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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农家妻-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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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天佑醋意发作,柳无忧也不敢开口为墨风求情,墨风啊,自求多福吧,我也无能为力了。

这顿饭的后半场在悄无声息之中度过,从此,墨风再也不敢和天佑同桌吃饭的,要不然下次这饭要是掉在了地上,他怕天佑也叫他捡起来吃掉,这辈子就没干过这么倒霉的事情。

“你故意的吧,”卧室里,柳无忧描着大棚的样子,而天佑则躺在床上翻着书,他听见柳无忧的问话,便回道,“下人么,该有个下人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直接说,不如让他自己识趣一点儿。”

这男人太阴险了,柳无忧不敢贸然得罪了。

第二天,一大早,柳无忧和天佑正准备吃早饭,谁知墨风带着一个又黑又矮又瘦的男人进来了,说是胡氏的丈夫老胡。

“侯爷,夫人,这里是您要的种子,一包是青菜的,一包是姜的,我娘子说了,这天气也就这两样好种,别的怕是种不了。”

柳无忧拿着一黄一绿的小布包,心想,昨天胡氏还这么热情,今天怎么会叫自己的丈夫过来呢,心里疑惑,但是银子还是要给的,问道,“多少银子?”

“一两。”老胡哈腰地说道,

一两银子?柳无忧确定没有听错。

“会不会弄错?据我所知,种子并不是什么珍贵值钱的东西。”

“夫人有所不知,您说的是沧州城的行情,在我们盛京,什么东西都贵,”

对于老胡的话,柳无忧并不相信,但是她没当面揭穿,而是对老胡说道,“我还有点东西要买,这一两银子等着一起给吧。”

“夫…夫人,小人家里等着银子急用,能不能先给小人啊?”老胡面露焦色,恳求柳无忧给银子。

事情没弄清楚之前,柳无忧一厘银子都不会给,她还要留着这一两银子,有备无患呢,“昨个儿婶子还说,银子不够可以借我们一点,今天怎么说有急用呢,是不是真的?要是的话,这种子你带回去退了吧,免得耽搁你正事儿。”

老胡有些傻眼了,他本来不是这个意思的,“那……那夫人还需要买什么?只管吩咐,小人现在立刻去买。”

“我们爷最近嘴刁得很,一直想吃烤馍馍,不如你帮这带两个过来吧,”柳无忧思来想去,也只好把天佑拖下水了。

天佑听见柳无忧提他,停下筷子看了过来。

柳无忧朝他眨眨眼睛,希望他配合一下。

天佑轻咳了两声,说道,“要说烤馍馍,最好吃的莫过于胡婶子做的了,要是她能过来做一次,那我就有口福了。”

老胡一听,难掩喜色,“那小人现在就回家让婆娘做去。”

“可是凉了又不好吃。”天佑挑剔道。

“那我让她进府做,正好给侯爷和夫人当午饭吃。”说完,老胡便让墨风带路送他出去。

“丫头不厚道啊,为一两银子把我坑了,”天佑望着一脸狡黠的柳无忧,说道,“我可真是佩服自己,娶了个守财娘子。”

“我要是不守财的话,我们都得喝西北风,再说了,只是让你动动嘴皮子而已,能保住一两银子是不是一件很划算的买卖。”

天佑看着柳无只忧笑不语,庆幸自己找了个如此精明的娘子。

早饭过后,两个男人家搭架子,柳无忧在一旁指挥,只要能承受得住湿棉被的重量就行,因为忙活着,把胡氏要进来做烤馍馍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了,等想起来的时候,胡氏在门口已经冻得瑟瑟发抖了。

屋里又没碳,柳无忧带着人直接去了小厨房,让她窝在灶后暖和一下先。

等胡氏舒展了筋骨,她便开始着手烤馍馍了,一个面团子在她的手中很快就被擀成了鞋板模样,然后贴在锅边,让馍馍们接着灶里的余温慢慢烤熟,看似简单,绝对考验火候之功。

“婶子,这几个馍馍要多少银子?我好和早上的一两银子一起给你,”柳无忧接着等候的功夫切入正题。

“奴婢正要说这个事情呢,”胡氏用手梳理了自己头上的碎发,坐到了柳无忧身边,“这点种子不用给一两银子,哪里有这么金贵的种子啊。”

“可是胡叔说这盛京的东西都金贵,这种子就是这个价钱。”

“咦?不是说侯爷自己愿意给的吗,还说想念奴婢的烤馍馍……”胡氏说到一半停下来了,好像明白其中的问题了,她面露尴尬地继续说道,“幸好夫人没给,死鬼好赌,他是想骗您银子呢,奴婢早上还想呢,怎么突然就勤劳起来了,原来是为了银子,奴婢把您给银子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他今天就动起了歪脑筋,真该好好训一点了。”

老胡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他以为侯爷么多少总是阔绰的主,他怎么就不想想,要是真阔绰还需要自己买种子自己种菜吗?

“对不住夫人了,奴婢代老胡给夫人赔礼道歉。”说完,胡氏起身半蹲了身子,柳无忧扶了一把,她便站了起来。

“婶子无需自责,他不是没成事儿吗?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你不说多少银子,我随便给了,”说完,柳无忧从袖口摸出是个铜钱,叮啷啷地掉进胡氏的手掌心,“胡叔既然是个爱赌的,婶子就该为自己打算一下,不要哪天都被输光了,才知道后悔。”

这话说道了胡氏的心坎上去了,她红了眼睛,哽咽道,“夫人倒是懂奴婢的心思,家里但凡能卖的都卖掉了,真怕以后房子都会被卖掉。”

“回去赶紧收好房契,有了房契在手,愣他多想卖都没用。”柳无忧看着胡氏可怜,虽说保养得还算不错,可是依然难掩愁绪和无奈。

“哎呀,糟糕。”胡氏突然,猛拍了大腿一下,连话都顾不上说就急急地跑掉了。

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掌灯时分,胡氏满身沾污地来了秋苑,柳无忧仔细一看,就连她身上的衣裳都破了,看那破处,好像还是硬生生地撕出来的。

“婶子,这是怎么了呢?你别坐在地上了,快起来说话。”柳无忧被哭得一抽一抽的胡氏弄得莫名其妙,难不成房子真的被卖掉了?

“夫人啊,奴婢怎么那么命苦啊,死鬼趁着奴婢来侯府,找到了藏在床底下的房契,拿去赌钱了,奴婢回去那会儿,人家赌坊的人来收房子了。你瞧瞧奴婢这副模样,真当不用做人了。”

胡氏哭诉着,情绪十分激动。

小赌怡情,大赌败家,贯穿古今,没听说过因为赌博而发财的,只有听说因赌博而妻离子散的。

胡氏没早一点认识到这个后果,所以把那房契随随便便藏了起来,这不轻易给找到了。

“若是婶子不嫌弃,这些日子先住府里吧,外面的屋子随便你挑,”柳无忧将胡氏扶了起来,让她坐在凳子上,“这赌钱,往大了去还有卖娘子的,婶子得小心些。”

“那……那怎么办啊?”胡氏突然紧张了起来。

“你且安心坐下再说吧,万一胡叔赢了银子也说不准的。”

“无望啊,无望。”胡氏摇摇头,甚是失望的样子。

安置了胡氏,天佑不解地问柳无忧,“丫头,你是不是太热心了?人家夫妻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话可不能这么说,大家都是女人,应该要相互帮助的。”柳无忧算着手里还有多少银子,其实心里有点儿没底,但是很快就被胡氏那可怜的样子给说服了。

“但是你的目的应该不是这么高尚吧,老实说,到底有什么阴谋?”天佑的影子罩住了柳无忧,看着她的小手一个个地点着铜钱,颇为可爱。

“什么阴谋阳谋的,我心思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真的?”

“还煮的呢,”柳无忧收拾好手中仅有的一点银子,回头问天佑,“我说侯爷大人,您是不是应该把这府里的守卫弄一弄?别到时候让人进出犹如无人之地。”

说的就是以防万一。

“你也知道把胡婶子招进府会惹事啊?趁现在来得及,老老实实和她说,我们现在供养不起。”天佑首先就不乐意身边多个外人,好不容易把墨风给遣开了,这下好了,转眼又多了号人。

“嘿,你以为你逃得了啊,到时候那老胡真的要卖胡婶子的时候,还不是一样会躲到咱们府里来,怎么说也是府中以前的下人。”

“别乌鸦嘴,”天佑将手中的书放在床边的小几上,问道,“天色不晚了,好歇息了。”

“你先睡,”柳无忧整理好银子,又给自己整了本账册出来,把今天花掉的银子一一记录在册。

柳无忧这么上心,天佑也不忍打搅,而是侧着身子看着柳无忧,明亮的光散开,在柳无忧身上形成一个光晕,美得有些虚幻,曾几何时,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娶妻,更想不到娶了这么一位不同常人的娘子。

天佑一直等到柳无忧上床的时候才合眼,为此,柳无忧除了感动,也没多少其他表示,毕竟人家不稀罕,别说成亲了,这都同床好几天了,他都没什么行动。

莫非他有甚么隐疾?比如说上阵杀敌的时候不小心被敌人刺中了重要部分,或者是小时候太顽皮磕着碰着了?

柳无忧在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中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正是要种菜的时候了,搭好的大棚里面十分温暖,一点风都吹不进来,而且脚下被雪水湿润过,加上墨风的翻刨,已经极为松软了。

柳无忧亲自操起小锄头挖坑,可是那小坑像是在故意捉弄柳无忧,怎么挖都挖不深。

“墨风,你来试试,我力气不够,”柳无忧找不到其他原因也只是当自己力气不够了。

墨粉一把锄头下去,挖得坑的确很深,柳无忧正准备下种子的时候,被赶来的胡氏给拦住了,“慢着慢着,这坑也太深了,这种子得猴年马月才能长出来啊,我啦,我来,”胡婶子热心地接过墨风手中的锄头,一挖一个坑,下手极为干练。

柳无忧又要下种子的时候,胡氏又抢先说道,“夫人,这等粗活您就别干了,让我们下人去做,是不是?”

墨风见胡氏是朝他说话的,心情糟透了,自己怎么就无缘无故成了农夫了呢,这爬上爬下搭架子也就算了,现在连种地都要算上他一份了。

天佑把柳无忧手中的种子丢给了天佑,然后说道,“丫头,走,关于府中守卫的事情我要和你好好说说。”

墨风脸上闪过淡淡的忧伤,杀鸡怎么能用牛刀呢?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柳无忧跟着天佑来到湖边,天佑递了根鱼杆给她,“趁他们忙着,我们也清静清静。”

钓鱼,的确是修身养性的好办法。

可是,柳无忧她没时间也没那个心思修身养性,她把鱼竿塞回到天佑的手里,问道,“不是说府里防卫的事情么?怎么带我来钓鱼?”

“让墨风知道我们来钓鱼,心里指不定别扭呢,他啊现在还没进入下人的角色,你啊别嚷嚷,”天佑的话一个字都没提防卫的事情,“等我们钓上鱼,让他好好吃上一顿也就无话可说了。”

“人家好歹和你同甘共苦过,有你这样坑他的吗?”柳无忧尽量让自己说的委婉一些,免得天佑又吃干醋。

“我不是说过了,下人就应该有下人的样子,要是老摆主人的谱,我还怎么把事情指派下去啊,”天佑抓住柳无忧的双肩,正色道,“好了,丫头,我这样对墨风,对他百利无一害。”

“可是种地……”

“天将降大任与他,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知道吗?”天佑宠溺地摩挲柳无忧的脸庞,轻声说道,“再说了,他不种地,难道你去种吗?”

既然天佑有他自己的打算,柳无忧无话可说,两人这么正儿八经地说话倒是解决问题的一种办法。

“天佑,但是我们府中的守卫也得添上啊,难道你就不怕贼人进来吗?论起来烂船都有三两钉,万一被惦记上了怎么办?”

“切~”天佑冷哼了一声,把柳无忧拉进怀里坐在自己的腿上,不削道,“这座府邸空置很多年了,打从那看门的偷走了东西之后就没东西可偷了。”

柳无忧真是觉得话不投机半句多了,怎么和现在的天佑那么不在一路上呢。

“好了,丫头,”天佑看出柳无忧高高翘起的嘴巴了,“一切都听你的就是了,添人就添人吧,但是一下子我也找不到人,可否容我两日?”

柳无忧的脸立刻转阴为晴了,“这事儿你放在心上就成。”

天佑轻轻笑了一下,其实他怀里的女人真的很容易满足,不就是对她的话言听计从嘛,其实也没那么难,只是……从哪里找两个守门的呢,帝上已经下达皇命,不准他动用一兵一卒。

柳无忧不知天佑所想,这鱼还没钓上一条,人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被一阵香味引诱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她披好衣裳打开门一看,只见院子里正搭了个火盆,而天佑和墨风正在烤鱼呢。

这让她想起了柳家刚被火烧掉的那段日子。

“丫头,快来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天佑头都没抬就发现了柳无忧,他双手不听地转着架子上的鱼,看那成色已经差不多了。

“胡婶子呢?”柳无忧出来后没瞧见胡氏,心想她是不是改主意了。

“她在给种子压土呢,”墨风回道。

“那你怎么在这里?我可是记得让你和她一起干活的,”柳无忧秉承天佑的意思,让墨风彻彻底底地当个农夫先。

墨风脸上闪过一丝紧张,然后又回道,“不是小人偷懒啊,是胡婶子不放小人插手的。”

“是胡婶子嫌弃他干的不好,所以被轰出了大棚,”天佑望了一眼墨风,好像也很嫌弃他,“他呀也就当军师的料,其他的干不好,也学不好。”

“爷,您忒瞧不起人了吧,小人墨风好歹也跟了你十来年了,您应该比别人更了解小的才是。”墨风因为天佑的话而急红了脸。

“那你就干点成绩出来给我们瞧瞧。”

“行,”墨风果断应下了,“这次的菜就有小人种好了,等到时候你们吃到小人的菜就不会这么说了。”说完,墨风赌气地起身要去大棚那边。

“慢着,”天佑叫住了墨风,而手中加快了翻转的动作。

柳无忧已经看出他的心思了。

“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小人一定给您干的妥妥当当,绝不负您所托。”墨风信誓旦旦地说道。

柳无忧把天佑烤好的两条鱼给墨风递了过去,说道,“爷的意思是先吃点再干活,另外一条鱼给胡婶子拿去。”

墨风感激地点了一下头,很快就出了秋苑。

“你啊,想历练他也不用这副样子吧,好像他欠了你什么似地,”柳无忧忍不住为墨风打抱不平了。

“我有你想的那么糟么?趁现在不锻炼,到时候就晚了,”天佑又重新拿了两条收拾好的鱼放在架子上,这边让柳无忧坐下,烤着火暖和一些。

“你到底什么事情这么要紧,别真的把人给逼走了,”柳无忧可是觉得这个墨风听话得很,也好使唤,不过,要是换成别人,她可不会这么客气。

这算不算是惜才之心呢?柳无忧有些鄙视自己了,用惜才形容自己也太高尚了些,她只是单纯地想留下长得还不赖的墨风而已。

“走了更好。”

“懒得和你说了,无趣,”柳无忧拿起一条鱼,打算来个自力更生,可是天佑的声音飘了过来,“别动,我来烤,你吃现成的就行,鱼很腥,别沾到了。”

男人要是能在小细节上照顾一个女人,说明他是真的爱她。

柳无忧心里一暖,起了捉弄之心,她趁着天佑在给鱼加盐和豆酱的时候,偷偷地藏了一条鱼在身后,然后靠近天佑,问道,“你怎么知道鱼很腥的?”

“闻得啊……”

这个‘啊’字才出口,柳无忧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条鱼的嘴巴塞进了天佑的嘴里,天佑发现时,她便扔掉了鱼,自己跑开了,看着天佑那副恶心的样子,柳无忧忍不住捧腹大笑,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临时起意的恶作剧成功地恶心到了天佑,柳无忧第一次有了扬眉吐气的感觉,谁叫他经常不遵守夫以妻纲的约定的。

天佑恢复正色后,不气不恼,而是慢悠悠地把鱼架好,然后沉凝着眸子对柳无忧说道,“你过来。”

柳无忧听着这话却像是命令,她连退了好几步后没路可退了,后面就是院墙,而院门离得还很远。

“过来。”天佑加重了语气,而柳无忧却没有要过去的意思,她脸上露出一个自以为绝对迷人的笑容,“等鱼熟了我再过去吃。”

“你可别后悔,我给你机会了,”天佑将衫角一捋,起身朝柳无忧慢慢走了过来,那架势是要想要好好教训一番了。

柳无忧的小心脏抖了一下,双脚情不自禁地朝院门移去,这边嬉笑道,“天佑,我是开玩笑的,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

“没…没有下次了,”柳无忧见天佑越走越近,拔腿就跑,可是一双脚才前进了几步就没办法了,身体好像被抓住了。

天佑抓住柳无忧的后背,像老鹰逮小鸡一样地将人制服在自己的怀里,柳无忧没来得及挣扎,双唇就被含住了。她抬头一看,天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里含着戏谑。

于此同时,柳无忧的鼻子闻到一股子鱼腥味儿,她恶心地想吐,可是怎么也推不开天佑的桎梏,那双唇就像是长了吸盘一般牢牢地贴在自己的嘴上。

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她柳无忧从此以后再也不敢再拿天佑恶作剧了,现在的她就像感觉有一条鱼正死命地亲自己,这感觉能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直到柳无忧紧闭着呼吸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天佑放开了她,“怎么样?和鱼亲嘴儿的滋味如何?”

柳无忧立刻觉得得到了新生一下,猛吸着新鲜空气,她一听天佑的话,美眸一挑,刚想说挺好的,很鲜美,可是话到了喉咙口又给咽了回去,现在可不是逞强的时候,对付天佑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吧。

“我错了,天佑,没有下次了。”柳无忧楚楚可怜地说完,用帕子拼命擦嘴巴。

天佑相信她才怪呢,相处这么久了,她肚子里多少花花肠子他是一清二楚,“再有下次,就不是这样了,可是记着了?”

“嗯,记着了,”柳无忧乖巧地点了头,然后朝天佑挨了过去,讨好道,“鱼好了没有?饿了!”

天佑牵过她的手,重新坐在了火堆旁边,说道,“知道你爱吃烤鱼,所以今晚上就这么吃了,你要是觉着不够,我去给你熬点粥。”

“好,我要吃鱼片粥,里面加点生姜去去腥,”有人无条件这么宠着她,她自然是欢欢喜喜地接受了。

“上辈子你是猫吗?这辈子这么爱吃鱼,”天佑温柔地替柳无忧揉着冻得有些发僵得小手,“这么喜欢吃鱼,我去弄些鱼苗过来养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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