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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之极盛韶华-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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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月叹了口气,回头唤道:“小顺子,去打听下,皇上近几日都留宿在哪里,要是行得方便,送锦嫔娘娘过去说话。”

“这个,可以打听的吗?”锦嫔张着菱角似的嘴唇,无辜的看着汝月。

“别人能够打听你的事情,你如何不能打听皇上的事情。”汝月见她眼睛红彤彤的,像只小兔子似的,笑着安慰道,“只要不是在朝露宫,总有法子让你去见上一见的。”

锦嫔低垂了头,倒是不再哭了,两人坐着等了会儿,小顺子回来回话说,皇上最近为了边界战况,都是宿在御书房,只为了能够第一时间看到军报,前天去朝露宫看了一次柳贵妃,就再没有去其他嫔妃那里,顺便也打听到,锦嫔身边那个宫女赶得不巧,正好是皇上婉拒了柳贵妃留下用饭的请求,柳贵妃正在气头上,结果也不知是打碎了一只茶盏,还是一只碗,落到刑事房去了。

锦嫔听得一怔一怔的,喃喃道:“这么快就都打听出来了?打碎一只碗,怎么就进了刑事房,姐姐,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汝月轻咳了一声,小顺子笑眯眯地说道:“锦嫔娘娘莫要急,这事儿说起来也确实不大,不过柳贵妃那边火气正旺,不能急着就把人给放了,娘娘放心,小的问过了,最多再关三天,准把人给你放出来。”

锦嫔欢喜地嘴唇直哆嗦,就差要去拉着小顺子的手了,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将头上的两支金钗,还有几个戒指都脱下来,往小顺子手里塞过去,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个,这个都赏了给你。”

小顺子闹了个脸红的样子,正想要推了,拿眼睛去看汝月,汝月笑了一笑道:“既然是锦嫔娘娘的打赏,小顺子便收下一件来,还不快谢过锦嫔娘娘。”转过头对着锦嫔道,“用不着这许多,他不过是跑了个腿,不过他有个叔叔在刑事房,小顺子拿一支金钗下来,回头给你表叔也送去,正好膳房还有两坛陈年的雪梅酿,一起拿去就是。”

“还是娘娘想得周到,他们老兄弟几个就爱这一口。”小顺子得了汝月的肯定,从锦嫔手中取了一支金钗,一只嵌宝戒指,连声道谢,“小的多谢锦嫔娘娘的赏赐。”

锦嫔破涕而笑道:“既然是我的事情,怎么能够劳烦姐姐破费,回头我也去膳房瞧瞧,要是有好酒,赔给姐姐便是。”

“我们娘娘这几坛子酒,其他宫里可没有,是皇上特意赏赐给娘娘的,那些贪杯的都眼巴巴看着呢。”小顺子说溜了嘴,赶紧对着自己的嘴角打了两下,“看小的这张嘴,就是关不住门,见娘娘一欢喜,什么都往外说。”

锦嫔还当起真来,替小顺子给汝月求情:“姐姐千万别怪他,否则岂非成了妹妹的不是,这些话,妹妹听在耳朵里,只是觉得羡慕姐姐,可以得到皇上的恩宠,但是姐姐放心,妹妹出了琉璃宫,绝对不会乱说话的,这一次还要多谢姐姐,等那人出来了,再请姐姐去我那里坐一坐,吃个饭才是。”

等把锦嫔送走了,小顺子陪着笑跟在汝月身后说道:“又来一个请娘娘过去吃饭的,娘娘要是都应承下来,怕是连皇上都见不着,把时间尽花在吃饭上头了。”

“这些饭局都和鸿门宴似的,去了也累,不如在自己宫里头,青菜豆腐吃着还不堵心。”汝月沉吟片刻道,“不过,锦嫔要是真的请,我还是会去的。”

“锦嫔娘娘不知道这两年怎么在宫里过下来的,小的见了都怕她走路栽跟头。”小顺子搭上了话,也不怕汝月恼,“随便是个人都能在后头推她两把,摔伤了她都不知道是谁下的黑手。”

“你以为皇上不知道这些吗,宫里头的女子,要是真的太弱,反而有她存在的必要,皇上手里的那一碗水,虽然不能真的端平,不让水溢出来应该还是做得到的。”汝月将手缓缓抬起来,仿佛是手中真的端了一碗水,“否则,如何能够掌控这天下大事。”

“难怪寡人还没进琉璃宫就打了个大喷嚏,原来是月嫔在背后说寡人的是非。”明源帝站在门口,朗声而道,他多日不曾过来,想着要给汝月一个惊喜,一路走来都不让发出动静,等走到门口,就听到了汝月的那两句话,稍一琢磨觉着她真是个明理之人,再要藏头藏尾,反而显得他不那么磊落,特意到嫔妃门前听壁角,所以抬高了声音,随即走了屋来。

小顺子暗暗咋舌,皇上一路进来也太安静了些,幸亏是说好话,要是背地里说两句不是,那就是大罪过了,不想在皇上面前惹眼,赶紧折身就退了下去,汝月站在原地,冲着明源帝柔柔笑道:“皇上来得正好,臣妾故意要说些好话让皇上听着心里欢喜,才会时常来琉璃宫坐坐的。”

明源帝听汝月说得委婉,却是觉得全身一轻松,就怕有人较了真,吃心吃力的,笑着道:“寡人看了大半天的军报,这会儿腹中空空,快让膳房做些好吃的来。”

“要不臣妾洗手作羹汤,为皇上做一碗热汤面?”汝月还当真说到坐到,一只手将明源帝按坐下来,“皇上稍候,臣妾手底下的厨艺还不曾荒废,去去就来。”

明源帝不知为何,就觉得汝月说话行事顺眼,这些天,除了去过一次朝露宫,看了看才出生的小公主,余下的时候都在御书房里渡过,八百里急报,几乎是一个时辰一送,片刻都不能松懈,他也不想耽误军情,直到今天凌晨的最后一封,才让他真的定了心。

这边才稍稍松懈,空出一小片地来,那边心里头的人就会毫无避拦地冒出来,第一个想见的还是琉璃宫的月嫔,于是连衣服都没换,直接带着常公公就过来了,闻着屋里燃的香,青烟婼婼,反而有些困了。

等汝月端着热汤面进屋,明源帝坐在桌边已经睡着了,她放轻脚步,将手中的面碗放下来,皇上看着是真的累,腰背虽然还是挺得笔直,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而舒缓,汝月瞧一瞧那碗面,轻轻晃动一下他的胳膊:“皇上,坐着睡觉醒来会全身酸痛的,不如去床榻上歇息。”

明源帝嗯了一身,人却没有动弹,汝月叹了口气道:“皇上,臣妾扶你过去休息。”

两个人紧贴着到了床榻边,汝月正准备放松开手,明源帝的眼睛却打开了,手臂将她拦腰一抱,两个人同时滚在柔软厚实的锦被之中,汝月再去看明源帝的眼底,哪里还有要睡着的样子,十分的清朗,别过脸去,闷声道:“臣妾是好心,不想皇上却骗臣妾。”

明源帝笑着凑到她脖颈边,亲吻那处的细软与柔滑,含含糊糊地说道:“方才确实是困乏了,闻到了月嫔做的面香,又醒了过来。”

第一百零一章:醉酒

汝月被皇上亲得全身软麻,半真半假地用手去推皇上的肩膀:“皇上饿了大半天,既然闻到面香,皇上请先用膳。”

“不妨事,这会儿寡人觉得先吃月嫔再吃面,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明源帝的笑声,消失在汝月的口唇之间,帐子被挥动落下,层层叠叠,将两个人的身影湮没起来,雾里看花似的,唯有身影绰绰,春意漾漾。

屋中明明没有风,纱帐却随着两个人摆动的频率,飘飘而起,汝月在欢爱到极致的时候,不知怎么想到了小别胜新婚几个字,整个人仿若是绽开的花苞,尽数吐出嫩蕊来,将明源帝缠绕在身上,再不舍得放开来。

待汝月穿衣起身,走到桌边去看那碗精心烧煮的面条时,明源帝仅着中衣,自身后手臂合拢抱住她,两个人的体温都还彼此萦绕纠缠,他轻笑着将下颌搁在她的肩膀处,声音倦怠中带着低沉的蛊惑:“月嫔的一番心意,要不拿出去热一热,寡人还是吃了才好。”

“已经都糊了,不好吃的。”汝月想要将碗拿开,明源帝的手已经覆了上来,两只手一大一小相叠在一起,让她不禁多看了几眼,皇上的手心很暖很暖,“臣妾再去给皇上做一碗来。”

“月嫔不用急着离开寡人。”明源帝按住她的肩膀,将整个人扳转过来,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说话的呼吸都不过在盈寸之间,“按理说,月嫔这会儿要好好躺在床上才是,就没有人教过你,侍寝之后,要平躺多时,才容易怀胎吗?”

明明都这样亲昵了,汝月还是忍不住脸孔发热,紧紧贴在明源帝的胸前,丝质的衣料,凉凉的,很是舒服,她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臣妾也想给皇上生个孩子的。”

“生一个怎么够,至少也要儿女成双。”明源帝将她稍稍放松开,才想再接着说几句柔情蜜意的话,腹中传出打雷似的声响,两个人都是一怔,随即对视而笑,他自嘲地说道,“做皇上的做到这个份上,寡人也实属不易,先唤了人送吃食进来,否则它要是再响一次,着实不雅。”

汝月大大方方地将乌兰唤进来,叮嘱要哪几个小菜,明源帝插了一句道:“别那么麻烦,先挑好做的送来便是。”

“这才是真的饿极了。”汝月将乌兰匆匆打发出去,端出点心匣子来,挑出两块软和的,递过去,“皇上先用这个垫垫饥。”

“寡人不爱吃甜口的。”明源帝想要推开来。

“臣妾知道,这是五香小麻饼,特意留着给皇上尝鲜的。”汝月摇了摇手指头,“可惜,等了这些天,也不鲜了。”

“边关战事吃紧。”明源帝接过来,直接放进口中,倒是很合胃口,连着又吃了两块,才觉得五脏内那种轻飘飘的感觉荡然无存了,“原本不该同你说这个,只是十日未来,总要给一句说法。”见汝月古古怪怪瞧过来的眼神,抓着她的手,凑到耳朵边哑声道,“寡人并未去其他嫔妃处,不过去柳贵妃那里看了一次孩子。”

“臣妾哪里有问皇上这些。”汝月心口发暖,尽管她知道皇上的行踪,可是小顺子打听出来的是一回事,皇上亲口说来的又是另一回事,那是一片心意,她当然懂得领情。

“小公主生得粉雕玉琢,十分可爱,寡人忍不住就在朝露宫留了半日,不过柳妃大概是因为生产时耗了太多的元气,整个人的精神萎靡,脾气还顶坏,若非是寡人去了,那些宫女做起事来都是战战兢兢,生怕惹了她不快。”明源帝毫无掩饰地说道,“后来,柳妃定要寡人留下晚膳,寡人看着小公主原本也想多留一会儿,可惜军中又有战报,寡人不得不起身离开。”

尽管说的是柳贵妃的事情,汝月却听得津津有味,也没有任何醋意:“被皇上一说,臣妾也想去看看小公主了。”

“不急,等满月的时候再去便是,到时候总是要大摆筵席的。”明源帝没有说的是,柳妃抓着他的手,口口声声哭诉求他原谅,没有替他生下龙子,尽管他已经说了同样很喜欢小公主,柳妃只是不信,拼命摇头,让他想要安慰几句,都无从说起,一直到小公主哇哇大哭起来,奶娘过来将孩子抱起,他才寻个借口,脱身而出,还没走出宫门,已经听到身后一大片瓷器摔碎的声响,这个柳妃,年纪渐长,脾气还是不知收敛,以后小公主千万不要随她母亲的火爆性子才好。

两个人牵着手坐下来,汝月又不禁想起当初云欢的话,她与皇上有时候更像是平常夫妻,有商有量,有说有笑,她不用可以讨好,他也不会虚意敷衍,等到各色小菜摆放一桌,她夹了菜过来,放在皇上面前的瓷碟中,轻声道:“皇上疲乏了这些天,大鱼大肉的反而对身体不好,吃些清爽的时令小菜,易于补回元气。”

明源帝吃了几口,果然满口清脆鲜香,夸了琉璃宫的膳房几句,想一想又道:“寡人今天凌晨收到边关军报,所有邻国来犯之军,均被本朝大军尽数剿杀,其余二十万大军俘虏在关口,只等寡人的命令行事,方将军此战又是战功赫赫,值得重赏。”

“既然如此高兴的日子,如何能够不饮酒庆祝。”汝月才说了这一句,方想到留在膳房的雪梅酿已经送去了刑事房。

明源帝见她明明笑容款款,一时却又凝在嘴角,不禁好奇问道:“说到饮酒,你如何这个神情,莫非是你偷偷将寡人留下的好酒尽数都喝了?”

汝月也不否认,虽然不是她亲口喝的,也是她亲手送的人,扭捏了一下才道:“要是皇上不嫌,琉璃宫中还有碧霄佳酿,是几位膳房的老师傅酿制的。”

“也好,取来试试,便知好不好。”明源帝心情豁朗,听着什么都是顺耳的,等佳酿取来,拍开封泥,斟出满杯,一饮而尽后又道,“方将军为了镇守边关,八年不曾回朝,此次寡人定然要他回来一次,好做褒奖。”

“边关大捷那是举国欢庆之大事,确实要好好庆祝的。”汝月见明源帝兴致极高,一口气已经喝了三个满杯,赶紧地想将他手中的酒杯拿下来,“皇上,碧霄佳酿入口清甜,后劲却是很大,皇上不能喝得太猛,仔细要醉了。”

“不会醉的,寡人的酒量不会这样差。”明源帝将酒杯举得高高,让汝月根本够不着,随即趁着她放开手,趁机又多喝了一杯酒,“寡人也恨那些侵犯之军,然而思来想去还是下了圣旨,让方将军将俘虏放回其国,并发誓终身不再犯我边关,你说寡人是不是存了妇人之仁?”

“皇上是仁善之心,并非那无从着落的妇人之仁,要是皇上当时一狠心说将俘虏全数杀死,回过头来,想一想那二十万的性命,家中又有多少妻儿老小,难免要唏嘘不已了。”汝月知晓明源帝本无杀尽俘虏之意,顺水推舟说了两句。

明源帝听着很是受用,这酒喝得越多,想说的话也越多,“你可知道,方将军方家世代俱是本朝名将,到了他这一辈已经是第六代了,方家枪法在数万大军之中,也可如入无人之境,取得对方敌军将领之首级。”

“皇上,您真的醉了。”汝月这一次握住了酒杯,再不肯放手,明源帝想去夺来,双眼发花,对不准目标,扑了个空,汝月将酒杯换到另一只手中,柔声相劝道,“皇上不如先休息一下,再说那方将军的英勇之战绩。”

“寡人还想说,还想再说。”明源帝像个无赖的孩子,绕着汝月转来转去,“方将军与寡人自小相识,若非君臣之礼,堪比兄弟情义。”

汝月又是好笑又是心疼的,哄着他道:“臣妾一直在这里听皇上说,只是臣妾也累了,不如躺下来听,皇上觉得可好?”

明源帝很是认真地想了想,才点头道:“月嫔累了,就去躺着,寡人到床榻边来说给你听。”

“好,好,皇上说,臣妾听。”汝月将明源帝带到床边,将人让到内侧,自己才假装在旁边躺下来。

明源帝才嘀咕了两下,终于抵不过枕头柔软的引诱,直接睡得香甜,只是一条胳膊打横在汝月腰间,扣得很紧,让她不能离开。

汝月生怕用力去掰开会弄醒皇上,索性和衣而卧,细细看着近在眼前的明源帝,低声笑道:“臣妾真是有幸,能够见到皇上的一番醉态,皇上这些天车轮战似的辛劳,再不好好休养,必然要亏损了身体,既然战事都已终了,皇上就不要再睡在御书房了。”

明源帝仿佛听到她的话,小声回道:“御书房里睡得全身酸痛,还是月嫔的床榻最是舒服的。”

“只要皇上喜欢就好了。”汝月拉过薄被,盖在明源帝的肩头,依偎过去,缩在他怀中,闻着淡淡酒气,跟着一起睡了过去。

第一百零二章:人上之人

过了三日,锦嫔很慎重地送了张锦帖请月嫔娘娘一叙,汝月从乌兰手中接过来,不禁笑起来:“锦嫔让个宫女捎句话来便是,还特意写这个,我与她原是平级,她入后宫又比我早几分,按理说是应该我谦让着她的。”

“锦嫔的父亲虽说官职三品,却是本朝有名的清官,据说做起事来最是一板一眼的,锦嫔怕是也受了门风的影响。”乌兰见汝月笑得舒心,知道她心情甚好,“娘娘是不是要去?”

“去,答应过的如何能够不去,换了衣服,过去坐坐也好的。”汝月抿着嘴角,想到今天一早皇上离去早朝时候同她说的两句话,心里头蜜里调油,软的都化不开了。

乌兰为汝月点妆时都忍不住说道:“娘娘近来的气色真好,连胭脂都用不着,已经红粉绯绯似的,瞧皇上来得这么勤快,定然是想让娘娘早日怀上龙胎,给皇上添个小臀下。”

“越来越会说话,在太兴臀的时候,怎么成天像只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一拨一动。”汝月瞧了瞧铜镜中的倒影,“云欢这些天又在忙些什么,成天见没个人影。”

“云欢姐姐说琉璃宫前的假山流水连带着那一片小湖,荒废了些日子,趁着季节当下,寻了好的花匠宫人来重新打理,过一阵子要给娘娘个惊喜。”乌兰已经熟悉汝月的喜好,替她选了碧色玲珑挑翠簪。

汝月点了点头道:“你随我一起去锦嫔的聚荷宫,留下云欢继续打理庭院。”

“娘娘,云欢姐姐似乎有意回避开娘娘。”乌兰想一想还是决定要说出来,“庭院的事情,她固然建议很好,却不该是掌事姑姑亲力亲为,婢子觉着她好像是怕见着娘娘,才将自己一直留在外院,娘娘没见到,才几日光景,她都黑瘦了一圈,看着是真的辛劳。”

“我心中有数,不必再多说了。”汝月走出琉璃宫时,留心看了眼云欢,她站在一片太湖石的假山旁,侧着脸,正在同两个宫人叮嘱什么,神情认真,正如乌兰说的,皮肤被晒黑了好些,大概是察觉到汝月的目光,云欢转过眼来,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碰了一下,汝月莞尔一笑,云欢像是稍稍松了口气,跟着也笑了。

走进聚荷宫,汝月见两列宫女齐刷刷地开道,锦嫔盛装缓步而来,轻声笑道:“妹妹怎么如此这般,我只穿了家常的衣服,显得我倒是寒酸了。”

“姐姐能来已经是一片心意,做妹妹的理当将姐姐视作珍贵宾客来款待的。”当下,锦嫔亲切不已地扶着汝月的手臂,两个人并肩而行,“妹妹曾经说过,如果那件事成,妹妹要好好宴请姐姐。”

等汝月才方坐定,锦嫔轻咳一声道:“落霜,还不过来给月嫔娘娘磕头谢恩。”

从旁走过来个宫女,恭恭敬敬地当着汝月的面,双膝落地磕了一个头:“婢子落霜多谢月嫔娘娘搭救之恩,若非娘娘施以援手,婢子还在那不见光日的地方困着。”

“都说了是举手之劳,何来这般的大礼,起来便是。”汝月的身子未动,乌兰已经上前将那落霜给搀扶起来,汝月瞧了一眼,有些眼熟,以前应该见过,“你真的要谢,也应该谢你家的娘娘,她贵为嫔妃却为了你,巴巴地出去求人情,将自己的首饰拿出来补贴,这样的娘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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