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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小镇的故事-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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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从山上开下来一辆吉普。房子好像听到有人在呼叫她的名字。
  吉普在她前面两三米处刹住了车。
  从车上走下来一个高大的士兵。
  房子回身看去,吉普里好像还坐着女人,像是伸子、加奈子她们。
  士兵大模大样地走了过来,大声说了两句什么,便突然抱起房子,试图把房子拉进车里。
  “No,No,No!”
  房子挣扎着,试图从士兵腋下钻出去。同时,放声大喊着她唯一能说的否定的词语。但是,士兵用长臂把她搂住,没费力便把她抱走了。此时的房子就像一条被人的手指捏住的小虫子一样。士兵很轻松地把房子放在了车上。
  房子感到眼前发黑,浑身发抖,心猛烈地跳动起来。她觉得自己正处在很难摆脱的危险之中。她拼命地呼喊着:
  “我不,我不。救命啊!”
  房子嗓子喊哑了,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车上的士兵和女人们大声地笑着,似乎在看着一场有趣的游戏。
  那女人们就是伸子和加奈子。房子感到十分不解,她们为什么不和士兵说说呢,为什么不伸手去制止这一切呢。
  “加奈子,救救我。我不愿意。让我回去。伸子。”
  房子抽抽泣泣地说。
  房子在狭窄的驾驶室里拼命地反抗着。吉普晃晃悠悠地跑了起来。
  “危险!房子。”
  加奈子探过身来,按住房子的肩。
  “别动,坐好了!”
  “让我下去,让我下去。”
  “什么事儿也没有。就是去玩玩嘛。”
  见房子要跳车下去,士兵提高了吉普行驶的速度。
  在黑暗的荒野的路上,也不知行驶了多久。这时,一辆摩托车以极快的速度追了上来。
  摩托车与吉普并行在一起时,车上传来威喝声:
  “喂,停车。不停车,我就撞了。”
  摩托车从侧面插了过来,疾驶着,挡住了吉普的去路。
  房子刚要跳车,士兵用一只手抓住了她。就在这当儿,吉普猛地歪了一下,撞在了摩托车上。摩托车被撞倒,横在了路上。
  “啊!”
  女人们用手掩住了脸。吉普车在猛烈地撞击下停了下来。
  摩托车上的男人站起身走了过来,叫了声:
  “房子!”
  凑到房子的前面的男人突然抓住那个高大士兵的前胸。
  “你绝对带不走她。”
  望着窜到自己面前的对手,士兵有些胆怯了。
  “这女孩,是我的Wife。不是你的girl。”
  房子从车上滑到地面上。
  “阿达,真够勇敢的。真棒。”加奈子说。
  房子拼命地一溜烟地逃离了现场。
  不过,当她听到吉普车开车的声音后,猛然地清醒了过来。刚刚救过自己的达吉现在怎么样了?周围静得十分可怕。
  房子战战兢兢地又返了回来。
  达吉跌倒在地上。房子浑身发抖,蹲下身去,靠近达吉的肩部。
  “达吉先生,达吉先生。您怎么样?”
  “没关系。一条命又算什么?!”
  达吉挣扎着要站起身来。
  “啊,真疼,真够疼的。”
  达吉用手抓住了房子的肩头。
  “房子,摩托车还在吗?在哪儿?”
  达吉扶起摩托车,发动起车。
  “好,还能走。来,房子,坐在后面。”
  “没事儿吧?”
  “没事。你从后面要抓紧啊。”
  摩托车疾驶起来,达吉和房子谁也没有说话。房子紧紧搂着达吉,蓬乱的头发也无法整理。
  返回夜总会后,房子用肩头轻轻地撞开门,显得十分紧张。
  在灯光下,可以清楚地看到达吉满脸都是血迹。房子脸上一下子没了血色,声音颤抖地说:
  “去看医生吧。”
  达吉用眼神制止她,似乎在说“别嚷嚷”。然后,达吉打开洗脸池的水龙头,不停地洗着脸,冲着头。
  血和泥被冲洗下来后,显露出耳朵上侧的裂伤。伤处已变紫发肿。房子站在达吉身后,不知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夜总会里仍然和刚才一样。还有些舞女正在一边更衣,一边交谈着。
  但是,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俩。
  达吉回过头说:
  “你找个人一块儿回去吧。”
  房子摇摇头。
  关上洗脸池的水龙头,房子又把毛巾上的水拧了拧后递给了达吉。这条毛巾又沾上了血,房子认真地洗了一遍。
  达吉一瘸一拐地向位于办公室后侧的自己的房间走去。
  “你回去吧。”
  达吉对在后面跟着走的房子说。
  这是一个狭窄的小房间,只有火车一等卧铺车厢那么大。一面墙上有一个小小的窗户。
  达吉从小抽屉里取出红汞还有薄荷脑软膏。看起来,他的手疼得厉害。达吉一下子坐在了床边上,似乎已经站立不住了。
  达吉侧着头,老老实实地让房子在自己耳朵上侧的伤口处徐上红汞。
  “疼不疼?”
  “哪有不疼的伤口啊。”
  “就这么样,能成吗?”
  “没关系。就是头有些晕,想吐。这儿的伤像是从摩托车上摔下来时碰的。头是被那个当兵的用东西打的。”
  达吉摸了摸头,说:
  “这儿起了一个疙瘩。”
  “对不起。他们真够狠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要是他,肯定也要大打出手的。”
  “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嗯,是啊。挺吓人的。”
  达吉故作正经地道。
  “不过,人家要说闲话的。跟这儿的人,你就别说了。”
  “我?可是,你要裹上绷带的话,人家一看就知道。”
  “那我就告诉他们,这是打架受的伤。”
  “快去医生那儿看看吧。要不然,会留下伤疤的。”
  “没关系,也不在脸的正面上。而且,有了伤疤,还会显得凶相些。我不去医生那儿,我就愿意这样在这儿呆着。留下伤疤,会让我想起现在这个时候。”


  早晨的木莲


  “我有个弟弟。那时,我经常给他往伤口上擦红汞。”
  房子记起了往事,说。那时,弟弟掉到那条脏河里哭着回来后,她总要给他的伤口涂些红药水。
  “他为什么就那么爱掉到河里呢?我也是你的小弟弟?”
  “没有的事。”
  “你现在干活就是为了你那个小弟弟和你的妈妈吗?”
  “不,他们都死了。”
  “噢。那你怎么会到这儿来了呢?”
  “我来找加奈子他们帮忙的。”
  “这儿,不合你的性格吧?”
  达吉把鞋胡乱地脱了下来,便躺在了床上。他紧皱着眉头,似乎胳膊、腿、腰都十分疼痛。
  “那桌子下面有瓶樱桃白兰地,看到了吧,还有杯子。你倒上一杯,坐在那把椅子上,喝上一口。”
  “我喝酒?”
  “你照照镜子看。那是什么脸色啊。我抽支烟,再……糟了,打火机没了。”
  房子划了一根火柴,给达吉点燃烟。
  白兰地喝在嘴里,很甜,可落到肚里,却像火一样的热。不过,房子却兴奋地说:
  “我一直认为自己喝不了酒呢,没想到还行。就是有些发烧。不过,挺好喝的。我能不能再喝一杯。”
  “行啊。不过,这甜酒要是喝醉了,可难受啦。”
  “那个,大哥,你睡吧。我等天亮了,自己能回去。”
  房子不知该怎么称呼达吉。像加奈子她们那样叫他“阿达”,她叫不出来。可是,要直呼“你”,她又觉得不合适。所以,她就叫了声“大哥”。可这个称呼听起来很有些称外人为“叔叔”的味道。达吉听到后,觉得很痛苦。
  “叫我大哥?你是不是染上这儿的坏习气了?”
  达吉微笑着,掩饰着自己的内心。
  “是不是有人对你说过,别接近我,接近我很危险。”
  “对,有人说过。”
  “这倒是真的。我在这儿睡觉只是那么有数的几次。”
  达吉说完后,脸一下子红了。房子也红了脸。
  达吉为什么要说这些呢?房子感到吃惊、不解,心里跳个不停。
  “房子,把脸转过去。我要给腰还有其他擦伤的部位涂些薄荷脑软膏。”
  房子二话没说马上把脸转向了后面。
  她想起了弟弟死后的那个夜晚,自己与义三守夜、熟睡过去的情景。自己为什么困成了那个样子呢。还有,在义三宿舍的那个夜晚……房子觉得自己那时太孩子气了。
  就这么短短的半年,竟然发生了这么一连串意想不到的事件。由此看来,自明天开始的长长岁月又怎么可能预知呢。
  两三个小时以前,房子还没想到要和达吉讲话。而且,她一直在躲着达吉。
  每逢与达吉视线相撞时,她都会觉得像触了电一般。这是因为达吉和义三长得太像了。她又似悲伤,又似恐惧。
  但是,现在,她坐在了达吉的身旁,却觉得他们只是脸形有些像,总体形象完全不同。义三清秀,并富有男性气质。而达吉,虽不能说不纯洁,但在他的眼圈上却蒙着虚浮的阴影,在他那天真无邪的根底却隐存着任性的冷漠。这和义三的温情、善良截然不同。
  得到义三的帮助,和得到达吉的帮助时,房子都感到放心。但是这种放心却不是同质的东西。
  不过,达吉是冒着危险,付出了牺牲来帮助自己的。而且,他不想从房子这儿获得任何东西,只是让她平安返回。房子觉得达吉更贴近自己内心的痛苦,更亲近。在达吉面前,她感觉不到在义三面前的那种自卑。现在,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抚慰、庇护达吉的愿望。
  “行啊。”
  房子不由得对自己自语道,松弛一下紧张的内心。
  “你要是涂不着,我来帮你涂。”
  “不用。”
  达吉颇有感触地说:
  “尽是些出乎意料的事情。自己、人生,真是难以捉摸啊。”
  达吉讲出了房子的心里话。
  说完,达吉抬起上半身。
  “一跳一跳地疼,是不是肿了。”
  房子顺着达吉白色的背,向他的腰望去。或许是因为向前弯着身子的缘故,达吉的肋骨和脊骨裸露出来,十分刺目。
  “我给你冷敷一下吧。等会儿,我去温湿毛巾。”
  房子走出房间,来到洗脸池前。当她返回房间时,发现达吉的眼睛格外有神。
  “房子,快3点了。睡会儿吧?要不,就太累了。”
  “我一点也不困。你先睡吧。”
  这回房子称呼的是“你”。
  “我也不困。就跟‘砰’打了一针似的。这种晚上,要是打麻将,我肯定全是满贯。”
  “什么叫‘砰’?”
  “就是兴奋剂啊。”
  “大家都挺喜欢打针的,就像是得了打针的病。加奈子她们也常打针。对打针,我想想都烦。”
  “你以前到这儿来过一次吧?和那次比,你可瘦多了。就是那双眼睛倒是越来越有神了。你真够憔悴的,哪儿有病吗?”
  “我不习惯这种舞厅。所以,挺累的。”
  “看来你也是习惯不了啊。”
  “我来这以前,是卖弹子的。在弹子的撞击声中就那么坐着,虽说又吵又没意思,可是不劳神。”
  “这不合你的性格。我带你走吧。”
  房子不禁抽了一口气。
  “就这么着。咱们先坐火车,有多少钱坐多远。到了一个谁也不认识的镇子上,咱们就下车,在那儿干活。我到饭店当服务生,你到一个不景气的电影院去卖票。咱们再找个两三铺席大小的房间。钱可以没有,可身体一定要结实。”
  “要能那样,当然好。”
  “你真觉得好?刚来这个夜总会时,你不是还跟她们讲自己真想早点儿在这儿干吗?那是奉承话?”
  房子心中一惊。
  房间的电灯光变得出奇的暗淡,似乎是出现了月晕。房子抬头望了望,发现那为了采光用的高窗外已经蒙蒙发亮。
  “天已经亮了。”
  “让你陪我呆了一个通宵。”
  “从今天开始就是5月了。”
  “对了。从今天起,饭店要变换装饰。装饰店子的一来,一大早就得起,那可受不了。我得好好地睡上他一觉。”
  “我回去了。”
  “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天已经亮了。”
  达吉跟在房子的后面,走出了后门。他颇为新奇般地望着外面天未亮时的景色。
  “这就是5月的早晨,也没什么嘛。真没意思。”
  昨天晚上,房子看到的那些开着白色花的树木原来是木莲。白色的花朵朝着天空开成了一片。 
 
  
 
 

 第九章
  燕子


  “燕子来了。”
  义三抬头看了看N车站的电灯罩,对民子说。
  其实,4月初,燕子就已经飞到这儿了。可是,义三发现它们,却已是考完试的今天。
  燕子已经筑好了巢。雌燕子在行人头顶上飞得很低,也很快。人们几乎看不到它们的形体。
  “这燕子是每年来的那群吧。”
  义三停下脚步。
  “去年从这儿离去的燕子又领着情人回来了?”
  “我看在等发表考试结果的这段时间里,你最好研究一下鸟类。”
  民子开玩笑地说。可义三却颇为认真地道:
  “雪国的人都关心燕子,我小时候也是这样。所以,一看到燕子飞到了车站,我心里就放心了。”
  民子没有再说话。对于民子来讲,N镇既是她做住院医的“老巢”,也是义三生活的地方。通过了国家考试,他们要是也能像“领着情人回来的燕子”那样回来,该多好……
  今天考完试,义三邀请民子来家里玩。桃子和义三的舅妈想请他们吃顿饭,表示一下“慰劳”。
  “桃子也请我去?”
  民子自语似的说,显得有些孤寂的样子。
  “桃子小姐是个好人。”
  “是个好孩子。”
  义三简短地应答道。
  “我还想去这儿的附属医院看看。也许,还是等考试结果出来了再去为好。”
  民子说。
  “去年那个时候,我好像是最有劲头的。考试完了,男的一般都是信心百倍地要大干一场,可女人呢,多少要松一口气,而且不知要干些什么。”
  “你不是说要回大学的研究室吗?”
  “可回去以后,又怎么办呢?”
  “那是你自己的事嘛。”
  “你呢?”
  义三沉默不语了。
  “你看,河水变得清多了。”
  民子显得十分惊讶地说。
  清除河底的护岸工程正从上游向这里进展。两个人的脚下,也堆满了土块。那都是翻掘长满青草的堤岸后清出来的。一个半裸的男人扛着水泥方柱正在向河下走去。
  义三最近几乎每天都能看到这种情景。
  “这儿下一点雨,河水就会涨起来。看到那汹涌的劲头,你绝对不会想到这是条小河。这工程到今年台风季节就能够完工的。到那时,就不会出现孩子被冲走、被淹死的事了。”
  “那次,你跳到混浊的河里游泳的样子真够棒的。真可以说是赌命般的决断。”
  “什么决断啊。我什么都没想,就只有一个念头。看到被冲走的孩子,就要跑过去跳进水里去救他。”
  “不过,那件事可是决定了你的命运的。”
  “这不好说。”
  义三的浓眉下掠过一丝阴影。
  “她的去向,你还没找着吗?”
  “光知道她在一个叫‘福生’的镇子上。可这个‘福生’是个什么地方,我就不清楚了。”
  “你不准备去找她?已经绝望了?”
  民子向义三身边靠了一步。
  “这倒谈不上什么绝望不绝望的。我还从来没有对爱情绝望过,而且也不想在我的一生中有这种经历。只是,我十分担心,我的那点无用的同情、关心是不是会毁了那孩子的一生。这使我特别痛苦。我要是出现在那孩子面前,她又会怎么样呢?虽然有这些顾虑,但是我仍然特别想见到她。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了。我心里真是憋得慌。”
  “要是孩子掉到河里被冲走了,还能够跳下去去救他。可……”
  民子停住话头,不知该怎么说。
  “不过,那些值得你爱的女人都好像被河水冲走了,都在河水里挣扎呢。”
  “我觉得接触女人的命运是件十分可怕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又有谁可以使这个女孩幸福呢。也许,我这样说是因为我的爱情太浅薄。”
  “我觉得不是这样的。”
  “爱情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冒险,可是,就在我们这样议论的时刻,那个孩子也许就会发生什么不可知的变化。我最近渐渐明白了,无论是爱情,还是什么别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一样东西是静止不变的……当然,那个我从河里救上来的孩子,我却没能从疾病中将他救活。”
  正说着,义三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子向外侧歪了过去。
  “危险!”
  路不好走了,两个人只好一前一后地向前走去。
  桃子牵着长毛狗从前方沿着道路迎了过来。义三和民子向她笑了笑。
  可是,桃子一副似乎没有看到民子的样子,走到义三跟前,把脸凑到义三肩头上说:
  “你房间的桌子上,放着一封信,是房子来的。”


  间奏曲


  桃子领着狗从别的入口进去了。义三径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只有民子一个人被引到那间面朝院子的西式房间里。这房间也不知是一家人的起居室还是客厅。
  已经有客人在那里了。一个民子不认识的中年妇女和一个男孩背朝着钢琴坐在低矮的布面椅上。好像是母子俩。他们的穿着都很入时。
  坐在那里,民子不知自己该往哪里看,只好呆呆地望着那浅紫色的崭新的墙壁。她心里想:再过一段时间,这一切都会变得沉稳安宁。浅棕色的窗帘也是簇新的。
  桃子的父亲满面笑容地走了进来。
  那对母子似乎是桃子一家的老相识。他们一见面就谈起那男孩的身体情况。看来她们是担心孩子的健康,刚刚请桃子的父亲检查过。
  尽管民子与这个话题没有关系,桃子的父亲还是颇为机敏地与她搭着话。
  “怎么样?考试?我们当医生时还没有这种考试,我们不用考试就当上了医生,那是我们的幸福。”
  桃子的父亲大口地抽着烟,显得很香甜。他似乎是抽看病的空闲来稍稍坐一会儿的。当护士来叫他时,他又走出了房间。
  桃子的父亲刚走,千叶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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