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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汽车开来,皇甫琛上了汽车,皇甫琛沉声落下,“去长生苑!”
汽车朝着长生苑开去,那一座和秦浩家连着的世外府邸。
。。。。。。
督军府,竹苑里头。
皇甫伊夏被管家带走了,送去私塾学堂上课。
更大的原因,是因为一会儿,金语秋就要被金家的人接走,送出督军府。
房间里头,金语秋此时此刻已经消停了一会儿,坐在地板上,披头散发地靠在柱子旁,神情恍惚迷惘,双目空洞,嘴里小声歌唱,“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
一旁的两位丫鬟正在收拾她的衣物和首饰。
一位丫鬟一边收拾着衣物,一边毫无顾忌地开口,“说真的,这大奶奶也是命苦,这进府八年了,都是个姨太太,不仅没有享福到老,这才三十就被赶出去,还成了个疯子。”
另一位丫鬟收拾着首饰,时不时偷偷地塞了几颗珍珠入了自己的腰包,感叹道,“这要怪就怪大奶奶没有夫人漂亮学识高,这斗不过夫人,没看见大帅疼夫人疼到骨子底,这夫人去世了一年多,这都没再娶一位。。。”
两位丫鬟毫无顾忌地说着。
地上的金语秋一边唱着一边流泪,泪光下那一双眼睛划过一道精烁。
片刻之后,两箱子的衣物和首饰装好了,放置在了地上,两位丫鬟离开了。
这金语秋依旧坐在地上唱着歌,随着两位丫鬟的离开,金语秋微微抬起头。
第两百七十一章 亲笔休书,您请收下()
第两百七十一章 亲笔休书,您请收下 这金语秋依旧坐在地上唱着歌,不停地流着泪,随着两位丫鬟的离开,金语秋微微抬起头。
见着两位丫鬟离去,外头又是落下一阵动静。
金雪离从竹苑的另外一边走了进来,避开了两个收拾东西的丫鬟。
金雪离踩着一双新买的粉红高跟鞋,这一身桃红色的坎肩旗袍,烫了时下最流行的卷发,进了屋。
“你我好比鸳鸯鸟,比翼双飞在人间。。。”金语秋哼哼地唱着,混沌一片的意识。
金雪离踩着高跟鞋,落在了金语秋跟前,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披头散发的金语秋,她缓缓地蹲下来。
“姐姐~~我来看你了!”金雪离眸色幽幽地盯着金语秋,端倪着女人苍白的脸色,那已经失去妆容的脸颊,没有一丝血色,还有几分枯黄的色泽。
“姐姐~~,你这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金雪离凑近了脸庞,再次仔细地端倪着金语秋。
金语秋依旧就那么哼哼卿卿地唱着歌。
“呵~~”金雪离冷笑,“也好!不管你是真是假,总算是被你避过了一劫,要不大帅可是打算狠狠地严惩你,这说不定就是棍杖伺候,那可是会打的皮开肉绽。”
金雪离微微顿了顿神色,继续端倪注视着金语秋,却是发现她没有半点反应。
金雪离沉吟了片刻,幽幽地落下声,“对不起了,姐姐,那日让你背黑锅,不能怪我,我已经在守寡了,不能够更苦了!要怪就怪你命也苦,最要怪就怪那叶嫣然吧!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叶嫣然害你成了这样。”
就在这时候,外头落下管家的声音,还有些许人的脚步声。
金雪离连忙站了起来,极快地避开,躲到了一旁的屏风后头。
管家带着金家的管家和两位婆子进来。
“金管家,您看看,大奶奶在这里了,这是督军的亲笔休书!您请收下。”
督军府的李管家将那一封休书递给了金家的金管家。
金管家接过那封休书,虽然只是管家,也是面子上挂不住,避讳的神色,低声朝着两位老婆子递了眼色,“快点!动作麻利点!把金三小姐带走!”
两位老婆子将金语秋从地上拽了起来。
“不要碰我~~你们不能碰我,我要告诉少帅!!我要告诉少帅!”金语秋大哭大叫,被两位老婆子架了出去。
“金管家,还有这里收拾好的两箱子,是大奶奶的首饰衣物。”李管家指了指地上的两大箱子。
金管家连忙朝着门外两位家丁挥了挥手,“进来,这两箱子扛走!”
当金语秋大哭大叫的声音远了,金管家远了,一切都归于平静了,金雪离从屏风后头走了出来。
金雪离看着一众人远去了,声音幽幽,“姐姐,再见了,但愿你回金府可以安享晚年了。”
。。。。。。
长生苑,四周的白墙开满了金银花,这地上的青石条路子长满了青苔,些许滑腻。
皇甫琛穿过那一道拱门,进入长生阁,这远远地,皇甫琛就听见弹奏琵琶声音,还有那悦耳的女子歌声。
一跃而入。
不老阁的亭子里头,一位女子正抱着一把琵琶弹奏,唱着动听的商河女的小调。
女子穿着一身嫣红色的高开叉旗袍,这双腿交叠着,高开叉旗袍落下,那一双白嫩的大腿就这么明晃晃的显眼。
这秦浩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哼着小调,手掌拍着腿,很是有节奏,那神情煞是惬意。
那一双眼睛落在女子的白大腿,暧昧地和女子互传情谊。
皇甫琛脚步声近了。
秦浩扫了过去,一下子站了起来,“哎呦呦,琛帅,您老怎么大驾光临了!”
“您老?”皇甫琛神情微微不悦,“我有那么老?”
“哈哈哈~~”秦浩忍不住哈哈大笑,“我看你这一年多越活越老了!都不纳妾不娶妻了!”
皇甫琛走上了亭子。
秦浩连忙起身,伸手朝着那位弹奏的女子挥了挥,“去去去~!退下去!”
“是!秦公子!”那位弹奏的女子连忙起身,朝着两人欠了欠身,安静地退走了。
皇甫琛坐了下来,随手扯过石桌上的一壶茶,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最近怎么样?秦家开的秦字号分行,可进展得顺利?”
秦浩坐下来,连忙笑道,“岂会不顺利,我秦浩是谁?这从北边的朱河走到了江南的沁水,我可是忙活了大半年,这秦家商行分号越做越大了,这秦府今后可不是诏阳城首富,那就是全国首富。”
“呵呵~~”皇甫琛沉沉地发笑,扫了一眼秦浩,“看不出你这成天风花雪月,还能有着本事?”
“琛帅,您就别取笑我了,你刚才看见那琵琶女,我才刚刚从书寓里头领来的,打算今夜一亲芳泽。之前我已经出门数月了,没看见我这不老阁冷冷清清,纯儿都被我送走了。”
秦浩说着,看向了皇甫琛,“你怎么样?听闻你的八姨太没死?真的假的?”
皇甫琛点了点头,正声落下,“她已经是督军夫人了!”
“我就说嘛!”秦浩一掌拍了桌面,“当初我就觉得,这叶家小姐定是会成为你的夫人,果不其然!”
皇甫琛听了,目光锐利射向秦浩,“怎么说?!”
“还怎么说!”秦浩几分调侃的笑意,“英雄难过美人关!那年去齐州,看你为了那女人,想着怎么让她笑,绞尽脑汁,我就猜到你爱上她了,也好!这天赐良缘。。。”
秦浩碎碎念地说着。
一旁的皇甫琛骤然间皱了剑眉,盯着秦浩,猛然打断,“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说什么?”秦浩吃了一口碟子里的花生糖,牙齿嘎嘣嘎嘣地咬着。
“你刚才说我爱上她?”皇甫琛剑眉紧紧皱。
“咳咳咳~~~”秦浩忍不住呛了一口花生,咳嗽了几声,盯着皇甫琛,一脸好笑。
“我的大帅!这爱不爱人家,你自己心里头不懂?你装傻啊!”秦浩继续捡了一块花生糖丢进嘴里,吧唧地咬着。
皇甫琛脸庞铁青地暗沉了下来,心思凝重,想着叶嫣然,猛然间,一种说不出的情愫染满心口。
原来如此!
皇甫琛瞬息之间明白了,难怪自己会这样。。
秦浩见着皇甫琛怔住的神情,咬着的花生糖,慢了下来,左右看着皇甫琛。
“琛帅,你不会吧?真的不懂?”秦浩取笑的意味开口。
皇甫琛回过神,冷目瞪了一眼秦浩,端起桌上的一杯茶,喝了一口,闪烁不安的神色。
皇甫琛故作深沉,“这不用你说!我岂会不懂!先不说这些娘们的事,跟你谈正事!”
“什么事?不会要我资助你买军火吧?然后又是给我一块诏阳城外的田令!”秦浩明显是一副哭丧的脸庞,自己交到这个野蛮的大军阀好友,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是这事!”皇甫琛沉声打断,“这次我要你拉拢一个土匪分寨!”
“啊?”秦浩听了震惊了,一下子站了起来,“琛帅,你是不是脑袋坏了?”
“别急!坐下来听我说完!”皇甫琛冷声打断。
“好好好!你说!”秦浩坐了下来,心里头忐忑不安。
皇甫琛声音严肃,“十二天之前,我去黑石岭剿匪,是黑石岭东边分寨,却是被吃了个灰头土脸,落败而归,这个分寨的土匪头子,似乎很了解镇军的作战战术,黑石岭地形陡峭,不适和大炮攻击。。。”
一席话后。
秦浩恍然大悟,若有所思了片刻,“琛帅,你的意思就是要我去拉拢北边分寨的花铃鼓,然后可以你入兵北边分寨,一起攻下东边分寨?”
“没错!”皇甫琛正声落下,“你秦府开的是各种商行分号,包括名贵药材,锦帛,更包括各种伤打的药,这北边分寨特别大,需要这些物资巨大,你可以压低点价格卖给他们。”
“哎呀,琛帅,你又要我亏本做生意。。”秦浩一脸丧气。
皇甫琛重重地拍了拍秦浩的肩头,“办成了,这长生苑一块送你了!”
秦浩立刻喜笑颜开,下一刻,他皱了眉头,“不对啊!琛帅,听你说那个土匪叫花铃鼓,怎么好像是个女土匪?”
第两百七十二章 土地庙前,仇海出现()
秦浩立刻喜笑颜开,下一刻,他皱了眉头,“不对啊!琛帅,听你说那个土匪叫花铃鼓,怎么好像是个女土匪?”
“的确是女土匪!”皇甫琛很是自然地落声,“据说年纪尚轻,不到二十岁!”
“真的吗?”秦浩一下子眼冒金光,摩挲着手掌,一脸兴味,“长得漂不漂亮?这女土匪,我可是从来没尝过那滋味!”
“呵呵~~”皇甫琛冷冷地发笑,扫过秦浩的脸庞,“你可以去尝一尝,看看会不会被她用飞镖钉在了木桩上!”
“额~~!”秦浩听了,连连摆手,“那还是不要了,话说回来,这女土匪说不定是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丑婆娘,这说不准看见我秦浩生得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还要把我留下来当个压寨相公什么的。ggaawwx。。”
秦浩又在皇甫琛耳边碎碎念,自我想象。
皇甫琛喝了一口茶水,一脸平静地起身,离开了亭子。
“哎!琛帅,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哎!”秦浩在后头叫道。
。。。。。。
诏阳南边,最大的一座土地庙。
今日是初二,香客涌动,一口铜制的大香炉插满了香,袅袅升烟。
叶嫣然跟在了太夫人和老夫人身后。
丫鬟们开始摆上了各种素菜贡品。
到了晌午时分,叶嫣然离开了香堂,朝着庙后头的走去,正好要去解手一下。
身后跟着两位丫鬟,叶嫣然进了茅房里头。
突然间,眼前窜出一位尖嘴猴腮的男人,重重撞在了叶嫣然身上。
“呀~~”叶嫣然痛哼一声。
下一刻,那位男人猛然抢走了叶嫣然手中提着的小洋包。
两位丫鬟瞬息间反应了过来,“啊~~~,有人劫钱啦!!快来人啦!有人劫钱!”
那位尖嘴猴腮的男人快速地朝着前头跑,正要越过后院的一处围栏。
“嗖~~”的一声,一只飞镖正中男人的腿根处。
“啊~~!”男人惨叫一声,扑倒在了地上。
这时候,一位身着黑色长衫的削瘦高挑男人走了出来,朝着地上那个男人走去,一把夺过那个男人手中抢来的小洋包。
叶嫣然目光专注地看着耀眼的阳光下,那一道身躯,那一张被面具蒙住脸庞的男人。
这时候,一位丫鬟上前,在叶嫣然耳边落下话,“夫人,那人怎么大白天戴着面具,看上去好凶的样子!”
叶嫣然压低声音,“别乱说话,人家帮我们拿回了包!”
黑色长衫男人走到叶嫣然跟前,递上了那一个小洋包,声音沉闷,“这位小姐,你的包!”
“先生,您称呼错了,我们家夫人是督军夫人,不是小姐!”一旁的丫鬟连忙开口提醒。
黑衫男人那一顶面具下,目光森冷泛着寒光,唇薄如刃,“是吗?在我眼中,她看上去就像一位未出嫁的千金小姐。”
“这。。。”丫鬟听到男人对自家夫人这样的赞美,努了努嘴,“哼,登徒子!”
叶嫣然连忙伸手接过黑衫男人手中的小洋包,“谢谢这位先生!真的很感谢你出手相助!”
黑衫男人看着叶嫣然的脸蛋,那一双眼睛,恍惚了片刻,沉沉出声,“小姐客气了,我叫仇海。”
叶嫣然愣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仇先生你好!”(仇:作为姓氏,它不念chou念qiu)
黑衫男人唇角扬起温和的微笑,“这位小姐,是来庙里头上香的?”
“喂!这位先生,都说了是夫人,不是小姐!”丫鬟再次提醒,很是不悦,她总觉得这个男人似乎对自家夫人别有所图。
叶嫣然伸手拍了拍一旁的丫鬟的手臂,示意她不要冲动。
叶嫣然再次看向了黑衫男人,“仇先生,我今天陪我家人来给土地公拜拜,不巧遇上了小贼,幸得仇先生出手相助,在此表示万分感谢!”
“不用再谢了!小姐真的客气了!”黑衫男人生意异常沙哑,好像很重的风寒,却不是风寒。
男人的眼睛好似两道剪不断的线,紧紧地牵连着叶嫣然的脸颊。
“能够帮你,我甘之如饴!”黑衫男人沉沉的声音落下。
叶嫣然听着,顷刻间愣住了双眸,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黑色面具,为何她总觉得那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
总觉得这个男人像是认识自己了许久一般。
“小姐,你在看我吗?”黑衫男人发现了叶嫣然正在观察自己,唇角泛起一丝丝深笑。
叶嫣然瞬息间回过神,神色几分尴尬,却是试探地开口,“仇先生,你认识我吗?”
黑衫男人微微沉默了片刻,勾唇笑了笑,“现在认识了。”
“噢~~!”叶嫣然低声应了一声,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这个男人似曾相识。
“仇先生,我奶奶和娘还在等我,我先走了!”叶嫣然下一刻已经回过神,想着或许只是一次巧合的碰见,毕竟这个男人看上去,似乎很神秘,青天白日戴着面具。还是避开为妙。
叶嫣然离开了。
冗长走廊里头,传来丫鬟和叶嫣然说话的声音,“夫人,你干嘛和那个男人说那么多话,分明就是个登徒子!”
“没事了,回去吧。。”叶嫣然余光扫了一眼后头,那个黑衫男人依旧站在原地,叶嫣然可以感觉到他还在看着自己。
声音远了。。
黑衫男人目光顺着远去了,缓缓地摘下了面具。。。
面具摘下了,半张清俊的脸庞,半张被火灼的脸庞,那一双眼睛幽幽柔柔地盯着离开的女人,那一道背影。
“等我。。我一定会接你离开他!”男人幽幽地落下了声音。
。。。
土地庙,浩浩荡荡的马车和仆人往回赶。
马车上,叶嫣然依旧在想着刚才遇见的那一位蒙面男人。
为何觉得他身上有一股熟悉感。
叶嫣然拧眉想了一阵子,想不出所以然,不想了。
。。。。
午后,督军府。
汽车停下了,皇甫琛下了汽车,快速地进府。
来到督军府的主院,这是叶嫣然和皇甫琛休息的院落,皇甫琛走上房门前,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皇甫琛看向了一旁的丫鬟,“夫人可回来了?”
“回禀大帅,夫人回来了,在屋里头和小少帅一块休息。”丫鬟低声回落。
皇甫琛微微点头,心里想着去土地庙拜拜一个上午也就够了。
皇甫琛扫了一眼天空耀眼的太阳,深邃的鹰眸微微眯了眯,想起昨夜这女人没有让自己痛痛快快地舒服,这现在是个好时候。
皇甫琛伸手,正要推开房门。
“大帅~~”另一位丫鬟从一旁冒了出来。
皇甫琛侧目看去,这位丫鬟,是皇甫琛特意派在叶嫣然身边的。
“有事?”皇甫琛浅沉的声音落下。
“大帅,今天夫人有点情况。”丫鬟翠儿连忙说道。
皇甫琛闻言,看了一下四周,落在别院的那一间书房,朝着那头走去,“来书房说!”
丫鬟翠儿连忙跟了上去。
。。。
书房里头。
皇甫琛站着,目光森幽落在窗台上的一盆怒放的茶花。
丫鬟翠儿低着头在一旁汇报,“那个男人不仅蒙面,看上去有点神秘兮兮,也有点可怕的样子,他还跟夫人套近乎,一直称呼夫人小姐,说什么夫人在他眼底就是还未出嫁的千金小姐。”
皇甫琛手掌紧攥了几分,脸庞贲出了阴怒之气。
“还说什么!!”皇甫琛声音怒了,刚毅冷峻的脸庞顷刻间染满了寒霜。
“还说。。。还说。。。”丫鬟翠儿想了想。
“噢!对了,他还告诉夫人他的名字!”
皇甫琛神情越发焦急,脱口厉声问道,“他说他叫什么?!”
“他说叫仇海!”丫鬟连忙回道。
“仇海?!”皇甫琛震惊了,声音近乎是吼得。
“是是是!”丫鬟不停地点头,着实被眼前的皇甫琛吓到了,这脸色很可怕,该是因为夫人生气了吧?
丫鬟翠儿这么想着,连忙开口,为叶嫣然辩解,“大帅,不过夫人很快就离开了,有意回避那个男人,就是那个男人好像一直盯着夫人看。”
“啪嗒~~!”的一声,皇甫琛脸庞冷怒,一掌扬翻了那盆茶花。
第两百七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