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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琛翻身下马,陈副官连忙递了一柄佩剑,皇甫琛左腿受到了枪伤,下马后,双腿跨地,一手拄着佩剑,目光森幽,深褐色的瞳孔渐渐扩大,将远处教缠在一块男女,在眼底燃烧,像是火焰一般燃烧成灰烬。
“咔嚓”皇甫琛猝然拔过陈副官腰间的一柄枪,快速地拉开了保险。
“少帅,请您三思!”陈副官见着,连忙上前拦住。
皇甫琛不动声色一把推开了陈副官,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
“嘭~~”的一声,枪声落下,众人惊吓地瞪大了眼睛。
树干下,叶嫣然猛然间,感到皇甫卓松开的手臂,唇瓣分开,叶嫣然双唇发肿看着眼前的皇甫卓,目光里泛着痛楚的神色,眉心紧拧。
“阿卓。。。你。。。你怎么了?”叶嫣然不明所以。
皇甫卓大腿根部中了一枪,缓缓地转身,原本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叶嫣然的视线,这么一侧身。。
叶嫣然眸色一下子惊骇地顿住了,她看见不远处,那一众的士兵,一脸阴霾的皇甫琛,手掌中握着那一柄冒着青烟的手枪,目光穷凶极恶一般骇人。
枪声!!
叶嫣然猛然间反应过来,低头看向了皇甫卓,视线落下,终于看见皇甫卓大腿,汩汩流出的鲜红血水,染红了那件衫白色的长衫,触目惊心。
“阿卓!!”叶嫣然一下子惊叫道,连忙蹲下,看向了皇甫卓受伤的腿部。
皇甫琛见着叶嫣然趴在了皇甫卓大腿处,怒火冲天,拄着佩剑,一瘸一拐,疾风的速度上前,健壮的胳膊一把拽起地上的女人,怒红的脸庞,怒吼道,“践人!!”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猛然朝着叶嫣然脸颊扇了过去,力度之重,众人听得真真的,这巴掌声能够在四周回荡,空气中弥散着恐惧的气息,无人敢出声。
叶嫣然一下子被扇在了地上,双手撑在地上,整个脑袋嗡嗡作响,泪水止不住盈满了眼眶,在眸底打转。
“然儿!!”皇甫卓一下子激动了,单腿受了伤,痛得拐着走不了几步,奔着想要上前搀扶叶嫣然。
“阿卓!!你不要过来!”叶嫣然一下子回过神,眸色闪闪地朝着皇甫卓喊道,“阿卓,你不要再过来!”
皇甫琛拄着佩剑,朝着皇甫卓靠近,手掌把玩着掌心中的手枪,目光冷凛地看着皇甫卓,“阿卓,你这不动声色跑来齐州,做大哥没有什么好礼,就送你这份大礼,幸好大哥手偏了,若有下次!这一枪一定是开在这里!”
皇甫琛抬起手中的佩剑,点了点皇甫卓的心口。
皇甫卓目光森然,脸色苍白,“皇甫琛!!你有种就开枪把我打死!”
皇甫卓一下子上前,陈副官连忙上前挡住了他,“卓少,不要激动!”
“陈副官!把卓少带去地牢!关押起来!”
一声令下,皇甫琛目光森幽地落向坐在地上的叶嫣然,目光冰冷如利刃。
“是!少帅!”陈副官向来对皇甫琛唯命是从,就算这么做明知不对,他也不会违背命令,除非是危及少帅的生命。
“皇甫琛!你个卑鄙小人!有种你开枪杀了我!!杀了我!”皇甫卓一条腿受伤了,被两个士兵架着出去。
“然儿!然儿!你千万不要相信他的鬼话,你要记住,是他!拆散了我们的幸福,我们的姻缘。。。”
皇甫卓的喊叫声越来越远。。。
叶嫣然回过神,抬眸,一双手撑在地面上,呼吸急促,恐惧盈满心口。
皇甫琛那一双鹰眸此时此刻冰火两重天一般激烈地碰撞,像是点燃的火把,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女人,那眼神好似在端视一只蝼蚁。
男人的皮靴一步一步地朝着地上叶嫣然逼近。。。
第一百二十四章 有求于人,低三下四(4000)()
第一百二十四章 有求于人,低三下四(4000) 男人的皮靴一步一步地朝着地上叶嫣然逼近。。。
叶嫣然撑着双臂不停地想要后退,整颗心剧烈地跳动,像是要炸开了一般。
皇甫琛拄着佩剑,一双皮靴落在叶嫣然跟前,缓缓地弯腰,一掌捏住了叶嫣然的下巴,被迫着抬起,目光深谙盯着女人红肿的唇瓣,声音冰冷彻骨,“本帅说过,这一点朱唇只能我品尝,叶嫣然!为何如此水性杨花!”
男人的手指头摩着女人的唇瓣,用力地摩着,捏出了血红。
叶嫣然倒吸一口冷气,嘶了一声,眸色闪烁着泪光,对上皇甫琛那双森骇的眼睛,心尖打颤。
男人冰凉刺骨的声音在耳畔落下,
“叶嫣然!你耍脾气,本帅让着你!说了三天本帅应承了你!怕你孤寂,赏梅,看戏,本帅陪着你,你就恃宠而骄!!你真当我皇甫琛任由你耍弄?”
叶嫣然泪水溢出了眼角,缓缓地滑落,她看着眼前的男人,那冷峻的剑眉,深锁着怒气。
叶嫣然垂落眸子,朦胧了视线,静默不语。
“起来!!”皇甫琛厉声喝了一声,手臂拽起地上女人的胳膊。
叶嫣然从地上爬了起来,皇甫琛单臂拽着女人的手臂,一掌拄着佩剑,唇色苍白,步子一瘸一拐朝着马匹走去。
“少帅,您要不坐车吧?这枪伤子弹未取,恐是会伤了筋骨!”陈副官上前,担心的开口。
皇甫琛冷目射向陈副官,“不听上级命令,擅作主张!陈副官,二十军棍军戒所去领了!”
陈副官听闻,没有太多迟疑,连忙行了个军礼,“是!少帅!”
叶嫣然瞬息间抬眸,看向了陈副官,一下子明白过来,“慢着!”
皇甫琛转头,薄唇冷怒。
“少帅,那不关陈副官的事,那时候情况危急,陈副官是为了救你,才会把我交给阿卓,与他无干,不该惩罚他!”
叶嫣然说话声音渐渐微小,她看着皇甫琛凑近的脸庞,一双眼睛森冷地盯着自己。
“你还配为他求情吗?”皇甫琛脸庞灰黑,落在女人那张唇上,格外隐怒。
“陈副官!”皇甫琛沉声落下。
陈副官上前,神情凝重,“少帅。。”
“再领十军棍,护人不周!”皇甫琛声音阴沉,目光直射叶嫣然。
陈副官深吸一口气,“是!少帅!”
叶嫣然双眸睁得斗大,看着陈副官,满眼愧疚,却是说不出口。
“看到了吗?这就是因你连累的人!不想牵涉到别人,就要懂得自己的本分!”皇甫琛话在叶嫣然耳侧落下,脚步沉重,拄着佩剑,隐忍着伤痛,一步步朝着马匹走去。
皇甫琛上了马,居高临下看向叶嫣然,声音冷厉,“上马!”
叶嫣然抬眸看向高头大马上的男人,诧异了片刻,“少帅,我。。。”
皇甫琛视线回落前方,留下冰冷的侧脸,声音凉薄,“自己爬上来!坐后面!”
叶嫣然听了,目光落在皇甫琛身后,见着男人倨傲阴怒的脸庞,深吸一口气,一双小手踩上了马蹬,蹭到了男人的腿,见着男人受伤的左腿,心里一沉。
叶嫣然坐在了皇甫琛身后,手足无措,都不知道要将手放在哪里。
皇甫琛余光扫了一眼马背后的女人,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
马蹄声“嗒嗒嗒”地出了寺庙,马匹刚跑上了街道,皇甫琛掌中的佩剑朝着马臀狠狠地一挥,马一下子嘶吼了一声,快速狂奔。
叶嫣然惊了一跳,双臂惯性地抱住了男人的腰板,脸颊瞬息间涨得通红。
皇甫琛余光扫了一眼身后,薄唇紧抿,怒气未消。
。。。。。。。。。。。
少帅府,厢房里头,丫鬟蔷薇搬来了一个炉火,木炭滋滋滋地烤着。
皇甫琛坐在双扶椅上,身侧亮着一盏红烛灯笼,在白日里头光线又是亮了几分。
男人目光冷凛地落在一侧,叶嫣然垂着眸子,局促不安地站着,蔷薇见着这气氛不对,赶紧退了出去。
“不是医生吗?过来取出子弹!”皇甫琛冷声落下,目光森冷地射向叶嫣然。
身后,蔷薇退出房间,合上房门的声音落下。
叶嫣然迟疑了一下,上前,打开桌上放好的医药箱,查看一下,“我这里头没有麻醉药。”
“子弹不深,直接取!”皇甫琛唇色已然发白,脸庞却是冰冷得好似一块寒冰。
叶嫣然听着,诧异了一下,心里想着,记得大哥说过,皇甫琛背后曾经中过箭头,都是直接取,大概是不想用麻醉药,怕是伤了脑子,这么想来,却也没再问。
叶嫣然提着医药箱上前,眸子闪烁,看着靠在檀木椅上的男人,声音浅淡,“少帅,要躺在床上帮你取子弹吗?”
“就在这里!”皇甫琛目光森幽地盯着眼前的女人,脑海里依旧盘旋着在寺庙里头看见的画面,久久挥之不去。
叶嫣然抬眸,对上男人那双森冷的眼睛,浑身打了个惊颤。
叶嫣然蹲下去,趴在男人双腿间,打开医药箱,取出一把剪刀。
纤纤玉手掀开男人那件冰蓝色的长衫,先前包扎的那块布条已经染红了一片,叶嫣然拿起剪刀剪开了那条裤子,其中一边裤管沾染着湿漉漉血渍。
叶嫣然心弦绷得很紧,她可以感觉到头顶那两束目光有多么冰冷,恨不得将自己吞噬。
剪刀剪开布的声音清晰入耳,直到整条长裤剪开,剩下一条白色蒂裤,叶嫣然落下了剪刀。
叶嫣然眸色一下子专注在了男人腿根处,男人的腿毛有点长,那一处枪伤,触目惊心露着红肉,鲜血沾染伤口四周,凸出的伤口,叶嫣然低头查看了一下,果然中枪的位置不深,子弹偏移了些,可以看见肉里头的弹头。
叶嫣然取出一盏酒精灯,点燃了蓝色的火焰,戴上了白色的手套,取出了医用镊子,刀子,开始消毒。。。
至始至终,皇甫琛目光冰冷森幽地盯着眼前的女人,盯着那一张发肿的唇,盯着那微微浮肿的脸颊,那一巴掌着实不轻。
片刻之后。。。
“咚~~!”的一声,一颗子弹落入白色的医用盘中。
“少帅,您还好吗?”叶嫣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抬头看向男人。
皇甫琛身躯靠在檀木椅上,那一双深邃的鹰眸染满了戾气,额头上同样冒着汗珠,薄唇沉冷地抿着,用一种蓄势待发的目光端视着眼前的女人,又像是一只猎豹端倪着一只待宰的猎物。
叶嫣然垂下眸子,她着实佩服这个男人的毅力,一声不哼,就算子弹不深,这没有麻醉药,也是何其疼痛。
叶嫣然取出了药,洒在了男人的伤口上,开始包扎。。
片刻之后,叶嫣然站了起来,看着男人腿上包扎好的伤口,声音清浅,“少帅,伤口处理好了,过两天再给您换药。”
叶嫣然刻意回避男人的目光,心里第一次有了说不出的恐惧,小手颤抖地收拾着医药箱,她可以感受到空气中粗重的呼吸声。
“过来!”皇甫琛幽幽开口,好似幽潭里头传出的魔音,慑人心魄。
叶嫣然屏住了呼吸,小手发颤地落下,转身,缓缓地走到了男人跟前,隔着一步的距离。
“可有什么话要跟本帅说?”皇甫琛身躯微微向前,手指头抬起了女人的下巴。
叶嫣然抬眸,清灵的凤眸,撞入男人的漆黑如墨的眼睛,欲言又止。
“给你机会,不说?”
叶嫣然一双小手使劲地揉了揉,憋了一口气,清晰落声,“少帅,阿卓中了枪伤,能不能赶紧派个医生为他取出子弹?”
“这就是你要跟本帅说的话?”皇甫琛眼底掀起一层汹涌的波浪,暗沉如晦。
叶嫣然见着男人像是要生气,左思右想,阿卓被关在地牢,连忙开口,“少帅,求您放过阿卓!这事是我的错,我以后见他退避三舍,求您为他请个医生。”
“求我?”皇甫琛收回了手掌,拿过一旁的一杯凉了的茶水,眼眶盈满了骤怒。
叶嫣然落在男人手掌中的茶杯,连忙开口,“少帅,茶水凉了,还是别喝,我让蔷薇给你端杯热茶!”
话落,叶嫣然伸手正要去接皇甫琛掌心中的茶。
“滚开!!”皇甫琛一声怒吼,掌心中的茶杯朝着地上摔落。
支离破碎的声音在房间里头落下,皇甫琛剑眉深锁着怒气,“叶嫣然!你打算如何求我!”
“。。。”叶嫣然瞬间静默无言,直视皇甫琛的眼睛,心口跳得很快,她不清楚这样子,究竟又是哪里不对了,明明说了会退避三舍了。
皇甫琛拄着一旁的佩剑站了起来,一掌勾住了女人的脖子,箍着朝前,弯腰,一张森然的脸庞,。
“若是本帅不放了阿卓,就让他死在地牢里,你奈我何?”
“不不不!”叶嫣然连连摇头,焦急地哀求,“少帅,他是你弟弟,老督军和奶奶都不会让您这么做!求求您,这事是我一人的错,和阿卓无关,求您让人治好他的枪伤,送他回齐州,我不见他就是了。”
皇甫琛见着女人焦急哀求的模样,怒气盈满了胸口,一把推开了叶嫣然,“践人!”
皇甫琛靠在檀木椅上,一口气涌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恨不得捏碎了眼前的女人,却什么也做不了。
短暂的消寂。
“求本帅,该有求人的样子!”皇甫琛唇角浮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屈伸的手骨节扣了扣一旁的檀木桌。
“。。。”叶嫣然静默,抬眸,看着男人那抹冷笑,背脊骨的凉意往上窜。
“衣服脱了!”皇甫琛声音冰冷落下,不带一丝温度。
叶嫣然抬眸,一下子苍白了脸色。
“不是要求本帅吗?为了你的阿卓?”皇甫琛吐出这句话,心口像是被刀割了一般,目光冰凉入骨。
“我脱了,你就放了他吗?”叶嫣然声音近乎发抖。
“你不脱,这皇甫卓的枪伤就先搁着。”皇甫琛的剑眉覆着一片阴霾的神色。
“好!我脱!”叶嫣然毫不犹豫地落下话。
一双小手脱下身上的外套,紧接着解开里头羊毛衫的纽扣,一颗一颗,自上而下,羊毛衫落在了地上。
叶嫣然眸色微顿,里头仅剩下一件灯芯绒的洋裙,眸子看向了皇甫琛。
“脱!愣着做什么!脱光!”皇甫琛冷硬的口气,目光锐利地盯着女人的小手。
叶嫣然迟疑了一下,小手覆上了洋裙,一颗一颗的纽扣又一次剥开,胸口,若隐若现的白希肌肤。
叶嫣然深吸一口气,剥开了洋裙,从上而下剥开,光滑的肌肤穿着新式的凶衣,连着白色的蒂裤,垂下了脑袋,一双手臂换抱着。
“本帅让你脱光!!”皇甫琛掌心中的佩剑重重地在地上连敲了三声。
叶嫣然被如此暴怒的声音,浑身打了个哆嗦,小手颤抖地覆上了白色的凶衣,扯着带子。。。
第一百二十五章 心痛蔓延,后悔后悔(3000)()
带子落下,飘落在地上,一双纤细的藕臂环抱着瑟缩。
叶嫣然低下头,唇瓣颤抖着,因着寒冷的天气,更因心底寒意,手脚冰凉了一片。
“还有裤子!”皇甫琛目光暗沉落在女人身下白色的裤子。
叶嫣然一手抱住了胸前,一手扯着腰间的带子,颤抖地脱下,裤子从女人修长笔直的双腿落下。
女人的脑袋埋得不能再低,一手护住了上身,一手护住了下身,凉飕飕的空气侵袭着身体,颤抖着起了一层疙瘩。
菁华如玉的身子在亮堂堂的光线下,泛着白润的光泽。
“把手拿开!”皇甫琛声音暗哑地命令,目光深了几许,直勾勾地盯着诱人的风景。
叶嫣然久久挪不开,虽然和眼前的男人坦诚相见数次了,只是这样,真的没有勇气。
“拿开!!”皇甫琛声音暴怒地喝道。
叶嫣然呼吸一下子急促了,眼眶一下子盈满了湿润的水雾,布得满满的。
一双小手缓缓地挪开,抽泣的声音缓缓落下。
皇甫琛一双鹰眸瞬息间变得灼热,盯着站在不远处的女人,自上而下,一点点地凝视着每一寸肌肤。
“人靠过来。。”皇甫琛声音嘶哑了,去了几分怒气,多了几分隐忍的沙哑。
叶嫣然一双小手垂在两侧,一下子攥紧,闭上了眼睛,缓缓地走上前,此时此刻,她的心第一次感到,像是击碎的镜子,支离破碎,一声声侵袭着耳膜,一声声撕碎了完整的心。
撕裂的心痛,一点点蔓延开。。
走了两步,叶嫣然停下了脚步,她清楚男人就在跟前了,那强烈的气息压得自己喘不过气。
“哼~”皇甫琛冷哼一声,见着近在眼前的女人,yi丝不gua,粗粝的手掌抬起。。
叶嫣然不敢睁开双眸,泪水一滴滴地滚落,这样赤条条地让人凌辱践踏自己的自尊,好似低到尘埃里头。
“矫情!”皇甫琛不屑地嘲讽,粗粝的手掌重重地掐了一把。
“嘶~~!”叶嫣然倒吸一口冷气,心口被重重地捏碎的力度,一下子睁开了凤眸,泪水盈满了眼眶。
“宠你!等你点头说愿意!都抵不过为皇甫卓求情,为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求情,卑贱至此!叶嫣然,你说你是不是一个下贱的女人!”
皇甫琛手掌一把勾住了女人的细腰,盈盈一握,重重地掐住,那力度仿佛要将女人的细腰一掌掐断。
“嗯。。”叶嫣然痛哼出声,拧着柳眉。
皇甫琛另外一只手掌捏住了女人的下巴,怒声,“睁开眼睛!看着!好好看看自己现在有多么下贱!”
叶嫣然睁开了盈满泪水的眼眸,对上男人发红的眼睛,抿着薄唇,任由泪水滑过唇瓣。
后悔。。越来越浓,深深地后悔,后悔为何不逃。。
“跪下!”皇甫琛怒喝一声,一把推开了女人。
叶嫣然噙着泪水,一点点吞咽,垂着眸子,沾满泪水的睫毛定住视线,空洞无光。
一双白希修长的腿缓缓地弯曲,膝盖骨磕在了冰冷的地上,铺着黑石砖的地上,弯着腰,赤条条的身子,那瘦骨可见的背脊骨,双肩微微颤抖。
皇甫琛见着跪在自己眼前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邪笑,手掌掀开身上的长衫,先前取子弹,长衫里头剩下一条蒂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