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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自己小声到一边儿佩服去,别笑的这么大声,真是累死我了。”说罢,冰羽斯诺无奈状也沿着白翼霜离开的方向离去了。
虽然只是小吵小闹的不足挂齿,但这样的小型闹剧一连几日轮番上演,每天一种花样,还真是令人应接不暇。
可今日的就餐时间节目却十分单一,只有白翼霜一个人在一旁唱着独角戏,而这戏因冰羽斯诺一整天的消失无踪而越发大胆,令同样坐在暗夜璇身旁的修冥恋气的咬牙切齿,只想冲上前去一招抹了她。
暗夜璇不解,今天一整天没有见到冰羽斯诺了。他有去贝西勒特尔院里专门为冰羽斯诺准备的房间去找她,也有去嘉赫利亚院的机动室去找她,可是结果都是一样的,毫无前兆的消失了。可是她不可能因为其他的工作而放任白翼霜不管的,到底出了什么事,还是说有什么别的任务去执行了?
暗夜璇觉得有些不安,一个大活人竟然不翼而飞了一整天,连以往给冰羽斯诺送文件的嘉赫利亚的人都没有找到她,文件只是堆放在贝西勒特尔院机动室的沙发上。
这不惊让他想到百年前,惊人的相似,好像这种突然的消失就是他们之间的某种契机一般,让人担忧、让人牵挂,同时也让人有足够的时间冷静,能够想明白很多事情。比如此刻,比起重逢时的怨恨,现在他最多的是牵挂和担心……
此刻已是午夜,暗夜璇好不容易哄着一整天在自己身边吵个不停的白翼霜睡下,‘光之柱’的选拔工作的初步已经大体成形,就等讨论通过了。此刻突然闲了下来,一整天没有见到冰羽斯诺的心更加不安,让他焦急到不自觉的在桌前来回的踱着步子,手掌心也微微有些细汗渗出。暗夜璇越想越是不安,他冲出机动室,像着了魔似的跑向那片樱树林。
如果真的如百年前一样的话,那里就是他们的契机,百年前她将那里带入到他的生命,他在那里第一次丢了她,也是在那里等到了她,在那里有他们太多珍视的回忆,只是早已尘封在时光的缝隙间罢了。
今日的夜晚异常黑暗,这是个无月之夜、朔月之夜,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吞噬着一切,任何伪装在黑暗前都变得异常碍眼。要说这夜唯一的光亮的话就只有花瓣落下时在高浓度的灵子空气中摩擦时的微弱萤光而已了。
暗夜璇的身体如老马识途般自觉自发的走进一棵樱花树旁,好像自己事先就知道这里有什么似的。暗夜璇蹲下身子,微微听到些许粗喘。暗夜璇不禁心头一紧,将周围的灵子凝聚在指尖泛出淡淡的红光,微弱的光亮足以让暗夜璇看清那苍白无力的半倚着树坐着的人。
“斯诺!”暗夜璇不禁叫道。
她怎么成了这个样子,面无血色,黑发和黑瞳好像都已经容进了黑暗之中,或许是因为夜的清冷,也或许是因为的这黑暗的恐惧,浑身上下不停的颤抖着,好似狂风中的飘零的落叶。
☆、PART 11 朔月之夜05
PART 11 朔月之夜05
暗夜璇急忙坐在了冰羽斯诺身边的空地上,顺势将一旁颤抖不已的冰羽斯诺紧紧拥在怀里,好像不这么做就会恐慌、不这么就那人就会消失似的。暗夜璇紧紧的抱着冰羽斯诺,不敢放松分毫,生怕怀中的人儿再次消失。
“放开,你这是干什么!”冰羽斯诺竭力的深呼吸,调整着自己早已凌乱不堪的气息,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显出一些威严来。可是这在暗夜璇的眼里只是一味的逞强罢了。
看着冰羽斯诺痛苦的样子,暗夜璇不禁想到这是不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当时没有控制好,重重的一掌打到冰羽斯诺后心要害所致。而平时看上去十分正常的样子,只是冰羽斯诺太过要强装出来的而已,其实真正的她是非常痛苦的。想到这里,暗夜璇不禁追悔不已,剑眉紧锁,眸光满是疼惜和自责。
“这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当时我的一掌所致?”暗夜璇担心的问道。
“就你,根本别想伤我,那点破招顶什么用!”冰羽斯诺极力抑制住自己的颤抖,不懈道。
可这话在暗夜璇的眼里却不是这样的解释。暗夜璇认为冰羽斯诺一定是气自己,就像白翼玉火说的那样,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下了杀手,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就这样背叛了……
“你听我解释,当时我并不是想要杀你,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不知不觉间认真起来,而你又突然收手停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一时没有控制好力道才打伤你的……”暗夜璇急忙解释道,即便此刻只是亡羊补牢。
“给你说了,那点破招害打不死我,”冰羽斯诺不耐烦的打断暗夜璇的话,她不想让自己现在这种无能而软弱的样子被暗夜璇看到,好像在博取同情一般,“都给你说了不是了,你是听不懂话还是耳朵隆了,你……”
突如其来的一滴灼热顺着冰羽斯诺的脸颊滑下,硬是将她将要说出口的话又咽了下去,霎时颤抖不复,痛苦不再,冰羽斯诺惊愕的只能发出一个单音,震楞着仰着头,看着夜色中根本无法辨认的轮廓:“你……”
“对不起,我真的……你不知道当时我看到鲜血从你口中流出来的时候我有多害怕,从来没有过了恐慌,我……”暗夜璇将怀中了冰羽斯诺抱的更紧些,紧到连自己都忘记掌握力度,轻微的哽咽从暗夜璇的口中发出,这不仅使冰羽斯诺惊讶,也令他本人震惊,没有想到自己真的会……哭……不过这更让他清楚的明白了一些事,即便至此为止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可是有一件事情自己如今已经完全确定了,不需要压抑,更不需要逃避,或者说事到如今已经避无可避了。
他暗夜璇真的很爱怀中之人,他真的很怕历史重演,再次失去她。冰羽斯诺,这如魔咒般的字眼早已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灵魂的深处,他曾试图割舍,试图放弃,可失去了灵魂的活物还能称作是活着么……
就让往事都回归尘土,他不想再计较也不想再拘泥,没有经历去管谁对谁错,是谁负了谁又是谁该向谁负责,此时此刻唯一要做的只是珍惜眼前人,重视眼前事。失去的已经太多,早已无可挽回,既然时光不复,何不放弃一切从头再来?……
挣扎与折磨,超然与解脱只在一瞬,这一刻,他明白了,明确了方向,找到了归途……
冰羽斯诺看着眼前这个因自己而哭泣的男人,那份坚持也随着他的泪水慢慢瓦解,不觉的语气也变软了许多,也没有再在暗夜璇的怀中挣扎。
冰羽斯诺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真的不是因为上次你打我的那一掌,虽然那一掌下去不是什么轻伤,而且我的确也伤的不轻,可是现在虽不能说是完全好了,可是也好的差不多了。”
“这怎么可能,即便如此,那你现在为什么……”暗夜璇的口吻依旧焦急。
冰羽斯诺微微蹙眉,她之前之所以用那样的口气敢他走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除了看着她长大的人和那些人之外,她没有让任何人知道真正的自己,因为她的身世一直都是一个禁忌,一个不可触碰的伤口。
“怎么了么?”暗夜璇看着冰羽斯诺一脸挣扎犹豫的样子问道。
“没什么,只是……”冰羽斯诺又看了看暗夜璇,暗忖:我能告诉他么,应该告诉他么,他,还值得我相信么?……一直死死的盯着暗夜璇看了许久,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良久,冰羽斯诺才开口,“我……”
虽然焦急,虽然急切,但暗夜璇并没有开口逼问,只是静静的等待。
“你稍微松开点,这么紧想捏死我!”冰羽斯诺打岔道。
暗夜璇这才意识道自己由于过于担心而忘记了控制力道,想到冰羽斯诺竟然忍受了这么久,还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对不起,我一时忘记了。”
冰羽斯诺忍笑,因为她好像看到了暗夜璇竟然脸红了~
将身体的重量倚在了身后的树干上,冰羽斯诺无奈的耸耸肩,道:“其实我并不是人类,灵域的瘴气太强并不适合人类久留,但是极个别的却可以,因为他们保留了远古时的力量,而我之所以能够在灵域久留是因为……因为真正的我是个混血。”
“混血?可是你……”暗夜璇诧异,不停的上下打量着冰羽斯诺。
冰羽斯诺被这样毫不遮掩的目光看得有些别扭,继续道:“我的外表之所以看起来像人类是因为我的妈妈是人类,所以……”冰羽斯诺解释道,“作为纯血统的你们是不可能理解的,混血虽然有和纯血统的你们不相伯仲的灵力,甚至其中有些强大的会超越你们当中的许多,但是混血就是混血,不想承认也罢,有些地方是不能和纯血统比的,就比如像现在,至少对于我来说是致命的。朔月之夜……”
☆、PART 11 朔月之夜06
PART 11 朔月之夜06
“朔月之夜?这有什么关系么?”暗夜璇不解。
“混血会在某个时间里完全失去所有灵力,在这个时间到来前的某个不确定的时间段内,灵力也是不断的减弱知道消失殆尽,当这个特殊的时刻结束之后又会慢慢恢复回来,而这个时间对于每一个混血来说是不同的,我们讲这段时间叫做退灵期。由于失去灵力之事事关生死,所以混血是不可能把这个时间让别人知道的,也就是说,即便知道谁是混血,也并不一定知道他的退灵期,可是如果一旦被发现的话……”冰羽斯诺无奈的看了看暗夜璇,“生死攸关,一旦被仇家发现,那只能是要杀要挂悉听尊便了。”
“这么说来朔月之夜就是你的退灵期?”暗夜璇道,眼中却是万般复杂闪过。
“在朔月之夜我会完全失去灵力,变成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简单人类,本来变成人类没什么的,但是由于周围的瘴气,所以才会……”冰羽斯诺微微点头说道。
“你怎么不早说!”倏地,暗夜璇气愤道,随即将中指与么指间压缩的高浓度灵子用力摩擦,将泛着红光的灵子在空中画出五芒星的图案。
一张微微犯有红光的结界在两人身边撑起,随着结界的撑起,冰羽斯诺没有再像先前那样不住的颤抖了,呼吸也渐渐平稳起来,但脸色却还是依旧的苍白无力。
“这种性命攸关的事儿我要是早说的话,还有命活到现在么,这可是最起码的常识!”冰羽斯诺冷笑道,去又似自嘲的无力,“这世上,能有几个人值得你托付性命,又有几个人不会背叛我……”
暗夜璇看着怀中还知道和自己顶嘴的冰羽斯诺,心也渐渐平静下来,可是平静之后是大片大片的空虚,那空洞的位置不停的回荡着她自嘲的话语。不是她不想告知,不是她真的如此坚强什么都能自己抗,而是没有办法,这世上,没有她能托付性命的人,没有能给她软弱的人出现……
想到这儿,暗夜璇心中不禁泛出微微苦涩。她到底将我置于何处?……
这一夜,两人在结界中、在樱花树下,看着樱雨绵绵落樱缤纷,看着无月之夜无星之幕,竟是格外安心。同样的依偎、同样的相互依靠、同样的相拥而眠,这样的画面再次出现已事隔百年之久,他们或许都没有发现,现在的自己才是抛开所有束缚和枷锁后真正的自己,没有前尘恩怨、没有仇恨痛苦、没有伪装冷漠,这一刻已是永恒,若时间静止,即便没有未来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了。
此时此刻是否是纯血统、立场如何、身份怎样、未来何方、是否还有仇恨早已变得毫无意义,此时此刻,他们只要温存这最后的美好就好,谁能预知未来如何呢?……如果太过于追究未来的话,或许连眼前也会失去吧……
她知道,一切来的太过突然也太过美好,一切太过安宁太过巧合,她曾经为此担心、为此不安,可是就因为自己的担心与不安,很多机会已然逝去。她知道这不可能长久,她也从不相信能有什么是永恒,可不自觉中她的却在渴望着永恒……
一行清泪划过,是幸福也是无奈。人贵在知足,人贵在惜福。她应该满足的,但此刻却开始留恋着怀抱的温度而奢望将来……
冰羽斯诺,你到底是怎么了?……
不断自问却永无答案,直到此刻已然彷徨却义无反顾……
曾经她不止一次的这样告诫过自己:该来的还是会来,自己无力去改变些什么,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都是一样的,反抗只会像垂死挣扎般让恐惧侵占所有感观,自己当然有想过自己将要面对的一切,所以才要避免所有没有必要的接触,因为在不久的将来自己会在两难中抉择,要与不要,取与舍。所以,自己要求自己学会承受,过程越是平静,结果越是无法对自己掀起惊涛骇浪。
可是当她在他依旧温暖得怀里时,即便自己曾经的理论是多美的完美,即便对过去仍有很多不解,可是如今再次相见时的确是恨,的确是怨,但是这支持着她挣扎百年的良药聚集的越加浓烈,效用损失的越加畅快。她无法理解,或许说已经没有理解的力气了。
虽然知道有时挣扎是没有用的,自己曾经也尝试过,其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失败,可是现在已经变得不通了,那份摇摆不定的感觉好像已经找到了依靠,渐渐的安定了下了。
即使知道挣扎是没有什么用的,也尝到过做无谓的反抗的痛苦,可是这一次,她真的开始动摇,她甚至开始相信或许会有奇迹,让他们从这两难中走出来,找回遗失的过去。
“璇,”时隔百年的再次呼唤,竟然双眼一阵阵的发热刺痛,“如果在未来的某一天我做了不得不做的事情,或许会伤害到很多人,你会离开我吗?”这是这一夜中冰羽斯诺对暗夜璇说的最后一句话。
“犯什么傻啊,即便真的有这么一天到来,我也会相信你的,你不是一个狠心的人,你定会有你的理由和苦衷,我会等着你亲口告诉我你的无奈和委屈。”这是这一夜暗夜璇对怀中的冰羽斯诺说的随后的一句话。
如誓言般,她忘记了他的玩弄和背叛,他忘记了她的不辞而别。言犹在耳,又怎知这不是另一场镜花水月?……
“哈~……”冰羽斯诺大大的打着哈欠,慵懒的伸着懒腰,腰背因为一晚上都没有换过睡姿而变得有些僵硬。艰难的晃了晃腰,只听到“哢哢”的关节摩擦声。双眼酸涩的厉害,试图睁了睁眼,思维却无意中跳到某个片断──
“璇,如果在未来的某一天我做了不得不做的事情,或许会伤害到很多人,你会离开我吗?”
这话……貌似是我说的?……
“犯什么傻啊,即便真的有这么一天到来,我也会相信你的,你不是一个狠心的人,你定会有你的理由和苦衷,我会等着你亲口告诉我你的无奈和委屈。”
这话……这口吻……这……竟然是暗夜璇??
☆、PART 11 朔月之夜07
PART 11 朔月之夜07
“天啊!!”冰羽斯诺在嘉赫利亚院的机动室内大声惨叫道,惊的无意中经过门前的学生们只打颤,一路小跑的远离这是非之地,“我昨天是哪根经不对了,竟然……竟然……啊!!~~最、最起码我怎么能、能把我是混血的身份告诉暗夜璇嘛,还有退灵期的事儿!真是失败啊!”
“做梦,我现在一定是在做梦!!昨天也一定是在做梦!!对!”冰羽斯诺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似的不断的碎碎念着,“我现在就去睡觉,等一觉醒来什么事儿都没有了,梦嘛~怎么可能当真呢~”说着,冰羽斯诺光速移到床前,扑通一声倒到床上。
可是……要真的是梦的话……摔在床上会这么疼么……
不!不要怀疑不要怀疑,这必然是梦!
冰羽斯诺继续自我催眠中……
“啊!!!”还没有消停片刻,才躺在床上的冰羽斯诺再次弹了起来,大叫道,“我怎么还没有梦醒!!”
冰羽斯诺“忏悔”加催眠中……但事实上是……她的脸有那么“一点点”发红的迹象……
“失败啊!!……可是……”冰羽斯诺三度咆哮,但是突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倏地停住了,“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那还用想吗,某个人明明是在自己所谓的非常时期,但是一点紧张感都没有,入睡的速度堪称一绝啊,像我们这种天生劳碌命的人只有辛苦一点把重的跟死猪一样的某人扛回来咯。”机动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打开,此时正有一个人站在门口,斜倚着门框的一边悠闲的看着门内的一切,一脸霎时欣赏的神情满是期待的看着冰羽斯诺。
“!!”冰羽斯诺不禁一惊,迅速站起身来冲向门口的某人,急切的问道,“你来干什么,时候到的?”
“还真是冷淡呢,一开口总是这么伤人,不过真不像平时的你呢,怎么连我什么时候到的都没有感觉到吗,难怪你刚才不停的说什么失败呢~”来人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但某种却满是戏谑和调侃,笑意好似就要从双眸中溢出来了似的。
“刚才?”冰羽斯诺若有所思的重复道,但转瞬间微微有些惊恐的看向来人,“你、你来了有多久,都看到了什么?”
“嗯,你稍微等等,让我好好想想、整理整理……嗯,其实来了也没有多久,当然也没有看见什么,”来人不以为然道,看到冰羽斯诺不由的松了口气,下意识的轻抚了一下胸口,“当然,如果你是说除了刚才某个人半跪在地上超颓废的说些什么失败啊失败的,然后又冲回床上一会儿说什么做梦啊、一会儿有诈尸什么的,而且现在还是保持着刚才那种奇怪的姿势看着我的话,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了。”来人一本正经的总结道。
冰羽斯诺一愣,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面前好整以暇的某人,登时跳了起来,“璇,你这家伙混蛋!这还叫什么都没有看见?”冰羽斯诺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抓住暗夜璇的衣襟,一副怒不可支的样子,但心里却暗暗嘀咕:惨了惨了,这回人可是丢大了,这家伙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出来捣什么乱嘛!我也真是的,怎么今天迟钝到没有发现他来了这么久呢,明明力量已经都恢复了呀!
“喂喂,你可千万不要冤枉好人啊,我怎么知道你所指的是刚才你半跪在地上超颓废的……”暗夜璇一脸无辜道。
“行了!!”冰羽斯诺一听暗夜璇竟然还要把自己刚才那副丑态再重复一遍,当即大叫的打断道,“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哪有!”暗夜璇努力为自己申辩道,“况且我就算想卖,也不敢在你面前卖啊!”
“你!!”冰羽斯诺气的满脸通红,“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