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明春-第30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已至此,再说这些都没用了,除非这商税惹出大祸来,譬如逼得数省糜烂官逼民反之类的事情,但实际上这种事情不大可能发生,故此朝中大佬们当真无话可说,尤其是许国许阁老,上蹿下跳,结果国舅爷到了广州不走了,那真是结结实实扇了他一个大嘴巴子,他要是还想不明白,那真是妄做阁老了,人家正愁如何往南边去,他许阁老送了船票过去……

天底下还有这等眼大鱼子(傻逼)么?

羞恼归羞恼,阁老的气度还是要的,许国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乖官说直来直去,实际上是讽刺广州府,到底是地方小官,眼界不够,看不出大势,这时候还拿捏。

当然,有资格说广州知府是地方小官的,这天底下也就数的过来那些人,国舅爷正是其中一个。

国舅爷说了一会儿,拿眼似笑非笑看着年岁岁,年岁岁先还做梦呢!这时候恍然大悟,脸上顿时通红一片,十根手指绞扭,真真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才好,还是旁边薛素素仗义,觉得她到底是花魁出身,一介女流,忍不住就过去牵起她手,安慰道:“姐姐莫怪,他大名士的做派,心高气傲,历来说话就是这个脾性,你莫要往心里头去……”说着,就白了乖官一眼。

乖官只好低头摸摸没毛的下巴,要说,这地位太高也不好,若无权无势,他来讽刺广州知府的小妾,那叫有风骨,可如今他堂堂国舅大都督,再讽刺广州知府的小妾,的确有些度量不大的嫌疑。

年岁岁连羞带怯,回到广州府身边,把话一说透,薄知府顿时手上一顿,当即揪断了几根胡须,心中真是大恨,连王布政都去拜见过大都督了?

当官最紧要的是什么?揣摩上意,奉迎上官,由此看来,他薄知府的确道行不够,怪不得这些年都在广州府的位置上头不得升迁。

一想到这个,顿时什么脸面风骨也不要了,匆匆就去拜见国舅爷,至于爱妾,一时间却也顾不得了。

他前去拜访国舅爷,国舅却也不是不给面子,欣然纳之,随即,就给广州府出了一个主意,让他和广东布政使王宗鲁联名上书朝廷,修驿路。

一般来说,在古代,不管是对当地官府来讲还是对当地百姓来讲,修路都是苦差事。

但国舅爷是什么人?来自五百年后信息爆炸时代的人,修路这种事情,对他来讲,那是肥的不能再肥的肥差。

他就把这修路的细节一条条说了,首先,官府征夫子,不是空口白牙去征,要给银子,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有银子可拿,百姓服役的热情顿时就要高涨,至于这个银子怎么来,自然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分段施工,把路段包给当地豪富,官府只监督这些人按时给夫子银子,路修好了,官府发给这些豪富们官照,当然了,豪富们还得再给官府缴纳一笔官照银子,凭此可以征收过路银子,以多少年为限……

他这一说,把布政使和广州府喜得是抓耳挠腮,真真是闻所未闻,官府一分银子不要花,就能修路,而且还能弥补衙门的银钱,真真是一举数得。

那王宗鲁是如今大明少数睁眼看世界的人,薄知府则是功名心比较强想出政绩的人,不管如何,这修路都是符合他们目下的要求的,故此就放开身段做事,这边奏章刚表了上去,不等朝廷回应,却已经开始做事了。

广州豪富众多,一听这等事情,那真是皆大欢喜的事儿,个个踊跃,报名之人甚众。

国舅爷特意请了布政使和广州府邀请广州富豪,就把大概意思说了,要修一条双马可驰、贯通云贵川的驿路来,手笔之大,叫众人一呆,可随即,欣喜若狂。

要知道,古来商路艰难,这条路真要修好了,岂不是说,广州府各色各样的货都可以行销云贵川了?

整个广州,就很诡吊地保持着这种亢奋的氛围,似乎一把火把一座房子烧起来一般。

人的智慧是无穷的,人的力量更是巨大的,官府和富豪乡绅们一起使力气,这事儿哪儿有办不来的道理?何况下面百姓也乐意,为何,国舅爷亲自订下的征夫子役的银钱数目,你征召一个壮劳力,就得给这个钱,谁也不许少了,谁也不许拖欠了。

这显然就是在民间养望了,下面百姓谁人不交口称赞,有耳目灵通的就说:当初国丈家就是征土蛮汗那会子被朝廷点的夫子役,差一点家破人亡,如今国舅大都督体恤我等小民,真是朝廷的福气,也是我等的福气啊!

国舅爷这一招,这一次终于有御史言官弹劾了,说他邀买人心,就阻止修路,认为路修好了,云贵川就被国舅爷收买了。

御史言官们总是好为大言的,但这一次,广东豪富们可不肯了,要知道,修一条贯通云贵川的路,受惠最大的,其实是商人,所以,这一次,广东士绅豪商们纷纷发动自家在朝廷的力量,顿时就又掀起新一轮的大朝议。

当然,这些就跟国舅爷没关系了,他只消坐看日升日落,云卷云舒,那就成了。

至于近溪先生罗汝芳困顿乱兵之手,说实话,这根本不需要担心,这年月,普通人对读书人还是仰视的,何况罗汝芳又是一代文宗大儒,而且还曾经是永昌卫的上官,那些乱兵想来也不会亏待了罗汝芳,说不准,自己没吃没喝都要好吃好喝供着罗近溪。

这种事情,一直到后世武昌起义,黎元洪作为上官,和革命一毛钱关系也没有,不也被推上湖北都督了么,其中道理,大抵是差不多了。

故此他只消坐在广州笑看风云就可以了,如今的他,有这个本钱了。

待到十一月的时候,朝堂上争吵大抵是落下帷幕了,整个广东的士绅豪富们集体发力,这股力量还是蛮强悍的,或许来个奢遮的司礼监公公,还能扛得住,又比如国舅爷这等奢遮人物,也还是扛得住的,但朝堂上那些跟国舅爷唱反调的势力,似乎却没这等奢遮的手段,故此,朝廷终于是允了。

实际上允许不允许,广州这边已经修路修得热火朝天,要知道,明季开海禁,并非全开,而是指定几个县府,譬如广州,就是当初隆庆皇帝指定开海的,但实际上呢,民间海禁是一纸空文,也不知道多少商人想出海赚钱,都传说运出去一船生丝茶叶什么的,就能拉回来一船银子。

所以允许不允许,也就是口头官司,具体情况可参考五百年后改革初期,虽然说'投机倒把'是一种罪名,可是,倒爷遍地,朝廷想阻拦也阻拦不住的,什么叫投机倒把?说白了,不就是自由贸易么!

这次广州豪商们还是很感激国舅爷的,虽然说,这时代大多数有钱人家都是把银子窖藏起来,实在不懂得银子一进一出会创造GDP,但广州作为市舶司所在,商人们眼界还是普遍高出一筹的,故此这次修路在大家眼中实在是一个使银子的好地方,尤其这个五十年收过路银子的官照,实在是一个……一个……怎么说呢,这不就是可以和官府保持五十年友好关系的证明么!

像是扬州盐商,为何豪富,而且能一代代做下去,说白了不就是手上有朝廷的盐本在手,广州商人们又不傻,这官照,虽然只是五十年的,但几乎类同于盐商的盐本,这种投资那真是一千个值得,何况路修好了,受惠最大的还是商人,商人不就是互通有无的么?

故此广州商人虽然前头被国舅爷的花魁戏狠狠敲了一笔银子,但那个一来大家也是你情我愿,花钱买个风雅名声,二来,商人么,只要有利益,跪下叫亲爹也肯的,一时间却是风和日丽,商人们跟国舅爷关系好得邪乎,有两家并排挨着的豪商更是打通自家园子墙壁连成一片,然后请国舅爷入住,国舅自然体察民意,欣然入住了,门口就挂上大都督行辕的招牌,俨然一副常驻的架势。

这日,乖官一身便服带着菅谷梨沙和奥真奈美上街闲逛,偷得浮生半日闲,又往海边看海,只见海面上全是帆影,想起自己从被颜清薇威胁而往扶桑去,一直到如今,种种事情,一时间感慨不已。

像是乖官这等天生禀赋的,也就是神僧传神尼传里头有奇异之处的,大抵这时候要做些与众不同的事情来,譬如说穿越而来盗诗的,这时候肯定迎风琅声抄诗一首,不过乖官穿越而来,第一件事情却是郑乖官勇割双头,说白了,手上拿刀才是他这个茂才老爷深入骨髓的东西。

一时间,他抽剑在手,双手握剑指着前方,摆了一个'平青眼',海面上的阳光跃然剑上,一片剑光。

远处有人咦了一声,就走了过来,到了近前,娇声喂了一声,“你这个,是扶桑双手剑法么?”

第455章 咄!小娘子,这叫狮子明王剑

吃这位小娘子一问,乖官心境顿时就变了,当下心头大是不快,忍不住就呵斥道:“鸡栖凤巢,非同其类……速与本督……本公子闭嘴。”

这里头有个缘故,甭看乖官年纪不大,但是他这具皮囊自小跟随浙江兵剑法第一的杀神单老爷练习剑法,这才有后来郑乖官勇割双头的市井故事,要知道脑壳可是硬得紧,若不是自幼苦练的,如何能一剑削去脑壳?导致他看见豆腐脑儿撒花椒,都能联想到被削去一半的人脑壳,何况他后来又在扶桑真正杀过战阵中的高手……练剑法到了乖官这个境界,想再进一步,那就不是苦练能进步的了,非得有契机,灵光一闪,才能再有进益。

这话听起来比较悬乎,按说,练剑也是熟练工种,用乖官以前的话说,就是'无它,唯手熟尔',练着练着自然就厉害了,但话又说回来,不管干什么,到一定的境界,真就述几近于道……所以乖官以前说的话是对的,但是,如今也是对的,就好像释迦摩尼说法几十年,说的是'苦空无常',但等他灭度之前,跟弟子们却说,我以前说的是方便法,其实真正究竟是'常乐我净'。

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句话人人都懂,但没几个人有资格说这句话,练了几年就吹嘘什么什么境界的,全是假把式,任何技艺,一开始无非就是'唯手熟尔',你非得苦练到一定程度,再杀得人头滚滚,这时候才有资格谈放下屠刀,屠刀都没拿过,奢谈什么放下。

乖官这时候的确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可以谈感悟了,譬如他现在写一本剑典,普通人按着去练,保管一个高手都练不出来,为何,没有基础,非要有牢靠扎实的基础,再看先贤的心路历程,有所得,便成一代高手。

故此他这时候正有所悟的当口,被那小娘子一问,却是立刻就打乱了思绪,好似抓着一点头绪了,却又朦朦胧胧似乎隔着一层纸没捅开,当真恼火得紧。

那小娘子被乖官这一喝,顿时就不乐意了,当下骂道:“你这个呆书生,学了两式扶桑剑法,济得甚事?偏要摆读书老爷架子,真真一个不可理喻。”

这小娘子声音柔美清脆,如银铃叮当,听起来实在悦耳得紧,即便是骂人,也颇有韵味。

乖官听她说话有川音,忍不住就腹诽,川妹子果然个个都辣,抬头看去,忍不住一呆。

眼前这小娘子瞧眼眉,还是个小姑娘,偏生个头吓人,怕不有后世一米八?尤其一双长腿,真真是又长又直,身上一身褐色短打,衫长到大腿处,可她双腿太长,普通大明市井百姓穿的男式衣裳被她穿出了后世学校女子制服的味道,衬托出腿格外长,腰肢格外细……真真是个后世超级名模的身材。

不得不说,国舅爷眼神太犀利了,上下这么一扫视,那小娘子浑身汗毛都竖起一层来,似乎有一双手在身上抚摸了一个遍,当即脸颊上就沁出薄晕来,忍不住就恨恨,“好个登徒子,今天本姑娘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姗姗,拿我的棍棒来。”

乖官这才注意到她身后还有个膀大腰圆的女子,亦是男子打扮,估计是丫鬟之流,看那身材,真是个拳头上头站人的,普通人家养不起这样的丫鬟,起码也得是乡绅人家出身。

那唤做姗姗的用棒子扛着包裹,倒有些猪八戒挑担子的味道,闻言把棒子一擎在手,包裹顺势滑落在地,她腾腾腾数步就窜到那小娘子身后,手上棒子就递了上去。

小娘子棍棒在手,顿时娇喝一声,执个满根棒,棒子头就稳稳指着乖官。

瞧她那架势,乖官顿时就笑了,“小娘子,你这棒,使的是枪路,架势倒是不错,只是有破绽,赢不得真好汉……”

这句话,前半截倒是让那小娘子一惊,因为她家棒法,的确是枪法演化来的,据说她家祖上在唐朝为悍勇武将,后来被临济希运禅师点化,皈依了临济宗门下做了和尚,家传枪法却是传了下去,而临济宗和尚是以什么闻名?呵佛骂祖,捻一条白棒掀天掀地……

故此她家棒法,根子上乃是枪法,讲究'满握枪根不露把',这也是天底下大多数枪法的路数,乖官一瞧就瞧出来了,至于一声喝,却是临济宗和尚的路数了,禅宗赫赫有名的'临济棒喝',被她家当成武艺传了下来。

至于乖官后半截话,却是就让那位小娘子极为生气了,这分明是水浒里头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点拨九纹龙史进的话,这年月,水浒早就刊行天下,讲水浒的先生也多,她也是好枪棒的,水浒怎么可能没听过呢?

这不是故意折辱人么!

一下子脸色都气红了,小娘子一声娇喝,脚下一跃,一棒子就往乖官胸前点去。

乖官手执长剑,用的是平青眼,好似后世扶桑剑道的中段,但其中又有许多玄妙不同,旁的不说,首先这剑,却不是直直指着对方,而是略微歪着,指向对手的左肩或者右肩,乃是一式攻守兼备的招式,随时可以一横格挡掉对手的招式,并且快速变招进攻,当然了,愈是高端,愈是平凡,在普通人眼中,跟国舅爷舞剑比起来,却是差了不知道多少,世人总是如此,喜欢花里胡哨的东西,却对平实的视若不见。

他长剑略微一横,恰好撞到那小娘子点过来的棒头,叮得一声轻响,顿时把小娘子的白棒撞开,让小娘子露出好大破绽,他却也没顺势一剑递过去,脸上微笑,缓缓后退,依然一个平青眼,剑脊平平映着天空,剑尖斜斜指着前方。

“小娘子,你这棒法有破绽,赢不得真好汉。”乖官好整以暇,似笑非笑又重复了方才的话,他刚才还老大生气,不过,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撞见个长腿萝莉,何必生气,总是自己机缘还不到,这剑法奥妙却也不急。

那小娘子羞得脸上通红,她也是自小习武的,如何看不出来,方才这小公子分明是在相让,不过,愈是如此,她争胜之心却愈烈了。

当下这小娘子再次大喝一声,长腿一跃,一棒子又是搂头扫去。

乖官若还是以前的乖官,跟这个长腿小娘子怕也就差不多水平,可见这小娘子还是有真功夫的,可乖官血洗扶桑,北逐蒙古,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却绝不是这小娘子能比拟的,说实话,有时候就是这点差距,你越过去就是一代高手,越不过去,也就是普通人物了。

就像是乖官家中的单老爷,军中人称杀神,那真是用倭寇和鞑子的血洗出来的一个百户老爷,这等人,气势凛冽,即便手上无剑,瞪你一眼,也要叫你浑身汗毛竖起胆气消退,用个比较武侠的说法,就是手中无剑,心中有剑。

而这小娘子,基本功那是足够的,可论经验气势,却跟乖官差远了。

乖官好整以暇,长剑微微一动,顿时就又把白棒撞开,依然缓缓退了两步,还是一个平青眼,斜斜指着对方。

这小娘子却有些越挫越勇的架势,方才还有些脸红,这会子居然已经恢复冷静,手执白棒,缓缓绕着乖官游走开了。

她一边缓缓游走,一边心中默念家传棒法口诀:有时一喝,如金刚宝剑,有时一喝,如拨草寻蛇,有时一喝,如踞地狮子……

眼神死死盯着对方,她默念半晌,突然娇声大喝,手腕一抖,手上白棒便冲着眼前那唇红齿白的小公子胸前点去,待得对方长剑一横,突然就一变招式,棒子往下一沉,却是往对方脚下扫去。

呔!

她棒子一扫而空,耳中突然就听得一声厉喝,宛如凭空霹雳一声,身心一震之下,抬头一瞧,阳光刺眼,只见一个阴影跃在空中,一道刺眼白光一闪,随即脑门儿一凉……

心中顿时魂飞魄散,小娘子一时间无数念头闪过,最后就在想:祖师爷爷掂一条白棒,掀天掀地,怎么到我手上却不管用了?

手上一松,白棒乓得一声跌落在地,她呆立半晌,这才发现眼前这小公子一剑只是指在自己眉间,离自己眉心犹有两指之距,可是,心神俱夺之下,她却是觉得四肢百骸僵硬,连手指头却也动弹不得。

乖官突然脸上一笑,刷一声,潇洒地挽了一个剑花,缓缓纳刀入鞘,施施然有珠玉之姿,这一连串的动作,在心神俱夺的小娘子脑海中就刻下了一个永不褪去的印记。

“小娘子,你这棒使得虽好,却有破绽,赢不得真好汉……”乖官嘿嘿笑了两声,觉得调戏一下长腿川妹子的感觉非常之好,当下转身,对远处菅谷梨沙和奥真奈美招招手,两女顿时紧紧跟了上来,俱都狠狠白了那小娘子一眼,菅谷梨沙还嘟囔了一句,“学了两天枪棒,也跟我家殿……公子比较,流萤也敢跟皓月争辉……”

在前面听了菅谷梨沙的话,乖官啼笑皆非,梨沙这小姑娘如今把大明官话学得是头头是道,连'流萤也敢跟皓月争辉'都出来了,当下咳了一声,“还不快点跟上。”

菅谷梨沙犹自忿忿,白了那小娘子一眼,这才快步跟了上去,却根本没发现自己的心,实际上是在吃醋,她个子娇小,跟这长腿高妹一比,真有玲珑之姿,按说这个时代个头太高算不得美,可是梨沙是姬武将,这姬武将么,自然是要保护主公的,个子太玲珑,一直是梨沙的一块心病,如今瞧见这么高的一个高妹,她心里头自然是很不快活的。

走了数十步出去,乖官只听得后面娇声一喂,“你那一喝,是什么招式?”

乖官心说这还真是个痴迷枪棒的小娘子,当下玩笑就道:“有时一喝,如金刚宝剑,有时一喝,如踞地狮子……我这一剑,叫做狮子明王剑。”

听前面小公子道出家中棒法秘传,小娘子目瞪口呆。

呆立半晌,她突然发足狂奔,一下就扯住了乖官的袖子,明媚的大眼睛就盯着乖官道:“你怎么会我家传棒法口诀?”

乖官吃她一问,顿时啼笑皆非,拜托,这是宋朝《天圣广灯录》里头的临济公案语录,这也是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