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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琛停下了脚步,回头,一双深邃的鹰眸落在双臂环抱的女人身上,目光微沉。
“过来!”皇甫琛沉声落下。
叶嫣然轻抬眸,缓缓地走上前。
“乖一点!”皇甫琛长臂一揽,眉目深色,将女人揽进了怀中,带着女人上了汽车。
汽车缓缓启动,在熙熙攘攘的街头穿梭,一家家商铺林立营业。
“停车!”皇甫琛沉声落下。
一家成衣铺门前,皇甫琛搂着叶嫣然下了汽车,进了成衣店里头。
“这位军爷,太太想要什么样的衣裳,小店里头,应有尽有。。”店里头的掌柜见着外头的成队士兵连着汽车,点头哈腰恭敬地上前招呼。
皇甫琛搂着叶嫣然朝着一件女士斗篷走去,皇甫琛伸手扯过那件大红色斗篷,利索地披在了叶嫣然的肩头上,拢了拢,别着那枚珍珠扣,将女人的斗篷扣紧了。
皇甫琛左右看着女人的脸颊,大红色好似三月的红杜鹃,衬托着女人泛红的气色,连着乌黑的亮发,那一双凤眸清澈水灵闪烁。
皇甫琛手指头抬起,捋了捋女人垂落的发丝,左右凝视着女人的容颜,声音低沉透着一丝丝悦色,“不错!这件衣服适合你,穿着真美!”
叶嫣然抬眸,见着男人唇角浮现的笑意,一阵莫名,这前一刻还让自己滚,这一刻竟然还带自己来看衣裳。
“我衣柜还有衣裳,这件不用!”叶嫣然伸手正要脱去身上的斗篷。
皇甫琛目光灰暗,被压下的怒气一缕缕腾起,冷声喝道,“叫你穿就穿!!哪里来那么多废话!女人要学会识务!而不是矫情,一味的耍性子!”
叶嫣然见着男人又一次发怒,如此阴晴不定的脾气,叶嫣然噤声不语,她宁愿当成没有听见,不予理会。
第一百一十八章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4000第二更十点)()
第一百一十九章 听你这话,是爱上我?(3000二更)()
刺着绣梅的屏风后,挂满了衣裳,一口热气腾腾的大木桶,叶嫣然纤细的双臂横挂在木桶边缘,热气充斥着昏眩的脑袋,几分清醒,几分迷蒙。
女人被热气氤氲着双颊泛红,皇甫琛目光暗沉,伸手解开身上的长衫,一双覆着腿毛的长腿,跨入木桶中。
激荡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皇甫琛尽身没入水中,一层热水溢出了木桶,哗啦啦地倾斜而落。
皇甫琛伸出手臂勾住了女人的细腰,一掌掬起一捧水,洒落在女人的脸蛋上,清水滑过女人莹润的肌肤,热雾缥缈,女人的肌肤泛起了一层桃红。
“清醒点了吗?”皇甫琛目光森幽落在女人身上,声音低醇。
叶嫣然落下双臂,掬起一捧又一捧的热水,朝着自己脸上泼洒去,一阵阵哗啦啦的水声落下。
叶嫣然无力地靠在木桶边缘,水眸澄澄,透着一层朦胧的美感,发丝湿漉漉地滴着水。
“这什么酒,为何还是这么晕?”叶嫣然喃喃出声,单手扶着额头,不停地捶落,完全顾不上身上不着片缕的光景。
“别敲!别敲!”皇甫琛手掌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女人的手腕,双臂紧紧地搂着女人,覆在女人湿漉漉的发丝,亲吻着女人的耳垂,宠溺低柔的声音,“傻瓜,敲什么?这酒后劲大着,一时心急,给你喝多了,下次不给喝了,嗯?”
叶嫣然手心捂着胸口,一阵阵烧心,趴在了皇甫琛的胸膛喘息着,“皇甫琛。。。我好难受。。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
皇甫琛听着女人虚弱无骨,棉柔入耳的声音,一颗坚硬的心都化了,紧紧地搂住女人,“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不该让你喝那么多酒,下次保证不那么喂你喝了,嗯?”
叶嫣然睁着一双凤眸,男人的手掌覆上女人的心口,缓缓地揉了揉,“好点了吗?本帅已经让蔷薇煮了醒酒汤,要不要起来喝点?还是继续泡会热水?”
“我想起来,去休息一下。”叶嫣然靠在皇甫琛胸膛,声音微弱。
皇甫琛听着,剑眉紧蹙,心中一阵莫名地懊恼,伸出双臂从热水中将女人从里头抱起来,扯过一旁的干布,为其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嫣儿,这伺候女人沐浴更衣,本帅这是头一遭。”皇甫琛拿着干布,摸过女人玲珑有致的身体,目光炙热地盯着每一寸美丽的风景,不放过任何一寸,到最敏感地方,总是停留着抚摸。
“别这样,我要穿衣服。”叶嫣然一下子羞红了脸颊,挂在男人身上。
皇甫琛抽出了手指头,落在女人莹润的唇瓣,沾着湿润的指头,轻柔地描绘着她的唇形,“嫣儿,你的味道很好,我品尝了。。”
叶嫣然一下子撇过头,绯红的脸颊,慌乱的眸子,“皇甫琛,你下作。。”
“呵呵~~!”男人低沉地笑了,弯腰打横抱起地上女人,绕过屏风,朝着床榻走去。
。。。。。。。。
一卷被褥,温了一双人,一分一秒静谧流淌。
床榻上,皇甫琛长臂卷着叶嫣然,赤膊贴着女人不着片缕的肌肤,皇甫琛低头吻了又吻女人的额头,声音低柔,“嫣儿,好好休息,今日酒醉是我之过,今日就放过你。〃
叶嫣然听着,早已闭上了双眸,心里已经无暇顾及这个男人究竟今日喂了自己那么多酒,是在算计什么。
日落西山,夜色沉了下来,四周一片暗,亮着一盏红烛灯笼,朦胧的光线。
叶嫣然缓缓地睁开眼睛,醒来时候,发现周身热络的温度,一双鹰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叶嫣然惊吓了一跳,一双凤眸撞进男人炙热的眼睛里头,“啊~你一直在这?”
“要不然呢?”皇甫琛伸手捋了捋女人的发丝,笑得几分清浅,“你醒了?头晕好点了吗?”
叶嫣然微微点了点头,视线落在外头的天色,合着一旁的红烛灯笼,“这是入夜了?”
皇甫琛双臂搂过女人,揉了揉女人的柔嫩肌肤,“嗯,入夜了,起来用晚膳?嗯?”
叶嫣然扭头看向身后环住自己的皇甫琛,一阵恍惚,“皇甫琛,你都不用去练兵营,也不用出去处理你的大事了?”
皇甫琛闻言,清浅地笑了,伸出手指头,刮了一下女人挺翘的鼻梁,“晚上本帅在军政大厅约了叶将军和吴将军,还有几位师长,这一会陪你用过晚膳,再去。”
叶嫣然闻言,垂了垂眸子,淡淡地静默。
皇甫琛见着女人垂了脑袋,伸手抬起女人的下巴,凑近脑袋,亲吻了一下女人的唇瓣,声音低醇清浅,“嫣儿,今夜本帅谈完事,可否让我进屋?嗯?”
叶嫣然闻言,愣住了双眸,盯着眼前的男人,她没想到他会再次如此问,而不是直接的命令。
“可以吗?嫣儿。。”皇甫琛搂着女人的细腰,一把抱在怀中,“我是你的丈夫,让自己的丈夫疼了,嫣儿可知罪?”
叶嫣然抬起眸子,涨红的脸颊,莫名其妙地发问,“我何时让你疼了?倒是你喂我喝了那么多酒,让我难受了。”
皇甫琛伸手握住了叶嫣然的手,带着她的小手按在了男人昂扬处,声音暗哑,“这里疼了,好几天了。。。嫣儿,你该当何罪?嗯?”
叶嫣然羞恼地想要抽回手,却是被男人紧紧地抓住,皇甫琛声音透着迫切,“今晚为本帅留门,听话!”
叶嫣然沉吟了片刻,柳眉紧拧,声音低低落出,“皇甫琛。。”
“怎么了?”皇甫琛见着女人似乎有话说,没了那么清冷,男人心思一下子泛起一层悦色。
叶嫣然抬眸看着男人的眼睛,“那个。。。你能不能让我再安静几天?”
皇甫琛目光沉了沉,声音阴怒,“你口中的几天是多久?”
叶嫣然思虑了一下,咬了咬唇,“七天,七天总行了吧?”
“不行!”皇甫琛一口回绝,声音冷怒了,目光透着冷凛之色,“给你两天!最多两天!”
“三天!”叶嫣然重声落下,眸色怔怔地看着男人的眼睛,口气坚决,“皇甫琛,三天!你不差这么一天给我安静。”
皇甫琛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笑得眉目璀璨,好似点缀的繁星,辉映着朦胧的烛光,轮廓分明,线条冷峻。
“嫣儿,你就非要让本帅多难受那么一天?”
皇甫琛起身下床,伸手拿过一旁的白色内衫,一边穿着,一边笑道,“三天就三天,嫣儿,你要记住,本帅对你的疼爱,你可要懂得感恩,学得温顺点,懂吗?”
叶嫣然拉过床上的被褥,遮住了露出削肩,半遮半掩的春色,一脸绯红地垂落眸子,静默不语。
皇甫琛披落长衫,双臂猝然撑在了叶嫣然的两侧,目光森幽,声音透着一份迫切,“嫣儿,比起温顺,本帅更希望你渐渐地爱上我,这样你与本帅才能达到身心合一,水汝胶融。。”
叶嫣然听了,愣了一下,看向皇甫琛,扬起唇角,明媚的眼神,几分嘲讽,“呦!少帅,听你这话,似乎你是爱上我了?”
皇甫琛被这一问,弄得脑袋里头哐当地蒙了一阵,双臂一下子撤开,眸底滑过一丝避讳之色,声音寒凉,“叶嫣然,你似乎太高估你自己了?”
叶嫣然没有留意男人的不自在,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笑罢了,你皇甫琛只爱疆土和权势,我叶嫣然算什么,何足挂齿!”
“你清楚就好!嫣儿,这女人可轻可重,你若聪明,可以成为本帅最重要的那一位,这若是不懂得分寸,也可以成为弃之如敝的那位!”
皇甫琛冷硬地落下这些话,心弦拨动着,一丝丝扣动心弦,莫名地令自己格外难受。
皇甫琛穿好了白衫色的长衫,在灯烛辉映下,气宇轩昂,男人背手身后,居高临下看着床榻上的女人,声音沉稳,“起来穿上衣服,带你去用膳。”
叶嫣然听着皇甫琛的话,没有入了心,她只记得曾经阿卓跟自己说过,这个世上,对他而言,最重要的女人就是自己了,思及此,叶嫣然一下子陷入了惆怅和忧伤。
一双小手用被褥护着yi丝不gua的身体,吃力地扯着床尾的衣裳。
皇甫琛见着女人羞涩的模样,勾唇轻笑,“全身上下本帅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就连你身上哪个地方长了痣,本帅都清清楚楚记得,何须如此矫情?”
叶嫣然扯落了衣裳,扬起脸颊,怒目瞪着男人,“皇甫琛,你脸皮厚,我是姑娘,我脸皮薄!”
“你还是姑娘吗?”皇甫琛凑近脸庞,问得几分邪妄,眼神透着戏谑。
第一百二十章 你若乖巧,永不再娶(4000第二更十点)()
“你还是姑娘吗?”皇甫琛凑近脸庞,问得几分邪妄,眼神透着戏谑。
叶嫣然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神情几分落寞,低声地回落,“不是。。。”
片刻之后,叶嫣然穿戴完毕,下了床榻,抬眸看向男人的眼睛,猛然想起什么。
“皇甫琛,那个。。。我有件事一直想跟你说。”叶嫣然动了动唇。
皇甫琛转头看着女人,饶有兴趣地扬唇,“何事?看你这么紧张的样子。”
“我不紧张,是你应该紧张,就是那个上次我逃走前,去过一次书房,正巧碰见七姨太赵凤在里头,她好像是别人派来的。。。”
叶嫣然顿了顿,抬眸观察男人的反应。
皇甫琛神情寡淡,唇角泛着几分深笑,看着眼前的女人,“然后呢?”
叶嫣然见着男人如此平静的反应,诧异道,“你。。。你不去查查她吗?我只是告诉你一声,若是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皇甫琛手臂一把勾住了女人的细腰,凑近脸庞,“你告诉这些,是在担心我吗?担心本帅有危险?”
叶嫣然怔了一下,随即笑道,“当然不是因为你,我只是担心她会窃取关键的情报,到时候对我们镇军不利!”
皇甫琛轻哼一声,勾着女人细腰朝着外头走去,“不用担心,赵凤只是个跳梁小丑,留着,自有用得到她的地方。”
叶嫣然听了,停下了脚步,侧目,仔细看着男人的侧脸,“皇甫琛,你不会是很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吧?”
长廊的屋檐下,皇甫琛目光森幽地落在女人的脸颊上,笑得高深如晦,“从她第一次进入帅府的书房开始,本帅就知晓了,这帅府看似没有重兵把守,这暗地里多少眼线,她又何曾知道,这靳斯涵选人的眼光真是差,如此蠢的女人也可以送来当歼细!”
“靳斯涵。。。”叶嫣然喃喃言语,心里若有所思,原来是靳大帅的人,不过他选人眼光果然差。
叶嫣然想了一会,又看向了皇甫琛,“因此你都不进她的屋里头?”
皇甫琛闻言,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梢,冷峻的目光泛着几分柔情,“嫣儿,你是这么想的?”
叶嫣然平静地垂眸,“我猜是如此。”
“哈哈哈~~!”皇甫琛猖狂地大笑,伸手搭落在女人的肩头上,“嫣儿,如此想甚好,本帅让你来齐州,就是要你暖床的,这赵凤不能用。。。“
皇甫琛弯腰,勾起了女人的下巴,“本帅自然只能用你一人了。”
叶嫣然听得整个胸口都盈满了怒火,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一下子撇过脸去,恼怒道,“少帅,您在诏阳少帅府里头,还有四位美娇娘等着您,可以让陈副官电报一封,她们必定会赶仆齐州。”
皇甫琛揉了一把女人的细腰,几分戏谑的口气,“旧人不及新人颜,这道理,嫣儿你该懂吧?”
叶嫣然沉了沉眸子,侧目看向男人,“少帅,既然如此,您可以再娶一位九姨太,新人颜定是赛过我。”
皇甫琛厉眸狠狠地收缩,低头咬了一口女人的唇瓣,松开,声音暗哑,“嫣儿,你的滋味本帅还未尝够?何来再娶?”
叶嫣然抬眼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心口一阵阵疏离,心里冷哼,果然是薄情的男人,看来这旧人去,新人欢也是不久的事。
皇甫琛深邃的眼眸收入女人的神情,紧紧地抓住,想要看到那么一丝的忧伤。
“嫣儿。。”皇甫琛轻声唤了一声,双掌拉过女人的肩头,紧紧地握住,眸底泛着深笑,“嫣儿,你若乖巧,你永远是新颜,本帅必承诺你,永不再娶!”
叶嫣然文言,冷哼一声,一把推开了男人的双臂,“少帅,奉劝您还是再娶吧,那样才能够满足的心意。”
话落,叶嫣然转身朝着饭厅走去,心思微沉,此生她最恨这种三心二意薄情寡义的男人,皇甫琛,在眼底他算什么,不值一提!
叶嫣然最敬佩的男人就是自己的爹爹,自从娘亲离世,十几余载,没有另续弦,其实就算爹爹续弦,自己和哥哥也会开心,他老了,是该有个女人来照顾他,可是他对娘亲那份忠贞不移的爱,至今令自己感动,曾几何时,想着可以嫁一个和爹爹一样的男人,阿卓。。。
叶嫣然想到已经成亲的阿卓,黯然伤神,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是不是和金家小姐琴瑟和鸣了?
皇甫琛站在原地,背手身后,目光森幽地看着叶嫣然远去的背影,卓绝的身姿,没有清风拂柳的娇柔,更似兰花挺立的高雅。
皇甫琛沉脚跟了上去,快步追上,长臂抓住了叶嫣然的手臂,用力一拉,“嫣儿!”
“生气了?”皇甫琛将女人带进怀中,“生气可以说出来?”
叶嫣然水眸平静地看着男人,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可生气的,我肚子饿了,想要吃饭了。”
皇甫琛见着,一股失落涌上心口,心里说不出的隐怒,他想要的结果不是这样。
“走吧!”皇甫琛揽着女人的肩头,正要抬步,猛然想起什么,停下了脚步,“嫣儿,你那次去书房做什么?”
叶嫣然怔了一下,沉吟了片刻,“找属于刻着你小字的刻篆,想着可以弄张通行令。”
皇甫琛闻言,沉冷地勾唇,“如此就想逃离?”
“是!”叶嫣然毫不犹豫地回落。
“呵呵~~!”皇甫琛沉沉地笑了,伸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眸底的光泽灰暗难懂,薄唇微启,“今夜让本帅进你的屋,这伯琛的刻篆今后归你管,如何?”
叶嫣然眸色大惊,冷声落下,“昏君!”
“哈哈哈~~!”皇甫琛朗声大笑,单臂勾住女人的腰,朝着饭厅里头走去。
。。。。。。。。。。。
饭厅里头,赵凤一看见皇甫琛和叶嫣然进了里头,一下子站了起来,笑得温柔。
“少帅,嫣然妹妹,你们来了,这好些日子都没一起用晚膳了,今日真巧,这才炖了小母鸡汤。〃
话落,赵凤起身,开始端碗盛汤,一碗汤落在皇甫琛跟前,声音娇媚,“少帅,您尝尝,小风亲自下厨煲的汤。”
皇甫琛静默,接过那碗汤,很是自然地喝着,一旁的叶嫣然看着,心里头越发觉得这个男人沉稳淡定的定力,非一般人能比,明知这个女人是歼细,还能够如此平静地相处。
“嫣然妹子,我也帮你盛一碗。”赵凤刚要伸手端碗。
叶嫣然一把按住了赵凤的手,“不用了,我自己来。”
赵凤收回了手,一双清秀的眸子饶有深意地像是和叶嫣然对视了一下,收回了手。
一顿饭吃得平静,时不时可以听见赵凤娇媚的声音,那有意无意的话像是在邀请皇甫琛进她的屋子。
叶嫣然着实想不明白,这个女人究竟是歼细还是来当姨太太的,还是要蓄意接近皇甫琛,这等撩人是为了什么。
一顿饭毕,陈副官在门后守候多时,皇甫琛换了一身军装,两人一前一后去了军政大厅。
当一切归于平静,赵凤凑近叶嫣然跟前,神秘兮兮地开口,“嫣然妹子,你上次逃走是为啥?怎么见着你被抓回来,少帅也没把你怎么着?”
叶嫣然恍悟过来,这女人当成自己偷了什么东西才逃走的,随即笑了笑,“我那不是逃走,是回了一趟娘家。”
“回娘家?你娘家在哪里?听说你是诏阳人?”赵凤开口问道。
叶嫣然忍不住拧了眉头,这女人竟然不知道自己是叶衍海的妹妹,上次晚宴不是见过了,这究竟为何?
叶嫣然微微点了点头,“嗯,是,我是诏阳人。。”
叶嫣然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