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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嘞？”
“很浪费啊，那根香肠我只咬了一口诶。”
无聊而没有营养的话题，却透着真实的日常味道。十七八岁的少年们不就是这样吗？每天上学就开始盼着放学，放学就盼着放假，不像上课，但空下来却不知道该干什么。躁动的青春无处安放，浑浑噩噩的一转眼就长大了。
杨阳眼皮微微耷拉着，有点没睡醒的样子，脸上带着一点小颓废。
这就是他塑造的柯景腾形象，贪玩、幼稚、迷茫，似乎任何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却不知道到底什么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嘭。”一个篮球从远处飞来，砸在杨阳的背上。
“cut。”杨阳举手喊停，示意这段重新再来一遍。
“记得丢准一点，砸头懂吗？砸头。”杨阳再三嘱咐负责丢球的人，说得那人表情懵懵的。
“一定要砸头吗？那你。。”秦商想劝他，要不丢背上算了吧，砸头可能会有危险。
杨阳却坚持：“没事，这样效果会更好些。”
“好的，第二遍，action！”
“嘭。”
“没丢准，再来一次。”
“嘭。”
“重新再来。”
。。。
杨阳的后背、屁股、大腿都被砸了好几次，可负责丢球的小子老是对不准他的脑袋，杨阳有些郁闷，不过看到那小子也是一脸慌张和惭愧（卧槽，砸了导演这么多次，他不会赶我走吧），杨阳又耐心安慰他，手别抖，丢准一点。
终于，篮球总算准确地砸在杨阳的脑袋上，砸得他身子往前一个踉跄。
“你是不会接哦！”
明明是在背后用球砸人，却偏偏一脸理直气壮的嚣张模样。徐成和饰演的曹国胜闪亮登场。
杨阳特地嘱咐化妆师给徐成和设计了一个九十年代最流行最吊的发型，摩丝打头，额前的几撮头发嚣张地立起，完完全全将装比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曹XX，一大早就这么XX。”
杨阳完全颠覆在众人面前的完美形象，浑身痞气，满嘴脏话，活脱脱的坏学生模样。
“我跟你说。”徐成和一脸神秘，“昨天，我抽到Grant Hill 1：40的限定卡。”
“卧槽，这么XX。”杨阳一把抢过球星限定卡，表情惊讶，继续粗口。
“不然，你那你1：100的那张来换？”
“滚蛋，我才不要嘞。”
“不要？！不要还给我。”
。。。
勾肩搭背，互相拆台，打打闹闹，几个死党的形象一点点丰满起来。
25
第二百四十二章 好少年，升国旗（）
“我这几个好朋友，唯一的共通点，就是喜欢班上最乖的好学生——沈佳宜。”
杨阳咬着面包，一边无聊地翻着漫画书，一边眼神不由自主地右移。镜头也随之转换。
“给苏沫特写，对，拍她的脸。”
苏沫换上白衬衫和黑裙子之后，不但没有丝毫的土气，反而狠狠地惊艳了杨阳一把。
齐肩的长发撩在耳后，露出光洁饱满的脸颊，琼鼻、樱唇，五官精致而漂亮，没有化妆，只打了一层淡淡的粉底，却让苏沫显得更加清纯靓丽。
而且苏沫是跳芭蕾的，气质尤其的好，虽然只是随意地坐在课桌前，却恬静得让人心动。
剧组里的人也都看呆了，苏沫是个新面孔，他们之前连听都没听说过。据说是杨阳的高中同学，两人还是同一个班的，再看看杨阳的颜值，老天，你们班是看脸挑学生的吗？怎么全是逆天的存在。
还有不少人心里嘀咕了，老同学、新人。。这女主角和导演杨阳的关系不会是。。。
杨阳读懂了大家眼神里的意思，心里狂点头：对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俩的关系一点都不纯洁，苏沫就是我走后门安插进来的。她是谁？她是我的女朋友！
杨阳看着苏沫那一低头的风情，现在只想跟她说一句话：在遇到你之后，我才明白漂亮和美丽的区别。
“cut，这条过了。”
杨阳走过去笑着鼓励苏沫：“就这么演，很自然，做你自己。”
苏沫乖乖地点头，说实话她刚刚好紧张，这算是她拍戏的第一个镜头，生怕演砸了，没想到那么顺利就过了。
看周围人的眼神，也都带着赞许和鼓励，似乎，拍戏真的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难。
“在我看起来，沈佳宜只是比一般的女生还要再好看一点点而已。真搞不懂他们为什么都喜欢她。”
“哎，沈佳宜，昨天你有看《玫瑰之夜》吗？”
饰演胡家玮的余韶容给了杨阳一个大大的惊喜，这个外表平平无奇的女生演技却很是娴熟自然。
一个成绩不好不差，长相不漂亮也不难看，喜欢明星喜欢八卦喜欢幻想的普通少女被她演绎得非常传神。或许，她本来就是这样的女孩也说不定。
“升国旗，奏国歌。”
这段戏杨阳就请不到那么多群演了，只能跟学校商量，趁着大课间的时间组织一中的学生们来了次特别的升旗仪式。
鲜艳的红旗慢慢升起，迎风飘扬，许博淳的裤裆也举行了一次小小的“升旗仪式”。
杨阳让摄影师自下而上给了他一个特写，按下特殊支架的按钮，许博淳的下身慢慢鼓起，雄壮威武。
每次一拍这种镜头旁边的人就忍不住笑，这次更甚，片场附近还围了一大群好奇的学生。
男生们见了哈哈大笑，女生则羞得转过脸去。
最尴尬的就是许博淳了，拍完这一段就赶紧从裤裆里把支架拿出来，向同学们解释：“相信我，都是因为剧情需要，我没有那么猥琐！”
出操开小差、上课打瞌睡、时时刻刻注意自己在心仪女生面前的形象。。简简单单几个情节，就已经仿佛将大家带回了那个无限美好的青葱岁月。
这一点是王不二都很称赞杨阳的，他说在校园青春片里爆粗口、“升国旗”。。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是有够真实的。
“起立，立正，敬礼。”
“老师好！”
原剧中有一段上课打…手…枪的戏，不过杨阳觉得太离谱了，就给改了。改成许博淳上课YY老师，然后柯景腾看到后用皮筋弹他下面，结果闹得动静太大，被老师发现。
“上课不好好上课！就喜欢搞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们父母花那么多钱送你们来学校，还不知道学习！”
“我教了几十年的书，你们是我见过最差的学生！”
这样的训斥，怕是每个调皮捣蛋的学生都听过不知道多少遍了。
但是班上还有那么一群学生，她们是老师眼中贴心的小棉袄、得力的小帮手、最值得信赖的小心腹。统称——“课代表”，级别再高点，就是班长。
“沈佳宜，柯景腾以后就坐你前面，你帮老师好好管管他千万不要让他把其余同学带坏，顺便，督促一下他的功课。“
学霸和学渣的交集和羁绊由此开始。
杨阳一脸不爽地看着苏沫，苏沫眉头微蹙，偶尔白杨阳一眼，眼里满满的都是嫌弃。
杨阳心里忍不住给苏沫点赞：就是这样无奈而嫌弃的表情，简直不能更到位，我家苏沫就是聪明，有灵性。
自习课上打牌、在语文课本上画鬼脸、数学课上打瞌睡，课间则大声谈笑把白纸揉成一团作投篮。。。杨阳几乎把一个贪玩且无聊的差生会干的事情全都干了一遍。
到后来苏沫都忍不住跟他说：“要不是高中两年我都跟你同班，我都差点信了你就是一个像柯景腾那样的坏学生。”
杨阳轻笑，心里暗道：我本来就是啊，只不过那是在上辈子。
杨阳的完美型帅气一下子转变成玩世不恭的痞帅，剧组里的女孩们纷纷惊叹：难道这就是男神的真正面目吗？不过还是好帅好有魅力啊！
一早上的时间竟然可以顺顺利利地拍到“换位置”，拍摄进度简直出乎杨阳的意料。
中午，整个剧组浩浩荡荡地杀进学生食堂。。上面的教师食堂。禾兴一中老师们的伙食并不差，都是专门炒的小锅菜，味道和下馆子差不多，但价格却只有学校食堂的价格，杨阳非常满意。
下午，拍摄继续。
杨阳一把抢过余韶容的课本，啧啧叹道：“为什么你画的人都是光头，智障吗？”
“整天画这种智障东西，没前途啦！”
苏沫及时挺身而出，手中的书本狠狠打在杨阳背上：“管好你自己就好！”
杨阳转过头来瞪她一眼，苏沫毫不示弱地停了停胸膛，眼神对上，杨阳迅速败退，撇着嘴不爽地回到自己的位置。
好学生和坏学生的爱情，就从从互相看不对眼开始了。
19
第二百四十三章 这世界太小了（）
第二天，太阳刚刚升起，杨阳已经带着剧组开工了。
“等会儿车子开稳一点，拍也拍稳一点知道吗？”杨阳认真嘱咐摄影组，见他们都表示明白，杨阳跨上了单车。
这个镜头是补片头的那段出场，杨阳和几位主演要骑着单车在马路上飞驰，象征他们肆意飞扬的青春。。。
禾兴是个三线城市，生活节奏不快，早上六点多的时候路上的车子并不多，这给杨阳他们的拍摄带来了很大的便利。
为了拍出年代感，杨阳特地挑了禾兴北城，这块是老城区，街道还没完全翻修，老房子也没拆完。
街道两边是一家家早早开门的早餐店，杨阳逮着门面老旧的那边骑，他的前面和旁边是驾着摄影机的小车，忠实地将他每一个角度完美拍摄下来。
这一骑就骑了一个多小时，每每拍完一段杨阳都要停下了亲自看一遍，发现不满意就重新拍过。
等到七点多的时候，上班早高峰出现，街上的车子越来越多，杨阳看完刚刚拍完的一条，皱了皱眉头道：“算了，今天就先这样，明早再补过吧。”
这时候的杨阳整件白衬衫都已经快湿透了，蹬了一个多小时的自行车，能不出汗才怪呢。
杨阳一口气把整瓶矿泉水咕噜咕噜喝完，接过苏沫给他递来的毛巾擦汗，然后准备上车赶去学校拍下一段镜头。
等他一只脚都要迈进车门的时候，忽然发现不远处有几个四十多岁的阿姨正对着自己这边指指点点的。
这倒是很正常，拍电影嘛，总会引起或多或少的围观，只不过杨阳看这几位阿姨的脸总觉得有些面熟。
“是阳阳吧？”一个阿姨大着胆子上来问道。
杨阳眨了眨眼睛，脱口而出：“李阿姨！”
“哎。”阿姨长长地应了一声，惊喜地道：“我就看着像嘛，电视上都不知道见过你多少回了。”
“快过来，就是杨医生家的阳阳。”李阿姨赶忙招呼其余几位过来。
这下杨阳全认齐了，张阿姨、王阿姨、李阿姨。。这几位全都是跟他家一个小区的老邻居。
杨阳笑眯眯地给各位姨问好，打头的李阿姨左右看看，惊奇地道：“阳阳，你这是在拍电影吧？”
杨阳点头，“没错，拍一部新戏呢。”
“真是大明星了啊，天天拍电影。”李阿姨感慨着说道。
杨阳家住的算是禾兴档次最高的一处小区了，里面的住户家里条件都比较优渥，这几位全是全职的家庭主妇，每天除了早上出来吃个早饭锻炼锻炼身体，剩下的事情要么互相串门，要么就是在家看电视剧。
从杨阳拍第一部《徐少廉传奇》的时候这几位就是他的忠实阿姨粉了，薛兰跟他说，每次碰见她们都要夸杨阳，还老说要把自己家的女儿介绍给他认识呢。
“这位是你的助理吧，长得真漂亮。”几位阿姨把目光落到杨阳身边的苏沫身上。
杨阳笑着摇头，“哪能啊？我可招不到这么漂亮的助理，这是我们戏里的女主角。”
“哦哦。”几位阿姨恍然大悟，“也是一位大明星啊。”
“怪不得，怪不得。。”一位阿姨把自家女儿跟苏沫比较一下，心情黯淡，自己姑娘长得可没这么好看，杨医生家的阳阳铁定是看不上了。
杨阳再跟几位阿姨聊了几句，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打她们再见之后就拉着苏沫离开。
在车上杨阳还感慨，到禾兴两天了还没来得及回家看看，反倒先碰上几位邻居阿姨，要是老妈薛兰知道，非得埋怨自己不可。
。。。
下午拍摄的一段戏是柯景腾在课堂上挺身而出英雄救美沈佳宜的。
“柯景腾，学期已经过了三分之一了，你上课连课本都不带，到底还想不想读书？！”
脸色臭臭的英语老师狠狠地将手里的书摔在讲台上，伸手一指：“你给我顶着椅子出去跳十圈。”
杨阳无所谓地撇撇嘴，将身下的椅子举过头顶，大咧咧地走了出去。
道具组选的椅子是那种又大又笨重的木靠背椅，死沉死沉，为了拍摄需要，杨阳顶着椅子在走廊上来回蛙跳了两趟，因为天气热，立马搞出一身的汗。
他又跑去洗了把脸，故意不擦干，算是表现出大汗淋漓的感觉来。
“来，把脸擦一擦。”下了戏，苏沫的动作比助理还快，已经拿着毛巾递到杨阳的面前。
杨阳道了声谢，冲苏沫眨眨眼睛，脸上露出只有两个人才懂的表情，引得苏沫鼓着脸瞪他。
就在两人偷偷摸摸眉目传情的时候，秦商屁颠屁颠跑过来，“杨子，外面有人找你。”
“谁啊？”杨阳有些惊讶。
秦商咂咂嘴，开口差点把杨阳手里的毛巾给惊到地上。
“你妈。”
还真是杨阳他妈，薛兰竟然跑到学校来探班了。
整个剧组的人都好奇地跑来见识传说中杨阳的妈妈，一见之下纷纷感叹，怪不得杨阳长得这么帅，原来天生的基因就好啊，人家妈妈也是个风韵犹存的大美人。
“妈，你怎么来了？”
薛兰偷偷在宝贝儿子的腰上拧了一把，没好气地道：“你问我怎么来了，我还想问你怎么来了呢？来禾兴拍戏你也不知回家看看，说都不跟我说一声，今天要不是隔壁李阿姨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知道你原来在禾兴。”
杨阳赶紧认错，“前两天太忙了，一直忘了给你打电话。本来想今天告诉你，给你个惊喜的。”
薛兰瞪他一眼，道：“今晚给我回家吃饭。”
“好好。”杨阳忙不迭点头。
薛兰又朝杨阳身后看了一眼，补充道：“把苏沫也给带上。”
“啊？！”杨阳这会儿是真惊到了，“老妈你怎么知道苏沫的？我好像没跟李阿姨说她的名字吧。”
“你这臭小子还想瞒过谁？”薛兰拍了他一下，掏出手机给他看：“你看这是什么？”
杨阳拿起手机一看，只见上面是一张苏沫笑盈盈的照片，再往下滑，不止这一张，还有好多照片。
“这是谁的朋友圈？”杨阳惊叫道，“偷拍啊！”
“偷拍你个头。”薛兰气得又拧他一下，“这是人家苏爸爸的朋友圈，我今天要不来，都不知道你把人老苏的女儿给拐来拍电影了。”
杨阳感觉脑子懵懵的，这世界太小了吧，苏沫她爸竟然和自己老妈是朋友圈好友，她们到底是怎么勾搭。。呸呸，到底是怎么加上的。
在杨阳再三追问下，薛兰很是得意地杨阳说了当初他参加校庆晚会时自己是怎么问苏爸爸借DV，然后又怎么加了他好友，时不时在朋友圈互相点赞，一切的良苦用心都是因为她觉得苏沫这女孩挺不错的，想帮杨阳留意留意。
杨阳听了之后不禁长叹一声，三年前就能想到给自己物色媳妇，而且眼光还和自己惊人的一致，老妈真乃神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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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见家长和留宿（）
晚上，杨阳乖乖跟薛兰回家吃饭，当然也带上了苏沫。
杨阳考虑过后索性跟薛兰坦白了他和苏沫恋情，薛兰开心得合不拢嘴，连夸他小子干的漂亮，她还没说呢就已经把老苏家的女儿给拐过来了。
薛兰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去菜市场买了一大堆的菜，还打电话给杨爸爸也说了这个“喜讯”。杨朝南虽然电话里没说什么，但是晚上破天荒的准时下班，还带回来一瓶上好的红酒。
当天晚上，薛兰和杨朝南简直是把苏沫当成了未来儿媳妇来对待，吃饭的过程中一直顾着对苏沫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完全把杨阳晾在了一边。
“来，沫沫吃吃阿姨做的这个虾。”
“再尝尝阿姨烧的这个鱼。”
“我厨房还炖了鸡汤，我给盛去哈~”
“红酒，再多倒点，这个喝了晚上好睡觉，解乏。”
。。。
苏沫一个劲儿地说：“谢谢阿姨。”“谢谢叔叔。”脸蛋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因为羞的还是因为红酒喝多了。
“既然在禾兴拍戏，以后就每天都到家里来吃饭，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薛兰给苏沫夹了一只虾，笑眯眯地说道。
“谢谢阿姨。”苏沫连忙应道。
“听到没有。”薛兰看了杨阳一眼，嘱咐道：“以后每天都记得领苏沫回来。”
杨阳有些无奈地道：“我们拍戏每天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收工，没那么巧都能赶上回家吃饭。”
“你拍戏的地儿不就在一中嘛，到家也就半个小时的工夫，吃完再回去接着拍不行？”
“妈。来回一趟起码要一个多小时，总不能让整个剧组的人都在那等着我俩吧。”
“那就什么时候收工什么时候回来吃。”杨朝南瞪他一眼，跟着帮衬道：“难不成还能比我这个当医生的还要晚下班？”
杨阳不说话了，面对一心想要天天看见自己儿媳妇的二老，他扯什么都是白搭。
苏沫赶紧帮忙解释：“叔叔阿姨，杨阳现在不但是演员还是导演，整个剧组的人都要听他的安排，事情可多了。我们不保证每天，肯定一有空就回来。。”
“毕竟，我还是挺喜欢吃阿姨做的菜的。”
苏沫一番话把杨爸杨妈哄得开开心心，可算没有再硬要求杨阳每天回家的，继续催着她“吃菜吃菜”。
晚饭后，苏沫懂事地去帮薛兰洗碗，杨朝南趁着这个机会“盘问”杨阳。
“你什么时候老苏女儿好上的，怎么一直都没听你说起过。”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