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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未曾有过时间学会它。后来,在给他妻子的一封信中,他描述了当时他要 求在场的人中是否有人能为他翻一下乐谱时所发生的情况:
一位年轻的海军上校朝着钢琴走了过来,咕哝着说他不识乐谱,但在需要翻页 时,我如能给个示意,他可以试一试。于是??总统大大地一挥手让他站到一边,
并自愿亲自承担这项工作。试着想象一下吧!天哪,简直使我不知所措了!感谢上 帝,尽管整个气氛激动人心,总统出人意料地充任为乐谱翻页的角色,我仍能出色
地演奏完这首圆舞曲,即使并不那么引起轰动。想象一下美国总统在为你翻乐谱?? 但总统就是这样的人。
杜鲁门很高兴看到斯大林显然过得很快活。“这位老人喜欢音乐,”他 告诉贝丝,“我们的年轻人演奏得很精彩。”
到 20 号星期五,一周将近过去,仍没有在新墨西哥州爆炸试验的进一步 的消息。但是,当杜鲁门邀请艾森豪威尔将军和奥马尔?布莱德雷共进午餐
时,据布莱德雷后来的叙述,话题却集中在太平洋战略和原子弹的使用问题 上。
布莱德雷是密苏里州人,在这之前从未见过杜鲁门,他喜欢所看到的一 切。“他直截了当,不装模作样,思路敏捷,有说服力。”布莱德雷感到,
似乎杜鲁门早已下决心要使用这种新式武器。杜兽门从未征求过布莱德雷和 艾森豪威尔的意见,但艾森豪威尔说他反对使用原子弹。他认为日本已经被
扫垮了。早些时候,史汀生也表示过,希望美国不首先部署如此可怕的武器。 然而,艾森豪威尔最后承认他的反应只是个人的,没有对此问题经过分析的 根据。
艾森豪威尔还劝杜鲁门不要去求俄国人参加对日战争,虽然他承认“世 界上还没有什么力量能把红军阻止在这场战争之外,除非他们未及参战胜利 就来到了”。
杜鲁门的日记里有这层意思,即假如他真相信“曼哈顿”能一下子就带 来这样的胜利,他这么说也许正是时候,但当时他没讲,这表明要么当时他
对原子弹还没有足够的把握,要么与布莱德雷的印象相反,他尚未下定决心。
“但是,我们大家都想让俄国参战。”几年后他对女儿说,“假如事先 我们知道原子弹的威力,我们就决不会让这头熊出头露面的。”
午饭后,杜鲁门由这两位将军陪同再访柏林,这次是到美军防区参加升 旗仪式并发表讲话,这是珍珠港遭突袭的那天在华盛顿国会大厦上空飘扬的
那面旗子。仪式在一个鹅卵石铺成的小广场上举行。那天阳光灿烂,史汀生 和巴顿将军都在场,巴顿身材魁梧,富于戏剧性,他显赫地脚登带扣的马靴,
身穿马裤,头戴精制的四星头盔,从头到脚,绚丽夺目。他肩上和袖子上缀 满了金星,杜鲁门还没有见过谁身上佩带这么多的金星。他数了数,共 28 颗。
杜鲁门情绪激昂地做了即席讲话,没有讲稿,他用词谨慎,站着讲话时, 两肩耸起,大拇指勾在双排扣西装的侧兜里,非军人的西方样式的斯特森牌
帽子几乎遮住了他的眼睛。讲话具有他本人的风格——完全不同于他在联合 国的演讲——也是三巨头到德国以来其中任何一个人的首次公开表态:
我们今天在这里,在我们最大的敌人的首都上空升起了胜利的旗帜??我们必 须记住??我们是代表美国人民把它升起来的,美国人民正在盼望着一个更好的世
界,一个和平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所有的人民都有机会享有人生美好的东西, 而不是只有少数上层人物才享有。
让我们不要忘记,我们正在为和平而战斗,为人类的幸福而战斗。我们不是为 征服而战斗。我们从这场战争中,不要一块领土,不要金钱之类的东西。
我们要的是全世界的和平与繁荣。(这时,他的拇指离开了上衣口袋,腾出手 来,在他强调“全世界的和平与繁荣”这几个字时,用人们熟悉的手势,按照它们
的节奏在空中一下一下地猛劈着。)我们想要看到这样一个时刻的到来,即我们在 战争时期能做到的事情在和平时期也能做到。
如果我们能够把这部取得这次胜利的庞大机器为和平事业而转动起来的话,我 们就可以展望到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时代。这就是我们计划要做的事情。
这些话不是亚伯拉罕?林肯说过的,也不是罗伯特?舍伍德为富兰克林?罗 斯福写成的,但却感人至深,甚至打动了强硬的记者和老兵们。《纽约时报》
的雷蒙德?丹尼尔写道:“这是多么自然地表达出来的一成不变的爱国之情 啊,杜鲁门总统的简单朴实的信仰宣言将柏林的这一天变成了一个历史性的
时刻,这一信仰将几百万美国男子汉送到远离家乡的地方去为他们极少有人 所能表达的信念而打仗。”人们没有预料到,杜鲁门把这一时刻变成了“对
我们在场所有人的持久鞭策,”卢修斯?D?克莱将军记录道。“军人受过不 感情用事的训练,”克莱在数年后写道,“而我却始终忘不了那次简短的升 旗仪式。”
乘车回来的路上,杜鲁门的心情很好。他转过身去突然对艾森豪威尔说:
“将军,没有什么您可能想要得到的东西我不会设法帮您得到的。尤其明确 的是这包括 1948 年的总统职位。”
布菜德雷记得他竭力忍住了笑。艾森豪威尔一脸的惊愕,他答道:“总 统先生,我不知道谁将在下届选举中成为您的对手,但这个人不可能是我。”
那天夜里,杜鲁门在记录当天的会议情况时,只说了:“约瑟夫大叔今 天看上去疲惫不堪,脸都拉长了,首相显得不知所措。”主要议题是意大利。
没有什么进展。
7 月 21 日星期六接近中午时,史汀生收到了由特别信使送来的急等看的 格罗夫斯将军的报告,报告里首次描述了第一颗原子弹爆炸的情景,史汀生
称之为“一份极有份量的文件”。午后不久,他和马歇尔将军共同阅读了这 份报告,3 点 30 分,史汀生将它呈送给总统。贝尔纳斯被召唤进去,关上了
门。史汀生开始用他那老人的刮擦声音大声朗读报告。
试验是“成功的,出乎人们最乐观的预料”。炸弹不是由飞机从空中投 下,而是在一个 100 英尺高的钢塔顶上爆炸的。“产生的能量”估计相当于
15000 到 20000 吨 TNT。
历史上第一次有原子弹爆炸。这是怎样的一次爆炸啊??在短时间内在半径 20 英里内都看得见的光辐射,与几个太阳的光在午时的强度不相上下;随后形成一巨
大的火球,持续了几秒钟。这一火球呈蘑菇状上升到 1 万英尺以上的高空,然后开 始转暗。由爆炸引起的光在一般 180
英里以外的阿尔伯克基、圣菲、银城、埃尔帕 索和其他几个地方都清晰可见。在同等距离的儿个地方都可以听到爆炸声,但一般 是传到大约 100
英里以外。只有极少的窗户被震坏,虽然其中一个是在大约 125 英 里以外的地方。爆炸后形成大面积的云团,随着巨大的气浪向上汹涌翻腾,在大约
5 分钟内,直至高度为 41000 英尺的平流层,即离地面 36000 英尺,裂变在 17000
英尺高的逆温层中不间断地发生,而大多数科学家认为,裂变会在逆温层中停止。 主爆后不久,云团中又发生了两次辅爆。云团中包含着从地面卷起的几千吨灰尘和
大量气化铁。我们当前的看法是,气化铁遇到空气中的氧气时燃烧,引起辅爆。裂 变产生了大量的高度放射性物质并被包含在这一云团中。
报告描述了钢材如何从钢塔上蒸发逸散,在一个直径为 1000 多英尺的弹 坑中被研碎的泥土又如何形成浅绿色的铸块。
距爆炸现场一英里半处,设一重 220 吨的巨型钢制试验圆筒,筒底座坚固地浇 在混凝土基础里,环绕圆筒的是 70
英尺高的加强钢塔,固定在混凝土基础上。钢塔 好比是能在一座典型的 15—20 层高层建筑中或者在库房结构中看到的钢建筑架 间。建造这座 6
层楼高的钢塔用去了 40 吨钢材。交叉斜拉筋比平常用于标准钢结构 的坚固了许多。由于这是没有实体墙的一座建筑物,爆炸产生的推力因受力面积小
而减小了许多。爆炸使钢塔从基础起裂开,塔身扭曲变形,断裂并倒塌在地。这表 明在这样的距离内,无掩蔽的永久性钢建筑物和砖石建筑物均可被摧毁??我们谁
也未曾预料到会有这样大的破坏力。
格罗夫斯也介绍了他的副手,托马斯?F?法雷尔将军的印象,爆炸时, 他和奥本海默一起呆在控制掩蔽部里。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的可怕潜力。”法雷尔在报告 里写道,他写到了爆炸产生的“烧灼之光”和“预告世界末日的隆隆声”,
并描述了爆炸后的情景。
基斯塔科夫斯基博士??伸出双臂与奥本海默博士拥抱在一起,欢呼着。其他 人同样兴高采烈。大家被抑制住的情感在这几分钟之内全部迸发了出来,并似乎立
即意识到,这次爆炸远远超出了最乐观的预料和科学家们最狂热的愿望。所有的人 似乎都感觉到他们置身于一个新时代诞生的时刻??
在报告的结束语中,格罗夫斯写道:“我们都充分意识到,我们面前还 有我们的真正目标。这次成功的试验是很重要的??”
史汀生用了近一个小时才读完这整份文件。其间杜鲁门或贝尔纳斯是否 打断他的话,提出一些问题或评论,不得而知。但是,史汀生读完以后,杜
鲁门和贝尔纳斯都显得异常高兴。特别是总统“备受鼓舞”,史汀生写道:
“他说这给他带来了全新的信心,他感谢我来参加这次会议,并用这样的方 式来协助他。”
的确,他们三人都感到如释重负——花了如此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了 如此巨额的资金和大量的人力,总算没有付诸东流。倒不仅仅是花费了 20 亿美元,而是这
20 亿美元本来可以以其他方式用于战争的。这个东西发挥了 作用——它能结束战争——而且这也是引以自豪的事情,因为如此复杂而巨
大的任务完全是史无前例的任务,竟是由美国人胜利地完成了。
很明显,这消息使杜鲁门的信心增强了。很难想象他不是这样。他和贝 尔纳斯都感觉到,在未来与俄国人讨价还价的谈判桌上,他们的实力会因而
更加增强,这也是显而易见的——也是完全能理解的——但绝不像有些人后 来争论说的那样这是首要的考虑。
会后,杜鲁门直接来到塞西林宫,因为紧接着的会议正在进行,他的变 化是明显的。他对自己更有把握,也更加自信了。“显然发生了什么事。”
艾森豪威尔将军的一位政治顾问罗伯特?墨菲写道。丘吉尔后来对史汀生说, 他想象不出总统是怎么了。(第二天,史汀生去见首相,给他读了格罗夫斯
的报告,丘吉尔的反应比杜鲁门还要强烈得多;“史汀生,火药算什么?” 丘吉尔大声说,“电力算什么?毫无意义。这颗原子弹才是愤怒的基督再 临。”)
在桌上交换意见时,斯大林说,三国政府应发表一个声明,宣布与原德 国的卫星国罗马尼亚、保加利亚和芬兰恢复外交关系。杜鲁门不同意,斯大
林说这个问题得延搁了。
“在这些政府建立在令人满意的基础上之前,我们不能承认它们。”杜 鲁门说。
他们再次谈到了棘手的波兰问题。雅尔塔会议以含糊的语言同意波兰西 部从德国得到新的领土,以补偿俄国从波兰东部割去的领土。争论的焦点是
波兰的西部边界,而事实上,波兰现政府(和红军)已经接管了德国相当大 的一部分。杜鲁门认为,这类事情应该在和平会议上予以解决。他说,以 1937
年的德国作为出发点是已经同意过的。
“我们决定自己的区域。我们派军队进驻划分给我们的区域。现在,未 经与我们协商就让另一个占领国政府分得一个地区??我对波兰是非常友好
的,对俄国关于西部边界的提议表示同情,但我不想那样做。”
换句话说,俄国人不能独断专行。不理解这一点,赔款或关于德国的其 他问题就不可能有进展。
“我关心的是德国的一块很有价值的领土被割让了。在考虑赔款和供养 德国人问题上必须把这块土地认为是德国的一部分。波兰人现在没有权利夺
取这块土地,也没有权利从和解中得到这一点。我们是保持占领区直到实现 和平呢?还是把德国零零碎碎地分让出去?
他不是好争辩,只是事情是明摆着的。丘吉尔高兴了。艾登认为,这是 到目前为止总统最好的一天,李海也这样认为,尽管他确信,不管说了什么,
俄国人并不打算改变他们在东欧的路线。李海认为,波兰是“苏联的既成事 实”,美英对此无能为力,除非与俄国人开战,而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当晚,斯大林为其西方盟友举行了盛大宴会,气氛轻松自如,没有丝毫 紧张的痕迹。杜鲁门度过了他在波茨坦期间最美好的时光。他在写给母亲和
妹妹的信中说,斯大林的这件事干得“非常成功”。
宴会开始时是鱼子酱和伏特加,结束时是西瓜和香槟酒,中间有熏鱼、鲜鱼、 鹿肉、鸡、鸭和各种蔬菜。每隔 5 分钟敬一次酒,直到至少敬了 25
次酒。我吃得很 少,喝得也不多,但这是一次愉快而有趣的宴会。
当我在这儿同斯大林、丘吉尔饮宴时,我想要告诉你们一位来自费城名叫利斯 特的年轻中士演奏钢琴,另一个来自首都管弦乐队的青年表演小提琴。他们是我国
最优秀的艺术家,他们演奏得非常精彩。斯大林派人回莫斯科带来了两位最优秀的 钢琴家和两名女小提琴手。他们演得棒极了。演奏了肖邦、李斯特、柴可夫斯基及
所有其他人的作品。我向斯大林和艺术家们祝贺他们的表演才能。尽管他们的脸脏, 两位女士也相当胖。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非常吸引人的宴会。
他对贝丝说,这晚的聚会意味着他与斯大林的关系更进了一步,并再一 次提到他已得到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即俄国答应在反对日本方面给予支持。
或许斯大林可能也已告诉他,100 万俄国军队现已集结在满洲边界。
“席间,他满怀信心地和我谈论着,我相信在大多数情况下事情将进展 顺利。在有些事情上我们不会也不可能达成一致,但我已经达到了此行的目 的。”
丘吉尔对音乐不感兴趣,他对杜鲁门说,他烦透了,想回去。杜鲁门说, 他得等宴席结束后再走。丘吉尔悄然退到了一角,和李海又坐了半小时,等
音乐停止后,如兴致颇高的杜鲁门所说的那样,“便皱着眉头、嘟嘟囔囔地 发着牢骚离去了”。
两天以后,轮到丘吉尔做东,这次他就进行报复了。他召来了皇家空军 的一支管乐队,并指示他们,从宴会开始到结束,要不停地演奏,而且声音 越大越好。
在整个美国代表团里,最难判断的人物大概是欧内斯特?J?金上将,他 是海军作战部部长,性格坚强,经验丰富,是罗斯福不可多得的助手。金将
军为人稳重,给人印象深刻,他参加过所有重要的战争会议,开始时是参加
1941 年夏罗斯福和丘吉尔的船上会议,那次会议产生了大西洋租借法案。斯 大林在波茨坦举行宴会的那天晚上,金将军探过身子去对洛德?莫兰低声说:
“你看总统,这一切对他来说全是新的,可他能对付。与罗斯福相比, 他是一个更地道的美国人,他会做好工作的,不仅为美国,也为全世界。”
波伦在德黑兰和雅尔塔会议时是罗斯福的译员,他后来说,杜鲁门头脑 冷静,与人交往轻松自如,“在整个会议期间表现出一位拥有丰富经验的领
导人的气派”,令他惊讶不已。 总统身体健康几乎给每个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丘吉尔和斯大林起
床很晚,而我起得早。”杜鲁门后来评论道,“这使我的每一天都特别长??” 然而,他似乎不知疲倦。他每天早晨 5 点半或 6 点起床穿衣,很有规律,不
需要闹钟或任何人叫醒他。部下发现,他总是愉快、自信。不管受到多大压 力,从未见他讲过粗鲁或欠考虑的话,或训人,或显出丝毫的不高兴。他自
始至终完全保持着自然与真诚。每日负责记录的海军助理里格登上尉回忆 说:“他从不装腔作势。”一位名叫弗洛伊德?博林的特工人员说,总统最
大的优点是从不摆“架子”。“他从不把自己看得高人一等??他和谁都谈 得来!下至普通农夫,上至英国的国王??我认为这就是他的秘密??他从
不头脑发胀——从不,你知道,从不摆架子。” 在柏林,黑市——香烟、手表和威士忌的交易——和卖淫猖獗。一天晚
上,塞西林宫一轮艰苦的会谈结束后,陆军负责公共关系的一名年轻军官, 看到杜鲁门要独自乘车离开,把头探进车窗问可否搭个便车。杜鲁门请他上
车,开车的弗洛伊德?博林在行驶间难免不听到他们的谈话。军官说,如果 总统需要什么,需要任何事情都可以,只要他说句话。“任何事情,你知道, 比如女人。”
“听着,孩子,我和我的爱人结婚了,”杜鲁门说,“她离不开我,我 也离不开她。我要你明白这一点。以后再也不要对我提起这类废话。”
“车子开到住地时,”博林记得,“他下了车,对那个家伙连声再见都 没说。”
埃米里奥?科拉多是国务院官员,也是代表团的成员,他回忆起 21 日星 期六下午在凯撒大街 2 号所见到的一个场面。科拉多带着一份文件来找总统
签字,他被领进了一个空旷的大房间里,从上面可以俯瞰到湖,他看到“一 个身穿短袖衬衫,个头不高的活跃人物坐在一架大钢琴前,钢琴的角上放着
一杯饮料”。与他在一起正在唱歌的是贝尔纳斯和李海,他们俩人都没穿外 衣。
我认为这是很精彩的(科拉多几年后说)??总统钢琴弹得很棒,是相当老式 的爵士音乐风格,他们正在欢度时光。
他们不是喝醉了酒或者类似的什么情况。他们每人都喝着饮料。我常常回忆着 这一幕情景:五星上将、国务卿和总统,有一点儿音乐伴随着共度某个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