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漪晴笑笑,带着面巾的脸只能看到其明亮的眼睛和月牙般的眉毛,道:“这不是有人来接我了?说明麻风病被靳太医您给治好了!着实了不得!”
“是是是!妹妹说的对!”靳留芳讨好地说着,难能对方还能为自己保守秘密,虽然话中带有嘲讽——但是已经是客气的了!于是继续讨好说道:“靳某自妹妹落难后便竭力促成麻风病药物的投放使用,饶是如此,还是拖沓了两年之久;且,效果差强人意。”话语中隐隐还有暗示漪晴有保留的意思。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靳太医太过自谦。”漪晴笑眼盈盈,举手投足间比两年前更多了几分淑女的贵气,就连话语也是较以往怀柔许多,靳留芳见漪晴仿佛真未计较,于是大大地松了口气,在还想问几句时,一旁的妇人打断双方的试探,“大人,您这次来是来接我们出去吗?您看看咱们麻风可是都好了呀!”
“对啊!”一旁看热闹的人附和着。
靳留芳暗骂太医院的一帮贪生怕死的老匹夫,让自己单枪匹马独闯麻风村不说、还需要自己解答村里面疑问——尤其是士兵们也不打算进来,朝廷下令带出去漪晴、可没有说将所有人都放出去!
“怎么?难道不行吗?”靳留芳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秦玉直接喊了出来:“咱们都是因为麻风病才进来了,而如今均已经被治愈,难不成还要继续圈禁着我们不成?”
靳留芳一脑门冷汗,生怕回答不满意了引起众怒,于是生硬道:“沙俄的大使前来,漪晴小姐是帮忙看病去的,至于大家的病……还要再等等……应该快了……”
“那怎么行?!我儿子可是道娶媳妇的年龄了!村里面哪有适龄的?!”一中年男人嚷嚷着。
“可不嘛!我娘年岁不小了,我这进来可都有**年了,总要回去看一看啊!哪怕让我看一眼回来都成啊!”
“吵吵什么?!谁不知道麻风村龌龊事多着呢!就算朝廷能让咱们出来,那外面的恶人能让咱们大方出去?!”秦玉点出了另外一个关键点:其一,麻风病人陡然放出去风险太大、且面目狰狞容易引发动乱,其二,不少犯了事的京城贵人都被阴谋坑了进来,外面的人是不会愿意他们出来的。
第136章 出去?()
靳留芳瞧着人头熙攘,想着此事绝不善了,果不其然,立即就有脾气暴躁的直接照着靳留芳的面门就是一拳,骂道:“我呸!你个王八蛋,我们明明就好了,你们为什么不肯放我们走?就算有人犯了事,大不了咱们对簿公堂!将人藏在这里算是什么勾当?!”
“放肆!我可是钦点的太医院判,是来给你们诊疗的大夫,你们怎么能如此对我?!”靳留芳眼冒金星,哪怕是自己早逝的爹娘都没给过此等“殊荣”,于是挣扎着想要扶正自己的隔离衣,男子立马就将白麻布给扯了个干净,嘴里骂骂咧咧着:“我们麻风病好没好?你不用“望闻问切”吗?你不要亲自摸摸吗?裹的这么严怎么看?!”
靳留芳慌忙将散落的麻布往自己口鼻上捂,但是旁边的人可不愿意了,纷纷推搡着说道:“漪晴小姐的病都好了,她都可以出去了、凭什么我们不能出去?!你今天必须给我们都诊断诊断、看看我们到底好了没?!”
“诸位、诸位……”靳留芳想说话,又被人扯来扯去的说不连贯,于是憋着一口气大声嚷嚷道:“我只是诸太医之一,单凭藉我一人之力是不敢给咱们乱下结论的,咱们可以到村口让大家伙一同看看!若是所有的太医都说没问题,咱们就可以上报朝廷申请出去了!”
“哼!你这还算人话吗?咱们病都好了啊!凭什么再用麻风病的帽子压着我们?凭什么啊?!不过你可是和咱们“亲密接触”了,再想用隔离病人的借口禁闭咱们,你也得留下!”
“……”你们都是爷爷啊,靳留芳心中哀怨无比,眼睛求救地望着漪晴,漪晴则是看了一眼便转而和漪澜继续叙旧了,靳留芳欲哭无泪,只得道:“你们将我的隔离衣服都给撕毁了,外面那帮爷也要诊断我啊!”
“好了好了,太医院的院判大人被你们都撕扯坏了!”靳留芳不知道被哪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在脸上抹了一把血,漪晴这才“及时”出来调解矛盾,“咱们还是听院判大人的话,一起让太医们诊断诊断吧!”
漪晴的话是权威的,毕竟是她几乎给村里面每个人都诊疗过疾病,于是大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便同意了,靳留芳慌张之下向漪晴身后躲,那叫一个狼狈。
“多谢妹妹!多谢妹妹护佑!”
漪晴瞧着熟悉而又无比陌生的脸,心中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于是凝视良久才淡淡说道:“不用谢,你也算是救我们的恩人!”
村口的太医们一个个像粽子一样包裹个结结实实,饶是在初春的天气里,也是一个个被太阳晒的热出一身的闷汗;尽管如此,人们还尤嫌不够,生怕自己哪个毛孔曝露在麻风病肆虐的春风里,于是死死捂着自己的衣物。
“看,出来了!”同样粽子打扮的官兵眼尖,见到浩浩荡荡的人群便率先叫喊了出来,“怎么这么多人?”
最显眼的当属打头阵的靳留芳,一身杯撕扯的凌乱的官袍,外加上面颊处未完全擦净的血迹,正带着大大小小百十号人物蜂拥而来。
“站住!不要再往前了,院判大人和漪晴小姐出列就行了!”官差呵斥道,和麻风病人肉搏的话虽然自己不吃亏,但是也害怕被传染上,于是竭力拉开众人之间的距离。
众太医则在背后小声讨论着,他们的注意力自然是靳留芳一身的狼狈状,嘱咐众人仔细隔离的靳留芳反而一身轻松,再仔细一看就反应过来了:乖乖!靳太医竟然被人挟持了!
“我们要出去!”一男人竭力喊道,见到真刀实枪的官兵,众人自然不敢傻乎乎地硬碰硬,只能停在原地喊着话:“军爷!咱们都好了呀,您看咱们谁还有麻风病?!靳太医都诊断了的,真真的好了的!我们是真的想出去啊!”
“求军爷开恩啊!”男子们倒硬气,妇人们则是纷纷跪下求恩典,拉着手里面的半大孩子,悲悲戚戚。
“咱们有圣谕,不能违背命令!”官差为难,既恨不得早点离开这鬼地方,又迫于皇明不得不进入,而且如今重要人物被挟持……得,动不了武、只能靠劝了,“咱们先将以漪晴小姐送出去,随后禀告了圣上,定然会给咱们大赦的;但是你们若是硬闯,咱们迫于圣明也不得不刀戎相见……谁敢做这主私自放了啊?!”
村民们暴躁不已,奶奶的!自己这里缺医少药,要不是有漪晴在这里震着,只怕村子里面早就没什么人了吧?!朝廷这是要赶尽杀绝?!
“不行!我们不同意!”
“就是,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反正咱们都已经这样了,左右都是个死,死之前还能拉几个垫背的!总归是咱们赚了!”
“妈蛋的,我就是不甘心,我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可是我的孩子还这么小,我不甘心啊……”一个年轻的妇人抱着怀里面的娃娃哭泣,她是从小长大在这里的,也是在麻风村里面成了亲、生了孩子,如今孩子他爹不久前才病死、救连漪晴都没办法,漪晴还经常念叨要是有**药就好了,所以,妇人再也不想让孩子继续重复自己的路。
“院判大人,您怎么看?”面对众村民的焦灼和愤怒,漪晴直截了当问道:“总归不能是动武的,毕竟他们已经不再是麻风病人了!”
靳留芳脑门汗直流:祖宗,刚刚被藏下去的透明感又被你提起来了,这不是摆明着将炮火冲向自己吗?!于是胆胆怯怯地小声说着:“这,我一人说的不算啊……”
“那还要谁说才算?!”秦玉拉着怜心问道,一下子来这么多太医,再下次可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你一个人的不算?那要多少人?外面都是老些太医了,一起确诊了算不算?!”
“嘶!”靳留芳倒吸一口冷气,原本想骗着众人来到村口好脱身,没想到眼前的弱女子竟然如此精明,死咬着自己逼着自己当出头鸟,“反正我一个人肯定不行!”
“有你这话就行!”秦玉冷笑一声。
“姑娘,姑娘!我只是个小太医,您不能逼着我人头落地啊!”
秦玉冷哼一声,笑话!一个院判是个小太医?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院判,再上一步可就是天下医者之首的院使了!尤其是眼前的院判竟然还如此年轻、英俊,怕是前途无量啊!所以秦玉一直死死盯着这个敢独闯麻风村的人。
周围的村民受到唆使也纷纷叫嚣,大不了就是一死,结果好的还能出去的嘛!于是不顾领头官差的阻拦,径直向村口的方向浩荡而去。
“奶奶的!真他妈要造反!”官差怒不可遏,连忙示意手底下的士兵弓箭手准备,难为了这帮人能够思虑的如此周全!
“站住!我再说一遍,再往前我可就放箭了!你们这是挟持朝廷命官、且目无朝廷,按罪当株,还不赶紧就此停下!”
村民们并未停住,秦玉大声道:“大人,院判大人可是自由的,咱们可没有挟持他,是院判大人自愿带着咱们让诸位太医集体诊治的,还说他一个个人无法做主,所以,咱们可不是目无朝廷,而是按照朝廷的要求,规矩行事!”
靳流芳气的差点吐血,原本他说的只是缓兵之计,没想到秦玉当面直接撕开了,果然,对面的太医就开始闹腾起来,连连后退着说道:“胡说,朝廷可没有说放村民们出来,靳院判莫要信口雌黄!”
“就是,他自己做的麻风药,别的村还有没治好的呢,咱们都有几人折了进去,咱们可不能再犯糊涂!”原来之前已经有人进去过了,只不过村里面效果不好,几名太医最终连自己都没出来,所以大家伙此时抗拒之际,这也解释了靳流芳此时是众矢之的的原因。
陈平一旁神色不安,显而易见,这个麻风村的治疗效果是很理想的,也没见什么面部狰狞的、奇形怪状之人士,心里不由感叹:果然是厉害人啊,哪怕自己的徒弟拿到对方的药方,却是仍然不能将药效发挥到极致!
感慨归感慨,但是此时却不是伤春秋的时候,陈平周围的太医则是趁机落井下石道:“你自己教出来的好徒儿,莫让咱们替他陪葬!”
陈平被推到了最前面。
“商量好了吗?”村民们已经来到村口不远处,在距离太医和官兵们不足十米的地方停下,秦玉继续说道:“总要有个说法吧,靳太医可是为了给咱们诊疗不惜以身试病,瞧见没?村民的血在他身上都一点事没有呢!”
“师傅!”靳流芳不敢辩解,眼巴巴求助地看着陈平,“他们真的好了,徒弟跟您保证!”
简直是荒唐!陈平敢怒不敢言,救徒弟吧——自己接触了就也有被隔离的风险;不救徒弟吧——靳流芳铁定被隔离,毕竟脸上未擦净的血迹在那里放着的!现场各大派系的太医们都在场,想糊弄都糊弄不过去!更何况其他村子有治疗失败的病例在先。
靳流芳慌了,自己已经是院判、而且是成绩斐然、倍受嫉妒的年轻人,如若此时栽跟头、铁定永无出头之日!他瞧出来陈平的犹豫,心如撞钟,大声道:“沙俄的皇帝还需要漪晴姑娘,她在这里这么久都没事,徒弟就更没事啊!徒弟真的已经将所有的人都诊断过了,均已痊愈!否则徒弟怎么敢将隔离衣物尽数除下啊!”
第137章 七个()
沙皇风流一生,但是人常在花丛飘、哪能不湿鞋?!于是皇帝一不小心得了花柳病,而花柳病的后期的并发症之一就是严重的精神症状,因此皇帝经常在国事上犯迷糊、且脾气古怪非常不得人心。
沙皇的命不好,花柳病不仅毒害了自己的脑子,也连带着传染了自己唯一的儿子希瓦,儿子如今还没有孙子,沙俄的医生们说是花柳病导致了皇室血脉的稀缺,于是沙皇传召国内外大小能人异士,结果——尽不如人意。
沙皇本来已经绝望,反正自己还有大把的叔侄、外甥,大不了就下野、带着儿子一起当个悠哉的太上皇呗,但偏偏最受重视的大侄子阿诺在一次国会的时候抽搐了起来,得!依旧是花柳的原因。
事儿还不算完,阿诺得病的消息迅速点燃了皇室:朝廷上下格局混战,诸子侄纷纷笼络大臣,妄图想在诺大的沙俄皇室争得最大的权利!于是在一次狩猎的围场中,沙皇的一名子侄将沙皇的一名外甥报复杀害……
自己还没死呢!孩子们就开始自相残杀了!这彻底激怒了沙皇最后的底线!
终于在半年前,沙皇将皇室摆平后,就正式让位给了年富力壮同时身患花柳病的阿诺,自己则带着儿子和几个得病的侄子开始出国游历,同时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可以让自己的大家族摆脱掉花柳病的阴影。
以上秘辛均是从大皇子生母——淑贵妃娘娘处得知,陈平知道自己和徒弟究其一生怕是也不得圣宠优渥的贤妃娘娘的过多注意,又不想太早就介入二皇子和三皇子的皇储之争,于是干脆就投入到了草包大皇子的怀抱。
老婆永远是别人的好,但是孩子则永远是自己的最棒,平民百姓如此、庆国的皇室亦是如此,淑贵妃始终觉得自己儿子是有资格角逐皇储的能力的,但是大皇子脾气太过耿直,因此总是门庭落落、鲜少有人问津,因此淑贵妃见着两只老家雀便高兴的像个宝似的对星光熠熠的神医靳流芳以礼相待。
且不说淑贵妃和儿子一样是个耿直的女性,单就淑贵妃出身来说,人家也是有耿直的资格的:淑贵妃的父亲是庆国守疆大吏,自幼散漫地放养在沙俄边境,无论是出身或者成长经历,淑贵妃永远是一身的俊朗气质,同时也就多少知道一些沙俄朝廷的秘辛。
陈平知道了这些秘密,自然也要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前沙皇有求于庆国,自己是要出大力表决心的,所幸求得是自己的专长,陈平和靳流芳想都没想立马应承下——一可以给自己扬名立万;二则卖淑贵妃一个好,沙皇得了好处自然短期之内不会和庆国有军事上的博弈,驻扎在沙俄边境线上淑贵妃的父亲便可以安度晚年。
陈平快速回顾着此前商谈的情形,头痛不已!
花柳病的药物靳流芳和自己都能做出来,但是无论是现有的苄星青霉素或者头孢曲松,沙皇的儿子希瓦别说是肌肉注射了、哪怕药物拿到跟前就立马倒地抽搐,喉头水肿的厉害,所幸靳流芳眼明手快及时切开了希瓦的气管,这才没有将人活活憋死!
经此一役,沙皇恼了,自己儿子大不了病就病着吧,这还没怎么地呢、人却差点没了!
沙皇作势就要返程,庆国皇帝赶紧好言将其劝下,并给陈平师徒立下军令状:一个月内给沙皇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随沙皇处置!
淑贵妃也恼火得很,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想着给不成器的孩子铺铺路卖人家一个好呢,却没想到差点给边境的老父带来战争,太不值了!于是整张脸拉的老长,有事没事就经常派人去太医院打听消息,因得太医院众人对自己是各种冷言冷语!周正印一派更是趁火打劫,甚至质疑其医术水平来了!
不行!必须将漪晴带出来,也不能让靳流芳扣在麻风村!
陈平下了决心,当即果断将隔离衣服悉数撤下,在目瞪口呆的众人面前大大方方开始检查起村民来了。
“陈院判!你莫要赌气行事,就算靳院判是你徒弟、你也要冷静才行!如此任意妄为是何道理?你这是置同僚不仁不义、置人于危险之地的错误行为!”
“闭嘴!敢情你不用对沙皇负责?告诉你!就算我陪葬了,你以为你们能落着什么好?!”陈平反讽道,若是希瓦王子死了,怕是整个太医院都要跟着倒霉!多砍几个人头都是轻的!那可是沙皇唯一的宝贝疙瘩!
“你总是有理!咄咄逼人,不可教也!”
陈平懒得费口舌,索性让人置上桌椅板凳,自己大大方方安心瞧其病来,靳流芳在一旁拿着花名册,悉数勾画着在场的所有村民。
陈平信心不大,此番行为已经是破浮沉舟、最后一搏,横竖是个死、就要死得其所:沙皇意难平,陈平只有孤注一掷,找来徒弟靳流芳商量着进麻风村求漪晴帮忙的事由;但是奈何事情仓促,陈平小瞧了麻风病人对自由的渴望,皇帝同意让漪晴出来已经是格外开恩,所以要想让所有人都出来——确实费力!
“师傅?这几人都没问题?”靳流芳小心问着,手里的花名册清一色都是治愈?!靳流芳想着这是有点不可能了,难道是陈平为了出麻风村故意骗自己的?
“不信你看看?”陈平眼神复杂,同时又感激、又钦佩、又幽怨地看了楮一旁谈笑自如的漪晴好几眼,心里埋怨着对方在麻风药物上还有所保留。
靳流芳看了看,自己的医术加上陈平的经验,绝对不会有错的!漪晴真的将人治愈了,而且是百分之一百、没有后遗症的治愈率。
“真的?”一旁的太医不信,但是又不敢亲身体验,只敢怯怯诺诺地表示怀疑:“你们一个派系的,自然官官相护!要不再看看?”
“好啊,来吧!”
囧,冒头的太医立马缩了回去,再也不敢挑事。
陈平检查完麻风村记录在册的五十六名村民,刨除去死亡的三十六名老人、再加上新生的两名孩童,现有共计二十二名村民,均无麻风病以及传染性!
“陈大人,您能保证吗?”官差骑虎难下,陈平将皮球踢了回来,放与不放就看你的了!
“我看没事,倒是有些人觉得有事!”陈平含沙射影,将仇恨又转移了过去。
“我信啊!我没不信啊!”刚刚挑食的太医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死死抓在地上,死都不肯撤去衣物给村民诊治,任凭周围人怎么奚落,就两个字:装怂!谁愿意谁去,反正老子不去!
众人推推扯扯,李昌平李太医则是悄悄围了上去,结局当然是一样的——百分之百的治愈率!
“怎么样?咱们都治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