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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下的冲突-谈歌-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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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村的村长。传说她跟乡长县长都有一腿。她男人前几年跑运输撞车把腿弄断了,
成了残疾,也管不了她了。李菊花到厂里去过几回,跟杜春丽吵过几次,杜春丽领
教过这个女人的厉害。那张嘴软的硬的荤的素的都能来。杜春丽心里有点犯怵。
    李菊花笑道:“杜局长,你来解决问题了?”
    杜春丽强挤出一丝笑:“李村长,问题也不是这样一个解决法啊。”
    赵臭子挤过来,朝杜春丽嚷道:“杜局长,你们得赔我们农民的损失。”
    杜春丽看了赵臭子一眼:“你们赵庄怎么把许厂长给弄走了。我可告诉你,这
是违犯法律的。一切后果可是由你们负责的。”
    赵臭子恶笑:“我们负责?屁,你们厂里放出的那些臭水,把我们的庄稼,畜
牲都弄死了,你们赔不赔?你们负不负责?既然你来了,就一块到市长那里讲理去。
菊花,拉她去见市长。”李菊花就上前抓杜春丽的胳膊。
    杜春丽一闪,忙躲开了,笑道:“李村长,你别动手,有话讲话。”
    正在说着,那边就乱了起来。市委出来了两个干部,农民们围了上去。李菊花
和赵臭子也忙丢下杜春丽跑过去了。
    杜春丽抬头看,见杨县长正在市委门口微笑着看她。她心里恨一句:“都是你
稿的。”她忙跟着杨县长进了市委大门。
    市长陈增一刚刚接了化工局的电话,杨县长和杜春丽就找来了。
    陈增一看着坐在他办公室里的这两个人,心里一阵烦恼,他走到窗前,看着窗
外,那些农民正在跟市委办公室的两个人吵着什么。
    关于S 县被污染的事,陈增一头疼极了。市里已经开过几次会了,可都不能从
根本上解决问题。污染还是越来越重,刚刚“雪莲”啤酒厂的厂长常定银还找来了,
说要化工厂赔偿他的损失呢。常定银现在是省里挺知名的一个农民企业家,跟省里
的一些领导熟得很,如果这事传出去,也真够S 市难堪的了。他刚刚让罗军把常定
银打发走,市委门口就围了一帮农民,扛着死猪死羊示威。要求市委先解决赔偿问
题,再说搬迁的事。
    陈增一闷闷地站在窗前,盯着办公楼门口那乱哄哄的农民们。他转过身来,看
看坐在屋里的杜春丽和杨县长,皱眉道:“你们两家就该好好谈谈嘛。这乱哄哄地
算怎么回事呢。杨县长,这件事不能这么个闹法?闹能解决什么问题。要是能解决
问题,我跟你们一块闹。真是的,现在市里正跟几家外商谈判,谈引资的事情,让
人家看到,这是什么城市形象。人家还敢来吗?”
    杨县长忙笑道:“陈市长,这农民闹事跟我可没大关系,要说有关系,也是我
的政治思想工作没跟上去。关键还是在化工厂身上。”他说着就看一旁的杜春丽。
    杜春丽看看陈增一:“陈市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许厂长让赵庄的绑架
走了。厂里的机器也让老百姓砸坏了许多。还不成了土匪了嘛。我找杨县长,可杨
县长一推六二五,您裁决一下吧。”
    杨县长忙说:“杜局长,您可不能这么说话。你们化工三厂如果不是污染得厉
害,也不会把老百姓逼急眼了去砸你们厂的啊。”
    杜春丽摇头苦笑:“杨县长,你是父母官,你应该知道,就在你的境内,化工
厂何止是我们一家啊。”
    杨县长了笑了:“我知道,加上你们一共是17家。我可以让我管辖的11个化工
厂停下来,可是那6 个呢?那可不是我姓杨的管得了的啊。昨天第三造纸厂又开始
呼呼地放废水,我去跟他们讲了几句,人家根本不听。”他似乎挺委屈地双手一摊,
看着陈增一。

                第十章
    陈增一道:“老杨,我现在不管别的,你先把这些人弄走,这不像话嘛。不能
人为地扩大事态嘛。”
    杨县长摇摇头:“陈市长,不好办啊,不答应条件真是不好办啊。现在农民们
都急眼了。”
    陈增一暗下脸来,看着杨县长问:“这么说,这件事你是真的不管了,或者说
是管不了了?”
    杨县长看着陈增一脸色不好,立时就怯了。忙说:“陈市长,我去劝劝他们。”
就忙走出门去了。
    陈增一看着杜春丽,说了一句:“咱们也去看看。”
    杨县长站在市委门口的台阶上,黑下脸嚷起来:“都回去,听见没有?这算干
什么?有话可以讲嘛。”
    农民们不动,赵臭子和李菊花都不吭气。两个人都埋下头。赵臭子用脚踢着路
面。低声骂:“回去?你当县长的不给个明白话,我们怎么回去。”李菊花瞪他一
眼:“你大点声说。”
    赵臭子瞪了李菊花一眼:“我敢大声说吗?真让县太爷听到了,还不收拾死我?”
    杨县长看着无动于衷的农民们,不耐烦地说:“大家应该相信市委领导,问题
总要解决的。都回去吧。”
    农民们还是不动,大家的目光都盯着杨县长身后的陈增一。陈增一就走到杨县
长身边,对杨县长说:“我讲几句吧。”
    杨县长忙喊:“请陈市长给我们讲话。”就忙退到陈增一的身后。
    陈增一看看眼前这些眼中冒着怒火的农民,心里一阵酸楚,他感觉这些人真的
是愤怒了。如果事态再小一点,他们也不会到这里来闹事的。他们逆来顺受惯了,
现在他们忍不了,是把他们逼急眼了啊。陈增一喊道:“乡亲们,请大家相信政府,
我们一定尽快解决污染的问题。我当市长的也要吃水啊。请大家立刻回去,不要在
这里坐着了,坐在这里是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的。”说着,就转身看身后的杨县长。
    杨县长感觉到了陈增一的目光十分严厉,他忙又走到前边,大声喊起来:“赵
臭子,李菊花,你们把人都带回去,听见没有。你们别装听不见。我看见你们了。
少跟我磨蹭。快走。”赵臭子和李菊花不情愿地喊着自己村里的人走了。赵臭子跟
李菊花小声骂:“这个杨县长真是阴一面阳一面的。怎么黑着脸训咱们啊。”李菊
花说:“你愣啊?人家总要说些官话啊,你……”李菊花突然脸色大变,痛苦地弯
下腰去了。
    赵臭子吓了一跳:“菊花姐,你怎么了。”
    菊花摇摇头:“没事,这一阵子总是肚子痛。”
    赵臭子忙说:“你上我们村的车吧,我送你回去。”就搀着李菊花上了汽车。
汽车开走了。
    很快,市委门口就空场了。只是还残留着刚刚那些死猪死羊的腥气。满地的烟
头废纸,风儿刮过来,卷起一些废纸,飞飞扬扬的,让人看着眼乱。
    陈增一看着远远开车走了的农民,回头对杨县长和杜春丽说:“明天市里到S
县考察一下污染的情况。老杨,明天你负责接待一下。”陈增一目光有些僵直。
    杨县长说:“那好。我先走。”他又朝杜春丽笑笑:“杜局长,明天见吧。”
转身上了汽车。
    杜春丽心里空空荡荡的,她看看已经西斜的太阳,心里沉甸甸的。她回过头,
看看站在台阶上的陈增一,不觉叹了口气:“陈市长,我觉得这件事真是不大好办
啊。”
    陈增一转过身来,看着杜春丽:“我想求你一件事,你还得在化工三厂当一段
时间的厂长。作为老同学,我有些对不住你。我本来想让你从化三离开。化三是个
烂摊子。我让你兼化工三厂的厂长等于把你陷在里边了。可是现在看来,你还不能
撤出来。当初也许我考虑不周全,你作为一个女同志,真是难为你了。”
    杜春丽看着陈增一,她心里挺乱,她知道陈增一讲的是实话,她现在感觉陈增
一很难。她心里热了一下。她突然想起当年在学校里跟陈增一那一段恋情。杜春丽
笑笑:“什么难为不难为的。我现在已经陷在里边了,如果我现在拍拍屁股走了,
换哪一个来替我这个罪呢?换谁谁也要骂我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还是让我把
工作做完吧。你放心,我会把工作做好的。”
    陈增一看着杜春丽,苦笑了:“春丽,你还是当年的脾气。”
    杜春丽也笑了:“怕是改不了了。”
    陈增一点点头:“春丽,谢谢你了。”
    杜春丽苦笑:“看你,说到哪去了。我回去了,明天S 县见吧。”杜春丽转身
走上了汽车。汽车开出去很远,她猛回头看看市政府门口,发现陈增一还站在那里,
望着自己的车。
    杜春丽心跳了几下。她不敢再回头了。

                第十一章
    汤吉民匆匆忙忙回到家,收拾了一下,从冰箱的冷藏室里拿了几千块钱。他家
的钱就放在冰箱的冷藏室里。这一阵子城里小偷挺猖獗,溜门撬锁的挺多,苏扬就
害怕,家里的钱也不能都存进银行,万一有个什么事用钱呢。可家里剩点钱往哪放?
就成了问题,苏扬为这件事伤了很长时间脑子,最后还是放在了冰箱的冷藏室里,
混在了一堆冻透了的肉里。
    汤吉民揣着这冻得冰冷的几千块钱,就匆匆忙忙去了长途汽车站,他的老家是
S 县李家村。坐长途汽车用不了两个小时。
    汤吉民不愿回家。他上大学前,在老家有过一个妻子,名叫李春花。后来汤吉
民参加工作,就跟李春花离了。为这次离婚,他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乡亲们都不爱
理他了。
    他永远记得那年回家跟李春花离婚时的情景,那时,他已经跟现在的爱人苏扬
搞上了。当他跟春花从乡里的法庭拿着离婚证出来,回到家里,母亲堵着门口不让
他进门,他是被母亲骂出来的。春花的妹妹菊花一直追他到长途汽车站,指着鼻子
数落他。他是很狼狈地回来的。自那以后,他已经有十来年来没有回过老家了。他
跟苏扬结婚后,日子并不像他当初想像的那样美好浪漫。苏扬很快就被生活磨得改
了脾气。过去那个说话慢声细语的苏扬没有了,而是常为一点小事就跟汤吉民吵得
翻天覆地。汤吉民有时心中悔恨不已,早知道这样,当初那么死乞百赖地离婚干什
么啊。他常常想起春花的好处来。当然,这是决不能对苏扬说的。
    这十几年,他跟父母的关系有所缓和,但他只是让妹妹把父亲和母亲接到城里
来,他一次也不回去。前年秋天,他到集市上去买苹果,他走到一个长得很漂亮的
姑娘的摊位上。他正在挑,那姑娘突然叫了一声:“吉民哥。”他一愣,一抬头,
才认出这姑娘是菊花。一双大大的眼睛正在盯着他。他当时尴尬极了。他努力地笑
笑:“菊花,真没认出你来,你来了?”菊花笑笑:“老没见你了。”说着,就把
苹果给他装了一兜子,递给他。汤吉民忙说:“行了行了,我买不了这么多。”菊
花笑道:“买什么买啊,拿回去吃吧。”汤吉民忙着掏钱。菊花恼了:“怎么,还
是看不起乡下人?”汤吉民忙笑笑:“不是不是的。”菊花笑笑:“咱们不是一家
子了,可总是乡亲呢。”那天,汤吉民就提着菊花送给他的那一兜苹果回家了。他
走出很远也不敢回头,他总感觉菊花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在后边盯着他,那双眼睛跟
春花太像了。
    长途汽车行在郊外的公路上。夕阳如血泼下来,汤吉民看着路两边的树木,他
觉得树们少了点生气。他知道,S 县是污染很严重的。汽车过拒马河时,他看到拒
马河的水都已经是昏黄的了,还泛着污浊的泡沫。他知道,现在至少有十几家污染
企业的废水朝这条河里排泄。他心里感慨地长叹一声:“造孽啊。”
    他已经不能想像小时候,自己怎样在这河水里洗澡摸鱼了。
    汽车在村边停下了。汤吉民脑袋懵懵地下了车,十年过去,几乎认不出李家村
了。村里新盖的房子,使他很费劲才找到进村的道路。他走得很急,他潜意识里不
愿跟乡亲们搭话。但有人还是认出了他,笑着跟他打着招呼。他尴尬地答对着,就
进了村。
    到了家门口的时候,汤吉民抬起头,已经是黄昏了。阳光软软地从西山上泄下
来,柔和地抚摸着道路上的树们。汤吉民突然想起自己跟春花小时一块上学的景象
了。跟春花闹离婚的那几年,他也回来,总觉得家里太土气了。这几年,他竟觉得
家里比城里好。他感觉自己进了这么多年的城,竟还没有认同城市。人真是奇怪。
    他一脚跨进院子,大声喊了声:“娘。”
    妹妹玉秀迎出来,脸色暗暗地说:“哥,你回来了。”
    汤吉民忙问:“娘怎么样了?”
    玉秀叹口气:“昨天晚上厉害了,发烧呢。你快进屋看看吧。春姐也来了。”
    汤吉民一怔,心就开始跳了。他弄不明白,春花跟他离婚之后,跟这个家的联
系一直不断。还像亲戚一样来往。这是春花为人厚道的一面啊。自己从前怎么就没
有看出这一点呢?汤吉民心里感慨。
    汤吉民进了屋,娘已经睡着了。春花在一旁陪着。春花见他进来,怔了怔,身
子似乎颤抖了一下,就起身道:“你回来了。”
    汤吉民已经有十年没见春花了,春花真是老了,头上有了许多白发。汤吉民心
里一阵难过,就强笑笑:“春花,真是麻烦你了。”

                第十二章
    两个人就对视着,呆了一下,春花就把目光移开了,低声说:“老人怕是不好。
已经烧了三天了,本来说不告诉你的,知道你忙。可今天她一直烧上去了。我们都
害怕了,就忙着让玉秀给你打电话了。”
    汤吉民点点头,就坐在母亲身边,伸手摸摸母亲的额头,果然烫手。他刚刚想
问问病情,春花说:“吉民,你们厂生产什么东西啊,怎么害得庄稼都不好好长了
呢。”
    汤吉民叹口气:“我不敢瞒你,是些有毒的东西。”
    春花愣愣地看着汤吉民:“吉民,真有那么严重?”
    汤吉民点点头:“现在正在想办法治理呢。”
    春花叹口气:“吉民,公家的事我不大懂。可是不管你干什么,可不能丧良心
啊。”
    汤吉民心里一沉,呆呆地盯着春花。
    春花闷了一下:“吉民,你知道不,我听说连大袁村都有人中毒了。”
    汤吉民沉默了。
    玉秀走进来,急急地低声说一句:“春花姐,你快回去吧,菊花姐病倒了。”
    春花惊讶地站起来:“菊花她怎么了?”
    小妹说:“菊花姐下午带着人去市委门口请愿去了,刚刚回来就躺下,嘴里总
吐绿水,挺吓人的。”
    汤吉民对春花说:“你赶紧回去看看吧。”
    春花急匆匆走了。
    杜春丽回到厂里,她到一车间看了看,一车间的几个工人正在修机器。她问了
问情况,就走出来。到了办公室,冯昌贵正在等她。
    冯昌贵就把到局里的经过讲了,说李局长也没办法,看陈市长怎么处理吧。又
说了汤吉民请假回家的事。杜春丽直觉得脑子乱七八糟的,又想起严克要带着检查
团来,杜春丽就给办公室主任胡瑞年打电话,问给严克联系洗桑拿浴的事怎么样了?
    胡瑞年说:“桑拿浴好说,但是严总喜欢让小姐按摩。这就难办了,现在市里
正在扫黄,三把火正烧着,好些桑拿中心桑拿馆什么的都关门了。就剩下了紫华那
三两家了,都贼贵。洗一回要五六百。还不包括小费。我昨天跑了溜溜一天。”
    杜春丽骂:“贵也得去啊。严克点名要这一道节目呢。”
    胡瑞年说:“行,我再跑跑。”
    今年行业整顿是严克带队,严克手里拿着产品合格证,愿意发给谁就发给谁。
严克今年60了,说干完这一出事就退休了。临退休还不得狠狠捞一把啊。严克好色,
上次来就一天上两回舞厅,厂里去的几个舞伴都怕他了。说严克一边跳一边乱摸乱
抓。还摸了财务科小张的屁股了,气得小张回家直哭。小张的爱人小齐本来就是醋
缸,一劲怀疑小张让严克给欺负了。他恨得拿着菜刀来厂里找严克玩命,厂里好说
歹说算是把事情按下了,还暗中塞给了小齐三百块钱,算是安慰费了。
    这次严克从省里打来电话,说下个星期就到了。问有没有高级一点的桑拿浴,
他想洗洗,太累了。杜春丽接了电话,连声说有的是,您要什么特殊服务也有。严
克在电话里嘿嘿乱笑了一会。杜春丽放了电话就骂:“什么东西啊。”
    胡瑞年问杜春丽:“杜局长,接待组的人选弄好了没有?”
    杜春丽说:“这事我还得跟冯书记商量商量。”
    胡瑞年笑道:“您这回可得找几个经过风雨见过世面的,别再像上次小张了,
摸了摸就又哭又闹的。就跟怎么着了似的。”
    杜春丽说:“你说得容易,摸了摸?敢情不是你老婆。”
    胡瑞年想了想说:“按说这事让吴芸去最合适了,可是她不想去。杜局长您是
不是跟吴芸做做工作啊?”
    杜春丽说:“算了算了,吴芸如果不愿去就考虑别人吧。”就把电话放了。就
看着冯昌贵苦笑。杜春丽知道吴芸跟冯昌贵好,如果要让吴芸陪严克,得冯书记同
意。
    吴芸是厂宣传部副部长。吴芸长相好,口才也好。还帮着电视台主持过节目呢。
按说陪个客人是小菜一碟。可是吴芸上次已经让一个东北的客户给弄怕了。那次为
签一个合同,厂里动员了所有的力量。吴芸陪那个姓杨的科长喝了小一斤白酒。可
最后那个杨科长喝多了,把吴芸拉到宾馆的包房里跟吴芸谈心,就把吴芸按在床上,
吴芸好不容易才挣出来。自那之后,吴芸凡是厂里业务上的事,一概不掺和了。谁
说也不行了。

                第十三章
    吴芸在厂里挺硬气,因为吴芸是冯昌贵的红人。吴芸过去在车间当统计员。她
上过电大,总想着到机关。就找冯昌贵。找来找去,就把冯昌贵给找下来了。人们
传说冯昌贵跟吴芸的关系说不清楚。吴芸跟她男人闹离婚,已经闹了好几年了。冯
书记的爱人瘫在床上十几年了。两人很有共同语言。冯昌贵还带着吴芸出过几回差。
人们都能猜出些什么,可谁也不好说破。吴芸说她不陪严克,谁也不能逼着她去啊。
    冯昌贵摇头叹道:“吴芸去不去,回头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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