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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朊蜗纭�
这身子真弱。
第3章 苛待口粮()
几人来庄子已经五个月,庄户的女人们对待宛珺主仆三人倒是客气,除了吃穿比不上城中,其他方面倒是无拘无束。
“给三小姐请安,这是二小姐拜托太太给您送来的芙蓉面!”赖大婆子舔着脸道:“这是好东西啊,咱们在乡下哪里见的到”说着,随即又递上老爷机来的家信。
宛珺看着信,心思却早已飞出窗外,上次托父亲打造的针和利刀未见回复,却只让自己安分守己、不要出门云云。
宛珺本想切下肉瘤仔细查看,无奈只得暂停,安慰自己道:查看又有什么用呢,这里都是中医,用不到显微镜,买不到什么西药,就是治疗也超过了自己的知识体系。
她想到这里无奈的长出了一口气,却惊的赖大婆子老脸一红,城里家中和庄子的书信来往她都要偷看的,为的是防止有谁背后坏她的好事,难道小姐发现了?
……
”小姐,赖大娘克扣咱们日常用度,您也不管管?“小桃红拧着手绢向宛珺抱怨,她受不了了,太太可是允了自己的老子娘,本以为到庄子来可以时时向太太汇报三小姐不端行为,太太就会论功行赏,给她放个良籍,这个可是个天大的诱惑。但无奈这个小姐来庄子后镇日在看着房梁,不破坏不骂人,最多不吃饭不喝药。
小桃红觉得自己就要耗死在庄子上了……
宛珺愕然,她觉得挺好的啊,自从来庄子后,少沾荤腥,自己的身子已经慢慢没有之前臃肿,气味也淡了不少。
但是也不是每个人都爱食素。
“杏枝,你是老太太身边的,我病后脑子不好使,咱们的身份的用度大概是什么?”宛珺懒的受小桃红挑拨,自己两世为人,又见过世面。
小桃红扁扁嘴,觉得面子上挂不住,直接“哼”一声别过脸:您还真以为自己是曾经千娇万宠的三小姐啊,想回去难着呢。
杏枝不答话,唯唯诺诺说着自己不知。
小彩旗也像个二傻子一样装糊涂。
宛珺今年十岁,实际年龄远超过十岁(咳咳,女孩子年龄不宜问),看着几个丫头眼观鼻,冷漠道:“让你们几个跟着我这个没前途的,真实委屈了。”宛珺组织下语言,又仔仔细细察看着几个丫头脸——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女,花一样美丽的脸啊,将来的前途大概也只是婚配个奴才草草地了此一生。
“我会修书给老太太、太太,你们谁愿意留下就留下,将来我亏不了你们;谁愿意离开就离开,咱们不是一路人也不想将就了彼此;另外,我也会说是我自己不愿意那么多人来伺候,你们想走不要有任何的思想负担,现在可是最好的时机。”
宛珺的目光从几个丫头脸上扫过,不是自己的人,在自己身边就是个耳报神,与其还不如漂漂亮亮地赶的回去。
宛珺把弄着芙蓉面,随后想想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以表明自己的决心。
“小姐,小彩旗陪着您!”
“小姐,杏枝跟着您!”
就剩下小桃红,只见她扭弄着手帕,又看看另两个丫头,最后说道“小姐,奴婢只是替您抱打不平,不是想攀高枝儿,求您别赶我走!”废话嘛,良籍比奴才好,做奴才的最好的出路也就是个良籍,其他的身份可是生死买卖全由太太做主,近半年来三小姐表现的越来越挑不出毛病——大太太那里是没法交代了;与其这样耗着还不如跟着这个丑小姐搏出一条出路呢,自己好好表现的话,说不定将来还能随着陪嫁,自己这个美丫鬟可能还比丑小姐更得未来姑爷宠呢。
小桃红快速计算完,发自内心地恭恭敬敬地跪下向宛珺表忠心。
‘大太太,我已经努力了,我此刻觉得当个丑小姐的美姨娘比求个良籍更现实。’小桃红心中默念。
这下轮到宛珺愕然了,道:“那好,愿意跟着我的就要忠心,我要是发现谁个背信弃义,到时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宛珺一脸严肃,几个丫头浑身一抖,她们不是摄于小姐的气势——我们是害怕您的脸!
……
“是,是,小姐,是奴婢监管不力!”张勇媳妇答道。
宛珺没找赖大婆子,那赖大婆子为着自己的丑闺女可是用心良苦:各种刁难众人,克扣拥堵给自己闺女攒嫁妆,以便将来能在婆家立足。
赖大婆子一开始还想克扣宛珺的芙蓉面来改善自己女儿的黄土高原般的面貌,但是当她看过了宛珺的肉瘤后就放弃了——这玩意到底有用没,咋觉得是脸越来越糟啊。
“奴婢会给赖妈妈说的,”赖妈妈就是赖大婆子,几个丫头也叫她赖大娘。张勇媳妇很害怕这个小姐,每次请安都是躲在离宛珺最远的地方,而偏偏这个小姐最喜欢找她。
宛珺心满意足离去。
……
“我就是用她钱了,那又怎么样?她也不想想自己能回得去吗,还想给我讲规矩?!”赖大婆子知道宛珺来问月银的事,蛮不在乎闻道。她已经看出来这个小姐虽然有老爷的些许关心,但一时半会却肯定是回不去了,她有的是法子来拖着——虽然不知道家出发生了什么,但赶回庄子里的通常都是招了大事,就算没出事,单单就这一张脸,太太就不会容不下她。
‘大小姐可是快及笄了,难不成让她在及笄礼上抛头露面坏了家里的名声?除非太太的”亲生“孩子们根基都扎稳了;再说,一个县丞正经收入又有多少?怎么可能给一个落魄,基本都是各种非正当路子利钱,晾她敢出去吵吵?!’
赖大婆子很是心安理得想着。
一方面她懒的管这几个娇姑娘,一方面又害怕和宛珺单独相处——别人不知道,她家里年迈的婆婆婆可告诫过这三小姐的脸是后天起来的冤孽疮!
“还怎么样?”张勇媳妇很气愤地瞪着她,赖大婆子是黑心鬼,克扣着大部分人的用度,但奈何人家有太太撑腰啊,谁敢说什么。幸亏自己千方百计给她闺女寻婆家,且成功地在这月初给找到了个死爹无兄无弟的外地来的读书人,赖大婆子对张勇媳妇另眼相看。
“您要什么我不管,她要什么我也不管,我就是不想单独和她一起……”
“好咧,嘿嘿,你再给说说这个年轻后生,俩人老大不小了,差不离就让他老娘过来提亲罢……”
张勇媳妇气个扬倒,偷鸡不成蚀把米,小姐让办的事您还没解决呢又来让我干活我:“行,你先把这事给我解决!”
第4章 七月半()
转眼间,已到农历七月,一行人的口粮问题没有得到妥善解决,宛珺正想给父亲说道说道,却突然接到老太太的极短信笺,一行人于是来到尼姑庵暂住。
此时的天热的不行,知了白天黑夜的叫,家禽一个个懒洋洋的懒得吃喝,赖大婆子也懒洋洋躺着,享受着其他婆子媳妇的伺候。
“七月,住庵一月,闭门不出。”
一大起子人看的莫名其妙。
赖大婆子按耐住心中慌乱,这可是老太太头一次来消息,她还是很害怕宛珺告状成功的!
于是用极缓慢的语气说道:“不要怕,这附近只有一所尼姑庵……”随即闭嘴、低头、躲避其他人探询的目光,赖大婆子一家是最先看到消息的,出门前婆婆再三叮嘱其少说话,尤其不要此时多惹上应宛珺任何事。
好在宛珺没有多么抵触就带着丫鬟上路了。
其实在宛珺看来,城里的一家人并没有迫害自己的动机——要迫害直接就用不着明姨娘替死了,还有她也想看看城里的家人想出什么幺蛾子。
……
杏枝很郁闷地看着另外两个丫头。
小桃红时不时有大太太那边关照,小彩旗是个没靠山的,而自己呢?老太太带的口信,她作为老太太的得力干将却一点都不知情。
七月不让出门,这月只有七巧节和盂兰节,七巧节和咱们这帮人没关系,难不成是鬼节(盂兰节)?
难道说三小姐是来躲鬼节的?
三小姐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另外两个丫鬟其实也是这样想的……
封建迷信害死人啊。宛珺反而很庆幸自己来到了这个尼姑庵,老天待自己还是不薄,本想着掩人耳目寻找穿越回现代的方法,不想却遇到一个神神叨叨的老尼姑。
“你不是死了吗?”
“……”
“女施主,你既然活就有活着的理由,不要寻根问底。”
“……”
“你脸上的冤孽疮不能人为割除,只会加大罪孽。”
“……”
“积德行善,积德行善!多行善事才得解脱啊!”
宛珺正想问问老尼的话,却被一年轻姑子拖走,道:“女施主,这是庵里面的长老,现在年岁太大已经脑子不清了,望您别往心里面去。”
老尼并不服气,一个劲地大声嚷嚷,积德行善!积德行善!
原来来了个阿尔茨海默病啊,那这病没什么好办法治。
阿尔茨海默病病人说的可是冤孽疮?
……
老太太要求宛珺一月不得出庵门,但是并没有限制其丫鬟自由,几个丫头象征性的陪了几天,一个个便先后要求出去长见识,然后回来给宛珺讲八卦。
三个丫鬟明显觉得这个小姐除了脸没变,脾气却是好了很多,现在的性情比上城里的大小姐应宛莼还文气。
‘这可是回城有望啊,只盼望老爷早早给小姐寻得名医,我们这帮下人也可回去婚配了!’三人集体意淫。
宛珺管不上这几个丫头的少女心思,只操心那个老尼,她想回到2016年,那个有电有网有空调的现代——但是无论做什么,不管是是绝食、生病、或是别的在小桃红看起来很傻的行为,宛珺都穿越失败了,宛珺每次睁眼都看到的是小桃红复杂、悲悯的眼神。
……
农历七月半,中元节,俗称鬼节,佛教称为盂兰盆节。相传在这一天地府会放出全部的鬼魂,民间普遍进行祭祀鬼魂的活动。
这天傍晚,四个人照不宣,刚入夜就早早关门上了床,嗯,三个丫头一起上的是小姐应宛珺的床。
“……”宛珺满脸黑线。
“小姐,我们怕您害怕,过来陪您,庵里没有男人,咱们阳气都弱,一起聚聚……”小彩旗蚊子哼解释道。
“啪、啪、啪!”外面有人急促窍门,几个人吓一大跳。
“谁?”小桃红捂着胸口,壮着胆子喝到,“什么时辰了,有什么事明天说!”敲门声戛然而止。
然每过半个时辰,门上都会有同样节奏的啪啪声。
三个丫鬟轮流呵斥,越骂越惊慌,呵斥的话也渐渐不利索,身上的白毛汗却是一茬多过一茬地出。
“别敲了!”宛珺是个无神论者,之前装成小姑娘般模样,迎合着三个丫鬟大姐姐们的呵护,但是门口的打扰让人无比烦恼,于是忍不住亲自呵斥。
“啪啪啪啪啪啪……”门口敲门声突然加快,仿佛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三个丫鬟泪眼婆娑看着自家的傻小姐,合着就是冲您来的啊?
宛珺实在受不了了,趁着三个丫鬟还没反应过来,一把跳下床,奔向房门:“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说罢,重重拉开大门,一脚踩了出去。
瞬间,外面变成了宛珺熟悉的医院的环境,帅博士在走廊尽头招手,她低头看看自己双手又变成了王漪晴的模样,心中狂喜:“天,我真的要回去了,我的天哪!我要赶紧拿几件古董回去!”
还没等宛珺从欢乐中反应过来,只见帅博士被一大群患者围了起来,一拳一脚再揍,‘我是真回去了,那个打架的是之前死掉病人的家属?’漪晴赶紧过去想要拉架。
“那是假的,站住!赶紧闭上眼睛不要再看,先后退三步然后向左走三步,最后睁眼!”耳边有个女子的声音炸醒了宛珺,她惊恐看着地上匍伏爬过来的已经变了形的博士,这这……,怎么回事?!
“不要说话,按我说的做。”耳边声音又响起,宛珺照办,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房内,外面一群女客、尼姑呆呆地看着自己。
而屋内的三个丫鬟已经晕了过去。
‘要尽快找到那个老尼!’宛珺心想。
……
应家此刻乱成一团。
当年事情发生的时候,应老太太为保家门清白让明姨娘母女自尽,在应如海苦苦哀求才得以保下应姨娘,但谁知应姨娘又把活下去的机会给了自己的女儿,并当着老爷、老太太的面撞墙,应如海抱着渐渐在自己怀里冰冷下去的恋人,心中大为悲恸,拼死保下了应宛珺,并发誓要把她当成嫡女来养。
谁知天不遂人愿,明姨娘死后,宛珺便病了,在昏昏噩噩、胡言乱语中躺了一个月,而宛珺本来酷似明姨娘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却一天天地变了形、身材也犹如泡了臭水般。
太太张氏受到了惊吓,又拗不过应如海痴情如海,便联合着应老太太把宛珺赶到了庄子,让她一直老死在庄子里!
“母亲,真的多谢您,要不是到了庵里,指不定还要出大事呢!”应如海感慨道,“庵里的女客当日就有布政司都事李存勇的夫人,李大人第二天就来信说自己孩子已经出了外任,要好几年才能回当地……”
“那可不成,咱们宛莼和他家儿子婚事怎么办,等成老姑娘?”张氏急急打断话,自顾自继续说道:“宛莼的及笄礼上可是李夫人亲自找我聊的!”
应老太太看着自己没有眼力价的媳妇,似乎神出,过了半饷:“人家是给足自己一个小小县丞的面子了,媳妇啊,这个事你就不要再想了。”
张氏心里气急,什么叫给足面子,多少官家子女婚配出外任,又有几个是因为外任推掉婚约的,基本上都是提前把婚事操办起来罢——这话骗骗鬼还成。而且应宛珺的名声很可能已经传到外面了,都是一家子的,难道自家孩子还能有什么好前程?
“让她闭门闭门,真不是个省心的!可怜我的娃啊……”
应如海几次想动嘴唇,却又缩回去,一时屋内只剩下张氏抽泣的声音。应老太太看了他一眼,端着茶碗轻轻拨动着茶叶。
一旁的赵妈妈极有眼色,轻声招呼屋里的丫鬟婆子出去,亲自把人赶到外屋二门边上,吩咐几个一等大丫鬟几句,才回到正房服侍,正听见应如海在说话:“……母亲,现在情况如此了,当初宛珺的大丫鬟彩琴那样说我还以为是疯话,难不成真是鬼上身?”
应老太太眉头紧锁“三个丫鬟都在我内屋呢,一出事庵里的姑姐连夜把人乔装进城,后门送进来,宛珺在柴房,赵妈妈的闺女看管着的……咱们先问问几个丫头吧。”
应如海垂手而立,一脸痛苦,他疼的是自己的女儿,但是现在自己最心爱的女儿很可能已经不是人,“悔不听母亲当初之言,酿出今日之事,是儿子无德无能,致使家宅不宁。”
“你真是昏聩啊”老太太看着张氏,提高声音向自己的儿子说道:“你不是我的亲生子,我说话也总留半分余地,仅在这个姨娘的事情上才多说两句”。
张氏感激涕零。
应如海满脸愧色,自己的嫡母应老太太当年是大理寺少卿的嫡次女,因爱慕应老太太不顾家族劝阻而断了父女关系,自己被姨娘暗算的连个嫡子都没有,为此恨毒了姨娘。后应老太爷过继了旁支的一门孤儿,也就是今日的应如海,香火才得以保留。
“姨娘没一个省心的,好在你比你父亲强,有了正经太太生的儿女;其余孩子的不成器,一个个只知道拈酸吃醋引起你的注意。虽然不是太太肚子出来的,但也是官家儿女,你自己看看这后来成什么样子了,宛珺小小年纪就能连自己的自己的大丫头都活活打杀、逼死,你要是让这些人摆正自己的身份,能这样吗?”
老太太气虚喘喘,看着应如海继续:“明姨娘可是我看好了才纳给你的,可最后呢?太太都不放在眼里,就知道和林姨娘打擂台,你自己想想什么原因罢,甚至把宛珺给都舍进去了,要说这背后没有姨娘们的手段。应老爷,你自己信吗?”
“全凭母亲安排……”应如海只得回答。
第5章 家信()
几个丫鬟也不能判断现在的三小姐是否鬼上身,一个个黑着烟圈、哭成了大花脸,显然是被吓坏了。
“但是三小姐好像又变成了小时候那般,乖巧听话,不像后来……”小彩旗对宛珺很有感情,虽然俩人年龄差不太多,但是她一直把这个小姐当自己孩子看护,她不去想自己的孩子会出问题。
小桃红昏过去的最早什么都没看到,杏枝唯唯诺诺道,小姐可能是假的,于是把宛珺如何如何诓彩旗的话说了个原原本本,又加油添醋。
彩旗气愤不已,发誓说自己从没有离开过小姐一刻,人不可能是假的,小桃红装作吃惊看着杏枝。
……
应老太太、应如海、大太太张氏三人连同赵妈妈带着又来到宛珺处。
赵妈妈闺女是个虎背熊腰的的老姑娘,今年三十岁了,粗壮的膀子一扭便让开一条路,几个人通过后又掐着腰守着门,不让下人门靠近。
张氏看见宛珺便想大骂,被赵妈妈拦了下来。
“宛珺,昨晚你回这里后,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应老太太看着她的脸,试图想找到她仍然是自己亲孙女的证据,满脸的肉瘤未见丁点好转,黑痣也有变大。老太太叹口气,别过头不说话,昨晚她就特地交代暂时不让孩子戴面巾。
宛珺思索了一晚上,也知道自己重生后的行为骗不了人,尤其是在庵里那天自己胡言乱语,只得硬着头皮:“给老祖母、父亲、母亲请安!”
宛珺重重嗑一个头,道:“老祖母,孙女是不是孙女,宛珺自己也不知道了,自那日事情出来孙女便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娘是谁……”
说罢看了张氏一眼,小彩旗暗示过宛珺,自己这次出事是少不了老爷的女人们的原因,张氏眼观鼻,不去看她。
“但是孙女却自始至终都没有伤害家人的心思,望老祖母明鉴!”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也不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