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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张大嘴，她愣了愣，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这样迷糊的样子，还真的是很可爱，卓越忍不住凑近她的唇瓣，亲了亲，然后道，“从我认识你的时候，就都知道了，你个小傻瓜！”
莫小染彻底懵掉了。
她还傻乎乎的想要隐藏，却不知，人家早都掌握了，又惊又恼，她扁了扁嘴，“骗子！”
两只手变成小拳头，朝着他的身上砸了过来，卓越一把抓住，“我骗你什么了？我可从来没说我不知道，你也从来没问过！”
是啊，他是没问过，自己也没说过……
莫小染说，“可是，那你为什么还跟我结婚？”
挑了挑眉，卓越说，“我为什么不能跟你结婚？”，这两者之间，有矛盾吗？
“你不会嫌我有案底？”她拧着眉，有点纠结的说。
卓越哈哈大笑，“你坐过牢吗？”
她摇了摇头。
“你做过不法之事吗？”接着再问。
想了想，应该也不算吧，就还是摇了摇头。
“那就结了，你有什么案底啊？且别说就算你外公也没什么严重的案底，就算是有，也跟你没有关系！我要的是你，只是你！”他一脸深情的说。
看着他的眼睛，莫小染的心，莫名的漏跳了一拍，他的话，真的好温暖，好温暖！
“好了，不要纠结这种无谓的事，你说，杨斯墨跟你外公之间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他也有点好奇了。
如果事情深究起来，可能不是简简单单的矛盾，也许会成为值得重视的案例。
“我……”她犹豫了下，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他说要找外公要什么东西，可我问外公，他又说不用我管！”
“看来，这件事，还得我们自己去查！”卓越一本正经的说。
“怎么查？”莫小染摇摇头，“外公不肯说，我们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而且最关键的是，事情应该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我们根本不知道杨斯墨嘴里的东西，是什么，是子虚乌有，还是外公和他之前有什么。”
“如果在家，倒是或许可以收到些有用的信息！”若有所思的说，他说的家，自然是指莫家。
莫小染说，“要不然，我搬回家去住？”
“那你不是太明显了，外公明知道你现在关心想知道这件事，怎么可能会在你在的时候说，就算你回去，不但查不到什么，还只会打草惊蛇！”他已经习惯了用战斗术语去说话。
果然，莫小染直接伸手推了他一把，“去你的，你才是蛇！”
惊觉自己说错话，他也笑起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这个时候，就算你回去了，也收集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是徒劳！”
“那怎么办？”她有些烦恼的抓抓头，“我怕我外公有危险！”
轮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还没有那么害怕，可当知道杨斯墨的目标是外公而不是她的时候，反而开始害怕了。
“不会的，外公起码也是大风大浪里过来的人，没那么脆弱，你就放心吧！”卓越倒不是很担心，“你还是先保护好自己，只怕杨斯墨这种精神不太对的人，会拿你，来要挟外公！”
这倒是很有可能的事！
莫小染说，“我会注意的，可是……难道就这样不管不问，让外公自己去解决吗？”
沉吟了下，卓越在认真的思考着，忽然，他抬起头来说，“其实，我倒觉得，有一个人，是帮得上忙的！”
“谁？”她立刻有点激动，能做点什么，总比傻乎乎的等待要好的多。
“莫悠然！”他说道，“小姨？！”莫小染惊叫，“小姨能帮上什么忙？！你是让她在家偷听吗，可是她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意味着，要把这些事也都告诉给她听？！”
“为什么不可以。”卓越反问道，“现在不是哪一个人的事，现在既然是外公可能会有危险，我想，你们都会乐意去帮一把的！她天天住在家里，想要搜集点情报，还是很容易的事，比我们要方便的多了！”
虽然听着是很有道理，可是为什么感觉就是觉得怪怪的呢？！
“不反对吧？”他接着问。
反对……反对什么呢？他说的太有道理了，她居然无言以对。
“那就起身，我们这就去找你小姨！”他站起身来，到底是行动派。
“这就走？！”莫小染咋舌。
不过，卓越开车带着她，却是没有往莫家的方向走，路有点儿陌生，莫小染很是奇怪，“去哪儿，不是找我小姨吗？”
“你觉得应该去哪儿找你小姨？”一边开车，卓越一边问。
“当然回家啊！”
“那你外公不就知道了？”他反问道。
“……”也是哦！
可是，不回家，那怎么办？
“我给我小姨打个电话。”她说。
“堂而皇之约她出来，你外公知道了，也会提防的！”卓越顺手抽走她手里的手机，然后掏出自己的，拨了个电话，“喂，在家吧，我现在过去一趟，嗯嗯，不用准备什么了，马上就到！”
说完，挂了电话。
莫小染眨着眼看他，有点迷茫。
“怎么了？”他扭头看她一眼，然后笑，“你猜是谁？”
也就是短暂迷惘了那么一阵，很快，她就回过神来，“老呼呗！”
“聪明！”卓越赞道，这个老婆，还是很值得欣赏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那能找到我那个懒上天的小姨！”莫小染哼了一声。
卓越笑，“这话要是让你小姨听到了……”
“听到了也不怕，我们从小就是这样掐过来的！”她笑盈盈的说，突然心情大好。
到底还是卓越回来的好，他回来了，事情忽然就有一个明朗的方向了，不管怎么样，那种不知道将要来临什么，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这样积极努力的去做，还是感觉很好的。
侧身，在他脸颊印上一吻，“奖励你的！”
扬了扬眉，卓越有点意外，她这突如其来的一下，也不知道是奖励什么。
不过，管他呢！有甜头还能不要，是不是？
两个人很和乐的，一路顺畅到了呼子业的家。
莫小染倒是第一次来，看了看，很简单的环境，还算是不错的地方。
“你确定，我小姨在吗？”虽然俩人是在热恋阶段，也不一定天天腻在一起吧？
“不在可以让他打电话叫过来，就没有我们那么明显了！”卓越说道，牵起她的手，“走，上去！”
上了楼，因为事先打过电话，所以敲了两下，门就开了。
一开门看到是他们两个人，不由得愣了愣。
“老呼，今儿这事你得帮忙，快打个电话，把我小姨叫来！”一边往屋子里走，莫小染一边熟稔的说。
很显然，屋里就他一个人，小姨果然是不在的，所以她也就顺口让他打电话去。
“什么？！”挠了挠头，呼子业有点没太明白。
他才刚起床，身上就套了一个背心，下身是大短裤，一点都不避讳的样子。
“小染，别急，慢慢说好了！”卓越挨着她坐了下来，然后才抬头看呼子业，“总之是有点儿事，你去给莫悠然打个电话，让她来你这里一下，但是不要提我们，知道吗？”
“什么什么？”呼子业更加糊涂了，伸着脑袋看着他们。
“我说……”莫小染郁闷了，说了两遍，他都不明白，难道不能先去打个电话再说吗？
“大清早的，你动静不能小点儿，不知道我还困着呢嘛！”侧面的卧室门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脑袋跟爆炸似的女人，嘴里嘟囔着，很是不满。
“啊——”
“啊啊——”
两声齐齐的尖叫，卓越跟呼子业都很有默契的同时捂住自己的耳朵。
很早以前执行特殊任务的时候，搞爆破知道吗？就是那种轰的一下声音，然后，耳朵瞬间会懵了几秒。
不过，那是轰的一下就没了，他们这是持续不断的。
“小姨，你你你……”莫小染惊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是要找她，可是压根没想到，她会在，关键还是这种方式在！
“你你你……”莫悠然也是同样的指着她，“你来干吗！”
呼子业和卓越互相对望了一眼，果然是一家人，连说话口吻都是一模一样的。
“我找你啊！”莫小染脱口而出。
“你你……你找我不回家，你往这儿跑干什么！”莫悠然紧张的说，“是不是你外公让你来的？！”
说着，紧张兮兮的往外看去。
“悠然……”呼子业忍不住开口，“你是不是……先去换个衣服，然后洗漱一下，再来聊？”
用手指了指她的衣服，莫悠然低头一看，又是一声尖叫。
不过这次比较短促，惊叫一声以后，转头回房去了。
她身上就穿了一件吊带睡衣，很是清凉的样子，这天，就算不是很冷，但也绝对不至于凉快成这个样子，可想而知……
卓越看了一眼呼子业，他耸了耸肩问，“你们喝什么，我去倒！”
第189章 四人会议
一罐牛奶，两杯咖啡，香气缭绕，呼子业陪着他们坐下来，没多久，就看到莫悠然已经换好衣服洗漱完毕出来了。
脸还是有些红红的，显然不太自然，“你们……怎么来了？”
“小姨，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害羞什么啊！”见到自己小姨害羞，还真是难得，莫小染摇摇头，平时她说的这么海口，轮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各种不自在了。
“去去，小孩子家家懂什么！”莫悠然用手撩了一下头发，“你不会专程来找我的吧？”
莫小染点点头，“你真说中了，还真就是专程来找你的！”
“做什么？”她瞪大眼，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想，他们应该不知道你在这里，只是碰巧遇见了而已！”呼子业说到。
一进门，他们就叫着让他打电话，那是显然不知道她已经在这里的。
被呼子业这样一插话，她就更别扭了。
本来就刻意去忽略他的存在，可他偏偏还主动插话进来，生怕被人遗忘了一般。
“没你什么事儿了，你不去换件衣服，小染还在呢，你这像话嘛你！”她嘟囔着。
“那，你们先坐着，我去换下衣服就来！”呼子业倒是没有二话，直接起身进屋去了。
卓越扬了扬眉，“小姨功力够深，老呼可从来都不这么痛快听我的话！”
“你少贫嘴，刚才不还一口一个莫悠然呢！好你个卓越，平时看着挺乖挺懂事一孩子，你说你怎么就跟小染学坏了，张口闭口叫我名字，有礼貌么你？！”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她逮到卓越就骂。
卓越摸了摸鼻子，还没开口，一旁莫小染就叫道，“小姨，我可从来没有直接叫过你名字，你别冤枉我，怎么能是跟我学坏了！”
“还不是你……”莫悠然刚一说话，卓越从中打了个噤声的手势，让这俩说下去，估计说上两个小时也说不到重点，“小染，你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了！”
他这一提醒，莫小染算是恍然大悟。
差点都要忘了今天是来干什么的了，主要是看到小姨住在呼子业这里，感到太为震惊了。
“是哦，小姨，是有事想要你帮忙！”她立刻回过神来。
莫悠然一听是找她帮忙，嘿嘿一笑，“现在用的上我了，求我啊！”
“你怎么不问，是帮什么忙！”莫小染无语，这就开始拿上架子了？
“不管什么忙，也得先求我，看我乐不乐意！”她本来被抓到同居，就觉得很窘迫，难得有扳回面子的时候。
莫小染清了清嗓子，“这件事，是关于外公的！”
“关于谁的也……”话还没说完，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愣，扭头看她，“你说什么，关于谁的？”
“外公！”看着她的眼睛，莫小染肯定的点了点头，示意她没听错。
莫悠然张了张嘴，“你外公？！关你外公什么事？！”
卓越干咳一声，“这件事，说来话长，不过简单来说，还是跟杨斯墨有关系！”
“那个变*态？！”莫悠然几乎是脱口而出。
“哪个变*态？”正好呼子业换好衣服出来，就听到这么一句话。
“一边儿去，没你什么事！”她没好气的说，然后追问道，“到底怎么一回事，让我帮什么忙？”
卓越刚才差点笑出声来，看莫悠然那紧张的样子，看来，杨斯墨这个“变*态”的称呼，已经是他们家公用的了。
“你说吧！”看向卓越，莫小染又不想自己说下去了。
看了看她，卓越便也没有推辞，“杨斯墨昨天晚上又骚扰了小染，然后小染发现，杨斯墨的重点并不是在她的身上，而是外公！”
“我爸，为什么是我爸啊，我爸根本就不认识他，跟我爸有什么关系？”莫悠然叫道，情绪比较激动。
本来最近莫小染这事儿，家里都气氛不太好了，可没想到还牵扯到爸爸，问题是，那杨斯墨也不过比她大上几岁，关爸爸什么事呢？
“这件事，就不清楚了，所以希望你能帮帮忙，搜集下消息，探听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摊开双手，这就是找她的目的。
“你们让我当间谍？！”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莫悠然恍然大悟。
一旁，呼子业听得一直皱眉头，“为什么不直接问呢？”
莫小染还没开口，一旁，莫悠然直接给了他一个爆栗，“你笨啊！我爸那个人，如果肯说的话，他们还用这么大费周章来找我么，别人不想说你懂不懂！”
莫小染吐了吐舌头，乖乖，小姨就算谈起恋爱，这暴脾气，也没改嘛！
“可是，小染自己也可以探听啊！你们不是一家人么？”摸了摸头，呼子业居然没有发火，还能一本正经的问。
“可小染已经嫁出去了啊，天天在家里听，我爸能不怀疑么？起了戒心，还能听到什么！”她继续说。
卓越跟莫小染倒是成了配角，两个人看着他们在热烈的讨论，好像已经没自己什么事儿了。
不过，难为他们说了这么两句，莫悠然很快能理解的这么透彻，到底是真的了解她自己的父亲的。
“不过小染，杨斯墨说的话可信吗？该不是诈你吧？”莫悠然忽然转头看向她，一脸认真的说。
冷不丁的这样一问，莫小染愣了一下，旋即摇摇头，“不会！我敢肯定，因为我打过电话给外公试探过，我觉得他的态度有问题，应该是有事隐瞒的，还有……你不觉得小舅舅的态度也有问题吗？”
“什么问题？”眨了眨眼，她还真没觉得。
得，光顾谈恋爱了，半分没感觉。
莫小染点点头，“嗯，小姨最近经常不在家，也不住在家里，没有发现也不稀奇！”
“就是！”莫悠然顺口答道。
刚说完，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嘿，莫小染，你长本事了，敢讽刺你小姨！”
“我哪儿有！”她笑，不过看到小姨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也是替她高兴的。
莫悠然想站起来去掐她，结果被呼子业一把拦腰抱住，直接坐进他的怀里，“先别闹了，你们还是先把正事儿给说完吧！”
“你放开我，你别抱着我！”莫悠然脸蹭的一下就红了，用手去掰开他的手，“让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呼子业根本不松手，就算被她的指甲挠着也不放开，“拉倒吧，谁不知道啊，现在这个样子，他们都看见了，他俩也不是外人，就别闹了，怕啥！咱俩光明正大！”
说着，他居然还直接在她脸颊吧唧就是一吻。
莫悠然的脸简直红的能滴出血来，“你这混蛋！”
嘴里虽然骂着，不过却是无限娇羞，很娇嗔的口吻。
看的莫小染目瞪口呆，这呼子业，平时看着没正经，没想到还这么爷们的一面。
她干咳两声，“那个，你们能不能先不打情骂俏了，让我们把外公的事情给谈完！”
“谁跟他打情骂俏了！”莫悠然立刻道，不过却也不再挣扎了，由着他抱着自己，一脸正色的说，“不就是让我探个口风嘛，多大点事儿，放心，我回去要是听到什么风吹草动蛛丝马迹的，我一准告诉你！”
点了点头，莫小染说，“还有，杨斯墨还说，他要的是外公手里的东西，他要看看，到底是外公在乎那东西，还是在乎我！”
“什么意思？”拧起眉头，莫悠然很是不解，“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摇摇头，她要是知道，就不用去问了，“不过我觉得，外公肯定还是有事隐瞒的，至于是到底为什么，就不知道了！”
“行了，我清楚了，我回家看看呗！”说着，就要站起身来。
“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呼子业说到，“怎么也先吃了饭再走，你做的太刻意了，反而会被看出来！”
“也是！”莫小染说，“好久没尝到小姨夫的手艺了，很想念呢！”
莫悠然瞪了她一眼，“什么小姨夫，不要乱叫！”
“我才没有！”她嘻嘻的笑着，“小姨夫亲自下厨吗？”
呼子业倒是很乐于接受这个称呼，笑眯眯的说，“小姨夫今儿不亲自下厨，小姨夫今天请你们外面吃去！以后有的是机会做给你们吃！”
卓越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他还真自发自觉的接受这称呼了。
睨了他一眼，然后说，“走吧！先去吃点东西，边吃边聊好了！”
四个人一行下楼，找了楼下一家火锅店，然后坐进了包厢里面，倒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环顾四周，看着还算雅致，莫小染赞道，“地方不错！”
“口味更不错，你小姨就喜欢这一家！”呼子业说。
卓越跟莫小染互相对望了一眼，会心一笑，这俩人，只怕是经常来的吧！
莫悠然红着脸说，“行了行了，就别盯着我们了，不就谈个恋爱么，怎么了！你俩还不是一样的！还是说正经事儿吧！”
真不容易，居然也就承认了。
莫小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