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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嫣然停下了脚步,站在前院,抬头看着天空飘落的雪花,在即将来临的夜幕下,显得几分白亮,深深地舒了一口气,伸手敲了敲后背。
叶嫣然进了屋,蔷薇上前询问,“小姐,要备水沐浴吗?”
叶嫣然释然一笑,点了点头,“嗯,备水吧,该是舒舒服服泡一下了。”
墨蓝色的夜幕笼罩下,雪越下越大,犹如柳絮一般飘飘落落,瞬间将司令府四周落得银装素裹。
楼下后院,那一棵落了雪花的槐树后,一间隐蔽屋子,紧阖的檀木门,里头一口热气腾腾的木桶。
叶嫣然坐在木桶中,掬了一捧热水,轻柔地泼洒在身上,整个身子浸泡在热烘烘的水中,在这落雪的冬季,尤为舒适。
司令府大门外,一辆黑色汽车去而复返地折回,皇甫琛下了汽车,朝着屋里头走去。
客厅里头,叶司令正提着烟袋为烟斗装烟丝,瞧见落了雪花的皇甫琛进门,怔了一下,“少帅,你怎么又回来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皇甫琛从刚才离开司令府,汽车才开出没多远,就停下了,心里头堵得发慌,看见阿卓和叶嫣然婚事落定,浑身犹如火灼般难耐,皇甫琛决定要回来,至于回来做啥?皇甫琛自己也不懂,只是迫切地想要见叶嫣然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叶小姐呢?我有点事要问她。”皇甫琛直言不讳。
叶司令愣了下,这少帅是何人?他找嫣然会有何事,难道是有什么急事?和阿海有关?
皇甫琛看出了叶司令的纳闷,沉声道,“叶司令,本帅找令千金,只是想要询问药方之事。”
叶司令了然地点了点头,这时候,蔷薇从楼上下来,怀里抱着更换的衣衫。
“蔷薇,小姐在哪?”叶司令开口问道。
蔷薇看了一眼面目森冷的皇甫琛,有点害怕,回道,“老爷,小姐在后堂的澡房沐浴。”
叶司令听着,点了点头,看向皇甫琛,“少帅,你看?要不坐下来喝杯热茶,稍等片刻?”
皇甫琛目光落在后院的通道,扬起手指了指,“不了,我去后院转转?”
叶司令愣了下,没多想,起身,做出邀请之势,“少帅请!”
皇甫琛转身,叶司令正要跟上。
“叶司令不用相陪,本帅一个人走走就好!”皇甫琛制止了叶司令的相随。
叶司令停下了脚步,做出邀请,“少帅,您请随意,我止步。”
皇甫琛微微颔首,朝着后堂走去。
后院,略微宽敞,原来摆放满了一盆盆山茶花,如今下了雪,都已经被搬进花房里头。
皇甫琛踩着已经铺了一小层的积雪,走进后院,四下寻了一眼,随意踱步,停靠在一棵梅花树下,看着枝头上泛出的花苞,目光冷沉地凝视着,似在等待这花苞的绽放,像是狩猎的豹子,那般敏锐的眼神。
这时候,蔷薇从另外一条道拐了出来,手中抱着从澡房里头拿出的脏衣服,干净的衣衫已经送了进去。
皇甫琛转头,看向蔷薇,蔷薇朝着皇甫琛欠身行礼,随即畏惧的离开了。
皇甫琛看着蔷薇离开了,循着刚才她出来的那条道,皮靴落在雪地里头,朝着那里走去。
一棵槐树下,皇甫琛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那扇门,纸裱的檀木窗里头,印着巨大的木桶,女人的落在木桶中,那窈窕迷人的身子在灯光下投影在窗上。
皇甫琛目光深谙了几分,脚底下的雪窸窸窣窣地发响,头顶已然顶着一层白雪,朝着那一扇窗靠近。
男人的脚步停在了窗外,里头响起一阵哗啦啦水流落的声响。
皇甫琛抬起手掌,扶着窗扇,缓缓地推开,形成一条细缝,虚掩之势。
窗缝里头,哗啦啦水声一片,白色的锦布掬着水滑落女人细腻柔滑的肌肤,那一寸寸光滑在热气腾腾的水雾下,氤氲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白气弥散下,女人墨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叶嫣然将披在背后的长发拢到胸前,背脊处,那一块棱角分明的琵琶骨,跃然呈现出一朵美若幽魅的粉莲花,这朵粉色的莲花不似胎记,更不似纹身,像是在滋生绵长在女人的肌肤里头,不染淤泥的粉莲慢慢呈现着绽放之态。
皇甫琛双目瞬间凝滞住,深褐色的瞳孔猝然扩大,扩大得整个瞳孔里头只有那一朵粉莲烙,眸底零零碎碎地闪烁着细碎的光泽,犹如星辰璀璨般夺目。
“叶嫣然!你注定是我皇甫琛的女人!!上天注定的!”皇甫琛手掌紧紧地收拢,骨节泛红,心里兴奋地叫嚣。
皇甫琛心尖柔软处荡漾起一圈圈波纹,散开,收拢,激动异常,呼吸有点粗重。
“谁!!”叶嫣然听见了外头细碎的声响,瞬息间扭头,朝着门看去。
“是蔷薇在外面吗?”叶嫣然继续问着,心里头几分紧张。
皇甫琛后退了一步,避开了虚掩的窗户,此时此刻,他很想冲进去,这样的冲动捣鼓着他的胸腔,只不过这可是司令府,并不合适。
皇甫琛脚步轻快了几分,转身,离开了,顶着越下越大的鹅毛大雪,朝着屋里头走去。
片刻之后,叶嫣然披着衣衫打开了浴房的门,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张望着房门外头,白茫茫的雪漫天漫地,完全空无一人,眉心紧蹙。
“怎么感觉刚才外头有人。。“叶嫣然嘀咕着,总觉得不对劲。
当叶嫣然换好了衣衫,撑着一把油伞,回到客厅,一下子顿住了双脚,她看见客厅里头,竟然坐着皇甫琛,正在和自己的父亲,喝茶谈话,看上去有一阵子了。
“然儿,快过来,少帅候你多时了,他有正事问你!”叶司令朝叶嫣然招了招手。
皇甫琛喝着茶,转头看向了叶嫣然,那双深邃的鹰眸饱含深沉。
叶嫣然突然想起刚才在后院里头的听到的声响,不由得大惊,连忙上前,“少帅,你何时过来的?”
“然儿,你怎么跟少帅说话的?”叶司令带着几分指责,他从没想过自己那位知书达理的女儿怎么如此鲁莽和皇甫琛说话。
叶嫣然语气缓和了几分,正视眼前的皇甫琛,“少帅,您怎么过来了?”
皇甫琛双目落在叶嫣然刚刚出浴,那张泛红的脸蛋,似笑非笑道,“很早就来了。”
叶嫣然咬了咬唇,“少帅,刚才你可曾去过后院?”
皇甫琛唇角的笑意扩大了,笑得几分深意,微微点头,“去了。。”
“你。。”叶嫣然心尖意境。
“不过外头雪下得大,站了一会,就进来和叶司令喝几杯茶,谈谈齐州的战事。”皇甫琛很是平静地回落,前所未有的平静。
叶嫣然听了,没有多怀疑,心里头松了一口气。
皇甫琛见着女人松气的反应,忍不住心里想笑,却是隐忍住,“叶小姐,那ri你为那位采药姑娘开的药方子,陈副官弄丢了,你再开一副给我。”
叶嫣然懵了,她想不到眼前的男人竟然只是为了一位采药姑娘的药方子而来。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当叶嫣然从书房里头带着写好的药方子,递到了皇甫琛跟前,“少帅,您要的药方子。”
皇甫琛伸手,一掌握住了叶嫣然的手,粗粝的掌心滑过女人的手背,接住那张药方子,落下。
叶嫣然浑身打了个惊颤,眸子看着眼前男人的眼睛。
“叶小姐,本帅不再打扰,早些休息!”皇甫琛声音冷魅地落下。
叶嫣然看着皇甫琛离开司令府的背影,整个人恍如梦中,怎么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变得跟先前又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究竟哪里不一样,却是说不上来。
皇甫琛出了司令府,掌心中那张药方子已然拧成一团,丢在了地上。
陈副官上前为他拉开了车门,皇甫琛停下了脚步,转目看向了陈副官,“你明天订下望月茶楼顶阁,下午三刻去请叶嫣然过去。”
“是!少帅!”皇甫琛弯腰上了汽车,汽车渐渐淹没在漫天的冰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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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府的柴房里头,皇甫慕卿经过几天的修养,胳膊上的伤口好了许多。
夜深人静之际,丫鬟蔷薇又一次推开了木门。
木门嘎吱一声合上了。蔷薇端着每晚多熬的羹汤上前,“慕先生,吃东西了。”
皇甫慕卿朝着蔷薇微微笑了,接过她手中的羹汤。
“对了,慕先生,这几日外头好多士兵在搜捕人。。。”蔷薇止住了声音,用试探的眼睛看着皇甫慕卿。
皇甫慕卿笑得自然,看着眼前的蔷薇,梳着两条大辫子,质朴的脸蛋。
“他们是要抓我!你若把我交出去,可以得到一大笔大洋!”
话落,皇甫慕卿低头喝着羹汤,脸上没有一丝的畏惧之意。
蔷薇听了,连连摆手,“不不不,慕先生你误会了,我不是要把你交出去,我只是想知道而已。。”
皇甫慕卿听着,忍不住勾唇笑了,看着蔷薇,“为何不把我交出去?你收留我,只会连累自己,说不定还会招惹杀身之祸。”
蔷薇看着皇甫慕卿,一双秀气的小眼睛,小脑袋坚定地摇了摇,咬着唇,“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你。。。你是个好人,他们一定抓错人了!”
“哈哈哈!”皇甫慕卿忍不住大笑,“好人?”
蔷薇不停地点着头,“嗯,好人,慕先生,你笑什么?”
皇甫慕卿抬起手掌,手指头轻弹了一下蔷薇的额头,“蔷薇,你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姑娘!”
蔷薇被这么个动作弄得,瞬间涨红了脸颊,小手摸了摸被弹到的额头,低头羞涩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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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望月茶楼,日薄西山。
三楼,皇甫琛脸色阴怒,站在茶楼顶阁,背手身后,今日的他换上了一套宝蓝色的西装,系上了银白色的领带,整个人显得器宇轩昂。
皇甫琛的视线落在楼底下来来去去的商贩,开始收拾摊子,打道回家。
一旁的陈副官上前,小心翼翼地探问,“少帅,要不我再去司令府里头,催催叶小姐?”
“你今天有明白告诉她,我有重要事要和她谈吗?”皇甫琛冷声质问。
陈副官连连点头,“有!我一字不落的转告,还说了您会在这里等到天黑。。”
“嘭嘭!”皇甫琛手掌一扫,恼怒地扫落桌面上的茶水和点心,瓷盘打碎了一地,点心零散地落了四处。
片刻之后,陈副官看着已经快要暗下来的天幕,眼见着入夜了。
陈副官上前,“少帅,还要等吗?”
“你再去催一次!”皇甫琛怒声回落,目光冷沉望着远处那一江飘着薄冰的江水,眼见着很快就会冻结了江面。
陈副官抬头看了一眼,心里诧异,何时少帅变得如此有耐性,转身下了高高的望月楼。
司令府,叶嫣然搭上了皇甫卓的汽车,前往戏园子听戏,汽车刚刚开远,陈副官开着汽车刚好停下。
陈副官快速地朝着司令府里头跑去。
片刻之后,他空手而归,又一次朝着望月楼赶去。
此时此刻,天色暗了下来,登台远眺,一汪江水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江面上还飘着零星点点的渔火,渔民趁着还没结冰,连夜打捞。
阁楼上,洒落地上的狼藉已经被清理干净,皇甫琛凭栏远眺,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持着酒杯。
陈副官上楼的脚步声传来,站在了皇甫琛身后,“少帅。。”
皇甫琛抬手喝了一口酒,并没有回头,他的耳朵明辨出这只有一人的脚步声。
“她还是不肯来?”皇甫琛做好了再不来,他就亲自去司令府请这位大小姐。
陈副官面露难色,“少帅,去迟了一步,叶小姐被卓少接走了,据说是带去吃饭听戏了。”
“嘭”的一声,皇甫琛掌心中的酒杯一掌崩碎了,破碎的瓷片刺到掌面,鲜血从指缝中溢出,一滴滴落下。
陈副官见着,一下子噤住了声音。
“去哪家戏园子听戏?”皇甫琛冷怒质问。
陈副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少帅。。这个属下不知。。”
皇甫琛瞬即转身,脸庞紧绷,掌中的酒壶重重落在一旁的桌上,朝着楼下快步走去。
陈副官迅速跟在后头下楼,“少帅,接下来要去哪里?”
“挨家戏园子找!!”皇甫琛声音冷重,胸腔里头盈满了浓烈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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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面上的人越来越少,商贩都收了摊,些许热气腾腾挂面摊还摆放着。
一家戏园子门口,门庭若市,这一到晚上,大老爷们总喜欢带着太太们出来听听戏。
一辆汽车安静地停在不远处,皇甫琛身躯紧绷地坐在了汽车里头,一身西装崭新不染一丝纤尘,是刚刚吩咐下人从衣柜里头取出的。
片刻之后,陈副官从戏园子里头跑出来,来到车窗旁,“少帅,卓少和叶小姐不在这家。”
“下一家!”皇甫琛声音重重落下。
陈副官又是一愣,回头看着身后戏园子,心里叹了一口气,这都第五家了,这诏阳从城东到城西,大大小小戏园子少说也有二三十家,这一家家找,还要找到什么时候,这少帅何时变得如此执着。
陈副官上了副驾驶座,心里想着,这还是叶小姐,看来少帅是对叶小姐上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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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阳的城关桥,江面上的风夹着一缕缕的寒意,吹拂着。
桥的另一头,木桩上,坐着两道人影,一高一低。
叶嫣然和皇甫卓肩贴着肩,持手相望天上的星辰,两人挂着浅淡的笑意。
“然儿,怎么不去戏园听戏,想着跑过来看江?”
叶嫣然眸光泛着柔意,伸手挽住皇甫卓的胳膊,“戏园子那么吵,我想安静一会,以前我们也经常过来这里静静坐着,回国后,都没有再来过,想着再来坐一会。”
皇甫卓听着,笑得几分会心,手臂抬起,揽着女人的肩头。
“然儿,你与我果真是心意相通,都喜欢着清净的生活,闲然快意!”
叶嫣然笑得温柔恬静,“因此我想嫁给你。”
皇甫卓听着,转头正视着女人的凤眸,低头轻柔地吻着她的额头,声音浅柔,“因此我想娶你,共度此生。”
叶嫣然笑得好似风中摇曳的挽花,靠在了男人的臂膀中,这种安静恬然的感觉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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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的挂面汤已经收了摊,家家户户闭门,准备休憩了,一家戏园子门口,戏幕已经落下。
车窗外头,陈副官上前弯腰,“少帅,这最后一家戏园子都打烊了,我猜这卓少和叶小姐兴许是早早回去了。”
皇甫琛脸色暗沉,手掌紧攥,一双鹰眸敛聚着怒气。
“少帅,要回府了吗?”陈副官探问道。
“去司令府!”
陈副官愣在了车门外,这少帅今晚是非要见到叶小姐不可了。
“还站着做什么?快上车!!”皇甫琛朝着陈副官怒吼了一声。
陈副官吓了一跳,连忙跑上了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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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司令府的另一条道上,皇甫卓拉着叶嫣然的手,两人徒步走着,身后跟着那辆开来时候的汽车。
“然儿,干嘛不坐车,想要走路?”皇甫卓拉着那双柔软的小手,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叶嫣然晃着男人的手掌,歪着脑袋,俏皮地回道,“想要你多陪我一会,我去齐州那么个把月,回来也没好好在一起说说话,这天气转寒了,今夜恰好没下雪,走走暖和多了。”
皇甫琛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了女人的眼睛,瞬间从背后变出一根冰糖葫芦。
皇甫卓拉着叶嫣然望着天空,一步一步地走着。
这时候,天空落下了零星的雪花,一点点飘落。
“阿卓,又下雪了。”
“嗯,下雪了。”皇甫卓抚了抚眼镜,弯下腰,拍了拍后背,“然儿,上来!我背你回去!”
叶嫣然顿了顿,随即笑得一脸恬静和释然,跳上了皇甫卓的后背。
顶着飘落的漫天小雪,叶嫣然双臂搂着皇甫卓的脖子,抬头看着天空飘落的雪花,笑得美艳。
司令府门口,一辆汽车安静地停靠。
皇甫琛坐在汽车后车座,目光冷峻,看着陈副官从司令府里头跑出来。
“少帅,叶小姐不在家中,还未归。。”陈副官说话间都有了几分忐忑。
皇甫琛再也坐不住了,直接推门下车,朝着陈副官大声咆哮,“几点了!!一个姑娘家至今未归!!她打算做什么!”
陈副官掏出怀表看了时间,“少帅,已经十点钟。”
皇甫琛高大的身躯立在车门旁,周身飘落着雪花。
“少帅,叶小姐和卓少在一块,不会有事的。”
皇甫琛暴怒了,朝着陈副官,大声喝道,“就是和他在一起才会有事!!”
皇甫琛今日穿着西装,打着整齐的领带,伸手一把摘掉脖子上的领带,丢在了地上。
皇甫琛扬起手指着陈副官,“你可知道卓少他还有没有私人府邸?”
陈副官正欲开口回答,这时候不远处响起了两束车灯,打照了过来。
皇甫琛侧头看去。。。
汽车缓缓地开动,汽车前头,皇甫卓背着叶嫣然顶着雪花,左绕右拐地跑着。
“然儿,开心吗?”皇甫卓一边跑着,问着背后的叶嫣然。
“阿卓,我很开心!!再跑快一点!”叶嫣然紧紧搂着皇甫卓的脖子,看着漫天飘落的零星雪花。
隔着十几丈远的开外,皇甫琛目光敛聚满满的寒气,瞳孔紧紧地缩紧,凝结成霜。
目光晃动着那一对戏耍玩闹的男女,女人在自己弟弟的背上笑得那么开心。
漫天的雪花飘落着,越下越大,不似那么清晰,却又很刺眼。
皇甫卓停下了脚步,瞬息间将叶嫣然从背后滑落。
“阿卓,怎么了?”叶嫣然并没有注意到远处的身躯,她的眼底此时此刻只有她温文尔雅的阿卓。
“然儿,看看这是什么?”皇甫卓瞬息间从身后变幻出一支冰糖葫芦。
“哇,你什么时候藏了这个?”叶嫣然惊喜地看着这一支冰糖葫芦。
皇甫卓看着满脸欣喜的女人,笑得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