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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萌宠丑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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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葛绵绵不知说了什么,卓上笑声一片,那叫一个其乐融融。而白家,正儿八经嫡出的白浅浅却只能躲在墙缝里,透过一缕微弱的光,窥视着别人的幸福。

    只一眼,她便记住了葛悠悠。一个外人入了白家,倒成了座上宾,而她,顶着白家的姓,白家女儿的名头,只能缩手缩脚生活在破旧小屋里,生活在僻静角落里,生活在白家众位庶出女儿的阴影里。

    第二天,白浅浅在花园僻静处绣花。因着貌丑的缘故,她前世多数时候是安静的,卑怯的。此处凉亭外,枝枝蔓蔓地缠绕着三角梅,花开时节,红花似火。葛悠悠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指着她的鼻子,“你就是白浅浅?”

    白浅浅不理会,继续绣花。

    葛悠悠一把夺过手绢,瞧了瞧上面的三角梅,发出咯咯的笑声,“就你这技法还想绣三角梅?哈哈哈,真是好笑,也不看看你长什么鬼样。便是你绣得再好,也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说完,一扬手,将手绢丢进了湖里。

    眼看着手绢入湖,白浅浅急得几乎快哭出来。一手抱着凉亭圆木柱,一手往水面探去,想把手绢捞上来。手绢是上等蜀锦,是她从娘的箱子里寻出来的。就在她的手尖碰到手绢时,葛悠悠一脚把她踢下了湖。

    惹事后,葛悠悠迅速逃离现场。

    现在想来,白浅浅真恨自己前世太懦弱,竟被这小妮子欺负。若非府里哑巴下人阿奴恰好经过,将她救上岸,或许,她早就死了。

第七章 一脚之仇() 
葛悠悠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向她靠近,此时此刻,河风徐徐,吹动她年轻的面庞,她如瀑的长发,她飘逸的长裙。河畔,柳树下,娇俏美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副浓墨重彩的画。

    父亲葛天明对她的容貌甚为满意,多次在族人面前夸赞,说她将来必定比姑姑更有出息。她的大姐葛淑绮,二姐葛淑月,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但和她相比,无不黯然失色。姑姑是葛家的骄傲,嫁入离月城白家,虽比不得那些官宦之家,但也算锦衣玉食。

    比姑姑更有出息,那样的生活正是葛悠悠所向往的。

    脑海里正勾勒着将来富贵无比的生活,突然一股强劲的力道将她推向河中央。

    “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葛悠悠慌了神。虽自幼在清河边长大,但到底是女孩子家家,不会游泳。她伸出双手,想要抓住什么,可什么也抓不住,耳边传来风声,以及一声不怀好意的轻笑。那笑声听起来似乎有些熟悉,可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听过。

    “噗通——”一声,葛悠悠面朝下,落入河水中。冰凉的河水拍得她的脸生疼,不过她已经顾不上脸部的疼痛,她胡乱地挥舞着四肢,朝岸边呼救,“救命啊——,救命啊——”

    不能死,不能死……葛悠悠不断给自己打气。

    好在,很快岸边就有人发现葛悠悠落水了。

    “快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快救人!”

    “我怎么瞧着有几分像镇东葛家的小女儿。”

    “那可是咱们镇数一数二的小美人。”

    ……

    噗通——

    噗通——

    一个个精壮的男子,扎入水中,溅起高高的水花。一个接着一个,前赴后继,场面那叫一个壮观,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岸边,原本惊叫的众人,不时发出感叹声,叫好声。人群里,还有人指着游在最前面的两位少年打赌,谁会先把葛悠悠救上来。救人,似乎成了一场比赛,一场牵动全镇人神经的比赛。

    白浅浅暗叹,美人的魅力果然不同凡响。

    葛悠悠落水之处距离客栈不远。喧闹声,早已惊动铁木卓。一听落实的是镇上出名的小美人,铁木卓的英雄气概瞬间涌上心头,他猛地丢掉酒壶,冲出客栈,朝河面望了望,一位曼妙少女正在河水中沉浮。

    蝶舞冲出来,想要拉住铁木卓,可慢了半拍,扑了个空,素手堪堪僵在空中。蝶舞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该死的小美人,敢和老娘抢男人,老娘倒要瞧瞧到底谁厉害!蝶舞插着腰,静候美人出水。

    铁木卓不愧是练家子,不消片刻便飞到了河中央,其他人只能在或远或近的水面上扶额叹息。铁木卓成了侠骨柔情的大英雄,而他们成了笨拙的摆设,白白让人看了笑话。谁叫人家会轻功?

    碰到美人纤腰那一刻,铁木卓的满腔柔情几乎快溢出来,“别怕,抱紧我,我救你上去。”

    葛悠悠在水中扑腾了良久,早已筋疲力尽,就在这时,铁木卓从天而降,犹如绝望海洋上突然出现的一块救命浮木。她双手紧紧抱住铁木卓壮实的腰,娇俏的小脸靠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被珍惜被宠爱的幸福感涌上心头。

    被美人依靠,铁木卓的大男子气概瞬间爆棚。小心翼翼搂着葛悠悠,朝岸边飞去。二人略过水面,略过沮丧的诸多男子,稳稳地落在青石板上。葛悠悠的乌发湿答答地垂在肩上腰上,衣裙贴在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无不让在场的男子血脉喷张,铁木卓久久不愿放手。

    “没事了,没事了!”铁木卓轻轻拍着葛悠悠的纤腰,柔声安抚道。

    白浅浅朝人群里望了望,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好戏就快上演了。葛悠悠绝不会让她失望!

    只见娇滴滴的美人,抱住铁木卓的胳膊,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今日多亏大哥出手相救,大哥对悠悠的恩情,悠悠永生难忘。”说罢,盈盈屈身,就要下跪拜谢救命恩人。

    铁木卓慌忙扶住,“能救姑娘是铁某的荣幸。”

    白浅浅想笑,这丫头还是如此勾魂摄魄,凡和她接触过的男子,无不被她所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你们——”蝶舞忍无可忍,一把拉开铁木卓。

    原本半靠在铁木卓臂弯里的葛悠悠,猝不及防摔倒在地,发出一声痛呼。

    铁木卓心疼不已,甩开蝶舞的手,扶起葛悠悠,“没事吧!”

    葛悠悠委屈地摇了摇头,看向一旁铁青着脸的蝶舞,挣扎着推开铁木卓,“不知这位姐姐是?”

    “别理她,一个疯婆子。”铁木卓正在气头上,恨不得立即将休书丢给蝶舞。这个女人让她受了十多年的气,还给他戴绿帽,想想都恨得咬牙切齿。若非这些年需要借助阎罗殿的实力,需要借助她的心机,她早就翻脸。

    蝶舞哪里肯依,指着铁木卓的鼻子开骂,“我是疯婆子?呵呵,你还真是有情有义,为了一个小贱人,居然说自己的娘子是疯婆子。大家给评评理,有这样的相公么?”

    “原来这位大侠成亲了,真是可惜。我看这人还不错,武功也高强,和葛悠悠很是相配。”

    “相配?哼,也不瞧瞧他什么出身。不过江湖草莽罢了,葛家会把女儿嫁给这样的人儿?”

    “这位大侠的妻子长相平平,性格火辣,这样的女人谁受得住?还是我们清河镇的女人好,个个容貌出挑,温柔似水。”

    ……

    “哼——”蝶舞没想到,清河镇的人不仅不责怪铁木卓,反倒指责起她来。再看看葛悠悠,一抹狠厉闪过。她蝶舞行走江湖多年,从未在感情上吃过亏,今日竟败在一个小丫头手里,这样的气,她如何忍得下。

    她盈盈上前,低声下气地说道,“相公,都怪我一时心急,才害得悠悠姑娘摔在地上。你放心,我再也不会干那样的傻事了。都说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从今往后,你想怎样便怎样。”

    到底是多年夫妻,铁木卓也不能表现得太过绝情,“你知道就好。悠悠姑娘刚受了惊吓,岂能再受伤害。”

    她不能受到伤害?蝶舞眸光一闪,衣袖微动,淡黄色药粉瞬间撒在葛悠悠脸上。

    “啊——好痛——”葛悠悠痛苦地叫出声来,不断抹掉脸上的药粉,可无济于事,火辣辣的疼痛将她包围,越是用力,脸上越疼,似有千万只虫噬咬,甚至能听到皮肤裂开的声音,“不——,不——,我的脸——”

第八章 玉佩抽风() 
“你这个贱人,对她用了什么药?”铁木卓扬手朝蝶舞扇去,这女人平时在家还算温顺,可对付起外人来不择手段,多少江湖高手折在她手上,“赶紧交出解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葛悠悠的痛呼,每一声都紧紧揪住他的心。

    蝶舞早有防备,一把握住铁木桌挥过来的手,嘴角闪过一抹嘲讽,“为了一个初次谋面的小贱人,就想杀掉老娘?告诉你,我蝶舞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别忘了,你能有今天是谁的功劳?若非我爹爹教你武功,你能行走江湖?若非我处处护着你,你能成为顶尖赏金猎人?你能成为我阎罗殿南分舵的副舵主?”

    “贱人,你当真以为离开了你,离开了阎罗殿,我无法在江湖立足?”铁木卓说完,抽出腰上佩戴的宝剑朝蝶舞刺去。蝶舞身形一闪,飞离地面。两人在空中打得难舍难分,葛悠悠在地上痛得满地打滚。

    蝶舞洒出的药,出自蜀中唐门,江湖人称千凤醉,唐门的毒越是厉害,名字越好听。千凤醉一旦接触皮肤,别说是女子娇滴滴的皮肤,便是长满铠甲的怪兽表皮都会立即溃烂。中毒之人,生不如死。三年前,蝶舞无意间得到一小瓶,视若珍宝,除非遇到异常强悍的对手,才使出一星半点,绝大部分时候她根本惹不得使出千凤醉。

    白浅浅躲在灰瓦白墙后,瞧着满地打滚的葛悠悠,耳畔传来痛苦的求救声,乡邻无奈的叹息声,葛家人呼天抢地的咒骂声。她没有半点怜惜,半点动摇,“初次出手就解决掉千年大祸害,这种感觉还真不赖。”

    重生后,她曾翻来覆去想,当年她为什么会那样愚笨,被人耍得团团转,落得个死无全尸,胎儿早夭,外祖家零落的下场?难道她不懂什么叫以牙还牙,以暴制暴?这一世,她要将那些曾经给她添堵的人收拾得干干净净。葛悠悠,只是开始,小小的开始。

    前世,葛悠悠仗着美貌,到处勾三搭四,原本嫁了不错的郎君,却嫌对方功名难求,以至于她在名门圈里不受待见,竟然下毒将夫君害死。自那之后,逃到盛京,入了青衣楼,成了当红头牌,周旋于各色男人之间。她甚至厚颜无耻地引诱自家姐夫,害得她家二姐葛淑月二十岁年纪便香消玉殒。

    白浅浅也不会忘记,随着景帝从皇子一步步走向龙椅,李锦洛的地位日日攀升,再不复从前那个落魄世家子弟,而是意气风发一呼百应的权臣。葛悠悠打着看望她这个表姐的旗号,屡屡出现在李府,甚至出现在李锦洛的书房里。当时,她天真的认为,李锦洛那样清贵的人,岂会瞧上深陷风尘的葛悠悠。现在想来,两人早已勾搭上。这天底下,就没有她葛悠悠弄不到手的男人。

    葛悠悠,别怪我心狠,今日毁你的容,比将来拿着刀子将你一刀一刀凌迟好上千百倍。

    白浅浅蹑手蹑脚地现身柳树下,打开马车上的大木箱。考虑到自己丑陋的容貌,一旦露出真容必定引起轰动,成为清河镇村民围观的对象,她特地弄了块黑不溜秋的面巾遮住口鼻。

    “是你!”宫奇早已醒来,俊脸憋得通红,一眼就认出白浅浅来。

    “嘘——”白浅浅将食指放在唇边,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她不怕麻烦,但也不想惹上麻烦。阎罗殿,能不招惹,尽量不去招惹。利索地解开绳索,领着宫奇飞快向镇外跑去。

    “夜叉大人,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宫奇跑得很快,一边跑,一边回头瞧了瞧白浅浅,“虽然你戴着面巾,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你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夜叉!”说得好像他见过很多夜叉似的。

    宫奇不开口还好,他一开口,白浅浅就想到昨晚,他为了留在蝶舞家中,不顾自己的死活,上前踢了宫奇一脚,差点将他绊倒,“若不是姐姐我菩萨心肠,你早就失身了。我说宫奇小兄弟,那蝶舞长得还不错,你会不会怪我打扰了你的好事。如果我不搅局,你们就生米做成熟饭了。”

    “啊——”宫奇嘴巴张得老大,“什么叫失身?什么叫生米做成熟饭?”

    白浅浅被宫奇的智商深深折服,“以后你就知道了。”

    “对了,你到底什么来头,怎么会招惹上阎罗殿?”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白浅浅都极少涉足江湖,但阎罗殿她是知道的,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杀手组织。当年景帝登基,阎罗殿也立下了汗马功劳,以至于后来,阎罗殿的少殿主谋了个御前大将军的头衔。

    宫奇摇了摇头,“不知道。大概为了银子吧,我们宫家那么有钱,他们绑架我,可以敲一大笔。从小到大,我被绑架过无数次,已经习惯了。不过,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从来没有人从宫家拿到过银子。他们以为绑了我,宫家就会给钱?真是天真。”

    白浅浅狐疑地打量起宫奇,“你们宫家那么有钱?”有钱到无数人垂涎?

    宫奇指了指腰间所佩戴的玉佩,得意地说道,“瞧见了吗,这是上等的羊脂玉,普通人家能有吗?”

    白浅浅这才留意到,宫奇腰间确实有一块玉佩。那玉佩润白如瓷,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似龙非龙。那花纹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到底在哪儿呢?白浅浅努力想了想,似乎在梦里。对,就是在梦里,梦中她常常现身一间密室,室内空空如也,四墙上刻着奇奇怪怪的花纹。白浅浅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把握住玉佩。

    指尖碰到玉佩那一刻,玉佩突然发出幽幽的红光。“叮叮——”、“叮叮——”紧接着,玉佩剧烈晃动起来,似乎想要挣脱绳索,奔向白浅浅。宫奇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玉佩,双眼警惕地看向白浅浅,“夜叉大人,这块玉佩是祖传的,你不能偷。”

    白浅浅想告诉她,她对这块玉佩并不感兴趣,可她的手和玉佩紧紧附在一起,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挪开,“你的玉佩突然抽风,关我什么事,赶紧把它拿开。再不拿开,我的手就快断了。”

第九章 生小夜叉() 
“抽风?”宫奇急了,死死护住玉佩,“明明是你想偷玉佩!”一边说,一边后退。

    “别废话,用力一点。“白浅浅屏住呼吸,双脚站稳,摆出马步姿态,上身微微后仰,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抽离。可越是用力,手指越痛。好在宫奇虽然看起来有些痴傻,但力气不小,拖着玉佩使劲往后拽。白浅浅一个不稳,向前扑了过去,于是悲剧发生了。

    “啊——”

    “啊——”

    两声惨叫。

    前一声来自白浅浅。在始料未及的情况下,竟不偏不倚摔在宫奇身上。更加尴尬的是,她的唇贴上了宫奇的唇。这可是她的初吻!虽然她很丑,可也是豆蔻少女一枚,岂能让人白白占了便宜。

    后一声来自宫奇,一声惨叫后,双眼充满愤慨,委屈地瞪着白浅浅,“夜叉大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哇哇哇——你也太丑了——”说完,一把推开白浅浅,翻身狂吐,“惨了,惨了,要是生出个小夜叉来怎么办?”

    白浅浅被这宫奇的话吓住了,什么叫生小夜叉,“宫奇小兄弟,吃亏的人是我好不好?我好歹是女孩,你是大男人,你吃什么亏?再说,姐姐有说过让你负责吗?姐姐虽然长得丑,可姐姐也是有婚约在身的人。况且,谁乐意和你生小夜叉?“

    “真的不会生出小夜叉?”宫奇转过身来,眼里闪烁着殷切的光芒。

    白浅浅坚定地点了点头,“当然不会。”

    “你有未婚夫?他是人,还是夜叉?”宫奇继续问?

    李锦洛现在还不是她未婚夫,不过很快就是了,“他是人,但是比夜叉还可怕。”

    宫奇来了兴趣,“比夜叉还可怕?你不怕他杀了你?”

    白浅浅冷笑一声,“不怕。”这一世,她一定要让李锦洛尝一尝被算计、被背叛,从云端跌入万丈深渊的痛苦。宫奇伸出大拇指,“夜叉大人,你好厉害!”连那样的未婚夫都不怕,夜叉大人你真是勇猛无比!

    “等等我。”白浅浅快步跟上,“你走错方向了,这不是回离月城的路。”

    “咦!”白浅浅发现,刚刚吸附在玉佩上的手,竟然自动松开了。更加诡异的是,右手食指指腹掉了一块大大的皮,原本布满疤痕的指腹变得光滑无比,嫩白如瓷。白浅浅不敢相信地戳了戳,手感不错,“宫奇,你这玉佩太神奇了!”

    宫奇兴奋地上前,握住她的手指,翻来覆去看了十多遍,“夜叉大人,你的皮掉了,你不难过吗?要是我的皮掉了,我肯定会伤心得哭上几天几夜。”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死死地捂住玉佩,“你不能打我玉佩的主意,什么都可以给你,就是这块玉佩不可以。”

    白浅浅收回贪婪的目光,镇定地说道,“再说一遍,姐姐对你的玉佩不感兴趣。”那是先前,现在感兴趣,很感兴趣。虽然习惯了当丑女,但若真能美容,把这玉佩在全身上下滚一圈,她是不是就能变成美人?

    “那就好。”宫奇说完,又蹦又跳地朝前走去。

    宫奇的身份绝不简单,一路上,他们躲过了三路人马追杀。白浅浅再三逼问,甚至威胁宫奇,若不说出实话,就把他扔在荒郊野外,不管他的死活。可宫奇翻来覆去,依旧是那句话,他被绑架惯了!

    三天后,他们终于回到了离月城。宫奇蹦蹦跳跳地朝城门口跑去,“夜叉大人,你家住哪条街巷?待我回家后,带着礼物上门感谢你。”白浅浅不想和他再有瓜葛,敷衍道,“西街。”

    宫奇入城后,白浅浅返身向城郊走去。约莫一盏茶功夫,就到了白家老宅。两进两出的旧院,由于多年无人居住的缘故,显得异常萧条。沿着曲折的回廊来到后院,推开柴房的门,这便是她五年前居住的地方。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碎玉正在浇花,听到木门轻响,抬起头来一眼便看到白浅浅,兴奋得丢掉喷壶,小跑上前,一把抱住白浅浅,“真的是你吗?太好了,终于回来了。小姐,我好想你……呜呜……”

    碎玉年十四,比白浅浅小一岁,自小跟在她身边。这些年,让她独自住在老宅,也是苦了她了。白浅浅抹掉她的眼泪,安抚道,“别哭了,都成大姑娘了,还哭鼻子。”

    碎玉抽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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