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张嫂应声而落,想了想,“二少,那齐小姐她的房间?”
靳越弯曲的手指头轻轻扣了扣桌面,“也通通丢掉!”
“这。。。”张嫂迟疑了,“二少,齐小姐您不娶了?这婚事只是耽搁了。”
张嫂很清楚那日大婚,靳家老宅爆炸,渠丹城内到处都是士兵,有司令的,有二少的,两边的士兵相持不下,街道上老百姓都关了店门,人心惶惶,那几日的渠丹城简直就是在水深火热之中,婚事就那么搅和了。
靳越目光冰冷地射向了张嫂,“张嫂,你应该清楚,我喜欢清静,不喜欢别人过问这么多事。”
张嫂愣了一下,连忙低头,“对不起,二少,老奴我多嘴了。”
靳越扫了张嫂一眼,朝着饭厅走去。
饭厅里。
靳越捡起筷子,开始吃饭,吃着吃着,他的动作停顿了下来。
“张嫂!过来!!”靳越怒声叫道。
客厅的张嫂连忙回过神,朝着饭厅里头跑去,“二少,怎么了?”
靳越指了指桌上的汤,“这煲的是什么汤?”
张嫂被这么一吼,有点紧张,上前看了一眼汤,“二少,是鸡汤。”
靳越落下手中的汤勺,哐当了一声。
“这个味道不对!淡而无味!”靳越声音透着一股怒气,心口处一阵烦躁。
张嫂连忙上前,伸手取过桌上另一副碗筷,“二少,我尝尝~”
张嫂尝了一口桌上的汤,落在嘴里,喝了喝,总觉得和以前熬得一样。
“还有这盘炒菠菜,为何不加些豆腐?”靳越冷声质问。
张嫂愣了一下,看向了那盘菠菜,“二少,我以前都是清炒菠菜,您说要清淡。”
“胡说八道!我记得以前吃的都加了豆腐!”
靳越指了指另一盘菜,“还有这一道,豌豆炒肉丝,这味道也不对,少了香叶的味道。”
张嫂闻言,嘴角微微抽了抽,“二少,您说的都是胡小姐给您做的饭菜,我给忘记了,下次我记得和她那样做就是了。”
靳越脸色暗沉了下来,伸手松了松领口,站了起来。
张嫂一愣,“二少,您就这样不吃了?”
“不吃了,做得不合胃口!”靳越声音夹着薄怒,离开了饭厅。
张嫂看着靳越离开了,深深舒了一口气,“哎~,这胡小姐什么时候回来,二少这胃口看来比较偏向喜欢胡小姐做得饭菜,早知如此,当时多请教一些。”
靳越上了二楼,走进了书房,没有拉灯,室内一片漆黑,窗口透着窗外淡淡的月光。
“咔嚓~”打火机打响的声音,一束蓝色的火焰晃亮了男人俊美的侧脸。
靳越夹着烟,吞吐着烟雾,目光暗沉。
不停地吞吐烟雾,宣泄胸腔里的郁结。
。。。。。
千里之外,沁水城。
一家歌舞厅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场景。
二楼的雅座,萧钰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支烟,左拥右抱着两位娇媚的舞女。
对面,坐着脸色寡淡的胡晴,看着眼前纷纷扰扰的尘世,好像离了自己很远。
“钰少爷,您可是好久不来看看我们了,今天陪我们姐妹俩跳个舞?”萧钰身旁的舞女声音娇媚。
萧钰目光一直落在胡晴清冷的脸上,看着她安静地坐在那里,不施粉黛的脸上,一双纯净剔透的大眼睛,和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
萧钰愈发看着觉得好奇地心痒痒。
“钰少爷,别不理人家~”一旁的舞女再次娇滴滴地出声。
萧钰一阵心烦,松开了双臂,“去去去!都一边去,小爷我心烦,你们别吵我!下去!”
两位舞女被如此驱逐,都愤恨地看向了胡晴那边,几分不甘心地离开了。
舞女离开了后。
萧钰拉着自己身下的椅子,靠近了胡晴,“小晴晴,本少爷请你跳支舞,好不好?”
胡晴并没有回头,淡淡地落声,“我不会跳舞。”
“没事,小爷我教你跳,如何?”萧钰很热情地凑上前。
胡晴避开了男人的脸庞,“萧少爷,你不要靠我这么近,我不会跳舞,也不想跳舞。”
萧钰听了,心里头很失落,他是那种不依不饶的男人,越拒绝他越是要去逼迫别人接受。
“小晴晴,看见了没有?刚才这里的姑娘对我热情吧?”
“嗯,很热情。”胡晴淡淡地回落。
萧钰听了,眨了眨桃花眼,“那你说小爷魅力大不大?”
胡晴轻应了一声,“嗯,大。”
萧钰听着女人寡淡的回应,心里头愈发急了,“小晴晴,那你说,小爷我长得俊俏不?”
胡晴听了,这才回过视线,看向了萧钰,眼前这位长得俊俏,桃花眼迷离的男人,其实他长得很俊俏,甚至赛过戏台上的白净小生。
只是在胡晴心中最深处,总有那么一副脸庞,那是最俊美的男人,世间任何男人都无法比拟他。
萧钰看着胡晴不说话了,心里头急了,“怎么?难道小爷长得不英俊?不可能吧?”
“没有。”胡晴缓缓摇了摇头,“萧少爷,你长得英俊。”
萧钰听见这样的回答,勾唇笑了,笑得眉目璀璨,“哈哈哈~~,算你识相,没人说小爷长得不好看的!整个沁水城,当属小爷我是第一美男。”
胡晴微微点了点头,“或许吧,或许你在沁水是第一。”
萧钰听见胡晴这么说,心里头疑惑了,“什么叫做沁水第一?难不成你在其他地方看见比小爷我更加俊俏的男人?”
胡晴静默了,没有作答。
萧钰看着女人不回答了,心里头不痛快,看来真的是有这么一个男人。
“哪个男人比我还俊俏?你说!小爷我去见识一下,我跟他比比!”萧钰不服气了。
胡晴看着萧钰,淡淡的目光,“萧少爷,你应该听过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句话,这世间没有最好最好,只有更好的,你比他俊俏又如何?可是有的人眼底,他是最好看的。”
萧钰听了,静默了片刻,手指间的烟丢在了烟缸里,看向了歌舞厅舞池里,搂搂抱抱的男男女女。
“小晴晴,你是不是不喜欢这里?”
“嗯。”胡晴微微点了点头,“这里有点吵,我喜欢安静。”
萧钰听了,二话不说,拉起了胡晴的手,“跟我走!”
胡晴被萧钰拉着,想要挣脱开,却是被他攥得紧紧的。
“萧少爷,你要带我去哪里?”
“带你去沁水城最安静的地方。”萧钰拉着胡晴快速离开了歌舞厅。
。。。。。
沁水城是江南水乡,四周都可见弯弯绕绕的小河拱桥。
一处河边,杨柳树垂吊在河面上。
萧钰拉着胡晴来到河边,“小晴晴,这边安静吧?喜欢吗?”
胡晴挣脱开了男人的手,站在河边,看着眼前夜色中的沁水城,真的很宁静,很美丽,和自己想象中的江南水乡一样,甚至更美。
萧钰转头,看着女人温婉恬静的侧脸,那一双大眼睛很亮却是很忧伤,看得痴了神。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过伤心的事?”萧钰低沉地出声,眼睛专注地凝视着女人的侧脸。
胡晴回过神,看着萧钰,淡淡回落,“没有。。
“还说没有!你别骗我了,小爷我看得出,你很难过,都不笑一笑,我从来没有见过女人像你这么不爱笑,你肯定是有难过的心事。”萧钰在心里头笃定道。
胡晴目光落在远处,看着垂吊在河面的杨柳,思绪幽幽。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萧钰再次出声。
胡晴缄默了,朝着石凳上坐了下来,安静不语。
“怎么不回答我?告诉小爷,谁欺负你,我替你去收拾他!”萧钰一副仗义凛然的样子。
胡晴抬起头,看向了萧钰,淡淡的眸光,“你收拾不了他。”
“谁说的!!小爷天王老子都不怕,怎么可能收拾不了一个人!”萧钰声音挑高了。
“小晴晴,我告诉你,整个沁水城最让人闻风丧胆是萧少帅,也就是我大表哥,人人怕他,小爷我不怕他!所以这天底下没我怕的人!”
话落,萧钰挨着胡晴坐下来,“小晴晴,你说,究竟是谁欺负你?我去弄死他!快说!”
胡晴看着眼前萧钰一副认真的样子,心里禁不住觉得好笑,“萧少爷,你打算怎么弄死他?”
萧钰想了想,笑道,“哈哈~,怎么弄死都可以,只要你满意,满清十大酷刑,小爷地下室有,抓来那个人,想怎么弄死就怎么弄死!”
胡晴看着萧钰,“你为什么弄死他?”
“因为他欺负你!”萧钰脱口而出。
“他欺负我和你有什么关系?”胡晴平静地反问。
萧钰愣了一下,很快清了清嗓子,“小爷我嫉恶如仇,看你可怜,想帮你!”
“呵呵~”胡晴轻笑出声,大大的眼睛眉眼弯弯。
“哎?你笑了?你终于笑了!”萧钰就像发现什么很令人惊讶的事情,整个人都激动了。
胡晴被男人那一双眼睛炙热盯着,弄得几分尴尬,连忙收住了笑容,低下了头。
“干嘛不笑了?你笑起来很好看!”萧钰脸上流露出失落的神色,“是我见过笑得最好看的姑娘。”
“小晴晴,你再笑一个给我看看?”萧钰焦急地催促道。
胡晴抬起眼睛,看着眼前的萧钰,“萧少爷,你不用如此一惊一乍的,我笑也是因为你是性情中人,其实你人挺好的,谢谢你。”
萧钰听了,心间腾起一股暖意,眉目璀璨了,“小晴晴,你说话真好听,嘿嘿~”
“第一次有女人说我萧钰人挺好,以前那些女人,不是说我长得俊俏,就是说我英明神武,要不就是骂我是挨千刀的负心汉,就你说我好!”萧钰越发觉得眼前的女人有点意思,捡来的果然不一样。
最快更新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军阀二:靳帅篇 》079 是上天了,还是遁地()
♂!
时间一如既往过去了半个多月。
军政议事大厅。
“啪嗒~~~”花盆被摔碎在地上的声音。
靳越手掌扬翻了花盆,碎瓷片和泥土洒落了一地,男人的军靴来回走动,踩过了地上的狼藉。
靳越暴怒的声音喝斥,
“一群酒囊饭袋!废物!这湖光的粮仓都被烧了!!”
圆桌上,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言语。
对于近来靳大督军的脾气是越来越差,动不动就责骂人,这一次粮仓被烧了,恐怕不只是责骂的问题了。
“陈师长!!”靳越一声喝令。
“在!二少,请您吩咐!”
“立刻带上你的五分队赶往湖光救援,带上十日的粮草,还有湖光的一众失职将士听候查办,严惩不贷!”
“是!二少,卑职立刻赶往,传达二少的口讯。”一位将士转身快速出门。
军事会议散去之后。
靳越靠在椅背上,抽着烟,手掌不停地揉着脑门。
“王大同!”
“二少,我在!”王大同赶紧上前。
靳越深吸一口烟,深邃的凤目下,眼睑下泛着青色的倦容。
“胡晴找到了没有?”
王大同迟疑了一下,脸色犯难,压低了声音,“二少,还在寻找中!”
“你是废物吗?!!”靳越勃然大怒站了起来,一双凤目发红盯着眼前的王大同。
“给你加派了那么多人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有画像在手,又有重金悬赏,怎么可能寻这么久,还找不到?”
王大同埋着脑袋,声音压低了,“二少,胡小姐若是有意躲着您,这天大地大,山野荒郊,四处都可藏身,却是不好找,除非有什么事威胁她,或许她才会自己现身。”
靳越双目沉落,双指夹着烟,目光森幽。
这胡晴已经家破人亡,根本没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亲人,如何威胁她。
“对了!诏阳有派人去了吗?”靳越猛然想起了什么。
“二少,派人去了,十天前就派人去了,还去了诏阳的大帅府,皇甫琛的夫人叶嫣然说根本没有见过胡小姐,一别已经半年有余了,还有诏阳胡小姐曾经居住过得地方,认识的人都一一打听了,没有任何消息。”
靳越手指间的烟拧灭在掌心中,目光森骇。
“一个女人,她是上天了,还是遁地了!”
“找!继续派人找!扩大范围找!出了单军地界,可以私底下派人在成军和镇军地界,甚至其他军政地界找,总会找到!“
靳越在心里头笃定,不可能凭着自己大督军的位置和权势,还寻不到一个女人。
。。。。。
片刻之后。
靳越离开军政大厅。
大门口,迎面撞见了从马车上下来的齐柔。
“二少。。。”齐柔忧伤哀怨的眸子,眼巴巴地看着男人,轻柔地叫唤了一声。
靳越目光冰冷,薄唇抿着。
齐柔走上前,很委屈的模样,“二少,你真的就这样不娶我了吗?整个渠丹城都知道我被您退婚,大家都看我的笑话,所有人都说我是被您抛弃了,呜呜~~”
齐柔伸手抹着脸颊的泪水,掩面抽泣了起来,“就算您现在有了年老板帮忙,也不能忘记我们齐家,我们齐家还是会帮你。”
靳越目光冷漠地扫过齐柔,“有条件地帮我,我不需要!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要娶你,你应该感觉的到,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齐柔激动了,顾不上什么千金小姐的颜面,双手抓住了靳越的胳膊,“二少,你不能如此绝情,翻脸不认人,你这样待我,损我清清白白的名誉,你身为大督军,有愧你的良心吗?”
靳越目光深色地落在齐柔脸上,勾唇冷笑,“清清白白的名誉?噢?”
“齐柔,你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头就没有一点心虚吗?”靳越声音重了。
“二少,您这话什么意思?”齐柔有点听不明白了。
“什么意思?呵呵~~”靳越笑得几分讥诮。
“很多事在我的心底都跟明镜一眼,很多事我并不会挑明,等待你自己给自己后路。”
“二少,你在说什么?”齐柔心慌了。
靳越盯着齐柔,“齐柔,你和程青云私底下是什么关系?不用我点明吧?”
齐柔的脸色唰地白了一片,双眸瞪大看着眼前的男人。
“二少。。。我。。我没有和他。怎么样,我和他就是知己,没有逾越男女大防,绝对没有!”齐柔连连摇头。
齐柔双手抓住了靳越的胳膊,“您要是不相信,立刻请来验婆子给我验身,我绝对还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
靳越森冷地抽出了被齐柔抓住的胳膊,冷哼一声,“果然很清白。”
靳越盯着齐柔,“齐柔,你知道程青云跟我是怎么说的?”
“他。。。他跟你说了什么?”齐柔心里头发慌了,该不会是自己挑拨萧莹莹和胡晴的事情,败露了吗?
靳越勾唇冷笑,“他说他忍着你够辛苦了,不想再这样忍下去,所以把你迟迟不肯将自己交给他,却是引诱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不!!”齐柔激动了,脸色白得吓人,“不不!二少,程青云他胡说八道!绝对不是这样子,我没有!”
靳越推开了齐柔,声音冰冷,“话已至此,是真是假?齐柔,你自己心里头明白,我靳越不是傻子,很多事我看得明白,滚!”
靳越转身上了汽车,车门“啪~”的一声合上了。
“不!二少!二少!你别走!”齐柔追在了军车后头,不停地哭喊,整条大街上的行人都看了过来。
最快更新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军阀二:靳帅篇 》080 说你爱我,你个骗子()
♂!
直到军车远去了,扬起一层尘土,齐柔跪在了地上。
一双皮鞋立在了齐柔的身后,程青云目光严峻地看着这个哭得伤心欲绝的女人。
“你真的就这么想要嫁给他?”
齐柔转身,一眼看见了程青云,整个人都愤怒了,冲上去,完全不顾形象地掐住了程青云的脖子。
“我要杀了你!程青云,你污蔑我清白!毁了我的幸福!”
程青云站在路中间,任由女人胡闹地掐着自己的脖子,板着一张脸。
下一刻,程青云伸手劈晕了齐柔,弯腰抱起了地上的女人,上了一辆马车离开。
。。。。。
入夜时分,天空黑压压一片,天空一声炸雷响起,闪电好似一道银龙划破了天际。
渠丹城笼罩在电闪雷鸣中。
成王阁,前院。
靳越走在前面,王大同跟在了身后,再后头尾随着几位士兵。
“二少,要去地下室吗?”王大同开口询问道。
靳越停下了脚步,转身,目光森幽看向了王大同,“王副官!”
“二少?”
“明天天亮,你把狼圈里的狼通通放生山林。”靳越沉声落话。
“啊?”王大同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王大同很清楚这一个多月,一共下了三次雷雨,今晚是第四次打雷下雨,二少都没有再去过地下格斗室,原以为已经很奇迹,现在二少竟然要放了狼圈里头的狼,这是更加奇迹了!
“啊什么!让你放了就放了!不要再多话!”靳越说完话,转身朝着屋内走去,脸色冷峻阴沉。
直到靳越消失在王大同眼前,身后的几位常年士兵手下都上前。
“王哥,你说二少这是怎么了?”
王大同深锁眉头,叹了一口气,“我也纳闷,这二少现在是越来越反常了。”
“王哥,你说该不会二少病好了?所以要把所有的狼放了?”
王大同回头瞪了那位士兵一眼,“病好了不好吗?我们当年跟着二少,不就盼着这一天?盼着二少病好?”
另一位士兵有点不太理解地摸了摸脑袋,“可是王哥,你不觉得二少现在的脾气变得很大,动不动就发脾气,我看他白日里能够训斥你好几次,我们看着都胆战心惊。”
“还有啊,上次在军营,有一位新兵,听说只是子弹忘记上了枪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