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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可怜的。”
为了历史,为了将从教科书中读到有关他的情况的子孙后代, 我但愿他没有砧污他自己作为一名指挥人的司令官的显赫名声。而
这是我的肺腑之言。
在向东行的途中,杜鲁门对他的工作人员说,也许他应该“把艾克搁在 一边一段时间??必须十分小心谨慎,我们不要对他攻击得过分”。但是他
内心的愤怒似乎与日俱增,他对马歇尔想得越多,就对艾森豪威尔和麦卡锡 想得越多;艾森豪威尔便对他的对外政策和对朝鲜战争的处理的攻击也越 多。
杜鲁门在科罗拉多斯普林斯一次集会上对成群的听众说:“我读了将军 的谈话,听了他的讲演,我感到他已不是我曾经认识的那位将军。我的朋友
们,他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在印第安纳州曼西市说:“我认为他可能 会成为一位好的总统,但这是一个错误。在这次竞选运动中,他已经背叛了
我认为他过去主张的几乎所有事情。”
最后,在纽约州尤蒂卡市发表的一篇关于后方政纲的演讲中,杜鲁门具 有充分说服力地进行了痛斥。他说,艾森豪威尔已经背叛了他的原则,抛弃 了他的朋友们。
他过去知道,今天也知道,马歇尔将军的爱国主义是没有问题 的??他知道,或者他应该知道,乔?麦卡锡是个多么极不诚实的
人。他应该鄙视麦卡锡,就像我期望他做的那样,而且就像我做的 那样。
现在为了企图获得选票,他赞成麦卡锡竞选连任参议员,而且 低三下四地感谢麦卡锡乘上他的火车。
我对此不能理解。我从未想到现在是共和党候选人的这个人会 堕落到如此地步。我百思而不得其解??
而且他一直没有、一直没有真正原谅艾森豪威尔对造就了他的这个人的 忘恩负义行为。在后来的岁月中他仍然怀有强烈的愤怒之情。〃奇〃书〃网…Q'i's'u'u'。'C'o'm〃他总是说:“噢,
马歇尔将军对艾森豪威尔的整个生涯负有责任。由于马歇尔的推荐,罗斯福 才使他连升几级从中校变为将军。马歇尔在不同的三次提拔过他,而作为回
报??艾森豪威尔却出卖了他。这真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艾森豪威尔被杜鲁门攻击得不知所措,他极为愤怒。“且看你能变得如 何卑鄙吧。”他发誓说,在总统就职那一天,他决不会与杜鲁门一起乘车开 往宾夕法尼亚大街。
民意测验显示艾森豪威尔完全处于领先地位。民意测验也表明,在朝鲜 的僵局是多数选民所担忧的事情。选举已变成对朝鲜问题的一场公民投票,
因此艾森豪威尔加紧攻击政府对这场战争的处理。10 月 24 日在底特律市, 他在全国电视转播节目中发表了一篇辱骂性的讲话,他称朝鲜是“2 万名阵
亡美国人的坟场”,并作出保证说要结束这场战争。艾森豪威尔演戏般地宣 称,如果当选,“我将去朝鲜”。
社鲁门发表一份声明强调说,开始时这位将军曾经是同意政府关于朝鲜 的政策的。在明尼苏达州威诺纳市杜鲁门告诫公众说:“没有哪个职业将军
曾经成为一个好的总统。打仗的艺术与文官政府的艺术是大相径庭的。”
杜鲁门说,如果艾森豪威尔有办法结束朝鲜战争,他现在就应该告诉他。
“让我们挽救许多人的生命而不要等待??如果他在当选后能够这样做,那
么我们现在就能这样做。”杜鲁门在写给史蒂文森的信中说,这种“关于这 一悲剧性局势所进行的蛊惑民心的宣传几乎是令人不屑一顾的”。杜鲁门认
为,艾森豪威尔根本没有权利利用朝鲜问题来捞取政治上的好处。
在五角大楼,艾森豪威尔在参谋长联席会议中的老朋友们也几乎与总统 一样感到愤怒。奥马尔?布莱德雷回忆说:“艾克十分了解朝鲜战争各方面
的情况以及停火谈判的棘手微妙。他非常清楚他去朝鲜肯定会一无所获。” 在竞选运动的最后日子里,杜鲁门仍然表现得很强硬。艾奥瓦州的一名
当地记者注意到,总统“看起来从未像现在这样适合于或高兴地投入这场‘打
得他们落花流水’的严峻较量中”。 但是由于他演戏般地作出保证说要去朝鲜,艾森豪威尔已经判决了选举
的胜负,就像杜鲁门似乎早已知道的那样。他对他的新闻秘书说:“罗杰, 我们可能要面临我们无法左右的局面了。”
艾森豪威尔的胜利具有压倒之势——在 48 个州的选举中,他赢得了 39 个州,其中包括史蒂文森的伊利诺伊州和杜鲁门的密苏里州。他获得民众选
票的百分比大于自罗斯福在 1936 年以来的任何一次民主党所获得的——而 最伤害人心的问题是朝鲜。但是由于艾森豪威尔满面春风的微笑以及他在人
民心目中所占有的不相你的位置,也证明他是一个特殊的候选人。他的知名 度使他几乎成为坚不可摧。而且人们可能普遍存在的感觉是,在民主党掌权
这么久之后,在华盛顿应该有个变化,因此显然这是一次艾森豪威尔的而并 非共和党的胜利。在国会中共和党人勉强获得了控制权。他们在参议院当中
的差数是一个席位。
如同杜鲁门私下评论的那样,也许没有人能够在 1952 年战胜艾森豪威 尔。包括《堪萨斯城明星报》在内的一些观察家评论说,仕鲁门对史蒂文森
害多于利,这使他的感情深深受到伤害。
杜鲁门对艾森豪威尔发去了他的祝贺,而且表示愿意让他使用“独立” 号总统座机飞往朝鲜,但是加了一句话,“如果你仍然想去朝鲜的话”,这
个最后的党派性猛击并非出人意外地激怒了艾森豪威尔,他拒绝了这一建 议。
11 月末,在最严密的保卫之下,艾森豪威尔乘坐军用飞机飞往朝鲜。他 在前线视察了 3 天,然后飞回国内,只是断定说局势不堪忍受。
杜鲁门在其 11 月 15 日的日记中写道:“我真诚地希望他原本无需进行 这次旅行。这是一次可怕的冒险。万一他回下来,我不知道后果将会如何。
但愿上帝保佑他。”
杜鲁门毫不迟疑也不带一点辛酸之意地立即邀请艾森豪威尔到白宫商讨 权力交接事宜。像他写给这位将军的信中所说的那样,他坚决保证“有条不
紊地移交行政机构的事务”。这种姿态是没有先例的。对于杜鲁门周围的人 来说,这是他有能力把自己的私人感情与更重大的工作职责区分开来的一个
生动实例。他愿意竭尽全力帮助这位新总统。他只是希望也曾有人同样地对 待过他。
11 月 18 日,星期二下午正好 2 点之前,艾森豪威尔到达白宫,他先与 杜鲁门在总统办公室里会见,然后在内阁会议厅听取社鲁门、他的内阁成员
及工作人员持续的简要情况介绍。一切都进行得很有条理,没有出现任何差 错,虽然艾森豪威尔一直没有微笑而且显得十分谨慎。艾奇逊认为他“沉默
寡言到了乖戾阴郁的程度”。在杜鲁门看来,艾森豪威尔是个易被激怒的人,
而且他忘不了艾森豪威尔的“自始至终极端寡默的冷酷无情的性格”。 杜鲁门表示愿意把艾森豪威尔多年前送给他的大地球仪送还给他,对杜
鲁门来说大地球仪象征着总统职责的重大影响。当时艾森豪威尔接受了它, 虽然在杜鲁门看来“并不很有礼貌”。在内阎会议厅听取情况简介时,杜鲁
门从艾森豪威尔的反应上也感觉出,这位将军并未真正理解他所面临任务的 份量或复杂性。杜鲁门记载道:“我想对他讲的所有这些话都是从他的一只
耳朵进去,又从另一只耳朵出去了。”后来,杜鲁门坐在他的办公桌前与他 的一些工作人员谈话时评论说:“他就坐在那儿,一会儿说这样干,一会儿
说那样干,而最后却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可怜的艾克——这可一点也不会像 军队。他将发现一切都会落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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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宫楼上,人们已经开始了对一个临终的人的看护工作。在杜鲁门书 房对面的一间卧室里,90 岁高龄的马奇?盖茨?华菜士躺在床上处于昏迷状 态。
杜鲁门在 11 月 24 日早晨 5 点写的日记中说:“白宫安静得像一座教堂。 我能听见机场上飞机准备起飞时的轰鸣声。如同总有的车辆往来的喧闹声那
样,那声音听起来就像穿过木兰树的风雨声。
“贝丝的母亲在门厅对面的屋子里正在逐渐咽气??” 老夫人从来不是一位容易相处的人。即使作为一位白宫的居住者,她也
多少让有些仆人和工作人员知道她仍然认为哈里?杜鲁门与她女儿贝丝不够 相配。但是甚至从推论上来说,也从未有人知道杜鲁门说过任何对她不满的
话,杜鲁门只是感到十分悲痛。“自从 9 月份以来,岳母华莱士就一直病危?? 但是,我们一直请大夫和护士日夜护理她,维持她的生命。我们曾经希望而
且仍然希望她能活到圣诞节。这是我们在我当总统时的最后一次圣诞节。”
12 月 5 日她死后,杜鲁门写道,“她是一位了不起的夫人。当我听到有关岳 母的这些笑话时,我笑不出来。”
在一段时间内,整个气氛似乎就像是对他本人总统任期的临终看护。新 的民意测验的结果显示:仅有 32%的人赞成总统处理工作的方式方法;43%
的人认为美国介入朝鲜战争是个错误。但是民意测验现在对他的意义并不多 于以往任何一次。他私下在一份给他自己的未注明日期的备忘录中写道:“我
不知道,如果摩西在埃及搞一场民意测验的话,他会得到了什么结果?如果 耶稣基督在以色列搞一场民意测验,他在布道中会说了些什么???重要的
并不是民意测验或当时的公众舆论,重要的是正确与错误。”
在给埃塞尔?诺兰的信中,他这样写道,没有人知道这项工作需要承担 的责任是什么,除了凭经验之外——“它向一个农村男孩冲击过来”。人民
的生活境况从来没有比现在更好过,然而他们想有个变化。他有“被抛弃” 的感觉。他在回想介入朝鲜战争的头几周情况时对他的工作人员说,人民是
通情达理的,在危机时刻支持了总统,“但是在要为一长行的玉米剥去外皮 时,他们想要找个轻松的出路。”
一份新的人口普查报告证实,自从杜鲁门担任总统以来,人民在收入、 生活水平、教育及住房方面的提高都是美国历史上空前未有的。如 1953 年 1 月 7
日杜鲁门向国会作的他最后一次国情咨文中所报告的那样,6200 万美国
人已经有了工作,这表明在过去的 7 年中一共增加了 1100 万份工作。失业现 象几乎已经消失。农场的收入、公司的收益以及红利均达到了最高记录。在
将近 9 年的时间内,没有一家保险银行亏本。杜鲁门知道他的最重要的贡献 是在世界事务方面。然而他可以骄做地正当地指出,人人都期待的战后经济
崩溃的局面从未发生过;由于政府的资助(《美国士兵法案》),800 万退 伍军人受高等教育;社会保险救济金增加了一倍,最低工资也增加了。治理
贫民窟的工作有了进展,千百万户人家通过政府筹措资金建起了住宅。物价 上涨了,但是多数人的收入增长得甚至更多。实际生活水准比 7 年前有了很 大的提高。
杜鲁门在公共住房和教育方面没有做到他想要做的那么多,也没有制定 他知道是国家需要的医疗保险计划,但是他为这些计划努力奋斗过,为将来
确定了目标。他在公民权利方面所实现的比他希望的要少。但是他创立了具 有划时代意义的“公民权利委员会”,下令取消了武装部队和联邦文职人员
中的种族隔离制度,做了比自林肯以来任何一位总统都更多的工作来唤醒美 国人对公民权利问题的良知。在朝鲜战争突然开始之前,他也使预算保持了
平衡,实际减少了国家的债务。
由于成立了一个统一的国防部、国家安全委员会和中央情报局,他改变 了华盛顿的权力结构,其办法甚至超过了罗斯福的一些大刀阔斧的措施。由
于“原子能委员会”的创立,他使核能控制权掌握在老百姓的手中。
在和他的工作人员、偶尔也和记者追忆往事时,他谈起了他最引以为自 豪的成就,即对希腊和土耳其的援助,制定了“马歇尔计划”,建立了“北
大西洋公约组织”,实行了“第 4 点计划”(即使它算不上是一项大规模的 计划,却也为将来确定了目标);对柏林的空运行动;他称之为“超级试验”
的朝鲜战争。国家的军事力量得到了恢复,国家的威望大大提高了。
在这一年夏天的《展望》杂志上历史学家亨利?斯蒂尔?康马杰在他的 一篇惊人的文章中写道,杜鲁门政府通过所有正常的措施成了一个取得了几
乎是不间断的、举世无双的成就的政府。这个观点不仅与当时的流行看法冲 突,而且该杂志的编辑们也对此特别表示了他们自己的不同意见。
康马杰写道:“我们无法知道历史将对此(杜鲁门的政绩)作出什么裁 决,但是我们可以作出一个相当好的猜测。”
这可能是一项难以理解的似非而是的记录,它记录的是一个被 人们指控为对共产主义“软弱”的人做了比西方世界中除了丘吉尔
之外的任何其他领导人都多的事情来遏制共产主义;一个被指责为 才能平庸的人制定了一整套有远见的重建世界的计划;一个被谴责
为与私人企业为敌的人成了私人企业获得最大繁荣发展这个最伟大 时期的政府领导人;一个被谴责为背叛了“新政”的人为了进步的
立法,一次又一次地与国会展开了较量。
回顾这些政绩,如他向国会提出的咨文以及他在广播上的告别演说,人 们对“杜鲁门精神”的看法得到了改善。在为妥善地结束一切而工作时他“极
富幽默”、“精力充沛、精神饱满”,显然很愉快。他坚持亲自动笔写告别 演说词,而且一天晚上,在内阁会议厅里,工作人员聚集在一张大桌子旁听
他大声读这份演说词。他每读完一页都要停下来征求他们的意见。在详细叙
述关于朝鲜问题的决定时,他描绘了在 1951 年 6 月的那个与命运有关的星期 日,他是如何从独立城飞往华盛顿的。他读道:“在返回的途中,飞机飞越
中西部的平坦大地,我有许多时间来考虑问题。”罗杰?塔比建议他把“平 坦大地”改为“富饶的平坦大地”,这样听起来会更好二些。杜鲁门回答说:
“我飞越的伊利诺伊州南部印第安纳州及俄亥俄州这些地区并不富饶,罗 杰。”还是保留了朴实无华的“平坦大地”的说法。
他办公室墙上的画像都取下来了。他办公桌上的小摆设、闹钟以及所有 私人用品都清理干净了。包装好的箱盒成行地摆放在西侧楼的一些大厅里,
因油漆工正在逐屋进行粉刷。杜鲁门早已计划好要建立他的总统图书馆。400 多个装着他私人和总统任职期间文稿的钢铁文件柜已被装船运往密苏里州。
当他的老朋友参议员基尔戈走过附近来白宫作最后一次访问时,杜鲁门告诉 他,如果早知道离开白宫会有这么多事情要做,他就会再次参加竞选了。
有人问他是否想住在华盛顿,杜鲁门说他不想。问他有何将来的计划, 他说他现在还没有。
在他举行的最后一次即第 324 次记者招待会上,他“充满了活力”,结 束时受到了大约 300 名记者热烈的鼓掌。他还写了许多告别信,在写给迪
安?艾奇逊的信中他说:“你是我的有益的得力助手。”
的确没有人比你更负责地使得自由世界的人们做到齐心协 力,而且增强了他们要求强大和自由的愿望和决心。
我将会把你列入这个国家曾经有过的那些最伟大的国务卿之 中,杰斐逊和西沃德都没有表现出更大的沉着的勇气和坚定的判断 力。
杜鲁门主持了最后一次内阁会议,召开了最后一次他的工作人员的会 议,并且安排了一系列的告别宴会。总统就职日越临近,杜鲁门显得越快活。
白宫一个叫亚瑟?普雷蒂曼的仆人告诉《华盛顿邮报》的一名记者说:“噢, 你会想到总统就是以他现在表现出来的样子赢得了选举的。”
贝内特?克拉克、路易斯?约翰逊、克拉克?克利福德和当选参议员约 翰?F?肯尼迪以及其他一些人前来道别。少数经过挑选的记者和作家获得机
会与总统进行最后一次私人采访。杜鲁门告诉《纽约时报》的记者托尼?莱 维埃罗,此时他很有一种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从法国回家时有过的感
觉,即不知道他将会有一种什么样的前途。
采访过杜鲁门好几次的评论家及作家约翰?麦森?布朗惊奇地发现杜鲁 门看上去“一点儿也不显老”,而是“处于最仁慈的辞别心情中”,既文雅 又沉着。
在个性、谈话和举止方面与他过去在各地只作短暂停留的竞选 旅行途中动辄发怒的或“加油干”的哈里毫无二致,甚至也不巧 合??
每当我见到他时,杜鲁门总是那样平静而且体谅与他一起工作 或者前去看他的各个层次的所有的人。他仍然担负着的讨厌的责
任,依旧是他的每日怕人的日程安排。对他肆意滥加的辱骂、搬家 的种种烦恼、告别的悲痛、他不久将会面临的发生剧变的生活、他
本人前途的变幻莫测以及历史的裁决——所有这一切都没有扰乱 他。
布朗写道,总统身体和精神上的“恢复能力”令人难以置信。事实上, 杜鲁门在 68 岁离开白宫时的健康状况比 1945 年他入主白宫时的还要好,也 比自从
1909 年西奥多?罗斯福 50 岁时离开白宫以来任何一位离开白宫时的 总统都好。
丘吉尔来到西侧楼进行告别访问并在英国大使馆作主人为“哈里”举行 宴会。丘吉尔这一次来访比上一次大大增添了更多轻快的气氛,他摆出一副
“嘻戏欢闹的样子”,杜鲁门对他的陪伴感到非常的高兴。 现在从宾夕法尼亚大街向前望去,白宫几乎被为了艾森豪威尔的总统就
职仪式而搭起来的木制观礼台所遮挡。
1953 年 1 月 15 日星期四晚上华盛顿时间 10 点半,在椭圆形办公室里, 杜鲁门坐在他的办公桌前通过广播电台和电视台发表了他的告别演说。这是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