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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士-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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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青岩不会武功,身子又虚,被她这一甩,哪里能够承受,堪堪就往后头倒去。

    怪只怪李慕儿来不及去扶,眼看着何青岩的脑袋磕在了一把石椅上,发出极重的一声撞击。

    顿时,鲜血淋漓洒在地面。

    墨恩还处在惊愕中没有动弹,也动弹不得。风入松见状却再不能置身事外,飞身一掠,瞬间跪坐在了何青岩身旁,小心翼翼将她揽入怀中,“何仙姑,你受伤了!我先帮你裹伤!”

    李慕儿一怔,透过模糊的双眼看着何青岩额头溢出的鲜血,明明伤口不大,血却像止不住似的往外涌。何仙姑——这个从来淡然,如今被人称作仙姑的女子,是除了银耳以外她最亲最爱的姊妹,她怎么可以不相信她?

    “青岩姐”李慕儿终于反应过来,也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本能地蹲在何青岩的另一侧,只是不及风入松手快罢了。可本能归本能,李慕儿始终不能做到处之泰然,她哽咽着问道,“你怎么可以,也瞒着我,瞒了我这么久”

    何青岩闻言,再不能抑制地哭出了声。血泪顺着她美丽的脸庞流下,再好的相貌,也显得狰狞起来。“莹中,我就是料到了你会这样难过,才一直不敢开口,甚至情愿一走了之”

    原来,何青岩的离去不只是为了逃避钱福,更是为了逃避她!

    何青岩泪光闪烁,不由忆起那些她所发现的蛛丝马迹

    第一次怀疑,是在宫后苑与金氏和皇后的那一场对峙。

    那也是她第一次看到太子,第一次发现他与李慕儿之间怪异的气场相合。

    随后许多次,观察他俩之间的互动,何青岩都觉得有一些奇特的感觉。

    仿佛他俩生来就有什么关联。

    何青岩曾经在一本医书上看到过这样一条说法:许多孩子出生后,脉搏和母亲是同步的。这种状况甚至会持续几个月之久,所以刚出生的婴儿才会特别依赖母亲。

    不过这些只是她的猜测,真正点醒了她的,是何文鼎与她说的乳母一事。皇后克扣乳母用度,又对太子的玩笑那样敏感,只有两个原因。一是她真心在意太子对她的态度,不愿将心爱的孩子委手他人。二就是她心虚,生怕太子对她的不亲近,会泄露些什么秘密。

    可若是前者,一个疼爱孩子的母亲,怎么会在乳母走后搞不定自己的孩子?再者,何青岩当时刚回过家,翻看与钱福的信件时,发现了当年一个蹊跷之处:几人曾经在一起盘对过,李慕儿在进内安乐堂前,写过一封让她分辨皇后所赐药物成分的信,还附着一条手绢。

    既然附着手绢,何青岩应该不会忘记才对,可她确确实实,从来没有收到过这样一封奇怪的书信。

    难道是被有心人拦截了?

    再回看往事,为何皇后刚传出喜讯,李慕儿就被以疫症之控贬至内安乐堂?

    又以身份之说被赶出宫?

    虽然她早就料到,皇后有孕后,便是为难李慕儿最好的时机。可皇后既然痛恨她,为何只是让她离开?为何,不直接杀了她?为何不——斩草除根?

    后来,李慕儿重又出现在众人眼前,却已经失去了孩子!而中宫某人,却因着产下太子,受尽恩宠!

    种种迹象回忆排列,不能不让何青岩怀疑:当年皇后怕是另有所图!

    可眼看着李慕儿在朱佑樘的陪伴下慢慢恢复心境,将过往阴影一一放下。又眼看着有可能是她的孩子被封为太子,从此身份尊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青岩哪里有勇气,将自己的怀疑告诉她?

    “莹中,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对不起”

    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她,这句话似曾相识,很多人都对她说过。李慕儿冷笑了一声,这个世上关心她的人确实很多,想要保护她的人都以为正默默保护着她,可他们从来没有问一问她自己,是否愿意生活在羽翼之下,脆弱不堪

    “何仙姑!”李慕儿正埋头沉浸在悲伤之中,冷不丁听到风入松的叫声,仔细一听,倒像是冲着她,“何仙姑已经病入膏肓,时日不多了!你若真拿她当朋友,就别再介怀过往了!”(。)

第三一七章:病入膏肓() 
病入膏肓,时日无多!

    这连番的打击震得李慕儿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青岩姐”她弱弱叫道。像是在询问,像是在心疼。

    何青岩却只是淡淡回以一笑,仿佛那额头连绵的鲜血并不是从她血管里流出来似的,“莹中,你我都知迟早会有那一日,我真正离开的那一日。姐姐我从前总以为自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可如今,”她的鼻子抽了抽,“可如今我却放心不下你了”

    “青岩姐”李慕儿被她这句话逼得放声大哭,作势就要去拥抱她。风入松见状,猛地抬手,似乎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最后,不知道是不是顾忌着何青岩,他还是收回了掌风。

    这一幕李慕儿看得清楚,何青岩却没有发现。她挣扎着逃开风入松的怀抱,吃力地回抱住了李慕儿。

    鲜血转而滴在李慕儿的肩头,李慕儿心中大恸,赶忙止住哭声,转头望向墨恩,道:“是青岩姐救了你,求你帮帮她”

    一直处于惊愕状态的墨恩,这才回过神,点点头示意道:“快扶她进来,无论如何,先止血才行。”

    等李慕儿回过头准备搀起何青岩时,她已经昏睡了过去。

    “青岩姐”李慕儿急了,“快!先抱她进去!”

    风入松依言照做,一把抱起了何青岩,奇怪的是,他还对着李慕儿莫名其妙地说了句:“你居然是个女的?”而在经过墨恩身边时,两人对视了一眼,风入松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墨恩见后,硬是将脸上惊讶的神色压了下来。

    天色渐渐暗下来,李慕儿只身坐靠在门坎上,日间喧闹的院落此刻蓦然褪色成暗青残垣,于她眼角随风飘零。紧闭的门后面是沉睡了许久的何青岩,就在片刻前,墨恩告诉她,她没有杞人忧天。

    病入膏肓,时日无多。

    “你,没事吧?”这是墨恩问的第二句话。李慕儿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好将他和风入松赶出了房,好一个人独自静一静。

    墨恩也是个伤患,刚从这张床上爬起来。李慕儿记得他离开的时候,神态已经很是虚弱,是风入松搭着他,带去自己房间的。

    可是,静一静,又能静出些什么来呢?

    孩子的打击还未平息,眼下又要面对何青岩重病缠身的事实,李慕儿不知道,这回自己还能不能撑住。

    “莹中”

    清浅的叫声传来,李慕儿不敢有半分怠慢,忙推门而进。

    “青岩姐,我在这里。”

    好不容易止住了血,何青岩的脸色,与白天相比已是判若两人。可她仍然心有余悸,紧紧握住了李慕儿递过来的纤细手指,道:“莹中,你能原谅我吗?”

    “你我之间,说什么原谅不原谅?”李慕儿虽这样答着,眼眸却不由自主垂了下来。

    何青岩尽力扯了丝笑容,语重心长道:“莹中,你一向聪慧,你一定知道,姐姐除了不想让你再受打击之外,还有怎么样的考虑。”

    李慕儿怔了下,凝神屏息,听何青岩讲下去。“太子的身份如今有多尊贵,无需我赘言。你若贸然相认,无非就是两个结果:一是冒认皇亲国戚,造谣是非,论罪当诛。”

    李慕儿不得不打断她,“我不需要他人相信,皇上一定会信我。我不管他是不是太子,他都是我和皇上的孩子。”

    何青岩吃力颌首,“你说得没错,所以一定是第二种结果:母凭子贵,你将入宫为妃,甚至,皇后会因此被降罪,换你母仪天下”

    “不,我不要”

    李慕儿毫不犹豫,回答得毅然决然。

    何青岩早就预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手上轻轻用力,继续道:“且不论你的身世地位如何,太子生母另有其人,本身就是一桩天大的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你想要被推到戏台中央吗?”

    李慕儿摇摇头,低声道:“我只想让他知道,我们的孩子还活着,他没有死,他是我们的孩子。”

    话说到后头,声如蚊蝇,几乎听不见了。何青岩心疼不已,却还是要提醒她道:“可你低估了皇上对你的爱,如果他知道太子是皇后从你那里换来的,他会依着你的性子将这风波压下吗?”

    李慕儿脑袋垂得越发低了。

    “我曾试探过你兄长,他也是这个意思。”大概是因为提到了钱福,何青岩的眼神变得悠远起来,“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守住这个秘密,也不敢面对被当局者迷的你,只好暂时离开。没想到”

    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居然从墨恩嘴里道出了真相。

    李慕儿深深叹了口气,脑海中忽然再次闪过“兄长”二字。抬头看向何青岩苍白的面孔,心下不免感慨。

    钱福还在天涯海角苦苦寻觅着她,却不知她已病入膏肓,时日无多。

    如果两人此生就此错过,对钱福而言是遗憾,对何青岩而言是成全,可对知晓一切的李慕儿而言,则会是无尽的折磨。

    这一片缱绻深情本是由李慕儿促成,结局也许并不能美好,可若是不能够坦然相对,又哪里来的结局可言?

    况且,他们的这份感情,不只她一人看着呢!还有银耳,那个唱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来语调轻软,勾人心魄的银耳,她有多么希望他俩有情人终成眷属?

    李慕儿想到此处,不由想起一桩事情来。

    她猛地起身,绕到床后拿下挂着的双剑,将它外头的布套取下,随手扔到一边,才道:“青岩姐,你知道保守秘密有多辛苦,这回,容莹中任性一回。骢哥哥去寻兄长了,应该很快就会有回应,我只希望你能在此好好养身子,等着那个你心心念念的人来找你,并且别再推开他。”

    话毕,她拔腿欲走。

    “莹中,你要去做什么?”

    李慕儿刚打开门,手僵在门上,头也不回地答道:“我回去找一个人,我要问问她,为什么要出卖我?”

    许是开门声惊动了隔壁,李慕儿一出门,便看见墨恩与风入松也推门而出。

    李慕儿举起双手,握剑拱手,“劳烦两位帮我照看青岩姐。我有要事要办,去去就回。”

    八卦护环,云纹剑镖。雕蛇白玉牌在月光下皎皎生辉,墨恩与风入松望着那剑鞘上独特的图案,脸上各自泛起异样的神色(。)

第三一八章:最大帮凶() 
“吁”快马急停。李慕儿望着眼前那棵郁郁葱葱的公孙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马儿的脚步缓缓地挪动了起来,李慕儿的身姿随着轻轻摇摆,明明夏日光影婆娑,她的背影看上去却充满莫名的凄凉。

    倩影最终停驻在那扇熟悉的院门前。推开这扇门,李慕儿便要触及到内心最深处的那片昏暗。可眼下她已没有时间再优柔寡断,双手颤巍巍放在门上,颤巍巍地用了力。

    门果然没有锁,记得从前纸婆婆本也不爱锁院门,还笑称家徒四壁没什么好防的,李慕儿她们入住后她这习惯也不曾彻底改掉。想起纸婆婆,总会怀念起那段快乐美好,充满期待的时光。

    转眼间,这都过去两年了。

    院内本就清贫,便也看不出什么变化。只是走到某个位置时,李慕儿的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顿了顿。

    那是纸婆婆与小宇死去的位置。

    纸婆婆也好,小宇也好,那个她曾认为是她女儿的婴儿也好,还有银耳,她们何其无辜?

    会是皇后干的吗?

    “慕儿!”伴随着一个菜篮子落地的声音,李慕儿听到院门口有人在唤她的名字。

    不用回头,李慕儿也熟悉这个人。

    可是没想到这个她李家最后的家人,居然也是伤她最深的人!

    “你回来了?”嬷嬷惊喜中带着些慌乱,试探问道,“你的手好了吗?”

    李慕儿突然鼻子泛酸。

    如果嬷嬷再次问她“你报仇了吗?”或是“你知道错了吗?”也许李慕儿就不会那么难过,也许她就能大声质问她孩子的事。可是她没有,她首先想到的是她的手有没有好。

    她到底还是关心她的。

    可为什么这样关心她的人,却能将她差点丧命才产下的心爱的孩子拱手送给他人?

    “怎么了?”嬷嬷见李慕儿不语,继续问道:“难道你进宫那么久,他们竟还没将你的手治好吗?”她说着就上手来查看李慕儿的右手。

    谁知,刚一搭上,就被李慕儿猛地甩开。

    一股不祥的预兆爬上心头,嬷嬷愣在原地,眉间紧紧蹙了起来,再次重重地叫了一声:“慕儿。”

    李慕儿闭了闭眼,吸了口气,并不希望与她发生争执,“嬷嬷,我是来拿银耳的那个包裹的。你还记得吗?她出宫时带的那个包裹。”

    嬷嬷从小看着李慕儿长大,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心里有事?准确的说,是对她有芥蒂。她不是不心虚的,可有些事情,她永远都不会去说破。所以她只是点点头走回房间,拿出那个银耳视为珍宝的包裹,板着脸孔将之交到了李慕儿手上。

    在此过程中,李慕儿站在院里一动不动,压根儿没想过跟她进房。

    那个她们三个共同睡过的房间,那个她“女儿”死去的房间,也许对她而言如同地狱,嬷嬷不怪她,但也不能接受她这样的冷漠。

    冷漠如冰。好比此刻李慕儿接过东西,转身便走,似乎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与她多说。

    难道?

    嬷嬷正心虚,却听那头李慕儿走至院门口,终究忍不住回过头,举着手中的那个包裹道:“嬷嬷,你真的不知道银耳在哪里吗?”

    如果仔细看,还会发现她的双眸闪烁着银光,应当是极力克制着才没让眼泪跌落下来。

    “嬷嬷怎么会知道?”

    一句反问,本是为了撇清关系,在李慕儿听来,却是极大的讽刺。

    “你怎么会不知道?”她冷笑,“这一切,难道不是你一手策划的吗?”

    她果然发现了?

    “慕儿,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嬷嬷你比谁都清楚。”话说到这个份上,不能不摊开来讲。李慕儿索性往回踱步,咄咄逼她,“我一直在想,嬷嬷明明不惜喂我堕胎药,让我打掉腹中的孩子,为何又突然改变了主意,甚至亲手为我接生?”

    嬷嬷故作镇定,“你那位朋友说了,你的身体经受不住打胎。”

    “我那位朋友?”李慕儿凄惨笑意更甚,“我真该感谢我那位朋友。他不仅让我免受那碗堕胎药的残害,更替我见证了事情的真相。他虽没有看清对方是谁,不知道对方是何身份,可他清楚明白,那个被抱走的孩子,才是我李慕儿的——亲身骨肉!”

    嬷嬷心里“咯噔”一下。

    “嬷嬷你以为,支开了银耳和纸婆婆,这件事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吗?你一定没有想到,外头的那株公孙树上,有人目睹了这一切呵呵,可惜,可惜啊,可惜他还是太晚告诉我了直到我的孩子已经贵为太子,我才知道我的孩子,原来没有死”

    她“太子”二字咬字极重,听得嬷嬷不由一震,“慕儿,李家决不能为他们延后!嬷嬷也不能面对他们的孩子!”

    事到如今,她还是这么执迷不悟。李慕儿摇摇头,悲痛神色转为愤怒,“嬷嬷啊嬷嬷,我的孩子如今至少安好,可那个女婴多么无辜?纸婆婆和小宇,那么善良的她们,又何至于一死?还有我的银耳,”李慕儿举起手中的包裹,“她到底在哪里?!”

    “不,这些不是我做的!”嬷嬷的情绪激动起来,“慕儿,那天我给你打胎失败后,确实被你那朋友骂醒了。不能再下狠手打掉孩子,我正犯愁,皇后身边的人就找上了门。他告诉了我这个法子,叫你索性将孩子生下来,再来个偷龙转凤。这样,一来你不会起疑,能够乖乖远走高飞;二来,我们也不用再留着朱家的劣种!所以便有了换孩子那一出。可是,我若知道他们这么狠,过河拆桥后还要赶尽杀绝,我也断断不会答应他们的!”

    “过河拆桥,赶尽杀绝!”时光仿佛回到那一晚,李慕儿不禁捂住胸口,“所以,那些人,怕是一直都在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去药店被拦,那两个阴阳怪气的人墨恩在时,他们才会有所收敛还有什么山寨草寇,也全都是他们安排的幌子怪不得我找了这么久,也找不到罪魁祸首。可刚一回宫,那个杀我‘女儿’的凶手就被抓到,做了他们的替罪羔羊!”(。)

第三一九章:切莫害怕() 
嬷嬷并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她还在庆幸:“那晚你要入宫,我俩才躲过此劫,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定是你爹在保佑我们”

    她爹李慕儿想到她爹,反而怀疑起来,“嬷嬷既然如此痛恨皇上,为何不以他的孩子去对付他,还心甘情愿把孩子借他人之手还给他?”这说不通啊!

    果然,嬷嬷一下就被问住了。她沉默不语,愈加说明这当中另有蹊跷。李慕儿想再问,却也清楚明白以嬷嬷的个性,不肯说的事即便杀了她也不会说。眼下她只想问最后一个问题:“好,嬷嬷,那我再问你,是皇后将我的孩子换了。那么,那个女婴是皇后的孩子吗?”

    “我本以为是。可如果是皇后的,她真能忍心连自己的孩子都杀害?”

    看来嬷嬷也觉得是皇后下的黑手。

    若当真是她,李慕儿无论如何都不能够遂她的愿!

    可眼下,何青岩还在等着她。她若选择进宫质问,势必要与皇后周旋许久不说,一旦鱼死网破便连生死都不能确定。考虑再三,李慕儿默默走出了纸婆婆家,翻身上马,准备回去。

    “慕儿!”嬷嬷见状,忙跟了出来,“我跟你一起去。”

    不问去处,只愿跟随她一起。

    李慕儿却并不笑纳,头也不回道:“嬷嬷,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嬷嬷。你好好照顾自己。”话毕,随着“驾”的一声,马匹呼啸而去。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也足够决绝。

    她不能原谅她了。

    嬷嬷往常总是严厉的神色,此刻终于现出颓败。可随即,她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回到院中牵出了马。

    李慕儿快马加鞭回了阳谷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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