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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士-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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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儿啊,我爹好的很!”蒋伊似乎想到什么,歪着头偷看了李慕儿一眼,才继续说,“是皇上,皇上病了。”

    李慕儿的笑容冰在脸上。

    拖着浮肿笨重的双腿,她几步奔到了蒋伊面前,急切问道:“皇上病了?什么病?多久了?严重吗?”

    “好像挺严重的”蒋伊索性把剑收回剑鞘,缓缓答她,“我也是听我爹和来拜访的客人说起的,先前只当是入秋受了凉,没想到这几天愈发严重了,都已经三四天没视朝了。听说,还未见好呢。”

    李慕儿眉眼垂了下来。

    天一冷,他便爱咳嗽。

    是老毛病了。

    可他从未因此罢朝。有时咳得急了,她也会劝他休息。可他却总说没关系,没问题,没大碍。

    他那么勤于政事的人,如今连上朝都上不动了。

    定是病得很严重了。

    李慕儿突然又联想到他到外面来买醉的事情。

    怎么现在他变得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吗?

    而她甚至连他的近况也不知道,更别提在他身边陪着他照顾他了。

    李慕儿的情绪从担忧到无助,从彷徨到难过。最后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鼻尖渐渐泛起酸来。

    脑海里仿佛什么理智都不剩了,只留下一个念头:

    去看他。要去看他。要跟他说保重。不,要看着他好起来。(。)

第一三三章:自求多福() 
一旦这个想法冒出,便是不可救药,再无回旋之地。

    李慕儿转身往纸婆婆家走回去,打算去骑一直栓在院里的那匹马。可走了几步又觉不妥,且不说嬷嬷看到了会不会阻止,她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骑得了马呢。

    她折身回到怔怔然望着自己怪异举动的蒋伊身边,猛地拉过她的手道:“伊伊,我们走。”

    蒋伊更加震惊,“去哪儿?”

    “你别管。你把我带到长安街上,我有事情要办。”李慕儿无暇解释。

    “师傅,怕是使不得!”蒋伊望了眼她的肚子,“从这儿上街,对我而言是很近。可你若凭这两条腿走过去,就远了。换做平时倒也好说,师傅你现在临盆在即,哪里走得动?”

    李慕儿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可她实在是急红了眼,只想马上见到他。

    “伊伊,那你赶紧去给我找辆马车来!我想要立刻进城一趟。”

    蒋伊愣了愣,终究点了点头应道:“好,我这就去。师傅在这儿等我,别走开。”

    李慕儿在原地徘徊踱步,等了许久,期间还不断回忆着与朱祐樘的点点滴滴。当时也曾心疼的声声咳嗽,此刻仿佛在耳边不断扩大加深,扰得她心无宁绪,闪过各种不好的念头。

    越等这种不安感就越强烈,可蒋伊直到晌午也未见归。

    李慕儿站得实在累极,端着肚子靠着树慢慢滑坐下去,被出来寻她的嬷嬷瞧个正着。

    嬷嬷慌忙赶过来抱住了她,紧张地询问她:“慕儿,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在这儿待着?”

    李慕儿蹙眉望了望进城的方向,蒋伊还未待归来,嬷嬷定不许她再等,怎么办?

    思来想去,李慕儿决定与嬷嬷说说闲话,拉着她陪她一起等。

    “嬷嬷,自打我有记忆开始,你就已经是我除去父母外最亲近的人了。不过我还从来不曾问过你,你是哪一年进的李家?你和我爹,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嬷嬷眼神变得悠远,嘴上却揶揄道:“突然说这些做什么?走吧,我扶你回去。”

    “不,嬷嬷,今儿个外面天气好,我想再坐会儿。”李慕儿拉起她的手,如幼时那般摇晃撒娇道,“嬷嬷说嘛,慕儿想听。”

    嬷嬷浅笑一声,索性也靠在了树干上,娓娓道来:

    “我与你爹啊,打小就认识。可你爹心气儿高,压根儿就不愿蛰居在我们那个小地方。他走了以后,村子里得了瘟疫,我侥幸逃了出去,便想到去投奔他。可天大地大,我哪里寻得到他?阴差阳错之下,我入了一个门派学习功夫”嬷嬷说到这里,似乎刻意隐瞒,直接跳过继续道,“总之等我找到你爹时,已是沧海桑田,他竟没有认出我来我是他的一名暗卫,却做了一个毫不起眼的杂役嬷嬷,也好在这个不起眼的身份,才让我有机会逃脱,好跟着你保护你。”

    也好为李孜省报仇!

    嬷嬷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只是转头凝住李慕儿接着道:“所以,慕儿,我和你爹没有什么关系,非要说的话,我只是他的其中一个下属。”

    李慕儿听后有些感慨,“嬷嬷,你为何对我爹如此忠心?”

    “忠不忠心的,说不上。我只知道,当你寻一个人寻了半辈子,你是不会介意那个人是否还是从前的样子,是否还记得你。因为啊,寻到了,这一生啊,就算是没白活了。”

    李慕儿脸上挂着笑,半晌,望了眼城里方向,摇摇头道:“嬷嬷,我们回家。”

    可就在使劲起身的一刹那,下身一阵温热。

    她本能地定住,握紧了手中嬷嬷的胳膊。

    嬷嬷直觉不好,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宽慰她道:“慕儿,别怕,我们先回房。”

    她的声音给了李慕儿莫大的心安。

    李慕儿呼了口气,安静道:“好。”

    回到家,李慕儿依照纸婆婆所说,照常吃了饭,便躺在床上等待阵痛的到来。

    银耳一直紧握着她的手,嬷嬷也坐在床边关切地望着她。

    李慕儿为还有人能陪着她生产而感到满足,却也不由自主地仍然挂念着朱祐樘。

    如果他知道,她在为他生孩子

    不知道能否冲个喜,让他的病好起来?

    李慕儿这样想着,不禁苦笑了一声,这孩子竟这般不争气。

    差一点,就差一点,也许她就能想法子进宫,也许孩子就能在父亲的陪伴下出世。

    祐樘,难道我们注定错过?

    李慕儿心里默念,阵痛却毫无预兆地来临。

    她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喉间几不可闻地哼哼了一声。

    嬷嬷还是敏锐地听到了,轻抚着她的肚子道:“开始痛了?放松点,保持体力。”

    李慕儿点点头嗯了一声,不过一句话的工夫,果然又不痛了。

    嬷嬷似乎也很紧张,又把手抚上她的脸,道:“乖,有嬷嬷在呢。”

    银耳也捏了捏她的手指,附和道:“姐姐,银耳也在。”

    李慕儿眼眶有些发酸。

    她曾在夜深人静时感受着胎动幻想过无数次生产时的场景,可还是没想到当这一刻真正来临之际,自己居然能如此冷静。

    不得不冷静。

    墨恩还没有来。

    她果真须得自求多福。

    腹部一阵一阵痛楚慢慢袭来,李慕儿强忍着,不愿费力气在无谓的呼喊上。

    可阵痛的间隔一点点缩短,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李慕儿终于忍不住低吟出了声。

    银耳感受到自己的手被用力捏紧又松开,捏紧又松开,不争气地吸了吸鼻子。惹得李慕儿抬起苍白到骇人的脸来,冲她勉强扯了扯嘴角,低声道:“傻银耳,不许哭。给姐姐唱歌。”

    “好。”银耳拼命抑制对她的心疼,吟吟而唱,“心上人送奴一把扇,一面是水一面是山。画的山层层叠叠真好看,画的水曲曲弯弯流不断。山靠水来水靠山。山要离别,除非山崩水流断”

    我的心上人啊,是个谦谦君子。他风度翩翩,温文儒雅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一**的痛意开始加剧,李慕儿感觉到自己整个人像要被撕裂一般,汗水从浑身上下每个毛孔冒出来,下唇已被咬得失了知觉,终于再忍受不住,嘶哑地大叫了一声。

    “啊”(。)

第一三四章:众生皆苦() 
一弯新月划过精致的角楼,高墙内洒着一片朦胧昏黄的光,紫禁城无论何时都显得如此神秘而安静。

    远远望去,那一座深红的乾清宫宫殿像嵌在雪地上一样,分明奢靡耀眼,却藏着无尽的薄凉。

    东暖阁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黑中泛紫的颜色,古朴深邃,浑身散发着幽雅的光泽。

    而此刻在上面躺着的男人,却是恹恹的不见一丝光彩,脸上只剩病态的苍白。他双眼紧紧闭着,却似乎睡得并不安稳,嘴唇时而蠕动着不知说了什么字眼。

    床边还立着几人,个个面色凝重,一副无可奈何无计可施的模样。

    其中一人端着见底的药碗,叹了口气悄悄地退了下去,自然是何文鼎。

    而另两位,则是当日助李慕儿离开皇宫的始作俑者:兴王和萧敬。

    “这样下去可不行,”说话的是兴王,“皇兄他这分明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啊。”

    “哎,”萧敬轻叹了声,“也许只是旧疾发作。每年这个时候天气入了寒,皇上便会犯病。老臣还记得去年正逢女学士在外头养伤,皇上也病了,却不让告诉她。”

    兴王听他提起女学士三个字,不禁想起往日的诸多事情来,过了一会儿才又说道:“往年哪有此般严重过?这回都辍朝数日了。我若不是亲眼见着,也不敢相信皇兄病成这样。刚才听何文鼎说,皇兄时常借酒消愁,还出去醉仙楼寻酒喝。别人不知道,我却是明白的,皇兄必然是放不下莹中姐姐,心中苦闷才会如此。”

    这时何文鼎又从外头回转,拱手对兴王道:“王爷请冷静一下,皇上白日里本是好了些,可天一暗又烧了起来,说着胡话唤女学士的名字,这会儿好不容易服了安神的汤药睡着,王爷莫再吵醒了去。”

    兴王并未动气,点了点头对萧敬说道:“我们出去说话。”

    正待转身,床上朱祐樘轻微的声音传来:“莹中莹中对不起不要走”

    兴王和萧敬对视一眼,齐齐蹙眉摇了摇头,朝外头走去。

    “你看,我说得没错吧。皇兄虽令朝臣有事照奏,身子好些的时候也会继续处理朝事,不至于耽搁了政务,可这样病下去,身子迟早是要垮的啊。这下可怎么办才好?”暖阁门一关,兴王便心急如焚道。

    萧敬也是一脸愁容,“王爷,即便如你所说,皇上这是心病。可是一时半会儿的,上哪儿去找这剂心药呢?”

    是啊,上哪儿找呢?上哪儿找呢

    兴王突然眼前一亮!

    “啊!我想到了,有一个人,或许知道她在哪里。”

    只是,不知道该怎样让她开口告诉自己。

    萧敬正要问是谁,里间蓦地传来剧烈的咳嗽声,看来皇上又醒了。

    二人连忙进去探望。

    朱祐樘单手支着斜靠在床沿,另一只手握拳抵在鼻下,狠狠地咳了几声,才抬眼望着兴王轻笑道:“杬儿来了。”

    兴王心尖不由酸楚,关切问道:“樘哥哥,你怎么不保重身体?”

    朱祐樘却答非所问:“杬儿,我听到她在哭。她在叫,叫我的名字,哭着喊着叫我的名字。你说,她好吗?她到底好不好?”

    她到底,好不好?

    “啊”

    撕心裂肺的一声嘶鸣。

    李慕儿微仰起头喊出了声,而后重重地摔回到枕上,感觉全身已经虚脱。

    墨恩说得没错,她根本使不上力来。

    每当她要使劲儿,血气上涌到胸口,却被硬生生压了回去,使不出来。

    就好像她用力拉着绳子的一端,有人用力拉着绳子的另一端。可她刚要用尽全力把绳子拉过来,对方却骤然放手,她的力气便全数收回,且狠狠地摔倒在地。

    嬷嬷拿出她交代过的墨恩给的荷包,倒出颗药丸塞到她舌下,声音亦是禁不住地发颤:“慕儿,产道开得差不多了,接下来你得用力。别害怕,听嬷嬷的话。”

    李慕儿含住药丸,休息了一个眨眼的工夫,便又是一阵强烈的痛感传来,疼得她根本再叫不出声来,只觉得宁可一死了之。

    她自认为是个极能熬痛的人,却在这近一个时辰的时间里,痛到恨不得死掉算了。

    恨不得求人拿过她的双剑,在她心口毫不留情地刺上两剑,快准狠地给个痛快。

    而此刻,伴随着痛意的还有不由自主想往下用力的急迫感,仿佛孩子正着急出来,拼命地逼着她使力。

    “好,就现在。慕儿,屏气,向下使劲儿。”

    嬷嬷颤抖的声音传入耳朵,李慕儿依言照做,一只手握住银耳的手,一只手紧抓了身下的床单。她深深地吸足一口气,闭着嘴好不让气漏出来,然后随着腹痛的节奏用力。

    墨恩的药确实有效,李慕儿感觉到强烈的撕裂感,却明显是能用上一把力了。

    可这把力一出去,她又虚弱地安静下来,双手因为失力而轻微地打着颤,再不能动弹。

    嬷嬷露出一丝安慰笑容道:“慕儿,你做得很好!现在不要用力,养精蓄锐,等再痛的时候同刚才一样继续。”

    李慕儿没有任何反应。

    银耳的手刚才被握得生疼,此刻却察觉到李慕儿的手软绵绵的,再去看她,才发现她布满汗水的脸上湿哒哒粘着几根鬓发,竟无半分血色。眼睛也是半闭不睁的样子,眨都不眨一下。

    银耳吓住,大声叫道:“姐姐,你不要吓我!你快醒醒,千万不要放弃啊姐姐!”

    李慕儿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紧接着表情又现出痛苦的神色。

    嬷嬷看了一眼,紧张说道:“慕儿,别放弃!像刚才那样,打起精神来!”

    李慕儿低吟了一声,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我不行了没有力气嬷嬷,剑”

    嬷嬷疑惑问:“要剑做什么?”

    李慕儿只能模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眼:“剖剖开”

    嬷嬷心疼不已,嘴上却狠狠道:“李慕儿,你想也别想!嬷嬷告诉过你,你活着,孩子活着。你死了,孩子必须死!”(。)

第一三五章:艰辛产子() 
李慕儿似乎惨笑了声,随即再次咬住了下唇。

    鲜血从她惨白嘴角留下,显得格外殷红,看得银耳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嬷嬷赶紧又对银耳道:“银耳,和她说话,快把她叫醒!”

    银耳慌忙用空着的手背抹了把鼻子,扑到李慕儿耳畔絮絮说道:“姐姐,你不要银耳了吗?银耳从来没有家人,你和兄长是我唯一的家人。你让我选择跟着谁,我选择了你,如今你却要不负责任地抛下我了吗?”

    “不”李慕儿想要摇头说不会安慰银耳,身上喉间却都不得力,只好狠狠吮起口中的药丸。

    “姐姐,即便你不要我,可孩子呢?你好不容易保住他,怀了他这么久,如今眼看就要熬出头了,你怎么忍心放弃他?他多想出来看看你,看看他娘亲长什么样子。姐姐加把劲儿,给他点力量好不好?”

    “你不是告诉过银耳,墨恩说不会有问题的,你可以把他生出来的。你说过,他说没事一定没有事;他说你可以做到,你一定可以做到!姐姐,你忘记了吗?”

    李慕儿没有答她,却深深地憋住气,照着嬷嬷的吩咐再次使了几把劲。

    嬷嬷眼眶也已泛红,“银耳,继续说。说点他的事。”

    “姐姐,你知道你在安乐堂时,皇上总是来雍肃殿弹琴,可我从未同你说过,皇上其实也常叫我唱歌。他让我唱青青子衿,那是我第一次在兄长家为他唱过的歌。皇上说,他最喜欢你教我的这首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便是这样觉得的看,姐姐,皇上其实真的很喜欢你,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有多喜欢你。这是他的孩子,是你那么喜欢的人的孩子,是你和他的孩子,你一定能平安把他生下来的我现在给你唱皇上最喜欢的歌,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李慕儿在银耳清脆的歌声陪伴下,在嬷嬷温热的掌心覆盖挤压下,拼了命用着力。她没有心思细听分辨银耳的话语,却直觉那字字句句都直达心脏,给了她无穷无尽的精神支柱。

    这是他们的孩子,宁死也不能放弃!

    再难的不过是分别,身体上的痛,何时难倒过她?

    李慕儿这样想着,又含了一颗药丸入口,感受着精气神沉入丹田,把每次使劲都当做是生命中的最后一次努力。

    嬷嬷看时机差不多,忙对银耳指挥道:“快,出去把纸婆婆准备的热水拿进来。”

    银耳应声,面露喜色地再次捏了捏李慕儿的手指,小跑着出了门去。

    刚一进厨房,便听到房间里传出李慕儿凄厉的尖叫声。

    以及一声短促的却极为有力的婴儿啼哭声。

    “生了!生了!”

    银耳和纸婆婆手舞足蹈地端着脸盆往房门赶去。却在推门的那一刹那被吓得呆立在原地。

    是嬷嬷厉声喝道:“把水放桌上!快!快去找大夫,胎盘下不来,血也止不住了!”

    银耳望了眼李慕儿,她失力过多,显然已经昏睡了过去!

    她忙放下脸盆往外冲,却被纸婆婆拦住道:“大晚上的,你不认识路,老婆子跟你一起去!”

    银耳点点头,拉起纸婆婆就跑。

    “是你?你是,兴王?”

    蒋伊正准备出门再去寻李慕儿练剑,就被蒋府后门口等着的一个儒雅少年吸引了目光。

    来人正是兴王朱祐杬。

    他站在小巷中一棵落着叶的大树之下,穿着一身白衣,上头绣有灵芝纹样形同如意,倒衬他得很。

    兴王见她出来,笑着朝她走了过来。

    看来是特意来找她的。蒋伊对他本有个好印象,可是这一回,她却直觉他必是有所求。

    “正是区区。蒋小姐,本王已在此恭候多时。”

    拱手,抬头。

    说话也是优雅。

    蒋伊留意了一下他的袖口,居然绣着一朵玉簪,瞧那手艺倒不似出自能工巧匠,反而像寻常闺阁随手而缝。

    她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回以一礼道:“王爷多礼了。不知小女子有什么可以帮到王爷的?”

    兴王轻挑了下眉间,没有料到她会如此直接,“蒋小姐果真是明人不说暗语。实不相瞒,小王是为了向小姐打听那写对联女子的下落,不知蒋小姐可还记得?”

    果然,蒋伊冷哼一声。其实她也正急着去找李慕儿。昨日她进城雇马车,可到了才发现自己没有带银两在身。只好回家去取,却被从锦衣卫衙门回转的蒋斅逮个正着。她无奈被禁足在家,爽了她师傅的约。

    昨日见李慕儿情绪激动,蒋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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