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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士-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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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唯独缺了那份情意。

    走到门口,兴王和萧敬正在门外准备进来。两人有意无意地打量着朱祐樘的神色,却听他微笑说道:

    “我心领了。以后大可不必。”

    东施效颦,不及她分毫。

    原来是他们有意为之,何青岩心头一愣,又想叹气,却被身后的马骢吓了一跳。

    马骢本走在最后头,此时突然逮住靠近门边的一桌客人问道:“你们说的那个剑术极好的女子,可是用的双剑?”

    朱祐樘本已走到了门外,闻言闪身疾步走到马骢身旁。

    那桌两男子看他们一群人衣着体面,气宇不凡,又见马骢腰间配着把刀,便知他们来头不小,回话丝毫不敢怠慢,“我也是听人说的,没有亲眼见过。倒是没听说是使双剑的,只说是一年轻女子和一妇人,单枪匹马就把那山匪的贼窝给端了。”

    年轻女子,妇人,单枪匹马?这像极了她的作风。马骢心中如是想着,继续问道:“是听谁人说的?可否现在就带我们去寻他?”

    “这”

    朱祐樘见那人犯了难,冲萧敬使了个眼色。萧敬忙递上银两,男子接在手里,不安地看看他同伴。

    同伴大着胆子说道:“诸位爷有所不知,这事儿怕是不大方便。”

    马骢无法,与朱祐樘对视了一眼,朱祐樘点点头,他便拿出腰间的令牌放到桌上,压低声音道:“你们放心,锦衣卫办案,尽管据实说来。”

    时候不早,钱福送何青岩先回了府。而朱祐樘一行五人则跟随那两男子,来到了一座大宅前。

    门匾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冯府。

    原来这冯家老爷乃是京城最大的胭脂水粉商人,膝下有一幼女姿色过人,却在一次出游时被贼人掳去,不久前才刚回来。

    冯家为保小姐声誉,一直对外瞒着,而这二人有一挚交正是府上的家丁,当时恰巧也被掳去,这才泄露了口风于他们。

    将路带到,两人匆匆离去。

    冯老爷一听是锦衣卫的人,虽心有顾忌,总归算是恭谨有加,请了当日被抓的几人出来回话。

    马骢直截了当问道:“冯小姐,在下是锦衣卫指挥同知马骢。请问当日救你们出来的人,冯小姐可看清了?那女子是不是手持双剑,武功却很一般?”

    冯小姐眼神不知为何,竟闪过丝惊诧。随后作了个揖,双颊飞红道:“小女子未曾看清恩人容颜,因她们都带着帷帽,只从声音分辨出该是一老一少。那女子,亦不像大人所说手使双剑。”她顿了顿,似在回忆,“她只用一柄长剑,武艺高强,以一敌十也不在话下。”

    朱祐樘将手中茶杯失望地放回桌上,又问道:“冯小姐可曾看到她剑上,或是剑鞘上,有何图腾?”

    “没有,”冯小姐想了一下,摇摇头,转头问身旁丫头道,“你记不记得?”

    丫头回答:“小姐,她身后配着的剑鞘藏在布袋中,奴婢不曾看到。”

    旁边家丁也接话道:“是是是,她出招极快极狠,根本看不清。若说有什么特别的,她是个左撇子,这算不算?”

    左撇子?

    “我用左手使剑,也能轻易赢你。”耳边忽然响起这句话,朱祐樘惊得站起,想想又觉自己太过敏感,只好强加镇定问:“她可有说些什么?比如,为何要救你们?”(。)

第一四五章:兴王大婚() 
“我们也觉着奇怪,”冯小姐偷瞄了眼马骢,又低下了一张娇俏的小脸,双眉微蹙道,“她仿佛与那群贼寇有什么深仇大恨,剑剑取人性命毫不留情。而后她望着我,只说了一句‘不是,又不是。’便拂袖离去。我们连句谢谢也没来得及说,也不敢说。她的剑上沾满了血,好可怕。”

    不是,又不是?

    朱祐樘摇了摇头,心底一阵失落。

    朱祐樘与马骢问案,八分都是带着情绪的。而牟斌却保持着清醒,亦保持着锦衣卫的本能,上前只问道:“发生此等大案,你们为何不去报官?”

    “哎哟,大人,”冯老爷赶忙来说好话,“若是叫人知道小女曾被贼人掳去,小女的清白可就算毁了!咱们只是经商的小贩,这山贼匪寇之间争斗死伤的事,哪里敢管?当时只想着用钱将小女赎回,不料有侠女搭救,难不成我们还去报官捉那恩人不成?”

    牟斌还欲再说,马骢拦住他道:“走吧,斌,看来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武艺高强,心狠手辣,哪里会是她?

    出来的时候,夜市上的灯会依然热闹非凡。

    朱祐樘手中紧紧握着一盏灯笼,徐徐走在前头。

    途中经过蒋府门口,朱祐樘停步,转身问兴王:“杬儿,我叫你做的事,你做了吗?”

    兴王抬头本望着蒋府牌匾,眼含笑意,闻言拱手答:“是,早就已经吩咐下去了。”

    “好,”朱祐樘欣慰说道,“四日后兴王迎娶锦衣卫中兵马指挥蒋斅之女蒋伊,朕会亲自主持婚礼。”

    弘治五年正月二十。

    兴王朱祐杬亲迎蒋妃。

    旗锣开道,仪仗威武。兴王的彩车当前缓缓行着,蒋伊凤轿在后尾随。

    轿外喧闹声不绝于耳。涌动的人群似乎下一刻就要撞上来。

    蒋伊心中半是紧张,半是喜悦。

    这一日过得却半是疲惫,半是慌乱。

    入宫到奉天殿行完礼,回至诸王馆,已是黄昏迟暮。

    蒋伊浑身都累得快要散架。本满心出嫁女子的羞涩不安,此刻早已被这整日的繁文缛节磨得一丝不剩。

    只想将满身沉重的凤冠霞帔脱下,好喘上一口气,喝上一口水。

    她哪里知道,真正的仪式才刚刚开始。

    是以当盖头被揭开的时候,她的一脸倦意便恰恰映入了兴王的眼帘。

    逗得他抿嘴偷笑起来。

    蒋伊正欲发作,余光却瞟到身旁女官礼赞丛立,正位上还坐着当今天子。

    怎么皇上亲自来看他们拜堂成亲?

    蒋伊只好憋着浑身上下的难受劲,在礼赞的指引下乖顺地行礼。

    夫妻对拜。饮合卺酒。

    合卺玉杯形制奇特,以两杯对峙,中通一道,使酒相过。两杯之间承以威凤,凤立于蹲兽之上。

    酒杯轻碰。

    蒋伊疲惫之意顿时烟消云散,心间突然想到八个字。

    同甘共苦,患难与共。

    从今以后,与眼前这个翩翩公子。

    初次相识,两人为一灯笼争执。再次相遇,她被他们围着打听事情。三次相见,他为她遮了风挡了雨。

    不过区区三面。

    怎会想到,今日竟嫁他为妻?

    换做他人,她定是不会愿意的。

    只是,想到与他的因缘际会,难免就会联想到她师傅。那个曾经鲜活无比的身影。蒋伊心里始终不能放下这一茬过往,越是喜庆时刻,难免遗憾暗道:师傅,这样的缘分,你却无法得见了。

    烈酒入喉,烧得她胸口有些隐隐作痛。

    同蒋伊被送入后院新房,兴王换下了一本正经的皮弁服,便又要出去大厅宴客。

    临出门的时候,他回头望了眼蒋伊,却是欲言又止,转身离开。

    蒋伊知道规矩,不与他交谈半字。且好不容易坐下来,才发现这一日的礼数做下来,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遂眼珠子忍不住直直地盯着桌上的吃食不放。

    偏偏房内一个女执事还寸步不离跟着,教她稍安勿躁,静待兴王宴完宾客回房。

    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蒋伊猛地站起身来。

    女执事慌忙来拉,可还没走到她身前,就突然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兴王来到大厅,厅中已是高朋满座。大厅布置得极其喜庆。地上铺着厚厚的嵌金丝的地毯,樑上挂满了精巧的彩绘宫灯,结着大红的绸。一人高的雕盘丝银烛台上面,早早点起了儿臂粗的红烛,烛中掺着香料,焚烧起来幽香四溢。

    如此喜庆的场面,主人翁却似乎并不领情。

    兴王匆匆绕过满堂恭喜他的人群,来到殿门口的迎宾处,与门房耳语了几句,又匆匆挤回了主桌。

    朱祐樘身旁。

    “皇兄,她还是没有出现。”说完,兴王又抬眼朝门口望去,生怕漏掉了哪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朱祐樘手中酒杯举起,又放下,低声说道:“朕不信她不来。再等等,或许她还在想办法混进来。其他几个小门,都派人把守了吗?”

    “是,凡是有门樘的地方臣弟都派了人。”兴王转头看了看他,又览了览四周所有宾客,“大门口守着的是我的贴身侍卫,性子机敏,又认得她。若是她从大门进,定逃不过他的眼力。可如今都快开宴了,她还不来,她当真如此狠心,连我的婚礼都不来瞧瞧吗?”

    他右手边即是钱福等一大桌子故人,闻言也是纷纷摇头叹息。

    以她的性子,牟斌娶亲尚且送去贺词,如今是她的兴王弟弟成亲,她怎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莫非,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才会三个多月无迹可寻,如同人间蒸发一般?

    念及此处,众人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了。

    马骢更加,酒盏里的酒差点晃出。他盯着兴王的红衣看了一会儿,要是慕儿在此要是慕儿在此他突然恍过神来,起身举杯道:“王爷,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应当开心才是。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来,会不会来,却清楚她的脾性,这杯酒我替她敬王爷。”

    众人都没有料到这番话会从最担心她最放不下她的马骢嘴里说出。

    怎能不举杯痛饮?

    朱祐樘也站了起来,与兴王碰了碰酒杯,淡淡笑道:“开席吧。”(。)

第一四六章:公子自重() 
新房内却是另一番场景。

    “师傅!”

    蒋伊顾不得满头的累赘,冲着女执事身后突然出现的李慕儿飞奔过去。

    李慕儿就这样遥遥地望着她奔近,脸上露出似有似无的酒窝。

    她的左手上拿着刚刚摘下的帷帽,空不出手去扶她,只好提醒道:“慢些。都是成了婚的大人了,怎么还这样毛手毛脚。”

    蒋伊已一个猛子扎进她的怀里。

    “瞧你,满身的行头,也不悠着点。”

    熟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宠溺。

    刹那间,蒋伊的心被失而复得的光亮填满,再顾不得满身的疲倦。

    师傅!是师傅!她欣喜地退开身子,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李慕儿。

    她的脸瘦了,肚子也平了。

    她穿着白色直身衣,外头却套着一件长至脚踝的红色纱衣,腰间用纱带系着,就连帷帽上的纱幔都是红色的新纱。

    定是怕自己通身白色冲撞了自己喜庆的婚事,临时添的这行头。蒋伊心生感动,眼泪差点就要忍不住掉下来。

    “诶,大喜的日子可不许哭。”李慕儿后退了几步,垂首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女执事,绕到床头边将帷帽放下,边道,“我本想弹灭烛火再打晕她的,可是有位老人家曾告诉过我,新婚之夜的烛火,是不能灭的。幸好师傅穴位还算找的准,她应该没有瞧见我吧?”

    蒋伊见她没事人似的,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跑过去抽着鼻子问道:“师傅,我以为你死了,嬷嬷告诉我你死了,我当真以为你死了!你还好好的,是不是?孩子呢?你的孩子出生了,是不是?”

    李慕儿本与她对视着,此时假装不经意地移开了视线,只轻轻应了一声:“嗯。”

    也不知道自己在应些什么。

    蒋伊却是个心思浅的,抚掌乐道:“太好了,师傅!我没想到你还活得好好的!更没想到你能来见证我的婚事!你是怎么知道我今日出嫁的?”

    李慕儿本有些出神,闻言勉强笑了一笑答:“能不知道吗?兴王殿下迎娶锦衣卫中兵马指挥蒋斅之女蒋伊,白纸黑字昭告天下,大江南北都张贴着此喜榜。皇上册封你这兴王妃,用了好大的排场。”

    却不知,是为何,要做甚呢?

    蒋伊只顾歪着小脑袋满足地凝着李慕儿。

    见她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李慕儿突然想起了正经事,正色问道:“伊伊,师傅问你,你可是真心喜欢杬儿?”

    蒋伊愣住。

    脸色立时绯红。

    不自然地呵呵道:“师傅说什么呢,怎么问这种问题?”

    李慕儿看着她的双眼,又问了一遍:“你是真的喜欢他,不是皇上乱点鸳鸯谱?”

    蒋伊脸上愈发红的不能看,可师傅看起来不像取笑她,遂咬了咬嘴唇厚着脸皮道:“是。皇上若是胡乱赐婚,我不肯,谁也不能勉强了我。”

    李慕儿松了口气,看来是她想多了,以为有人为了寻她的行踪,竟拿她的徒弟下手。

    实在自以为是,她哪里值得人这样做?

    自嘲一笑,她眼神闪躲,避开蒋伊的注视。又仿佛想到什么,衷心说道:“我早该猜到的。当时你总问起我这杬儿弟弟的事,我便该察觉到。你们一个我认作弟弟,一个认我作师傅,缘分不浅,实乃天作之合,师傅也为你们感到高兴。”

    蒋伊听她这样说,自然愉快,嫣然一笑道:“师傅能来,我才真正高兴!来,咱们师徒喝杯薄酒,权当伊伊感谢师傅传授我武功的大恩大德!”

    她情真意切,李慕儿不愿悖她心意。

    只好依她。

    几杯酒下肚,蒋伊脸上泛起了红晕。

    情深缘浅,浊酒下肚,李慕儿心知不能再留。

    正欲告辞离去,门外却突然响起了错落的脚步声。

    来人不少。

    李慕儿内力在身,听得分明。忙折身去床上拿回帷帽戴上。转头手指一屈想弹熄烛火。

    却又想到了纸婆婆曾经告诉过她的话:新婚之夜的烛火,是不能灭的。

    门就在她这个犹豫的当口被推了开来。

    外头立着诸多故人。

    此刻脸色也是格外精彩。

    从刚推门时嚷着要闹洞房的喜悦,到看见女执事晕倒在地时的惊惧,最后都诧异地望着眼前这个装扮怪异的神秘女子。

    李慕儿被落在自己身上的这无数道眼神灼得浑身发热。

    即便隔着帷帽,都能感受到他们滚烫的视线带着无限探究。

    他们。

    轻纱之下,她定睛一一扫过他们的脸。

    兴王,牟斌,兄长,青岩姐,骢哥哥。

    还有他。

    这群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泪意不自觉地涌上了眼眶。

    进退两难。怔在原地。

    直到有人似乎走了过来。

    李慕儿看不真切。他靠得越来越近,她却越发看不清晰。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眼见就要触到她的帷帽。

    熟悉的声音响起。

    他唤她道:“莹中。”

    李慕儿突然就醒过了神来。

    本能地做出反应,内力运于左手掌心快速地击了出去。

    “皇上!”

    “当心!”

    一阵喧嚣。朱祐樘吃了这不轻不重的一掌,堪堪退了两步。

    李慕儿是尽量收着力的,却还是不知有没有伤到他。心下默默紧张,也只能压低嗓子变了声线,装腔作势道:

    “公子,请自重。”

    众人皆脸色一变。

    蒋伊见她居然对皇上动了手,冷汗都冒了出来,酒意醒了大半,慌忙闪身到李慕儿面前维护道:“皇上,此人是伊伊的师傅,不识皇上身份,望皇上见谅。”

    朱祐樘摆了摆手,慢吞吞道:“无妨,今后你该同杬儿一样,叫朕皇兄才是。”

    他居然还有空逗她?蒋伊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愣愣地应道:“呃,是,皇兄。”

    李慕儿却无暇顾及,也不愿再在他们面前逗留。

    心头似被焚燃,浑身火辣辣的发着烫,她怕自己控制不住。

    心知再放肆不得,她微微欠了欠身,只当是行过了礼,依旧哑声道:“民女乃江湖中人,不懂规矩礼仪,皇上既然大人不计小人过,民女就此谢过,先行告退了。”(。)

第一四七章:她非莹中() 
李慕儿说罢,便朝门口走去。

    朱祐樘轻蹙着眉头,也不拦她,看上去似在思索,似在怀疑,又似在难过。

    刚刚冲进门的这帮人也个个都是同样的表情。

    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她?

    李慕儿一步步经过他们,心口疼的快要喘不过气来。

    故人相见不相识,空怪解吟无本诗。

    眼看她就要跨出门外,马骢自然不肯罢休,他又是个急性子,伸手猛地拉住了她左边胳膊。

    声音却极为温柔,“慕儿,是不是你?你为何又不肯认我?”

    李慕儿紧紧咬了咬唇瓣,平静道:“公子,你认错人了。”

    同时左手如水蛇般一扭,轻易便挣脱了马骢的纠缠,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指快准狠地点上了马骢的穴道。

    众人又是一惊。

    这女子的功夫,深不可测。

    李慕儿缓缓收回双指,却对动弹不得的马骢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说了句:“对不起。”

    再没有人拦她,足尖轻动,她已兀自迈出门去。

    身后却有个声音突然沉稳地叫出:“慢着。”

    李慕儿深深吸了口气。

    “莹中,如果是你,朕希望你留下来。”他的话听来语气平静,李慕儿却觉察到其中的丝丝无奈。

    还是会在意吧,听他这样真诚,心里怎么会没有起涟漪?

    “如果是你,跟朕回宫吧,朕什么都答应你。不嫁,你谁也不嫁,你还是朕的女学士,什么也没有变。”

    李慕儿的背脊差点打起颤来。意识到了这一点,她赶紧挺直了身子,头也不回地淡然说道:“不知皇上要找何人,怕是真个认错了。民女区区江湖草莽,不敢乱与君等贵人攀交情。”

    一句话把自己和众人都撇了个干净。

    一直没有出声的几人此时愈加不知该说什么。

    也越发不敢确定。

    李慕儿闭了闭眼,冷冷地又往前挪了一步。

    “既然是朕认错了,”朱祐樘突然话音一转,“来人呐,给朕拿下她。”

    “是,皇上!”牟斌得令快步袭来,周围也顿时多出好几个锦衣卫,齐齐朝李慕儿围过来。

    这下轮到李慕儿惊疑,一个侧身躲过牟斌双爪,怒道:“皇上这是何意?民女来参加小徒婚事,竟要得到如此礼遇吗?”

    朱祐樘低着头没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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