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拟个章程出来。”
“人要派,但贵精不贵多,把咱们大宋的瓷器、茶叶都带上,金银统统不要,再找些商队随行,花不了几个钱。”
“唯!”文及甫恨不得大呼圣明,官家这招高啊,带的全都是不值钱玩意,再找几支义商带队,干脆连仪仗钱也省了算了,反正一路上也麻烦。
“老臣遵旨。”曾布热泪盈眶,还是官家知道心疼老臣啊
其余各位相公自然不会再在这时候自讨没趣,眼看着由了空引发的争论消于无形,吕璟又看了眼趴在地上的杨畏。
“杨卿家。”
“臣在!吾皇圣明睿智,堪比日月。。。。。。”杨畏是彻底不要面皮了。
“好了,朕拟在京城设立皇家图书馆,所需钱粮由内库调拨,并无品级,你可愿担起这副差遣?”
“臣肝脑涂地!”杨畏心中大喜,说什么没有品级,他杨畏是给皇帝办事,谁敢小瞧自己?这就叫无品胜有品!
“好,诸卿自行散去吧,程相留下来。”吕璟挥了挥手,诸位臣子很快一一告退。
程颐拱着双手,目光中却是闪烁不断,难道官家对自己刚刚的表现不满意?要秋后算账?
第394章 岳飞进京()
对于整个大宋而言,承继二年的春天总是带着特别的意义,这是一个时代全新气象的开端,也代表着吕璟登基为帝,稳固住国内局面以来,真正和群臣们开始按照自己的想法改造这个国家。
无数世族才子,游侠武人齐聚汴梁,为全新的大宋贡献着属于自己的力量。
随着开封至燕云的直道修通,南来北往的贸易愈发繁荣,自辽国、高丽甚至更北处的蒙古,无数行商和客货来往,自贸区一年的贸易金额就达到了三千万贯!
不止如此,随着大宋在西域的统治继续深化,陆上丝绸之路的威力也逐渐展现,青唐城已经成为整个西北大地的明珠,为大宋不断输送着新鲜血液。
全新的大宋在缓缓铺开,承继三年,耗时已久的汴梁沟渠终于尽数整修完毕。
百姓们不必再去时刻担忧会有鬼丐掠走自己的妻儿,地势低洼的开封府,也有了应对洪灾的更强能力。
大宋和辽国的关系随着贸易往来愈发亲密,甚至出现了互派留学生往来交流的现象,只是不同的是,辽国通过互贸赚取的财富大多落到了辽国皇室和贵族手中,个个富的流油。
而大宋,在吕璟和政事堂诸位相公的掌控下,财富形成以后,又很快加入了流通,最终藏富于民。
整个天下每一日都在发生着日新月异的变化,就在承继三年的末尾,皇后欧阳婉儿终于不负众望的产下一子,由左相程颐亲自取名为开,寓意天地新初之意。
而刚刚出生就被封为太子,确立大统地位的吕开,他的周岁礼,自然引得各方关注。
。。。。。。
岭南,淫雨霏霏,云雾缭绕的山野间满是绿意,一袭青衫的少年正在和父母亲做最后的告别。
“五郎,到了京城记得要听官家的话,千万不要恃宠而骄。”岳和沧桑的脸上满是愁绪,他如今在郴州厢军担任都虞候,不大不小,却已经深刻体会到官场深似海。
“爹爹放心,孩儿晓得。”岳飞如今十岁了,确切的说,还差两个月满。
年纪不大,但从小学习武艺,吃喝又皆是上等,使得岳飞看起来要远比同龄孩童魁梧,却又带着股沉稳的书卷气,让人忍不住眼前一亮。
“去吧,路上都听你王叔的。”岳母言语要更简洁一些,想要表达的,早已经都在岳飞的背上。
“两位放心吧,官家对五郎可是时时挂念,如今谁还敢寻他的麻烦。”一晃岁月,当年的毛头小子变成了如今郴州科研院的骨干,王瓜脸上已经有皱纹横生了。
“有劳了。”岳和与娘子一同拜下,王瓜笑着点了点头,不再多言,示意着仆役们架起驽马,带着岳飞一路向北奔去。
。。。。。。
作为如今岭南的重镇,郴州和荆湖南路首府潭州之间的河道已经疏浚数次,王瓜和岳飞一行人乘船北下,两日就已抵达。
拜谒过刚刚卸任的转运使吕大防,队伍转向东行,从鄂州直达江宁府,随后沿大运河北上,半月之后,东京城的轮廓已经在烟雨中若隐若现。。。。。。
“这劳什子的雨,不大不小的恁让人心烦。”王瓜甩了下潮湿的衣衫,示意仆役们步伐再加快些,赶着时间入城。
“王叔我先去看看!”初来汴梁,岳飞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迈着大步就朝城门冲了过去。
厚实的城墙经历过混凝土加固更显巍峨,宽阔的城门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回交错,到处透着繁华劲。
“兀那小子,老是淋雨可是会发病的,咱这有共享雨伞,要不来一把?”一声清脆叫喊将岳飞从激动中惊醒。
抬头望去,却见是一个眉目清秀的小厮,就在城门洞旁支了个摊子,旁边清一色大黑雨伞,来往行人交错,和他交易的不在少数。
“多少钱?”想到王瓜刚才的抱怨,岳飞开口问道。
“不要钱,都说了是共享雨伞,自然是免费的。”
“真的?”岳飞有些难以置信,上前就要拿伞,却被小厮伸手拦住。
“想要共享,当然是要有条件的,先把度牒拿出来看看。”
岳飞愣了一下,不过看着那小厮不像有恶意,这才拿了出来递过去。
小厮瞪大眼睛将度牒瞅了个仔细,在大宋朝,这度牒就相当于后世的户口本一般,一家几口都是干什么的,有没有犯过事,全都一清二楚。
“没想到还是个秀才爷,您这信用分少说也得三百以上,不过您还没有注册,小的做主,先借给你两把。”小厮笑着将伞递了过来。
“这。。。。。。”岳飞有些迷糊,拿过度牒和雨伞,还想说什么,那边王瓜却是已经带人在催促了。
“客官去吧,这伞记得要还回来,等您注册了,就不必这么麻烦了。”
小厮摆了摆手,眼看着岳飞远去,目中不由露出几分欣喜,今日开门红,做了秀才爷这单,不愁没有酒喝!
。。。。。。
汴梁的繁华从来不蕴藏在书画笔墨中,哪怕是去年由翰林院米芾和张择端共同绘制,名声传遍天下的清明上河图,也难以尽然描述。
岳飞有些痴了,眼看着来往人群摩肩擦踵,各色服饰装扮,口音也各不相同,甚至还有那据传来自极西之地的白人、昆仑人,一个金发碧眼,一个浑身似炭,好不奇怪。
来往摊贩密集,各式招牌旗子来回飘舞,却绝不像郴州那般混乱,统一的配色和装点,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审美享受。
“五郎,先陪王叔去科研院点牟,咱们再去找宅子。”相比较而言,王瓜要镇定许多,他的眼里除了科研几乎没别的事。
“诶。”岳飞看了眼手中黑伞,点头应了下来。
东京城新修的御道足有二三十米宽,王瓜一行人带着行李往大宋科研院奔赴,一路上可谓是又长了见识。
遍观四周,整个御道上来往的人群密密麻麻,却很少有骑驴马的,绝大多数都是骑单车,叮叮铛铛的响铃声清脆无比。
还有身着蓝衣的衙役在四处指挥,一直行到浚仪街,岳飞的眼睛就没有停下过。
这些年郴州的发展也算迅速,怎么来到汴梁,还是有一种乡下人进城的感觉,岳飞觉得自己心中那点小小的优越感,全都瞬息间消失不见。。。。。。
第395章 难兄难弟()
大宋科研院,这个刚成立时曾饱受争议与诟病的机构,如今就坐立在宣德门外的御街旁,占地广阔,檐角高绝,甚至隐隐盖过了宫城的风头。
“五郎,你等等王叔。”朝岳飞招呼了一声,王瓜熟门熟路的向科研院内行去。
自从去年新立的农书在开封府试行,岁末整整提高了一成半收成,科研院的地位就已经今非昔比。
。。。。。。
目送王瓜带着仆役们匆匆离去,岳飞候在原地,忽然被科研院旁的一栋建筑吸引。
高足有四层,通体混凝土与传统木制混合,门前廊柱还刷着金漆,人来人往好不气派。
“皇家图书馆?”岳飞好奇之下移步过去,双目刹那间睁的浑圆!
自他的位置看过去,穿过大门就是成排的书架林立,密密麻麻的好似山中老林,最重要的是,那书架上层层叠叠的,全部是书啊!
岳飞在东江湖书院就学自然不会缺少书本,只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规模的书籍摆放在一起,心中的触动仍旧难以平息。
“你凭什么不让我等入内!”
“就是!他们有得书看,我等为何偏偏不行!”
岳飞正心潮澎湃间,忽然听到那图书馆前传来争吵声,竟是两个衣衫湿漉的青年士子。
“你贵爷爷今日偏要进去!”其中一个稍显壮硕的不顾阻止,沾满泥水的大脚就要往里踩。
“尔敢!”岳飞怒了,那图书馆中如此整洁,又是书香之所,怎容这等憨货前去扰乱?
岳飞当下就是几个大步,腰身一弯,朝着那青年就是一拳!
“来得好!”青年并不惧怕,脚步一缩,以拳对拳,当下就碰撞到一处。
“这厮好大的力气!”岳飞连退了三步,再看那青年,却是只退两步,眸子不由慎重起来。
“贵爷爷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也敢管俺的闲事,张宪,一起搞他!”
自称贵爷爷的青年落地,迈步就杀了上去,倒是身旁叫做张宪的士子,出手犹豫了许多。
岳飞又岂是怕事的人,当下也不再留手,一套拳脚尽数施展开来,如龙蛇奔舞,招招玄妙无比。
那青年空有一身蛮力,又如何是岳飞对手,不过五六招下来,已然是满头大汗,气的直接朝同伴呼喝。
“张宪!你还是不是兄弟!”
“王贵,这里不是相州,咱们凭空生事。。。。。。”
张宪叹了口气,终归是抹不过情面,一套长拳朝岳飞打了出来。
行家一出手,这高下就立刻看了出来,这张宪看起来瘦弱,拳法却走轻灵的路子,神出鬼没,远比王贵这愣头青厉害。
三人厮打在一处,以岳飞的本事,一时间竟然陷入了僵局。
“警局办事,闲人退避!”最终打破僵局的是一声呼喊,以及四五条直接招呼下来的水火棍。
“你敢打俺!”王贵急了,一旁张宪却听过这汴梁警司的威风,连忙将其拉住。
“我等。。。。。。”岳飞想开口解释,却被那为首的警司直接瞪了一眼。
“无事生非,就是因为你们这群人,这天下才迟迟不得安宁,都带走,先去喝茶冷静了再说!”
为首警司很有经验的挥挥手,一帮属下抄着水火棍和枷锁就冲了上去,先锁了带走再说。
。。。。。。
警局的前身是原来大宋设立的街道司,后来随着汴梁来往人口越来越烦杂,商贸的兴盛也带来了诸多问题,才不得不单独设立出来归兵部直辖。
只是毕竟原先品级上不入流,这一时间硬件自然上不去,连监牢都是用的废弃沟渠充数。
“先给你们尝尝当鬼丐的滋味,冷静好了,本警司再来找你们谈话!”
话音落下,由不得岳飞等人争辩,粗如手臂的铁索就把牢门锁了个严实。
“这。。。。。。贵哥儿你何苦和那衙内计较啊,咱们刚到汴梁就落得如此下场,万一被人传出去,声名是小,入不了学可如何交代?”张宪瘫坐在地上,满口叹息。
“俺也不想啊,谁让那小子狗眼看人低,那门子也是,放俺进去又怎的?”
“你那一身雨水,放你进去才是失职。”岳飞不咸不淡的回了句,差点惹得王贵又要动手。
张宪倒是慢慢沉稳下来,开口道:“这位兄台,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在下张宪,这位王贵,都是相州人,之前多有误会。”
“相州?”岳飞口音一变,得,在这警局的号子里,老乡见老乡了。
古人对于乡土的情谊远非后世可比,有了老乡这层羁绊,再加上张宪从中调解,三人很快就说开了。
岳飞也从王贵口中得知了缘由,原来起因竟是个白面衙内看不上他们这些外地来的土包子,开口讥讽了几句,这才惹得王贵发怒,偏偏又进不去那图书馆,这才有了后事。
“某也是初次来京,这里的风貌确实让人惊叹,不过那人出言不逊,有机会咱们一起教训那厮。”
“合当如此!岳五哥我跟你说,俺老贵就服你这号人,有本事,坦荡!”
。。。。。。
张宪在一旁眼看着王贵和岳飞勾肩搭背,有些无奈的扶了扶头,这家伙,还真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
三人交了朋友,虽是在这阴暗又臭气熏天的监牢里,互相说着话倒也不至于太难熬。
一直等了一个多时辰,外面的天色眼见得灰暗下来,那之前拘了他们的警司终于迈着螃蟹步走了过来。
“可都清醒了?”
“清醒,清醒,我等已知自己过错。”张宪实在不想再在这里受罪了。
“那就好,出来吧,有人赎你们来了。”警司不耐烦的挥挥手,左右立刻上前将三人拘了往外带去。
。。。。。。
“王叔。。。。。。”片刻之后,终于恢复自由之身的岳飞忍不住神色尴尬。
自己这刚来汴梁就捅了这么大篓子,亏得来的时候父母双亲还多次叮嘱。
王瓜无奈的笑了笑,“行了,年轻人火气大,没啥事,都一起来吧,官家说要见见你们。”
“官家?”张宪和王贵忍不住瞪大了眼,随后又连忙摇头,估计是哪个管家吧,这人怎的话都说不清,怪吓人。
岳飞脸上的尴尬却更浓了,这简直就是小孩闯祸,让做长辈的逮了个正着啊。。。。。。
第396章 诡异差遣()
沿御街一路向北,深重的宫墙若隐若现,到了宣德门下,眼看着盔甲鲜明的大宋禁军走来,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王贵也变了脸色。
“岳五哥,你家里那管家。。。。。。住在皇城?”
看着王贵那一副缩头缩脑的样子,岳飞还未开口,一旁张宪却忍不住大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王贵有些恼羞成怒,眼神一转,忽然好像发现了什么。
“宪哥儿,你别抖啊。”
“谁抖了!”张宪努力装出玉树临风模样,可是看着周围禁军的冷漠眼神,身体还是控制不住。
王贵也大笑起来,却被禁军将领一个眼神瞪的直接闭嘴,心里暗自嘟囔个不断。
“走吧,别让官家等急了。”王瓜此时验证完身份,当先朝宫里走去。
岳飞等三人紧紧跟在身后,一路上四处乱瞅,尤其是王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生怕以后回乡没法和别人绘声绘色的吹牛。
咱贵哥,也是来过皇宫的人!
张宪低着头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个憨货,看着岳飞的背影心中却也生起疑惑。
怎么好端端的,就被请到了皇宫?
“传王瓜、岳飞等一干人等觐见!”尖细的声音打破了张宪思索,抬头望去,却只看到文德殿三个大字。
“好气派啊。。。。。。”王贵又犯二了。
岳飞心中也有些忐忑,紧随着王瓜进了大殿,高高腾起的丹陛上,一道深刻的目光随之移了下来。
“五郎,初来汴梁可还适应?”刚知道岳飞被警局抓走蹲了号子,吕璟心中还觉得不信。
堂堂岳武穆是什么人,就算现在年纪小,这一世因为自己的原因又没吃啥苦,也不该是个当街跟人殴打生事的家伙。
不过,等他得知一起被关的还有个王贵,吕璟感觉有啥事都不意外了。。。。。。
“小民拜见官家!”岳飞身子一躬到底,想到自己因为惹事被叫来宫里,心中顿时满是愧疚。
“皇帝老儿?”王贵直接傻眼了,抬头一看,嘴巴就顺势喷了出来。
“大胆!”陈衍作为內侍总管,这时候还犹豫什么,一声厉喝周围禁军就围了上来。
“小民参见官家。。。。。。”张宪学聪明了,深深一礼,连带着王贵也给连忙压了下来。
吕璟摆了摆手示意左右退下,目光却依旧锐利。
“王贵,你可知欺君之罪,该当如何?”
“这。。。。。。”王贵几次抬头,最后又满脸苦闷的垂了下去,这是倒了几辈子的霉啊,上来就得罪了皇帝老儿。
“官家。。。。。。”岳飞不停看向王瓜,见他不开口,只好自己亲自求情。
“不必多言,有罪,就当罚,不过朕愿意给你王贵个机会,可敢答应?”
“俺老贵就没有怕过!”王贵把脖子都耿直了。
“有本事别哆嗦。”张宪在一旁偷乐,死鸭子嘴硬。
吕璟在上首也被王贵逗乐了,摆了摆手,将一封墨迹未干的奏折递给了陈衍。
“给王院士赐座,顺道传下去让他们看看。”
明黄色卷轴很快由小黄门传给了岳飞等人,王瓜落座后神色也不由好奇起来。
“辽帝想要退位?”岳飞第一个开口,满面的难以置信。
“这耶律洪基当皇帝傻了吧!要不俺。。。。。。”王贵刚开口就被张宪拍了一下,实在是怕了这张嘴。
“朕已经答应以兄长之礼待之,在汴梁为辽帝兴建宫室,你们觉得如何?”
“小民曾经听闻这辽帝酷爱儒学,若此事为真,对我大宋也是个好事。”张宪开口应答。
吕璟微微颔首,这算是个中规中矩的回答,却不是他想要的。
“官家,小民认为。。。。。。辽帝可能身不由己!”一直沉默的岳飞终于站了出来,语出惊人!
“这可是家国大事,五郎你切莫妄自推测!”王瓜额头的冷汗直接流了下来。
如果辽国内里真出了什么变故,这可是会影响整个天下大局!
吕璟沉默了,眼看着岳飞那坚定的目光望来,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朕和诸位相公也是这么认为的。。。。。。”
“官家。。。。。。”王瓜感觉自己要瘫倒了,怎么一来就摊上这等大事。
反观王贵和张宪二人,此时眼中却忍不住兴奋起来,内心中不安分的血液在跳动。
岳飞依旧平静,躬身再次行礼,“小民愿为大宋赴汤蹈火。”
“那倒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