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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士-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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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却像早已料到他会回头,单手半支起身体撑在床沿,冲他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保重身体。”

    眼泪差点夺眶而出,朱祐樘觉得自己窝囊极了。

    回到乾清宫,他命人即刻捉拿了郭之桃过来。

    郭之桃不知救李慕儿之人是他,一被带到就开始上告她的真实身份,言语之间充满厌恶和恶毒。

    朱祐樘双拳紧握,突然想起那日马骢探她时警告过她的话:“万一是不是今晚你就死在这里了?”

    万一他没有出现,是不是今晚她就死在那里了?

    他忽地拍案而起。

    郭之桃一惊,最后补了一句:“奴婢所言千真万确。李家人阴险毒辣,罪该万死,万岁爷千万不要被她蒙蔽了!”

    “李家人阴险毒辣,那她可曾对你阴险毒辣?”

    郭之桃心头一跳,她怎会不知,数日来,这李家后人非但不曾阴险毒辣,反而光明磊落,热情慷慨。所以她才会在听到她念千字文劝她时,差点心软,差点松手。

    可满心的仇怨,多年的委屈,好不容易找到了那个可以发泄的人,她怎能后悔?

    “说啊,”朱祐樘怒意更甚,“你说不出,因为她没有,对吗?李孜省害了你父亲,可她没有。她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却差点杀了她。到底是谁阴险毒辣?到底是谁罪该万死!”声量不觉提高,“来人呐!把这婢子押下去,即刻,杖毙!”

    郭之桃跌坐在地,甚至忘了求饶。

    怎么会这样?虽然她犯了杀人之罪,可李氏的身份,不是更该千刀万剐?!为何皇上言语间竟似百般护她?!

    人很快被带下去,朱祐樘无力地靠在椅上,轻按着太阳穴假寐。

    何文鼎满心都是震惊,他也是今晚才知道,女学士根本不叫什么沈琼莲,居然是,居然是臭名昭著的李孜省的女儿。更加不敢细想,她为何会在宫里,为何皇上明知她的身份还

    只有一点可以肯定,她不是坏人,他不瞎,皇上更不瞎。他又想到了什么,突然靠近朱祐樘,低声劝道:“皇上向来仁慈,这回真要处死郭氏吗?莹中若是在此,怕是不愿意看到”

    “她不愿意看到郭氏因她而死?”朱祐樘睁开了眼,望向她常站的位置,缓缓说道,“她会内疚。内疚她父亲杀害了她父亲,内疚她又要害死她”

    片刻后,何文鼎得令下去放过了郭之桃。

    她已被打得很惨,却仍不甘心地爬过来揪住何文鼎衣摆问:“请公公明示,她分明是个罪人,怎得皇上如此庇护?”

    何文鼎轻叹口气,蹲下好言道:

    “她是不是罪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皇上放在心尖儿上的人”(。)

第一零二章:风寒优待() 
坤宁宫。

    皇后本已睡下,可听说内安乐堂的赵掌司有事来报,不但没有谴责,反倒着急起床召见了她。

    赵掌司把夜里发生的事如实禀报,从李慕儿被人从密室中抱回房,到安乐堂有一宫娥神秘失踪,无一遗漏。

    皇后听完神色复杂,半晌才挥手叫她退下,并吩咐她不准声张,只顾做好她交代的事即可。

    又派人悄悄去了趟乾清宫。片刻后,便得了相关的消息。

    没想到皇上还是去了。

    皇后本能地一手覆在肚上,另一手却握紧了拳。坚硬的指甲狠狠地抓进肉里,她恍若未觉,顾自闭上眼纠着眉头沉思:

    没想到还是低估了皇上对她的感情,竟真的这般强烈,这般放不下吗?

    “那就别怪我无情了,皇上。”

    卧室里的熏香似有似无地淡淡浮着,有些事是时候摆到台面上来,而有些事,却要从长计议。

    “德延。”

    “奴婢在。”

    “明日一早,去帮我找一个人。告诉她,可以用的筹码,也该拿出来用一用了。”

    “是,奴婢明白。”

    德延嘴角阴邪一笑。

    等到皇后转眼,他才止了笑,眉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

    李慕儿睡到晌午才醒来。

    她总道自己是铁打的身板,这一回却结结实实染上了风寒,倒也顺势坐实了来治疫病的流言,惹得众人更不敢轻易靠近。

    期间马骢又偷偷来看了她一回,她没敢把差点遭人暗算丢了小命儿的事告诉他。而马骢还是见不得她受苦,非要带她走。她不肯,他便又放狠话:“你迟早病死在这儿,到时候我可不来给你收尸!”

    李慕儿无奈撑额,“我头好痛,你不要这么凶嘛。”

    马骢心中怒火顿时又化为一番柔情。

    “你吃的那些药到底有没有问题?要不要我找青岩看看?”

    “有道理。”李慕儿将碗里剩了一点还来不及端走的药蘸到帕子上给了马骢,假装正色道,“快拿去。说不定是慢性毒,总有一天把我和那赵姑姑一并毒死!”

    马骢猛推了下她脑袋,心中却被她说的紧张起来,二话不说就要走,好赶紧去找何青岩。

    李慕儿被推得顺势倒回床上,笑嘻嘻道:“骢哥哥,你可一定要为我收尸啊!”

    马骢怒的把窗拍出了好大的声响。

    夜里睡得并不安稳,身上微微发烫,神识也有些糊涂。

    李慕儿不自觉地把手探出了被子,把手心贴在被子外面,凉凉的,很舒服。索性把被子往下踢了踢,感觉到冷风从翻起的被角吹入,往衣襟处涌到心口,才昏昏欲睡。

    可这种舒适感并没有维持太久,手不受控制地翻转了过来,好像是被人裹进了掌心里,被子也重新掖到了下巴上。悉索布料摩擦声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身后忽然靠上的硬朗身躯。

    李慕儿迷迷糊糊,却一点儿不觉得害怕,相反,是久违的心安。

    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那团身躯贴近了些。

    对方似乎愣了愣,却又在瞬间将她抱紧。

    他和着衣服躺进来,带着室外的夜雾薄凉,这无疑让李慕儿更加好受,不由满意地“唔”了一声。他的手也是冷冰冰的,其实印象中他的手经常冰凉,只有那几次抚上自己身体时,才那样火热滚烫。

    李慕儿惊醒,好在背对着他,自己绯红的表情才没有被发现。

    眼皮重的可以,鼻子虽然不通气却还是闻到了靠得极近的龙涎香。她放心闭上眼,吃力叫了声:“阿错。”

    “嗯。我在。”

    朱祐樘说罢把一只手从她颈下穿过,轻搭在她额头,还好,不算太烫。他吐了口气,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想好了再不过来,可还是没有忍住。没有瞧见她,更是干脆溜进房来。

    走近一看,却发现她微红着脸,蹙眉踹着被子,定是发烧了。想也没想就钻进被窝抱住了她,心中挖空的那个角落也瞬间填满。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谁也不愿意扰了这温馨的气氛。不久李慕儿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朱祐樘闭着眼睛微笑,如果李慕儿此刻看一眼他,就会看到他满脸的宠溺表情。

    他该走了。

    动了动手指,见李慕儿没反应,他才小心地尝试将手抽出来。

    却蓦地听到她低低地说道:“阿错,我爱你。”

    声音虽然很轻,但十分清晰。清晰到让他觉得她根本没有睡着,一直都没有。

    李慕儿感到朱祐樘动作戛然而止,却不给她回应,不由失笑:“这三个字由我先说,也是应该的。”

    朱祐樘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李慕儿有些受挫,只好扯开话题问:“那个郭之桃,你没把她怎么样吧?”

    “哦,赶出宫了。”朱祐樘半天才平复了百感交集的情绪,浅浅答道。

    “那就好。”虽这样说着,李慕儿其实有些不高兴,遂转过了身来,面对着他,搭着眼皮定定地看了会儿,然后使劲地咳了几声。

    温热的吐息狠狠打在脸上,朱祐樘吃了一惊,知道她是故意如此,忍俊不禁。也重重咳了两声,不偏不倚,咳回她脸上。

    然后两人憋了半天,终憋不住,咧嘴咯咯齐笑了出来。

    此后,朱祐樘每晚都会看她睡着才走,她的风寒就这样很不争气地没过几天就痊愈了。

    这晚吃药的时候,李慕儿不禁有些懊恼和失落。

    白天收到马骢的书信,转告了何青岩的答复,前几天吃的药没有任何危害。若真要说有什么不妥,就是不知为何,治疗风寒的药下得极轻极轻。

    不知为何?哼,自然是希望她越坐实了疫病越好!偏她身子骨真真硬朗,只几天工夫便全好了。

    想到这里,李慕儿看着赵掌司试药服下,不悦地把药碗搁在桌上,挪到窗边看月亮,喃喃自语:“那今晚怕是不会来了吧。”

    话音落下不久,背后猛然传来重物倒地的声响。

    李慕儿惊得回头,只见赵掌司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口吐鲜血趴伏在地,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

第一零三章:但求自保() 
怎么会这样?!

    李慕儿赶紧跑过去扶她入怀,大声叫道:“来人呐!快来人哪!姑姑,你怎么了?”

    赵掌司痛苦难忍,死死抓住她的手,艰难吐出零星几字:“药有毒别喝你,你”

    门被猛地推开,冲进来的几个掌司也被眼前场景吓到,赵掌司微张着嘴,瞪大了双眼,显然已经没了动静。

    李慕儿两手颤抖地抱着怀中人,惊恐不已。

    这一切发生地太快,太突然,她实在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是皇后发现朱祐樘对她余情未了,决定赶尽杀绝?

    可明明是她自己要求赵掌司陪她吃药,怎么会用这种立时发作的剧毒?

    不是皇后,那会是谁?

    郭之桃?她已经被赶出宫去了啊。

    或是,郑金莲?

    李慕儿粗喘着气,实在不能接受这千钧一发的一幕。庆幸再次与阎王爷擦肩而过的同时,又充满了后怕。

    差一点,又差一点。

    这宫里宫外,到底有多少人想要她的性命!

    直到那几个掌司过来从她怀里接过赵掌司的尸体,她才回过神来,忙喝道:“小心点,好好厚葬她!”

    几人不敢不从,小心地将尸体抬出。

    李慕儿跪坐在地,懊恼地拿拳头重重砸在地上。赵掌司何其无辜,若不是为她,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她还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今日死的不是她,这事儿就不算完。

    恐怕,从今起,这种意外会源源不断地发生,她不能再坐以待毙,她不能再坐以待毙。

    可是,她能做什么?

    夜里,那个温柔的怀抱居然还是如约而至,虽然有些晚了,但李慕儿也还没有入睡。

    他的动作极轻,应当只是想抱抱她,却又担心吵醒她。

    这样的小心翼翼让李慕儿忘却了所有恐慌,到嘴的那句求他无论如何带她回去的话,也就无论如何说不出口了。

    终究不想让他为难。

    “还没睡?身子好了吗?”

    轻微的叹气声被朱祐樘识破,他温存的关怀轻易就让李慕儿红了眼眶。

    看来他并不知晓今晚发生在内安乐堂的祸事。

    “我说好了,你是不是不会再来看我?”

    许久没有回音。

    正当李慕儿打算轻笑带过时,他的声音却又柔柔响起:

    “莹中,你是不是觉得,朕很窝囊?”

    “没有,怎么会?我知道这个地方会让你不安,你却还是每天来陪”

    “不,不是这个。朕是指,弃你在此的事儿。”

    终于要放到台面上来说吗?

    李慕儿其实并不敢面对。

    “是朕对你不住。”

    预料之中的话语。

    可哪有谁对不住谁?

    说过帮他守住承诺的自己,其实是他守信过程中的最大障碍。

    正如马骢所说,若是索性松口做了他的妃子,是不是反而不会让他如此难做了?

    算来不也是对不住他。

    然而不知为何,仿佛被一张大网挟着,如今两人的关系竟越来越不能照期望的那般走向,反而愈发不明朗。

    李慕儿既不想让他为难,显然就需要冷却下来好好考虑自保。

    “我们来做个约定吧。”她突然握住他的手,“就从今日开始。”

    他似乎有些猜到她的意思,轻轻应道:“嗯。你说。”

    “我身在安乐堂,再不是宫中的女学士。”

    李慕儿忍了忍眼底的酸意,停顿了好一会儿,”从今日开始,不要再来看我了。”

    朱祐樘也半天才应:“好。”

    “等到下次见面,便是你允我回宫之日。”

    朱祐樘呼了一口气,“这话是不是该理解为,‘不能带我回宫做回女学士,你小子就别再来见我’?”

    李慕儿被他莫名其妙的玩笑逗乐,闷笑道:“好像,是这意思。”

    “好吧。”朱祐樘弹了弹她额头,“给朕等着。”

    他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去,李慕儿不敢看他的背影,就真的忍着没转身。

    直到他最后的声音传来:“女学士,你一定要等朕,好好的等着。”

    赵掌司的死如同投石入湖,在内安乐堂泛起了涟漪随后却杳无音讯,甚至没人禀报到朱祐樘那里。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李慕儿的药终于停了,吃食也变成了和安乐堂众人一起。这其实是好事,至少下毒这条路不通了。

    可赵掌司毕竟是皇后吩咐过的人,两日后,德延寻了来。

    “什么,赵掌司死了?怎么死的?”

    他竟也不知道?

    看他样子,倒也不像装出来的。李慕儿情绪低落,语气讪讪地回答:“怎么死的?哼,被人毒死的。”

    德延难得的露出正经神色,低头沉思起来。

    李慕儿起身踱到他面前,试探道:“皇后娘娘必定是不希望我死的吧?若我死了,皇上不会高兴的,对吧?”

    德延毫不犹豫答:“自然!”

    “嗯,既然如此,”李慕儿点点头接着说,“有人想杀我,皇后娘娘得保我吧?”

    “正是。”

    “我也不求她放我回宫恢复原职,但给我单独配个侍卫,这个要求总可以满足吧?”

    德延又思忖了片刻,恭谨道:“女学士且等着,奴婢这就去请示皇后娘娘,定会给女学士一个满意的答复。“

    马骢出现在安乐堂时,李慕儿一点也不惊讶。

    一边儿要寻个可靠的人保护,一边儿想尽办法要来保护,她对他这种不顾一切的能力没有丝毫怀疑。

    虽然他满脸的不爽。

    “我怎么说来着,给你收尸?呵,迟早的事儿。”

    李慕儿望着他,想到他多少次为了自己抛下锦衣卫的高官厚禄,甘心降为一名小小护卫,便觉得愧疚不已。只是此番在内安乐堂,她确实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

    要害她的人在暗处,就连皇后也不甚明了。

    她想要活着熬到皇后生产,恢复女学士之职,前路将是漫漫不可预知。

    念及此,她唯有低语求助:“骢哥哥,你别怪我对你太过自私。可是,这回我求你,能不能再护我一次?就这一次,几个月,一年?我想再赌这最后一次。首先,我得好好活着”(。)

第一零四章 再逢意外() 
马骢在身边护着,李慕儿总算得以安心。

    本来安乐堂众人便因为她的疫病不敢接触,如今身边多了这么个大块头,更是生人勿近,日子过得好不清静。

    每天几乎和李慕儿形影不离的生活,马骢自然十分得意。那天她求他护她的一番话,差点没让他掉下眼泪来。他暗自发誓,就是豁了性命,也要保她毫发无损,好好地交回那人手上。

    至于心中不甘,呵,不愿多想,他早已习惯。

    这日两人又坐在石影壁上,李慕儿突然说起小时候的事:“骢哥哥,你记不记得,有一次我们偷溜回我家时,曾在屋檐上看到过我爹作法”

    马骢一愣,他那时并没有关于她爹的是非观念,也许潜意识里就故意无视那一点,只因为是她父亲。

    “我,记不清了。”

    李慕儿轻笑,“我最近总梦见我爹,梦里他也对我很好。我听了太多关于他的不齿,可我从前真的丝毫没有发现过。现在想想,他定是避着我,也藏着我,从不让我知道他的所作所为。”

    “嗯,”马骢对此没有任何异议,“他确实很宠你。”

    “那时候无忧无虑,多好。我打小的梦想,就是长大了行侠仗义,和你一起云游天下,行走江湖”

    “当真?”马骢惊喜凝住她,“你当初真是这么想的?”

    李慕儿自知说错了话,忙顺着他的话道:“你也说了是当初。小时候没想那么多,也没经历过世事”

    “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就只想待在他身边啊,“入廷为官,人人敬重,很适合我啊!”

    一点儿也不适合!马骢心想。手又不自觉地抚上胸口,那里有一处硌起,是他一直随身带着的,尚没有送出的那枚璎珞。

    不知怎的,今日却觉得是时候了。

    他趁李慕儿盯着轻摆的脚尖发呆时,缓缓拿出来,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颤着手在她发髻上寻了个地方戴上。

    李慕儿有些惊到,愣着不敢动,等他收回手才摸了摸头顶,摇头笑叹:“骢哥哥,你应该知道,就算我收下了这个,我们的关系也不会改变吧?”

    “知道。”马骢居然调皮地噘了噘嘴,“反正也不会给别人了。还不如给你。”

    “那我就收下了。”李慕儿无奈地放下手,不敢再继续这个尴尬的话题,跳下墙道,“骢哥哥,我最近创了套新的剑法,保证你破不了。要不要试试?”

    “好啊,”马骢也一跃而下,“从前三天两头便要打一场,现在可是难得练手。”

    “那我拿你练练手。”

    两人断断续续打了一个下午,累的李慕儿上气不接下气,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甘心说道:“我现在体力跟不上了。就差一招,我一定拿下你!”

    你早就拿下我了,马骢暗道。怕地上凉,他忙伸手拉她起来,宽慰说着:“好好好,你最厉害!”

    太好勇斗狠的结果,李慕儿吃完晚饭就又累又困。可全身被汗水打湿过,黏腻腻的实在难受,遂在房里独自洗浴。

    也就和马骢分开了那么一丁点儿工夫,意外便不偏不倚地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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