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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这个竹屋,她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总督早已换了人,却还是同样的对她恭敬。除了打扫的奴仆,竹屋里也只有她和叶子。
“叶子,我还不想用膳,你先去休息吧。”
正在仰望夜空的瑶姬听到身后的声响,她差一些忘了晚膳,想来应该是叶子前来催促。
可身后的声音不曾离开,果然叶子还在担心她。含笑无奈的转身,只想要叶子别再担心她。
“不用担心……唔……”来人不是叶子,可是她已经看不清楚是谁。
黑暗将她笼罩,只来得及看清楚刚才那人不是叶子,便已经失去了意识。
奔跑的马蹄声惊醒了瑶姬,一睁开眼看到的竟然是宋钊延担忧的脸。突然忆起失去意识前的人影,她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你绑架了我?”宋钊延大概是她此生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错看的人吧。
那张俏脸上充满了讥讽,刺痛了宋钊延。沈默的垂首,努力的让脸上挂上笑容。无奈,怎麽都看起来如此的难看。
“皇上想见你。”也许,这是他这辈子最后与她独处的时间了。
所以,他甚至舍不得对她用药。只是希望剩下的路上,听到她的声音。不论是谩骂讥讽,怎麽都好,只要有她的声音。
“我果然还是错看了一人。”她的消失,应该不会引来太多人的关注。竹屋了除了她就只有叶子。只是,若是被战秋戮知道,不知会如何。
“我……”宋钊延欲言又止,最终却沈默。
死寂一直笼罩着整个马车,未曾有人开口。他期盼着她可以骂他讥讽他,至少她对他说说话。可是,除了死寂便没有了任何声音。
“瑶儿,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只是,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合眼假寐的女子一脸的平静,恐怕是不会理会他的话的。吞下苦涩的情话,痴痴地凝视着对面也许此生再无机会如此看着的女子。
或许是累了,反而真的睡着的瑶姬,其实从未曾听到他的那席话。
回到了宫中,再一次回到了月华宫,瑶姬有一种可笑的感觉。前不久她还在战秋戮的营中,才回了竹屋没多久,却又出现在京都。
也许,她怎麽都无法离开这些男人太远。
“瑶儿,你终於回来了!”许久未见瑶姬的慕容狄格外的激动,一见到她便上前紧紧地将她拥在怀中。
不言不语的任由他抱着,或许说,再回到宫中的瑶姬便不曾开口。
明明已经知道了她和战秋戮的关系,慕容狄却好像没事人一样,每日都呆在月华宫中陪她。若说这是他的感情,那他便是已经将江山都抛弃。
“瑶儿,你可知道,这御书房里可是有很多的机关。”将瑶姬带到御书房,明知道她不会开口,他却还是絮絮叨叨的说着话。
“你看,比如说这个扶手。其实龙头可以轻轻的扭动,只要扭动……”说罢,却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书架渐渐地移动开,空出了一道可以由三个人同行的密道。
眼眸中闪过的惊讶和疑惑,她却默然垂首。
“这通道,可以一直到国库。其实,这是每一任青鸾的帝王才知道的秘密。父皇临终前,才将这一切告诉我。”像是在对着那通道说话一般,他未曾看着瑶姬。
那为何要告诉我?心头,是这麽问着,却只是抬了抬头。若是慕容狄不是背对着她,或许他能够看到。
“是不是很有趣?其实,还有许多机关。”转过身轻快的拉着瑶姬,一一的告诉她房内的每一处摆设,每一处机关。
瑶姬只是沈默的听着,始终不曾搭腔,也不曾看他一眼。
“你看,其实平日里玉玺都是放在这里的……”絮絮叨叨的说着,目光却一点点的投注在垂首的女子身上。
瑶儿,你回来了,我等了好久好久。
他多麽想抚着她的脸颊,如同以前一般将她搂在怀中。只可惜,一切都已经变了。
现在的他,成了整日都只晓得贪图享乐沈迷女色的昏君。朝中的大臣们一个个都渐渐倒向了战秋戮,留在身边的也只有宋钊延和桂公公。
“还有,一般所有先皇的遗诏都会放在那根横梁上。”指着屋内正中央的大横梁,慕容狄的脸上露出了悲怆。
抬头看了一眼那根鎏金横梁,若真是放什麽东西,或许也没人看得到吧。
“你一定以为是直接放在上面的,对不对?”谁知,慕容狄已看穿了她的想法,轻笑着。
“其实不是的,若真的就这麽放着,稍微有些轻功的便可轻易拿走。”转身将笔架拿走,却见那横梁多出了一个小口,“诏书是放在那里的。”
没有人回答他,就和之前一样,依然是沈默。
从那一日开始,慕容狄拉着瑶姬逛遍了整个皇宫。为她一一的解说着每一处的用处,哪里是否有机关,哪里有什麽意义。
瑶姬只是沈默的听着,从不开口。
69 揉捻抹挑 6
“战秋戮已经知道了你被带走。”
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暗处,只有他能看到她,而她却看不到他。宋钊延把自己当做了是存在於阴影下的人,况且她也根本不想见着他吧。
“我想,不出半个月,京都便会沦陷。”
依然还是自顾自的说着,空荡荡的湖边却只看得见瑶姬的身影。
他的背叛,所有罔顾她的命令而做的背叛,大概这一辈子她都不会愿意原谅。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宋钊延退了下去,凝望着那道妖娆的人影,一步一步的退下。
“瑶儿,我又失败了。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比不上皇叔?”何为兵败如山倒,大概就是他这个样子吧,“其实我应该感谢他,是他让我能够做了那麽多年皇帝。”
明知道她不会回应,却还是搂着她,自言自语。
“其实我也知道,我根本不适合做皇帝。可是有什麽办法,父皇将皇位传给了我。外头那些臣民都说我沈迷女色不理朝政,其实也挺好的。登基这麽多年,我终於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情了。”
这麽多年,他终於可以自己决定一件事情,哪怕是任性也好。
“瑶儿,你愿不愿意留在我身边?愿不愿意陪着我?”
她不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子,若她真的愿意,那她便是对他有情。带着期盼的等着她开口,可耳畔只有掠过的风声。
“不愿意吗?”
问的是如此的小心翼翼,像是怕伤害了她。
红唇蠕动了一下,却只是将眼帘垂得更低。而在她背后的慕容狄看来,只不过是如同往常一样的沈默。
果然,是他多想了。
环着她的手臂慢慢的放开,踉跄的脚步声匆匆离去。他已经被抛弃,被唯一的温暖抛弃。哪怕是抱着她,却依然感觉不到温暖。
即便如此,却还是忍不住每日到月华宫,陪着看着湖面的女子。她在想什麽呢?是不是在想那个即将到来的男子?
“皇上。”宋钊延和桂公公因为慕容狄的召见,而到了御书房。
却见慕容狄抚着龙椅,一言不发。
“皇上召见微臣,不知是否有什麽要事?”
宫外早已是一片混乱,可这御书房内却平静如初。
“现在,也只有你们还将朕视为皇帝,宫外头那些人早已坐等着朕日暮西山了吧。”
没有半点的愤怒,却有一些叹息。
宋钊延和桂公公皆是沈默,战秋戮已经直逼京都,过了今晚恐怕便直达城门口了吧。
“朕也许是真的到头了。”抚着龙椅,这些年已是足够。
“皇上……”宋钊延上前一步,想要劝阻,却又不知道能说什麽。
“钊延,你是个有才之人。朕相信,就算是皇叔也会重用你。不用担心宋氏一族,只要有你在,就不会垮。”转身走到战秋戮身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皇上!”桂公公已是潸然泪下,扑通跪倒在地上。
“桂公公,你这是做什麽,快起来!”慕容狄上前扶着桂公公,欲将他扶起,“从小你便在朕身边照顾朕,朕知道你的忠心。”
“皇上……”老泪纵横,桂公公已是泣不成声,“您永远都是奴才的主子,永远都是!”
闻言,慕容狄只是笑了笑。
那一身明黄色的龙袍,那张年轻俊朗的容颜,失去了往日帝王的霸气。留下的,是平和温柔的笑意。
“皇上。”宋钊延缓缓的跪下,行了一个君臣大礼。
“皇上!”桂公公的声音格外悲怆,跪趴在地上,用力的磕头。
“平身吧。”或许,这是他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站在御书房内,若君王一般,赐予平身。
天渐渐地亮了,战马嘶鸣若隐若现的传入耳中。宫中只剩下凋零的树叶,还有匆匆拿着包袱逃离的宫人。往昔热闹的宫廷,早已失去了尊贵。
瑶姬静静的站在月华宫门口,大概也只有这里还有侍卫守着了吧。慕容狄,该是把所有还能调配的人都调到了她身边吗?
“瑶儿,你果然已经醒了。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直到慕容狄的声音出现,瑶姬才发现他早已立在她的身旁。也是,他夜夜都留宿在月华宫,或许她早已习惯了他的出现。
拉起她的手,将她一路蜿蜒着穿过了后宫,甚至路上还遇到了宋钊延。三人都不着急,慢腾腾的走过这座寂寥华丽的宫殿。
绘着慕容的旗帜在风中飒飒,城楼上的侍卫也是寥寥无几。
“传朕旨意,开城门。”
耳边传来了慕容狄的声音,瑶姬惊诧的转过头。却听得脚下城门重重的被推开的声音,城门外还站着一些至今仍然留在慕容狄身边的臣子。
日头穿破了云层,略微的有些刺眼。
“其实,我应该早已知道你和皇叔的关系。自你再一次出现,我便已知道。”
“那你为何……”一直沈默的瑶姬,终於还是忍不住开口。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任由她为所欲为。
“因为,我也想离开这里。”转身看了一眼背后的皇城,“这个皇城,埋葬了所有我想要做的事情。瑶儿,我只想与你一起,只想要你一人。”
抚着她的发,慕容狄笑的格外轻松。今日,一切都将结束。
脑中闪过了一道灵光,她略有所悟。
“你……你……你和宋钊延……”目光投向了一旁沈默的宋钊延。
“别怪他,他从未背叛你。当我提出这个建议时,用的是满足你的希望,所以他才会同意。”
“我的希望?”她的希望是什麽,为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你希望战秋戮登基,因为你的心里,只信任他一人。”因为爱她,所以更看得清楚她的心到底在哪里。
是吗?是这样子吗?
苦笑着,却不得不承认。她对战秋戮,原来不知不觉中,在他那些异於常人的对待她的温柔下,早已经沦陷。
“看,他来了。他,终究还是为你而来。”
那明黄色的衣袖指向了远方,顺着他的手指看到的是最前头那道熟悉的人影,还有他背后训练有素的千军万马。
铁蹄飞溅起了尘土,闪耀着寒光的长剑直至城门。
“我总在想,江山帝位什麽都可以不要,只要有你在就可以了。可是,我大概连你都得不到吧?”笑着搂着她,“最后一次抱着你,好吗?”
闭上眼,泪自她脸颊流下。这些日子她流泪的次数,都快赶得上这一生的了。
“慕容狄,我已不再恨你。”她的话有些莫名,就连宋钊延都不能理解。
“你还曾记得,那年你大概才二十来岁之时,在去夕云游玩的路上,曾遇到一个向你乞讨的衣衫褴褛的女人?可是,你的侍卫却将她无情的推开,而你则是冷漠的看着这一切?”泪眸对上了那双疑惑的眼,“你不记得了,对吧?或许,你都不曾记得这件事情。”
慕容狄满腹疑惑,想要问,却见她已不愿意多说。
城楼上的风格外刺骨,将她的一袭红衣吹拂的格外耀眼。
马蹄声由远及近,森寒的兵器一一的掉落在地上,踏过了城门,踏入了皇宫。脚步声从石梯上传来,直至城楼上所有人的耳中。
“皇叔,你终於来了。”
70 揉捻抹挑 7(正文完)
一路上的畅通无阻本让战秋戮心生疑虑,但想要快些找到瑶姬的心让他顾不得这些,连夜赶路。直至快到皇城,却见城楼上那熟悉的身影。
“王爷,小心!”
“战秋戮!”
顾不得身后严擎、北弥韬和战匪的提醒,他只想快些靠近那抹身影。打开的城门,跪了一地的丢弃了兵器的兵卒,还有那没几个的支持慕容狄的臣子。这些他都顾不得,只想快些登上城楼。
“你比我预估的还要来得快些。”慕容狄轻快的声音传入战秋戮耳中。
“放了瑶姬。”他的心思,只在瑶姬一人身上。
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儿,慕容狄缓缓地松开了环着她的手。瑶姬抬头看了他一眼,却见他牵起了她的手,走至战秋戮面前。
此时,严擎和北弥韬带着战匪等一些将士赶至城楼,却见城楼上只有慕容狄、宋钊延、瑶姬和战秋戮四人。
“皇叔,如今你已经是民心所向。这帝王,已是你的了。”走至战秋戮面前,第一次他能够如此毫不胆怯的面对这个皇叔。
抿着唇,战秋戮看了他一眼,目光却始终锁在他身旁的人儿身上。
慕容狄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瑶姬,唇角的笑意更深。
抓过了战秋戮未拿剑的手,执起自己牵着瑶姬的那手,将她的手轻轻的放在了他的手心。
“此生,我只爱过瑶姬一人。今日,我把她交给你。皇叔,这算是我最后的请求。希望你可以连我的那一份,好好的照顾她,爱着她。”
说罢,略微的用力,将瑶姬推入了战秋戮怀中。只见战秋戮立刻丢下了长剑,小心翼翼的扶住瑶姬,免得她被自己身上的战甲伤到。
“你……”瑶姬不敢置信的看着慕容狄,却见他却依然笑容满面。
“朕已拟好了圣旨,传位於皇叔。至於朕这个昏君,自请离去以谢天下。皇叔应该不会要了朕的性命吧?”
“本王从未想要你命。”他只是想要夺回害父母失去性命的东西。害死父母的那人,早已被他亲手了结。
“那就好。”将身上的龙袍就这麽解下,而里头竟然是一件粗布青衫,“瑶儿,你知道遗诏在哪里的,对吗?记得吗,我曾和你说过。若是战秋戮敢伤害你,别忘了我曾和你说的那些东西。”
伸手抚着她的脸颊,这一次战秋戮不曾阻止。瑶姬愣愣的看着他,终於明白为何那时他一直带着她逛遍了整个皇宫。原来,他早已有了现在的决定。
“何苦。”真的是何苦,何苦做这些事情。
“因为,能得到你的这滴泪,便是我最大的奢望。”倾身上前,吻去了她脸颊上滴落的泪珠。众目睽睽之下,在她的唇上烙下一吻。
“战秋戮,我将瑶儿交给你。若是你敢辜负她,我便是倾尽一切都不会放过你!”
最后,目光坚定的瞪着战秋戮。
“我绝不会负她。”
像是得到了他所想要的承诺,抿着笑意,揉了揉瑶姬的头。
“瑶儿,我该走了,保重。”
踏着略带轻松的步伐,走向了已等候在那里的桂公公。他该走了,该离开这个皇城了。马背上,回头最后一次看了一眼城楼上那红色的身影,终於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东方火光冲天,那里是月华宫的方向。至於皇帝,则是和贵妃一同在月华宫中自焚而亡。
“狄……”蠕动的红唇,吐出了他的名字。
“瑶儿,再见。”
转过头,向着茫茫前路奔驰而去。能再一次从她的口中听到呼唤他的名字,心头已是溢满了满足和快乐。
“皇上……”
“桂公公,我已不是皇上了。这个世上从今而后没有慕容狄,只有叶狄。”泪,自眼角滑落。瑶儿,再见了,此生也许再无机会与你相见。
飞扬的尘土终是掩盖了来时路,不知何时已是夕阳尽头,月华宫的火一直烧着,不曾停歇。原本华丽的月华宫,最终却成了宫中的一片废墟。
取出了先帝遗诏,将玉玺重新放回了御书房,在文武百官的朝拜下,战秋戮正式登基为帝。宋钊延仍然是丞相,让宋氏一族对新帝感恩戴德。
瑶姬住进了凤和殿,历代皇后所居住的宫殿。已经翻新了的凤和殿,原本是慕容狄想要在册封她为后以后,赐予她的。只是,最终还是她住了进来。
“瑶儿,你看。”夜里,将瑶姬带上了屋顶。整个皇城甚至整个京都尽在眼底。
看着那宏伟壮观的宫殿,如今却被她踩在脚下,有些叹息。
“天下不只是我的,也是你的。瑶儿,做我的皇后好吗?”
身子微微一僵,没想到他还未忘记。可是,她又如何做的了这个皇后。
“战,明日我有话同你说。让严擎和北弥韬一起来,好吗?”靠在他怀中,他温暖的胸膛在她的心中注入了温度。
“好。”虽不明白为何不是现在,却还是抱着她一同俯瞰青鸾。
努力的将这一切看进眼底,她会永远记得他所做的一切,还有他刚才所说的那番话。
再次踏入御书房,只是这一次身穿龙袍的人变作了战秋戮。走至他身边,被他搂着坐在了他的腿上。底下的严擎和北弥韬略微的侧过了一些头,像是努力不去看。
“瑶儿,你想说什麽?”带着愉悦的心情,能与她相守一生的想法,如何让他不快乐。
纵然她的身边还会有别人,但她会是他唯一的妻。
从颈项中将那块牡丹玉佩解下,放在手心轻抚着那花纹。
“我不是这里的人。”
“嗯?那又如何?”有些不解,严擎和北弥韬也回过头,不明白她的意思。
“应该说,我的灵魂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知道他们的震惊,可这个秘密她已隐瞒了一辈子,就连她的娘亲都不知道,“我的灵魂来自於另外一个时空。在那个时空的历史中,没有青鸾的存在。”
谁能想到,她就如同那些小说中的恶俗女主一样,是穿越而来。
只是,更确切的说,或许她只不过带着前世的记忆,重新轮回而来。
“前世的记忆我从不曾模糊,今生的记忆也历历在目。抱着这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一直活着,我真的好累。我只想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回到当初降生的地方,那个母亲的故乡,平平静静的生活。”
抚着那张过於吃惊的俊朗脸庞,这些话是伤了他的吧。
“战,让我离开好不好?皇宫不适合我,这里不只有痛苦的回忆,还有那些不断提醒我的曾经的仇恨。”
她的灵魂是属於二十一世纪的,那里没有这种可以草菅人命的皇权。努力的让自己适应在宫中生活的那几年,已经耗尽了心力。
“瑶儿!不管你是谁,是从哪里来,我爱的是你,也只是你。”终於能够与她在一起,她却要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