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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己介绍,杨勇智对元严四人介绍的几个刺史提不出好坏,又对元严等说道:
“其他的人可有京官会熟识的。”
高颍道:“那些刚调进京城的官员应该有的?”
杨勇智拍了一下脑袋,自己怎么没想到,拿出十人名单这个泉州和福州刺史陈勇定是熟悉。于是让人把陈勇叫进书房,陈勇今天刚来报道,屁股还没沾着侍郎的太师椅,听皇上召见,受宠若惊屁股一颠一颠地随太监进来。
杨勇智对他说道:“你对泉州刺史崔元和福州刺史罗成武可熟知?”
陈勇有些失望,原以为皇上召见又有什么喜事,不想却是打听别人的,可也立镇定下来,应道:
“罗成武,是建州人,原来长期在北方为官,前三年才到福州当刺史,长期在北方学了一口的北方腔,人也是像北方人一样豪爽,没有了南方人的细腻。泉州刺史崔元,臣比较熟,臣为泉州总管前,他就是泉州刺史,曾多次讨征过盘踞外海的海盗,使海盗不敢上岸劫掳。这人处事认真,但对下属要求比较严,管理也有一套,把泉州治理得井然有序。”因不知皇上问这些所为何事,也就不便多说。
杨勇智又问道:“他家里都有什么人?”
陈勇回道:“他38岁,父母尚在,有三个兄弟,两个妹妹。”
杨勇智头又问:“可有亲戚在外?”
陈勇不知杨勇智问这干吗?但还是如实应着:
“听说他有一个叔叔和一个弟弟在海外经商。”
杨勇智听完陈勇介绍让陈勇回去,并他鼓励一番。经过深思熟虑和对比,还是觉得崔元比较合适。
把崔元召进京来,让他熟悉一下京师的各个部门,暂时和朝官一起上朝,也没给他具体职务,崔元原以为要把他调进京城,心中高兴之务更加买力地东跑西颠熟悉朝中各事,连陈勇都对他另眼相看,问他做什么重来不说,只能猜测可能是皇上分配了什么秘密任务给他。一段时间后,崔元也渐渐熟悉各部门的办事流程,等待着杨勇智给自己分配工作。
一个七月炎热下午,三万移民到达福州开始了适应海上生存训练。这一天的长安杨勇智把崔元叫身边,才对他和盘托出北华洲的计划,而崔元惊讶之余也是接受这个现实,渔民出生的他并没有太多的不舍。秘密地接受任命赶到福州参加对移民的训练,连陈勇都没有告诉。
第五十四章 南巡1 起因
崔元走后,来了一个特殊人物――冯盎,就是史上有名谯国夫人冼夫人之孙,这谯国夫人也叫或冼太夫人,冼夫人生活于梁、陈、隋三个朝代,是我国闻名的黎族女首领,她一生致力于维护祖国统一和民族团结,反对叛乱掠夺和贪暴,高瞻远瞩,有勇有谋,是一位卓越的女政治家和军事首领,她保持了岭南一百一十余年的和平稳定,促进民族的融合和地方经济发展,她并不打算居功自傲,即便当时中央政权长期处于动荡不安中。历经梁、陈、隋三朝,冼夫人均审时度势识大局,先后主动将岭南、海南的辖地归属三朝,从此恢复了中央王朝对南方的实际统治。隋文帝杨坚赠冼夫人“汤沐邑一千五百户”,公元618年隋朝灭亡,冯盎受祖母的影响,拒绝自立“南越王”。唐高祖武德五年(622),冯盎以岭南20州归属唐,被封“越国公”。
就是这样一个人物的子孙现在正跪在自己面前默语不言,欲言又止,杨勇智见他难受的样子于心不忍扶起他,对他说道:
“冯爱卿,这是怎么啦?有什么事尽管说,朕为你作主。”
冯盎强忍泪水说道:“陛下,臣想辞去这广州总管之职,望陛下准许。”
听冯盎的话似乎很委屈又不甘的样子,杨勇智知道他定是有什么事不好说,可他不说自己怎么知道,于是安慰道:
“冯爱卿,这是为何?这总管你也当了不是一两年了,怎么突然想要辞职,可以告诉朕原因吗?”
冯盎别扭地搓了几下手好像下定决心似地对杨勇智开口道:
“他们都不愿服从我管,处处于臣为难,对着干,臣已经干不下去了,所以来向皇上请辞。”
杨勇智看着冯盎,其实这冯盎是一个还有能力的人,冯盎所说的他们定是那些去年官员轮换时新下去的各州刺史,而这些人都是外地的或京官,原来岭南海南州官都换到外地,而这些下去的人对这位靠奶奶登上总管之位的冯盎自是看不在眼里。而冯盎也因对自己熟知和了解又敬重的下属的离开,面对这些不了解不尊重自己的下属越发地吃力,和这些下属在一起自己完全没有一个当领导的感觉,有时甚至成了取笑的对象,这才不得不进京请辞。杨勇智知道了原因,也就对冯盎多了些同情,你说这些人也真是的,占着有在京城当过官的经历,自以为自己能力广大,消息直通天庭,不把当地长官放在眼里,而眼下冯盎与各州刺史的矛盾看来有些激烈,当然自己是不会批准他的辞请的,岭南海南那块地是若不是洗夫人保持了岭南一百余年的和平稳定,说不定早就有N多国在这片土地冒出,自己还得费力去剿,于情于理自己都不能把冯夫人的子孙从这片土地赶出,否则那就伤了这片土地上的人心,使国家处于不安动荡之态。还何况这冯盎还是一个有能力的人,自己就更不会这么做。把他调离也是不可能,那的百姓怕是也不答应,那该怎么办?要不自己下旨再封冯盎一个封号什么的,也是不行,别人定会说这冯盎不行了,穷途末路了把皇帝都搬出来了。还不如自己亲自去广州一趟镇一镇这些京官。拍了一下脑门子,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自己来到这隋朝还没去过南方,乾隆不是南巡过N次吗?自己为什么不行,再说那些傲慢的京官自己不去给他们上上课,打击一下他们的气焰,南方真要出漏子。释然地拍着冯盎的肩膀说道:
“冯爱卿,辞职朕看就不必了,不过这事朕会想办法解决的,不如在京城好好玩一玩,过两日朕定让你满意而归,你看如何?”
愁闷的冯盎还能说什么,虽还没一个结果,可皇上已经答应你会解决,只得谢恩玩去了。
这阵正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宁,边塞无事。把元严、杨述、高颍叫来,对他们说明自己要去南巡一趟,对朝中之事作了一番交待,并谢绝了三人的随行。叫来冯盎对他说明自己要南巡一趟,就由冯盎带路,冯盎甚是明白皇上的用心,感激涕零不已。
带上路虎和吏部尚书东方雄、工部尚书成学建、民部尚书边学军等近千人轻车简从向南出发。
和西征时一样,马车七辆,自己一辆,路虎、东方雄、边学军、成学建、冯盎各一辆,剩下一辆备用。前方200平常骑兵服装的特战队员探路,后也是400平常骑兵服装的特战队员断后外,其余众特战队分护各辆马车,其中有近百名着平常骑兵服装的100特勤队队员护卫杨勇智坐的这辆马车,而外人根本无从知晓哪辆马车里坐的是皇上。
东方雄和成学建、边学军听说皇上点名让自己一起南巡,也是既喜又恐,喜吗自是难道和皇上亲近,这么好的机会落在自己头上,这机会就像是被天上的星星砸着的机率一样低,你看那路虎每一次和皇上出去一趟官都是升一级,自己何尝不想呢?可是皇上没点名你去,你又怎会有机会?恐吗?自从上次杨谅和突厥太子替杨勇智被砸,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心中又有一些恐惧心理,怕和皇上出差,怕杨谅的事情在自己身上重演,悲喜交集中随杨勇智踏上了南巡之路。
冯盎脑中也曾听过皇上遇袭之事,可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再加上皇上要亲自出马为他打气,所以比起另三个朝员轻松了许多,一路上照顾皇上心甘情愿,杨勇智也是时不时地夸他几句,冯盎更是心情舒畅,笑容满面没了愁云,而东方雄、成学建、边学军就没他这么要的心情,虽表面上装着谈笑自若,心里却老是提心吊胆,弄得一路上三人神经衰弱,听到一点声音都紧张不已。有一日边学军更是听到一声炸雷而闹出笑话出了洋相,无聊的途中多了几许笑谈。
第五十五章 南巡2 邓州论焚书
低调的南巡,并没有惊动没途百姓,白天赶路,黑夜就近在官府内休息,找官员了解一些当地的情况,第二日,在小范围官员的送别下离开向下一个目的地赶去。
第五日申时到达邓州,想再往前赶已是不可能,马车行到邓州府衙门口停了下来,守门的衙役见这车队威风凛凛,不像是一般的人,又见那神武的骑兵利索的眼神充满不屑,自是不敢上前发问,这时一个骑马的将军过来说道:
“你们刺史可在府上?”
那声音让你不可辩解,衙役如卡刺在喉般咳咳两声才应道:
“是!”
那将军又道:
“我是京城禁军的路虎,你现在给我带路去找他。”
这威严的声音让那衙役不敢不执行命令,这时杨勇智与三个尚书和冯盎下车,跟着这衙役向衙内走去,穿过一个花园,过了两道拱门来到了后堂,一个三房呈现在前,那衙役向旁边的厢房跑去,一会从内跑出来一个慌慌张张未着官服只穿短杉的中年男子,他就是邓州刺史龙德文,只见他看了一眼成学建,而此时的成学建也正在向杨勇智那边努努嘴,就是傻子也能明白什么意思,成学建是自己的老乡,能让成学建尊敬的人,除了三个首相,这三个首相自己都是认识的,这一行六人中,路虎、东方雄、边学军、他也是认识,而能让路虎将军护送的还会有谁呢?自己虽没见过皇上,可是确定无疑,可是自己没有穿官服,这是对皇上的大不敬,严重点让你死你都不敢说半个“不”字,可是已然这样,于是抱着必死的心跪在杨勇智面前说道:
“臣万死,不知皇上驾到。”
杨勇智扶起龙德文并不计较和谒地说道:
“朕不怪你,这天是有些热了。”
刚才那带路的衙役听到龙刺史叫皇上,如天空一道霹雳,双腿一软跪伏在地,瑟瑟发抖再也爬不起来,路虎一步上前把他提了起来,怒目而视。龙德文见皇上并没怪自己失礼,又突见路虎似要对那衙役不利,于是忙说道:
“这衙役是臣的娘家人,他不会说什么的?求皇上放了他吧!”
杨勇智向路虎挥了挥手,路虎放开那衙役,那衙役又软绵绵倒到地上,全身虚汗淋淋,龙德文也就不管他,可以看出皇上这次是私巡,并不想太多人知道,于是对杨勇智说道:
“皇上,请到正堂就坐,容臣穿戴整齐再来见驾。”
众人进入正堂就坐,龙德文去换衣,边喝茶边看着外面那瘫在地下的衙役在另两个衙的搀扶下向外走去,消失在拱门后。
龙德文穿好官服后重新行了臣子之礼,站在下首,杨勇智让他坐着对他说道:
“龙爱卿,倒是一个勤奋之人,炎炎夏日,还在研读诗书,都在研究什么书?”
龙德文诚恳答道:“秦史。”
杨勇智想到在自己来的那个21世纪,有一次政委和一个副司令在辩论这“焚书坑儒”到底是谁的错时,两人争论不休,最后两人不欢而散也没辩出个结果,何不问问这个对秦史有研究的龙德文,于是问道:
“龙爱卿觉得这‘焚书坑儒’是谁的错?”
龙德文不假思索道:“秦始皇有小错,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西楚霸王项羽?”这个新解杨勇智倒未听说,好奇又问:
“为何?”
龙德文答道:
“秦丞相李斯是曾上书道:‘臣请史官非秦记皆烧之。非博士官所职,天下敢有藏诗、书、百家语者,悉诣守、尉杂烧之。有敢偶语诗书者弃市。以古非今者族。吏见知不举者与同罪。令下三十日不烧,黥为城旦。所不去者,医药卜筮种树之书。若欲有学者,以吏为师。’而嬴政也曾在上批道,可。这只是书上记载,而且可以肯定‘焚书坑儒’确实发生过,可是臣觉得,这焚的多是原六国对秦有偏激记录的书,还有就是对古政治和当时政治议论方面的书籍,这些书只占当时收缴书籍的三成,另七成都是放在宫廷内存放起来。《史记?六国年表》云:“诗书所以复见者,多藏人家”。另有王充的《论衡?书解篇》里云:“秦虽无道,不燔诸子,诸子尺书文篇具在”。从这两条记载来看,至少在汉代,古籍中诗书、诸子之书,还完整地保存着。所以臣以为秦始皇和李斯有错,但是罪不在他们。”顿了顿又说道:
“而能征善战的项羽生性暴戾,不喜诗书之人,攻入咸阳之后,先是屠城,后搜刮金银民女,临走时再一把大火烧秦皇宫,大火烧了三个月不灭。存放在宫廷内的藏书,全部付之一炬,古圣先贤的书简,最终只化成焦黑的木炭而已。这是不可饶恕的,因此项羽可以说是罪孽深重。”
杨勇智点了点头并不评论,转头对成学建道:“成爱卿对这可有新解?”
成学建应道:“臣觉得,都是有错,分不出哪个错大,哪个错小,如果秦始皇不搜刮这些书籍放在宫廷,那项羽焚城也不可能把这些书烧毁,还有就是觉得项羽焚城时未必知道宫廷里有这些书籍,可能只是无心之举。在战争中,每一个胜利者占领一个城池,都是搜刮后焚城,这没什么奇怪的,所以臣认为都有错,但是不清大小。”
龙德文不干了,顶道:
“成尚书,好像忘了项羽的为人。”
成学建辩道:“这不是为人不为人的问题,是一个前因后果的问题,如果说没有秦始皇搜刮这些书籍放在宫廷,项羽就是想烧这些书怕也不易。”
龙德文道:“哪你的意思是秦始皇和李斯错大喽!”
成学建道:“我又没这么说,只是……”
杨勇智见这样辩下去会没完没了,于是止住两人说道:
“为过去的事,不要伤了大家的和气,到底谁对谁错,错大错小,百家自有百家言,朕看就不要争了,别为这点事伤了大家的和气。”
第五十六章 南巡3 洪水无情人有情
就在这时一个衙役跑了进来跪拜道:
“不好啦!从雍州过来数万难民,眼看就要到城门了,龙刺史是否要关闭城门?”
龙德文站起来有些惊讶,不过马上就镇定下来说道:
“先关上城门,派人去查明情况,你去吧!”
随后对杨勇智他们说道:
“皇上,这应该是前一阵连续下雨引起下流洪水泛滥所致,这事臣得亲自去处理,如果真是难民,也不能让他们进城,否则这么多饥民治安都成问题,不如就在城外设一个临时安置地,开设粥场,解决他们的吃住,他们也就安定些。”
杨勇智见他处事不乱,井井有条,考虑周到,这么多饥民真要冲进城,怕城内的秩序被打乱,无法管理,在城外设安置点,一个便于管理这些人,另一个就是可避免城内百姓和饥民发生冲突,如果矛盾激化就有可能引发暴动,这是杨勇智不愿意看到的,于是说道:
“龙爱卿处理得当,只能暂时这样了,不知城内百姓有无这些难民的亲戚?如果有的话,也可以把在城内有亲戚的难民安置在亲戚家,这样也可减轻州府的负担。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朕说。”
龙德文汗颜道:“还是皇上看的全面,想的周全,臣自愧不如,困难暂时没有,城内粮食不成问题,臣这就去安排。皇上请在府上休憩,臣去了。”
说完就要往外走,杨勇智站了起来对他说道:
“且慢,朕也去,你放心,你办你的事,你让一个衙役给朕带路就行?”
龙德文不放心道:
“这怎行,眼下怕是城内百姓也人心浮动,皇上的安全如何保证?皇上还是在府上先歇着吧?”
杨勇智摆了摆手道:
“这个你放心,有路虎他们呢,对了!有外人时就叫朕‘三爷’吧!”
龙德文见无法说服皇上只得派一个衙役带着杨勇智他们四处走走,自己先出城去了。
此时,杨勇智、路虎、三个尚书和冯盎在衙役的带领下来到大街上,前后各有20名特勤队兵士护卫着,其他护卫队员临时分到各城门帮助维护秩序。这时街上已是乱哄哄,行人三个一堆,五个一群地聚在一起讨论打听着城外的难民。杨勇智靠近一群正在讨论的百姓,其中一个高大衣着光鲜的说道:
“听说外面的难民有十来万,要是都涌进来,这邓城怕是要被挤爆。”
另一个干瘦的老头应道:“不会吧,哪有十来万,雍州我去过,整个雍州城怕也没有那么多人口。”
一个黑土的农民模样的人说道:“不管有没有,还好城门已关了起来!”
刚才那个高大的人又道:“你们说这难民为什么往邓州来,难道这雍州就无法安置他们吗?”
干瘦老头说道:“这你们就不懂了,这雍州城地势不高,怕是也进了水喽!”
说完感觉后面有人,一转头见衣着华丽的杨勇智他们站在后面就止了口。杨勇智只得离开向前走,来到一个洒楼前,门口也是聚了七八个人,一个胖乎乎的老爷模样的人说道:
“农三,你快去打听一下,看看我那女儿女婿有没有在外面,听说雍州城都淹了,怕是我女婿家也进水了。”
那个叫农三的为难地答道:
“掌柜的,现在城门都关了,不让人进出,如何打听?”
那老爷愁眉不展道:“那怎么办?算了,算了,等等再看吧!别在这聚着,都回去做事吧,你看有客人来了。”说着指着杨勇智他们。
杨勇智现在可没心思吃饭,对那掌柜点了点头,也不等那掌柜招呼离开了这酒楼大门。看来得想个办法把在城里有亲戚的人搞清楚,只能从外面的难民了解,把那些有亲戚在城内的难民都记下来,然后再从城内找到这些难民的亲戚,去把是自己亲戚的难民领回家,对于那些有能力自己解决吃住的,也可以让他们进城里的客栈安置,其他无亲无故的只能安置在临时安置点了。这难民问题只能就地解决,不能再让这些难民从邓州再往北走,否则这些人涌进长安就麻烦了,应该在去北的路上设检查站,拦住北上的难民,劝他们去邓州的临时安置点,看来光靠邓州之力有点困难,应该从别的州府抽调粮食过来,几人边走边商量后,决定让边学军带着自己的手谕向南阳、义成等地抽调粮食、人员物质。
来到城门口正碰上回来的邓州刺史龙德文,杨勇智也没跟他寒暄,直截了当地说道:
“现在首要的是安抚这些难民,避免事态恶化,我已经让民部尚书带着我的手谕向义成、南阳等地调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