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溉和水电计划的资助,是国会中的共和党人正在阻碍加利福尼亚中部谷地的 进步。共和党人的心目中对西部根本就没有真正的兴趣——对水利没有兴
趣,对公共电力也没有兴趣。控制着参众两院拨款委员会的共和党人们、联 邦中部谷地计划的未来所依赖的这些人不是加利福尼亚人,他们也不是西部
人:“他们是东部的共和党人。”
“狠揍他们,哈里!”人群中有人会这样喊道——新闻报道中所说的他 对巴克利的允诺“狠揍他们”,如今已席卷了这个国家。这个呼声在一站又
一站上响起,通常还不止一次——“狠揍他们,哈里!”——这呼声总是引 来更多的呐喊、笑声和赞同的叫声,尤其是当他猛烈地攻击第 80 届国会时。
(“我从没有狠揍过谁,”他后来曾说,“我只是告诉了人们真相,他 们就认为这是狠揍。”)
最后,他会问是否他们愿意见见他的家人,人们从未以拒绝来作答。这 种固定的程序成了一种规范。他首先介绍贝丝——“杜鲁门夫人”——她会
从蓝门帘后走出来,显得高兴而慈祥。他拉着她的手,然后她默默地站在他 的右边。如果群众较少又很友好,他会把她称为“老板”。接着,他再自豪
地介绍”玛格丽特小姐”,她的出场总是引来所有人的最强烈的欢呼声,这 显然使她的父亲很高兴。她总是抱着一把玫瑰花,并把其中的几枝抛向人群。
杜鲁门会屈身从铜栏杆上方与一两个人伸出的手相握。有人会给那支当地的 乐队发出信号,让它们再次开始演奏,随着汽笛的警告声,记者们重新登上
火车,群众欢呼,杜鲁门一家三口挥手,列车便慢慢地驶离这个车站。
理查德?罗维尔写道,不论这次竞选运动的结果如何,上百万美国人在 他们的余生中将会记得“杜鲁门一家三口的旅行”这最后的场面。
这将是一幅值得珍爱的画面,它会在杜鲁门的余生中都于他有 利。和他一起旅行,你会获得这样的感觉,即那些在他状态最好的
时候见过他和听过他演说的美国人,将会愿意给予他一切他想要的 东西,除了总统的职位之外。
也许还可以说,他们亲自听过和见过一位和善而坦率的总统,他忠于他 的党,喜爱他的家庭,他是一个关心国家、关心他们的人,他相信政府的事
情就是他们的事情。当他身处困境时他并不抱怨,而是勇敢地、一心一意地 尽自己的最大努力来履行他所理解的自己的职责,同时他也非常愿意来到他
们中间。他不是英雄,也不是有独到见解的思想家。他的信念就是他们的信 念,他们的谈话方式也就是他的谈后方式。他是站在他们一边的,他是他们
中的一员。如果他在一个短语办一个名字上卡了壳,他会吃力地再试一次, 而他们也会笑他。
“人们对杜鲁门有着一种一致的热情和纯朴,这是真的。”理查德?斯 特劳特在《新共和》杂志的专栏文章中写道。他补充说,总统专列也许是探
测舆论的最糟糕的地方。“不过,记者们在报道群众的规模及其热烈的欢迎 场面时,心里一直是不舒服的。”
在洛杉矶吉尔摩体育场,影星劳伦?巴考尔、汉弗莱?博加特以及罗纳 德?里根——所有狂热的自由派民主党人——都坐在台上他的身旁,杜鲁门
激烈地抨击亨利?华莱士,警告自由派民主党人:如果他们认为投票支持第 三党就是投票支持和平的话,那可要“三思”。由于共产党人“指导并利用”
了它,因此第三党并不代表美国的理想。投票支持华莱士只会做对共和党“反 动势力”有利的事情。现在,是美国的自由势力联合起来的时候了。“三思
吧,不要浪费了你们的选票。”
在圣迭戈,尽管气候恶劣,又是上午 9 时这种很早的时间,仍有 1 万人 出动,给了他迄今为止最热情的欢迎。在加利福尼亚州的欧申赛德,专列在
能见到太平洋沿岸翻卷的浪花的景色中行驶,从这站开始,行程又折向了东 方。
到此时、即 9 月 24 日、星期五为止,他已在旅程中过了一周,当同行的 某些人已开始显露出过度疲劳的迹象时,承受了最沉重的负担的杜鲁门却安
如磐石。他没有丢开椭圆形办公室的职责和事务。每天都有一个白宫邮袋到 达,里面装着需要他签署的文件、需要签名的信件、需要阅读的信件、各部
首脑的报告、给国会的报告、标着“机密”的封了口的马尼拉纸制的信封, 以及《堪萨斯城明星报》和《独立城考察家报》等报刊。来自白宫总管豪厄
尔?克里姆的一份备忘录报告说东厅脱落了大量的墙灰。
柏林危机和空运所包含的风险沉重地压在杜鲁门身上。尽管 8 月份以来
运入这座城市的供应品数量增加了,但令人烦恼的事实是,空运的供应品还 不足柏林需求量的一半。克莱将军打来电报说:“我们似乎坚持不住了。”
几天后在达拉斯,应杜鲁门的要求,美国驻莫斯科大使沃尔特?比德尔?史 密斯将军悄悄地登上了专列,把他对斯大林的心境及战争机会的评估带给了 杜鲁门。
在列车上,白宫班子的工作已形成了一种模式,虽然它不系统、效率也 不怎么高,甚至不那么正式。在主要的演讲中,只有在艾奥瓦州德克斯特的
那一次是预先准备好的。其他的演讲——在丹佛、盐湖城、洛杉矶——都是 在行进中由罗斯、克利福德、埃尔西、墨菲及 3 位新笔杆子诺伊斯、卡尔和
卡特共同准备的。没有一份讲稿是一位作者的成果,也没有一份讲稿没有经 过反复修改。杜鲁门本人对每一份草稿都逐行审查,“刻苦”工作,并且是
第一个同意建议删除某些部分的人。“这样好,”他会说,“能用一个词很 好地表达,就绝不要用两个词。”复杂的句式和浮夸或模棱两可的词他最不
喜欢。当这群人围坐在“麦哲伦”号的餐车的红木桌旁,一直工作到深夜时, 他会说:“那不是我讲话的方式,咱们还是说咱们要说的话吧!”
罗斯写道:“没有任何人对讲稿的写作活动拥有特别的自豪感,不过, 我们的确不时地陷入激烈的争论。总统会咬着牙说:‘好吧,你们这些家伙
去争个明白,我将作决定。’”罗斯想让杜鲁门缓和这种辱骂人的语言,以 一种更尊贵的方式来申诉他的理由。可杜鲁门却决心保持这种刺激性,他还
增加了一行让其他人都感到畏缩的住房短缺的内容。杜鲁门将微笑着告诉听 众,如果他们在 11 月 2 日都去投票和履行他们的职责,那么他就不必去“围
绕着这类住房短缺的问题拼命搜寻了”,他就能够端坐在白宫里。这是他喜 欢的一行内容,他肯定人民也会喜欢,因此,他保留了这个内容。
背景材料,特别是用于车尾平台上发表的那些材料,是由民主党全国委 员会的“调研部”提供的。它是由蛰居在华盛顿杜邦广场旁的一个小办公室
里的三四名“聪明的年轻人”组成的,据乔治?埃尔西说,他们“像狗一样 地工作,并苦心准备出了数量多得让人难以置信的材料。各类历史、文学、
政治和经济资料都来自他们,还有新闻剪报、有用的文件的影印件,以及一 切能给杜鲁门总统竞选运动的效果增添火花、生气、新颖和活力的东西。”
埃尔西的任务是把所有这些资料进行整理和编辑,然后拿有关的资料供 总统从中挑选,并在它们快速传递的过程中保持良好的次序。他回忆说:“我
成了‘小火车站的站长’,做的工作是编写大纲,把这些材料整理在一起, 然后把它们拿到后面供给他用。在竞选运动的那几周里,从我的车厢走到他
的车厢,我觉得自己获得了 25 年的走步锻炼。” 比尔?博伊尔被称赞为对杜鲁门旅程的“每一英寸都做了计划”。他不
断地与各州民主党领袖们接触,并告诉杜鲁门哪个城镇重要,为什么重要。 作为“先遣队”,在专列前方旅行的是内政部副部长奥斯卡?查普曼和
白宫班子成员唐纳德?道森。他们负责地方欢迎仪式的一切细节,保证让地 方政治家们知道在哪儿和什么时间登上杜鲁门的专列,因此,类似 6 月份在
奥马哈空旷的礼堂的那种惨状再也没有出现过。 在两站之间“麦哲伦”号上相对安静和清闲的时候,这位候选人内心保
持着平和与毫不动摇的信心,他承受着的压力是冷酷无情的,但他没有显示 出丝毫倦怠的迹象或退缩的征兆。他知道自己现在落后,私下他也这样讲。 不过他也确信到
11 月份时他会赶上去并领先,到那时才算数——这种观点在
专列上几乎没有其他人持有,尽管除了报纸之外曾有几个人谈到这一点。 一次,在一个格外漫长的白天将尽时,显然疲倦了的第一夫人问克拉
克?克利福德,他是否认为总统真的相信自己能获胜,克利福德回答说是的。
“他在任何一种情况下都出场演讲了。”克利福德说。
“唉,”她说,“我不晓得胜利来自何方。” 尽管他班子中的某些人特别担心民主党阵营内部的分裂——进步党人和
南方各州中与本党持不同政见的民主党人正在从事自己的竞选运动——可杜 鲁门却好像从未将华莱士和瑟蒙德的总统候选人身份看作是严重的威胁。
亨利?华莱士正在拼命竞选。8 月份,他曾勇敢地走遍南方去竞选,他 谴责种族隔离政策,并拒绝在实行种族歧视的饭店中下榻。在北卡罗来纳州,
愤怒的群众用鸡蛋和烂土豆袭击他。在全国其余地区的行程,他主要是乘飞 机,最终他走过的路程甚至比杜鲁门还要多,他贯穿始终的主要话题是:进
步党是“和平党”,它能够通过与苏联的直接谈判来结束冷战。在洛杉矶, 华莱士在杜鲁门演讲的同一个体育场发表演说,他吸引的群众比杜鲁门吸引
的还多,但他们都是由进步党付钱的听众。站在华莱士一边并赞同他的演说 的听众总数正在缩减,他的进步党的“十字军征战”的激情明显地在下降,
因为人们发觉他——报刊上越来越多地把他描写为——“正在帮莫斯科的 忙”。他说,共和党人和民主党人的政策都“同样的险恶”,都是由华尔街
和五角大楼来掌握的。
斯特罗姆?瑟蒙德则反复地谈论州权,要求把民主党领导层中的“邪恶 势力”“驱逐出去”。他把杜鲁门的公平就业委员会称作是“共产主义的”,
在武装部队中取消种族隔离是“非美国的”。南方必须坚守战线。“军队中 并没有足够的部队来摧毁种族隔离而让黑人进入我们的家庭、餐馆、游泳池
和剧院。”瑟蒙德说,他和南部各州中与本党持不同政见的民主党人将赢得 南部的 140 张选举人票,这些票数足够左右众议院中的选举。不过,几乎没
有任何人看重他的这些话,杜鲁门尤其如此。
在各次演说中,杜鲁门从未提到华莱士和瑟蒙德的名字。另一方面,无 论是在主要演说中,还是在边远地区对人数很少的听众发表的大量即席讲话
中,他也从未提及过杜威的名字。提到杜威时,他总是称“我的共和党对手” 或“另外的那个家伙”。
他从未在人身方面对杜威进行批评和奚落。有意思的是,杜威甚至从未 成为“费迪南德?麦哲伦”号上讨论的一个主题。没有谈论过杜威的个性或
弱点,也没有关于他的流言蜚语或是对他进行人身攻击的任何考虑。人们不 记得总统曾提到过杜威。
2
9 月 19 日,星期天,社鲁门离开华盛顿的两天后,托马斯?E?杜威州 长在奥尔巴尼登上了他自己的竞选列车。20 日,星期一,即杜鲁门在德克斯
特犁耕竞赛上发表演讲后两天,杜威也在艾奥瓦州的得梅因发表了他的首次 重要演说。杜威比杜鲁门晚出发两天,他以一种更为悠闲得多的速度前进,
没有再到过与杜鲁门相距这样近的地方。他发表的演说也远比杜鲁门的少得 多——所有演说,就像杜威竞选运动的一切事务一样,都是预先精心考虑好
的。正如这位候选人及其顾问们骄傲地告诉新闻界的那样,一切都是经过考
虑的。 新闻界对杜威跨越全国的进展的报道也远比杜鲁门所获得的要多。乘坐
“杜威胜利专列”的记者有 92 人——当列车到达加利福尼亚时有 98 人—— 大约是与总统同行的记者人数的两倍,并且他们还享受食品供应,他们的日
常需求管理得有序而且有效,这是杜鲁门专列上从未听说过的。这位候选人 的演讲稿副本几乎总是提前 24 小时便能拿到,而在杜鲁门的专列上却很少能
够得到这类副本。一个国内公共演说系统直接把杜威的讲话稿送到新闻车厢 和餐车上,因此,记者们无须为离开空调的舒适而烦恼。咖啡和三明治每单
数小时都向记者们提供,他们的衣服有人管洗,如果停站过夜,他们的行李 有人负责从火车上搬进旅馆。对于那些与两位候选人都一同旅行过的记者来
说,比较起来,杜鲁门专列的运转要落后时代 40 年。
理查德?罗维尔在《纽约人》杂志上告诉他的读者们说:“如果你想说 任何东西(在杜鲁门专列上),你就得自己在一个普尔曼盥洗盆中洗。”
当在某地停车过夜而下车时,完全得自顾自。你拿着自己的行 李袋,凑合着去找饭吃。如果有人是职责的奴隶,感到自己有责任
去听听总统在车尾平台上的演讲中讲了些什么,那么他就得爬下专 列,跑到列车尾部,夹杂在群众中去听。通常,这是一件危险的任
务,因为总统习惯于在深夜对危险地聚集在路基各个部位上的听众 发表讲话,而路基修筑得比周围地面高出 15 或 20 英尺。当地人知
道地形的情况,可记者们却不知道,结果,不止一位记者跌倒在表 面粗糙的路堤上。
许多报道杜鲁门及其竞选努力的文章带有一种屈尊俯就的调子。正如乔 纳森?丹尼尔斯所说,他的全部竞选运动被许多随行的东部记者赋予了“一
种土包子的名声”。相反,杜威的竞选运动则被描写为“第一流的”,“井 然有序”,“生气勃勃的年轻行政官员”掌管着一切。在“杜威胜利专列”
上讨人喜欢的饮料是马提尼酒,而不是杜鲁门专列上的波旁酒。最受欢迎的 游戏是桥牌,而不是扑克。杜威本人则沉着、细心、“极其自信”,并且从
一开始在语调上就很高尚。
“今晚,我们开始了一项团结美国的竞选运动。”在得梅因他告诉群众 说。据报道,他在此地以强有力的 51 点比 37 点领先于杜鲁门。
杜威说:“我们准备在华盛顿建立一个相信美国人民的政府,一个同情 地理解他们的需求并有能力满足他们的政府。我们将重新发现我国人民的基
本团结及使我国变得伟大的精神力量。我们将再次肩并肩地开始前进??” 讲话中没有刺耳和造成不和的谴责,没有农民反对华尔街的斗争,没有
背上的草叉或对任何政府部门和社会集团的愤怒而声音不连贯的攻击。 明尼苏达州的一位共和党国会众议员奥古斯特?H?安德烈森曾写信就农
民中的不满警告杜威说:“没有农民的选票我们不可能获胜。”但是杜威仍 然根本不提农业问题。
他的声音低沉而洪亮,就像最温和的广播布道者那样侃侃而谈——所有 这一切,在杜鲁门的声音中都不具备。杜威是高贵的,他既未贬低任何人,
也未冒犯任何人。他很少有令人震惊的话语,他不冒任何险。这种模式占据 了他演说的大部分,他演说的内容并不比一本公民学入门书更能使入党醒。
“政府必须援助工业,工业则必须与政府合作。”他会像一位崇高的布道者 那样挥着右臂说。
他也会说:“美国的未来就在我们的前面。”
它们不是 1944 年时他所发表的那种演说,那时,他激烈地抨击并经常指 责富兰克林?罗斯福未能结束经济大危机,未能在珍珠港事件之前建立美国
的防御。有一次,他把罗斯福称作是真正的“不可缺少的”人——“对于现 在组成了新政派的那些城市老板、共产党人和职业官僚们的草率拼凑而成的
渴望权力的联盟来说是不可缺少的。”但是这一次却没有这种夸夸其谈,因 为这一次杜威不是挑战者,这一次他已经垄断了选举。
这是一种令人不可思议的角色颠倒,在职总统像个挑战者似的在进行竞 选,而他的对手则表现得就像是他已经当选、竞选运动不过是一种纯粹的手
续似的。杜威只顾原地踏步、小心谨慎、不出错误、不说不做任何愚蠢或不 合时宜的事情,那么总统便非他莫属。
这样,他的演说一直保持着持续的积极调子。他赞成团结,赞成和平, 赞成“建设性的变革”。他不是在进行反对新政的竞选。他甚至不是在进行
反对杜鲁门的竞选,他从未提到过杜鲁门,至少不比杜鲁门谈及他的时候多, 这又是一种令人不可思议的颠倒。当“胜利专列”驶越加利福尼亚,在某一
时刻与杜鲁门的专列在几英里的距离上擦肩而过时,《纽约时报》报道说:
“杜威州长有意避免与民主党在职总统进行任何激烈的论战。” 在某些方面,两位总统候选人又极其相似。对于时间,他们都能充分利
用,都很机警,也都是精力充沛。他们的穿着都极其整洁并精心地熨烫过。 他们都是中等身材,尽管常被诋毁为“矮个男人”的杜鲁门要比 5.8 英尺的 杜威高出
1 英寸。但是不像杜鲁门那样,杜威对他的身高极为敏感。
他们俩都是勤勉的职业公务人员,都真心地相信优秀的政府和最佳的政 治是可以得到的。他们都喜爱音乐。杜鲁门曾梦想当一名音乐会钢琴演奏家,
杜威则想成为一名音乐会歌手并仍在热爱着歌唱(特别是在浴缸中高唱“俄 克拉荷马”)。两个人都专心于他们的家庭。杜威的夫人弗兰西斯是一位有
点羞涩但风度迷人的特别上相的女人,一般认为她是他政治生涯的一笔宝贵 财富;他们有两个 10 多岁的儿子:小汤姆和约翰。
像杜鲁门一样,杜威也是美国中部小城镇的产儿。他成长于密歇根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