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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目送李狗进了自己的家门,擦拭着泪水,依依不舍地向来时的路走去,清晨的梁山被露水厚厚地覆盖着,踩上一步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
郑大到了李二家,李狗正好刚从李二家出来,并准备向村尾走去,看来他还是想上山打猎,郑大三步并着两步追上了他,和另一个队员不动声色把他夹在中间说道:
“李狗叔,听说叔在这方圆百里打猎技术是一流,特别是叔的那百步穿扬的绝技,小的几个今天就是来跟叔学打猎的,小的是梁州贾府的贾明,他是诸葛府的诸葛云。”
李狗被夸地不说意思地嘿嘿直笑,全没了戒心,只当他们是纨绔子弟闲着无聊,自己也乐得有几个人路上说说话。
几个人刚刚走过村尾,郑大看了看四周,突然停下了脚步,和另一个队员架起李狗,腾出一只手握住李狗的嘴巴,把李狗拖进了一片芦苇从中,李狗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傻,他想反抗,可是这两个的力量实在是太大,直到被按倒在地上,郑大在他耳边严历地说道:
“你给我记着,我手放开你不许叫,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把手放开,李狗惊恐地看着他们,不明白这些纨绔子弟想干嘛!只见他们每人此时手里都拿着一把刀,刀上的冷刀让人窒息,李狗大气也不敢出。这时一人说道:
“你也不要怕,只要你如实地说了,我保证你平安无事。”
李狗还能怎样,只有点头的份了,郑大接着说道:
“钱是李二给你的?”
“是”
“他人呢?”
“不知道,他说有事要走了。”
“去哪?”
“他没说。”
“你在哪里碰到他?”
“就进山的第一棵大樟树后面。”
“实话!”
“句句真实!”
“好,我暂且相信你。”
留下两个士兵看住李狗,带上另两个士兵向那棵大樟树急奔,在樟树的后面有一堆草甸明显被推倒,看似有人在这睡过,边上还有一些凌乱的脚印,还有一串脚印往山上去,如果李狗说的不错那这向山上去的脚印就一定是李二的,不用言语,三人向那脚印追去。
李二已经翻过了这座山,正在下山的路上。他以为自己没有人会追踪到他,他太熟悉这片自小摸爬滚打的土地了。可是他错了,他不知道后面有人正尾直奔他而来,他不知道自己长长的脚印就是指向他自己心脏的利刃,他急切地想离开步伐略显凌乱,他又不舍得离开步伐顿错。
郑大他们只半刻钟就站在了山头,李二的脚印正顺着向山下而去,没有喘息,三人继续向脚印追去,地上浅浅的一层草很不好走。下到半山腰时,隐约看见山下有一个黑影在晃动,郑大知道他一定就是李二,那身影是空着双手的,一个进山的人或弓箭或柴刀都会带着工具,像他这样空着手的绝对有问题。向那两个士兵做了个手势,三人分三路包抄,郑大有绝对的把握可以抓住李二。
李二对逼进的危险还浑然不觉,到达了山脚下时拍着两下手嘴上哼着小曲,自己终于当爹了,老婆为自己生了个带把的,李二越想越得意,摇头晃脑地向出山的小路走去。。。
郑大三人悄无生息地接近,一个队员已经从路边的矮林超过了李二,郑大也在矮林中和李二并行,还有一个队员也已经跳到了小路上向李二奔来,郑大见时机成熟,突然大吼一声:
“李二!”
那吼声震天,李二本能地应了一声停下了脚步,说时迟那时快,几乎是同时,郑大的吼声还在林中萦绕人已经从矮林中飞身向李二扑了过去。李二只感觉一个身影带着一阵风向自己包围而来,还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扑倒在地,一个高大的身躯重重地压在自己身上,接着自己的双手被反剪然后感觉手被捆绑起来,郑大一气合成地完成。李二惊讶地看着慢慢站起来的人,是郑大,怎么回事?他抓我干嘛?我没欠他钱啊?他一定是搞错了,李二坐起不解地看着郑大说道:
“郑大,这是怎么回事?你抓我干嘛?”
郑大板着脸严历道:
“李二,你和李密、杨玄感等密谋加害皇上、反叛朝庭,我在这等你已经有半年了,我是奉朝庭之命前来捉拿你。”
“什么?我?你?可你不是那什么。。。”
“我可以是任何人,只要朝庭需要,我甚至可以是你李二。”
“郑大哥,你放了我吧,我会报答你的,请你了。”
“对不起!我对你的报答不感兴趣。带走!”
那两个队员架起李二向出山的路走去,快出山时碰到了李成带来的梁州校尉区力及五百名梁州守军,虽区力官职比郑大高,但是在殿前军面前地方驻军都得自矮三分,殿前军可是专门保护皇上的部队,是皇上的卫队,在地方驻军面前有时就有如见着皇上,那种威严神态是一般的部队绝对不可能有的。
郑大对区力还算客气,向他借了两百名兵士,把李二关在一辆囚车里,并用黑布蒙上,把李狗交给了区力,让他交给梁州府查清。
第一百五十二章 原来在那
郑大押着囚车走在官道上,众人纷纷避让着这只队伍,快到雍州时,傅云接应的部队也赶到,傅云来之前得到路虎的命令,就地审问,尽快从李二口中撬出李密的下落,在李密还没有发觉李二失踪之前抓住他。
雍州一处秘密院落,李二被关在一个满是刑具的房间里,昨天的严刑拷问并没有李二开口,看来李密一定给了不少好处,否则他怎么死不开口。硬的不行,看来得来软的,被折磨的遍体鳞伤的李二被架到一张椅子上,一张方桌对面坐着傅云和郑大,李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郑大说道:
“李二,我看你还是不要再扛了,为了一个人人共愤的李密牺牲你自己真的不值得。”
李二抬起头,脸上一个深深的烙印还是滴着血,李二看了郑大一眼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郑大与傅云对换了一下眼神,郑大又说道:
“你不为自己着想,也为你出生的孩子着想,想想你的孩子将失去父亲,你的妻子将失去挑起一家的丈夫,你的父亲将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有你的二叔因为你将受到牢狱之灾,你一个人过错让他们那么多人承担,你又于心何忍呢?”
李二听到这不由地泪珠挂满脸上,郑大见时候差不多了,又劝道:
“只要你说了,我和傅云校尉共同保证,你只要坐几年牢就可以见到你的可爱的孩子,回到你的娇娇的妻子身边,还有你的二叔,也可以立即释放。还有你放心,你告诉我们,我们抓住李密,李密就无法报复你。我们给你半刻钟的时间,希望你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李二想到还未谋面的孩子,就这么走了自己真的甘心吗?自从老爷和杨玄感事情暴露后老爷就一掘不振,现在又是寄人篱下,要想出头很难很难,连老爷的出头之日都遥遥无期,更何况自己的出头之日呢?罢了罢了,李二重重地叹了口气,下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心说道:
“李密在宇文化及那,自从杨玄感之事后,就逃到了徐州,结果被宇文化及发现了行踪。。。”
傅云和郑大越听越心惊,这情报有何等的重要,没想到朝庭中果然潜伏着一个比李密、杨玄感更大的叛国集团,虽然李二也只说了只言片语,可是已经足够让人惊心了。入夜傅云放出了信鸽后的同时押着李二日夜兼程地向京城赶去,如此重要的人物一定保护起来,他可是一个重要的线人。
信鸽比傅云早两天到达京城,是夜那封加急的信就交到了路虎的手里,信只有寥寥的两行字:
李密在宇文化及处,宇文化及和京城朝官有牵连。
简简单单的两行字却让人看了触目惊心,路虎不敢怠慢,连夜招来包景荣,信上并没说和哪些朝官有牵连,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路虎决定暂不惊动三个首相和其他官员,万一这信上的内容被其他人获知那将会引起多在的震动,路虎想都不敢想。
路虎带着信和包景荣来到了静心殿,知道皇上还未入睡,径直向内走去,在书房门口碰上了陈公公,路虎点了点头,陈公公也没有阻拦,路虎是皇上的爱将,只要皇上不是在睡觉,路虎随时都可以来见,哪怕皇上是在用膳也可直接来见。
快子夜了,杨勇智伸了个懒腰,正准备站起来,却看见路虎和包景荣走了进来,杨勇智知道这么迟了他们还要见自己,那一定发生了重大的事件,否则,谁也不敢这么迟了还来打扰自己。
赐了坐,杨勇智一挥手,书房内只剩下君臣三人,路虎小心地把那张纸条放在杨勇智面前,杨勇智一看又抬头不相信看着他们两人,路虎说道:
“皇上一定知道李二,原来李密的管家,臣一直秘密地派人监视他的家人,前几日监视的人发现这李二突然回来,然后就被我们监视的队员抓住并飞鸽通知臣,臣让傅云校尉前去接应,并让他先撬开李二的嘴,这纸条就是李二的审讯结果,傅云校尉要两日后才会到达京城。”
路虎简短地把前因后果做了个说明,杨勇智说道:
“李密是在宇文化及家,还是被隐匿在别处?还有这有牵连的朝中官员到底是谁?”
“目前还不得而知,有可能连李二都不知道,只有得他们到达京城才会知道他是听李密说的还是他确实知道他们是谁。”
杨勇智想了想说道:
“你立即派特战队里徐州的士兵先回去,给我严密监视宇文化及,特战队其他大队做好一级战斗准备,一大队重点保护皇宫的安全。”
“是!是!”
路虎和包景荣同时起立答道,为了不引起朝中官员的怀疑,路虎和包景荣不动声色地准备着一切,同时在去徐州的道路上增派了特勤队的士兵,严密监视去徐州方向的人。
京城一切都似乎很平静,在这平静之下,是各怀鬼胎的行行色色的人,大家都好像都在按步就班地一天天生活着。
这两天路虎和包景荣却心里汹涌澎湃,杨勇智也是一样,看着朝堂之上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可谁又知道一个个都是想置自己于死的人,他们是谁?一个?还是一伙?很快就能见分晓。
西郊,特战队四大队驻地,傅云向路虎做了详细的汇报,本来路虎还想再提审李二,不过他又决定不再提审了,他相信傅云已经做的差不多了,李二应该是该说的都说,自己再审怕是也审不出什么,与其在这浪费时间,还不如直接抓住宇文化及再问他。
月亮刚刚爬上枝头,路虎和包景荣再次来到了静心殿,这次他们还带来了傅云,傅云再一次向杨勇智做了汇报,事已明然,事更不疑迟,杨勇智当机决定,在全城实行宵禁,所有的人,不管是百姓还是官员一屡不得在城里走动,所有的人闭门不准外出,不准相互走动。所有的城门关闭不出入,城里除了特战队不得出现其他的部队,包括禁军也不得在出现在城里,城内禁军武器入库,人员禁止走出驻地。
这是前所未有的措施,京城里的人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都成了围城之内的一员,百姓、官员诚惶诚恐,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的人说有叛军要进攻京城了,有人说皇上被人劫持了,传什么的都有,不过当所有的街道被清空后,这些谣言也是失去了生存的土壤,所有的人都被赶回了家,没家的也被强制到客栈住宿,城内到处五步一岗三步一哨,特别是那些朝中官员的家更是重点监视,甚至包括三个首相的家,每个官员家的门口至少都站着5个特战队的士兵,连三个首相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看来真的是出大事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另一条大鱼
元真带着一万特战队员借着月光,每个士兵都骑着马,不管你是士兵还是将军,向去徐州的路上急弛而去,此刻道路上万马奔腾,大地都在跟着颤抖。
两日后的凌晨,元真率领的一万特战队已经兵临徐州城下,先前到达的徐州籍士兵杀了守门的士兵,打开了城门,元真在徐州籍士兵的带领下向宇文府围去,宇文化及睡眼朦胧地被人从床上拖了下来,当他正要发火喝斥时,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居然是殿前军,不由头上冒出冷汗,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狗皇帝已经知道啦?不可能的?想破头皮他也想不到会是李密的奴才这么一个小人物出卖了他们。
徐州守将皇甫天正在睡梦中被人推醒,跳起床才发现是自己的卫兵,喝道:
“怎么回事?”
“将军!不好啦!北门的守军被杀,有一支不知哪来的部队已经冲进了城里了。”
“什么?不可能,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小的也不知是谁。”
“不知道,你干什么吃的快去再探。”
“是!”
皇甫天下床穿好衣服,是谁在进攻徐州,这可是太平盛世,哪个人吃饱了没事干,难道又冒出一个杨玄感来。不会吧!自己仿佛在梦中,可是这又是真真切切的事实,因为他也听到了外面万马奔腾的声音,提着自己心爱的战戟跨上心爱的战马,已经好久没有打仗了,也许今晚有一场恶战要打。
皎洁的月光撒满城南的练兵场,2000的士兵已经集结完毕,就等着他们的首领发号司令,空气凝结,皇甫天看了看场下的2000名士兵说道: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国家需要你的时候到了,有人胆敢冒天下之大违进攻徐州城,我们怎么办?”
“杀!杀!杀!”
场内士兵高举手臂高呼着,皇甫天举起战戟,下面安静了下来,就在这时卫兵骑快马到达了跟前,跳下马跪下禀报:
“将军!已经查明,进城的部队是殿前军元真将军带领的部队,殿前军已经把总管府围了起来。”
殿前军!围总管府!难道宇文总管也犯了事。就在他想也想不明白时,校场外冲进一对骑兵,径直向皇甫天而来,因为是殿前军所以在场的2000名士兵并没有阻拦。那骑兵当头的一个将军边催骑边高呼道:
“皇甫天接旨!”
皇甫天一听有圣旨,急忙下马跪在地上,2000名士兵也都跟着跪下听旨。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特战队四大队的大队长郑忠将军,郑忠宣道: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经查徐州总管宇文化及藏匿叛逆李密,望图勾结李密反叛朝庭。着缉拿叛逆宇文化及。徐州守军暂归殿前军指挥。钦旨!”
郑忠说完顿了顿又接说道:
“皇甫天,听令!”
皇甫天刚想站起来指旨,听到郑忠还有命令不得不又跪着,郑忠说道:
“徐州守军即刻出城,把守好各条主要道路并在城郊展开地毯式搜索,查找叛逆李密的下落,凡有不配合者,杀!凡抵抗者,杀!”
“得令!”
皇甫天站起来领旨领命,郑忠也是徐州人,皇甫天与之相熟,走到郑忠面前说道:
“郑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以后再说吧,现在抓住李密才是要紧事。”
“好!”
皇甫天也知道此刻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跨上马带着自己的人向城外而去。
宇文化及被两个特战士兵押着来到了来到了元真面前,元真不想和他废话,抓住李密才是主要的。直接了当地问道:
“李密在哪?”
宇文化及必竟是总管,什么事没有经历过,对于元真的问话他充耳不闻,而是咄咄逼人反问道:
“我是徐州的总管,你凭什么抓我?”
“凭什么!就凭你勾结叛匪李密。”
“我不知道人在说什么?我要见皇上。”
“哼!就凭你,你已经没有资格见皇上了。”
“你们这是栽赃陷害,我要审诉。”
“我不想跟废话,你把李密藏在哪,快说!”
“不知道!”宇文化及仰头转到了一边不再理会元真,元真哼哼道:
“你不说,会有人说的,带下去!”
在另一间房内,宇文雄二被绑在一个柱子上,四大队小队长安平拿着一把剔骨刀顶在宇文雄二的锁骨上,脸上露出奸邪的笑容说道:
“你还没见过殿前军的手段吧?要不要尝一尝,绝对让你终生难忘。”
宇文雄二早已经是吓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大小便失禁,看着那冒着死光尖尖的剔骨刀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安平看着宇文雄二鄙视地笑了笑,剔骨刀从宇文雄二的胸前移开不紧不慢地说道:
“现在,请你告诉我李密在什么地方?”
从宇文雄二颤抖的嘴巴里蹦出了几个字:
“在。。。在。。。在南城的怡春楼。”
安平上前摸着全身发抖的宇文雄二说道:
“很好!我相信你说的。”
安平说完向外走去。。。
元真正在大堂来回度着步,安平快步走了进来禀报道:
“元将军,已经知道李密的下落。”
“在哪?”元真不由地一振。
“南城怡春楼。”
“事不疑迟,快!带上人跟我走。”
“是!”
。。。
南城怡春楼是一个妓馆,李密刚刚搬到这还不到一个月,他住的后院一个厢房里。今晚他很早就躺下休息了,凌晨时分被街上巨大的声音吵醒,李密警觉地从床上爬起来迅速穿好衣服,打开门,见院子里站着的好几个怡春院的保丁,有的衣装不整,他们正惊慌地看着四周。
怡春楼后院有一个门通往外面的小巷,李密悄悄地走到门边,随后想想,自己是否有必要逃出去,现在情况不明,如果出去万一被人发现他的踪迹就麻烦,为了自己,也为了宇文化及,为了自己的事业,李密退缩回房,还是等情况明了了再说。自己在这里应该还是安全的,因为只有宇文化及和他的总管知道,怡春楼里的人并不知道他是哪路神仙,只知道他是老板娘的亲威。如果他知道李二已经被捉,那他一定跑的比兔子还要快,他以为不可能有别人知道他在这,可是他错了,捉住李二,逼供宇文雄二,这些关键的小人物却是李密的死穴,危险正一步步向他逼来,可他却浑然不觉。李密退回房间,他还知道和衣躺在床上,看来他还有基本的警觉。
怡春楼里已经很少有客人来,几个保丁打着哈欠无精打采地站在门口,门口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早已经回房歇息去了。
突然,一阵马蹄声临近,几百个士兵犹如天兵天将出现在门口,那几个保丁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睁大眼睛近前的士兵,平时那耀武扬威的气势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张大嘴巴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怡春楼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元真带着士兵向里冲去,那几个保丁那敢阻拦,都是退缩到一边,穿过厅堂向后院扑去,后院刚才那几个衣装不整的保丁也不知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