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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在别人家里,也活该被人说,所以我想着吧,我还是走吧”
老人喃喃着,看着天花板,有些失神。
吕阳眉毛越皱越紧,心里莫名的有点火气,“你儿子不知道他老婆怎么对待你的?”
这话刚一出口,吕阳就感觉是在说废话,刚才电话里那女人还当着老人儿子说那样的话,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这儿子,也太”
吕阳没有将懦弱这两个字说出口,主要是看到老人失望的神情。
自己父亲被他女人语言侮辱,做儿子的居然没有半点作为,这不是废物是什么?
恐怕老人就是实在受不了这女人尖酸刻薄的话,才不得不从他儿子家里离开的吧。
“不怪他,不能怪他,孩子自己也有他自己的难处”老人摇了摇头,
“我也知道他心里很难受,他是个好孩子,只是”
老人摇了摇头,说道。
吕阳莫名的心中有股火气,腾腾腾地往上冒。
难处?有什么难处能让一个儿子,对于他父亲的侮辱,冷嘲热讽,尖酸刻薄,无动于衷?
就因为工作?就因为房子?
还难受?难受就干看着?
不觉得这么实在是说不通嘛?
“大爷,你这儿子,真不是”
吕阳真想骂句他这儿子真不是个东西,但看了看老人,又怕他难受,只能憋了回去。
老人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摇了摇头,说道:“小伙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这儿子太懦弱,没良心。
不是的,我儿子是个孝顺的儿子,是孝顺的。”
就这还孝顺?那全天下都是孝子了!
“小伙子,你听我说,”老人摇了摇头,说着。
“我儿子本来也是个水木大学出来的学生,是个好孩子。”
这样的人渣,居然也是重点大学出来的,真是渣子不论地方,哪儿都有。
“他取现在这媳妇儿,也不是为了虚荣,为了钱。
而是因为”
老人说道这里,停顿了下,看向吕阳,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心脏位置
“小伙子,你知道嘛?我这里搭桥的,心脏搭桥手术,那是三年前,可惜我这人命不好,才两年就又复发了。”
吕阳没说话,等待着老人继续讲下去。
“我的孩子,就是刚才和小伙子你通电话那个,那时候才刚毕业,还在实习,那是我第一次犯病。
我啊,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突然就感觉这个心里很慌,然后便是很痛,接着眼前一黑,我就昏过去了。
后来幸好被邻居发现,才把我给弄到了医院,救了我这条命。
后来,我就查出有心脏病
那孩子知道情况,就急匆匆从北市赶了回去
医生说我心肌梗塞,必须做手术,手术费要二十万。
说句话,小伙子你别笑话,别人遇到这种事,还能说什么倾家荡产,砸锅卖铁。
我那时候,就算是想砸锅卖铁,都没砸得。
当时我就想不治了,直接回家,能活一天算一天得了。
可是孩子他不同意啊,非要我留在医院做手术,可他那时候,才刚实习的工资,自己吃饭都勉强,哪里来得钱给我看病?
这孩子苦啊,从小就没娘,我也没什么本事,什么都给不了他,好在他自己还挺争气的,上了水木大学。
老实说,当时老头子我也不想死啊,倒不是怕死,我就怕吧,等我去了,这孩子真的就剩下一个人给孤零零的。
可是没办法啊
孩子给医生跪下了,给医生磕头,就想救我一命。
我当时就让他起来了,他这么做,让医生能怎么办,这么做不是为难人家嘛”
老人泛着苦涩的味道,不断说着,听到这,吕阳差不多已经猜到结局了。
果然
“就在这时候,孩子实习单位的老总,找到了孩子他”
说道这儿,老人有些说不下去了,语气很是伤感,断断续续的。
“找到孩子他说,他能给借这个钱,也不要利息,什么都不要”
“等手术完了,那老板就变卦了,说要让孩子他娶他女儿
这姑娘长得还不错,就是说话有些难听,当时吧到结婚的时候,他和她才见过三次。没有任何感情
那姑娘肚子里的孩子却都七个月大了,已经都显现出来了。”
“唉”吕阳听着这些话,忍不住叹了口气,心情有些复杂。
这还能说什么?又该说什么?
单从表面上看,这老人的儿子为了钱,为了虚荣,对于他媳妇对他父亲的冷嘲热讽,侮辱都无动于衷。
但是这深层次了解之后,却让人叹息。
这真能完全怪这个男人吗?输了个没感情的女人,当了接盘侠,这女人性格还是这么恶劣。
他难道不痛苦嘛?为了自己的父亲,能够跪下,能够做出这么大牺牲,又能说他不孝顺嘛?
他肯定也非常无奈,非常痛苦,可是
老人长长叹息了一声,充满了无奈。
吕阳默然,心中的火气消失掉一半,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啊。
“后来,我就回了老家,一个人呆着
去年的时候,这心脏啊不争气,再次出了问题,孩子他也只能够把我接来这里。”
“孩子他是真有难处,我知道他很难受,他是个好孩子”
当老人再次说起这句话,吕阳的心境有些变化,至少对于这老人儿子的不作为,怒火少了一多半。
吕阳默然,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安慰安慰老人,亦或者是夸夸他儿子?
似乎都不怎么样,这男人虽然是没有想象中可恶,但是也确实有些懦弱了。
当然,吕阳这就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当你无根立足,所有东西都只能依附别人的时候,又哪里来的强硬态度的底气?
“大爷”吕阳正想说点什么,全程保持沉默的余清薇却是在一旁先说话了。
“所以大爷你,实在是看不下去自己孩子这么痛苦,所以自己选择离开了嘛?”余清薇蹙着柳眉,轻生说道。
老人闻言,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是啊,我不想再让孩子那么为难了。”
“可是大爷这样做,那你的儿子”余清薇轻轻说道,但却并没有说完,就被吕阳打断了。
“大爷,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一离开,会让为你受到如此大牺牲的儿子,怎么样难受?这不是让他所有的牺牲都付之东流?”
吕阳有些严肃的说道,现在他儿子不在这儿,就只能劝劝老人了。
余清薇听到吕阳说的话,顿时没再说,因为吕阳基本说出了她的想法。
“唉”老人不知道今天是叹气多少次了,摇了摇头,正要说点什么,却听到一声巨响。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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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疯女人()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闻声望去,却见病房的门,被撞在墙上,又弹了回去。
门口站着一男一女,女人浓妆艳抹,穿着艳丽的长裙,趾高气扬,抬着骄傲的下巴,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上,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
男人穿着黑色的外套,黑色的西裤,身子略瘦,和女人同样高,却显得有些弱势,给人矮一头的感觉。
此时男人正一脸尴尬的用手撑着弹回去的门。
“哒哒”女人踩着高跟鞋,仰着傲慢的头,便这样走了进来。
男人有些窘迫尴尬的快步跟上,但跟在女人身后,更有些卑躬屈膝的模样。
吕阳眉毛一皱,这男女两人的搭配,一眼便能猜测出这是谁。
其实还能有谁,无非就是老人的儿子和他儿媳妇。
“那死老头在哪呢?死了没有?”开口便是这么说道,“你们又是谁?在这儿做什么!
我告诉你们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女人的语气很没礼貌,就像是在审问犯人,听得吕阳眉毛皱得更深。
回头看了看老人的神情,已经变得更加愁苦。
吕阳盯着这女人的眼睛,“你问我是谁?你先告诉我你是谁!这医院是你家?门也不敲,直接闯进来,又砸门,又审问,你以为你是谁?滚出去!不然老子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吕阳冷冷说道,玛德,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这他妈又不是你家,还这么猖狂?
这女人或许是没想到,吕阳会这么说话,先是难以置信的望着吕阳,然后就如同是被踩住尾巴的猫,立刻便张牙舞爪的跳了起来,
“啊!你个乡巴佬,你居然敢跟老娘这么说话,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信不信老娘弄死你”声音尖利而刻薄。
吕阳听着这话,实在是觉得好笑。
真以为是多牛逼的人?全天下都要认识你?
一个尖酸刻薄的女人罢了,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
“你是什么人?一个女疯子,我建议你去精神科检查检查。”
“啊!!混蛋,老娘我”这女人就真像是个疯子似的,三句话不到,这就要动手。
不过这时候她旁边的这男人,终于伸手拉了一把这女人。
“在外面,你能不能别像个疯婆子一样!”男人生气的说道。随后向吕阳两人投来歉意的目光,女人的话语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啊!曹国勇,你个狗东西,你说我什么,疯婆子,那老娘我就疯给你看!
别忘了,你现在的工作是谁给你的。
你别忘了,你现在住的房子是哪来的,
要不是有老娘我,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天街上当乞丐!”这女人声音陡然提高到很大,瞬间歇斯底里。
男人听着这些话,瞬间沉默,头低下去一半,任由这女人说着各种难听的话。
“你吃老娘的,用老娘的,你现在还要帮着外人,曹国勇,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而随着这女人的话,男人的拳头也越握越紧,心里不断积蓄着怒气。
“握拳,你这拳头握这么紧是想要做什么,你个没良心的,你还想打我嘛?你来啊,你打死我啊,你!”这女人推搡着男人,而男人就这么沉默着,任由他推搡。
吕阳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他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泼妇,什么叫奇葩。
眼看穿着这么这么华丽,却没想到这所作所为是如此奇葩。
“你们两位,这是我们的病房,如果你们要吵,请离开这间病房,这里不欢迎你们。”
一直坐在吕阳边上的余清薇,紧蹙着柳眉,站了起来,说道。
“你个贱人,你是个什么东西,那床上躺着明明是这没良心狗东西的死老爹!”这女人叫嚷着。
余清薇闻言,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吕阳见状,冷笑道:“你还知道这床上躺着的是你老公的父亲?张嘴一句死老头,闭嘴一个狗东西,究竟谁是贱人?
我就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奇葩!”
吕阳语气森寒,直接下了逐客令,“滚出去,别让我找到机会打女人!”
“你个没教养的兔崽子,一看就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居然敢和老娘这么说话。”这女人顿时跳脚叫嚷道。
吕阳看着这女人,听着这话,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这女人的话,直接刺激到了他的底线…故去的父母。
脸色阴沉如水,顿时就要发作,蹭得下就站了起来,冷冷的瞪着这女人。
“你要你要干什么!”这女人顿时被吕阳这带着煞气的眼神吓住,结巴道。
“爸”这边,这男人已经走到了病床边,语气有些伤感,落寞,乃至无奈的喊道。
“诶”老人眼神复杂,低低的应了一声。
吕阳瞪了这女人一眼,阴沉着脸,坐了下去。
见吕阳坐下去了,这女人这嚣张气焰顿时又起来了。
“死老头,你怎么还没死?你不是要走嘛?怎么现在又给我们打电话做什么,你倒是有本事自生自灭别回来啊。”
这女人这语言之恶毒,简直让人骇然。
“你你”老人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男人的手,也忍不住再次紧握起来,却敢怒不敢言。
“我?我什么我?老娘我告诉你,别忘了你的命可是我给的,要不是有我,哪来的你!”
女人脸上浮现出一种快意,像是将从吕阳那受到的气,全部撒在老人身上了。
“你你我欠你们你们家的,我现在还给你们家,我!”老人终于忍不住,气得哽咽着,浑身剧烈颤抖着。
“我我还给”老人心中非常痛苦,特别是看到他儿子那饱受折磨,又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中就想着,还不如当初死了算了,为了这多活了两年,将儿子害苦了。
越想老人心中越悲痛,胸口也抑制不住的开始痛起来。
老人脸色开始苍白起来,手忍不住抓住了胸口。
“我我孩子,我对不住你,对不住你!”
“你个臭东西,心脏病犯了?少给我在这里装,你以为我会害怕,老娘我告诉你,你要死最好现在就死,不然老娘我”
“啪!”
“闭嘴!我给你说过,别让老子有打你的机会!”
吕阳实在是听不下去,对于一个老人,说出这种恶毒的话语,这究竟是要怎么样狠毒的人才说得出?
“打我?居然打我?你居然敢打我?”女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盯着吕阳,然后便是一声尖叫,歇斯底里的朝着吕阳扑了过来,
“啊!混蛋,兔崽子,你居然敢打我,老娘今天要”
一个普通女人的速度,哪里敌的过吕阳,轻轻一闪,这女人便踉踉跄跄的往后跌了几步。
“啊”这女人居然没放弃,再次朝着吕阳扑了过来。
这简直是个泼妇,吕阳冷冷看着,当这女人扑过来的时候,便又一闪而过。
不过这女人没抓住吕阳不甘心,居然顺着就朝余清薇扑了过去。
余清薇往后退了几步,这女人还不依不饶的。
吕阳见状,眼神一凝,几步做一步,直接从后面将这女人一扯,摔倒在地上。
“啊没天良啊,没人性啊,打女人了啊,打女人了啊”
吕阳冷冷看着这女人,心里充斥着厌恶,怎么会这种奇葩女?
明明看起来不到三十,却像是泼妇?果然,泼妇是不分年纪的。
“没事儿吧?”吕阳抬头看向余清薇。
余清薇抿着嘴,轻轻摇了摇头,“没事的。”
吕阳点了点头,重新看向这跌坐在地上,仍然在耍泼着的女人,冷冷道:“是要我把你扔出去,还是你自己滚?”
“你把我扔出去啊,你最好把我从窗户口扔下去啊,老娘我死了,我死了不会放过你,你个乡巴佬”这女人叫嚣着。
吕阳脸色一沉,作势要动,瞬间这女人被吓着,直接就从地上窜了起来。
“你等着,你等着,老娘我马上就回来收拾你”
“没良心的狗东西,还不跟我走!”这女人又对着那男人喊到。
那男人一犹豫,没动,站在了原地。
“好,好你长本事了,别忘了你的一切都是哪来的了,你”
“滚!”这男人终于忍无可忍,狰狞着脸,大声咆哮道。
女人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便是厉声尖叫着,“好,曹国勇,记住你现在的话,等着,有你求我的时候,到时候你跪在老娘面前都没有用!”
说着,这女人就跑了出去。
吕阳回过头,看向这男人,这男人此时神情有些落寞,有些心不在焉,刚才那瞬间的爆发已经消失不见。
“曹先生是吧,你父亲心脏病发了,你没看到嘛?还不快叫医生?”吕阳说道。
“啊爸,爸,你怎么样,你坚持住,我马上去请医生”
曹国勇脸色一变,焦急的说了两句,就慌张的跑了出去。
“医生医生”
吕阳见状,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余清薇在一旁,此时上前将老人扶靠在床头。
“这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人性格太懦弱,不然也不至于成现在这副样子”余清薇轻声说道。
吕阳闻言摇了摇头,“软肋被握在别人手里,还需要求人,哪里强硬的起来。”
余清薇闻言默然不语,吕阳只是看着老人,再次摇了摇头。
抢救室外,老人在抢救室内急救,走廊上坐着吕阳三人。
吕阳看着坐在对面的曹国勇,想了想,“曹先生,不介意聊两句?”
曹国勇闻言抬起了头,吕阳身旁的余清薇也将目光投了过来。
曹国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先生,你请说。”
“曹先生,你父亲今天这是第二次犯病了,你知道的吧?”
曹国勇点了点头,“是的,我知道”
“这是为什么?你应该清楚吧。
不客气的说两句,你的妻子,尖酸刻薄,语气恶毒,趾高气扬,谁都看不起,这么说,没错吧?”
“没错”
“她这么侮辱你父亲,你就这么忍了?”
“我”曹国勇露出苦涩的笑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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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硬件开发()
“先生,这件事情”曹国勇踌躇半响,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吕阳看着他,“曹先生,你的事情,我已经听你父亲说过。
本来对于你的家事我也无权过问,不过我就只想说一句话。
作为一个男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饱受侮辱,饱受语言折磨,饱受精神摧残,饱受各种冷嘲热讽,而你,作为他的儿子,却始终无动于衷,毫无反应,只会沉默!
这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你不觉得这也太过懦弱?!”
吕阳语气郑重,凝神盯着曹国勇,沉声说道。
“先生”曹国勇仍然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然后露出苦笑,摇着头,“先生,我非常感谢你救了我父亲,不过
这件事情,我不是不想变得强硬一点,我也不想这么懦弱,每天忍受着她喋喋不休的指责,谩骂。
但是就如同她说的那样,我现在的所有都是她给的,离开她,我”
“我就会一无所有”曹国勇长出一口气,有些颓唐,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