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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洛合作得很好。温斯洛,高高的个儿,风度翩翩,是个很有才干的人。自
30 年代以来,他一直是白宫里的一个重要人物。他精心维护着这座大楼,了 解并热爱白宫的历史。私下里,他甚至同少数几位已经去世的总统的灵魂亲
密地交谈。(1950 年夏天的一个傍晚,他在招魂板上施展了一番巫术后在日 记中写道:“富兰克林?罗斯福出现在我面前,送我一枝玫瑰花,就像安德
鲁?杰克逊做的那样。”)他虽已结婚,但仍与另外几个女人有婚外恋,而 当杜鲁门似乎已经知道这一情况时,他表现得只是在工程进度开始滞后时才
对此日益生气。杜鲁门失去了他的耐心,常会对温斯洛变得粗鲁无礼。
然而在大部分时间里,他们俩在一起工作得很顺利,彼此都很佩服对方 的长处,很高兴看到双方经常有共同的见解。温斯洛总是写出很长的备忘录,
向杜鲁门报告工程进展情况,或者列举当前的问题,而杜鲁门总是用普通写 法在备忘录的边缘空白处或段落之间给予答复。比如有一次,温斯洛报告说
翻修委员会打算拆除南草坪上的临时小棚,在新的地下室地区内修建各种不 同的库房和设备供工人使用。杜鲁门潦草地写道:“不行!——杜鲁门。”
(温斯洛在报告中继续称)有可能一层楼的范围将被?? 用做承包商的办公室(而且)毫无疑问,这将会大大损坏内部
各种终饰,而这些在最后一分钟时是不可能得到令人满意的修复 的。
别用一层楼的范围。——杜鲁门 地下室范围在完工后应尽量保持整洁。在这种住宅内把任何这
样的范围用作工人和技工的库房和化妆室是不能想象的。
就不能这样做——杜鲁门 我倾向于这种意见:南草坪上的小工棚应该一直保留到整个大
楼内部的所有工程接近完工的时候。如果按此办理,那末所有的工 具、油漆及其他建筑材料可以继续保存在大楼外面,它们应该妥善 保存的地方。
对——杜鲁门 每一间厅室彻底翻修完毕后都应该锁起来,直到往室内搬进供
居住用的家具时为止。此后,工人、政府人员等在没有得到翻修委 员会执行主任的特许时,不得擅自进入大楼内部。
太对了——杜鲁门
1951 年 8 月,泥瓦工人罢工 2 个星期,致使施工进度更加缓慢。充其量 是个缓慢工序的在地板上铺细的镶木地板的活儿,好像总也干不完一样,因
为几乎很难找到懂得应该如何干这种活的手艺工人,而能找到的那些人又往 往是年纪已经很大而且工作得很慢。
纽约的“B?奥尔特曼公司”承包了白宫的家具配备和室内装修工作,这 使整个工程代价很高。许多在社会上知名的纽约人在过去的岁月中曾在白宫
顾问委员会中任职,当他们开始迫切要抓住机会提供他们的看法时,杜鲁门 写道:
我想让人们清楚地了解,这件事将受到我的密切注意,(将) 不允许任何有特权的人来决定该怎么做??
我对白宫内的家具设施按照它们应该放置的样子来妥善地把 它们放回原处十分感兴趣,而且既然我是 50 年来唯一的一位对修复
白宫工作感兴趣的总统,因此我要看到这项工作正确和妥当地完 成。
这个问题解决后,工程便主要在奥尔特曼公司年轻的设计主任查尔 斯?T?黑特的指导下进行。黑特是个精力旺盛、能力很强的人,他与总统和
第一夫人相处融洽,甚至也不在乎杜鲁门越来越多地出现在施工现场。
杜鲁门不断催促要加快施工进度。他要求在 1951 年圣诞节前一切工作都 要完成。他希望在他任职期满之前能在白宫里至少居住一年。新的一年开始
后,镶地板块的活儿仍然比计划规定的要慢。安装大理石和装饰板的工作也 未完成。浴室附属装置尚未运到,而且虽然约有 20 名油漆工人投入工作,却 仅有 3
楼、客人和服务人员的住处已经完工。
喧闹和混乱没有停止。1952 年 2 月,主层里放满了脚手架、油漆桶和成 堆的木料。这时杜鲁门带领六七个记者来进行预展参观。他显然很高兴地说,
工人们正在加速施工。他“给他们带来了一把马梳”。他打算 4 月份搬进白 宫。记者们承认难以想象完工后的大楼内部将会是个什么样子。
3 月 15 日,《纽约时报》报道说,白宫的改建工程“正在以加倍的速度 进行着”。
两辆大型运输货车停在白宫的正门廊下,搬运工从车上卸下东 西,经过白宫的双重门运进里面。推土机赶在园艺师之前平整出一
块新的前草坪,园艺师们则把卡车拉来的大批草皮铺种在上面??
12 天之后,3 月 27 日星期四下午较晚的时候,杜鲁门在基韦斯特呆了一 周后返抵华盛顿,他偕夫人贝丝驱车前往白宫,经宾夕法尼亚大街上的北门
进入白宫。
又值春季,大厦在黄昏里显得温暖、喜庆,一楼每个窗口都闪耀着灯光。 这一天在前草坪上刚刚栽种的一棵群花盛开的大樱桃树成了喜庆的进一步标 记。
在北门廊下,几名白宫工作人员、翻修委员会的成员和其他一些人正站 在门口等候着,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一群记者,摄影师和新闻纪录片摄影记
者。在铁栅栏外面的人行道上挤满了行人,他们一边鼓掌一边高呼欢迎。
传达室主任豪厄尔?克里姆站在门口迎接总统。看门人约翰?梅斯接过 总统的外衣,他是白宫的老看门人,自从威廉?霍华德?塔夫脱总统以来他 一直在这里工作。
如同记者在他们的笔记本上草草记下的那样,杜鲁门从外面走进来,“皮 肤晒成棕褐色,看起来十分健康,显然十分高兴”。在离开白宫 3 年零 4 个
月后,美国总统又重返他在白宫的住宅。
大厦里灯火辉煌,映得室内所有的东西——水晶枝形吊灯与红色地毯、 窗玻璃、大理石圆柱、镶有镀金框架的镜子——都在闪闪发光。木制地板像
擦亮的玻璃一样闪亮。新上油漆的墙壁和天花板也闪耀着光辉。这种效果令 人晕眩。一切东西看起来和原来的差不多,然而更加光亮,更加宽敞、更加 完美。
与贝丝一起,杜鲁门巡视了整个一楼。在白色和柠檬黄金色交相辉映的 东厅里,安装了用田纳西大理石制作的新的壁炉台,为的是向翻修委员会主
席、参议员麦凯勒表示敬意。厅内相对的两个角落里各有一架豪华的大钢琴, 在远处靠墙的地方有两条新近得到的亚当长凳——是由爱丁堡的约翰?亚当 设计的 18
世纪的长凳。除这些外,厅里没有什么家具,厅里的镶木地板在两 盏水晶枝形吊灯的映照下亮得像玻璃一般,吊灯还挂在原来的位置,但形状
的大小比原来稍微缩小了一些。绿厅曾经是杰斐逊的卧室,后来当作饭厅, 再后来成为接见外交使节的接待厅,它看上去与原来毫无差别,墙上贴着同
样的丝绸墙面,还有同原来一样的白色卡拉拉大理石壁炉,它是詹姆斯?霍 本于 1816 年定做的。然而,在蓝厅门口的上方有一个新的总统印章,原先这
一印章刻在主门厅的地板上,但杜鲁门坚持要把它移开,因为他不喜欢想象 到人们踩在它上面走路。
椭圆形的蓝厅的色彩已从蓝黑变为深蓝,其红玫瑰色丝绸墙面上的大图 案的基本花纹都是金黄色的,而红厅则有新的红玫瑰色的绸缎墙面、新的帷
幕和挂布,都是很红的颜色,衬托着另一个用有光泽的白色卡拉拉大理石制 作的霍本式壁炉架。杜鲁门特别喜欢红厅壁炉架上的一个法国小闹钟以及墙 上的 4
幅画像:是威廉?麦金莱、格罗佛?克利夫兰、西奥多?罗斯福和伍 德罗?威尔逊的画像。罗斯福的这幅画由约翰?辛格?萨金特所作,杜鲁门
总爱说“这是白宫里最值钱的一幅画。”
国宴厅过去的色彩颇为柔和,甚至暗淡,并用深色橡木板装饰。现在厅 内涂上了淡绿色油漆,杜鲁门认为这是一种“可爱的颜色”。在厅内壁炉台
的上方挂着由乔治?P?A?希利画的一大幅亚伯拉罕?林肯的画像,镶在镀
金很厚的框架中。 由于事先有约,贝丝这天晚上要去斯塔特勒参加救世军晚餐会,杜鲁门
只得一个人用晚餐,他呆在国宴厅旁边的家庭餐厅里,头上是别人新近捐赠 的古色古香的刻花玻璃枝形吊灯和一尘不染的全部重新换过的天花板,原来
这里的天花板曾被玛格丽特的钢琴戳破过一个洞。
“贝丝和我看遍了东厅、绿厅、蓝厅、红厅和国宴厅。”杜鲁门那天晚 上这样记载道,“这些厅看起来可爱极了。门厅和礼仪用的楼梯也如此??
我整个晚上都在房子里转来转去,费了这么多周折,操了这么多心,这一切 看来都是值得的??”整个翻修费用为 583.2 万美元。杜鲁门认为如果完全
由他来负责这项工程,可能会花钱少一些,耗时也会少一些。虽然这样,但 他还是极其高兴的。建筑师和工程师们告诉他,翻修后的白宫还可使用 500
年。他希望能达到 1000 年。
4 月 22 日星期二,白宫重新对公众开放,5444 人参观了白宫。5 月 3 日 星期六下午,杜鲁门以新居主人的身份自豪地主持了他自己的参观大厦的电
视节目。3 家主要广播网播放了这个节目,3 位有名的节目主持人出场解说, 他们是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沃尔特?克朗凯特,美国广播公司的布赖森?拉
什,全国广播公司的弗兰克?布戈尔策。他们 3 人轮流陪伴总统并向他提出 问题。3000 万人收看了一所房屋的参观节目,这是收看此类节目最多的观
众。没有剧本,杜鲁门却处在最佳状态,放松,文雅,有趣而且充满智慧。
《纽约时报》的电视评论家杰克?古尔德写道:“他的泰然自若,他的自然 的由衷的笑声以及他的直觉的尊严有助于一种非同凡响、引人入胜的视频感
受。”在东厅里,为了证实豪华的斯坦韦牌钢琴的音质,社鲁门对弗兰克?布 戈尔策说:“这是我曾经听到过的任何钢琴的最美妙的乐音。”他坐下来即
兴弹奏了莫扎特第 9 奏鸣曲中的部分章节,然后穿过屋子走到一架按照他的 说法是美国制造的鲍德温牌钢琴旁,以站着的姿势也又弹奏了几小节的音 键。
他谈到了艾丽斯?罗斯福在东厅里举行的婚礼,而且回忆说,富兰克林?罗 斯福的遗体就是在这里供公众瞻仰的。
总统就像一个取之不尽的情报源泉(杰克?古尔德写道)。他 介绍了室内布置和家具设施,并且提供了大量白宫前居住者们的趣
闻轶事。然而贯穿在他的叙述中的是他对总统职位的历史性连续怀 有深厚诚挚的和令人感动的敬畏这样一种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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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杜鲁门一直在考虑接班人的问题,他希望有人 成为民主党参加 1952 年 11 月总统竞选时候选人名单上的第一名,并在 1953
年 1 月总统就职日以后接任他在白宫的职位。他预料共和党人将会推选塔夫 脱参加竞选,而塔夫脱当总统的前景对他来讲是无法忍受的。决不能让一个
“孤立主义者”接任总统,这将破坏他曾为之工作的一切。
到 1951 年夏末,他似乎已断定理想的民主党候选人,“最符合逻辑的和 最有资格的”是最高法院院长弗雷德?文森。但是,文森婉言谢绝说,他脱
离政治的时间已经太久了。杜鲁门在 11 月再次尝试,邀请文森到基韦斯特,
以便两人能够在小白宫里自由地私下交谈。在这之前,社鲁门与艾森豪威尔 会见了一次,在会见当中,两人就许多问题发生争论。
艾森豪威尔当时还是国家的头号英雄,他是否会竞选总统仍然是非常无 法正确估计的,虽然从他在巴黎的北约司令部传来的报道来判断,他对这个 主意充满了热情。
在 11 月的第一周,艾森豪威尔对华盛顿做短期访问,这位将军与杜鲁门 在布莱尔大厦共进午餐。据报道杜鲁门再次要提供其全力支持,如果艾森豪
威尔接受民主党对他的竞选提名。会谈是在 5 日进行的。7 日,阿瑟?克罗 克在《纽约时报》上披露了这个消息。他后来透露说,克罗克的来源是最高
法院法官威廉?O?道格拉斯,后者告诉克罗克,他是在杜鲁门与艾森豪威尔 共进午餐那一天的晚些时候在布莱尔大厦的一次招待会上,从杜鲁门本人那
里听来的,当时在场的还有最高法院院长文森和来自法院的一、两个其他人。 艾森豪威尔据说当时这样对杜鲁门说:“你不能仅仅为了竞选就加入一个党。
什么原因使你认为我曾经加入过民主党呢?你知道我终生都是共和党人,我 的家人也一直都是共和党人。”
一周之后,杜鲁门在基韦斯特否认了上述报道,艾森豪威尔在巴黎也对 此表示否认,两人在公开和私下的场合都如此。克罗克在《纽约时报》的同 事
C?L?苏兹贝格有一天晚上在巴黎采访艾森豪威尔之后记载道:“他告诉 我,阿瑟?克罗克关于杜鲁门在 1952 年向他提供民主党候选人资格的报道实
在是不真实的。”
在晚餐前和晚餐后他两次对我这样说。在他这次旅途中首次遇 见杜鲁门时,他俩便互相使眼色并立刻达成共识说有一个问题是他
们不打算谈论的,而这是他们谈话中最接近于政治的问题。
当文森到达基韦斯特时,杜鲁门对他说,如果他同意,候选人的提名将 是他的。文森踌躇不决,说需要时间与他夫人商量一下此事。后来在华盛顿,
文森告诉杜鲁门,他认为最高法院不应被看作入主白宫的踏脚石。社鲁门引 证前最高法院院长查尔斯?埃文斯?休斯的例子反驳说,休斯曾在 1916 年作
为共和党的候选人参加竞选,而且差一点击败伍德罗?威尔逊。文森最后以 健康为由加以拒绝,显然这使杜鲁门感到十分吃惊。但是,文森看起来气色
一直灰黄,而且确实健康很差。他 2 年之后于 1953 年 9 月去世,时年 61 岁。
到年底时,杜鲁门似乎有点左右为难,甚至对他自己的打算也是这样, 这种心态可从他 1951 年 12 月 18 日以普通写法写给艾森豪威尔的信中看出:
亲爱的艾克: 专栏作家、华而不实的杂志以及所有喜欢预测的政界人士都在
纷纷评述 1952 年将发生什么事。
像 1948 年时以及 1951 年我们共进午餐时我对你说的那样,按 你最好的想法为国效力吧。我本人的立场尚悬而未决,如果我于我
想干的事那我就回到密苏里州去,而且或许参加竞选当个参议员。 如果你决定结束在欧洲的工作(而我不知道这项工作舍你其谁),
我就必须把孤立主义者堵在白宫之外。我希望你会让我知道你打算 怎样做。这只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我对你的判断力和你的爱国主义具有最大的信心。
艾森豪威尔也很想同他的家人在一起过一种半退休的生活,他回信对杜 鲁门说:“但是正如你已断定的那样,环境也许不允许你去干那正是你想干
的事情,所以我已发现强烈的愿望有时可能不得不为对责任的确信让路。” 艾森豪威尔说他无意于寻求总统职位。此外,“你比我更了解,我会被卷入
政治活动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以致常被人们所忽略。”
艾森豪威尔这封信写于 1952 年元旦。5 天之后,参议员亨利?卡伯特?洛 奇在华盛顿宣布,艾森豪威尔竞选总统运动办公室成立。第二天 1 月 7 日在
巴黎,艾森豪威尔宣布他准备接受共和党的候选人提名。
在他下一次的记者招待会上,杜鲁门被问及他对艾森豪威尔的宣布有何 看法时,他只是赞扬了艾森豪威尔。他说:他是“一个大人物。我确实由衷
地喜欢艾森豪威尔将军。我认为他是第二次世界大战造就出来的伟大人物之 一??我完全不想挡住他的路,因为我对他寄予厚望。如果他要出去,并引
起人们向他抛掷泥巴和臭鸡蛋,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当对艾森豪威尔的支持聚集起力量时,杜鲁门用近似悲哀的声音对他的 工作人员说:“我很难过地看到这些家伙把艾克拉到这种事情中来。他们向
他展示的金门和银门结果将证明是铜的和锡的。”
由于文森不再有可能被民主党提名当候选人,杜鲁门断定伊利诺伊州州 长艾德莱?史蒂文森将会是最佳人选。艾尔本?巴克利太老了,已经 74 岁。 总统的职务干
3 个月就会要他的命,杜鲁门这样认为(杜鲁门在日记中伤心 地写道:“他签自己的名字要费 5 分钟的时间。”)。艾夫里尔?哈里曼,
杜鲁门对他的判断是“他们所有这些人当中最能干的”,但他从未竞选过官 职,他的华尔街的背景肯定会使他处于非常不利的位置(“难道我们能选一
个民主党候选人名单上的华尔街银行家或铁路巨头当美国总统吗?”)。参 议员埃斯蒂斯?凯弗维尔是个有可能当选的人,但杜鲁门本能地不喜欢他,
也不信任他;党内多数忠于领导的人对他也有同感。杜鲁门私下称他是“牛 热病”。
对比之下,艾德莱?史蒂文森比较年轻,才 51 岁。他有能力而且有进取 心,是一个主要工业州的州长,获得过正派州政府的称号,而且是个新面孔。
1948 年,史蒂文森第一次参加竞选任何官职的运动,以压倒的 57 万张选票 在伊利诺伊州获胜,这给杜鲁门留下极深刻的印象。杜鲁门这样写道:“他
在那次竞争中证明了他知识渊博而且“同情”政治,他懂得政治充其量是政 府的职责和艺术,而且他了解到为了落实我们的自由政府形式的职能,我们
必须具备政治方面的知识。”
杜鲁门竟然转向史蒂文森,为此他是值得大大称赞的,因为不仅从全国 范围来看史蒂文森在政治上还是默默无闻的,而且是个与杜鲁门完全不同的
人。史蒂文森出身名门,毕业于普林斯顿大学,是一个有前途的律师。他能 言善辩,灵敏机智,文质彬彬而且离婚独居,他几乎与社鲁门没有什么相同
之处,与当时的多数政治人物也极不相同。此外,杜鲁门以前几乎不认识他。 但是,杜鲁门读过史蒂文森的演讲稿,很喜欢他的讲话,而且很欣赏他的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