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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嫣然眼眶一阵酸涩,凤眸湿润,哽在喉中的话想要说,却开不了口。
“对了,然儿,你这脖子上怎么回事?怎么红一块紫一块的?”皇甫卓左右瞧了瞧叶嫣然的脖子,心里寻思过一种猜测,不过很快被他给否决了,他的然儿是纯洁无暇的,绝对不会有那样的事情。
叶嫣然噤住了声音,迟疑了片刻,眸光泛着水雾,“阿卓,我……我……”
“别着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
叶嫣然哽咽了声音,“阿卓,我……我昨天遇见登徒子,对我做出……”
皇甫卓心弦一怔,脸色骤然紧张了,紧紧握住了叶嫣然的双臂,“做出什么了?他对你有……有干嘛吗?”
叶嫣然抬眸看着皇甫卓紧张成这样的神情,泪水滑落,摇了摇头,“没……没有,只是非礼我……”
皇甫卓听着,松了一口气,瞬即追问道,“那人长什么样子?竟然敢在督军府做出如此大胆的行径!你告诉我,我立刻派人去把他抓起来,严加惩办!”
叶嫣然抬起一双泪眸,“阿卓,如果那个人和你很熟很熟,你会严加惩办吗?我是说如果?”
皇甫卓听着一脸迷惘,越发焦急,“然儿,你快说,究竟是谁?这种事事关你的名节!一定要揪出来!”
叶嫣然听着,心里头划过一道哀伤,垂眸,落着泪,咬住唇,“我没看清……在茅房里,很快就逃了……”
皇甫卓听着气恼地捶了一下床铺,有点埋怨的口气,“然儿,你真是糊涂!你怎么会没看见!!这个胆大妄为的登徒子,真该死!早知道我要时刻跟在你后面!才不会让人对你有可趁之机!”
皇甫卓连连叹气,很是怒气,叶嫣然抹了把泪水,她不知道若是阿卓知道自己的清白已毁,是什么感受,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若是再知道这个罪魁祸首是自己的亲大哥,又会如何?他会怎么做?
皇甫卓气得在一旁摘下了眼镜,猛然间,坐了下来,双掌握住了叶嫣然的双肩,低头吻了吻她的泪水,“然儿,事情都过去了,别哭!幸好没有真的发生什么事,以后多小心点!”
叶嫣然恍惚地点了点头,心尖划过一道道撕扯开的痛,戏台底下发生的一幕幕,记忆犹新,不堪回首,她强忍着不要去想,不要去想!
“对了,然儿!”皇甫卓猛然想起什么,紧张道,“然儿,这件事你不要声张,若是让爹娘还有我奶奶知道,会怀疑你的清白,这对你不好,既然人都看不清了,那就忘记这件事。”
叶嫣然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皇甫卓,哽住了哭声,“阿卓,那你不介意……不介意我……我……”
叶嫣然迟疑了顿着话语。
“不介意!”皇甫卓一把握住了叶嫣然的双手,“又没有真的发生什么,没事的,我不会介意!我会好好保护你,好好等待你做我皇甫卓最美丽的新娘!”
“那如果发生了什么呢……”叶嫣然声音低了几分,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皇甫卓愣了一下,脸色暗了下来,“然儿,没有就是没有!哪里来那么多如果,别这样问,我心里会难受的,你在我眼中,永远是那一朵最美的雪莲花,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就是我皇甫卓好逑的淑女,最美的新娘子,别多想了,好好休息,这件事忘记了吧!”
叶嫣然一双凤眸发红泛着水雾,却是什么也说不出了,话已至此,还能说什么,到底该怎么办?真的想要嫁给他!
“然儿,好好休息!”皇甫卓伸出双臂,一把搂过了叶嫣然,将她搂在怀中。
叶嫣然趴在男人的胸膛,悄然无声地落着泪,喃喃出声,“阿卓,我真的想要做你最美的新娘子……”
“我知道,你会是最美的新娘子……”皇甫卓不停地安慰着,低头吻着女人的额头。
********
午后,皇甫卓带着护士和助手出诊了,大户人家的病人都是催的急。
叶嫣然躺在病床上,刚刚送走了自己的父亲叶司令,用过了蔷薇送来的午膳,靠着床头,浑身还是无力,像是经历一场身心的洗礼。
片刻之后,叶嫣然决定还是回家吧,待在医馆也不是事,回家冷静冷静,想想究竟要如何跟阿卓坦白事情真相。
就在叶嫣然要下床之际,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叶嫣然侧目看去,双眸一惊,脸色骤然苍白,喷出话语,“你滚!!你滚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皇甫琛回头吩咐了下门外的陈副官,沉脚进了病房,顺手合上了病房的门。
“身体好些了吗?这么不经受?”皇甫琛不予理会女人的驱赶,很是自然地朝着病床靠近。
叶嫣然双臂撑起身子,靠着床头挪近,警惕地开口,“皇甫琛,你又要做什么?阿卓刚走。”
“看见了,看见他去出诊了,真是巧了,给我们单独相处的时间!”皇甫琛径直坐在了床沿,目光落在女人脖颈上的吻痕。
“这么多的痕迹?阿卓就不怀疑?就算他没碰过女人,可他终究是个医生。”皇甫琛问得几分得意。
叶嫣然撇过头,她不想看见那双炙热的眼睛,“他怀不怀疑与你无干,很快我就会和他成婚,请你出去!!”
皇甫琛听了,剑眉微皱,几分狐疑的神色,“我这个弟弟竟然会接受残花败柳?有点意外!你没告诉他,你委身的男人是谁吗?”
叶嫣然气恼了,瞬间射向了皇甫琛,“我说过了,这与你无干!出去!滚!!”
皇甫琛猛然靠近,手掌一把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叶嫣然,你可知道,换成是别人,敢这么对我说话,下场会很惨!”
“我现在还不够惨吗?”叶嫣然被抬起的下巴,一双凤眸直逼眼前的男人。
“主动提出退婚!嫁给我!你会好过很多!”皇甫琛口气冷硬。
“如若不然?你又能够拿我如何?”叶嫣然一声冷笑,“皇甫琛,你再逼我,我就算拼了命,也会咬死你!”
男人的手掌抬起,手指头摩挲着女人的唇瓣,笑得几分森冷,“呵呵~~!好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真是一只烈性难驯的母马,这驯马需要点耐性,本帅有的是耐性!”
“皇甫琛,你别忘了!你的齐州还在战火连天!你一统天下的宏图大业还等着你,你该滚去齐州了!我叶嫣然已经被你毁了,还有什么值得你如此在这费心?”
“这滋味尝够了再说!”皇甫琛眉梢染上一层浓烈的欲念。
皇甫琛身躯猝然压尚了床,整张病床都吱吱吱丫丫发响。
“就算回齐州,也要带上你,本帅的八姨太!”皇甫琛伸出手臂,一把拉过女人,一下子困在了身下。
“唔……唔……”皇甫琛的唇瓣猝然压了下来,一口含住了女人的唇,紧紧地含住,教缠在檀口中,舌尖狂烈地扫着女人的口壁,舔砥她的清香。
一口血腥在口中弥散开,叶嫣然一口咬住了男人的唇。
皇甫琛松开了唇,双掌抵着女人的双手,“原以为是只母马,想不到是只母狗,这么会咬人!”
“这里是医馆,皇甫琛,你有点廉耻之心!”叶嫣然凌怒地瞪着男人的眼睛。
皇甫琛一掌控住了女人的细腰,将她从床上提起来,贴近了自己的胸膛,“嫣儿,你这味道,让本帅不懂得何为廉耻,突然懂了一个道理,何为怜香惜玉?”
叶嫣然浑身经历过那么一场洗礼,吓得连忙摇头,一双小手抵着男人胸膛,“皇甫琛,你要做什么?”
“好好疼爱你……”蛊惑的声音低沉地落下。
“不要!!”叶嫣然大声叫道。
下一刻,女人挣扎的声音淹没在男人的口中,混着残留的血渍,吞入檀口中。
长衫落了一地,男人的褥裤落在那双短靴上方,女人的白色丝绸睡衫,上衣连着下裤洒落地上,上方又飘落了女人里头的裹布。
木质的病床朝着墙壁猛然撞击,吱呀吱呀地发响。
病房外头,陈副官听见里头的声响,看了一眼走廊的光景,背手守在了门外。
医馆四周,洒落午后的暖阳,直到傍晚的风乍起,落日余晖染满了天际。
“皇甫琛……你够了没有?”叶嫣然整个身子垂落在半边床,眸子死死地盯着头顶的男人。
“唔……唔……”皇甫琛一口含住了女人的唇瓣,堵住了她的声音,他第一次感觉迷恋上这种驰骋的愉悦,不管不顾地沉沦其中。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落下,陈副官在门外低声提醒,“少帅,时候不早了,卓少恐怕出诊快回来了……”
皇甫琛继续吻着女人的唇,周而复始的动作,病床晃动着,撞击着墙壁。
叶嫣然使劲地捶着男人的后背。
猛然间,病房门外落下一阵动静,陈副官远远看见背着医药箱而归的皇甫卓,连忙迎了上去,声音洪亮,“卓少,你出诊回来了?”
叶嫣然整个脑袋昏昏沉沉,听见外头的声响,心间一紧,满口都是皇甫琛唇舌的教缠,使劲地捶着他的后背。
皇甫琛却是紧紧地含住女人的唇,对于叶嫣然的捶打,丝毫动容不了他强占她的念头,禁锢着女人的身体。
走廊外头,皇甫卓抚了抚眼镜,很是诧异地看着眼前的陈副官,“陈副官,你怎么在这里?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陈副官一脸镇定点了点头,抬手捂住嘴清咳了几声,“是,感染了风寒,难受一阵子了。”
“这样,那快点这边请,我帮你听诊一下。”皇甫卓随即领着陈副官去了诊室。
陈副官余光扫了不远处的病房,微微松了一口气,心里寻思着,这过一阵子,少帅该会出来了吧。
片刻之后,皇甫琛畅快淋漓地翻身下地,菲薄的唇勾了勾,很是满意,又一次痛快地释放。
叶嫣然躺在床上,被褥下浑身赤条条,发丝凌乱地沾染了湿漉漉的汗珠,急促地粗喘,整个身下肿胀痛得想要晕过去。
这一连两日的凌辱,让叶嫣然不堪重负。
皇甫琛捡起地上的衣衫,慢条斯理地套上,皇甫琛沉声落下,
“将近年关了,齐州那边虽是战事消停些,不过还是要警惕,这单军还是虎视眈眈!”
皇甫琛说话间顿了顿,穿好了长衫,双臂撑着叶嫣然两侧,盯着女人绯红的脸颊,“身体疼吗?”…
本章完结…
第七十八章 日思夜想,心潮澎湃(一万求订阅!)()
皇甫琛顿了顿,穿好了长衫,双臂撑着叶嫣然两侧,盯着女人绯红的脸颊,“身体疼吗?”
“……”叶嫣然转过头,咽下泪水,缄默不语。
皇甫琛上前,目光灼灼地落在女人缩进了被褥里头,强忍着泪水,却还在抽泣的样子,勾唇深笑,“原本打算带你一块去齐州,看你身体如此虚弱,怕是走不了,我去齐州几天,你在诏阳好好休息,养好身体,等着我!”
叶嫣然清冷的眸光落在窗户,看着外头冬日的阳光,耳边嗡嗡作响,男人的话落在耳边,分外讽刺,完全听不进去。
皇甫琛见着女人背对着自己,上前,一把扳过女人的脸蛋,捏着她的下巴,正对着自己,声音冷硬,“等我回来!听懂了没有?回来好好伺候本帅!别给我装出以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叶嫣然满脸泪痕,眸子清冷,那一张嫣红的唇张开,吐着字,“你!做!梦!”
皇甫琛手掌一松,叶嫣然身子重重靠在床上。
“哼!”皇甫琛冷哼一声,“可笑的女人!”
皇甫琛甩了袖子,连日来的欲念在这两日得到了满足,满意地拉开房门,径直离开了病房。
叶嫣然见着皇甫琛离开,连忙起身,捡起地上的衣衫,如数套上……
半个时辰后,皇甫卓推门而入,他并没有和皇甫琛碰见,替陈副官开了一点西药。
叶嫣然整个人无力地缩在了被褥底下,身下太痛了,想要回去沐浴,却是根本不想起身。
“然儿,你猜我刚才碰见谁?”皇甫卓朝着叶嫣然走去,一边笑道,“我刚才碰见大哥的陈副官,刚好过来看病!”
叶嫣然双眸空洞地扫了眼前的皇甫卓一眼,鼻尖一酸,泪水止不住涌出,哽咽着抽泣。
“然儿,你怎么了?怎么又哭了?”皇甫卓上前握住女人的双手,伸手抚着女人湿漉漉的发丝,“你怎么留了这么多汗?哪里又难受了吗?”
叶嫣然止住了哭声,摇了摇头,“阿卓,我想回去,我想好好一个人静一静!”
皇甫卓眉头微皱,沉默了片刻,“然儿,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个登徒子的事情?别想了,这事情都过去了,人没事就好。”
叶嫣然水眸澄澄地落在远处,一双手在被褥下紧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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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了,司令府,后院的澡房里头,热气腾腾的木桶里头,叶嫣然浸泡在水中,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和皇甫琛发生的一切一切,使劲地甩着脑袋,却是依旧挥之不去,久久盘旋于意识中。
温热的水在腰间和双腿间流窜,减轻了许多的痛楚,心里头的痛却是一阵一阵发疼。
皇甫琛说要离开诏阳去齐州,她不清楚他会去多久,只是这段日子可以摆脱他的纠缠,可是摆脱了又如何,自己和阿卓的婚事在即了,下个月初八就是了,该如何是好?该如何和阿卓坦白这一切,自己已经失贞的事实。
叶嫣然闭上了双眸,任由凌乱的思绪一点点凌乱了心智,真的只想好好的和阿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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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天空飘起了小雪,纷纷洒洒飘落,司令府大门口,停靠着一辆汽车。
车后座,皇甫琛目光冷峻地落在紧合的大门。
“陈副官,吩咐你盯紧她的人安排好了吗?”
陈副官转头,“安排好了,一共两个,轮流看着叶小姐,她的一举一动,都不会有差池!”
皇甫琛静默不语,目光依然落在那扇大门。
陈副官见着,继续问道,“少帅,要不要我去敲门,让叶小姐出来见你一面。”
皇甫琛手指头轻轻地敲了敲,沉默了片刻,“不用,开车!”
话音刚落,司机启动汽车,汽车朝着齐州快速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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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了一天,天空依旧飘着雪,叶嫣然出了司令府大门,叫了一辆黄包车,朝着街上去。
一家药铺门口,黄包车停下,叶嫣然下了黄包车,撑开油伞,顶开了头顶的雪花,付了铜板给车夫,朝着药铺走去。
不一会儿,叶嫣然从药铺里头提着两包药揣进布袋里头,离开了药铺,又打了一辆黄包车,朝着茶楼去。
跟在叶嫣然身后的两个男子,对视了一眼,一个跟着打了一辆黄包车,跟在叶嫣然身后,另外一个进了药铺。
“掌柜的!”男子进了药铺,手肘撑在柜台上。
“这位先生,需要什么药?”
男子掏出了一块大洋丢在了柜台上,低声问道,“刚才那位穿着枣红色大衣的年轻小姐,进来买了什么药?”
掌柜伸手拿过桌上的大洋,吹了吹,落在耳边听了,满意地笑了,凑近前,低声道,“那位小姐抓了一帖避子药。”
男子立刻明了,“谢谢了!”转身出了药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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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里头,叶嫣然上了二楼,远远地就看见了何湘湘坐在那里,只是定睛一看,她的对面竟然还坐了一个人,是那个秦浩!
“嫣然!快点过来!”何湘湘朝着叶嫣然招了招手。
叶嫣然上前,坐在了何湘湘的身侧,奇异地看了对面的秦浩一眼,“秦公子,你怎么也在这里?”
秦浩笑得深意,看着眼前的叶嫣然,调笑道,“叶小姐,这琛帅去了齐州,你现在过得可好?”
叶嫣然愣了下,还未开口,对面的何湘湘先是抢了话,“这少帅去齐州,和嫣然什么关系,只要卓少还在诏阳就好!”
秦浩好笑地看着对面的何湘湘,摇了摇头,“小丫头,不清楚情况就别说话,安静点喝你的茶!”
叶嫣然眸底划过一道不悦的色泽,正视秦浩,“秦公子,这少帅去齐州是好事,这快年关了,战事也该去收一收了!”
“呵呵!”秦浩低头笑了笑,拿过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湘湘,你还没告诉我,你俩怎么会在一块?”叶嫣然转口问道。
何湘湘瞬即指了指秦浩,“我刚好给他妹妹当教书先生,这是刚好碰见。”
秦浩喝着茶,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我娘是什么眼神,请了你这么个教书先生,真替我妹妹担心!”
“那你大可以让你娘不要请我!摆什么谱!”何湘湘瞬即就回落。
秦浩站了起来,摊了摊手,“没有办法!谁让我娘喜欢你!”
秦浩理了理身上的西装,“好了,叶小姐,舌燥丫头,本公子约了人打牌,失陪了!”
何湘湘冷哼一声,白了秦浩一眼。
秦浩猝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叶嫣然,“噢!对了,叶小姐,忘了提醒你一下,琛帅这次可能要去齐州挺久,单军那边有点蠢蠢欲动!”
叶嫣然勾唇浅笑,“多谢提醒,这事我早已知晓!”
秦浩拍了拍脑袋,“对啊,我都忘了你是叶司令的千金,你大哥听说还是个将军,这军情你的确要比我灵通!”
直到秦浩离开了茶楼,叶嫣然收住了笑意,心里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看来是真的,皇甫琛一时半会被战事牵绊住,可以看不见他,真是件好事!
“嫣然,你在想什么?你和卓少的订婚宴已经办了,这成亲订在何时?”何湘湘吃着糕点,随口问道。
叶嫣然低头,心里忧伤腾起,幽幽地回落,“说是下个月初八,也可能过了十五,这齐州战事未停,老督军有意等着战火消停些再办!”
“不会吧?那这战火不消停,那你和卓少的婚事都不用办了?”
叶嫣然垂下眸子,她很清楚,这婚事延后,昨日就听阿卓说了,是皇甫琛临走前交代,说是一定要等战火消停,这样的交代,落在别人耳朵里头,似乎很正常,可是叶嫣然清楚,这皇甫琛明明就是还不放过自己。
叶嫣然想了片刻,看向了何湘湘,随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