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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璇回头,顺着筱雨杉的目光看去。不知怎的视线突然开始清明,而自己右侧不远处的确有一处墙壁,整个墙壁上爬满了绿色的藤条,叶子的形状很怪,或者说根本就没什么叶子,只是藤条上有一个个的细小的扁平状凸起,时而遇到一个大的凸起,定会有一个拳头般大小的血红色的圆球,圆球通体暗红色,却晶莹剔透,果子自内而外散发着时强时弱的红光,在明暗光线交接的时候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球状果子中游动着的有食指般粗细的条状物质,像是一条虫子,在通体莹润的果子内游走。
“通体莹润,赤光间或流转,蛊体通身雪白,遇血则化,融入骨髓……”筱雨杉茫然的重复着,好似一句咒语,禁锢着自己也禁锢着别人,“龙形石,血脉亲,融血蛊,方逆天……”
见状,暗夜璇仿佛着了魔似的僵硬的转过身,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要信不能信,可是目光却随着已经僵硬的身体瞥向方才自己蹲下检查过的地方。
刚才自己摸索了半天无法名状的石台,正是一只腾云驾雾、欲乘风归去的青石祥龙,而那一旁流了满地的,并不是什么百年都没有枯竭的水源,而是一滴的鲜红,因为时间而颜色略显深暗,而那无力倒在血泊中,周围被奇形怪状的符号及文字所包围的,不是她冰羽斯诺又是谁?!!
“不!!!”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声自雪绒洞穴中传出,回荡在黎明的天际,盘旋,而后消逝……
暗夜璇猛的跪倒在血泊中,焦急却轻柔的将冰羽斯诺揽入怀中。原本白皙精致的面庞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的厉害,面如白纸,唇,也是白的。暗夜璇不愿相信的将人拥的更紧了些,却好像突然意识到原本温热的身体竟冰凉一片,僵硬的厉害。
“不会的,不会的……”暗夜璇紧紧拥着冰羽斯诺,不知道是难以相信,还是不得不逼着自己不能相信。暗夜璇将冰羽斯诺的脸埋在自己胸口,好像这样就能传递给她力量、传递给她温度一般,一只手也不停的来回搓揉着冰羽斯诺已经凉透了的双手,声音是难以抑制的颤抖,不住的问道,“你是因为我听信谗言、不相信你、背叛你所以故意吓我的是不是?你只是睡着了,只是突然有点困是不是?”
看着这样的暗夜璇,筱雨杉和祭!翼不禁黯然神伤,现在的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只能看,看着恍然大悟的一对恋人擦肩而过,一如他们之间随风而逝的往昔……
“哈哈~”倏地,暗夜璇竟毫无预兆的大笑起来,如同孩童般纯真的笑声让筱雨杉和祭!翼却隐隐约约感觉的不详,“我就知道你是在生我的气,我现在就带你回阿贝妮,现在就派人通知我的父母,告诉全天下人我要你,只要我是冥王的一天,这冥后只能是你冰羽斯诺,而且,唯你而已!”
终身唯一的承诺,这对于在灵域盛行一夫多妻、男尊女卑的现状来说是绝对的异类,特立独行的存在,先不说这种对于神魔来说突如其来的想法是多么的惊世骇俗,就冲着他的身份和地位,他的家族也不可能应承了这门婚事,即便冰羽斯诺还活着,可是只此一代就让魔之皇族暗夜精灵族宗家子孙的数量锐减,这是任何一个受过冥界教育的人所无法答应的,更何况她冰羽斯诺已经死了,若应承了这门婚事,就是选择了自断暗夜精灵族一族血脉。这,对于任何一个种族来说都是无法容忍的事,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话毕,暗夜璇真挚的看着怀中的人儿,满是怜惜的将她因为自己刚才太过粗暴的动作而变得凌乱的发丝轻柔的抚平,单方面的凝视,许久却见不到任何回应。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见此情状,筱雨杉不禁潸然泪下,感叹着,心中却为女儿惋惜:如此卑微压抑胆战心惊的爱了这么久,被伤害被背叛了这么多次,如今终于雨过天晴,如今终于能得到回应,如今终于能圆满了,可你却坚持不住了……
“暗夜大人……”祭!翼担心的低唤道,他此刻很是能够理解暗夜璇的心情,悲愤后悔却终是晚矣……
“嘘!”暗夜璇不满的回头怒视着祭!翼和筱雨杉,做噤声状,“斯诺倦了,困了,在休息呢,别吵着她了!”随即回头神情的看着怀中的人儿,柔声道,“不要怕,我们现在就回去~”
话毕,一手揽着冰羽斯诺的背部,一手穿过自然曲起的关节处将冰羽斯诺拦腰抱起,转过身看到一脸复杂看着自己的筱雨杉和祭!翼两人时一震,好像才意识到两人的身份似的,缓缓走到两人面前,恭敬道:“恳请祭大人、祭夫人同意将女儿嫁给我。”
看着早已没有吸气的冰羽斯诺,看着一脸认真的暗夜璇,祭!翼显得局促,目光不停的在两人见逡巡。而筱雨杉则是一脸震楞,嘴角不禁泛起一丝苦笑。
“求您成全!”应身暗夜璇竟要跪下,却被筱雨杉一手揽住,暗夜璇不解的抬头望向筱雨杉。
而筱雨杉却毫不避讳的直视着暗夜璇的双眼,字字泣血,“你是真的要娶她?”
暗夜璇没有回话,但是回望着筱雨杉的坚定神色已经胜过一切言语。
“可是她已经死了!”筱雨杉不得不承认的低喝道。
☆、PART 19 血蛊11
PART 19 血蛊11
“胡说!!”闻言,暗夜璇不顾筱雨杉是冰羽斯诺的母亲而呵斥道,“即便你是斯诺的母亲我也绝不允许你这样诅咒自己的女儿!她没有死,她怎么可能会死?!她是‘九柱’,她是这个大陆上绝对力量和强大的象征,谁死也不会轮到她!她只是睡着了,只是这么多年的奔波让她心力交瘁,她只是休息了一下而已,只是睡的比较沈而已……”暗夜璇不断呢喃道,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
筱雨杉看着暗夜璇,此时她才知道,即便再强大,即便被万千人崇拜,即便能主宰千万条性命,他暗夜璇也不过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因为逝去挚爱而惊惶失措绝望心死的孩子罢了……
“你去吧……”筱雨杉怅然道,若说自己在听到女儿竟为了自己而放弃自己的生命时,她是何等的懊悔和绝望,一个母亲本应该不顾一切的守护自己的儿女却反而被自己的女儿保护。而如今,这样的悔恨不减,却更多的是对那个负了女儿、伤了女儿的男人的怜惜……
闻言,暗夜璇一阵欣喜,道一声“多谢”后便一刻也不多做停留的奔离雪绒洞窟。
看着消失在尽头的身影,筱雨杉突然笑了,笑的苍白而无助,筱雨杉回头,因为逆着光让祭!翼看不真切她的表情:“瞧,我只知道说你是个多么不称职多么不负责的父亲,却不知道说说自己,又怎是个称职的母亲?!”应声,筱雨杉脱力的向后连退两步,祭!翼刚准备上前搀扶却因为筱雨杉拒绝的动作而不得不止住了。
“雨杉,我知道你恨,我知道你怨,女儿这样我也不想,可是既然这生命来之不易,你又何必如此糟蹋?好好活着,为了你自己,也更为了女儿活着……”祭!翼担忧道。
“女儿??”筱雨杉笑道,“她何德何能能做你祭!翼的女儿?你又是何时和她父女相认了我却不知?!翼……”倏地,筱雨杉低声道,亲身附耳到祭!翼耳边,好似情人间的耳语,缓缓吐气道,“你可是我女儿的全名么?”
闻言,祭!翼身体不自觉的一僵,硬是答不出一句话来。
“不知道是么?”筱雨杉轻笑道,“你不用在意,更不需要自责,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儿么,我早就知道了,也习惯了~所以我也知道,这世上,你最爱的就是你自己,所以你爱权利地位,爱这无尚的荣耀,无论是谁都无法如你的眼,进你的心,每个人都是你生命中的过客,在你眼中能够稍作停留的也不过是一个个有利用价值的傀儡,我是,祭玉也是,只是可悲的是当初我们不知道,所以爱上了,所以输得彻底,却也理所当然。而如今,”蓦然,筱雨杉轻身一转便离祭!翼有五六步远,“我不过是挂了个人之皇族月阮韩族的名号而已,虽然不知道对你能有多少用处,可是……你认为在认清事实、在看到女儿因何而死的我还会在这么蠢的上你的当么??”
“我不是……”还不等祭!翼所有解释,筱雨杉便一挥衣袖转身离开了。
祭!翼一路紧追筱雨杉而回阿贝妮,却在阿贝妮的门口两人不约而同的蓦然停下,一脸诧异的看着先自己动身返回很多的暗夜璇抱着冰羽斯诺站在门口,而拦下他们的,正是龙白。
龙白一脸复杂的看着暗夜璇怀中的冰羽斯诺,久久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凝望着,好像要看出破绽、哪怕是蛛丝马迹也好。
“终是来不及么……”龙白蓦然叹气道。
暗夜璇没有理会龙白的自言自语,稍作等候见龙白没有丝毫让道的意思,便自己绕道而过。
见状,龙白不禁一愣,没想到堂堂“火之柱”竟然默不作声的走偏道!龙白急忙上前单臂伸出,冷声道:“你可以走,她留下。”
闻言,暗夜璇抬起自打进门就没有正视过龙白的眸子,好像的上下打量着,道:“你认为,可能么!”
“可不可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接到的命令是无论是死是活都要把她留下。”龙白完全无视暗夜璇一脸挑衅的神色,眸中满是复杂的凝望着静静躺在暗夜璇怀中的冰羽斯诺。
倏地,暗夜璇不知何时突然抽出一把暗红色的长剑,毫无预兆的刺向龙白。
龙白好似早就预料到了似的轻身一跃,跳出了暗夜璇的攻击范围,一脸云淡风轻道:“不错,这‘火之柱’的蓝玡剑果然名不虚传,可是你就不怕这么激动误伤了怀里的人?”
闻言,暗夜璇一震,下意识的看向怀里的冰羽斯诺。可是就是这么一瞬间,倏地袭来一阵狂风,吹的暗夜璇不得不暂时闭上双眼,于是怀中一轻,当暗夜璇再次睁开双眼时,冰羽斯诺早已不在。
“斯诺!”暗夜璇猛的一步迈出想要出去寻找,却又被眼前的景象而不得不硬生生的遏制住。
“呵呵,终于等到你回来了~真好~”焱涯微笑着,将冰羽斯诺小心翼翼的揽在怀中,怜惜的仔细拂过冰羽斯诺苍白的面颊。
☆、PART 20 惊变01
PART 20 惊变01
看着焱涯满是爱恋的望着怀里的冰羽斯诺,暗夜璇心中一阵抽痛,大声怒吼道:“放开她!”
“放开她?”焱涯好笑的抬起头,直视着暗夜璇愤怒的眸子,“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来命令我?”
“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暗夜璇毫不犹豫的朗声答道。
闻言,龙白身体猛的一阵,再次回望着早已无知无觉的冰羽斯诺不禁黯然神伤。
“呵呵,好笑,既然还没有过门,她的事儿又与你何干?”焱涯笑的人畜无害,“更何况,你要娶她,她答应了么?”
暗夜璇无语,说出这句话时冰羽斯诺早已死去,她怎可能应承自己?虽然怀有愧疚,虽然满是心痛,可是与其说这只是一个名分上的补偿,不如说这是一个迟到了百年的承诺,为祭奠那早已尘埃落定的爱情。
“你根本不配爱她,更不值得她爱,”焱涯突然正色道,“你的爱如此摇摆不定,你给不了她想要的承诺,这世上,唯有我可以,也只有我愿意为了她不惜一切代价的付出……”
闻言,连龙白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相处这么久,他从来不知道焱涯对冰羽斯诺有着这样强烈的感情,若不是因为他太会隐藏,就是因为他太过于残忍。虽然焱涯平日里总是笑呵呵好像什么都不上心、什么都很随意很好应付的样子,可是也只有他和冰羽斯诺才知道,焱涯这个名字是多么的血腥和残暴。他的阴晴不定时常让人摸不着头脑,若是赶在他心情好的时候,天大的错误他都可以一笑置之,甚至不闻不问,但若是心情不好,哪怕只有一点点的纰漏,他便会叫你生不如死,前一秒还冲着你微笑,而下一秒就会用剑毫不犹豫的刺穿你的胸膛,毫无预兆,更无还手之力。而这样的处罚却从来没有在自己和冰羽斯诺之间分别对待,两人永远都是等同的,一样的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也一样的如履薄冰,所以龙白不明白,这样的感情有时何时开始的,为什么对着心爱的人却能毫不犹豫的狠下毒手甚至百般设计?
“知道么?”焱涯轻笑的回头,将目光再次投向怀里的人儿,“血蛊其实有很多用处的,只是时间久了,被人忘了……”随即自嘲的笑了笑,“所以说,活的久了并不一定只会啰嗦招人烦,还会将在时间长河中久经冲刷的某些记忆记的更为深刻。”
话毕,焱涯将怀里的一颗珍珠大小的珠子拿出,在手上细细把玩。珠子通体黑色,表面就好像附有灵气般闪烁着莹润的光泽,整颗珠子精致小巧,黑亮的摄人心魄,可是细看之下也不难发现珠子并非纯黑。表面不规则的附着这些许血色细纹,弯弯曲曲,如一张张开的蛛网。
焱涯在手中仔细检查一番后,很是满意的将珠子推向冰羽斯诺苍白的唇边,欲让冰羽斯诺吞下。
在听闻焱涯方才的一番话后筱雨杉就觉得事有蹊跷,可是却不知道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又有着什么样的阴谋,可是在看到黑色玉珠后,筱雨杉心中一震,虽然还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经,可是心中隐隐不详的预感让她不顾一切的大叫阻止道:“拦下他,快拦下他!!”
闻言,暗夜璇猛的向前冲去准备夺过珠子,但一直站在焱涯左前方的龙白好像早就预料到他会有所行动似的应声而起,一挥手轻易的当下了暗夜璇的攻击,轻笑道:“我很希望能有机会和阁下切磋一番,可惜~不是现在~”
就在龙白阻止的刹那,焱涯轻启冰羽斯诺的唇瓣将珠子推入了她的口中,手指顺着下颚线滑下,微微抬起了冰羽斯诺的下巴好帮助她吞咽。
虽然已经死去没有知觉,可身体的基本反映还是有的,咽喉微微滑动将珠子整颗吞下……
大功告成的焱涯甚是满意的抬起头来,一脸好笑却又无奈的看着气势汹汹已经拔剑相向的暗夜璇和龙白,轻笑道:“‘火之柱’大人这又是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呢,我这可不是害她,而是救她啊!~难道大人想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么死了么?”
闻言,暗夜璇一震,虽然不想,可是他却不认为焱涯会真的这么好心的施予援手。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焱涯笑着将冰羽斯诺再次交换给暗夜璇怀中,“好好照顾她哟,我还有事儿需要去处理,让她好好休息,等过一阵子就会好了,如果她起来看不到我,记得告诉她不要乱跑,我很快会回来看她的~”
话毕,便一溜烟的消失不见,而龙白也紧随其后。
暗夜璇不明所以,可是若是真的能救回冰羽斯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在所不惜!但如今,心中却始终无法平静,本应该高兴的,却不得不为焱涯最后的那句话而担忧。
“别想了这么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一切等她醒过来再说吧。”祭!翼上前安慰的拍了拍暗夜璇的肩。
暗夜璇点头以示会意,随即抱着冰羽斯诺直奔阿尔芙加蕾特院,回到那个已经空闲了百年的机动室,“光之柱”的权力中心。
筱雨杉也没有回嘉赫利亚院而是跟着暗夜璇的方向一同走去了阿尔芙加蕾特院。看着筱雨杉越走越远的背景,祭!翼无声叹息,他知道不能逼的太急,因为他的确做了太多错事,悔之晚矣,但是还好上天给力他挽救的机会,所以他还有很多的时间向她证明,他真的爱她,只是他曾经害怕、逃避、不敢面对……
将冰羽斯诺轻轻放置在阿尔芙加蕾特院机动室的床铺上躺好,替她整理着因为奔波和刚才的争执而便的凌乱的衣衫和发丝,暗夜璇静静的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拂过那让他沉沦了百年,爱了百年,也自欺欺人的恨了百年的眉眼轮廓,微笑着柔声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狠心弃我于不顾,虽然你恨我背叛了你、恨我伤害了你,可是你还是曾经的那个你,骄傲而任性,自卑却倔强,只会用强大的外壳来包装来保护自己,却从来没有发现,其实你是如此的脆弱,你不需要勉强,你只需要依靠我就好,只要依靠我就好……我会好好保护你,好好爱你的……”
☆、PART 20 惊变02
PART 20 惊变02
迟到了百年的承诺却不禁让人唏嘘,若是当初他不是太过骄傲和自大,若当初她不是如此自卑和倔强,这百年的错过根本就不会有机会发生……
站在门口看着房间内一个安然入睡一个静静凝望的两人,筱雨杉潸然泪下:芸儿,若是可能,你就醒醒吧,虽然不知道伤你到底有多深,可是现在的他妈妈的确看的真切,虽然不一定值得你再次倾尽所有的付出,可是至少值得你给他一个证明的机会……
时间在凝望与守候中一点点的流逝,黎明渐渐化为黄昏,赤红的阳光在天边留下一道道残余的光辉,好像在祭奠它曾经的辉煌与灿烂。阿尔芙加蕾特机动室内却静的如水,连暗夜璇自己的呼吸声都听的真切。安施佳弥大早上闻讯赶来,焦急前来却看见筱雨杉一脸悲伤的靠在门前的疲惫的入睡,旁边虽然没有人,但她的身上却披着一件黑色的毛绒披风。
安施佳弥想要进去一探究竟,可是在刚走到门前想要推门进入的时候却不经意的瞥见床榻上那不容任何人踏足的、只属于两个人的空间时,安施佳弥欣慰一笑,默默道:“姐姐,其实璇哥哥他并没有背叛你哟~一切只是一场误会罢了,等你醒来了就会知道一切,就会幸福了!”
安施佳弥静静离去,带着祝福,带着期待。
倏地,冰羽斯诺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光华流转,清明的没有丝毫睡意。一直紧紧盯着冰羽斯诺的暗夜璇竟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到突然睁开眼的冰羽斯诺就毫无动作的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许久,暗夜璇难以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再次睁开,声音是难以抑制的颤抖,试探性的低唤道:“斯诺?……”
冰羽斯诺依旧静静的躺在床上没有应声,虽然睁开了眼,可是明亮如水光华流转的黑眸中却空洞的没有焦距,只是一动不动的直视着天花板。
“斯诺。”暗夜璇担忧的叫道,伸手轻轻推了推冰羽斯诺的身子,好换回她的些许神识。
冰羽斯诺依旧没有反应,自从醒来后便一直维持着眼也不眨的直直盯着天花板看着的动作。暗夜璇也再次出声,冰羽斯诺却先开口问道,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