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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道士与和尚-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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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光线也暗了下来,晓得是出了阴都,上了阳关道。

    “上了阳关道,脚步不要停,谁叫你也不能回头,知道了吗?”祝艺菲对着谢逸尘道。

    “恩,师姐,放心吧”点头应了声,刚行了几步,身后果然听到熟悉的声音,舒缓而又遥远的曲调,很像是他谢家的姐妹,谢逸尘闻之心念不动,不多时那声音便消失了。

    道路两旁开始渐渐光亮起来,就好像是正在从黑夜走向白天,就在谢逸尘一只脚踏出黑暗中时,肩膀之上忽然不知被谁轻拍了下。

    他本能正要回头,谢有银急忙扳住他的下巴,直到整个人走出那黑暗之后,谢逸尘方才后怕的擦了擦汗水,对着怀中的小孩问道:“爹,为什么你回头没事?”

    “傻儿子,老子始终也没正过去”谢有银抱着谢逸尘的脖子,下巴枕在他的肩膀,能清清楚楚的看见刚才拍他儿子肩膀的正是一只尖嘴的大黑猴子,一双圆眼鲜红似滴血,薄薄的嘴唇翻起,露出那咬合的沾满涎水的尖牙,就等着谢逸尘回头之际,一口咬下他的脑袋果腹。

    眼看着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发白的漩涡,祝艺菲反手抓住谢逸尘的腕,有力一扯,便冲进了那白光之中。

    而此时,地面之上丑时已过,眼看一炷香便要烧完,谢家的人都忍不住紧张起来,紫阳与小和尚也眉头紧锁,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

    忽然一阵阴风吹过,紫阳眉目舒展,大喝一声道:“快掌灯,他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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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归京() 
房檐行廊之上灯火齐齐亮起,整个漆黑的院落瞬间亮如白昼,那被铺展遮盖住祝艺菲两人的红布之下倏然传来两声深沉而绵长的呼声,接近着便是两声嗝音,而后是死气溢出于胸腔之外。

    小和尚倏然将红布掀开,紧闭着双眼咽气近一个时辰的二人噌的一声,直愣愣的站起,周身剧烈的颤抖起来,吓的周围仆从忍不住惊呼出声,更有几个胆子小的已经腿肚发软瘫坐在地。

    两人抽搐了一阵之后,方才睁开眼,长出一口气,算是魂魄归体清醒了过来。

    紧接着那棺材之中的谢老爷子也唰的一声站起身来,跳出棺材外,周身抽搐了半饷后,也是长出一口鬼气,念念了几声囫囵怪语,才睁开眼彻底清醒了过来。

    “快着人将老爷子抬回去,帮着舒缓舒缓筋骨,拿捏下皮肉”紫阳对着谢老夫人道。

    那谢老夫人虽然一辈子大风大浪的也见过不少,死人还阳这事还是第一次见,登时也吓的呆愣住了,被紫阳一声高喝,惊醒过来,急忙吩咐了几个胆子大的丫鬟仆从过去扶住周身僵硬冰冷的谢老爷子,七手八脚的抬到了屋内。

    祝艺菲也觉得身体疲乏无力,不过几道玄清真气在奇经百脉内游走几圈之后便缓了过来,倒是谢逸尘冷汗涔涔,脸色惨白中偷着青灰色,也被搀扶进了卧房,腰间别着的那竿子玉笛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紫阳拾起那玉笛瞧了半饷笑道:“难怪这小子死活要去一趟阴间,原来是有缘份在啊”

    “先前走错了地方,遇上个老仙人赠给他的”祝艺菲揉着发酸的手臂回道。

    “妖女,你还好吧”小和尚上前拉住她的袖子道。

    “嗯呐,怎么,想姐姐了?哈哈,来,稀罕稀罕”祝艺菲说着便低下头去捏了捏小和尚肥嫩的脸蛋,滑腻软濡的手感令她十分满足。

    “妖女,你无耻”小和尚挣扎着拍掉她的魔爪,对着紫阳道:“紫阳哥哥,咱们先去休息吧”

    “恐怕还不行啊”紫阳说着便转身走到了正院那已经废弃了的灵堂前,七八个仆从正从中抬出一具烧焦了的尸身,一个年轻的妇人带着一队丫鬟见到后登时扑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祝艺菲听她口口声声叫着夫君,霎时有些汗颜,这年轻妇人她认识,正是谢逸尘的亲姐姐,也是张少爷的嫡妻,虽说是张少爷自作自受,可这妇人毕竟无辜,年纪轻轻的便守了寡,多少令人惋惜。

    紫阳便道:“莫要哭了,你丈夫多行不义必自毙,明后日等我与他做了法事超度一下,尔等节哀顺变吧”

    那年轻妇人听到紫阳话中有话,原本高扬的哭闹声瞬间压低了许多,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哽咽,一双水目时不时的觑着他们三人,颇有些做贼心虚的模样。

    紫阳对着那烧焦的尸身念了几句道语,便有些疲倦的回到了客房,一大一小两人也紧跟其后,见到床后祝艺菲更是不客气的趴在上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张少爷被烧死的事是你和谢逸尘做的?”紫阳见床被占了,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问道。

    “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啊,明明是他计划要火烧灵堂烧死谢老爷子,对了,还有这个呢”不满的反驳着,祝艺菲从腰间掏出一个木头人递给紫阳道:“这东西我在皇宫中见过,是个能操控杀人的傀儡,这谢老爷子就是被它害死的”

    “恩,这上边浸了毒液”紫阳在鼻子下嗅了嗅后说道。

    “师父,这东西时哪个门派的,怎么如此邪性,只要雕个木头人写上生辰八字,说杀谁就能杀谁”

    “如果我料想不错,应该是属于三清门派内的叛教徒,早些年间游走四方时见过那些所谓的叛教徒,他们本是因为自身天资受限,永不能成大道,又不甘于屈居妖仙之下做凡仙,

    于是便想方设法寻求长生不老之术,有些甚至将各门各派所学的庞杂低阶的功法胡乱的融入一起,慢慢便衍生出了这些邪门歪道之术,

    说起来,不过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只是对于普通人有很强的制约能力罢了。”

    紫阳嗤笑道。

    “那他们为什么要害人?而且这些木头人除了杀人之外也并不能令其长生不老啊”祝艺菲有些不解的问道。

    “人乃万物之长,你可听说过先天真气?”紫阳道。

    “当然,没有先天真气,谁也修不成仙身”

    “那便是了,这先天真气每个人独有一份,是自衍生命体之前就形成了,随着生生世世的轮回,做了好事便要聚上一些,坏事便要散去一些,等这些先天真气散尽了,这个人便永生永世不能投胎转生,就算是侥幸转生,也只能在下三道”

    “难不成他们害人是为了吸收先天真气?”这段话她似乎从大头怪猫那里听说过一些。

    “自然,他制作这些木头人实则是在做一个真气的容纳接引的替身,这木人也不像是你所说的随便雕刻之物,相反,首先选材便要十分讲究,

    非百年以上的木体不成,非是阴木不成,雕琢的过程中不能停顿休息,不能沾血,沾水,沾泥,直到木雕完成之后选择子丑极阴之时刻上其人的先天八字,分秒不能错漏”紫阳道。

    “原来如此,他也不嫌麻烦”

    “这木雕做成的前三日是要焚香上供的,被诅咒之人会感觉神疲乏力,心慌意乱,嗜睡厌食,实则是在被消耗阳气,等到了第三日子时,经过先前的一番消耗,其阳气最弱,而且在睡梦之中,三魂七魄不稳,最易**控,施法之人便会借此木人来吸纳先天真气,只是。。。。。。”紫阳说着顿了一下,

    “只是什么?”小和尚插嘴问道,他显然对这话题很感兴趣,本来一双睡意朦胧的水眸此时瞪的大大的,一会看看紫阳,一会看看毫无淑女形象的祝艺菲,顺便给个鄙视的眼神。

    “只是,这种方法十分危险,先天真气若是这么好吸纳,这世上之人岂不是说亡便亡了?”紫阳笑道。

    “那谢老爷子没事吧”祝艺菲问道。

    “没事,谢老爷子十世都是慈善之人,平日斋僧布道,上天自有庇佑”紫阳笑道。

    想起那个在阴间光屁股的小孩,忍不住脸方了一下,不知道今后谢逸尘会不会叫爹的时候感觉内心有那么一丢丢的别扭。

    谢府的这个晚上显然过的很刺激,当然祝艺菲更刺激,去阴间走了一圈后,顿时觉得这个世界是无比的美好。

    清晨醒来,呼吸新鲜的空气,虽然冰冷的寒风刺骨,但是对她这个没有太大温度感觉的妖来说都不是个值得提点的问题。

    收拾好了行囊,于紫阳和小和尚道了别,祝艺菲便踏上了去往太京的路,步出了舞h县城后见四下无人便架云而行,不过第二日落时分,按下云头来到太京城的郊外,跟着回归的百姓入了城后,便直奔皇宫而去。

    大年初一的太京城很热闹,宽旷的街道之上杂耍游龙舞狮的,比比皆是,各更有那种化妆成神仙模样的戏子,在台上咿咿呀呀呀的唱跳拜年,说着吉祥话。

    幼童在人群中穿梭打闹,时不时的撞在她的腰和肚子上,手里捏着的姜糖粘在洁白的衣裙上,瞬间黏糊糊的粘住了不小心垂落的头发。

    “熊孩子”忍不住笑骂了句,祝艺菲也来不及去管,只想着能快些钻出人群,也好轻轻松松的喘口气。

    幸好那些舞龙的渐渐远去,百姓们也都跟在其后,或笑或闹,拍着手,有些甚至情不自禁的跟着那奏响的鼓点跳起活泼的舞步,惹得亲友们一阵哄堂。

    好不容易穿出了热闹的街市,祝艺菲一边低头整理衣襟和头发一边快步行走,却没想到,好不容易将头发从那黏糊之中扯了下来,转身便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两方哎呀一声,祝艺菲摸了摸被撞痛的鼻子,真是无语凝噎,怎么好端端的,今日是不宜出门吗?

    “姑娘,你没事吧”那人似乎也被撞的狠了,一边揉着下巴一边道。

    “哎,我说你。。。。。。。”刚想发火大吼一句你怎么走路不长眼睛时,抬头一看面前那个有些熟悉的面容时愣住了。

    “祝姑娘?”这天下没有不巧的书,与她撞在一起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去羌州路过破庙时撞到的那个书呆子韩缪。

    “哎?是你啊,怎么每次遇见都要撞一下”无论如何,见到熟悉的人还是忍不住惊喜的,祝艺菲眼泪汪汪的捂着鼻子道。

    “祝姑娘,你没事吧”韩缪也很惊喜,本来他今日是被邀出门去陈太傅家吃酒,自从在巴兰县结实那令官之后,便受其恩惠养好了病,又持着举荐信到太京城内拜访陈老太傅。

    他天资聪颖,素来博阅多思,又肯好学上进,深得陈老太傅的喜爱,当下便收其为弟子,一时间在京城之内声名鹊起,文臣贵胄争相交往,早已不是当初那落魄的寒门子弟。

    尤其是一篇定国赋深得当今圣上的喜爱,曾被褒奖数次,使得其身价更高,名声更广,只待明年重阳科考,一举金榜题名。

    “我没事,你还是来太京了啊,怎么样,看来混得不错啊”祝艺菲见他精神饱满,粉面如月,一身衣装虽然朴素,却干净整洁,不见一丝补丁针线之痕,登时嬉笑道。

    “承蒙了姑娘的相救,这份感激之情,韩某。。。。。”

    “算了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个,我得先回皇宫,以后有空咱们再聚”祝艺菲说着便要擦身而过,却突然被韩缪拉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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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作画() 
祝艺菲有些莫名其妙的回头看着韩缪,他这才觉得失礼,红着脸羞赧道:“一直期盼再见姑娘,小生家就住在这附近,姑娘若是不嫌弃。。。。不嫌弃。。。。”他实是怕她一入深宫再见便难了,心里十分不舍,想着若是能留一时半刻,哪怕只是瞧着也好的。

    见他一张脸跟打了胭脂似得,红透了粉面白皮,祝艺菲便笑道:“没事,不嫌弃,我正好也饿了,先去你家蹭顿饭吃”心里晓得是感激她的恩情,若是拒绝恐他日久惦念,便不美了。

    见她答应,韩缪欣喜若狂,蠕动了嘴唇半饷没说出话来,只是对身后的小书童道:“去还了陈府的帖子吧,说我家乡有人来拜访,只能改日再登门告罪”

    打发走了小书童,韩缪便请了祝艺菲去他府上做客,穿街越巷的,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小院,推门而入,院子不大,只有一间三门的瓦房,将整个院子隔开成前后院,后院种了许多的树,前日里刚下过雪,枝头老丫挂着些薄雪,远远看去极像是盛开的白梅,院前的墙角处有一口井,满地残雪夹杂着枯叶已经被扫气堆在墙根儿处,露出青砖铺成的湿地纤尘不染,房檐上结着稀疏的冰柱,正在滴滴答答的化着水,进屋跨过门槛时,还有一滴冰凉的水珠落在了她的额头处,一路下滑,最后凝在樱口朱唇之上,将那隐匿在清冷中的媚色点出,韩缪一时间看的有些呆住了。

    纤纤细指将唇上的水珠拭去,粉色的绣花鞋探出裙摆,两三步便迈进了室内,屋子内只有一张老旧的桌椅摆放在正厅处,除此之外墙上挂满了书画

    林枝飞鹊,老潭沉鱼,鹤点春兰,细细描摹在那白绢之上,无不栩栩如生,气韵灵秀,尤其是那正当中的一副飞流帖。藻春时记,笔法刚劲有力,提点下笔之处却又进退有度,潇洒自如,若不是日积月累的练习再加上绝无仅有的天分,怕是写不出如此大家风范的作品。

    正是因为她自己在写字上天分实在是低劣至极,又不肯花功夫努力,所以至今练习了十多年的书法还是只有小学生的水准,所以便对写字好的人很有好感,尤其是她那个现代的男朋友,一手行草龙飞凤舞,比他的相貌要好看上许多,当然恋爱时大多也是她对着字流口水。

    韩缪看着一进屋便对着书画目不转睛的女子,自顾自的去沏好了茶水,斟了杯细细吹凉了后递过去,见她好似丢了魂般没有接,便笑道:“难不成看着这些死物就能解了饥渴?”

    “哎”祝艺菲接过韩缪递来的茶一饮而尽后,长长叹了口气。

    韩缪见她将上好的普洱就这么跟喝冷水似的喝了,便忍不住笑着又倒了杯,边细细吹着边问道:“怎么好好的又叹气了?”

    “这些都是你写的吧,看着日期应该是不久前完成的?”祝艺菲问道。

    “正是,姑娘也懂诗词书画?”韩缪有些诧异,他内心对这女子的身份已经大致有了猜测,无非就是皇帝的贴身侍卫以及暗卫,像皇家侍卫从小习武健身,顶多能认识些字,是不可能懂这些书画的。

    “那当然,只不过我的字实在难看些,画比书法要好很多”祝艺菲笑道。

    “哦?姑娘竟会作画?”韩缪讶异的一瞬转而心中暗喜起来。

    “是啊,好久不舞文弄墨了,你这可有家伙?”

    “自然有”韩缪晓得她说的家伙是指文房四宝,便邀请道:“敝舍狭小,笔墨纸砚均在卧房之中,姑娘若是不嫌弃”

    “嗨,哪有那么多讲究”笑了笑,便豪气干云的走进了韩缪的卧房。

    说是卧房,实则是个书房摆了一扇屏风和一张卧榻罢了,满屋子的竹简,绢布,墙上更是挂满了许多的上品之作,尤其是正在书架对面的墙壁上居然挂了一副女子的画像。

    只见那是一个晨辉曦初,雨雾弥漫的清晨,一个女子手持碧色的细剑,潇洒自如的行走在青葱翠艳之中,长发垂在腰间,更有几缕粘在玉肩之上,纤腰如灵蛇曼舞,在白色浅透的长衫中若隐若现,通体只有一个背影,却将那灵动飘逸之美尽数挥洒,颇有几分绿野精灵之感。

    “哟,不错啊,你画的真好”祝艺菲抬头一看那竟是自己离开破庙时的景色,瞬间激动起来。

    “是吗?”韩缪低低的应了声,只是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女子,脸微微红了红。

    “当然,这样吧,你既然画了我,我也画一张送给你,只是不许笑”祝艺菲说着便转身走到书桌前,寻了一张看起来还算不错的白绢,其上已是用米水浸泡过了,经过特殊处理的东西与纸张一样好用,而且不会晕染,便磨着墨仔细端详着韩缪。

    韩缪被她瞧得面红耳赤,忍不住错开眼微微偏过头去,装作若无其事的看向窗外。本来砚内就有新墨,她也就象征性的磨了几下,便提笔作画。

    自从穿越过来将近两年多的时间不是舞剑就是画符,到底是手法生疏了许多,第一笔落下便错了些分寸,祝艺菲吐了吐舌头,稳定下心神,开始专心致志起来。

    美术的底子还是不错的,再加上她对人物肖像确实有独到的天分,曾经获得过许多的奖项,毛笔运用的也很娴熟,当然除了写字不太听使唤。

    韩缪长得很不错,原先是瘦弱的脱了相,现在丰满了许多,额头宽阔饱满,两道卧蚕眉又浓又黑,一双略微细长的杏眼,单眼皮,泪堂两道浅浅的横纹,眼角微微上扬,一双清亮的褐色眸子透着股子桀骜不驯。

    微侧着脸的方向山根稍矮些,鼻头却又圆又翘,尤其是两翼,饱满有肉,两瓣粉唇不薄不厚,下颌虽然削尖些却有些双下巴,尤其是现在一副羞赧的模样,整体看起来很是俊秀可爱。

    等画到耳朵的时候,祝艺菲才发现,这韩缪的耳朵出奇的好看,上圆下润高过眉头,鬓长过中,垂若含珠而坠,与小和尚的耳朵极为相像。

    接来下便是一身银白色的麻布衣袍,极具清雅素净,却与他的气质不太相近,心思一转,将黑墨泼毫挥洒而下,顷刻间一袭黑衣斜襟长褂跃然纸上,更将那隐匿在眉目间的冷静睿智点化出来,颇有些朝堂高官的霸气稳重。

    本来初成时只是幅简单的肖像,可是画好了之后,祝艺菲总觉得却那些点东西,于是左一笔右一笔的添上了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雨花卿蝶。

    而后便觉得这身衣装配此景又不够恢弘大气,于是便将那朴素的发带改成玉冠,添了红梅冷簪,鬓发处添了坠发的玉环,衣领处又着了些花纹秀饰,将一个好好的清风林秀的士子愣是画成了土财主的模样后方才觉得心满意足。

    韩缪足足站了快一个时辰,先前还有些脸红,到后来见其干脆闷头作画也不再瞧他方才长舒了口气,其间小童子也将陈府的贴子送到,带了许多的物什回来。

    大过年的也没人做买卖,都是些左邻右舍赠的,韩缪常常帮着写书信,谁有些力气活也不推脱,能帮忙的便去帮忙,时间长便都熟悉了,在路上遇见了小童聊了几句,听说韩书生家中来了亲戚,便都争相送了些东西。

    小书童见韩缪不让吵闹,便将东西都带到厨房,眼看午时快到,忙乎着开始做些饭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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