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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去换衣服了,我带你找表嫂。”漪晴介绍道。
“漪晴姑娘,等等,我知道贵府都是好东西,但是看到你姐姐那样的美貌,便想向你们姐妹二人讨点秘方……”林清轩双眼充满期待:“姑娘随便写写就好,您医术高明,哪怕写点养生的都好呢!”
得,漪澜吐的虚的不行,睿小王爷笑眯眯地坐在她对面关怀着;管家缓过来劲了正在和李太医讨论着细节。
漪晴问了点林清轩的个人习惯,想了想写了几条注意事项就打发了。
林清轩双眼笑的亮晶晶的。
……
这是漪晴穿越来的正儿八经的第一次手术,上次那个只是个小操作,此刻正四仰八叉躺着:漪晴站了许久,又是个小姑娘个子,整个过程她全靠着一口气提着,直到现在才发觉自己的腿都肿了。
小桃红和彩旗给四仰八叉躺着的漪晴捏腿,漪晴则感慨着幸福的地主生活:自己上辈子哪怕是累成死狗第二天也要起来上班,科室的姑娘们可不哥哥都是一脸病容。
漪澜也回来了,看着“大”字形状摆放的妹妹,笑道:“妹妹,累坏了吧,我一会给你做点好吃的小点心补补,”然后比划比划漪晴的脸,小心问道:“我怎么觉得你的脸……比以前更严重了,今天人多,没敢说……”
“大小姐说的是呢,最近二小姐换下的衣服确实味道都比以前重了很多,奴婢本来以为是天气的缘故呢……”小桃红小声道。
“二小姐,您也要给自己治病啊……”说话的是彩旗,“要不咱们去京城寺庙问问?这可马上又要到中元节了呢……”
漪晴“呼”一下坐起来,上次的好吓人,又要遭受一次吗?“可是……那灵珠子都没有法子……”
”漪澜关切问道:“要不咱们拜托小王爷问问?”
“顺其自然吧,今天就让我好好睡个觉吧,我太累了……”漪晴絮叨絮叨就开始犯迷糊,她太累了,一个人扛下来这样的大手术,她身子都没长开呢。
“我还想好好地研究李太医送来的手稿……今天虽然很累,但是我觉得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姐姐,我想救人、救人的感觉真的很好……我还想挣钱,没有钱不踏实,不想连花个钱还要请示来请示去……我还想像你一样漂亮,我想光明正大见人,我想我的帅帅博士……”漪晴昏昏沉沉睡过去,留下几人大眼瞪小眼。
漪澜心疼地看着这个古道热肠的姑娘,想起当初被她救下时的情形,漪澜感恩她的善良,今日在手术中见到了这个姑娘对生命的尊重,此刻又听到这个姑娘迷迷糊糊喃昵中的心愿——好崇高的愿望呢!
而自己呢?漪澜曾经最大的梦想也就是当个好女儿、好妻子、好母亲,但是由于后来的种种变故,漪澜只剩下好好活下去的愿望。
漪澜看着睡姿不雅观的漪晴,自惭形秽道:“妹妹,姐姐一定会好好保护你、帮你的。”
说罢,漪澜忍着同样的疲惫,亲自去厨房给漪晴做着小点心。
……
一觉睡到大天亮,漪晴感觉浑身通畅,感叹着:‘真是贱命一条,幸福堕落的的小姐生活还没有充实忙碌的日子来的爽快!’
彩旗殷勤地守着床旁给自己穿衣,并不停嘘寒问暖,咨询今天穿哪件衣服?愿意带哪个饰品?
‘我平时都是都没有首饰的好吧?’漪晴疑惑着。
小桃红捧着铜盆给自己洁面,又不停问水温是否合适,想不想加上花瓣之类。
‘我平时都自己洗的啊?’漪晴继续吐槽。
两个丫鬟把收拾完的漪晴搀扶着,漪晴终于发飙道:“我还没有残废呢!你们干嘛?”
两个丫鬟悻悻地。
漪晴没有搭理二人,径自来到小院桌子旁——天气太热,姐妹二人都在园中吃饭,桌子上摆满各式小点心:绿豆糕、马蹄酥、荷叶饼还有漪晴最喜欢吃的榴莲酥。
“呀,姐姐下厨了,真好吃。”漪晴不顾形象大口吃着,两个丫鬟对视一眼、心中便达成共识:嗯,以后讨好小姐要从嘴上多下功夫。
漪澜从小厨房出来,看着毫无形象的妹妹,呵呵一笑,道:“慢点,都是你的,来,喝点粥。”
吃过早饭,漪晴抓着漪澜第一时间奔向病人所在的地方。
“给表小姐问安!”院外负责打扫的婆子问候道。
“表小姐早!”下人张三请安道。
“给表小姐请安!”这个是下人李四。
“您好,表小姐!”
……
一路上众下人殷切地同两姐妹打着招呼,漪晴满脸不适,漪澜则是满脸骄傲,道:“妹妹,那个病人情况不错呢,没有发烧。”
“表姑娘!”
张管家兴冲冲跑过来,道:“恭喜表姑娘,咱那个病人活下来了呢!”张管家一脸的自豪,毕竟他自己也是参与过程的一员。
“嗯,挺好的,不过我还是要说的,这半个月很重要,咱们要继续加油呢!”漪晴带着面巾,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虽然漪晴还是要担心,但是现在的状况确实令人愉快。
“表姑娘,老爷和太太商量了,要是您俩愿意,他们想让你坐堂,给人看病。”管家低声道,他不清楚姐妹二人意见,“我今早听太太身边的丫鬟丹红说的,提前给您说一声,您心里好有个数。”
漪澜皱起眉头,她是什么都不会,最多算是给漪晴打下手的,遂看向漪晴,问道:“妹妹,这怎么办?”
“多谢张管家”,漪晴大概也猜到了这样的结局,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况且那病人才是术后第二天呢,春江夫妻两个也太心急了吧?
漪晴努力想着推辞的说法,治病救人是好事她很乐意,但是她可是西医!她可不敢拦下这棘手的活!
“放心,我会妥善解决的,张管家,若是将来我要成立医馆,您愿意帮我吗?”张管家乐意至极,且不说自己已经得罪了把自己当奴才使唤的春江媳妇,单就是能成为一名正经医者就足够让自己心动了,于是说道:“托您的福,任凭您调遣。”
“呀,我差点都忘记了,昨天不是还有位夫人,嚷嚷着让我给她瞧斑的呢?”漪晴突然想起来那个不依不饶的难缠的中年妇女。
“呵呵,可不是难缠吗,听小桃红说,她一直呆到手术结束,听说那人还活着就借故走掉了的,对了,金元宝也拿走了……”漪澜笑呵呵道。
第26章 若眉的卖身契()
众人来到病人住处,作为大哥的刀疤脸正蹲在门口熬着小米稀饭,一见到漪晴等人,肃然起敬,道:“姑娘您来了,真是麻烦了。”
春江表哥也在房内,道:“想不到,我老张家,兴起有望!”
春江表哥不看重漪晴治好那袁小姐的脸,但是昨天确实实打实的救人,张管家已经仔仔细细把术中见闻告知。
漪晴在众人的灼灼目光下,亚历山大走到病人床前。
病人精神不错,叶老祖的药方不错,浓缩到一点点让病人服下:既可以起到止疼和消炎的效果,又不至于药物太多导致无法服用。
“多谢姑娘,亏的姑娘犯险相救,在下赵家老三赵世勇感激不尽。”伤者说道。
“不用客气,救人乃医者本分,”漪晴微笑道,并示意赵世勇不要多说话,“你身强力壮才扛得住这样的伤,我只是起到一个辅助的作用,另外我还好奇你为何肠子里面还有一刀呢。”
按照赵世勇大哥赵世猛的说法,自己兄弟近期一直肚子不舒服,吃点就腹泻,具体吃了什么却也说不清楚。
前世漪晴也收到过一例病人,入院时急查血常规发现该病人处于大量失血状态,但是除了大便黑之外却没有特别的症状。而这个病人由于失血过多,输血速度抵不上出血速度,血小板又低的一塌糊涂,连肠镜都没有做上人就挂了。最后尸检一查,也是发现肚子肠管内侧里面一个深深的出血口,当然也是原因不明。
幸好赵世勇拉肚子把大便都情干净了,要不然这一肚子大便则更难找到出血口、而且感染无疑。
“今天就不要吃东西了,可以极少地喝一点点水润一润,毕竟你肠子还没有长好呢。”漪晴接着嘱咐道,又打开腹带,伤口未见脓肿、只有少量的渗出。
春江表哥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口子,不由后退了一步,再看漪晴时不由心生佩服。
赵家兄弟几人又把赵世勇抬起来,漪晴及时撤掉昨日的腹带,漪澜又向床上换一块干净的单子并在单子上搭上一块新的腹带。
漪晴道:“看到了吗?这个腹带要这样换洗,同时处理的时候手一定要干净、同时不能碰到伤口。”
……
约半个月期间,赵世勇病情逐渐好转乃至回家休养:手术后第三天就开始排气,饮食上也由刚开始的喝少许米油到后期进食稀面条,漪晴也感慨着:果然是身强力壮、免疫力也顽强。
在这半个月期间,漪晴姐妹也只有照顾病人这一件事,吃穿上春江媳妇放开了供应,若不是考虑着未来的打算,漪晴真觉得就这样当个医生也挺好。
半个月后,一个天气微热的上午,正在荷花池边看摘抄小说的漪澜姐妹收到春江夫妇的通知:午后请移步书房,有要事相商。
正好,漪晴研究了这么久的手稿,也想做点东西出来了。
午后,张府书房内,春江夫妇、漪晴姐妹、管家几人依次坐下。
“表妹们啊,近日真是辛苦了,尤其是漪晴表妹,医术真是超群。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今日让你们来,是因为我和你表嫂想让你们坐堂,诊金都归你们,再说这也是造福百姓不是。”春江表哥信心满满说道,仿佛对方一定会答应一样,春江媳妇也是一脸慈祥状。
漪晴早就想好了说辞,道:“表哥,我们不想坐堂,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要不表哥把香水生意还给我?”
“那不行啊,”春江媳妇忙说道:“那个生意繁琐的很,也是要和各类人打交道的。”
“那没事,表嫂子可以找人帮我,我挣钱也不完全是为我自己。”漪晴不想再退让。
“表嫂,漪晴真不是为了自己,她最近看了许多叶名医的东西,想靠着香水生意挣点钱做点医药出来。”漪澜怕春江媳妇说话不好听,赶紧帮漪晴解释。
春江媳妇刚想发火,又听到漪澜的解释,眼睛溜溜一转,道:“那也没问题,想做什么和我们说就行,女孩子家家的,不要那么辛苦,找个好婆家才是正经事儿。”
说到这,春江表哥满面动容,道:“这女子找个好婆家才是正经事儿呢,漪晴还不急,你表嫂子已经在帮你姐姐物色了呢!”
春江表哥自从上次在两姐妹面前被自己婆娘下了面子后,对漪澜也就不报什么奢望了;尤其是看到像睿小王爷这样的多金、帅气、年轻的青年后,也开始自惭形秽,更重要的是小王爷对漪澜的态度很特别!
但是小王爷最多会给自己的表妹一个侍妾的身份——春江表哥太知道当个姨娘是多么的受气了,所以宁愿自己表妹当个平民的正房。于是和自己婆娘商量着给漪澜找个身份匹配的婆家。
春江媳妇简直求之不得,自从家里有了漪澜这个女人后,她知道什么叫做绝色美人,千方百计让自己男人绝了念想。
春江媳妇笑眯眯道:“那是自然,自家妹子必须是堂堂正正的大太太才行呢,我已经托着人打听了呢!”
漪澜满脸不愿意,之前的遭遇已经让她自己对男女之事心生畏惧,更不要提什么谈婚论嫁,那样的表哥、那样的表姑妈一个都够了。
饶是如此,漪澜还是恭敬地说道:“多谢表哥表嫂美意,漪澜此刻不愿意嫁人。”
“你不愿意当正房,难道你想当偏房?”春江媳妇眉头深锁,忍不住打岔,道:“莫非你心中所求那小王爷?那富贵是富贵,可是咱们这样的模样何必去给当个玩意一样的妾?……”
“表嫂,您别劝了,我不愿意嫁人,我和妹妹一样,将来彼此也能做个伴,都不打算嫁人。”漪澜坚决说道,心中无比烦闷,她最不愿意和人讨论婚嫁问题。
‘这也不愿那也不愿,难不成你盯上我的位置了?’春江媳妇不信漪澜的话,望着那张出尘的脸心生烦闷,喃喃说道:“女孩子总要嫁人的……”
“表哥表嫂,咱们现在不是说的香水生意么,怎么不说这了?”漪晴叉开话题。
春江表哥笑呵呵道:“就是,咱们说远了……那个香水你想拿回去,是准备挣钱做药物?咱们家就是做药物的,你说出来咱们自己家直接做岂不是更好?”
漪晴当然想啊,可是该怎么和他们解释啊?一个中医体系、一个西医体系,完全不好沟通的好吧?
“春江表哥,要我说我的医术有一部分是仙人托梦,您信吗?”漪晴闭着眼睛把仙人托梦的说辞又来了一遍,上次听众是应家家人,这次则是张家家人。
结果是应家人信了,张家人不信了。
“表妹,不是我们不信你,而是这是人命关天的的事,不能儿戏!”春江表哥如是说。
“就是,就算神仙托梦,咱们也要学的会才行,张府本就是名医大家,何必再冒险呢?有这么大的投入还有这么大的风险,何苦呢?”春江媳妇附议道,此话深的自己男人心,两人苦劝漪晴别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漪晴看劝说无望,遂不再多言,心里盘算着其他路子。
“……还有我看上次管家也很厉害嘛,他也是张家的医术,也是很了不得了呢?在张家做堂,有空还可以学习学习咱们老张家的医术呢。”春江媳妇点头赞许,又冲管家道:“对了,还有你那儿子,该说媳妇了,我就瞧着若眉不错,你偏不愿意,老爷您说呢?”
“那个丫头好看呢!”春江表哥想起来是谁了,当日他自己还多看了几眼,道:“老张,你咋不同意勒?郎才女貌啊!她是奴籍咱们给买个良籍不就行了。”说罢,便让自己婆娘把卖身契拿了出来。
春江媳妇接话道:“是哪,老爷可是一早起来就让我拿着的,怕你不同意,才没有直接给脱籍,要是你同意的话,咱就再瞅着机会给这丫头脱了奴籍,到时候银子我们来出。”
春江媳妇才舍不得花一大笔银子给若眉买良籍呢,她现在就是想把若眉赶紧打发出去,什么良籍贱籍的以后再说!再说了,春江媳妇也笃定管家不愿意给自己儿子娶个丫鬟,给若眉脱奴籍的可能性很低,于是又道:“再说了泽天也大了,也要有个使唤丫头了,这模样也算少有了。”
“多谢太太考虑周全。”话都说到这份上,管家不得不已接下若眉的卖身契,接下来就是该考虑赶紧给儿子娶个正经人家的姑娘了,若眉可不是合适人选!
“怎么又说远了,漪晴、漪澜,你们好好考虑下坐堂的事,这个对你们也挺好的,香水生意还是先给你表嫂子打理吧。”春江表哥说到最后还是不松口,作为一个平民出身的赤脚医生,他很反对漪晴大手大脚的投资行为。
“你们也看到了,香水生意人来人往的,你们还小呢,总不能像你表哥一样到处应酬吧?”
……
第27章 孙耀威来京()
回到清风居,众人一脸不忿,只有漪晴则是坦荡荡的表情。
“怕什么,咱们又不是非待指着这个活了,香水的配方给出去就给出去了,只要不让咱们坐堂看病就行。”漪晴安慰着忧虑的漪澜,她会把方法交给春江夫妇的,但是高档香水的原材料大部分只存在空间里面,至于外面的花那可就难做成好品相的香水了。
所以,漪晴很不着急,一脸调侃地看着众人。
“真没有关系,我真不在意,别围着了。”漪晴驱赶着漪澜、小桃红和彩旗,又道:“咱们还是想想怎么度过下个月的中元节吧!”
漪晴不再说话,继续打开叶轻眉和老张爷的书稿,考虑着做药的可行性。
……
张府正厅。
春江夫妇开心地拿着漪晴给的描绘着“香水制作流程”的单子,吩咐管家道:“你找找附近的大的花圃,咱们定期买点花,以后这生意就常规做下去。”
管家应声离去。
“夫人,咱们这样做,管家好像不是很乐意。”春江表哥沉思道。
春江媳妇小心收起单子,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家男人,道:“我说你不成器,你还不乐意听,张管家是下人,就要本分听话,那若眉怎么了?模样配他家儿子足足的!”
春江表哥何尝不知道理应如此,仍坚持道:“可是管家是我表弟,又不是真的下人,还把丫鬟配给他儿子……就怕他觉得打脸啊!”
“所以咱们没有擅作主张给张罗喜事,只是给他卖身契让他家自己解决,他们若是嫌丢脸了就权当收个小丫鬟呗!你都说了张管家这是你表弟,他爷俩有个丫鬟也对劲啊!”春江媳妇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生怕又扯远了,遂转移话题,道:“这个别计较了,你的两个表妹不愿意坐堂课真是不懂事!”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漪澜多好的一个姑娘,偏偏有那样的妹妹,刁钻、跋扈、还拉着漪澜一起不懂事!”春江表哥气呼呼,道:“漪澜的及笄礼你可是要好好张罗,不要求富贵荣华,一定要人品好、对漪澜好。”
“那是自然!”春江媳妇应承道,心里早就开始盘算起来。
……
京城一偏僻院落,孙嬷嬷坐在院落中央,阴沉着脸看着面前站着等着问话的几个人。
先开口的是陈婆子,只见她身着一身绸缎、头戴一根厚实足金的发钗,颇有几分春江媳妇的味道,笑容局促地说道:“大姐,让您受累了,咱家耀威的考试现在怎么说的呀?”
陈婆子是孙嬷嬷弟媳,但是孙嬷嬷比自己弟弟大了小二十岁,虽然是姐弟、姐弟媳妇的关系,但是在孙嬷嬷面前,陈婆子很是敬重这个大姐。
孙嬷嬷抬头看了陈婆子一眼,叹口气,道:“哎,你们怎么这么没有远见呢!耀威,你给我跪下!”
陈婆子一惊,赶紧拽着自己的儿子孙耀威跪下:“大姐,耀威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您要怪他就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