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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狄几次三番暗示过,只是被我推拒了。至於宋钊延,他倒是不再避嫌的多次欲过府一叙,他的那些心思昭然若揭。”
拉下要的的玉手,将她整个人拽入怀中。许是之前一直未见面,他也没有过多的想法。如今瑶姬就在面前,他心底的欲望已经蠢蠢欲动。
“战……你还记得为何你会将我留在身边吗?”
趴在战秋戮的怀中,瑶姬轻点他的薄唇。她不知道这几日战秋戮心思为何,不过她必须提醒他们所为何来。
战秋戮抓住瑶姬的手指,心中大惊。这些日子,他竟然忘了自己为何会留瑶姬在身边。他要的,就是用她的身子勾住那些男人!
可看看他现在在做什麽!将那些男人一一的推拒,将瑶姬独自一人占有!
“你是至高无上的战王爷,青鸾的九千岁,可不是那些市井男子。不管之前你的心思到底在打算着什麽……”手指绕着他的心房打转,“不过从今日起,忘记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若是你还想要得到最初的目的,若是你想立於不败之地。”
战秋戮的眼越来越冷,直至最后失去了最后迷茫的温度。
“我的瑶儿,看来你真是我最好的解语花。”
嘴角再一次勾勒出残意的笑,战秋戮如梦初醒。他那麽多年的打拼为的不是儿女私情,而是咫尺之遥的地位!
瑶姬在心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於她不用担心战秋戮那些反常的情绪。
“我们是同类,所以有些事情过去了便已过去。我从来不是缅怀过去的弱者,我要的只有靠自己才能够得到。”
瑶姬不管战秋戮对自己到底存着什麽心思,她只要他继续以帝位为目的。她要的是一个能够帮助自己,给自己强大后援的合作者。
“的确,你说的没错。”
将瑶姬压在桌案上,战秋戮俯身盯着这个奇异的女子。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勾起他的心思,而她勾起了却亲自埋葬。
瑶姬啊瑶姬,你真是一个奇特的女子!
随着锦缎撕裂的声音,瑶姬满意的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战秋戮。
“战,你是希望待会儿我光着身子回房吗?”
有些无奈的为地上的那堆破布哀叹,在他的手里,再好的衣衫最终都成为一堆破布。
“瑶儿,相信我。你不会有力气自己走出书房,更不会有精力关心自己是否光着身子。”
将瑶姬打横抱起,温柔的放置在软榻之上。战秋戮将自己的衣衫剥除,同时将瑶姬身上挂着的几条布条扯去。
瑶姬闭上眼将自己的红唇献上,立刻被吮吻入霸道的唇舌之中。而一双粗粝的大掌撑开微启的玉腿,抚触着柔嫩的花心。
炙热的硬物滑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依旧可以感觉到他紧紧的拥着自己。随着每一次的进出,她配合的发出呻吟。
而她也果然如同他所言,早已无力甚至如何回到卧房的也不知道。
醒来之时看到的是躺於身侧的战秋戮,微亮的天色也告诉她已经是第二天了。
“你想先见慕容狄或是宋钊延?”
瑶姬一动,战秋戮就醒了。他没有睁开眼,手臂收紧便将枕在他手臂上的瑶姬勾入怀中。瑶姬毫无挣扎的依偎在他怀中,手指绞着自己的发丝。
“宋钊延。最好是可以让他亲自到王府一趟。至於慕容狄,我希望可以亲自见见他。”
她离宫太久,太后该是也在等待她的消息的。每次只是让春儿或秋儿禀告是满足不了她的,她要的是战秋戮。
“不要小看宋钊延。就算他此刻被你一时迷惑,若没有感情,他早晚会发现你的秘密。”
战秋戮并非不相信瑶姬的本事,但若是一个男子迷恋的女色,迟早也会有厌倦的时候。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无法确信宋钊延到底是抱着何种感情。
“呵呵,在他还没有发现我的秘密之前,他会成为我手中最好的棋子。”
将自己的身子往上挪了一下,清楚的看到战秋戮平静的合着双眼。眼前恢复冷静的男人的确还是战秋戮,可她总觉得他似乎有什麽地方不同。盯着他出神,瑶姬还未发现自己对战秋戮多用的心思不在她的预料之内。
战秋戮张开眼,却见瑶姬一脸深思的盯着自己。在她眼中,他看不到自己的倒影,可想而知她此刻看到的并不是自己。
直到一双温热的大掌托起自己的脸颊,瑶姬这才发现她竟然出神良久。指腹抚触自己唇瓣的粗粝感让她拉下他的手,却被他反握在手中。
“宋钊延有今日的成就,以他一人之力必然无法达成。”
战秋戮对宋家明着的势力了若指掌,可他背后究竟暗藏多少实力却一直是他无法查探得知的。
“就如同你身边有战匪一般?人人皆知他是你的贴身侍卫,可背地里他却是你杀人的工具。”
从战秋戮掌心抽回自己的手,瑶姬将自己柔若无骨的的整个趴在他的胸膛之上。略微尖利的指甲在他的古铜色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红印,刺痛让战秋戮皱眉。
“你什麽时候知道的?”
他并不担心瑶姬知道此事,只是好奇她什麽时候竟发现了他这个秘密。这麽想着,竟自觉有些可笑,他什麽时候愿意相信一个人了?
“一个意图得到皇位的王爷,一个温文尔雅的王爷,这麽多年成为朝中的九千岁。树敌如此却安然无恙,而那些政敌却一个接一个消失。请王爷告诉瑶姬,这是为什麽呢?”
她从找上他开始就知道他的不简单,若非如此她根本不用费尽心机的走到他身边。以她的容貌,这麽多年只身接近慕容狄并非无机会,只是那都不能达到她的目的。
战秋戮抚着瑶姬的脸颊,慢慢的手指流连在她美丽的锁骨上,最终轻轻的扣在她纤细的脖子之上。
“那你又知不知道,人若是想活的长一些,最好不要知道的太多,也最好不要猜测的太多。”抚着瑶姬无暇的美颈,手劲不轻不重,却可以让瑶姬感觉到压迫。
闻言瑶姬却只是轻笑,根本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中。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一个不把任何人任何事物放在眼中,一个视人命甚至天下如草芥的男人。你要的只是不屈服於人下,却从来不是驾於天下。”
战秋戮的眼渐渐暗沈,肃杀之气顿现。
“王爷可不要用这般模样吓唬瑶姬。”瑶姬趴在战秋戮胸前轻笑,“我若是没些胆量,若是对你没有些了解,又怎麽敢和你交易,又如何安然在你身旁。”
闻言,战秋戮眯眼打量了瑶姬良久,最后哈哈大笑。
“不愧是我的瑶姬,只有你才配活着在我身边!”
战秋戮胸腔的震动让贴着他的瑶姬随之一起一同微笑,只是她微笑的嘴角却是看穿。如说伴君如伴虎,那麽伴在战秋戮身边才是最危险的。
在他人眼中,他只是一个无害的王爷,不懂武功不善谋略。可越是这样子的人越是危险,恐怕这一点宋钊延非常清楚。正如战秋戮清楚宋钊延暗藏实力一样,宋钊延同样也可查到他的。只是两人明着却依旧伪善的忠心不二,让她都有些心惊。
也或许这一切慕容狄根本看在眼中,可他也无能为力。这朝中不是战秋戮便是宋钊延的人,或许慕容狄同样安插了内线。
“带着微笑无害的面具,你们每一个人却都用别人牵制着互相。你,宋钊延,慕容狄,你们真是可怕。”
或许她还是太稚嫩,太多的心计在他们面前根本是昭然若揭。
就算被瑶姬这麽说,战秋戮依旧脸色未变。看了眼天色缓缓地起身,却很体贴的将锦被裹在瑶姬赤裸的娇躯之上。
“的确,你的心思瞒不了我们任何人。只是我们必须保持冷静,否则同样看不穿你的心思。不要小看慕容狄和宋钊延,他们都不是轻易相信他人的人。”
裹了裹身上的锦被,瑶姬却懒懒的靠在床头。
“那你相信我吗?”闭上眼,瑶姬说的很轻,“我知道的太多,为何你刚才的杀意却达到不了眼底?若是有一日我背叛了你,转身帮着的是慕容狄或者是宋钊延。我很好奇,你腰间的那形似腰带的软剑是否会刺入我的胸口。”
一字一句的从红唇中泄出,是那麽的毫无感情。可随之张开的眼眸却直直盯着战秋戮,让他心紧紧的一缩。
手不自觉的摸向腰间,那金色的腰带却是他最好的杀人於无形的工具。
扪心自问,若真有朝一日瑶姬背叛他,他是否会杀了她呢?
若是按照战秋戮的性子,他应该肯定的告诉她,是的!
可是此刻心口传来微微的刺痛是为了什麽?为何他想到她的背叛,那浓浓的杀意中确实带着刺痛?
“放心吧,我不会背叛你。”
但见战秋戮变化莫测的脸,她却先开了口。她可笑的发现自己竟没用勇气听他的回答,除非他的回答依旧是杀气腾腾。
内室陷入了死寂,瑶姬闭着眼听着耳畔沙沙的穿衣声。战秋戮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因为心中太过震惊。
当她说出那句承诺,他竟在心底相信了她的话。这一刻他才回忆起,不知从何时起,他对她从未有过怀疑。她的目的是什麽,她到底是什麽人,一切的一切他从未怀疑过。
“你到底是谁?所为何来?”
他并没有多余的好奇心,只是不知道该如何纾解心中怪异的信任感。
抓着锦被的手一紧,他的问题是她好久未去回忆的过去。
一直看着战秋戮穿好所有衣衫,将帐子再一次的拉下。看着帐外的人影将屋内的炉火生的更暖和,看着那道影子渐渐靠近门口。
“战秋戮,不要信任我,也不要怀疑我。我不会背叛你因为我不是你的敌人,可我同样也不是你的同路人。或许有一日我会离开,带着如释重负离开。等到那一天,或许我就能告诉你我到底是谁,到底为什麽而来。”
这些话,虽是告诉那个毫不迟疑拉开门而去的人听。可字字句句都在她的心底蔓延,似乎这般就可以填满空洞的心口。
“王爷。”
门口,战匪早已恭敬的等候着。战秋戮信步步入轿中,却在帘子放下的那一刻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朝堂之上,他依旧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战王爷。端坐於殿下,这是只有他才可以享受的特权。
“皇叔这几日抱恙为上朝,如今身子可否好些?”
慕容狄见战秋戮面色红润,怎麽都不像是身体微恙,心底猜测是否是瑶姬之事。一想到那张艳若桃李的容颜,心中便是一动。
“多谢皇上关怀,本王的身子骨还算硬朗并未大碍。”
就算是在慕容狄面前,他依旧不称臣。
二人的对话看似君臣关心,唯独在知情者的耳中才明白他们关心的是瑶姬的身子。
“朝中琐事繁多,幸而皇叔已无大碍,朕总算也能松一口气。”
慕容狄早已思念瑶姬,多次欲前去相见。若非桂公公不断的忠言逆耳,以及恐怕瑶姬身子未愈,他早已前往战王府。
“皇上见谅,本王虽已无大碍,只是大夫建议本王多休息几日。恐怕近日依旧无法上朝,今日本王也是不顾大夫阻拦而来。”
战秋戮说完还有意咳了几下,不知情的大臣们纷纷劝战秋戮保重身子。唯独宋钊延一人微有忧心,有所思量的看了一眼战秋戮。
战秋戮已如此说,慕容狄只好作罢。接着是大臣们一些琐碎的上奏,直到尖利的声音喊着退朝。
战秋戮缓缓的步出朝堂,果然不多时宋钊延已赶上自己。
“王爷身子不适,今日怎可上朝?”
宋钊延挥退了自己的侍从,慢条斯理的跟在战秋戮身旁。
“本王这身子无碍,倒是丞相若是今日有空不如过府一叙。那日丞相特地关怀本王妾室,未料到会发生如此不快之事。”
他的话提醒了宋钊延那一日瑶姬的泪颜,心中一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的本意就是想知道一些瑶姬的情况,若是可以到战王府是最好不过。
两个男人各自抱着目的的前往战王府,却不知府中的瑶姬早已有所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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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与狼共舞 1
战秋戮同宋钊延一回府,管家立刻上前将二人迎入内院。
“王爷这是何意?”
宋钊延见园中备妥酒菜,有些不解战秋戮何意,更想知道他是如何提前告知府中之人他也会前来。
“王爷得知丞相大人前来,先前派人安排好一切。”
管家不等战秋戮开口先道出原由,宋钊延只见战秋戮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先后坐下,一旁的侍女立刻为二人倒酒。这时二人才发现一旁的竟是春儿和秋儿,宋钊延有过一面之缘,自然也记得。
“王爷太客气了。”
宋钊延一口干尽,算是对战秋戮的致谢。
战秋戮看了一眼一旁的春儿和秋儿,这才端起酒喝了一口。
“丞相不必客气,本王特地命人请了瑶儿。不知丞相是否还记得年关之时瑶姬也曾献上一舞,今日为了感谢您,瑶儿可是特地准备了一舞。”
乐曲声起,但见瑶姬不知何处款款而落。宋钊延这才发现,原来曾经让他惊艳的女子竟然就是这个再一次让她惊艳的瑶姬!
浅粉色的衣衫若花间的骨朵一般摇曳,随风飘入宋钊延以及战秋戮鼻间的是淡淡的花香。令人迷惑的是,这香气究竟是满园春日的繁华,还是来自於眼前若仙子般的女子。
宋钊延已完全被眼前的美人美景所惑,痴痴的望着。手中的酒杯停驻在半空中,目光怎麽都无法移开。
战秋戮早已料到会是如此,却执杯一口饮尽。眼前的瑶姬是她所熟悉的,那个没有真实情绪。永远带着柔和的笑意,勾人的凤眸。一切应该是虚伪的可怕,可他却不受控制的紧握酒杯。
若非瑶姬旋身时那一眼,他几乎快将手中的酒杯碾碎。回神时,震惊自己此刻胸口的沈闷之感。再看宋钊延,也已从一舞中回神,匆匆地喝下杯中之酒。
“王爷,丞相。”
瑶姬面对微笑一一向战秋戮及宋钊延行礼,随后被战秋戮拉至腿上坐下。
宋钊延眼色略有一沈,摇起手中的折扇故作看向他处。
“那日瑶姬还未多谢大人,后来大人特地来看瑶姬却又……”瑶姬的声音使得宋钊延回头,却见她低垂着头,似是很难过的样子。
“小姐多心了,那日之事本是我表妹不好。我这个做表哥的理当前来道歉。倒是小姐,身子可有好些?”
宋钊延心中对於瑶姬和战秋戮的疑虑不是没有,只是一看到瑶姬那张艳丽的纯真小脸就忍不下心去怀疑她的话。
“多谢大人海量。”说着,瑶姬端起一杯酒,“瑶姬敬大人。”
战秋戮冷冷的看着宋钊延同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而瑶姬却在以袖掩唇之时将酒悉数倒入他的酒杯之中。
瑶姬只看了战秋戮一眼,她不会喝酒,一旦沾酒不知道会做出什麽事情,说出什麽不该说的话。所以,唯有坐於战秋戮腿间才能够避免自己沾酒。
“今日丞相你大驾光临,是否是皇上又有何要求?”
战秋戮状似无意的一句话却引起宋钊延以及瑶姬的不同表情。瑶姬眼眸微暗,将头调向了一旁,而宋钊延似是豁然清醒,终於想起了瑶姬的另一层身份。
若是他没有记错,瑶姬是战秋戮送予慕容狄的侍妾!
“皇上……未曾提起任何事情。”
若非战秋戮的提醒,他几乎快要忘记瑶姬并非单纯为战秋戮的侍妾!她是战秋戮亲手送予慕容狄的女人,既然如此为何在他面前,战秋戮状似异样的宠爱瑶姬?难道,他不怕慕容狄知道了去,给他编排个罪名麽?
听闻宋钊延如此说,瑶姬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脸色微有好转。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宋钊延的眼,他发现瑶姬似乎有什麽难言之隐。就连此刻坐於战秋戮身上,都犹坐针毡一般。
“王爷,瑶姬微感沈闷,可否先行离去?”瑶姬微揉着太阳穴,几乎语带哀求。
任何一个男子都抗拒不了,唯独战秋戮例外。
“今日百花盛开,你就陪丞相园中四处走走,也可缓解沈闷之感。本王还有事,先行离去。”
将瑶姬扶起,战秋戮抱拳同宋钊延抱歉,随即立刻。宋钊延不明其意,只能维持姿势不动。
“大人……可否四处走走?”
瑶姬收回目光,有些局促的发出邀请。
“当然!”
宋钊延不想拒绝,立刻起身随着瑶姬一同离去。
两人并肩缓步於湖边,一旁的垂柳早已吐出了嫩芽。不知何时,湖中的鱼儿已开始探出身影。微风吹拂二人,吹起了瑶姬垂落在脸侧的碎发,也让她微白的脸颊展露。
“小姐……你,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宋钊延对於战秋戮如此做的原因有太多猜测,最让他怀疑的便是他要利用瑶姬勾引自己。可见此刻瑶姬的模样,似乎一点都愿意。而且,谁愿意让自己的爱妾勾引其他男子呢?
不!战秋戮是例外的!宋钊延心底有些明了,这个男人可以将瑶姬送予慕容狄,又有什麽做不出来的!
瑶姬突然定住了脚步,看着湖面,嘴角是苦涩的微笑。
“大人,你是真的关心瑶姬吗?还是,只为了得到这一副皮囊?”
她早已看穿了男人的心思,每一个男人看到她几乎都是为了她的皮囊。而她,似乎也只剩下着一些了。
“你!什麽意思!”
宋钊延微怒,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瑶姬此刻的话让他有一些刺痛的感觉。
“你真的不明白吗?”瑶姬叹息,“王爷将瑶姬送予皇上是为什麽,此刻为什麽又要瑶姬陪着大人你。你说,这是为什麽呢?”
背对着宋钊延,瑶姬缓缓的走向湖边。
“从我入宫的那一天开始,我就知道什麽都是身不由己。从太后将我赐予王爷,而王爷又将我再一次转送予皇上。在所有人眼中,包括大人你的眼中,我只是一个侍妾,一个人尽可夫的女子,对不对?”
再转身时,艳若桃李的脸颊上早已泪水盈盈。
“你……”瑶姬的模样如此的伤心,她的话让他想到了些什麽。
瑶姬发现自己的失态,立刻背过身抹去眼泪。
“所以你那天才那麽伤心,对吗?”宋钊延柔下了声音,他终於明白那日瑶姬伤心的原因了。一步一步走至瑶姬身旁,却见她依旧沈默的抹去眼泪。可是,那让他有些刺痛的泪珠却怎麽都抹不尽。
“瑶儿!”一把将瑶姬的肩头抓紧,将她硬是面对着自己,“相信我,我不是战秋戮,更不是慕容狄!我什麽都不求,只是单纯的关心你而已。”
瑶姬怔怔的看着宋钊延,一句话都说不出。
“大人……你不该,直呼瑶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