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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士-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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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失去了她三年,不,四年,他不能忍受再一次久别!

    即便不是娶她为妻,也须得在她身边守护。

    他偷瞄了眼朱祐樘,后者一片云淡风轻,可他知道,这云淡风轻背后,是与他一样的担忧烦扰。

    “朕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去找她吧,找到她以后,好好陪着她。朕只能做到这里了。”

    三月末的空气里仍带着一股春风弥漫的味道,这样清新的味道在雨停放晴的这个日子里格外清晰。朱祐樘望着马骢毅然决然没有半分犹豫便离去的背影,突然十分羡慕他。

    只能做到这里了,不能去找她,不能了。

    李慕儿没有想到,在这无人认识的偏僻之地,竟遇上了一个故人。只是这故人,却不是她所喜,她所望。

    这里的夜晚,不仅是静的出奇,也黑的出奇。百姓们难得点灯,除了天上零零碎碎的星月之光外,周围几乎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李慕儿喜欢摸黑坐在秋千架上,双手攀着一侧的绳索,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地。这样静谧的夜里,让她可以安宁地想他。不带任何恩怨情仇,悲伤欢喜,只是默默地思念他。

    此刻他又在做些什么?

    李慕儿低头苦笑,才发现自己手背上不知何时停了一只蝴蝶。

    这奇异古怪的蝴蝶,两只色彩斑斓的翅膀时而扇动着,那如网的脉络竟有些熠熠发光。李慕儿细看了会儿,发现它正对着她手上的红痣,像蜜蜂采撷花蜜似的扒着不放。浅蓝色的触须如同纤细的云锦,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触,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后怕,令她背上发凉,汗毛直竖起来。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这颗红痣,并不是生来就有。而是,从正元节去看灯会后才长出来的。

    她惊得站起,四周漆黑似乎更甚,一种莫名的恐慌油然而生。那蝴蝶因着她这一动,终于飞离她的手背,却还一直绕着她的身子打转。

    李慕儿想逃。

    但是已经来不及。一把匕首已从背后无声无息地抵上她的喉咙。李慕儿无法低头看清那匕首,可对方带给她的阴森气息,她居然觉得再熟悉不过。

    “你又要做什么?”只好故作镇定。

    对方默了片刻,明显在思索她的“又”字。匕首并没有再往前递半寸,看来他这次亦不想伤她。

    过了半晌他终于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被,赶出宫了?”

    大概是此刻再心无旁骛,李慕儿竟不觉得他的声音如往常冰冷。也就放松了些答道:“托你们荆王的福,他想娶我,我不肯,就被撵出宫了。这样想来你们应该高兴,我还没来得及将你们秘密进京的事情告诉皇上,以后也没有机会了。怎么,你是替你们荆王来拿我的?请求赐婚不成,就要强抢吗?”

    “我才不帮他干这种事。”他突然闪到李慕儿面前。还是一身戾色,黑沉沉的衣装,黑沉沉的脸,瞳孔里也是黑沉沉,深不见底。

    李慕儿有些失神,想起那日灯会,两人也是这般会面。说起来,她还真的失算没在离开前揭穿荆王的丑事,一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哪有那么多说起来,若真要说起来,她还有许多事没和他做。

    墨恩见她冷眼盯着他,眼中却又似全然没有他,而且眼眶一会儿就湿润了起来,心中倒泛起了一丝异样。

    “你哭什么?我不是替他来抢女人的,什么玩意儿嘛。我只是来确定一下,你没有泄露秘密嗳,你他妈别哭啊”

    李慕儿也就是触景伤情,悲从心中来,忍不住掉了两滴眼泪,没想到对方却慌了神,连匕首都移开了几分。她连忙钻了空退后闪躲,可她忘了身后是秋千架子,这一退脚下一绊,直直向后倒去。

    墨恩反应敏捷,空着的手一把拽住她,李慕儿被猛的一拉,整个人的重心又往他身上跌去。

    可惜他们都忽略了,他另一只手上握紧的匕首。(。)

第一一四章 冷面墨恩() 
利刃划过肩头肌肤,疼的李慕儿嘶了一声骂道:“你特么,是来杀人灭口的!”

    墨恩赶紧扔了匕首蒙住她正欲开口呼救的嘴巴,低声反驳:“不是。”想想又觉得不好意思,抱歉地补了句,“人杀多了,习惯了。”

    李慕儿气得想跺脚,才发现自己正被他揽着腰紧紧抱在怀里。

    只好用眼神狠狠地示意他放手。

    墨恩会意,威胁道:“不许叫。我今天不想开杀戒。”

    李慕儿点点头。

    下一刻嘴上腰上即被松开,她捂着肩头伤处,一屁股坐到秋千上,啐道:“真是倒了血霉了,我都说了我不回宫了”

    余下的话被惊讶塞回喉咙,只见他单膝蹲了下来,利索拿出怀中药物,拍开她的手就要为她理伤。

    肩上衣服已被割开,露出了狰狞的老伤疤,显然曾受过极重的伤。

    他看得一愣,还算识趣的什么也没问,麻利儿地擦干净,倒上止血药,却在拿出纱布的时候犯了难,这,怎么裹?

    李慕儿本在为他随身携带着这些东西而惊奇,看他犯难,又看了眼自己伤处的暧昧,没好气地对他道:“算了算了,不过划了条小口子,血止了就成了。”

    墨恩把东西一收,站起来尴尬立着,想了想还是问:“你到底是谁?若真是女学士恐怕不能随随便便离宫吧?况且,王爷求亲,你都敢拒绝?”

    这句话无疑刺中了李慕儿的死穴!

    “你当你们王爷是谁?他想娶,我就愿意嫁吗?瞧他那样子,就是个遇美人急索登床的浪荡种,我虽位卑,却也不稀得嫁这种男人,还是为妾。”

    遇美人急索登床,这评价对荆王而言可真没说错,甚至还算中肯,墨恩心中暗笑,继续问:“女学士也知自己位卑,堂堂荆王府侧妃,不算埋汰了你吧?”

    “不埋汰,但是,恶心!”

    她火气腾腾站起来,抛下几个字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墨恩若有所思地立在原地,过了片刻默默拿出一个小匣子,将一直徘徊在附近的那只蝴蝶收入匣中。

    李慕儿回房的时候,嬷嬷和银耳看到她的伤吓坏了,以为是宫里的人又来害她性命。

    李慕儿敷衍她们说是自己不小心被剪子划了。谁料嬷嬷却在发现她的旧伤后,又生了好大的气。

    “这是在受审的时候伤的。”李慕儿忙着解释。

    “真的?你别骗我,”嬷嬷边心疼地为她找了纱布裹一裹,边咄咄问她,“刑部的刑罚我又不是没受过慕儿,你老实跟我交代,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没有告诉嬷嬷?而且,是顶重要的事,是不是?”

    李慕儿心虚看了眼银耳,银耳皱着眉一脸不忍的表情。

    李慕儿觉得又窝心,又无奈,苦笑了一声淡淡回话:“嬷嬷,都过去了。无论是什么事,都没有那么顶重要了等我伤口愈合,再带你去过我爹坟头,我们也该动身离开。嬷嬷,你答应我,这一走,我们再也不要回来了。”

    “好,如你所说,再也不回来了。”

    “你怎么还来?”

    第二天晚上,李慕儿又在秋千上数着树叶想朱祐樘。却再次迎来了墨恩这个不速之客。

    “我对你们已经构不成什么威胁了,怎么还阴魂不散的?”

    墨恩从树上轻巧落下,在她面前站定,下巴朝她伤口方向努了努,别过头不自然地问了声:“没事儿了吧?”

    李慕儿有些意外,今日也不知怎的,明明他浑身上下也没什么变化,她却头一次觉得他不带丝毫煞气而来。搞得自己倒不好意思起来,甚至有点儿受宠若惊的味道。

    “这么点伤,算什么。”

    “嗯,你那里的伤疤厚,不怕砍。”

    李慕儿简直黑脸,一句也不想再同他多说,只当下了逐客令。

    墨恩本就不是个话多的人,她不搭话,他便又飞回树上,靠着树干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两人一个在树上,一个在树下,两厢无言,也安安静静地坐了许久。

    这让李慕儿不禁联想到,以往她在乾清宫当差,便是这样,和朱祐樘各做各的事。彼此之间不需要说话,却一举手一投足就知道对方需要什么。

    在一起的日子不足一年,可默契这东西,真是奇妙的紧。哪怕是要分别的时候,都能够第一时间知道,不至于没有心理准备。

    她一向是个生存能力很强,掰碎了牙齿吞下去以后还能笑出来的人。此刻也是如此,明明因为不能再见到他而心痛难以附加,可只要想想曾经的美好过往,就觉得这份情哪,也算是没有错付。

    至少,足以让她甜蜜回忆一生。

    墨恩听到底下传来的轻笑声,竟也不自觉地跟着扯了扯嘴角。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的化不开。此刻却让他全身心都静了下来,深深沉醉于这片静谧祥和中。

    夜迷人,人已寐,微风轻轻吹拂却无凉意,偶尔一声两声狗吠昭示着这里的安宁。偷得浮生半日闲,原来竟是这般滋味美妙。

    直到门口传来银耳的呼唤:“姐姐,该回屋睡觉了!”

    “知道啦,这就来。”李慕儿远远喊了声,等银耳回转身,才头也不抬地问道,“那个谁,你是为你们家王爷来监视我的吗?”

    “不是。”

    “那你来做什么?”

    “不做什么。”

    “那你以后别来了,一不小心又杀了我,我可没处申冤。”

    李慕儿说完又冷哼一声,起身欲回去。头顶却突然掉下一样东西。她本能伸手接住,是个药瓶。

    李慕儿终于抬眼看了看他,对方却一副死人脸,望着天空岿然不动。就好像这药瓶是他不小心掉了而她不小心捡着一样。

    真是个别扭的人,李慕儿心想,嘴上却还是说上句:“谢了。”然后挥挥手里的药瓶径直回了屋去。

    墨恩嘴角几不可见地扬了扬,那角度细微到估计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看着李慕儿走进小院儿重重关上了门,他才直起身来眯了眯眼,潇洒离去。(。)

第一一五章:身形突变() 
接下来的几天,李慕儿再没有入夜独自去荡秋千,是以她也不知道那人有没有再来。

    想必是不会来了吧?话都说得再清楚不过了。这个奇怪的人,居然肯放过她,不把她绑了送去给他那荆王邀功,这倒让她有些诧异。

    他送的药也是极好的,肩头伤口很快就愈合。李慕儿终于带嬷嬷去了趟李家坟头,拜祭后商议决定,三日后便动身离开。虽然还没有想好去何处定居,可李慕儿倒是有一个地方想先去一去,只消往那个方向而行即可。

    可这个计划却在回到家沐浴的时候,被她猛然发现的身体上一处细微变化而改变。

    如往常一样洗完澡穿衣,长发如瀑般挂在胸前,她双手托住两边头发往后一甩,低头去系主腰。

    可就在那一刹那,突然觉得腹围似乎大了一圈。

    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异样,她掀起衣料露出肚子,缓缓伸出一只手抚上那里并不明显的凸起。

    硬硬的触感,李慕儿的手如被火灼了一般迅速缩回,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铺天盖地而来将她吞噬。

    她三两下穿上全部衣服,重重开门而出。

    纸婆婆祖孙和银耳在院中剪纸嬉笑,嬷嬷因为刚去祭过李家,心情不是很好,正独自在一旁坐着发呆。几人听到李慕儿闹出的响亮动静,皆是一愣,然后纷纷问她怎么了,为何如此惊慌。

    李慕儿胸口剧烈起伏着,瞪大了眼看看嬷嬷,思忖了下只能将心中猜测全部压下,轻轻回答:“没,没什么。”

    想了想又唤了声:“银耳,进来帮我梳头,”

    银耳应声而进,刚拿起梳子就看见李慕儿慌乱地解开衣上系带,露出腹部问她:“银耳,你看我的肚子,是不是变大了?”

    银耳奇怪地皱了皱眉,走过去左左右右瞧上一圈,又碰了碰,才疑惑道:“好像是有一点,姐姐,你胖了?这也没什么啊,可能最近生活得踏实呗。”

    “是啊,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李慕儿讷讷说着穿回衣裳,可还是觉得不安,拉住银耳的手说,“银耳,你去帮我”

    门就在这个时候被从外面推入,李慕儿忙止了话茬,望着门口的嬷嬷,瑟瑟不敢语。

    “慕儿,怎么了?魂不守舍的。一会儿我要上趟街,雇辆马车。你有什么需要的吗?”

    “嬷嬷,姐姐她”

    银耳刚想回话,李慕儿一把捏住她手指,“嬷嬷,我和你一起去,可以吗?”

    “你?你可以上街吗?不怕被认出来吗?”

    “我蒙着面纱就行了。走吧。”

    进城的路上,难免又经过了钱福家。李慕儿下了马,在门外站着感怀了好久,才从门缝里塞进两封信去,一封给钱福,一封是叫他转交给何青岩的。

    这一走,就算是与这两位贵人永别了。

    什么感谢和不舍的话,只能通过这两封信聊表一二了。

    两人牵着马行到一家药房附近时,李慕儿停下了脚步。与嬷嬷说道:“嬷嬷,我想进去配些药,不如我们分头行动,节约时间赶紧回去,免得生出是非来。”

    “好。你没事儿吧?真的不用嬷嬷陪你进去?”

    “不用不用,就是日后长途跋涉用的上的药,我们三个女的,备着点比较好。一会儿我们在那棵柳树下见面。”李慕儿指指不远处的河边。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嬷嬷闻此也不再多说,独自牵了马往街市上而去。

    李慕儿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进药店,却被人伸手挡在了面前。

    “哟,小姑娘,一个人哪?”

    李慕儿连眼皮都不想抬,这种小混混,换做以前,她早就一拳将他打飞了。此时却不敢惹怒对方,只好侧了侧身想绕过去。

    “哎哎哎,别着急走啊,姑娘!”来者两人,长得倒也不猥琐,却给人感觉阴阳怪气的。

    “咱哥儿俩打赌,赌姑娘这面纱之下,是倾人之姿呢还是丑陋之颜?姑娘可得让咱开开眼界啊!”

    李慕儿忍不住呸了一口,拔腿又要走,对方却更加过分,动手左右拉住了她,“姑娘怎的这般小气?借一步说话呗!”

    “放手!”

    “放手。”

    李慕儿怒喝,却发现除了自己的声音外,还有一个男声一同说道。

    只不过那声音可比她阴沉的多了。

    随后传来的,便是那二人指骨折断的脆响,以及凄厉惨叫声。两人看了看罪魁祸首,皆被他的阴冷眼神震慑到,不敢再寻事,互相使了个眼色落荒而逃。

    墨恩默默松了口气。

    他本在对面酒楼吃着午饭,探头就看到她和一妇人在外说话。虽然蒙了面,可他绝不会认错她。惊喜于这样的巧遇,便也不管会不会误了正事儿,只想过来和她打个照面。

    没想到刚好遇上英雄救美的机会。

    可她要去药房干什么?他瞥了眼她肩头,低声问:“还没好?”

    李慕儿顺着他视线望了望自己伤处,不耐烦地回答:“不是。”又推了已挡在身前的他一把,“你让开。”

    墨恩见她一脸阴郁,心里也不知从何而生一股忧虑。但也不拦着她,跟在她身后就进了药店。

    “你跟着我做什么?不许跟着我。”李慕儿烦透了这个不知来历身份的人,语气越来越不见好。

    墨恩冷笑一声,“自作多情。”

    “你!”李慕儿说不出来的烦躁,好像一个早上堆积下来的烦躁突然就被人点燃,回头狠狠踹了他一脚,顾自奔出门去。

    莫名其妙,墨恩暗道,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而去。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河岸,李慕儿懊恼地折下一截柳枝,想学马骢那样编个圈。可怎么也编不好,便丧气地把它往地上一掷。

    墨恩见状,也不知哪里来的兴致,拾起被她搅得乱七八糟的柳枝,耐心地编好了,递给她:“呐。”

    李慕儿郁郁地接过,咬着唇瞄了他一眼,想来有些愧疚,鼓了鼓腮帮子轻语道:“我有一个朋友,他也会编这个。他为我做了很多事,我可真想他。”(。)

第一一六章:惊天霹雳() 
墨恩不接话,脑海中却出现了灯会那晚抱着她,与她关系**的那个人,好像还是个锦衣卫,从他的腰牌可以看出来,职位可不低。

    看来不肯嫁给荆王的真正原因,就是因为他吧?

    正这样想着,李慕儿的声音再次传来:“谢谢你帮我。你走吧,我在这儿等人。”

    又要逐客。

    墨恩闷声不响转身走了几步,想了想还是回过头来:“你去药店干嘛?”

    李慕儿又将眉头紧紧蹙起,闷闷不乐道:“不去了不去了。”本来就不敢去,害怕得到令自己不敢面对的结果。现在被这么一闹,更加不想去了。

    墨恩歪了歪头思索了下,终走回来拉过她一只手,不顾她惊讶神色,细心号起脉来。

    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滚玉盘,是滑脉之象?

    “你得了热症?”墨恩把手放她额头试了试温。

    李慕儿一把拍开他的手,“没有啊,我身体好的很。”

    “哦。”墨恩把手收回,复又抱着肩冷冷看着她。

    “哦什么哦,我没事吧?”李慕儿试探着问,心头却被揪起,紧张的不得了,“什么也没有吧?”

    “不知道。”墨恩却道,“我不是大夫。”

    “那你给我诊什么脉?”李慕儿怒,只好傻傻安慰自己,“算了算了,也许是我想多了。”

    墨恩惜字如金,没头没尾地吐出二字:“没有。”

    “没有什么啊没有?”李慕儿一听就着急上火,这不是存心吊着她玩嘛。

    是她自己想听的,墨恩无奈摇了摇头道:“你没有想多。”

    李慕儿脸色霎时惨白。

    他说,你没有想多,你没有想多!她猜对了,想对了。

    “我,真的有了?”

    “嗯。”

    脚步生生往后退了两步,她扶住一棵弱柳,心头突突地乱跳。

    没有惊喜,没有难过,唯有一个“乱”字。

    她,怀孕了,是朱祐樘的。

    河面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刺痛了李慕儿的双眼。耳边再听不见任何声音,她脑中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墨恩见她这个样子,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干嘛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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