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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越双目微微一滞,脸庞抽了抽,声音低沉,“的确不需要!”
靳越站了起来,浑身不得劲地紧绷,胸口憋着一股怒火。
“胡晴,我想你也不用待在成王阁,军务处还缺一个秘书,你看你去那边如何?”
胡晴闻言,一下子心慌了,她可不想就这么离开二少。
“二少,不!不要!我不去军务处那边做秘书。”胡晴慌乱地下了床。
她靠近了男人的后背,他很高很精瘦,胡晴站在他身后,只抵他的后脑勺处。
“二少,你是不是生气了?”胡晴伸手戳了戳男人的后背。
靳越转过身,那一双眼睛腾起了期待,伸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声音低哑,“那你可以让我不生气吗?”
“我。。”胡晴很是纠结地出声,心里头乱七八糟,一团乱,怎么让他不生气,难道和他睡觉?这个。。。
靳越看着女人纠结的样子,心里头十分不悦,撤开了手掌。
“你明天就去军务处报道!”靳越重重落声,大跨步离开。
“啊?不要!”胡晴焦急地扑了过去,双臂紧紧地从身后抱住了男人的身躯,“二少,你不要生气,我不去军务处,我要待在你身边,好不好?”
靳越停下了脚步,背着身,眼底划过一道得意之色,唇角浮起一丝邪笑,他料定她会弃械投降。
胡晴很是委屈地嘟起了嘴巴,抱着男人的身躯。
靳越缓缓地转身,低头,那一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女人的眼睛,薄唇飘出很低很柔的声音,“愿意吗?”
胡晴顷刻间低头了,很是委屈地点了点头,“嗯。”
男人狭长的剑眉微微一挑,那种得意神色尽显眉梢。
“呀。。”胡晴惊叫一声,男人又一次抱起了地上的女人,朝着床榻走去。
片刻之后。
男人在上,伸手解开女人那一件绸裳扣子,一颗又一颗的纽扣自上而下。
胡晴屏住了呼吸,闭上了眼睛,心里头七上八下,总觉得有点适应不来。
“二少!”胡晴猛然抓住了男人的双掌,睁开了眼睛,大眼眨啊眨。
靳越目光顷刻间暗了下来,心里头划过一道不安,这女人该不会又要反悔了?
“我。。我觉得你是不是要解释一下?”胡晴焦急地出声,她只是很想知道为什么他会对自己做这种事情,前夜只是睡在一块,昨夜他就对自己又亲又抱,今晚怎么就要这样了。。
靳越闪过逃避之色,心里头从来不想去考究自己对这个女人存着什么心思,莫名的烦躁。
“安静一点!”靳越沉声打断了,手指头快速地扯开了女人衣裳。
胡晴浑身一颤,身上一阵冰凉,那一双手抓住了男人的胳膊。
“手松开。”靳越有点急躁了,示意女人的手不要抓住自己的胳膊。
胡晴微微松开了双手。
男人的双掌压住了女人的双手,置在她的双侧,“不要动!就这样放着手。”
《军阀二:靳帅篇 》025矫揉造作,谎话连篇 (第二更)()
胡晴双臂那么平放着,双目睁着大大盯着男人的眼睛,很紧张的呼吸。
靳越看着女人那一双无辜纯净得大眼睛,很亮很亮,好似很委屈,心里头萌生一丝丝怜惜,很心燥。
“闭上眼睛!”
靳越用命令的口吻。
胡晴吓了一跳,闭上了双眼。。。
夜深人静,主屋外,环绕着一棵棵玉兰树,开着洁白的玉兰花。
二楼最靠窗的窗户,飘出了女人压抑的娇吟声,在寂静的黑夜,听得尤为清晰。
楼下,站着守夜的士兵,两人凑近了耳朵,张望二楼。
“刘武,你听!好像是女人的声音?”
“我听见了,楼上那边。”
“该不会是二少和胡秘书吧。。。”那位士兵立刻想到了胡晴那个秘书,这楼上除了那个女人,再没其他了。
“原来如此。。”另一位士兵暧昧地笑了,“我就说这成王阁里头从来不住女人,这二少怎么让一个女人当了秘书,还住在了成王阁,这敢情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呵呵~~是啊,这胡秘书白天一副干干净净的样子,晚上了,这小娘们就叫得这么骚~”
“哈哈哈~~”两个士兵有说有笑地谈着天,打发着漫漫长夜。
。。。。
深更半夜时分。
房间里头,男人粗重喘息声已经渐渐平稳。
靳越平躺着,双臂枕在脑后,并没有伸手去搂抱身侧的女人,那一双凤目暗潮涌动,隐着一团怒火,神情凝重。
胡晴趴着,短短的发丝凌乱地沾染在莹润的脸蛋上,额头上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一个脑袋微微缩进了被褥,好羞涩的感觉。
“说!是谁破了你的身子?”靳越低沉声音落下。
他非常清楚,自己进去时,虽然很紧致,却并没有感受到那种阻隔。
他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靳越很清楚地在心底告诉自己,那种失落还是难以言表。
他一直不是个那么传统的男人,只是当自己第一次触碰的女人,并不是完璧之身,心里头隐隐觉得难受。
胡晴听到如此冷声的质问,心头一惊,抬起了眸子。
靳越猛然抽出了双臂,翻身而上,双臂一把按住了女人的手腕,凌厉的目光。
“说!是谁?我只想知道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你告诉我,这一切都当过去了。”靳越声音像是隐忍的。
胡晴双眸凝视着男人的眼睛,唇轻轻吐字,“是你!”
靳越剑眉一蹙,双掌越发紧地按住了女人的双臂,紧紧地捏住她的手腕。
“疼~”胡晴拧起了眉头。
“还敢说假话?!”靳越原先打算隐忍的怒气,勃然大发,“胡晴!你不仅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还矫揉造作!谎话连篇!”
“你到底说不说!究竟是谁?!”男人的声音近乎暴怒了。
胡晴被吓得泪水哗啦啦地流了出来,那一双大眼睛荡漾这泪水,委屈地抽泣,不停地摇头,“二少,真的是你!我没有骗你,我问你雷雨之夜,你记得发生什么了吗?”
靳越剑眉再次一蹙,琉璃色的瞳孔绽开了光芒。
“雷雨之夜?”靳越原先暴怒的神色,微微一抖。
脑海中开始浮现电闪雷鸣的夜晚。。。
男人的双臂撑在女人双侧,开始颤抖,那一双凤目褪去了冷魅,不停地流转,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却是越发觉得急促恐惧的呼吸声。
胡晴察觉到男人不一般的反应,快速地抱住了男人的身体,“二少,你不要想了,不要想了,雷雨之夜,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靳越被女人扑上来,缓缓地躺下来,靠着床榻,那一双眼睛点缀着阴沉的恐惧。
“二少,别想了!别想了!”胡晴急了,顾不上yi丝不gua的身体,趴在了男人胸膛上。
柔软的唇瓣不停地亲吻着男人的脸庞,轻声安慰,“二少,求求你,别想了。。”
女人不停地亲吻男人的唇瓣,一双柔柔嫩嫩的小手不停地摸着男人的胸膛,亲吻他的脸庞,他的眉毛,他的眼睛。。
“二少。。”
靳越阖上了眼睛,感受着女人温柔的亲吻,心里头渐渐平息了情绪。
“二少,你好点了吗?”胡晴轻柔地问着,看着男人阖眼的模样,一阵心疼。
男人心里头鼓噪了起来,猛然睁开了眼睛,翻身而上。
“唔唔唔~~”胡晴还没出声,被狂热的吻给堵住了话语。
以吻封缄。
。。。
天空渐渐泛白了,直到旭日东升,一片金色的阳光普照大地。
四周鸟语花香,一片沉寂。
胡晴醒来时候,感觉到浑身都松散了,那种酸疼蔓延到四肢百骸。
胡晴看向了身侧,已经空无一人了,和昨日早上一样。
胡晴撑起了双臂坐了起来,双眸凝滞,落在水红色的床单上,一滩水渍,昨夜留下的痕迹。
她的脸蛋涨得通红,一双手环住了自己,心里头淡淡忧伤,二少究竟为何要这样对自己?
他对自己究竟存着什么心思?
胡晴想了很久,百思不得其解。
片刻之后,她掀开被褥,双脚落地。
“嘶~”胡晴倒吸一口冷气,那种说不出的疼痛,坐在床沿,目光落在他处,秀眉凝住了,一直想着这一段时间的事情,自己和二少是不是发展得有点出乎意料了?
可是自己已经把清白给了他?可是他又不知道。
胡晴好焦躁好难过的心里,一提及雷雨之夜,他又是那样不愿意回忆,她心疼他,不回忆就不回忆,可是心里好难受。
片刻之后,当胡晴下了楼,走进饭厅,发现是空荡荡一片,她看向了客厅的挂钟,已经快十点了。
“天呐!这么晚了!”胡晴吓了一跳。
这时候,张嫂走过来,站在她身后,“胡秘书?你醒来了?”
胡晴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张嫂,你怎么突然冒出来,吓我一跳。”
胡晴拍了拍胸口,心里头想着这成王阁里头的每个人都是这么冰冰冷冷,连张嫂也是怪怪的。
张嫂一脸淡定,“胡秘书,我给你热点吃的。”
“不了,不了!”胡晴连连摆手,“我睡迟了,二少都走了,我要去二少那里报道。”
张嫂听了,依旧淡定,“二少走的时候,有吩咐,让我转告你,胡秘书今天可以下午再去军营,或者不去也行。”
胡晴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去?”
“嗯!”张嫂点了点头,“你等一会,我给你去热点东西垫垫肚子。”
片刻之后。
胡晴坐着喝一碗红枣粥,吃完了粥。
张嫂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草药,递给了胡晴,“胡秘书,这个喝下。”
胡晴盯着那一碗草药,不解地看向了张嫂,“张嫂,这是什么?”
张嫂眼底划过一丝掩饰之色,“这是防止风寒的草药,最近大家都在喝,胡秘书也喝了吧。”
胡晴听了,笑着接过那一碗药,闷头喝了下去,微微拧了拧秀眉,“好苦~〃
张嫂嘴角微微抽笑了一下,眼底划过一丝同情之色,端着空碗离开了。
胡晴没有多想,站了起来,想了想,还是去军营吧,只是想起昨晚的事情,还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二少。
。。。。
射靶场。
“砰砰砰~~”一连三声的枪响。
靳越瞄准了枪靶,一枪枪落下,身后站着一排排士兵,专注地看着。
不远处,胡晴刚刚来到练兵营,看着站在那里射击开枪的男人,身姿挺拔,一眼望去,鹤立鸡群。
胡晴低着头,眼底浮起一丝丝忧伤,很多话语在肚子里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当最后一枪射在了靶心上,靳越落下掌心中的枪,余光微微一扫,自然注意到了胡晴的存在。
“二少,还开吗?”王大同上前询问道。
“不用了,收靶!”靳越沉声落下,转身往回走。
胡晴看见男人朝着这边走来了,低头,一张脸颊涨得通红,因为昨夜她和二少发生的那些事,不似雷雨之夜,都是清晰的。
胡晴的心砰砰直跳,很不安,更多是女儿家的羞涩。
靳越经过胡晴身边,扫了一眼她埋着脑袋的样子,停下了脚步,“胡秘书,跟我过来!”
《军阀二:靳帅篇 》026孤男寡女,同住一层(第一更)()
胡晴抬起头,看向了男人离开的背影,后脚快速地跟上。
营帐里,靳越坐在了书桌的座位上,慢条斯理地从烟盒里头抽出一支烟。
胡晴走进了营帐里头,低着头,昨夜的事情不停地在脑海里盘旋,她羞涩地不敢去看男人的脸庞,只是低着头。
“咔嚓”一声,一个西洋打火机点燃了男人指间的那一支烟,手节骨夹着烟。
“过来!”靳越沉声落下,目光看似平静地看着女人羞涩不好意思的模样,唇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自然清楚这个女人还在耿耿于怀昨夜的事。
胡晴挪着步子,一步步靠近了男人,依旧埋着脑袋,声音很低,“二少。。”
靳越夹着烟,吐着烟圈,“抬起头!”
这一道声音禁不住会让她想起昨夜,他在床上一声声威逼的下令,让自己做出很多羞耻的动作。
“二少。。”胡晴抬起了头,一张脸蛋氤氲着通红,一双大眼睛晶亮晶亮,那么专注地看着男人的凤目。
靳越眼底印着女人清晰的容颜,那清秀的眉眼,微微眯了眯眼睛。
对于昨夜还是没有问出那个破她身子的第一个男人,对于此事,在靳越这个男人心底,还是犹如一根刺,避免去想。
“胡秘书,你的脸这么红做什么?”靳越抱着戏虐的心情,一脸平静地反问。
胡晴顷刻间,双眸怔住了,自己脸红,是何缘由,难道他不清楚吗?
“二少,昨夜。”胡晴话刚刚出口。
“胡秘书,昨夜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不应该一直旧事重提,这样没有任何意义。”靳越弹了弹手指间的烟灰,云淡风轻地开口。
胡晴心底深处像是被什么狠狠地击中了,好疼好疼的感觉,大大的眼眸被水雾布满了,闪灼着泪光。
靳越站了起来,避开那一对布满水雾的眼眸,擦身而过。
营帐里头,已经准备好了午饭,三菜一汤,摆在了一张饭桌上。
“胡秘书,过来吃饭吧。”靳越已经坐在那里,很平静地出声。
胡晴背着身,听见了身后男人的叫声,伸手抹了一把泪水,理了理清晰的思绪,转身朝着饭桌靠近。
胡晴坐了下来,一如往常,伸手拿起桌上的汤勺,为男人勺了一碗汤,落在男人的眼前。
抬起眸子,觑了一眼,男人动作优雅地夹着菜吃着饭。
“不用看我,你自己也吃。”靳越平静地落声。
“嗯。。”胡晴轻应了一声,伸手摘下头上的军帽,一头被强制剪短的齐耳短发,将她的脸蛋衬得小巧可人。
两人开始安静地吃着饭,只能够听见筷子碰碗的声音。
胡晴吃着吃着,慢了下来,还是忍不住开口,“二少,为什么你要让我和你吃饭?我只是一个秘书,应该和王副官他们一起的。”
胡晴问完这一席话,心眼儿提到了嗓子眼,很紧张地等待男人的回答。
靳越一筷子的饭送进了嘴里,很优雅的咀嚼,轻抬眼眸,“怎么?你很想和他们吃饭?一群糙爷们,你想要过去?”
胡晴愣了一下,连连摇了摇头,“不不不,我不是要和他们一起吃饭,我只是想要问一问,为什么你会和我一起吃饭,你是督军。”
胡晴声音压低了,她是鼓足了很大勇气。
靳越忍不住挑了挑眉,嗤笑道,“怎么?你是觉得我们身份有别,不该坐在一桌吃饭?”
胡晴顷刻间噤声了,心里头很是难过。
“身份地位的区别,你大可不必这么想。”靳越平静地落声,手中的空碗递给了胡晴。
“西洋人都提倡民主自由,当然我也认为人与人之间可以是平等的,虽然不能绝对,但是这同桌吃饭,并不影响什么。”
胡晴为男人再盛了一碗饭,递给了靳越,“二少,我知道了,我只是随口问问。”
胡晴脸上有点窘迫了,她心底很失落,她原本以为,自己和二少独自用饭,是因为二少已经把自己当成不一样的人吗?
胡晴心里头一团乱,想要问昨夜的事情,可是又不让问。
两人依旧只是这么吃着饭。
。。。。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落日的红光印染了大半片天,街面上的小摊小贩开始收拾摊子。
成王阁。
汽车停靠下,靳越下了汽车,身后跟着胡晴,朝着成王阁里头走去。
就在这时候,里头跑出一位管事,上前恭敬地开口,“二少,三小姐和齐小姐来了,在里头等候,我已经吩咐张嫂上了茶。”
管事口中的三小姐自然是指靳柳儿,过世老督军的三女儿,那位靳家三十岁还未嫁人的老姑娘。
(备注:民国时期,三十未嫁绝对老姑娘,不要代入现代。)
靳越沉了沉凤目,轻应了一声,朝着里头走去。
胡晴自然跟在男人的身后,她听见齐小姐齐柔也来了,心里头隐隐不快,这齐柔是二少的未婚妻,而自己和二少这关系,不明不白,却是逾越了男女大防。
成王阁的客厅里头。
靳柳儿和齐柔喝着茶水,两人虽是差别了十岁,却是极好的朋友,因为都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自诩清高。
“柔柔,你说少越他身边一直跟着一位女秘书?真的假的?”靳柳儿大有几分不信。
(少越:靳越的小字,忘记的亲可以回顾。)
“小姑姑,是真的啦~,不仅跟着,也住在成王阁,我问过这里的管事,说是和二少住在同一层。”齐柔忧心地开口。
靳柳儿听了,脸色为之大惊,“这孤男寡女同住一层,这就算少越把持住了,说不准你口中的这个女秘书,难保不会去勾引少越?”
齐柔忧心地点了点头,“小姑姑,就是这个理,二少年轻俊朗,贵为督军,虽然羽翼未丰,却依旧是单军大督军,很多人都要忌惮三分,多少姑娘定是会对他芳心暗许,那女秘书,着实让我不放心。”
靳柳儿听了,笑着拍了拍齐柔的手背,“柔柔,不用担心,这次我一定跟少越说,要他把那位女秘书调派出去,至少不能再住在成王阁了。”
齐柔听了,欣喜地笑了,“小姑姑,真的吗?二少他会同意吗?”
“当然会同意!”靳柳儿斩钉截铁地落声,“柔柔,还真别说,整个靳家,少越最会听我这个小姑姑的话,我只是比他年长三个月,从小一块长大,说是小姑姑,更似姐姐。”
“说起这少越,小时候真是可怜~”靳柳儿回想起靳越小时候的事情,忧伤地感叹。
“小姑姑,为什么这么说?能不能多跟我说些二少小时候的事情?”齐柔好奇了,焦急地追问。
靳柳儿听到外头的动静,“柔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