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甫琛的脑袋上缠绕上了一圈白纱布,脸庞上的血渍,也被清洗去。
“包扎好了。。”叶嫣然淡淡地回落,连忙避开一步,站在一旁,收拾着医药箱里头的药品,镊子。
皇甫琛站了起来,身上只穿着那一件薄长衫,扫了一眼一旁的炭炉,沉声道,“去生炭火。”
叶嫣然将医药箱盖上,缓缓地走向炭炉旁,拿过一旁的点火折子,吹了吹,生起了炭炉,伸手烤了烤,摩挲着一双小手,拱起来,落在嘴边呼了呼热气,余光扫着一眼身后的皇甫琛。
皇甫琛站了起来,踱步站定叶嫣然身后,居高临下看着蹲在炭炉旁烤手的女人,“想一个人休息安静一会嗯”
叶嫣然听了,瞬间停了动作,回头,声音低柔,夹着哀求的口气,“嗯,少帅,我真的。。很累,让我休息几天好不好”
皇甫琛目光饱含深意地盯着女人的那一双哀求的眼神,心里头一阵好笑,菲薄的唇轻吐,“好”
叶嫣然惊诧地睁大了双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站了起来。
“很奇怪”皇甫琛几分深意地反问。
叶嫣然对上男人那双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复杂的情愫,却是微微点头,“谢谢少帅,您要不在这间休息,我去西厢客房。”
“不用”皇甫琛声音冷硬,伸手,一把握住了女人的胳膊,“你这里休息,本帅去书房休息。。”
叶嫣然愣怔了片刻,眸底浮起惊诧到不能再惊诧的神情,一阵恍惚,紧接着连忙点头,“谢谢少帅。。”
皇甫琛见着女人如此难掩的欣喜之色,怒火席卷着心口,一阵阵翻山倒海。
“少帅,我送您出去。。”叶嫣然几分讨好地开口,心里焦急地想要送走这个瘟神,这个时时刻刻令自己浑身感到厌恶的男人。
皇甫琛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叶嫣然,朝着房门外走去,叶嫣然紧张地跟在后头,心里很是激动,今夜可以不用再忍受那种厌恶恶心的感觉。
男人深褐色的瞳孔,一点点扩大,步子落在房门前,正要沉脚跨出门槛,侧头看着垂着脑袋,恭送自己离开的叶嫣然。
“我走了”皇甫琛低醇暗哑。
“嗯。。”叶嫣然微微点头,“少帅您慢走明日我帮您的伤口换药。”
皇甫琛一双鹰眸染满了阴骘,黑雾笼罩着眉梢,“天寒地冻,一个人睡觉不怕冻着”
叶嫣然愣了一下,抬头看着男人眼睛,猝然被吓了一跳,看着好似吓人,连忙回落,“我会多盖几层被褥,裹紧了,就不会冷了,少帅,天色不早了,您快回房休息。”
皇甫琛目光至始至终落在女人脸上,沉着脚步跨出门槛,刚出门外,叶嫣然见着,连忙上前伸手合上了房门。
猝然,男人宽大的手掌抵住了正要合上的房门,皇甫琛站在门外,一双鹰眸锐利如利刃,直勾勾地射向里头的女人。
“少帅。。。你手放下,我要关门了。。”叶嫣然声音都几分发颤了,见着男人的眼睛,心里一阵发寒。
“哼”皇甫琛冷哼一声。
“啊~~~”叶嫣然惊叫一声,皇甫琛猝然间踹开了房门,上前一把揽过地上的女人,抓了起来,像是拎着小兽一般,随意地扛在了肩头上。
“皇甫琛你说话不算话你混蛋”叶嫣然惊声尖叫,四肢不停地扑腾。
 
; 皇甫琛猖狂第大笑,“哈哈哈~~~,傻女人真当本帅这么好哄如此胆大妄为本帅非弄死你”
皇甫琛后脚一带,合上了房门,扛着叶嫣然,大跨步走向床榻。。。
一阵阵惊呼声落下。
“皇甫琛你要做什么你快松开我”叶嫣然惊慌地大叫,一双手被男人用布条绑住,整个人吊在了床榻的横梁之上。
叶嫣然脚上的一双绣花布鞋,蹭得掉在了地上,一双小巧藕嫩的小白脚不停地踢着,离着地面半尺的距离,就是垫不到地面。
“皇甫琛你吊着我做什么我又不是犯人你放我下来”叶嫣然焦急地叫着,一双手被吊在横梁之上,很是难受,手腕上勒出红痕。
皇甫琛双手一边一掌抓住女人的一条细腿,狠狠地撑开,凑近缠着纱布的脑袋。
“叶嫣然,你是第一个对本帅屡次动手的女人,还真他娘的,谁借了你天大的胆子,朝着本帅脑袋砸就如此放过你,你觉得可能吗”
叶嫣然凤眸澄澄,心里头一阵苦涩地自嘲,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放过自己
“那你想怎么样皇甫琛我叶嫣然就是砸了你我恨我怎么没有砸死你”叶嫣然被男人架起了双腿,如此羞愤难当的姿势,令人气愤。
皇甫琛双掌轻而易举地架着女人的双腿,看着女人双手被束缚在横梁之上,吊着不能动弹,一阵快意的大笑,“哈哈哈如此甚好若不好好惩罚你,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是不是打算爬到本帅头上来了”
皇甫琛手掌快速地扯落女人身上的衣衫,扯落里头的刺绣肚兜。
“皇甫琛你这个疯子放开我有种你就杀了我,用这种方式欺负一个弱女子,你算什么英雄好汉”叶嫣然羞恼地大叫。
叶嫣然的衣衫尽数散落地上,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吊在横梁之上,美眸凄凄,闪烁着泪光。
皇甫琛重重地捏着女人的双腿根,声音哑然,“嫣儿,你这匹难驯的母马,莫要和本帅说教,你这匹马要学会认主人这良驹,只要主人一声哨响,它就会主动奔仆上前,让自己主人驾驭它,你要做到如此懂不懂”
皇甫琛一掌捏住了女人的下巴,拉近女人纤细的腰,紧贴着自己的下身。
“你个疯子皇甫琛狗屁少帅禽兽不如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叶嫣然双手被绑住,不停地晃着。
皇甫琛目光深谙,落在女人手腕上,勒出了痕迹,目光一沉,架着女人的身躯,将她托高。
“不想弄伤自己,就要学乖,不要挣扎就算你再不愿意,也要学会屈意承欢”皇甫琛快速解开身上长衫的绑带,只是如此敞开着。
在赵凤房里头,随意套着长衫,气势汹汹而来,里头不着片缕。
“啊~~”叶嫣然一声痛叫,回荡在房间里头。
房间隔壁,陈副官带着几个士兵正在装上刚才拆下的房门,皆是听见这痛叫声,停下了动作,互相对视着。
陈副官见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对于少帅和叶小姐之间的纠葛,着实令人头疼。
“好了,你们都先去休息,这门明日叫几个杂役来收拾”陈副官一声令下。
其他士兵停下了动作,纷纷离去,陈副官侧目扫了一眼隔壁房间里头的灯光,听着里头的女人的哭声夹着娇喘声,很是无奈地摇头,背手离去。
房间里头,灯光一片檬黄,床榻的横梁发出吱丫吱丫地声响。
叶嫣然被如此吊着凌辱,羞愤地想要骂出声,却是男人一口咬住了女人的唇瓣,卷着口液灌入女人檀口中。
“唔。。。”叶嫣然感受到皇甫琛的吻,不似吻,像是惩罚,不停地咬着她的唇瓣,生生地吸破。
第一百零六章 一夜天亮,人去床凉(3000二更)()
夜色冗长,炭火在一旁滋滋滋地烧着木炭,散发着热气。
灯光在地上倒下影子,两道重叠的身影教缠着,一阵阵撞击声,发出肌肤相撞的声响。
一双葱白修长的细腿被架在了男人健硕的腰板上,吊着的双手,女人像是一只被凌迟的小兽。
皇甫琛松开了唇,盯着女人凄然可怜的眸子,一阵心驰荡漾,越发凶猛。
“叶嫣然,再砸!砸一次!吊你一次!敬酒不吃吃罚酒!”
叶嫣然柳眉紧蹙,眉心近乎痛苦揪在了一块,浑身上下都感到痛。
“呜呜~~~!”叶嫣然气恼地婴婴抽泣,盯着皇甫琛的脸庞,布满汗珠的脸庞,英峻的轮廓夹着一丝狂傲和冷凛。
“畜生。。。”叶嫣然哭骂了一声,这样没完没了地折腾,从诏阳一路到了齐州,逼得令自己喘不过气。
阿卓。。。阿卓。。。叶嫣然在心里头喃喃叫唤,真的好想我的阿卓,他在哪里?
泪水渐渐朦胧了叶嫣然的视线,她仿佛看见了皇甫卓,拉着金家小姐的手,在院子里看着凋零的梅花。。
“阿卓。。阿卓。。。”叶嫣然喃喃出声,整个脑袋都懵了。
皇甫琛猝然停下了撞击的动作,猛的抬头,看着哭得泪水涟涟的女人,手指头一下子抬起了女人的下巴。
“阿卓。。。你在哪里?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叶嫣然哭得越发颤抖,泪眸落着泪水,布满了整张脸颊,唇瓣瑟瑟地发抖。
皇甫琛目光骤然暗了下来,胸腔里头盈满了一团火,越发甚。
“践人!叫谁的名字?”皇甫琛紧紧地捏着女人的下巴,将女人的嘴巴捏成圆形,脑袋压了想去,舌尖探入女人的檀口中,肆意地搅拌翻滚。
猝然,皇甫琛一口咬住女人的唇瓣,硬生生要破了皮,一丝丝血腥的味道在两人檀口中弥散开。
“唔。。。”叶嫣然被男人咬得生疼,一下子回了神智。
皇甫琛松开了唇,下巴顶着女人的鼻梁,身下依旧是周而复始地动作,声音冷硬夹着冰冷,“快叫伯琛!叫!”
叶嫣然双手被悬吊着,抽泣嘤咛的哭腔,“我好痛。。求你放我下来。。”
“叫伯琛!叫了本帅就放你下来!快叫!”皇甫琛双掌架着女人的腿根,口气逼迫不容抗拒。
叶嫣然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双目泛散开,噙着泪水,“伯琛。。”
“多叫两声,叫到本帅满意为止!快!”皇甫琛口气冷硬地逼迫,手指头磨着女人的唇瓣,狠狠地捏了一下,松开。
叶嫣然吃痛地低呻,“额~~!”
“快叫!”皇甫琛一口咬在女人的锁骨,目光泛着凌厉地光芒,肆虐地扫射不着片缕的女人,被自己凌辱的红痕一片片。
“伯琛。。伯琛。。。”叶嫣然盯着皇甫琛,抽泣地叫着,她真的感到好疼好疼,她想要解脱这样的生活,好渴望自由自在的曾经,曾经的日子。
“再叫!叫大声点!快!”皇甫琛逼迫着女人叫自己名字,他想要让她明白,究竟每日每夜,被于承欢的男人是谁!她要她清清楚楚的记得。
“伯琛!伯琛!伯琛!”叶嫣然大声哭喊着大声地叫着,脑袋不停地摇着,泪水扑簌扑簌地落下,滚烫滚烫地沿着下颌,一点点流淌在她的锁骨,一直滑到她的心口,凉了一片心。。。
很快,皇甫琛畅快淋漓之后,伸手绕到女人手腕处,唇角扬起一丝丝满意地笑意,一把解开了女人的束缚。
叶嫣然整个身子柔软无骨正要倒下,皇甫琛上前,一把接住了叶嫣然的身子,将她抱了起来,翻身尚了床榻。
两人卷进被褥里头,皇甫琛健阔的臂膊拥住了女人些许冰凉的身子,搂在怀中,伸手抹去女人脸颊的泪水。
“不是撞我,就是咬!今夜又是砸,叶嫣然,你说你一位司令千金,弄得跟咋胡咋胡的小野猫一样,本帅能不惩罚你?嗯?”
皇甫琛似有几分柔软,不停地抹去女人脸颊的泪水,低头亲了一口女人的额头,“本帅如此疼爱你,你不感激,还敢跟我横?”
“我不要你疼!”叶嫣然哽咽着出声,被抹去的泪水,一发不可收拾收拾喷涌而出,“皇甫琛,我从来不要你疼爱,你所谓的疼爱,真的很恶心!你个恶心的人!”
“我恶心?”皇甫琛刚刚缓和的怒气,勃然炸起,一下子提起了女人身子,“你再说一遍!说什么恶心?”
叶嫣然哽咽着泪水,颤抖着唇瓣,看着男人发怒的眼睛,那脑袋缠着纱布,看着格外狰狞了几分。
叶嫣然一下子闭上了眸子,摇了摇头,“我没说。。。我要休息。。。”
皇甫琛见了,僵住了一阵子,又是躺了下来,伸手环住了女人,紧紧地搂住,紧跟着闭上了双目,时不时亲吻了一下女人的脸蛋。
片刻之后,男人粗重地鼾声落下,像是累了许久的样子。
叶嫣然睁开了眼睛,侧头看向身侧的男人,看着男人闭上眼睛,心里头一阵厌烦和浮躁,伸手推开了皇甫琛,心里咒骂,滚开!恶心的种猪!
皇甫琛在睡梦中,似有感觉柔软的身子脱离,一下子有翻身而上,整个身躯一半压住了叶嫣然,连着她的双脚都被压住。
“哼。。。恶心的男人,滚开!”叶嫣然低声咒骂,一下子气恼地想要将男人推开,却是根本抵不住他庞大的身躯,没有丝毫的作用,怎么也推不开。
几经周折,叶嫣然终究是没有将皇甫琛从自己身上推开,却是让男人越发紧地缠住了自己,整个身子都被禁锢了。。
。。。。。。。。。。。。
一夜到天亮,人去床凉了。
上午,冬末的暖阳倾泻在屋里,一地零零碎碎的细光。
叶嫣然醒来后,浑身酸痛,捂着被褥坐了起来,一身黏黏腻腻的感觉,她依稀记得,天快亮时,被男人折腾了一次,这里头又是灌满了不该有的。
“小姐,你在里头吗?我是蔷薇。”蔷薇站在门外敲着门。
“蔷薇,你等会,我立刻起来。”
片刻之后,叶嫣然穿上了衣裳,起身落地,双腿间不自在地滑落,粘稠的感觉袭来。
“恶心!”叶嫣然咒骂一声,很是酸痛朝着房门走去。
打开门后,蔷薇一下子进来,看着叶嫣然的脸色,惊诧道,“小姐,你看上去脸色很不好,是没休息好吗?”
“蔷薇,帮我准备沐浴的水,我要洗一下。”
一个时辰后,叶嫣然泡了热水,从木桶里头出来,换上了赶紧舒爽的衣裳。
一旁的蔷薇一边收拾着换下的衣裳,一边开口道,“小姐,说句实在的,我感觉少帅可喜欢小姐了。”
叶嫣然穿着衣裳,顿了下动作,凝着柳眉瞪着蔷薇,不悦道,“蔷薇,你这眼睛是不是长在脑后了,怎么看的!”
蔷薇脱口道,“这还怎么看,你看这从诏阳一路到齐州,少帅除了公事处理外,其他时间他都陪着小姐你,难道不是喜欢小姐吗?”
叶嫣然哼笑出声,看着蔷薇摇着头,“蔷薇,你不懂那只种猪,皇甫琛那根本不是喜欢我,他那是喜新厌旧,毕竟我是他新娶得女人,新鲜!仅此这样!”
“是这样吗?”蔷薇有点疑惑地反问。
叶嫣然立刻回落,“当然是这样!不过,还有一点,皇甫琛这个男人太过**,他喜欢控制每个人,我一再忤逆他,兴许是惹怒了他,我思来想去,我必须收敛下性子,不要再跟他冲撞了。”
落下这些话,叶嫣然已经穿好了干净的衣裳,转头看向了蔷薇,“对了,赵凤那里,今早起来有说什么吗?”
蔷薇一下子来了精神,“没说啥,就是大清早,七姨太就在饭厅伺候少帅用早膳,不过少帅看上去没怎么搭理她,很早就带着陈副官出了府。”
叶嫣然听着,沉默了一会,“哦,对了,蔷薇,等会我要出去一趟,你记得中午帮我熬一碗药。”
蔷薇立刻明白那是什么药,有点犯难,“小姐,你真的不打算为少帅生个儿子?”
“从来不打算,以后更不会!”叶嫣然冷声落下,“他让我感到非常的恶心!还拆散了我和阿卓,为他生儿子,做梦!他那么多房太太,又不是没人为他生。”
蔷薇立刻噤声了,没有再多说什么。
用过早膳,叶嫣然牵了一匹马,朝着城郊的军营奔仆而去,大哥虽是身陷囹囵,这叶家军都是父亲老部将带出来的士兵,如今没有了将军,需要去探望一下,顺便了解大哥的情况。
第一百零七章 主帅之风,计谋环环(4000第二更十点)()
叶嫣然骑着马穿过街道,街道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这一停雪,商铺大开。
茶楼上,靳越喝着一杯西湖龙井,心里寻思着,皇甫琛这里局势已定,该回建州部署一番。
街道上的马蹄声阵阵落下,靳越目光随意一扫,双目瞬间定格住,街道上马背上那一道倩影尤为熟悉。
叶嫣然猝然停下骑马动作,寻思着还有一条小路,回头看了一眼另一条巷子。
一个回眸,靳越猝然站了起来,目光大惊,“是她!想不到还能够见到她!”
靳越随意丢了一块大洋在桌上,径直下了茶楼。
街道上,叶嫣然已然骑着马拐进了巷子里头,靳越下了茶楼,立刻牵过系在茶楼门口的马,翻身而上。
出了齐州热闹的街道,叶嫣然骑着马,朝着城郊的练兵营飞奔。
叶嫣然突然感到身后有快速追赶的马匹,想着让条道,便是放缓了速度,稍稍靠了边。
靳越见着,猝然加快了速度,一挥马鞭,赶了上去,“嫣然一笑小姐!”
靳越洪亮地喊了一声,他清楚记得这位救了自己的姑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嫣然。
叶嫣然愣了下,“吁~~”一声喝呼,马匹缓缓停下。
靳越上前,跟着停下了马,盯着叶嫣然,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见着眼前的女人与上次的打扮迥然不同,上一回小树林里头,她是一副村妇的打扮,却是掩饰不住一股气质,如今这一番打扮,一看就是一位新式的大户千金。
“你是。。。”叶嫣然微微凝眉,率先开口,看着眼前长得俊美的男子,几分眼熟。
“嫣然小姐,忘记我了?”靳越挑了挑眉梢,做出难以名状的心痛样,“看来我要心痛了。”
叶嫣然愣了下,思绪快速地打转,一下子反应过来,“你是小树林里头。。。那位靳。。”
“靳越!我还送了你一块玉佩!”靳越立刻提醒着,剑眉下一双眼睛泛着邪魅的光芒。
叶嫣然瞬即微笑着点了点头,“想起来了,你的身上的毒,应该解了吧,我有派皇甫慕卿给你捎去清毒的药方子。”
靳越听着,惊讶了片刻,“那药方子是你托慕卿给我送的?你是诏阳叶毅的女儿?”
叶嫣然很是自然地点头,“靳二少,你也知道我爹?”
“镇军的叶司令,我岂会不晓得,不过。。。”靳越稍稍停顿了几分,目光犀利地落在女人的一双凤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