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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与那人类女子眉宇间种种的相似,不难猜想她们之间的关系,也正是因为知道她们的关起不一般,所以她才愈发的难以开口,“锥心之刑……”
锥心之刑!!冰羽斯诺闻言顿时一个踉跄,所谓锥心之刑就是在人活着的时候活生生的剜其心脏,并将其砸碎。这对于执行此种刑罚的人来说要求极大,需要执行者快很准,只有飞快的速度和恰当的力道才能保证一刀剜除心脏后人不死,在趁着人还有知觉时生生将其心脏砸碎,这对于部分神经还有牵连,而人还有意识的情况下,无意是这世上最为残忍的酷刑,被刑者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血液从自己体内一点点流干,身体逐渐失力的感觉,而在心脏被砸碎的瞬间,被刑者也能够清醒的感受着这身体最脆弱的部位瞬间炸裂的苦楚。而对于相信轮回的神魔来说,心脏是灵魂居住的地方,而在人死前将心脏砸碎,无疑是为了让人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冰羽斯诺无法再做他想,早已顾不得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一路横冲直撞的直往后山奔去。她不知道一向淡然不问世事的妈妈到底有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加害不说,还要让她无法轮回,永世不得超生吗!!……
☆、PART 18 暗之柱的诞生04
PART 18 暗之柱的诞生04
漫无目的的寻找,冰羽斯诺疯了一般将祭风焱族的后山翻了个遍。她难以想像,一向与世无争一向委曲求全的妈妈有什么理由会被处以这样的酷刑!!
教女无方……得罪秀明白族……
蓦地,冰羽斯诺突然停住不断奔走的脚步,耳边不断回响着方才那个女子颤抖的声音。教女无方?得罪修冥白族?……原来,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只是因为自己的情不自禁,只是因为自己的自作多情,只是因为自己的轻易相信,只是因为自己被动的玩儿了一个为期六年的感情游戏……
倏地,冰羽斯诺双腿失力颓然的跪在地上,冰凉的泪水夺眶而出,一滴滴的落在干涩的土地上,沁润着沙石,冰羽斯诺无意识的不停刨着面前的山地,好似知道那里就是埋葬着母亲的地方是的,即便沙石草根划破了手,即便双手便的血肉模糊,即便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执着的这样做着机械性的运动……
一天……一夜……两天……两夜……
冰羽斯诺不知道自己维持这样的状态有多久,只感觉好像肉体和灵魂分了开来,自己好像突然变得轻飘飘,高高飘荡在天空上,能看到很远很远的东西,也能看到正一脸茫然双手血肉模糊还不断刨坑的自己,没有痛楚也没有疲累,即便是天色突然阴暗,即便是大雨滂沱,即便那一滴滴的雨水湿润了她的衣服、冲走了她手上已经变得干涸的血液,她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真实感,即便是水滴的触感,哪怕是一丝丝的冰凉都没有。
不是不伤心,不是难过,甚至想过就这么随母亲去了也是一件美事儿,因为这滚滚红尘俗世早已让她生无可恋。可是却不知为什么,有那么一瞬间,冰羽斯诺觉得这身体本就不该是属于自己的,因为此刻的她竟完全无法控制这具身体,好像身体是身体,精神是精神。
“这便是行尸走肉么~”不知何方突然响起一声冷笑,“活人自愿变成这样还真是少见啊~”
谁?冰羽斯诺警惕,可是对于一个灵体来说,这声音根本无法被世人听到。
“啧啧,瞧瞧,这衣服也湿了,手也破了,哎~实在是惨不忍睹可怜的紧呐~”低沈的男声再次响起。
冰羽斯诺警惕的环顾四周,可是依旧一无所获。
“不用找了,灵体只是平时水平的两成,即便你是‘光之柱’,即便你对灵子的感应敏锐,即便你真的无所不能,可是当你在灵体分离的那一瞬间起,便弱的一文不值。”
冰羽斯诺诧异,若自己真算是灵魂出窍,那么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怎么可能如此简单的就看到一个灵体!
“不用诧异,山人自有妙计,只是我很好奇,听说能够回归的灵魂都是很强大的,可是直到现在也未曾见到一个,哎~”说着,那声音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知道我的身份,还拥有这样的能力,你,到底是谁!冰羽斯诺冷声道。
“我,是一个给你救赎,替你完成心愿,解答疑问的人。”声音突然严肃道,不似方才的漫不经心。
冰羽斯诺笑而不语,而身体依旧机械式的执着于那个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坑。
“其实灵体也有灵体的好处,因为它即便是回到了过去,因为没有实体所以无法改变历史,是一个最适也最令人放心的旁观者。”
什么意思。冰羽斯诺问道。
却听到那声音突然浅笑:“字面上的意思。”
还来不及多想,只觉得身体一轻,连带着神识都有些恍惚,突然的黑暗随即是斑斓的世界。这里是冰羽斯诺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了──祭风焱族的小偏院,那个近两百年来除了父亲外根本无人问津的破落小院,而此时筱雨杉正坐在床边为自己缝补着一件曾经穿过的破衣服。
妈妈!
冰羽斯诺疯了一般冲了上去一把搂住筱雨杉,可是,却扑了个空……看着空荡荡的双臂,冰羽斯诺无法抑制的泪水一颗颗低落下来。
对啊,现在我可只是个灵体,没有实体,无能为力……冰羽斯诺无力的跪在地上失声痛苦。
筱雨杉将刚缝补好的衣衫放在床边的小柜子里,脸上是淡淡却满足的笑。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水舀子,正准备去院子中给那满院的曼陀罗浇水,本该鲜少人迹的院落突然吵杂起来,男男女女前前后后神情各异却总的来说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架势,将近四十个人一股脑儿的挤进了窄小的院落,甚至有些都无法进入,而为首的正是祭风焱族的主母祭玉身边的心腹。
“哟,瞧这小日子过的还挺滋润~”女子一脸阴狠,但声音却甜美的令人骨头都发酥,“不过,看来这好日子要到头咯~或者对你来说或许是新的好日子要来了也说不一定呢~”话毕随行的众人跟着起哄大笑。
但筱雨杉依旧坦然自若淡笑着不言不语。
女子看着无动于衷的筱雨杉顿时怒不可遏,伸手一把将筱雨杉搡倒在地,厉声道:“一个婊子贱人罢了,装什么镇定清高!死皮赖脸的在我族呆了这么久,倒贴我们族长族长都嫌你脏,你还在这心安理得的住着,真是恬不知耻!”
筱雨杉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因为突然倒地而弄脏的衣服,脸上是依旧的云淡风轻,好似刚才被奚落嘲笑的并不是自己似的。
“你!”女子还要发难,却被身边一同进来的女子拦住,“怎么!你要阻止我?!为了这个不要脸的人类??”女子一脸不悦道。
“我没那么‘高尚’,只是我不得不提醒你,我们还有命令在身,办完了事儿在泻火也不迟。”那女子冷笑道。
“得,那我就言归正传咯~”说着,女子突然灿烂的笑道,脸上阴霾不再,完全与刚才判若两人,“族长要见你,现在,立刻,马上~”
闻言,筱雨杉不再淡然不再置身事外,而是蓦地睁大了双眼看着来人,一脸的不敢置信,但是一直在旁观看的冰羽斯诺知道这难以置信的背后是苦苦的等待和激动……
☆、PART 18 暗之柱的诞生05
PART 18 暗之柱的诞生05
“哼,对嘛~”女子继续道,随即伸手“轻轻”拍了拍筱雨杉的脸,留下了两个明显的五指印,“这才是‘人’才该有的神情嘛~好好期待着哟~”转身,“我们在外面恭候~”
话毕,便同来时一样浩浩荡荡的退出院子。
筱雨杉难以置信,她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祭!翼竟然会命人前来,竟然会主动召见自己,这是不是代表着这么多年的等待和委屈没有白费?
筱雨杉喃喃自语,可是一直跟着她的冰羽斯诺却听得真切,心中苦不堪言,不停的叫喊着:妈妈,不要去,一切只是个骗局,他之所以找你,是因为要让你死啊!!
可是,筱雨杉无法听见……
筱雨杉满怀欣喜随着众人一起来到主厅的议事厅,一路上完全无视了众人一副看好戏的嘴脸,即便是站在了厅堂中,即便面对面色凝重的祭!翼和一脸阴狠的祭玉,以及围观一副恨不得将自己吃了似的的诸位长老,筱雨杉依旧不可自拔的相信,她是有希望的,祭!翼还是在乎她的!
本来女儿祭亚芸身在战场,自己长久的呆在这偏院中不问世事,想要打探一下女儿的安慰都无路可寻,本想试着去问问祭!翼,可是以她的身份,想要见到祭!翼是很难的,尤其是在祭!翼不想见到自己的时候,而此时正是给了自己一个契机。
没有等祭!翼发话,筱雨杉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筱雨杉恭敬的作揖,看着祭!翼依旧冷然的神情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族长夫人万安,妾身自知没有资格前来,但望族长夫人和各位大人体谅妾身身为人母的心情,妾身真的很想知道小女的安危,她人现在到底在哪儿,安不安全,有没有受伤?”
一听此言,祭玉笑了,笑的张狂而阴狠,原本张狂狠毒的神情此时变得更加狰狞:“你还好意思说你那吃里扒外只会找麻烦的小贱人!”话毕,祭玉下意识的瞥了坐在身边一动不动的祭!翼,而见到听到自己如此责骂的祭!翼并没有任何表示,祭玉更加肆无忌惮,“她以为她现在是‘光之柱’了,离开了祭风炎族翅膀就长硬了吗?要知道,她即便是改名换姓了,她依旧是姓祭的,她在她旅行‘光之柱’职责之前不应该先敬敬她身为人女的责任么?”祭玉冷哼道,“我族千钧一发之际之时她人在哪里,我族需要人手扳回颜面之时她人又在哪里?!!”
面对祭玉的质问,筱雨杉差点就这么当众笑了出来,虽不知道他们为何会传唤自己,可是此时听祭玉的词令,应该也和祭亚芸的事儿有关吧。看着怒不可遏的祭玉,筱雨杉暗恨道:你们如此欺辱她,待她如此不屑甚至恶劣,凭什么要求她在你们为难之时伸出援手?!!
“而如今倒好,”祭玉依旧咆哮道,“婊子就是婊子,跟她娘一个样,就会去勾搭人家的丈夫!你说人家暗夜精灵族家的儿子和修冥白族家的女儿明明好好的,她却从中插一脚,现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让我们拿什么来对修冥白族来交代?!”
筱雨杉轻笑出声,微笑着抬头,柔声道:“夫人所言甚是,是我教女无方,可是,我想问问夫人,且不说亚芸该不该回来这事儿,就想您所说的横刀夺爱吧,一个巴掌拍不响,若那男子不愿,亚芸也抢不走不是?再说了,修冥白族怎么就会找到祭风炎族这边来了呢?亚芸在外改名换姓,除了在座的几位是无人知晓的,而我相信亚芸更不会拿这所谓的名号去招摇,这是你们她之间的约定不是么?若真的被修冥白族的人知道了,也只能说在做的几位中有内鬼,唯恐天下不乱罢了,怎么会扯到亚芸的身上呢?”
轻柔的质问说的好似真的不明白其中缘由似的,这可气的祭玉浑身颤抖,只能蹦出一个“你”字。
筱雨杉淡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不知族长夫人将对此事如何处理?”
“当然是要对修冥白族一个交代!”祭玉哼道。
“那夫人准备如何交代?”筱雨杉依旧温柔的笑着。
“当然是教女无方以死谢罪!”
“全听夫人发落。”筱雨杉依旧的笑,随即望向祭!翼,筱雨杉释然道,“我兑现了我的诺言,倾尽此生只爱你一个……我做到了,可你……”筱雨杉笑着摇了摇头,“希望你们能兑现你们的诺言,既然亚芸被你们视为耻辱,那么就干干脆脆的断了她和祭风炎族的一切联系吧,从我死的那一刻开始,她于你们再无瓜葛。我祝你,祭!翼,永掌大权!”
话毕,祭玉冲着站在筱雨杉身边的两个侍卫使了使眼色,侍卫心领神会的上前想要扣押筱雨杉,而筱雨杉则好像早就料到似的,蓦地一个转身轻笑着离去,空留这两个满手空空和一屋神色各异的人们。
……
筱雨杉翩然而去没有意思留恋,可是冰羽斯诺却知道,以为她看见了妈妈脸颊上在那转身的瞬间留下的泪水,和那一声永远不可能被任何人听到的“永别”……
冰羽斯诺无措,她知道这一别就是永生永世,想要阻拦,却只能空留无奈……
你改变不了结果,但是你能看清过程~
倏地,耳边传来那个素未谋面的男子的低沈声音,冰羽斯诺猛的抬头震楞不已。
你做这么多有什么目的。冰羽斯诺警惕的问道。
你不是想要知道么~与其找人给你说你还半信半疑,不如眼见为实的好。置于目的~你看完了就知道了。
话毕,眼前景象如走马灯般飞速旋转,让人不禁有些眼晕。
……
奢华的院落,婢女侍卫屋内屋外站了一堆。倏地,一只通身鹅黄的蝴蝶好似嬉戏花丛似的不经意的飞进庭院,只是没有太过留恋花草,而是翩然飞进了院落的主屋,而一院子的守卫戒备的人好似视若无睹,完全没有发现似的。
☆、PART 18 暗之柱的诞生06
PART 18 暗之柱的诞生06
此时祭玉正百无聊赖的摆弄这屋里的一刻蝴蝶兰的盆栽,突然一只蝴蝶闯入视线,祭玉显示一惊,在看清来物后缓缓升起手平摊开来,蝴蝶好似感应到了空气的波动,又好似感受到了活物靠近时的热度似的,翅膀突然快速的拍动了几下,随着一声微小的“!”声,蝴蝶翩然而下,只是落入祭玉手中的只是一张淡黄的卷纸。
祭玉看了看贴身侍候的婢女,婢女识趣的带着满屋子侍候的男男女女离开了主屋,一个个安静的守在门外。
“干姨娘,我知道这个时候麻烦你很冒昧,也知道此时您也定是为了族内的大小事务而奔波,但是希望您仍能忙里抽空帮我找一个人,作为回报,我定会竭尽所能的帮您找回您在大战中战死的儿子的遗体。我需要你帮忙找的人叫冰羽斯诺,您应该见过,她是‘九柱’之一的‘光之柱’,若是您找到了她,能将她活捉最好,若是不行,就请干姨娘代劳帮我斩草除根了。──神之修冥白族 修冥恋上”
看着字条,祭玉难以抑制的大笑:“真是天赐我也,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虽然不能立刻整治祭亚芸,但是有着这个借口至少能够扫清筱雨杉这个障碍。不知怎的,从第一眼看到筱雨杉起,祭玉就隐隐觉得她迟早是个祸患,虽然祭!翼对她不理不睬,这两百年来几乎好不上心,甚至到容人随意欺辱的地步,可是她还是觉得不安心,总觉得他们之间有很多自己不知道、无法插入、不可代替的东西,而这种感觉正是她最恐惧的。如今,这手上的一张纸条帮她恰恰给她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既能名正言顺的铲除异己,又算是卖了个面子给修冥恋,还能找回因当年忙于撤退而遗失的儿子的遗体,她祭玉何乐而不为呢。
“修冥恋啊修冥恋,想你也是一个要强的人,如今竟然为了一个男人低声下气的来求别人,真是想不到啊~”祭玉似是感慨似是嘲笑的嘟哝着,随即向门外大声唤道,“翠云。”话毕,被唤作翠云的婢女应声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恭敬的作揖,跪在地上等候着祭玉的差遣,“去替我把北苑的那位‘主子’‘请’过来,就说族长要见她。”
“是。”翠云恭敬的应声道。
……
渐渐,四周的一切都开始变的浅淡,人影在渐渐远去,冰羽斯诺双眼失神,空洞的望着前方,完全无法聚焦。
为了给修冥恋出气,他暗夜璇不惜欺骗自己的感情,六年来当自己是个白痴,将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而她修冥恋则恨自己这个占用了他们相处时间的障碍……可是冰羽斯诺不明白,若是有什么不满,即便是要打要杀要骂冲着自己就好,为什么总是要连累自己身边的人,妈妈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爱自己、为了自己不顾一切的人,而现在,却因为自己被动的卷入了一场报复与爱情的游戏,所以就要失去所有吗??
冰羽斯诺她不想恨,这段回忆虽然虚幻充满谎言,可依旧是她人生中最美的经历。而如今,当血迹斑斓,当满目疮痍,当她自己都无法再承担这经历的后果,满腔怒火满腔激愤无从发泄,狠狠的撕扯着自己的五脏六腑,灼烧难耐。既然爱和保留如此不堪,既然现实不给自己这样一个自欺欺人的机会,自己又何必执着为了一个谎言而不顾一切,傻傻坚持?!
若说不恨,她怎能甘心?!暗夜璇六年来的欺骗与玩弄,修冥恋的不择手段与狠毒,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凭什么只有她要收到如此煎熬,不但自己,连最爱她、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要因为自己而付出永世不得轮回的代价!!
他们还真是配啊!!冰羽斯诺咬牙切齿。
一波波黑暗袭来,连此刻身为灵体的自己也能清晰的感受得到,可黑暗和刺痛带给自己的确实更加的清醒和真实,世界开始便的潮湿,身体开始便的冰冷而麻木,而脑海中则是疯狂的怨恨和杀意。
凭什么!!凭什么是自己一人承受!!
“不甘心吗?”那低沈好似调笑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以现在的你来说也是无能为力啊,啧啧,可怜喏~”
你的目的是什么。冰羽斯诺冷声问,冰冷的语气完全听不出此刻正灼烧着自己五脏六腑的浓浓恨意。
“没什么,就是突然发现半空中飘着这么一个活灵,想见识一下有没有可能成为一个奇迹,不过~”男声咂了咂嘴,继续道,“看来要失望咯~”
“哼,要是如此简单,你,还会是你么?”冰羽斯诺冷笑。
“你又不知道我是谁,又怎么知道我会不会是我?~”男生继续跟冰羽斯诺绕口令。
“灵子浑浊,气息沉稳有力,但是灵子波长也变化多端,这样的灵子,除了第四界的混血还会有谁?”冰羽斯诺冷声道。
“你怎会!”男声惊讶。
原本感觉悬于空中的意识有了肉体的着落,而原本不受控制的身体好似有了灵魂的归属,双手是火辣辣的痛,痛到麻木却依旧能够清晰的感受得到。膝盖早已经没有知觉,被雨水打湿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浑身上下的关节因为这刺骨的冰冷而不断抽搐,但为了站起来,冰羽斯诺用早已无法辨认的双手使力的撑在地上支起身体。
而这一切,只发生在男子失神调笑的瞬间,他甚至都没有丝毫感应,男子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灵身合一的冰羽斯诺不费吹灰之力的感应到了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