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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士-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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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慕儿听到这个名字就不由自主地皱眉,“若是换做以前的我,是定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她转了转肩膀,“可如今,她已经得到最好的处置了。”

    “处置?”何文鼎不能理解,她明明在太皇太后宫里,啥处置都没有啊。

    李慕儿苦涩一笑,“是啊,你不明白,她现在回了太皇太后宫里,便是最大的惩罚了”

    清宁宫。

    朱祐樘正坐上位,含笑望着眼前郑金莲奉上的茶。

    郑金莲神色复杂,半是惊喜,半是慌乱,“皇上,太皇太后去吴太后宫里念佛经,很,很快就回来。”

    “哦。”朱祐樘的声音无波无澜,听得郑金莲愈加紧张起来,“皇上,要留下用膳吗?”

    “不了,反正,朕也只是来找你说几句话。”朱祐樘拿起茶杯抿了一抿,冷冷开口。他终于肯与自己说话,郑金莲脸上闪过一抹兴奋,急忙接口:“皇上请说。”

    “呵,”朱祐樘冷笑,“金莲,如今朕同你说话,都要趁着太皇太后不在。免得你又搬出太皇太后,真真好大的气魄。”

    郑金莲脸色骤变。

    “怎么,朕说得不对吗?”朱祐樘摆弄着茶碗,又问一句,“金莲,你应该知道,莹中她回宫了吧?”

    “奴婢,知道。”郑金莲的拳头不知不觉攥紧,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那你也该知道,朕要同你说什么了?”

    郑金莲跪下,“奴婢清楚。皇上让奴婢不再招惹女学士,奴婢记着了。”

    “嗯。”朱祐樘收起了笑意,“不过朕今日在乾清宫见到她,决定收回这句话。”

    郑金莲不解抬头。

    “不是别再招惹她。是以后,你都不要再接近她,一步,半步,都不要了。”

    朱祐樘一字一句,分明也不带任何懊恼或敌对的情绪,只是那样淡淡得从口中吐出。可在郑金莲看来,却是针针见血,成了杀人于无形的剧毒。

    郑金莲想哭,发现自己根本连哭的资格都没有,这一切,不过是一场自作孽,她又该怪谁呢。使劲憋住上涌的眼泪,她低声笑了,“皇上,奴婢真是不明白,你做这一切,究竟为了什么?”

    朱祐樘没有回答她,反而继续放狠话,“朕的意思你懂,便是从今以后,你也不用再靠近朕半步了。”

    郑金莲嘴唇颤抖,也顾自说着:“究竟有何意义?皇上再怎么护着她,可皇后那关呢?皇上难道忘了吗?”

    两人各说各话,突然尾声一收,四周变得无比安静。

    直安静了半晌。

    朱祐樘掀衣而起,冷漠地绕过跪在地上的郑金莲,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她。

    “皇上,您越是护着她,皇后就越不会放过她。您能不顾多年情分,如此对待奴婢,不知道能不能,也为了她,如此狠心对待皇后呢?”

    她的声音越行越远,朱祐樘渐渐听不真切,可这已足够搅乱他的心头,切中他的要害。

    让李慕儿回宫本非他本意,他开始有些迷惘,这个决定,到底是否正确?

    李慕儿与何文鼎聊了半天,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意味。一片欢笑声过后,李慕儿问道:“对了,你来找我做什么?”

    差点耽搁正事,何文鼎拍了拍脑袋,“你不说我都忘了。皇上要你晚膳后去乾清宫。”

    “哦,怎么他今日不宿在坤宁宫吗?”

    “皇上好几日没宿在坤宁宫了,”何文鼎又神秘地压低了声音道,“好像是和皇后闹别扭了。”

    李慕儿蹙眉,“怎么会呢,他们夫妻感情一向很好,天下皆知。”

    “谁知道呢,”何文鼎站起来拍拍衣服,“这一年来大臣明里暗里不知道参了多少次了,让皇上纳妃,皇上都一概回绝了。照理说不会在这个时候闹别扭啊?难不成其实皇上想纳妃,是皇后不肯?”

    李慕儿想到今日朱祐樘问自己的话,突然感觉整个人烦躁起来,“文鼎,别在私底下讨论皇上家事,难不成你也想跟着上奏吗?”

    何文鼎闻言正色道:“我正有此意啊,天家无小事!何况皇上与皇后结为连理已近四年,还尚未有所出”

    “打住!”李慕儿喝止他,“这不是咱们该关心的事。你听我的,这事儿别去掺和,皇上自己有分寸的。”

    何文鼎本也是随口说说,听她一阻挠便没再继续,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就走了。

第四十九章:划清界限() 
雍肃殿一下子恢复了静谧。夜色渐浓,李慕儿坐在严寒户外,陷入了一股复杂情绪中。

    他和皇后?

    她从来不愿多想关于他们的事。以为自己努力逃避,便可以将自己圈在他们的外面。可是回到这宫中,时时刻刻都有人或事提醒着她,他们的恩恩爱爱,他们的缠缠绵绵。

    她怎么能忘了,她的心上人,本就在两个圈里,生生重叠了。

    他要纳她为妃,何其容易?可自己如何忍心,将他拆成两半,一半给自己,一半留给她?

    李慕儿仰头望着半沉的天空,自语道:“对不起,阿错,我不愿意这样委屈自己,也不愿意这样对待你。”

    站起来掸掸尘土,来不及等银耳回来用膳,就匆匆去了乾清宫。

    朱祐樘正独自在乾清宫用膳。

    宽阔的大殿中,只设了一张桌案,菜色虽多,旁边也有传膳太监伺候着。可李慕儿远远望去,却觉得他格外孤单。

    她没有进殿,低下头在外头回避,还是被他发现并叫了进去。

    李慕儿走到他桌案前不远处,想开口说话,张了张嘴又作罢。终是什么也没说,默默陪着他吃完了一餐饭。

    朱祐樘亦沉默不语。

    直到草草用完膳,进到西暖阁炕上看书,又叫她进去。

    几个小太监进进出出端茶递水忙的欢,两人却似被隔在两端,竟忽然生疏了。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朱祐樘赌气地重重翻了页书。李慕儿忆起当初她备试时乱丢书册,被他训话,不禁失声笑了出来。

    朱祐樘重重把书合上,没好气地问道:“你笑什么?”

    李慕儿走到他跟前儿几步远,怡怡然道:“臣笑,读圣贤书,立君子品。古人著书立说不容易,我辈应当珍惜。”

    朱祐樘冷冰冰的神色总算有些缓和,甚至嘴角轻轻扬起了一丝可疑弧度。

    李慕儿趁热打铁,糯糯发声,“阿错,我是想永远陪着你。可是,你是皇上啊!我很怀疑,做了皇上的妃子后,我是不是会后退,是不是不再纯粹?我想永远陪着你,可我不想同人家分享你,你就成全我,也成全她吧。”

    朱祐樘不是不震惊的。

    他一直以为,她想和自己在一起,他便该给她一个交代,尽力给她一个名分。原来,竟是他肤浅了。

    可是,这是不是代表着

    他皱眉,起身站到她面前,惊得她连连退了好几步。

    他不允许她躲避,伸出掌心递给她。

    李慕儿赶紧别过头不愿正视。

    朱祐樘心下黯然。他怎会不知,若不纳她为妃,那他们之间就必须划清界限。

    果然,她是要跟他划清界限了!

    从今以后,君是君,臣是臣?

    朱祐樘终于发话,语气不知是何意味,“你这妮子,究竟是怎么想的。”

    李慕儿心里有些遗憾,可又暖暖的。闻着咫尺鼻端他熟悉的气息,听着他明明沉闷却温柔的语气,实在忍不住,双手将他掌心合拢,甜甜说道:“阿错,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可我从青岩姐那里学到,有一种喜欢,是放弃。我可以陪伴着你,已经觉得很满足了。我不在乎什么身份,也不想要那种身份。”

    朱祐樘无奈苦笑,“你那青岩姐到底怎么回事?都教了你些什么玩意儿?”

    李慕儿最爱看他这么沉稳的人在自己面前不沉稳的样子,咯咯笑了几声,想到何青岩又不禁叹了口气,正欲和他讲起她的病,就听到外面有声音传来:

    “皇上,皇后娘娘在殿外求见。”

    朱祐樘猛地收回了手。

    李慕儿如遭雷击。

    忡愣间朱祐樘已向大殿走去。

    门外不断有声音传进:

    “你怎么来了?”

    “皇上”

    “怎么不多穿件衣服?你们是怎么照顾娘娘的?”

    “奴婢该死!”

    “皇上,我今日不该发脾气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自称我,和她一样。

    呵。

    当日皇后在永巷差人打她时口口声声说什么宫中规矩,上下尊卑。

    原来所谓规矩,所谓尊卑,真的只在于皇上的恩宠而已。

    皇后在外面,她却无论如何迈不开腿去,行一个礼。

    终于,背后脚步声响起,倒是解了她迈不开步的尴尬,她苦笑一声,转身跪下,“微臣,沈琼莲,给皇后娘娘请安。”

    “女学士请起。”皇后声音轻飘飘响起,听不出任何感情。

    李慕儿缓缓站起。虽仍是低着头,皇后却觉得,她与上次见面果真是大不相同了。

    官服补子鲜艳,衬得她一张素颜煞为英气。睫毛成扇,看不清她的眼神,可是皇后猜测,她定是不好受的。

    因为,她也不好受。

    不久前朱祐樘深夜对她说:“乐之,若是有一天朕真的违背了对你的承诺,你会不会怪朕?”

    从那个时刻开始,她就没有好受过。

    外界流言蜚语,她没有办法阻止。

    大臣上书劝谏,她尚可以发通脾气。

    可是当他亲口对她说出时,她竟是,惊慌失措。

    当年嫁入皇家,两人都还年幼,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顺应时势的必要结合罢了。

    还未出嫁母亲就教育她,要站稳自己的地位,应当如何如何。她明明照着做了,却反而婚后将他越推越远。

    直到后来发生的一桩事情,才让她彻底在皇宫内院站稳了脚跟

    如今他却跟她说,要背弃当年的诺言

    虽然朱祐樘发现她神色不对,马上安慰“朕只是说如果。乐之不要想太多,你若不允,朕是不会背弃诺言的。”

    可是,心里种下的刺,怎能轻易拔得掉?

    这根刺,既然别人不能帮她拔,那么,只好她亲自来拔了。

    “女学士,”她悠悠说道,“本宫早就听说郑氏回了太皇太后处,皇上身边缺了个体己的人伺候。如今你回来了,那么从此以后你便要多当些差事了。皇上的衣食起居,你要寸步不离,一应打点,听清楚了吗?”

    李慕儿惊疑。本以为皇后怎么着也得给自己一点好看,毕竟两人初次见面已经“好好关照”过了。没想到她非但没有整她,还准她贴身侍奉朱祐樘,难道,他这野蛮皇后转性了?

    再余光窥窥朱祐樘,他正没事儿人似的拿回那本书翻阅。她真的怀疑,何文鼎说这二人闹了几天别扭,简直是子虚乌有!

    不敢违拗皇后,李慕儿只能应道:“是,臣遵旨,臣定当尽心竭力,伺候好皇上与皇后,不敢有丝毫怠慢。”

    “恩,很好。”皇后继续吩咐,“今日本宫就陪皇上宿在乾清宫。明日五更前,你便要在外侯着,打点好一切,等皇上起床。具体事宜,德延——”

    “小奴在!”李慕儿可记得这尖锐声音和嘴脸。

    “具体事宜便向德延请教吧。”皇后说着转身,“本宫乏了,你们都退下吧。”

    “是。”众人纷纷从阁中却步退出。

    关门的那一刻,李慕儿看到皇后温顺地靠到朱祐樘背上,她只看到他的背影。

    那个她那么熟悉,那么依恋的背影,那个她早就告诉过自己,不是属于她的背影。

    从此以后,也只剩背影

第五十章:暖耳暖心() 
翌日,才四更天,李慕儿便起床出门。

    月色尚且蒙蒙,大地依然沉寂,未融的冰雪罩着这幢巍峨建筑,乾清宫里里外外一片静谧。

    她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呼吸声,却又尝试呵出薄薄的热气,好将手呼热了,去暖一暖冻红的耳朵。

    可瞬间手又冰冷了,只好一步步重复这样的动作。转头望望朦胧雾色,李慕儿觉得这个冬天似乎格外漫长。

    等待许久,暖阁里灯火终于亮起,传出了微弱的动静。李慕儿赶紧去传执役人等,幸好,她们比她老道的多,早就备好诸般事务,在等着皇上起床。

    里间却突然恢复了宁静。

    李慕儿捉摸不准,该现在进去还是继续侯着呢?转身想去问身后四个端着紫金盆的宫女,可她们都弯着腰低着头,一副但听吩咐的样子。

    只好作罢,暗暗清了清嗓,对着房门弱弱问道:“皇上,您起了吗?”

    朱祐樘片刻前已起身静坐醒脑,闻此话时,正被皇后搂住腰撒娇:“皇上,再陪我睡会儿”

    他将要反手安抚她的动作蓦地顿住,耳边回响着外面人儿略带沙哑的声音,她是不是受凉了,她会不会冻坏了?

    皇后望着他半阖的双眼,明明是极力掩饰着什么情绪,便觉得心中一片懊恼,低低道:“女学士,进来吧。”

    李慕儿恭谨应是,带领众人进去,推门一瞥间是她缠着他腰的亲昵模样。

    下意识地低垂了眉目避开,在门边站着。

    宫女们上前伺候他盥洗,从她身边经过匆匆退下,她视若无睹。后头有一年长的宫女拿着梳子欲为他栉发,被皇后接过,她也没有发现。

    皇后站在朱祐樘身后亲手为他束发,每一梳都极近温存,每一梳都熟悉平常。

    “皇上,”她突然扯起嘴角问道,“你记不记得,我们大婚的第二天,我也这样为你栉发,你拉着乐之的手说了一句什么话?”

    朱祐樘睁眼,淡淡看着镜中,没有回答。

    皇后嘴角笑容却更甚了,“皇上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若是李慕儿现在还能淡定当做一切都是寻常,那她一定是脑袋被驴踢了。

    皇后必须是为了刺激自己,让自己知难而退啊!

    李慕儿正腹诽着,就听皇后叫她:“女学士,你看,我梳得好不好?可梳正了?”

    李慕儿赶紧抬头看朱祐樘的发髻,镜中的人影便不期然地映入了她眼眸。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刚醒来的模样,虽然有些睡眼惺忪,精神靡靡,可她的心上人,还是那么英俊好看。

    李慕儿这样想着,心中又觉愉快,刚才的酸意暗涌,被一番甜蜜滋味压回心底,含笑答:“皇后娘娘手艺很好。”

    又招过身旁端着衣服的宫女道,“皇上,该更衣了。天儿冷,莫要着凉。”

    朱祐樘依旧不发话,起身,上前几步,展开双臂。

    不知道是不是李慕儿的错觉,他眼底似乎浮现了丝笑意。

    而皇后则亲自上手,为他穿衣戴冠。李慕儿低头不敢正视,亦不想正视,最后递上披肩时,倒是多看了几眼。

    这披肩是由贵重皮毛缝成的一个大约高六七寸的圆圈,在两侧对应耳朵的位置各缝缀一条长片。这样,箍在他翼善冠外侧,皮圈护罩头部,两侧的长片则将耳朵掩起,达到了很好的御寒效果。李慕儿心想,这东西可比她从前在家戴的护耳暖和多了。

    终于等到朱祐樘穿戴好,皇后腻歪好,李慕儿赶紧跟在他屁股后头去上朝。

    皇后嘴巴动了动,终觉得不好将她直接留下,就由她去了。

    李慕儿走在朱祐樘轿边,深深吁了口气。看着吁出的一大团白汽,她捂嘴便是一阵偷笑。冬日里他的步辇已换成了有顶有栏的轿子,李慕儿看不见他,却还是走得满心欢喜。

    其实,她也不知自己在傻傻开心什么。也许是因为能够如愿以偿地陪在他身边,并且是这样几乎寸步不离地陪着,已经让她足够满意。

    走到奉天门内,李慕儿和抬轿的人必须止步了。朱祐樘下轿正要出奉天门听政,突然回身走回来,将头上披肩摘了下来,给李慕儿套上。

    李慕儿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听见他边摆弄着她的脑袋边说:“额,好像太大了。回头朕让他们给你做一个,省的你老觊觎朕的。好了,在这儿等着,这样就不冷了。”

    说完他双手快速捂了把她的脸孔,转身就走,留下李慕儿愣在原地,鼻子直抽抽。

    这一日的早朝,百官都戴着暖耳,唯独宝座之上的皇上,冻得耳朵通红。

    好不容易听到下朝的鞭声,李慕儿焦急探身看他走近,又将披肩给他戴回去,踮着脚欢快道:“等下皇后看了不高兴。我戴一会儿,你戴一会儿,这样我们都不冷了。”

    两人望着彼此,明明天寒地冻,心中却都温暖如春。

    回转乾清宫中,皇后果然还在,她替朱祐樘换上便服后,李慕儿便要领人呈上茶汤及诸种饼饵,再到殿中陈设早宴。昨夜那德延逮着她教了半宿,她一点不敢马虎。

    朱祐樘与皇后共食,桌案设了两桌,上面陈列各种菜色,都以清淡为主。御桌旁边,还设了数张小案,尚食局有专人在此先尝菜试毒。

    到得他们夫妻动筷,李慕儿心道这下该没她的事儿了吧。不料好的不灵坏的灵,皇后像是会读心法术似的,马上点了她的名:

    “皇上,这道野生木耳珍贵,女学士今日差事当得好,不如赏她吧。”

    朱祐樘只嗯了声。

    李慕儿心里狠抽自己大嘴巴,面上却含笑作揖,“谢皇上赏。”

    然后闷声走至小案前,接过宫人递来的赏赐,憋屈地站着一口口吃完。

    又觉得好笑,这么巧赏慕儿吃木耳,皇后果真有读心法术。

    这样想来,嗯,味道确实不错。

    吃了好几道赐菜,身旁的宫人都投来了羡艳的眼神,一定觉得这女学士果然受皇上器重,连皇后娘娘都如此厚爱她。

    李慕儿欲哭无泪,这些人,能不能三观正一点?!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顿饭,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个活菩萨,李慕儿敲着老腰,一步步挪到朱祐樘身边磨墨。

    何文鼎冲她眯着眼笑笑,也是笑得极有内涵,气得李慕儿冲他挥了挥拳。可她一手扶着腰,拿墨条的手一挥,就甩出几滴墨汁到了朱祐樘脸上。

    何文鼎立马憋笑低头,李慕儿慌忙扯了袖子给他去拭,赔笑道:“呀,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哈。”

    朱祐樘将手上帖子一放,斜眉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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