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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生莲-第5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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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除非咱们把部落整个儿献出去,老老实实在兴州做个闲人,要不然……是满足不了大王的胃口的。

各位族人,大王本是宋人,你们可知道赵匡胤当了宋国皇帝之后,那些手握重兵的节度使是如何得以保全性命和富贵的?你们……愿意放弃自己的部落吗?”

拓拔武大声道:“当然不愿意!这草原,这部落,是我们祖宗传下来的,谁也不能拿走!放弃这一切,换取一官半职,在兴州安份守己的过日子?就算杨浩不找我们的麻烦,我们的富贵能有多久?我们的子孙也能代代为官吗?我们的家族还能代代富贵吗?我们百年之后有颜去见列祖列宗吗?”

有些脑瓜灵活的已经反应过来,沉声问道:“拓拔武,你的意思是?”

拓拔武双拳一握,凛然道:“既然他杨浩不吃软的,那咱们就来硬的!苏尔曼打不进兴州,咱们就助他一臂之力!”

有人瞠目结舌道:“不是吧?放回纥人进来?那对咱们又有什么好处?”

马上有人反驳道:“你怎么那么蠢,兴州四周重兵云集,苏尔曼真进来了,能搅得起多大的风浪?那个断子绝孙的老家伙已经被丧子之仇冲昏了头脑,拓拔武的意思是利用他制造混乱,咱们趁机来个兵谏!”

一听竟是要用武力反抗杨浩,众头人面面相觑,有人摩拳擦掌,眼中露出了嗜血兴奋的光芒,有人则目光躲闪,生起了畏怯之意。拓拔青云见状,忙帮腔道:“本来驻守银州的杨延朗,现在驻扎在萧关,而退守应理的张浦受到种放打压,在大王面前不甚得志,业已早有怨言,从他与苏尔曼一战,已可看出他的不满。现在坐镇兴州的,只有一个杨继业。宫卫军至少有一半来自程世雄,而程世雄恋栈旧主,他的旧主却被杨浩发配了沙州,哼,所以……如果有人做苏尔曼内应的话……要说险,其实一点不险。”

拓拔武马上道:“不错,只要我们横下一条心来,此事大有可成之望,当然,杨浩这个大王还是要留着的,如果他死了,咱们西夏国必然四分五裂,可是大王身边那几个妖言惑众,窃持大权的奸臣,诸如种放、丁承宗之流,乃至咱们拓拔家的叛徒李天轮、李继谈、拓拔苍木父子,却一定要死!

到那时,杨浩想不依赖我拓拔家都不成。今日在座的,都是我拓拔一族的人,房上、四周,俱有青云叔的族人持箭拱卫,安全勿庸质疑,诸位可以敞开胸怀,畅所欲言!大家,可肯与我携手,轰轰烈烈干他一场!”

※   ※   ※

王宫中,丁承宗与杨浩对坐奕横,丁承宗放下一子,沉声道:“拓拔武、拓拔青云要动了。”

“拓拔武,拓拔青云?”杨浩怔了怔,拈着旗子沉吟起来,半晌方道:“他们的部落在灵州附近,如果在内接应,确有奇兵之效,难怪他们似有所恃。不过,他们……应该不是我想找出的那个人。”

丁承宗含笑道:“理由?”

杨浩道:“我们先前所掌握的那些异动,不是这两个人办得到的。”

棋盘上,丁承宗直取中路,攻势凌厉,杨浩视若未睹,他轻轻放下一子,却是让出了中路,下在右角,左右棋子遥相呼应,相成钳击之势,“啪”地一子落子,杨浩断然说道:“放他们进来!不见鬼子我不拉弦!”

“什么?”

杨浩哈哈一笑,说道:“我是说……不见兔子……我不撒鹰。”

第十五卷 萧关烽候多 第037章 入彀

苏尔曼气势汹汹,张浦则士气不振,又过十余日,应理再度失守,张浦退守鸣沙要塞。这里距灵州已近,杨继业调灵州兵马来援,总算遏制了苏尔曼前进的步伐。

这一战,回纥人打出了威风士气,但是鸣沙河要塞是杨继业精心打造的一处防御关隘,漫说他还派出了灵州兵马来援,就算只凭张浦的人马,背倚这座雄关,苏尔曼也很难攻克。苏尔曼打下应理城时,缴获了一些攻守城池的军械器具,尽皆运至鸣沙城下,但是靠着这些军械,还是很难取得进展,而来自兴州方面的援军却是源源不绝。

尽管阿古丽已经妥协,成了苏尔曼的同谋,但是和李继筠一方联系的人一直都是苏尔曼,回纥军只有他最了解兴州眼下的局势,也最明白兴州目前虽是重兵云集,但是情形十分微妙。他这路兵马一旦直逼兴州城下,那就会像滚沸的油锅里倒进了一瓢冷水,一定能把杨浩烫个焦头烂额。

然而以他眼下的兵力,已不足以撼动鸣沙要塞,即便能够攻克鸣沙城,溯鸣沙河而上的灵州城,也不是他眼下的兵力能够轻易夺取的,有鉴于此,苏尔曼一面同李继筠的信使频繁接触,一面遣人回甘州,向阿古丽可汗搬取援兵。

他已经做了他能做的,按照协议,现在是李继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而甘州那边,木魁受阻于甘州城西,甘州稳如泰山,眼下也是抽得出兵力的时候,朝中内三外六九位宰相几乎全都是他的人,足以左右阿古丽,派兵援助于他。

其实并不用苏尔曼通报,李继筠也一直在了解西夏情况,一俟接到苏尔曼的求援书,李继筠觉得时机已经成熟,马上开始了行动,他先重施故伎,派族人袭扰兜岭杨延朗的驻军,引其来攻,祸水东引,使其与呼延傲博直接交手。继而又将他掌握的兴州情形禀报于呼延傲博,并且承诺愿倾巢而出,集中其全部兵力予以配合作战。

呼延傲博虽然倨傲自矜,狂妄自大,但是对义兄尚波千却言听计从,他并未被李继筠蛊惑,而是把这件事密报了尚波千,征询他的意见。尚波千刚刚大败夜落纥和罗丹的联军,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一听河西内乱,且李继筠愿倾其全族攘助此战,马上就答应下来。

一则陇右内部的威胁眼下看来已不足为惧,自从童羽的巴蜀义军投靠他之后,他的实力空前,童羽的五万兵马,再加上招纳的陇右大盗王如风、狄海景等人的两万轻骑兵,打得夜落纥和罗丹节节败退,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功,眼下既然有机会搅乱河西,又有机会把李继筠这根肉中刺赶回河西去自生自灭,不管怎么盘算都是占了便宜,成功的话固然好,一旦失败也不过是仍然退守萧关罢了。

呼延傲博得了尚波千的回信,立即安顿好萧关防务,集结兵马,与李继筠合兵一处,杀向河西。

萧关的险要地势尽在呼延傲博掌握之中,又有苍石部落投降的族人熟悉西夏营地内部情形,以他们为前驱,出其不意直取兜岭,便是以杨延朗之能,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萧关吐蕃军队与李继筠的党项军联手北上,势如破竹,兜岭于次日傍晚便告失守,杨延朗被迫率领残兵败将退出兜岭,这处河西陇右一向争夺的要隘全部落入呼延傲博之手。呼延傲博此番此上,原苍石部落的两部人马立下了大功,也彻底得到了他的信任,被他编入自己的亲军,只休整一日,便马不停蹄地杀奔赏移口……

※   ※   ※

情势严峻,兴州一片风声鹤唳。自杨浩亲征玉门关,功成立国迄今,已经很久没有召开这样大型的朝议了,而今天,六部九卿,各路将领,尽皆集于朝堂,开始商量应对来敌之策。

丁承宗神色凝重地道:“如今的情形已经很明显了,呼延傲博、李继筠不只是趁人之危,而且根本就是与苏尔曼早有秘谋。诸位请看,苏尔曼出甘州,绕凉州,克应理,攻鸣沙,而呼延傲博和李继筠则先取兜岭,再攻赏移口,赏移口无险可守,杨延朗兵力有限,一旦被攻克,呼延傲博和李继筠就能沿葫芦河直接北上。”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又道:“葫芦河与鸣沙河交汇于鸣沙城,这两路人马明显是要在鸣沙城合兵一路,经峡口,克顺州,直取我都城兴州。如果被他们攻克峡口,那么他们就可以长驱直入,径奔都城,大王,峡口断不容有失,须得指派名将,将峡口守得铜墙铁壁一般,兴州方才安全。”

杨浩今天的神色也很凝重,自称王以来显得有些狂妄的神态荡然无存:“丁卿所言有理,那么……由哪位将军镇守峡口才好呢?”

他的目光从众武将身上一一掠过,众将都未作声。杨浩手下最好战的艾义海现在正与张崇巍镇守横山,最忠心的木恩、木魁受阻于甘州以西,余下诸将虽然都是善战之士,但是要他们独挡一面,却还有些能力不足。

杨浩点将,众将却不敢应答,朝堂上一时静了下来,杨继业轻咳一声。出班奏道:“大王,程世雄将军骁勇善战,昔日独守广原,直插宋境,能攻能守,乃是一员难得的良将,依臣看,若守峡口,非程将军莫属。”

杨浩一听,欣然转向程世雄:“程将军,可愿为本王镇守峡口,阻挡敌军。”

程世雄霍然出班,双手一抱拳,浑身甲叶子铿然一响:“臣愿领旨,镇守峡口。”

他略一迟疑,又道:“不过……峡口所恃,不过是一条大河,余此别无险要。峡口东侧不足百里,就是灵州,可为峡口之呼应,臣若守峡口,需有一员能审时度势、擅攻擅守的大将坐镇灵州,臣方无后顾之忧。”

杨浩略一思忖,说道:“鸣沙城显见是守不住的,既如此,莫不如主动后撤,调张浦守灵州。只要你们二人死死钳住灵州和峡口,就能阻敌与外。”

他冷冷一笑道:“现在已是深秋时节,用不了多久,就是大雪隆冬。敌人的粮草辎重有限,而且我们在城中,敌人在野外,到那时候,积蓄秋草的事情已经结束,本王也能把党项诸氏的部落通士们都集结起来,这些敌人既然来了,他们就别想再逃回去!”

“大王,臣反对!”

杨浩话音刚落,种放便出班奏道:“张浦此人,与拓拔韩蝉等不肯驯服的部落酋领走动一向密切,前番大王因拓拔韩蝉一事对他予以重责,并罢其五军都督之职,令其戴罪立功,而张浦不知感念大王宏恩,反怀恨在心,对大王的处置极为不满,时常牢骚满腹,无心与军事。应理城虽不易守,却也不是可以轻易攻克的,全因张浦消极应战,方才为敌所趁。

治军当赏罚分明,张浦昔年虽立过些功劳,可是眼下他连吃败仗,早该将他缉拿回京追究其罪,峡口之存在事关我都城安危,如此重要的所在,怎么能交给张浦这种人呢?将我都城之安危交在这样一个人手上,如何使得?让张浦退守峡口或灵州,在程将军或灵州守将阵前听用倒也罢了,怎么可以再付予如此重任呢?臣以为,当另遣一员用兵如神、稳妥可靠的大将,兴州方才固若金汤。”

众人心道:“种相与张浦一向不合,岂有不痛打落水狗的道理,偏偏张都督不争气,连吃几个败仗,这一次如果不能受命担任灵州守将,且立下大功,事后清算时恐怕他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杨浩听了却深以为然,颔首道:“种卿所言也是道理,不过……何人可以担此重任呢?”

程世雄位高权重,资历也老,当初还对杨浩有过提携之功,这灵州守将不只是要智勇双全,在身份地位上还得有资格指挥调遣他才行。杨浩手下的将领屈指数来,也不过是张浦、木恩、木魁等寥寥几人,所以杨浩开口选择张浦,其实也有他的考虑,现在被种放一言否决,想找这么个人出来可就难了。

种放微微一笑道:“大王麾下文臣济济,猛将如云,要找一员名将又有何难?兵部杨尚书智勇双全,用兵如神,岂不正是最佳人选么?”

杨浩微微一怔:“杨尚书……”他瞟了杨继业一眼,犹豫道:“杨卿守灵州倒是守得,只不过杨卿是兵部尚书,还需坐镇京师哇。”

种放道:“大王,若是峡口守不住,兴州还如何守得?事急从权,紧要关头,御驾亦可亲征,何况兵部尚书呢?”

杨继业微微一笑,出班拱手道:“大王,臣愿守灵州,与程将军并肩拱卫都城安全。”

杨浩大喜道:“好,杨卿真是忠心可嘉,既如此,就由杨卿守灵州,程卿守峡口,张浦和杨延朗分别于你们阵前听用。两位将军就是本王的迟敬德和秦叔宝啊,有你们这两个大门神在,还有什么魑魅魍魉、阴魂小鬼,能在本王眼皮子底下蹦跶呢?哈哈哈……”

※   ※   ※

特勤兼梅禄官纥娜穆雅率领两万宫卫驰援苏尔曼了。梅禄是皇室兵马总管,职位与苏尔曼差不多相当,而特勤是亲王,爵位和苏尔曼这个副王也是不相上下,因此纥娜穆雅姑娘一来,斛老温率领本族酋领以及斛老温部落的将领们隆重地迎了出去。

已是深秋时节,天高气爽。远远大军驰来,有如一条长龙,天空中一头雄鹰发出嘹亮的鸣叫,百余名亲卫军护拥着一位俏丽的黄衫女子驰到了苏尔曼的面前。

黄衫、小帽,无数条发辫垂在肩后,非常利落地扳鞍下马,这位女亲王大大方方地走向苏尔曼,众人眼前顿时一亮,不愧是大唐咸安公主的后人呐,这位纥娜穆雅姑娘的姿色丝毫不逊于阿古丽可汗。

那脸是最美丽的瓜子脸,肤如凝脂;那眸水汪汪的,顾盼生姿;那眉,细细长长,如两轮弯月;那腰,迎风款摆,纤腰妙舞萦回雪;玉指素臂、细腰雪肤、红妆粉饰、肢体透香,莲步轻移,袅娜生姿,十分美丽中有五分英气,五分秀丽,娇俏娴雅,不可方物。

“呵呵呵,特勤大人一路鞍马劳顿,实在是辛苦啦。”

苏尔曼大步迎上去,笑容可掬地道,美丽的纥娜穆雅妩媚地一笑,明眸流盼,神采飞扬:“叶护大人客气啦,大人一路所向披靡,势若破竹,可汗闻之欣喜不已呢,这次我带兵来,可汗还特意吩咐我,指挥调度,尽皆听从叶护大人的安排呢。呀!前边那座城,就是鸣沙城了吧?”

苏尔曼听了大为满意,亲切地笑道:“不错,那座城就是鸣沙城。”

小美女娇俏地皱了下鼻子:“看起来不是很高啊,好象本姑娘一提马缰,就能直接跃上城头呢,这么一座小城,不应该阻得住苏尔曼大人和诸位骁勇的武士前进的步伐吧?”

苏尔曼开怀大笑:“哈哈哈哈,特勤大人说的好啊,区区一座鸣沙城,焉能阻得住我们回纥勇士的马蹄,如今特勤大人带来了援兵,咱们很快就能踏平鸣沙,直取兴州,砍下杨浩的脑袋。特勤大人回甘州的时候,就可以为我们的可汗献上一盏用杨浩的头颅制做的精致的酥油灯啦……”

“用他的人头做油灯?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人家才不舍得呢,用你们的人头做夜壶还差不多!”小美女不满地横了他一眼,可惜看在苏尔曼眼里,却没嗅出什么味道,只觉得小美女媚眼流波,风情万种,嗯……那风摆杨柳般的身段儿也香香的……

老家伙虽年过花甲,被小美人儿这一瞟,骨头也不觉轻了几分。

鸣沙城头,张浦背负双手看着城下五里之外回纥人的营盘中两路大军汇合的场面,脸色阴霾。主动赶来鸣沙赴援的颇丰部落头人二唯舒生站在他的身后,喃喃地道:“回纥人又增兵了,鸣沙……恐怕守不住了。”

“守不住也要守!”张浦咬牙道:“若是再败,我张浦便永无翻身之地了,这鸣沙,就是我张浦成败之地,没有退路。”

二唯舒生眼珠微微一转,轻声说道:“将军怎么会这么想呢?其实对将军来说,胜不如败,鸣沙是守不如弃才对呀。”

“嗯?”张浦霍然回头,目光如两道冷电,盯在二唯舒生的脸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十五卷 萧关烽候多 第038章 期待

陇右的呼延傲博和李继筠正在割踏寨苦战,而苏尔曼也止步于鸣沙城前,杨继业、程世雄两员大将分赴灵州和峡口坐镇,战火还没有蔓延到兴州城来,但是这里的战争气氛已经十分浓厚了。

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人涌进城来,有地方上的商贾豪绅,有逃离家园的百姓,也有本来定居于其他城池,但是觉得当地城池不如兴州牢靠的大户,一时间兴州城人满为患。

“我总觉得,情形有些不大对劲儿呀。”李继谈忧心忡忡地道。

在他对面坐着的,是拓拔苍木和李天轮,做为拓拔氏家族的核心成员,自从三人在金殿上公开表态支持杨浩针对嵬武部落的政策方略之后,便被众多的拓拔氏族人视做了眼中钉肉中刺,在他们的排挤之下,这三个人走的越来越近,自成一个小团体,时常一起聚聚,喝喝酒小酒联络感情,时不时的也会讨论一些朝野间的事情。

拓拔苍木年纪最大,在三人组合中俨然扮演的是老大哥角色,他喝了口酒,瞪起眼道:“什么不对了,你不要吞吞吐吐的,有话直说嘛。”

李继谈道:“自从大王法场监斩拓拔韩蝉、拓拔禾少,逼走李之意后,拓拔氏各部头人对大王的态度与往昔相比大相径庭,他们时常聚会,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拓拔苍木晒然道:“原来你担心这个。”

他捋了捋大胡子,说道:“其实……做为一个部落之长,我也不希望大王分解各个部落,追根究底,这是自身的利益。要说祖宗家法……嘿嘿,谁在乎它是怎么说的了?有这世袭之制,我的子子孙孙就算再不争气,也能稳稳地成为苍石部落之长,除非变了天,我党项八氏族复存在,否则怎么也不致于败落了。可失去了这世袭之制,一旦子孙不争气,进不能入朝为官,退不能自拥一族,那没落也就是难免的了。”

他自嘲地一笑,又道:“不过……我看得出大王的决心,我知道这是不可更改的,既然不能与大王为敌。那就只好顺应大王之意。将来的事……去他娘娘的将来,眼皮子底下的日子都没过好呢,谁还顾得及将来?将来玄子重孙,谁还记得我这个祖宗?他们有本事,就吃香的喝辣的,没本事,就滚他娘的蛋,老子管不着啦。”

李继谈呵呵一笑,说道:“苍木大哥看得开,可是那些头人们可未必看得开啊。”

拓拔苍木瞪眼道:“看不开又怎么样?那些怂包还敢造反不成?”

一直没有说话的李天轮沉着脸道:“我怀疑……他们正有此意。”

拓拔苍木吃惊地道:“你说什么?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李天轮道:“苍木大哥,以前李光睿在的时候,跟吐蕃人打、跟回纥人打,跟党项七氏打、跟麟府两州的折继勋、杨崇勋打,乃至后来和咱们大王交手,也曾有过被人攻入辖地陷入被动的时候,不管哪一次,这些部落头人们可曾有过一次急吼吼地把家人接进夏州城避难的时候?”

拓拔苍木道:“当然没有,怎么了,难道……?”

李继谈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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