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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八见状大喜，忙指挥五六个厉害点的手下围着气的脸孔扭曲的日根野弘就，剩下的人配合着弓箭手分头截杀四处逃窜的斋藤家足轻。
日根野弘就心里那个悔啊，原本因为武道大会期间各路大名都会对三十人左右的参团代表刻意放行，而普通山贼一般也不敢劫掠十人以上的队伍，所以自己才放心地带了刚招募的三十个足轻护送归蝶上京，权且当是练兵，没想到会遇上叶川众这帮地头蛇。
一边拼命抵挡着数人的围攻，日根野弘就还努力想要向马车移动，仿佛只要靠近马车就能保护好归蝶一般。
眼看局势已经渐渐在掌控之中了，彦八还刀入鞘，脸上挂着得意的淫笑一边搓手一边接近马车。
“美人儿，来，出来给你彦八哥哥瞧瞧。”为了不唐突佳人，彦八还是憋着嗓子用他那温柔到寒碜人的声音向车里招呼着。
就在他弓着身掀起轿帘的一瞬间，一只青葱白玉般光洁纤细的小手握着把寒光闪烁的协差闪电般刺出。
彦八猝不及防下本能地往边上避开，等回过神来才感觉到脸上一凉，之后就是火辣辣的疼痛如排山倒海般涌到。
“啊~~~~”看到协差刃尖上挑着的半拉耳朵，彦八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庞，才大声惨叫起来。
美貌如仙的归蝶身穿一袭色彩淡雅的和服，手中稳稳拿着挑有半拉还流着血耳朵的协差，面带不屑地斜睨着彦八，轻轻一跳跃下马车。
树上的汉兵卫心头一跳，倒不是被归蝶的美貌所迷，而是看到归蝶的同时心中不由自主想起了久美子。
虽然两人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但归蝶的容貌自然是远胜久美子，气质高贵雍容也非久美子可比，偏偏汉兵卫看到归蝶却自然而然的想起了久美子，明明没有什么共同之处的两个人，为何却如此让人感到似曾相识？
“斋藤家的女儿，岂容你们轻辱？”归蝶玉手轻震，抖落掉协差上的耳朵和血迹，眼中虽是冷冽，嘴边却挂着淡然的微笑。
汉兵卫心神大震，那笑容——那笑容——竟是如此的相像！久违的——久美子的笑容！
莫名的感动慢慢化为眼眶中的氤氲之气，汉兵卫一时说不清是悲是喜，只觉心中五味陈杂，竟是无语凝噎。
而掩脸痛呼的彦八见到归蝶倾国倾城的笑容时竟楞了片晌，痴迷的看着归蝶直到归蝶手中的协差刺到胸口才清醒过来。
还好边上一直跟着他的那个狗头军师及时反应过来，一脚踹在彦八腰部，堪堪避过了归蝶的夺命协差。
“他******”彦八哪还顾得上风度，扶着腰跳过来开口就是一串脏话，“等老子抓到你好好享受一番后，非让三百个弟兄排队干死你个臭娘们……”
归蝶脸色虽然从容依旧，却止不住有些微微发白，刚才虽然凭着坚毅的心性偷袭成功，可惜第二下被躲了过去，看日根野弘就已经是自身难保，想想自己在彦八口中描述的悲惨下场，这个十七岁的少女再是坚强也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大不了一死而已，斋藤家的女儿岂能落入这些卑劣之人手中受尽欺辱？归蝶银牙轻咬，把心一横，手中的协差倒转过来就要自尽。
电光火石之间异变突起！
一柄闪烁着银芒的战枪闪电般破空飞至，毫无反应的彦八硬生生被穿破胸膛的幻龙枪带的倒退了两步，和身后的狗头军师连成了一串，也算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了。
归蝶被眼前的变化弄傻了眼，手中的协差却忘了停下还是直愣愣往自己小腹捅去。
“你没事吧？”犹如飞将军一般从天而降的汉兵卫一把夺过归蝶手中的协差，随手往身后一甩，钉入围攻日根野弘就的几人中，直接帮日根野弘就解决掉一个。
顺手用手背碰了碰归蝶光洁的额头，有些微微的凉意，汉兵卫皱了皱眉，暗想她没发烧啊，怎么傻愣愣的，不会是吓傻了吧？
仔细再看，呆呆的归蝶却哪里还有一丝久美子的影子？
心中微微有些失落，汉兵卫失去了继续看美女的心情。
“是中华汉兵卫仁氏！”叶川众里有人发现了汉兵卫，当然也看见彦八的死亡了，急忙高声呼哨，四散追杀逃兵的叶川众众人立刻回头围拢了过来，连围攻日根野弘就的人都丢下他跑了过来。
“你叫中华汉兵卫仁氏吗？”归蝶在汉兵卫用手触摸自己额头的时候就清醒了过来，看着这个高大威武却十分温柔体贴的英气男子，心中犹如小鹿乱撞，听到叶川众的呼喝才羞涩地问了一个问题。
看到归蝶再次露出神似久美子的羞涩微笑，汉兵卫一瞬间竟有些失神，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小屋中，却完全没有顾虑四周快速逼近的敌人。
“我叫中华仁氏。”想起了那晚突然穿越过来的场景，汉兵卫心中温馨忍不住微笑，竟不自觉地说出了当天的话，“你也可以叫我汉兵卫！”
久美子，这是你的笑容啊！没想到还能再次看见这个笑容，汉兵卫鼻头微酸，心中暗暗发誓：这个笑容，将是我一生的守护，绝对不容有失！
反手用旋劲抽出幻龙枪，在归蝶轻声惊呼中伸手搂住她盈盈一握的柳腰，幻龙枪绽放出无尽的杀气。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第40章 修罗魔瞳
突然被汉兵卫搂住细腰的归蝶低声惊呼，然后便感到陷入了一个温暖宽广的怀抱之中，无尽的安全感令她不由自主反抱住了汉兵卫。
似乎，他的怀中，便是全世界最安全的港湾！归蝶如此想着，便只轻呼了半声，美丽的樱唇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合上双眼竟就此不顾身边的危机了。
汉兵卫手中的幻龙枪倒转着退出彦八两人的尸体，枪身突然静止，惯性作用下所有沾染的血迹依然旋转着飞离了枪杆。
以肘部为支点撑着枪尾，汉兵卫单手挑飞了一个冲上来的叶川众武士，挡下了两支飞来的冷箭。
怀中的软玉温香并没有令汉兵卫意乱情迷，反而因为一心想着保护记忆中的那个笑容，双眸中涌起了滔天的杀机。
身法展开，搂着归蝶如鬼魅般穿梭在人丛之中，幻龙枪抛弃了所有繁杂的招式，只用简单的刺、挑、扫，枪芒过处，竟无可挡一合之人。
远处隐身查看的衫谷孙佐冷汗浸透全身，现在他的任务可以算是完成了，在见识到汉兵卫恐怖的杀伤力后，衫谷孙佐很怀疑甲贺之里的上忍能否有对抗他的实力，包括暗杀在内。
被汉兵卫连杀了二十余人后，其余的叶川众武士都只敢远远围着，若非还有四十多弓箭手在远处支援，另一个百人队也已经接近到五十步内，恐怕这些人也会和日根野弘就手下的足轻一般一哄而散了。
失去人群掩护的汉兵卫烟云缥缈步展开到极限，区区四十多张散乱的长弓并不能威胁到他，反而被他衔尾追击又杀了五六人。
归蝶闭着眼睛挂在汉兵卫身上，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几乎足不沾地地飘来荡去，却仿如身在云端。
“老大，点子扎手啊！”一直尾随在叶川众身后的七人组也藏身在不远处的林中，其中一个身材瘦小的青年男子低声对最前面的头领说道。
“别急，再看看！”被称作老大的人头也没回，只神情凝重地盯着汉兵卫浮光掠影一般灵动的身影，“实在不行就放弃！”
先前问话的青年闻言神情一松，虽然对那笔可观的赏金有些不甘，不过再多钱都还要有命花才行。
宣泄了一番杀气之后，汉兵卫渐渐也感到有些吃力起来，毕竟从足利义辉那里出来后几乎没有休息过，腹中的饥饿感也开始影响到身体的状态，现在又加上一个归蝶的重量，消耗也就愈发巨大了，连手中的幻龙枪都开始逐渐变得沉重。
汉兵卫心知再不突围等另一队人马包抄合围后就更是危险了，觎准一个防守比较薄弱的方向，踢起脚边上的太刀朝浑身浴血的日根野弘就大吼一声：“走！”
日根野弘就早就有些支持不住，听到汉兵卫吼声奋起余勇猛挥太刀，逼退身边的两个叶川众武士，随着汉兵卫踢出的太刀打开的缺口，竟就此轻松突围而去。
而汉兵卫反身往防守最为严密的山林方向突入，后来的那个百人队当先一人高声狂呼：“别管其他人，一定要拦住中华仁氏！”
日根野弘就能顺利逃出生天除了汉兵卫的帮助外，多半是要感谢这一句话的。
归蝶在汉兵卫大吼之时睁开那双亮如晨星的明眸，悄悄抬头偷看汉兵卫。
坚毅的脸部线条充满了阳刚之气，那双血红的眼眸却令归蝶的身体微微一僵。
好恐怖的眼神！好浓重的杀气！
可那又如何？归蝶微微一笑，那又如何呢？！放松身体重又将头埋入汉兵卫胸前，双臂更紧地抱住了汉兵卫。
这不就是自己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英雄吗？
汉兵卫并没有注意到归蝶的异常，眼前突如其来的一片血红色令他有些错愕。明明有些枯竭的真气在突然爆发出来的杀戮欲望中再次澎湃起来。
“挡我者死！”无边的戾气生生在这一声低吼中迸发开来，正面面对汉兵卫的武士竟被此刻汉兵卫脸上的狰狞吓得倒退三步，却还是避不开如影随形而来的幻龙枪。
边上目睹了这个倒霉蛋被幻龙枪枪杆劈开两半的几人同时跌坐在地，看到那人的内脏肚肠翻滚拥挤着流了满地，还来不及呕吐，便被幻龙枪拍碎头颅。
一瞬间所有人都愣在当场，虽然汉兵卫之前都已经杀了很多人，但那时候干净利落的枪法充满简洁流畅的美感，所以这时如此残暴的屠杀立刻震慑了全部人。
“修罗魔瞳！”刚好在汉兵卫正面不远处树上的衫谷孙佐忍不住失声惊呼，当下再不敢犹豫，直接飞身全速离开。
甲贺之里有一个故老相传的传说，据说这世上有一种人，在身体接近极限而又被血腥杀气所激之时，会突然爆发出本身三到十倍不等的力量，而所有被认定为敌人的人都会死的相当凄惨！其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血红色犹如滴血的双瞳，所以被称为修罗魔瞳。
但这种状态并不能持久，因为突然增加的巨大力量超越了其人本身的最大负荷能力，所以这种人在短暂的爆发之后往往是遭到力量反噬自己爆体而亡，只有极少数能控制住自己心神的强者才能在入魔边缘徘徊。
而这样的人百年难遇，最终无一例外都是天下无双的顶尖存在！
衫谷孙佐心如擂鼓，汉兵卫杀了几个人之后有一丝的犹豫动作，那就是一个信号。所以无论汉兵卫今次生死如何，必须回甲贺之里报告这件事，阻止接受派遣上忍出来暗杀汉兵卫的任务。
如果汉兵卫不死，那就绝对不是一个两个上忍所能对付的了的。
汉兵卫怀中的归蝶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原本汉兵卫身上的衣衫有些微微的潮湿，现在却如在炉火上烘烤一般冒起腾腾水汽。
“你怎么了？”归蝶抬头吃惊地看着汉兵卫略微扭曲的脸孔，双瞳赤红宛如滴血。
听到归蝶柔美的嗓音，暴走中的汉兵卫顿了一下，仿佛才发现手臂中还搂着一个绝世美女一般，赤血的双瞳愣愣地瞪着归蝶。
“你怎么了？”归蝶对汉兵卫脸上的狰狞视若无睹，美眸中浮起淡淡水汽，轻柔的声音中充满了心痛和担忧，抬起纤细白皙的玉手温柔轻抚汉兵卫的脸庞。
后面几支箭矢不失时机地趁汉兵卫停顿的刹那钉在了汉兵卫背后，却只是晃动了几下便跌落尘埃。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却不知道这正是汉兵卫力量倍增后肌肉膨胀紧锁的结果。
虽然箭矢没有带来伤害，但随之而来的震荡力却发挥了意外的效果。
原本听到归蝶话语呆呆瞪着归蝶的汉兵卫受到震荡后突然喷出一口鲜血，小半都散在归蝶的脸上。
归蝶不闪不避，只是下意识在血沫来临的时候眨了眨眼，纤手仍然轻抚汉兵卫脸庞：“你怎么了？”
滴血般的赤色双瞳慢慢变成了深紫色，看着眼前半边娇柔白皙半边浴血妖异的绝世面容，汉兵卫嘶哑着声音微笑道：“我没事！”
如果衫谷孙佐还在这里的话，他就会发现，那深紫色的双瞳才是传说中真正的——修罗魔瞳！
第41章 历史真相
“你没事就好！”归蝶浑然不觉自己脸上有汉兵卫喷出的血迹，只是欣然微笑着抹去汉兵卫嘴角的血渍。
就是这个笑容啊！汉兵卫心中的杀戮欲望越发平和淡漠下来，眼中的紫色瞳孔也变得愈加深邃。
“有我在，我们都不会有事的！”淡淡的语气中带出的却是不容置疑的霸气。
“嗯！”归蝶用鼻音轻轻答应了一声，再次安心地将头埋进汉兵卫宽广的胸膛。
汉兵卫把幻龙枪枪尾插入土地，随手卷住几支不识相的箭矢，反手送了回去。
贯注了强大真气的箭矢带着破空的尖啸声，以双倍于来速的迅疾，终结了自己主人的生命。
冰冷的紫色魔瞳缓缓扫视一周，所有与汉兵卫对视的人都忍不住机灵灵打了个冷战，或三四步，或六七步，被汉兵卫杀得心胆俱寒的叶川众众武士竟无一人能在汉兵卫的目光扫视下保持原地不动，齐齐倒退不止。
“哼！”拔起幻龙枪的汉兵卫冷冷一哼，叶川众众人再次颤抖着倒退几步，有人竟忍不住丢下武器跌坐在地。
岂知汉兵卫却再也懒得理会他们，抱着归蝶转身昂然提枪离去。
“叶川众完了！”后来的那个百人队首领绝望地看着心神放松下坐了一地大口喘息的手下，喃喃自语中自己也是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泥泞的地上。
看着汉兵卫缓缓隐没入山林的身影，这个叶川众的小头领心知自己的老大这次不但要输到倾家荡产，更是和这个实力不下于当世两大剑圣的中华仁氏结下了难解的深仇，特别是当汉兵卫知道那件正在京之町发生的事之后。
叶川众完了！悲哀的心绪堵在他胸口竟压的他连叹息都没有办法，必须早谋退路了！
“老大，放弃吧？”那林中的七人组虽是远观，却依然有手足冰冷的感觉，还是之前的那个青年率先开口说话，与其说是问询不如说是劝说自己的首领。
“这可能是唯一能杀了中华汉兵卫仁氏的机会了啊。”那个老大轻轻叹息着，“如果不是因为消耗巨大，他就应该会选择去比较近的目加田之町修整，毕竟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娇滴滴的美女。”
“你是说他进入山林是怕那些叶川众继续纠缠？”
“看之前他的表现就知道他是一个潜踪匿迹的高手，进入山林自然更容易甩开尾巴，恢复体力。”那个老大点点头，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老大是说我们跟上去找机会下手？”另外的一个中年男子有些惊惧又有些兴奋，脸色复杂地问道。
“放弃！”权衡再三后那个老大毅然决然地下了决定，“虽然有机会，但不值得为此冒这么大的风险。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此人已经不是我们所能对付的了。”
其余几人明显脸色一松，当下都没有异议，跟着自己的老大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进入山林后的汉兵卫立刻加快了速度，专挑不易留下痕迹的地方行走。
正如那个七人组老大所料的那样，修罗魔瞳带来的负面影响正在逐渐显现，汉兵卫必须尽快找个隐秘的地方回复状态。
如果那七人组敢拼死一搏，说不定真能趁机杀了汉兵卫。
小心地确定了后面没有人跟着，汉兵卫才放心钻进一个偏僻隐蔽的小山洞里。
还没站定，心神一松的汉兵卫幻龙枪居然失手坠地，清脆的碰撞声惊醒了双目微闭的归蝶。
浑身胀痛欲裂的汉兵卫松开环抱归蝶柳腰的手臂，极度的虚弱感如排山倒海一般涌来，竟令汉兵卫没有办法开口说话，直接跌坐在地上。
忍住全身经脉中有如万针穿刺的痛楚，汉兵卫心知这是一次难得的机遇，勉力催运聚拢四肢百骸中残存的真气，沿着奇经八脉缓缓收入丹田又再次慢慢散入经脉修补创口。每一次过程中汉兵卫都能明显感觉到体内的真气越发的凝练精纯，而爆发过后的经脉经过修补后也比原先要宽阔并坚韧了不少。
这个时候别说是那个七人组，随便一个能拿刀的小孩子都能轻易结果了汉兵卫。而归蝶虽然不明白眼前这个令自己心动的男子在做什么，却很明智地没有打扰他，而是选择安静的在边上默默凝视着他。
原本就阴暗的山林渐渐变得漆黑，山洞中更是伸手不见五指，终于连汉兵卫的轮廓也看不见后，归蝶蜷缩在汉兵卫身边沉沉睡了过去。
虽然是潮湿寒冷的山洞，归蝶却依然睡得香甜安稳，因为自己的英雄就守护在她的身边。
天色逐渐明亮的时候，汉兵卫才慢慢张开了双眼，当然瞳孔已经变回了原来的黑色了。
看见如小猫般蜷缩在自己身边，嘴角还带着香甜微笑的归蝶，汉兵卫心底突然涌起了千般柔情。
可是，为什么织田信长的妻子会出现在这里呢？而且还是斋藤家的武士日根野弘就随行的，这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感觉到有人注视自己，归蝶眼帘轻微颤动，也醒了过来。
“啊~”小声惊呼中归蝶急忙坐了起来，背转身手忙脚乱的整理一番，在他的面前这么狼狈真是太丢人了。
“你醒了。”汉兵卫微笑着故意无视了归蝶的尴尬，令归蝶羞涩的情绪略微平复了下来，只是脸上却依然有淡淡的晕红，更添娇艳。
“是，你好，不是，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一时慌乱的归蝶有些语无伦次，转回身低着小脑袋偷眼打量汉兵卫，最后才低如蚊呐的叫了一声，“汉兵卫。”
听到如此亲昵的称呼，汉兵卫先是一愣，然后才想起昨天自己对她说过“你也可以叫我汉兵卫”的话来。
“不必放在心上，嗯，我该怎么称呼你呢？织田夫人还是归蝶殿下？”说完这话汉兵卫自己先怔了一怔，这算是，吃醋吗？怎么里面透着些酸酸的味道？
归蝶听到织田夫人四个字脸上一变，可是又模模糊糊感觉到了汉兵卫话中的酸意，心中又是微微一喜，来不及细细体会自己的心情，急忙接口道：“请一定叫我归蝶。还有我并不是什么织田夫人！”
不是织田夫人？汉兵卫又惊又喜，自己来到这个时代不过两三个月，难道历史早在三年多前就已经改变了吗？
“可是我听说归蝶你早在14岁时就已经嫁给了织田信长了啊，难道是传言有误？”汉兵卫心中的喜悦几乎难以掩饰，话语中的热切更是令归蝶又喜又羞。
可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和处境，美丽的脸庞又不由黯然：“也不能说传言有误，三年多前我的父亲大人出于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