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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民又抓了一条,“这就是河鲤,这些鱼,冷了就躲到河底去了,一网撒了下去,沉了底,就捞上来了,嘿嘿嘿!”
渔民憨厚地笑着,“这位太太,喜欢这鱼,送你几条,拿回去炖汤,可滋补了。”
照着着昏黄的光线,叶嫣然看见渔民脸上的褶皱的皴裂,连忙摇头道,“不不不,你们打渔辛苦了。”
渔民感叹地开口,“辛苦也就这么些天,听说要开战了,真怕到时候单军进城,会不会像镇军这么好说话,怕是会一阵洗礼。”
叶嫣然听了,惊异地反问,“为啥你会认为单军会进了齐州城?”
“老百姓私底下不是说我们镇军主帅是个色鬼,天天沉迷一位新姨太,现在不理事。。。”渔民话说至此,一下子襟住了声音。
渔民看着皇甫琛,那一身军装,连忙赏了自己一个耳光子,“瞧我说的什么话!”
第一百四十九章 从了本帅,就这一夜()
渔民看着皇甫琛,那一身军装,连忙赏了自己一个耳光子,“瞧我说的什么话!”
一旁的叶嫣然明显不自在地揉了揉双手,余光扫了一眼皇甫琛的反应,惊讶于齐州城老百姓竟然私底下这么说他。
渔民朝着皇甫琛点头赔笑道,“这位军爷,您别介意,我也只是听人说,胡说八道,一时口快。。”
“不碍事!”皇甫琛沉笑着勾了勾唇,伸手揽住了女人的肩膀。
渔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一直耿耿于怀的样子。
皇甫琛似笑非笑地勾唇,指了指他手上的两条鱼,“这两条鱼我要了。”
“行行行!”渔民连忙点头,找来一个袋子,将鱼丢了进去。
“这位军爷,给您!”渔民战战兢兢地递了上去,笑着哈腰。
皇甫琛朝着身后不远处的陈副官招了招手,“陈副官,给钱!”
“不不不!不用给!”渔民连忙摆手。
皇甫琛听闻,笑得几分浅酌,微微凑近那位渔民,“这若是又不给钱,该是很快又要落下镇军主帅收刮民脂民膏,那就不只是色鬼了。”
皇甫琛哼笑了一声,伸手揽过女人的肩头,朝着原路折回。
渔民呆愣了许久,整个人处在恍惚的状态,不停地回味那话,一下子紧张了。
陈副官上前,掏了一块大洋递上去,“老伯,钱收好!”
“这位军爷,那位军爷是什么人啊?”渔民接过钱,视线还停留在皇甫琛和叶嫣然的背影,连忙追问道。
陈副官笑了笑,拍了拍渔民的肩膀,“那是齐州城镇军的主帅皇甫少帅!”
“啊?!”渔民惊呼一声,一双腿发软地打颤,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陈副官笑着摇头,“老伯,别想太多,我们少帅是不会为这点百姓的流言去责罚一人。”
话落,陈副官转身,赶紧跟上了已经上了桥的皇甫琛。
。。。。。。
桥上,皇甫琛搂着叶嫣然的细腰,军靴落在桥面上,沉稳有力。
叶嫣然余光不停看向身侧的男人,欲言又止地模样。
“想问什么?”皇甫琛沉声落下。
叶嫣然柳眉一蹙,终是开口,“少帅,为何老百姓会这么说你?”
皇甫琛低下头,看着女人的眼睛,“那你觉得他们说得对不对?本帅是不是色鬼?”
叶嫣然脸颊涨红,微微点了点头,“是吧。。。”
“哈哈哈~~”皇甫琛猖狂地大笑,伸手划了一下女人的鼻梁,“够实诚的女人,对你而言,本帅确实像个色鬼。”
“不是!”叶嫣然慌乱地开口,“只是这种事为何老百姓都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
皇甫琛伸手拍了拍女人的肩头,深笑道,“本帅派人传的,老百姓尽人皆知,不在意料之外。”
皇甫琛停下了脚步,伸手摩挲着女人的脸蛋,目光炙热,“嫣儿,真想时时刻刻将你吞了!”
叶嫣然浑身一颤,连忙后退了一步。
“逃什么?”男人的长臂一伸,一下子勾住了女人的细腰。
“现在人人都说你是蛊惑本帅的妖姬,是不是该赎点罪?”皇甫琛眉目划过一道深谙的笑意,几分戏谑之色。
叶嫣然微微喘气,“这是你要传的,我没有蛊惑过你。”
“还说没有?”男人的声音重了几分,将女人一下子抵在了桥的围栏上。
“呀!你要做什么?”叶嫣然慌乱地惊叫了一声。
皇甫琛猝然压下脑袋,一口咬住了女人的耳垂,圆润的耳垂,火热地舔砥着。
“嗯。。”叶嫣然低哼一声出声,双手抗拒地抵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皇甫琛。。。”叶嫣然低喃了一声。
皇甫琛唇猝然绕过女人的脖颈,上仰,一口嚼住了女人的唇瓣。
双臂猝然大横抱起地上的女人,大跨步朝着不远处的汽车走去。
男人一边走着,一边低头吻着女人,叶嫣然感受着男人舌尖卷进的温度,带着缱绻的温柔,却是不容抗拒的霸道。
汽车门打开,皇甫琛抱着女人卷起了汽车里头,整个身躯一下子压覆了上去。
陈副官连忙合上车门,朝着一众士兵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先退后,自己跟着走远一点,背着身。
汽车后座里头,皇甫琛覆在女人脖颈,热络地亲吻着女人的锁骨,手掌焦急夹着几分粗鲁,扯开女人衣襟口的衣带。
温热的舌尖探出来,亲热地舔砥,“嫣儿。。别矫情,给本帅好吗?嗯?”
“嗯。。。”叶嫣然呢喃了一声,摇了摇头,“不。。。”
男人一口堵住了女人的唇,又是一阵热络的亲吻,“嫣儿,将你自己送给本帅,当成本帅出师的礼物,可好?”
叶嫣然感受到男人紧绷的身躯,那滚烫的坚实抵在自己身上,慌乱地摇头,“不要,等你出师回来再说。。。好吗?”
叶嫣然双手紧紧地握住了男人的手掌,制止他的下一个行动,眸色泛着几分哀求。
“少帅,你答应我的。。。这才几天。”
皇甫琛手掌骨骼握的咯咯直响,一拳捶在了车座上头,盯着女人那逃避畏惧的眼神,心里头很是不悦。
“嫣儿,你这样让本帅清心寡欲,这对我来说,度日如度年!”
叶嫣然垂落眸子,低声喃语,“你这样对我,我也是度日如度年。。。”
“你!”皇甫琛一下子气急了,双目瞪大了,漆黑的瞳孔绽放出几分气得恨不得掐了身下女人的冲动。
“嫣儿。。。”皇甫琛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哀求,“这一去就是大半个月,嗯?从了本帅,就这一夜?嗯?就这一夜?”
叶嫣然轻抬眸子,看着男人的眼睛,抬了抬眸,不可置信地开口,“少帅,你该不会。。。为了这种龌龊的事,求我吗?”
皇甫琛深邃的鹰眸猝然收缩了,脸庞泛起几分不自在的神色,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僵住了。
“求你?”皇甫琛很是不自然地轻哼了一声,一下子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褶皱的军装,双腿间却是紧绷绷地难受。
“别想太多了!”皇甫琛继续紧了紧脖颈上的领结,一本正经地开口,“本帅岂会求一个女人,你若不愿,有的是女人喜欢本帅,心甘情愿地跟着本帅。”
叶嫣然很快地爬起来,整理衣襟口的凌乱,听着男人趾高气扬一般的说辞,心里头几分微恙。
皇甫琛继续整理着身上的军装,伸手又是捡起地上掉落的军帽,戴上,整了整,男人声音阴怒地落下,
“既然你不愿,罢了,本帅不强求,一会本帅就去齐州城最大的艺馆。”
叶嫣然听了,淡淡地开口,“艺馆是什么?”
皇甫琛坐得笔直,冷目扫了一眼叶嫣然,几分不屑,心口盈满一口窝囊的怒气。
“艺馆就是卖艺女子住的地方,里头有清倌人,本帅寻思着该去看看,是否有适合为本帅生个儿子的九姨太。”
叶嫣然听了,柳眉微蹙,不知为何这九姨太听着分外刺耳。
“少帅,您别忘了,明ri你要出师去五虎镇,这出师前夜去这种地方寻花问柳,若是再传出去,该是又要落下荒淫无度的骂名了。”
叶嫣然很是平静地开口,夹着几分嘲讽之意。
皇甫琛转过脸庞,脸上的神色明显冰冷了几分,声音透着一股寒澈之意,伸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嫣儿,不想本帅落下这样的骂名,那你就别这么骄傲!这么矫情!”
叶嫣然听见男人这样的口气,心尖最柔软的地方,一下子僵住了,冷声落下,“你爱去就去,和我无干!娶个九姨太回来也好,新人变旧人,是该换一换了。”
“说得好!新人是该变旧人!”皇甫琛阴怒的脸庞,重声落下,一把推开车门,朝着背身站着的陈副官厉声吼道,“陈副官!开车!”
。。。。。
片刻之后。。
帅府大门口,叶嫣然下了汽车。
车后座,皇甫琛看都不看一眼外头的女人,冷声朝着前头的陈副官喝道,“开车!”
“啊?”陈副官惊异地长大嘴巴,“少帅,开车去哪里啊?”
皇甫琛松了松脖颈上军衬衫上系的军色领带,余光扫了一眼汽车外头的女人,提高声音,怒气道,“去齐州城最大的艺馆,上次秦浩去的。”
“这。。”陈副官惊愕地看向了皇甫琛,又看向站在车门外的叶嫣然。
叶嫣然听了一下,眸色微沉,径直上了台阶,朝着帅府大门走去。
皇甫琛看着女人头也不回地进了门,没有半点反应,心口气得怒火攻心。
“开车!愣着做什么!”皇甫琛一声怒吼。
“是!少帅!”陈副官连忙启动了汽车,离开了帅府大门,沿着街道,开始去寻那灯笼高挂,歌声嘹亮,琴声悦耳之处。
帅府,前院,叶嫣然微微顿了顿脚步,听见外头汽车远去的声音,勾唇苦涩笑了,这个男人明明就是贪新厌旧,比起那些个曾经的姨太太,自己只是年轻了,新了,他没有自己也是一样的,年轻貌美的女子比比皆是。
这么一想,叶嫣然朝着东边厢房快速走去。
第一百五十章 出师相送,擦肩而过(5000+)()
汽车沿着大街上开了片刻,不远处的一条巷子射出些许光,里头琵琶弹唱的声音传了出来。
“少帅,这里头好像是。。”陈副官刚刚开口。
“调头!”皇甫琛重声落下,“金雪离离开那处宅子了吗?”
陈副官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连忙回落,“离开了,卓少奶奶下午就收拾着回了诏阳,这卓少一走,她也待不住。”
“去那处宅子!”皇甫琛沉声落下,头靠在后背座,闭上了双目,眼皮下泛着几分青色。
“是!”陈副官落下声,启动了汽车,朝着那处宅子开去。
。。。。。。
夜深人静时分,皇甫琛躺在那处宅子的主厢房里头,辗转反侧了许久,对于这出师之前,没有得偿所愿,心里头很是憋着一股气。
这若是从五虎镇回来,这女人还这样子矫情。。。
皇甫琛思来想去,罢了!本帅不信了,就去娶一个九姨太回来!真以为非她不可了!
。。。。。
帅府,月光洒在屋落,一片寂静。
东边厢房里头,叶嫣然盖着被褥辗转反侧了片刻,心里寻思着,皇甫琛再迎娶一位九姨太,其实这样似乎对自己更好不过。。。
只是一想到自己是被厌恶的旧人,那日日夜夜的承欢,突然让自己的心里着实心堵。
容颜易逝,这虽只是二十年华,终究抵不过岁月摧残,他只是贪恋自己年轻容颜罢了,这时日一久,被厌弃了似乎该在自己的预料之中。
叶嫣然紧紧裹住了被褥,一想到皇甫琛亲吻自己全身上下的光景,一下子用被子捂住了头。
一种不甘,一种气愤的感觉涌上心口。
画面转换。。。
另一处宅子,床榻上的男人猛然坐了起来。
皇甫琛目光森幽地落下,落在那撑起的裤子,这三十有二的年纪,正值旺盛之年,训练多年的健壮身躯,有着异于常人的体魄和欲念。
皇甫琛一阵鼓燥的烫意,浑身不得劲难受,前几夜喝个酒,也就压下来了。
皇甫琛猛然掀起被子,双腿落了地,拉出了床底下的夜壶,解开了裤腰带。。。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皇甫琛紧拧的剑眉微微松开了,将那夜壶踢进了床底下,那一阵阵浓烈刺鼻的腥膳味,该是积了多久的结果。
皇甫琛枕着双臂,躺在床上,释放了些许,算是暂时搁置了。
一想起叶嫣然至今还这么抗拒自己,心里头一阵阵难受得慌。
。。。。。。
次日天明,初春的暖阳照着大地,寒风吹拂着郊外几棵还未开败的梅花树,银杉树上的积雪渐渐化开了,呈现出墨绿色。
齐州城门口,皇甫琛坐在汽车上头,身后跟着一众骑马的士兵,骏马一匹匹列队排到了后头,外加一队队的步兵。
安静地矗立等候着。。。
最前头的汽车,车后座,男人剑眉深锁,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手指头扣了扣大腿。
陈副官这一大早就派了士兵去帅府通知一众女人,记得前来相送,陈副官心里头清楚,这少帅这相送是假,这想要看八姨太才是真。
。。。。
帅府,前院后院,忙活成一团。
朱碧莲这里赶紧的梳妆打扮,擦脂抹粉。
隔着长廊的另外一间房,陈婉婉翻出了最新的衣裳,这一件素白色的洋裙。
“二姨太,赶紧的,为你梳妆打扮了。”贴身丫鬟小碧连忙开口。
陈婉婉换上了素白色的洋裙,披上了黑色的大衣,微微曲卷的头发抚平了,落在脑后。
“小碧,不用帮我化妆了,就这样,可以了!”陈婉婉对着铜镜里头的自己左看右看了片刻,突然觉得不妥,还是上前拿了一张口脂,落在唇边抿了抿,有了几分血色,满意地勾了勾唇。
“二姨太,你不会就这样吧?真的不梳妆打扮一下,这可是要去送少帅出师啊。”丫鬟连忙上前开口道。
陈婉婉对着铜镜前后打量了许久,提起了一个素色的布包,“不要了,就这样吧,没看见那八姨太整天素面朝天的,就是穿着一身西式的洋装罢了,少帅迷得是晕头转向,颜色看上去素色一些,寻思着,这少帅该是看着胭脂水粉腻了味,一下子喜欢那样子的。”
丫鬟若有所悟地点着头,“二姨太,原来是这样啊,您说的有点道理。”
丫鬟傻呵呵地笑着,挠了挠头。
陈婉婉推了推丫鬟,“快去,要你准备的一盆洗碗水,可准备了?”
“准备了!我现在就去!”丫鬟一下子明白了,立刻跑了出去。
陈婉婉再次对着铜镜照了照,很是满意出了门。
帅府正大门的前院,站着盛装打扮的朱碧莲,一如往常,一身艳丽的旗袍披着水貂毛大衣,发髻盘得相当时髦,唇色火一般地红。
“哎呦,碧莲啊,你这去哪里,都是这么一身花花绿绿的,晃得我眼睛都晕了。”陈婉婉缓缓地走上前,打趣地开口。
朱碧莲转过头,看着一身素色的陈婉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忍不住扬唇轻笑,“婉婉,你这是作何?一改常态,穿得如此素?”
陈婉婉挺起了胸膛,很是自信地开口,“这不我近来觉得整天胭脂水粉地抹着,自己看着都恶心了,这才换了一身行头。”
朱碧莲听着,忍不住嗤笑,那种鄙夷的眸色扫了一眼,“我看你这是打算效仿什么人吧?”
陈婉婉听了,一下子不悦了,怒了眼眸,“谁说我这是效仿了?这样的行头又没规定是谁才可以穿,无论谁都可以这么打扮自己。”
朱碧莲再次看了陈婉婉这一身打扮,微微凝了眉头,似笑非笑地轻落声,“那你就这么打扮吧。。。”
这时候,外头跑进一位小兵司机,恭敬地走上前,“两位太太,请问何时好?还有一位太太来了吗?”
“谁知道啊?那个践人矫情得很,动作也慢,明知道要去送少帅出师,还这么慢的动作。”陈婉婉立刻埋汰了起来。
小兵司机听了,连忙低着头,不敢言语,这都是少帅的太太们,自己说什么都不对,接到人就好了。
这时候,叶嫣然从东边厢房过来,依旧是一身素色的衣衫。
叶嫣然走上前,看见陈婉婉,也是眸色一征,看着大换行头的陈婉婉,又落在那不施粉黛的脸上,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反正就是怪异。
司机小兵见着,连忙笑着开口道,“三位太太都到齐了,汽车在门外候着,少帅还在城门等着。”
“那好吧!上车!”朱碧莲扭着水蛇腰朝着外头走去,陈婉婉连忙跟了上去。
叶嫣然在最后面。
这时候,一位丫鬟端着一盆水,行色冲冲地朝着叶嫣然撞了过来。
“哗~~!”的一声,一整盆的水泼在了叶嫣然的身上。
“啊~”叶嫣然惊呼了一声。
一盆泛着油腻嗖味的洗碗水,从叶嫣然头上倒在了身上,半边的头发都淋湿了,湿漉漉地泛着油腻腻地光泽。
“对不起!八姨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丫鬟小碧连忙不停地弯腰道歉。
这时候,陈婉婉见了,眼底划过一道喜色,连忙走上前,一下子楸起了丫鬟的耳朵,声音尖利,“你这个死丫头,好歹不好的大清早端着那么一盆水做什么,还泼到了八姨太身上,看我不打死你!”
“八姨太,饶命啊!我不是故意的。。。那洗碗水是拿来浇梅花树的,齐州这里旱地水不多。。。”
“还找借口!泼了就是泼了!我打死你这个不长眼睛的丫鬟!”
话落间,陈婉婉抬起手,直戳着丫鬟的脑门,又是拧着丫鬟的耳朵。
“好了!!”叶嫣然冷声落下,眸色犀利地落向了陈婉婉,“教训丫鬟做什么?这种把戏不用在我叶嫣然面前演!”
叶嫣然身上的水滴滴答答地落下,这初春时节,格外冰冷,这墨色的长发,都油腻了一半,跟着滴着水。
“哟!叶嫣然,你这话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