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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如此,我回去干什么?”从夏嬷嬷出现那天开始,就预料到会有今日这样的结果,可心中有数是一回事,事到临头又是另外一回事,“你让我以何颜面回去?还嫌我不够丢人么?”
“夫人,门主说有很重要的事,必须回去。”至于究竟是何事,门主未曾提及。
“可妖妖和娆娆怎么办?”葛氏最放心不下的,便是这对女儿。
夏嬷嬷把门主的话,转述了一遍,“门主说,让你带着妖妖小姐回去。”
只带妖妖,不带娆娆么?
“不行,要带都带上。”她走了,留下白娆娆,这让她于心何忍。她想让一双女儿过上普通简单的生活,这些年处处宠着,妖妖倒是个听话的,娆娆太骄横,少不得吃亏。
夏嬷嬷眼底闪过一丝异样,没有回答葛氏的话。这不是她能决定的!
第七十五章 我会想你()
宫奇的办事效率极快,第二日直接到了西苑,接手白浅浅名下的所有铺子。
“浅浅,这是协议,你且看看。”宫奇拿出早已备好的协议说道。
这次,跟在他身边的是沐白。
沐白腹诽,这哪是什么协议,根本就是表忠书。
白浅浅细细看去,所列协议只有一条,那便是所有铺子租给宫家,宫家每年支付十二万两银子作为租金。
十二万两?这几乎是白长卿无论如何操持都无法实现的。
“宫奇,会不会太多了?”这是他的意思?还是宫家的意思?宫家的人难道不会算账?这家伙会不会瞒着家里人擅作主张拟了这协议?若真是如此,岂不吭了宫家?
宫奇挥了挥手,笑道,“不多,不多。”
“你忘了,福伯是商场高手,在他的打理下,你这些铺子少说一年也能赚个二三十万两。”
“我可不会做亏本买卖。你就放心去蜀中,今年的租金我提前支付。”
沐白嘴角抽了抽,能赚二三十万两?当这里是黄金遍地的盛京吗?福伯是厉害,可他难不成要把全城百姓的钱都抢过来?公子啊,你吹牛是越来越不打草稿了!
“福伯真那么厉害?”白浅浅半信半疑。
宫奇拍着胸脯保证,“那是自然。不信,你问沐白。”
可怜的沐白只能顺从地点了点头,违心地说道,“福伯确实厉害。”
两人刚交接完,灰球就急急赶来,“小姐,马车已在门口等候。”
白浅浅一直不明白,那么个一脸正经的大小伙子,怎么有如此可爱的名字。
白浅浅只身往门口走去。至于碎玉嘛,被唐如玉生拉活扯地逮去当她的伴客,两人一早就出门上路了。
“浅浅——”宫奇跟在她身后,心中莫名酸楚,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宫奇,还有什么事?”白浅浅刚转过身,就掉进了宫奇温暖的怀抱。宫奇紧紧地抱着她,在她耳边说道,“等着我。很快,我就到蜀中找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还有我在。”
“嗯——”白浅浅听话地点了点头。这一去,再见不知是何时。直到离开,她才感受到自己对宫奇的依赖与不舍,“你也保重。”
宫奇宠溺地抚着她如瀑的长发,一遍又一遍,耳畔是呼呼的风声。此时此刻,他们身边,没有任何人,时光似乎也凝固下来,镌刻在他们心里。
“这个给你。”宫奇将腰间那枚玉佩摘下,细心地帮她挂在腰间,“有空多想我,我会时刻想着你。”
幸好皮肤黑,不然,宫奇一定会看到,白浅浅此刻脸早已红透。抚摸着腰间的玉佩,想到初见那日,他对玉佩的珍重,“你不是说,这块玉佩极为重要,不能给我吗?”
宫奇也想到了那件事,还想到了他的初吻,心情愈加好了几分,“现在不同了。”
“有什么不同?”白浅浅明知故问。以前他们萍水相逢,如此贵重之物,岂能轻易与人;如今,他们之间多了几分情谊,而且似乎应该是区别于普通朋友的情谊。
宫奇急了,这丫头也太笨了,他都说得那样清楚了,她还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同吗,“现在你是我的人,和过去自然不同。”
什么叫他的人?沐白还是他的人呢?怎么不把玉佩送给沐白?
躲在远处的沐白瞧着扭扭捏捏的两人,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一笑,事儿可大了。
白浅浅挣脱宫奇的怀抱,往外走去。
宫奇则回头,甩了沐白一记眼刀,你小子给我等着,回府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沐白浑身一颤,公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温柔的你……你温柔起来真的好好笑……
白浅浅出现在门口时,竟然看到了白妖妖。她依旧是一身素白的衣裙,发饰极为简单,只插着一枚白玉珠钗。微风吹过,衣袂飘飘,整个人美成了一幅画。
“二妹。”白妖妖也瞧见了她,微笑着和她打招呼。
这一世的白浅浅和白妖妖并无太多交集,纵然前世有再多的恨,却找不到发泄的理由,只不冷不热地点了点头,表示回应。
“二妹此去蜀中,山长水远,旅途奔波,记得保重身体。”
白妖妖显然已经猜到昨晚白浅浅和葛氏商谈的结果,但她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对白浅浅恶言相向,反倒关心起她的身体,这倒是出乎白浅浅的意料。似乎,从她回白家大院开始,白妖妖的言谈举止一直都在她的意料之外。
“多谢大姐关心。”白浅浅发现,白妖妖身后,跟着她的贴身丫头春雨,那丫头怀里抱着一大堆画卷,“大姐这是?”
白妖妖笑着解释,“不过是平时兴之所致,胡乱涂鸦罢了。不想入了澜渊阁老板的眼,时时送些画作过去。娘说过些日子会带着我和娆娆出趟远门,我想着这些画作放着也是浪费,不如送到澜渊阁去。”
“大姐才华横溢,琴棋书画皆是个中翘楚,大姐的画作,必定造诣极高。”白浅浅不是恭维白妖妖,她说的是实话。她曾看过白妖妖的画作,笔法细腻温婉,笔下一草一木,一人一物皆活灵活现,妙趣横生。
“二小姐有所不知,大小姐正是名扬整个江南道的‘绿如意’。”春雨自豪地说道,“大小姐的画作深受追捧,不少文人雅士为此豪掷千金。”
“春雨,就你多嘴,我哪有你说得那样好,这话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白妖妖柔声呵斥道。
“二妹,别听春雨胡说,不过是大家抬爱罢了。好了,大姐就不耽误二妹的行程了。”
说罢,带着春雨出了大院。
“小姐,请上车。”灰球指着马车说道,“公子在前面那辆马车里。”
白浅浅刚上车,就听到外面传来灰球的声音,“宫公子,你不能上去。”
“我偏要上去。”宫奇不管不顾,掀开车帘,跟着进了马车。
“宫奇,别胡闹。”白浅浅说道。
宫奇靠过来,把她揽在怀里,“我送送你。”
“可是你这么入我的马车,大表哥不会同意的。”他们到底是未婚男女,又无婚约,怎能同乘一辆马车?
第七十六章 他的心痛()
府衙里,李捕头正向贺兰珺禀报城内动向,“大人,今日一早,白家二小姐上了一辆豪华马车,朝城外方向而去。二小姐带着行李,应该是出远门。”
贺兰珺闻言大惊,“怎么这么快?立即备马!”
她跟着上官菡出城,是要去蜀中?她就这么走了,连道别都未曾想到过他?
“驾——驾——”黑色骏马风一般冲出城去。
当贺兰珺追上上官家的马队时,一行人正在官道边的客栈里喝茶用餐。上官菡、宫奇、白浅浅各坐一侧,桌上摆着几盘精致的小菜。三人扫了贺兰珺一眼,都未开口,只白浅浅冲着贺兰珺颔首。
贺兰珺飞身下马,来到白浅浅跟前,猛地抓住她的手,“浅浅,你要去哪儿?”
宫奇快气炸了,用力推开贺兰珺,护在白浅浅身前,“贺兰大人,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我们家浅浅和贺兰大人似乎并不太熟,她要去哪儿,贺兰大人不必知道。”
他可不会忘记,贺兰珺这家伙,不知抽了什么风,初次见面,就拿出一枚破破旧旧的手镯长媳手镯送给白浅浅,说是什么长媳手镯,只传给荷兰家的长媳妇。还好,浅浅当时坚守立场,没有被贺兰珺的好皮相以及甜言蜜语所蛊惑,否则,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儿来。
宫奇好奇,贺兰珺如此玉树临风的男子,怎么会喜欢上浅浅这样的丑丫头?世人皆爱美人,偏偏他贺兰珺对丑女情有独钟,这实在太过蹊跷。若说贺兰珺看中上官家的权势,可他似乎对仕途并不上心,明明才华横溢,能在盛京为官,却选择到离月城为一介小小府尹;可若说不是这个原因,还真找不到他究竟有何目的。
他可不信,贺兰珺和他一样,能够看到那张丑脸下的真容!
贺兰珺冷眸扫过宫奇,尽量克制住心中的怒火,浅浅是他的,此刻护在她身前的人也应该是他,“宫公子,这是我和浅浅之间的事,和你无关。浅浅,我有话想对你说。”
宫奇不允,“有什么话,你当着我们大家的面说。”
“不行。”贺兰珺一口回绝,“若宫公子刻意阻拦,别怪我不客气。”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不客气。”宫奇依旧是不让。
沐白握紧手中的宝剑,只要贺兰珺敢动手,必定让他挂彩。
两人剑拔弩张之际,白浅浅开了口,“贺兰大人,请。”她也想听听,贺兰珺想对她说些什么。对于贺兰珺,白浅浅的感觉很奇怪,似乎两人相识多年,可实际上他们之前从未见过面。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便是贺兰珺从未算计过她,反而处处维护她。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客栈外的榕树下。
“贺兰大人,有什么话想对浅浅说。”白浅浅问。
贺兰珺看着她,现在的她好陌生,和记忆里的大相径庭,“浅浅,别走,留下来好不好?”
白浅浅愕然,“贺兰大人何出此言?”
贺兰珺想要抱住白浅浅,被轻巧避开,“浅浅,难道你感受不到我的心意?”
“我想和你在一起,直到天荒地老。”
“浅浅,我知道你在白家过得不开心,你放心,我会帮你解决掉所有的难题。我们回离月城,我立即到白家提亲,娶你回家,好不好?”
……
不知为何,当贺兰珺说到娶她时,白浅浅的心竟然有一丝悸动。当年,李锦洛说过,他最爱的人是她,他只会娶她一人。可后来呢,他不过是把她当做人生的跳板,当他达到顶峰时,一脚把她踢开。所有的承诺,消散在风里,无声无息,无痕无迹。
此刻,就连白浅浅也没有意识到,每次贺兰珺向她表白时,她都会想到李锦洛。
白浅浅正努力想着措辞,如何回绝贺兰珺,宫奇不知何时出现在榕树下,满脸怒气,“贺兰大人,浅浅是我的未婚妻,我和她已经定亲,你这么做,让我们很为难。”
定亲?他们定亲了?不,不可能,一定是骗他的。“宫公子,我知道你心仪浅浅,可浅浅尚无婚约,更未婚嫁,有选择的权利。你不能这么蛮横霸道!”贺兰珺说道。
贺兰珺盯着宫奇,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这个人,说他傻吧,说话总是随心所欲,和孩童无异,可他每次说到关键之处,他就会格外认真,并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气势,这种气势,他只在面圣时感受过。
宫奇也直视着贺兰珺,“浅浅确实有选择的权利,但她只能选择我。因为——”
宫奇回头看了看,一脸正经的上官菡,嘴角划过一丝笑意,“因为上官家已经同意将浅浅嫁给我。如今,浅浅是我的未婚妻。”
“宫奇,别胡说……我们哪有……”白浅浅扯了扯宫奇的衣角,示意他适可而止,为了赶走贺兰珺,竟然连这样的借口都用上了。定亲是大事,可不能信口胡诌,周边还有人盯着呢,那些人或许不认识她白浅浅,也不认识宫奇,可应该认得他们的父母官贺兰珺。
宫奇不仅没有收敛,反倒抬高声调问上官菡,“大表哥,你是不是说过,同意将浅浅嫁给我。”
上官菡颔首,“确实如此。”
白浅浅迷糊了,她这是被大表哥给卖了吗?为什么她自己不知道?
“怎么样?死心了吧!”宫奇说罢,抓出白浅浅的手,往客栈走去,边走,边回头对愣在原地的贺兰珺警告道,“贺兰大人,快回去吧,你公务繁忙,可不能这么耗着。把你对浅浅那些心思,也一同收好。”
“浅浅——”贺兰珺望着白浅浅的背影,喊出声来。他们是无缘了么?
这一声,带着几分酸楚,几分心痛,白浅浅心口一滞,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贺兰珺,平时那样意气风发的人,此刻变得失魂落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她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心痛。
奇怪,她怎么能看到贺兰珺的心痛!
第七十七章 龙霸出手()
“小心——”
突然,一枚飞镖朝白浅浅飞去。
贺兰珺纵身一跃,挡开飞镖,事发突然,忘了拔剑,手臂生生被划开一道口子。
他却顾不上手上的疼痛,以及迅速变黑的伤口,只看向白浅浅,眼里满是关切,“有没有受伤?”
白浅浅慌忙上前,握住他的手臂,“飞镖上有毒。”
几乎在转瞬间,贺兰珺面色陡然变得苍白,头晕目眩,站立不稳,白浅浅把他扶进客栈,“宫奇,大表哥,怎么办?”
那枚飞镖,宫奇是看见了的,也做好了出手救浅浅的准备。不过,贺兰珺恰好站在飞镖飞来的方向,是以,出手更快一些。他没想到,贺兰珺竟然义无反顾地出手,动作之快,眼神之关切,完全不像是有所图谋的人能够装出来的。他对浅浅有感情!
上官菡丢下一句,“他留给你。”径直出了客栈。
上官菡口中的你,指的正是宫奇。
“沐白,拿药来。”他不能让浅浅欠下贺兰珺这莫大的恩情!
沐白愣了愣,“公子——”
“拿出来!”宫奇重复道。
沐白只好拿出随身携带的药丸,喂进贺兰珺嘴里,“白小姐,这药可是……”
“沐白,你话太多了!”宫奇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沐白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差点说错话,慌忙闭嘴。他这是怎么了,对白小姐竟然没有半点提防,难怪公子会生气。
“浅浅,不用担心,这药丸出自医药大家,能解百毒,贺兰大人不会出事的。”宫奇将贺兰珺从白浅浅手里接过来,平躺在地上,“找根结实的绳子来。”
沐白随手拿出一根,将贺兰珺绑得严严实实。
白浅浅不解,为何要将人绑起来。宫奇解释道,“刚刚他服下的药丸,虽说能解百毒,可本身也是极毒之物,这种疗伤办法叫以毒攻毒,待会贺兰大人会很难受,不把他绑起来,怕是会伤及他人。”
这时,客栈外,早已是另一番场景。飞镖从四面八方而来,如密集的雨点,笼罩着整个客栈。
上官菡白衣飞扬,傲然立于榕树下,玉笛放在唇边,悠悠吹起来。笛声低沉而舒缓,让人的身心不自觉地跟着放松。可但凡会武功的人,都会感受到笛声中强大的内力。
此刻,客栈被蓝色光球笼罩。飞镖碰到光球,立即反弹回去。
“上官菡,你以为一只小小的玉笛,就能挡住我?真是可笑。”空旷的野外,传来对方不屑的嘲笑声,似乎他面对的不是实力莫测的上官菡,而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
“是你。”上官菡早已料定,龙霸不会善罢甘休,为了控制上官家,龙霸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当然是我。”空中,突然飞出一定青色八抬大轿。大轿四角分别插着一面黄底蓝旗,旗上绣着青龙图案。能够御轿飞行,龙霸的武功远远超过上官菡的预料。
“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立即饶你一命,否则,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休想!我上官家世代英名,岂能和你这等阴险狡诈之人为伍。”上官菡一口回绝。
“阴险狡诈?上官公子难道不知道,这世上有一句话叫成王败寇。阴险狡诈又如何,只要能达到目的,阴险一点又有何妨?你看看那些名垂青史之人,有多少手里未曾沾染过鲜血?”
“上官公子莫不是以为我龙吧逼迫于你。你难道就不曾想过,就算没有我龙霸,也会有其他人逼迫上官家。你当真以为,上官家能够世世代代偏居蜀中,不问世事,不卷党争?”
上官菡敏锐地捕捉到“党争”两个字,“你是谁的人?”
“只要上官公子答应我的条件,自然能够知道我是谁的人。上官公子放心,我们绝不会亏待于你,也不会亏待上官家。一旦大业得成,别说是蜀中,便是整个巴蜀大地都归你们上官家。”
“我们上官家有蜀中就够了。”上官菡暗道不妙,看来,龙霸不是太子殿下的人,就是四皇子的人。当今大康王朝,最有可能继承王位的除了太子殿下,就是四皇子,一个是名正言顺的皇后所出嫡长子,一个是宠妃之子。两人暗下较量已有多年,没想到,竟然会把主意打到上官家。
太子殿下和四皇子,上官家一个都不能跟。
“龙霸,我不管你是谁的人,我希望你能禀报你的主人,上官家不过拥蜀中弹丸之地,实力薄弱,于大事没有任何助力。”
“哈哈哈——”龙霸大笑,“上官公子太过自谦,上官家的实力,天下谁人不知。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日你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否则,你的小表妹得为你陪葬。”
“那咱们就看看,到底谁先死。”士可杀不可辱,上官家绝不向朝廷权贵妥协。这是上官家百年来信守的祖训,不涉朝堂,不涉党争,若有违逆,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很好!”龙霸冷笑一声,“既然你寻死,今日我便成全你。”
“嘭——”一声巨响,青色大轿被震成碎片,掉落在地。面带青铜面具,身着紫色长袍的龙霸从轿中飞出,直直地朝上官菡袭来。明晃晃的剑气闪过,招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