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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叶嫣然吓了一跳,看着护栏外的护城河,又看向了男人,“你做什么?放我下去!”
皇甫琛单臂揽住女人的腰,固定住,抬起另外一只手,点了点女人的小鼻子,笑得兴意阑珊。
“我的宝贝嫣儿,你吃醋了!我今天才发现,你吃醋起来是这模样,敢威胁我?”
叶嫣然被男人说中了心思,脸颊发烫,她能说她就是心里头不痛快,不愿意说自己究竟对他什么感觉,就是希望他从此以后就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叶嫣然回避的眼神。
“嫣儿,你不要老是逃避我,回答我!是不是吃味了?是不是想我了?嗯?我真的想要听你说点动听的情话。”皇甫琛再次追问,不依不饶地凑近了脸庞。
叶嫣然抬起眸子,伸手揪住了男人的耳朵,拉近了。
“哎呦~,嫣儿,你做什么?别揪耳朵!”皇甫琛脸色明显的不悦了。
“皇甫琛,你现在都没有一房的姨太太了,你是不是又开始想要再娶了?”叶嫣然恼怒地质问,手揪着男人的耳朵很紧。
“哎呦~~,嫣儿!你把手松了!”皇甫琛连忙把女人从护城河的护栏上抱下来。
叶嫣然松了手,眸色凌厉地射向了男人,“那你说啊!你是不是又想娶了?是不是觉得我是你的夫人了?这夫人久了,你又想娶了?”
“嫣儿,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再娶了?”皇甫琛揉了揉被女人揪痛的耳朵,很是莫名其妙的感觉。
叶嫣然眸色倪了睨男人,“傅小姐生得美丽,学识好,家境好,你皇甫琛难不成不会动心?你这七年娶七个太太的**事,谁人不知?”
“当然了,我忘了,我少算了我叶嫣然一个,也是你的入幕之宾!”叶嫣然说着说着,心里头就是一阵不痛快。
“嫣儿,呵呵呵~~”皇甫琛笑得满脸星光灿烂一般,上前搂住了女人,温柔**溺地哄道,“嫣儿,你还说没有吃醋?难受了?嗯?”
叶嫣然正视着男人的眼睛,蹙着柳眉,神情严肃,一字一句地落声,“我们不说吃醋这事好吗?就说你皇甫琛现在只有我叶嫣然一位夫人,那就一位,我绝对不允许你再娶一个!你听见没有?”
皇甫琛愣怔了一下,连连点头,“好好好,绝对不娶,再娶作何?你一个已经越让我越觉得头疼了。”
皇甫琛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低头吻了又吻,“这要不是你白日看不起我皇甫琛,认为我皇甫琛没有女人爱,我也不至于去和安妮跳舞。”
皇甫琛搂过了叶嫣然,环在怀中,靠在了护栏上,伸手揉了揉女人的发丝,“别气我了,更别和阿卓纠缠不清了。”
叶嫣然听见阿卓两个字,心里头像是一根刺扎了一下,生疼。
“伯琛~~”叶嫣然低声开口。
“嗯?”
叶嫣然转身,正面直视男人,双臂覆上男人的胸膛,眸色殷切,“伯琛,我和阿卓真的今生有缘无分了,我没有想过要和他离开,但是我真的想要他过得好!你知道,我看见他现在这个样子,我心里难受~~”
叶嫣然眼眶湿润了,皇甫琛听着,沉了沉目光,心里头腾起一阵不悦。
叶嫣然继续说道,“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弟弟,就算不是一个娘生的,也是一个爹生的,手足之情,何况你当年害了他。。”
“不是我害得他!!”皇甫琛冷声打断,剑眉凝重,“对于阿卓,我皇甫琛做得最对不起他的事,就是抢来了你!其他我什么都没对他做过!”
叶嫣然静默了,心里头不想和男人争论下去,把人害得差点死在土匪窝里,还说没有?
皇甫琛深深舒了一口气,声音凝重,“嫣儿,有些事的真相你很快就会知道!我并没有害他!至于阿卓,他若愿意回来,他依旧是皇甫三少,他可以带着黑石岭的土匪入编镇军麾下,他的人归他管!他要从武也好,从医也罢,我都不会阻挠他!我皇甫琛只求他不要再来打扰你!”
叶嫣然眸色流转,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看向了男人,“那让我劝劝他好吗?他会听我的。〃
“不行!”皇甫琛斩钉截铁地拒绝,“你明明知道他对你存的是什么心思?你不准再和他接触!”
叶嫣然眸光流转闪烁,她不知道该怎么说,顿了顿,“我可以不见他,那你可以让他过得好吗?我只想他过得好!他曾经可是无忧无虑的皇甫三少,意气风发。。”
第三百二十章 心里有你,得寸进尺()
叶嫣然一提起皇甫卓,心里头是满满的愧疚和心疼,眼眶又一次湿润了,“阿卓曾经有伟大的抱负,成为一名悬壶济世的好医生,可是却因为我,他抛去了抱负,差点丢了命,这又毁了容颜,在土匪窝当土匪头子。ggaawwx。。你让我如何能够安心地生活?呜呜~~”
“别再提他了!”皇甫琛一声暴怒地喝断。
一双手臂猛然间握住了叶嫣然的双肩,使劲地摇晃着,“嫣儿,皇甫卓的事我来处理!!今后你不要再提他!一个字都不准!听见了没有?”
叶嫣然湿润的水眸对上了男人的眼睛,顷刻间无言了。
下一刻,皇甫琛猛然搂着女人入怀,一双铁壁紧紧地箍住了,薄唇贴着女人的耳畔,轻柔地落声,“嫣儿,你知道,阿卓是我的弟弟,却也是我心里头的一根刺,你对他总是念念不忘,却是对我爱理不理,我心里难受。。。”
叶嫣然眸色清亮了几分,落在男人的脸庞上,看着男人眼睛,腾起那一丝丝痛楚。
“你不用担心阿卓,我只会妥当处理!相信我!好吗?”皇甫琛伸手握住了叶嫣然的双手,紧紧地相握。
叶嫣然微微点了点头,心里头想着也只能这样了。
皇甫琛深深舒了一口气,伸手挑起女人的下巴,幽幽地落声,“你看看,每次我可以和你浓情蜜意的时候,就这么因为阿卓的事给搅乱了。”
叶嫣然微微抿了抿唇,看向了天空的月亮,静默不语。
“哎~~”皇甫琛又是叹了一口气,太多的无奈,伸手揽过女人的肩头,一同望向了天空的明月。
“嫣儿,到现在了,喜欢我吗?”皇甫琛幽幽地落声,心里头就是执拗地想要一个答案。
叶嫣然若有所思了片刻,微微侧身,伸手拉过男人的手掌。
皇甫琛转身,和女人正面相对,身高的差距,月光下,男人低着头,女人抬着头,相视而立。
叶嫣然主动握住了男人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处,“伯琛,我这里有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好吗?”
男人的双目顷刻间顿住了,那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唇角变幻着激动的笑,染满了眉眼,眼底不停地闪烁着眸光,熠熠生辉得好似天上的星辰。
“嫣儿。。。真的吗?”皇甫琛激动地搂住了女人。
“嗯。。”叶嫣然微微点了点头。
“哈哈哈~~~”皇甫琛激动地大笑,顷刻间抱起了地上的女人,搂在怀中在原地打转了一圈。
叶嫣然双臂抱着男人的脑袋,忍不住笑开了唇角,“别这样。。放我下来,听我说。。”
皇甫琛抱起女人,激动地沿着护城河跑了起来,“嫣儿!我太开心了,你终于说心里有我了。。”
“别这样。。。皇甫琛,有人!!”叶嫣然瞧见了不远处那一位位从公馆里头出来的洋人,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皇甫琛不依不饶地抱着女人沿着护城河跑着,在一棵粗壮的垂杨柳边停了下来。
叶嫣然从男人身上滑落,四目相对,眸色怔怔地看着男人的眼睛,那一双激动难掩的眼睛。
“伯琛~~,我~~”叶嫣然正要再次开口。
“嫣儿!别说!”皇甫琛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女人的口,“别说你刚才说的话是骗我的,就这样,就说你心里有我就好了!”
“呵呵~~”皇甫琛很是满意地笑开了。
叶嫣然听了,微微点了点头,她原本想说什么,被男人这么阻止了,倒也什么都说不口。
“嫣儿。”皇甫琛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低头嚼了一口女人的双唇,轻柔地松开,低着头。
男人的额头抵着女人的额头,这么静静地相抵。
“嫣儿,你是何时心里有我了?嗯?”皇甫琛低柔地问着,想着前几日这个女人还和阿卓纠缠不休,似乎有点难以置信。
叶嫣然沉了沉眸子,她不想把自己的心思通通倾诉,她有点担心这个男人会不会又像以前那样骄傲自负。
“伯琛~~,有你就好了,为何非要问到底?”
“呵呵~~”皇甫琛傻呵呵地笑了笑,滑落脸庞,唇瓣吻了一口女人的唇,“好!不问!你心里有我,我皇甫琛就满足了!”
叶嫣然抬起头,转向了天上的明月,看了许久,“伯琛,今天中秋节,我都没有回去去看看爹。”
皇甫琛伸手揽过女人的肩头,同样一起看向了天,“明天去看!你从诏阳捎来的礼物,还没给送去,明天陪你一块去!”
“嗯。。”叶嫣然微微点了点头,猛然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皇甫琛,“那个。。你好像很久没去军营了?”
“去了。。”皇甫琛沉沉落了声,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我现在真知道何为温柔乡英雄冢了,突然间觉得平平淡淡生活才是真!”
叶嫣然清亮眸子闪烁着浮华,心里头一阵暖意,柔柔地凝视着男人的脸庞,凝视着男人的眼睛。
“你会不会怪我?”叶嫣然柔柔地说了话,心里头泛起一阵忧心。
皇甫琛微蹙了眉头,挑起了女人尖细的下巴,“怪你什么?怪你迷惑了我?”
叶嫣然脸颊又是发烫了,不知道该如何说,想了想,“可是你的抱负是男儿志在家国天下。”
“呵呵~~”皇甫琛轻松地笑了,眉眼舒展开,伸手环住女人靠在了护栏上,看着远处那一栋栋公馆照出的灯光,清凉的晚风吹拂着。
“保一方乐土,享一处安宁,未尝不是家国天下。”皇甫琛意味深长的声音落下。
男人低头轻柔地吻着女人的耳垂,一点点地含在口中,舔砥了下女人的脸蛋,轻柔而又温柔的动作。
“嫣儿,你心里有我,已经足矣。”皇甫琛绕过脸庞,唇轻轻地凑近。
叶嫣然看着男人凑近的唇,微微闭上了眼睛。
唇瓣相贴,紧紧地贴合在一块,舌尖温柔地探入女人的檀口。。
女人的丁香小舌软绵无力地与之共舞,辗转教缠的乐趣。。
火热的感受袭满了男人的全身,滚烫滚烫得好似要将他灼烧,热了男人的心房,激荡起一层层更深的欲念。
皇甫琛猛然松开了唇瓣,抱住了女人,“嫣儿,不要赏月了,我们回家,我欣赏你,你欣赏我,可好?”
叶嫣然听了,面红耳燥地发烫,“没羞没躁!你不要脸皮!”
“不要脸就不要脸,我抱你走!”皇甫琛猛然抱起了女人,朝着后面的马车走去。
叶嫣然见了,愣了一下,看向了皇甫琛,“干嘛坐马车?汽车不是更快吗?”
“呵呵~~”皇甫琛邪妄地笑了,拉近了女人的脖子,“嫣儿,我想好好疼你。。”
话落,皇甫琛抱着女人冲上了马车。
马车里,叶嫣然靠着马车的檀木壁,看着男人欺身而来,吓了一跳,双手顷刻间抵住了男人的胸膛。
“皇甫琛!!你做什么!你不要得寸进尺!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叶嫣然羞恼地喝道。
皇甫琛坐了下来,手臂一伸,顷刻间把女人拉入怀中,一个天旋地转的姿势。
男人在上,女人在下。
马车跑动了,车轱辘碾压着路面,跑得不慢不快,一点点的小颠簸。
“嫣儿。。”皇甫琛凑近了脸庞,目光炙热如火地落在女人的脸蛋上,“前两天我跟你生气,我不对,我该死!”
“你早早跟我说,你心里有我,我就不生你的气了!”皇甫琛一字一句地说着。
叶嫣然听着,错愕了眼睛,喃喃言语,“可是我骗了你?”
皇甫琛低头吻了女人的额头,“是!你骗了我,弥补我?嗯?”
“不是说心里有我?”皇甫琛那一双眼睛顷刻间好似勾魂摄魄一般柔情,声音低哑得好似拨动了琴弦,那么轻柔入耳。
叶嫣然几乎有一种崩溃的后悔感,这究竟说了什么和什么。
“我说我心里有你,你是我丈夫,我不能心里没有你,不是说。。。”叶嫣然羞恼了,这男人怎么想的。
“嫣儿,我要你热情一点,嗯?对我热情一点?”皇甫琛再次开口道,他越来越像看见宝贝嫣儿热情的模样。
“你得寸进尺!”叶嫣然气恼了,没好气地开口道,“早知如此,我什么都不说!”
叶嫣然伸出双手,捶打在男人的胸膛,气恼地开口道,“皇甫琛!你这只大蛮牛,你不要压着我!滚开!”
第三百二十一章 说你爱我,你爱伯琛()
“嫣儿,我要你热情一点,嗯?对我热情一点?”皇甫琛再次开口道,他越来越像看见宝贝嫣儿热情的模样。
叶嫣然涨红了脸颊,盯着男人的眼睛,声音急了,急得好似撒娇那般娇柔。
“你知道我不会热情。。”叶嫣然正欲撇过头去。
男人的手掌扳过了女人的脸蛋,正面对视。
下一刻,猛然间,男人的脑袋俯落,顷刻间吻住了女人的唇瓣,深深地含住了,含在嘴里揉来揉去地咀嚼般的力度。
狂热的吻砸落在女人的脖颈,锁骨,一点点往下。
男人的手掌探入衣领口,一股泛着哺*气萦绕鼻息间。
手掌猛然扯开,脑袋趴了下去。
马车哒哒地跑着,终于在公馆门口停靠了下来。
一辆汽车早早在那里停靠住,陈副官下来,上前。
“陈副官?陈副官?嘘嘘嘘~~~”驾驶马车的管家朝着陈副官小声地叫道。
陈副官看了过去,管家小跑上前,扯着他的衣袖,走到一旁,压低声音道,“陈副官,别打扰!大帅和夫人似乎在里头。。。”
“这样。这样。”管家比划了个姿势,左手和右手的两个大拇指扣了扣,笑得暧昧。
陈副官顷刻间明白了过来,指着管家,竖起了个大拇指,“大管家,机灵!”
陈副官连忙朝着一旁的士兵挥了挥手,众人退了下去。
马车里头,热火朝天了一片。
叶嫣然双臂情不自禁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声音娇柔,“嗯。伯琛,别这样,这是马车。”
“嫣儿,没事的。。喜欢和你这样。”皇甫琛捞起女人的细腰,见她的双腿横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叶嫣然凤眸凌凌闪烁着情动的光泽,声音低柔夹着一丝丝娇气,“伯琛~~,别这样。我们回屋里,好吗?”
“嫣儿。”皇甫琛低下头,凑近了脑袋,唇相互抵触接吻,那粗喘的气息萦绕两人的耳畔。
“说爱我?嗯?说爱我,好吗?说你爱伯琛?”皇甫琛轻柔地吻着女人的耳垂,缱绻撕咬般的柔情。
叶嫣然愣住了双眸,迷离了视线,那是被撩拨得情动的眼眸。
这个男人总是能够花样百出令一个清冷无比的女子,弄得浑身酥麻,神智迷离。
“伯琛~,我们回屋好不好?”叶嫣然双臂挂在男人的脖子上,用那种乞求的双眸。
连衣裙纽扣从后背解开的声响,落了下来,美丽白希的削肩敞露。
“嫣儿,你不要用这种眼睛看着我?越看让我就想在这里和你共赴芸雨。。”皇甫琛声音嘶哑,粗粝的手掌开始探入女人身下。
“嫣儿,说爱我?嗯?”
叶嫣然感受到男人的撩拨,羞恼得神智迷离,气得哭不得,骂不得。
“伯琛~,别这样,你坏~~我不说~~”
这么一句落入男人的心坎间,激荡起一层层涟漪,浑身都酥麻无力的感觉。
“嫣儿,真好听~~嫣儿~~”皇甫琛猛然间激动得心潮澎湃,手掌粗鲁地开始拨开女人的腿。
“别这样~,伯琛~~”叶嫣然声音娇柔,不管是气还是恼,这落入男人耳中,像是一种柔情的撩拨。
“嫣儿,你这样叫,我受不了!现在就想要你,在这里。。”皇甫琛猛然挺起身躯,快速地剥开上身的衣裳。
叶嫣然迷离了双眸,看着男人跃跃欲试的模样,水眸情动。
“嗯。伯琛,去屋里,求求你~~去屋里~”叶嫣然双手紧紧握住了男人的手掌,声音撒娇带着一股埋怨,“伯琛~~,你不去屋里,我以后不理你了。”
皇甫琛听了,动作顿住了,低头看了一下裤裆处,猛然抱起了女人,伸手扯过外套,为其披上。。。
疾风的速度,皇甫琛抱着叶嫣然跑进了公馆里头,急冲冲地上了二楼。。。
黑石岭山上,火把熊熊,四处煤油坛里头点燃一处处火把,空寂宽敞的寨子大厅里头。
仇海坐在一张白老虎皮铺成的座椅上,单脚架着,戴着一张黑色的面具,一手提着酒坛子,大口大口地灌酒。
这时候,龚荷走上前,手中抱着小思然,靠近了仇海,“大当家,您这闺女真乖,喂了点鸡汤,就这么睡着了。”
仇海又是喝了一口酒,扫了一眼龚荷手中抱着的小思然,看了一眼龚荷,“那金雪离呢?”
龚荷听了,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大当家,金雪离一直在房间里头大哭大闹,就连自己女儿都不管了,一直说什么不当压寨夫人,然后一直喊着自己是皇甫琛的姨太太。”
“哼~”仇海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她要我娶她,我还不想娶,压寨夫人?她想得美!”
“真是个水性杨花的践人!想要当皇甫琛的姨太太,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贱骨头的女人。”仇海猛然喝了一大口酒。
龚荷听了,拍了拍怀里的小思然,垂了垂眸色,看向了仇海,“大当家,当年您是怎么娶得金雪离,这大嫂子又怎么会被皇甫琛给强占了去?”
仇海猛然站了起来,掌中的酒坛子重重落了地,满眼愤怒,看向了龚荷,“一切都是皇甫琛所赐!要不然我现在和然儿可是神仙眷侣的一对!金雪离那个践人就是他硬塞给我的!”
龚荷听了,想了想,几分好奇地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