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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从侧面说明了这妖的修为不高,法力不够。
这道士说要将它打回原形,实则是要散了她的道行,毁了她的根基。
“不必了,怎样能让她活动,像普通人一样?”鹿骞问道。
“这个么,小道这有一颗子午丹,服下之后,每日的子时和午时都可以如正常人一般活动,将军若想要,小道这便奉上”
“好,就要这子午丹”鹿骞想也没想的说道。
祝艺菲突然觉得看来还真得离开太京之后这鹿骞才能放下戒心来,单看他的行事便知自己就算是使尽千般手段暂时都逃不了这桎梏。
不一会,鹿骞又推门进来,这次居然身后还跟着一大堆仆从,抬着浴桶和屏风,祝艺菲本以为是要给自己沐浴,可看到鹿骞遣走了仆从后自顾自的脱了个精光,顿时觉得有些牙疼。
“一会沐浴完,你再将药吃了”鹿骞说着将一个手掌大小的八角锦盒放在床头,接着便掀开锦被,将她身上的衣服也脱了个精光,双臂一扬,轻松的将她抱起,便跨进了浴桶中。
尼媒的,太会享受了吧,这就跟老娘共浴了?谁教的,不是说着二十多年都是小白的吗?思路居然比老娘还开阔。
身体完全没入水中的那一刻,祝艺菲闭上眼痛定思痛的想着:完了,这回谁也救不了自己了。
相比于她的面色晦暗,鹿骞却兴致盎然,全程的沐浴过程中几乎都在啃她,当然所谓的啃就是重量级的吻,给她的心里和生理上不断造成冲击般的伤害,这伤害还都是内伤。
不过好在他并没有做些什么,只是嘴里嘟哝了几句:你真美
紫阳曾说过:世人大多爱被表象所迷惑而丧失了判断善恶的能力,常言道:食色性也本质,权欲熏心业来。若是有人因你美貌而爱慕,也必将因你色衰而爱驰,所以人世间所谓的****,大多都是建立在色相和**之上,情算不得真,欲鲜少有假,只是如此难以分辨罢了。
其实祝艺菲还是挺相信这段话的,不论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都逃不过这情与欲的桎梏,有时你所谓的爱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只有那真真实实能感受到的**才是牵绊两个陌生灵魂相互交织依偎的根本。
就比如说现在,鹿骞待她不过是慕美而生欲,而这欲何时转变成爱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她也并不期望他的爱,就像他不过只是陌生的过客,在悠悠漫长的岁月中终将化作一晚流沙,被风吹散的毫无痕迹。
水渐渐凉了起来,鹿骞也似乎玩够了,便将她擦干放在床上,就像是对待自己的佩剑般,她也不想说话,那一阵一阵的困倦袭来,令人想拒绝都难,迷迷糊糊只见感觉唇间挤进来一个圆圆的宛糖豆般的东西,知道是那所谓的子午丹,便咽了下去,无论如何有两个时辰能动总比躺成僵尸要好。
鹿骞又亲了一会发现她似乎没什么精神,便也罢了,熄了灯,将她裹在怀中也睡了过去。
第一二一章 现了原形()
几日都没有见到鹿骞的身影,直到听说炎晗已经登基称帝,改号泰徵,才知道原来他是忙着朝堂上的事了。
又是正午时分,感觉自己的身体能动了,缓缓从床上起来,从床下将那明黄色的圣旨拿出来看着一时间却不知如何是好,想了想便又塞了回去。
炎晗既然都已顺利的称帝,那么这圣旨的出现只会再次掀起腥风血雨,天下不安,百姓自然也难安,炎武国疲敝多年,正是需要休养生息的时候,就算是为了天下苍生,她也不能将这圣旨昭告天下。
试着运用玄清真气,探查自己的体内,果然发现一颗黝黑无比的钉子正插在自己的玄关命窍之中,很深却也插的很巧妙,避开了周围所有的经络,却死死的堵住了流通的关卡,难怪她会如此软乏无力。
脑海中漫过玄清御轮天书内的各个篇章,想试着找到能将这影魂钉逼出的法子,试了几次,果然在御术篇第十三章移关调位找到了方法,细细参悟,便晓得是将自己的内脏和关窍之间相互移位可以避开伤害,虽然不知道是否有用,不过祝艺菲也打算试上一试。
将房门关紧上了栓之后,盘坐在床,调动体内的玄清真气,一股异常强烈的疼痛瞬间自丹田内窜出,好似有人在拿着一米长的细针不断的刺着小腹一般,祝艺菲实在坚持不住,便巡气倒回歇息片刻。
擦了擦额间溢出的汗水,再一次试探,只要真气一动,那股刺痛便排山倒海般的袭来,紧咬双唇强忍着将玄清真气引渡到四肢百骸,一点一点循环往复,待到玄关之命窍之处便缓缓探入试着推动那根黑色的影魂钉。
钉被触动,瞬间剧烈的颤动起来,紧接着一股极为邪性的气流瞬间将她的玄清真气打散,祝艺菲就感觉丹田之内一阵颤抖,胸腔好似炸开了一般,张嘴便不间断的喷出数口鲜血。
擦了擦嘴角,不甘示弱的再次试了一次,这一次却没有硬碰硬,而是试着将那玄关命窍与其他的穴位相互调位,这是一个极难施展的法术,一边照着口诀心法不断的吐纳,一边调动体内所有的玄清真气聚集在命窍的四周,将那有形之态缓缓化无,果然有了些进展。
命窍移动到哪呢?哪个关窍最好通透又不伤根本,将影魂钉移到那处,也好逼出体外,若是能打开天眼内视便知道了,只可惜现在她调动玄清真气已是极限,又何谈运用天眼,先不管了,随便找个穴位移过去然后再说。
将玄清真气分成两股,一股融命窍,一股融玉枕,于此同时两股玄清真气在胸腔内相互缠绕交错,以便待关窍完全融化之后迅速调转化形。
影魂针似乎没有上次那般激烈,只是在轻微的颤抖,慢慢的四周的静脉血肉和骨骼都变成了气态,祝艺菲小心的用意念引渡到胸腔之内,再绕过脊背托送到玉枕处释开玄清真气,感觉到那消失的玄关命窍一点一点出现,祝艺菲顿时喜不自胜,将玉枕穴推挤到命窍处,小心绕过那影魂钉,果真如其所愿,大获成功。
收回真气,还未来得及高兴,便感觉一阵恶心,喉中像是翻江倒海一般,忍不住伏趴在床头吐血不止。
“将军。。。。。。。。。”门外忽然传来了丁宁的声音。
“怎么关着门?夫人呢?”鹿骞的声音有些焦急。
“夫人说她要休息,不让进去”
“我看不是休息,是多了双腿要逃吧”说着便一推门。
门早被祝艺菲在里边拴住了,她此刻吐血不止,根本没有力气去开,只能干着急的想要压抑住这呕血的冲动,可是不知为何,这血像是吐不尽一样,越流越多,地上已将像是撒了盆水般。
鹿骞推了两下门没推动,登时蝉眉倒竖,后退两步,伸脚一蹬,便将那门栓子都踹断了,两扇蝴蝶门也应声而塌。
鹿骞本来怒火冲天,没想到进来之后见到的却是满身鲜血,奄奄一息的祝艺菲,顿时焦急的不知所措,怒吼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我。。。。。。。。没事。。。。。。”祝艺菲想抬手去拉鹿骞的衣袖,没想到直接一头栽倒,若不是鹿骞急忙接住,便摔在了血泊之中。
“怎么会这样,快去请大夫。。。。。。不对,快去请道长,快去”鹿骞急的对着呆站着的丁宁吼道。
“不,妖道。。。。。。害我”祝艺菲抓住他的手意思就是不要去找那个道士,若是他来了岂不是发现了她移关错位。
鹿骞却理解差了,以为是他不在的这几日,那老道士对她施了什么妖术,顿时怒火三丈,一把便将那还未卸下的玉琼翔龙宝剑抽了出来,要说赶得好不如赶得巧,那老道士正笑呵呵的迈步进来,还没来得及言语,便被鹿骞一剑将头砍了下来。
那脑袋咕噜噜的滚了两圈方才止住,苍老的脸上还保持着刚进来时的微笑。
刀锋剑影有多快,过了五六秒,那老道没了脑袋的脖子上方才喷出一丈多高的血水,整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身体也跟着直挺挺的栽倒在门槛上,仿若跷跷板般拿双脚还上下晃悠了几下。
祝艺菲看到此景,正欲说话,一股异常浓烈的腥甜再次蜂拥而至,就在张开嘴喷出血的那一霎那,就见一道白光自身体内绽放出来,不消片刻就发现自己的身体迅速缩小,直到变成了一块四四方方的玉石,于此同时,白光散尽,半空之中一颗手指长短的黑色钉子也落在了地上,滚到了那老道的脑袋边上。
“这是。。。。。。。。。”鹿骞愣住了,看着那落在地雕有九头神龙晶莹透亮白璧无瑕的玉,一时间哑口无言。
“啊。。。。。。。妖。。。。。。妖。。。。。玉成精了”丁宁瘫软在地,双手捂住口鼻,断断续续的说道。
“闭嘴”鹿骞一声轻喝,俯身上前将那白玉托在掌心,见其方圆八寸,上枢交九头神龙,正面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正对着他的那个龙头之上刻着一个鲜红的“武”子,那艳丽的颜色仿若与白玉自成一体般,鹿骞细细的抚着,只感觉入手温凉,滑腻细软,竟像是,像是女子的肌肤一般。
“今日所见之事不许外传”鹿骞的声音异常冰冷肃穆,给人一种甘于臣服的压迫感。
“是。。。。是。。。。奴婢知道了”丁宁急忙连声答应,哆嗦着站起身来,双手交叉在前四名的搓弄着衣角,似乎是恐惧又似乎是紧张。
“去将我那八宝镂空玉檀盒拿来”
“是,奴婢这就去”丁宁答应着急忙退了下去,不多久便捧着个四方的红木匣子,很大也很重,她捧得有些吃力,却丝毫不敢马虎,放在了桌子上,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和老道的尸身以及那两扇不知道惹了谁的门板,哆哆嗦嗦的问道“将军,这怎么办”她此刻真的很想念佳儿,若是她在定不会像自己这样胆小又没注意。
“你下去休息吧,这里便不用你管了,哦,对了,去将我的书房收拾一下,今晚我在那睡了”
“是”丁宁小跑着离开了。
“武国的传国玉玺,真是众里寻你千百度,踏破鞋贴无觅处”鹿骞喃喃自语道“当初炎武帝大发雷霆说你难道会长了双腿跑了不成,没想到还真是张了双腿跑了,兜兜转转跑到了我的手心里”
“娘子,都说得你之人日夜相伴可长生不老,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我擦,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平板电脑,没想到是块传国玉玺,传国玉玺也能成精?虽然她也觉得如天方夜谭般,不过事实就是发生在她自己身上不信都难。长不长生不知道,能得天下应该是没问题,忽然想到那卷圣旨,这下能同时拥有圣旨和玉玺之人是不是就能登基称帝了?
鹿骞难道没有坐拥天下的野心?
“我是将你献给炎晗还是自己留着?哎,好纠结”鹿骞说着话将那紫檀木的盒子打开,里边是个镂空的翠玉匣子,在手中又看了许久,鹿骞方才将她放入那匣子中,仿佛就是为它量身定制的一般,居然不大不小,无比适合。
“罢了,既然你不是美人,我留着也没什么用,耀州之地苦寒,你还是留在太京城内陪王伴驾吧,兴许沾久了龙气又能变成美人呢,这样也不用拿家伙成日牵肠挂肚,唉声叹气了”鹿骞说着便将盖子彻底盖上。
就说这孩子精神不正常,是个人就自己偷偷藏起来,是个石头就又还回去,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不过想来也是始终对着块石头感觉此生无望而提不起兴趣罢。
在盒子中也不知呆了多久,第二日便感觉自己晃晃荡荡好像是被抬着运输一般,直到嗅到那熟悉的龙涎香时方才又听到久违了的熟人的声音。
“鹿爱情,你怎么大早上的便过来了,今日又不上朝”炎晗道。
“自然是给你送心爱之人来了”鹿骞如玉般的声音中透漏着漫不经心和一丝伤感无奈。
“你是说找到艺菲了?”炎晗似乎很激动,顿了顿便接着道“你们都下去吧,朕与鹿爱卿有要事要谈。”
“呐,在这”鹿骞说着将四方的紫檀木盒子递了上去。
一旁的太监急忙接过再转递给炎晗。
炎晗莫名其妙的吩咐那太监将盒子一层层打开,直到最后那层翡翠镂空八宝镂空玉檀盒的盖子完全打开,露出里边那九龙传国玉玺,方才惊讶的问道“鹿爱卿是从哪里得到的?”
“这就是你要找的艺菲姑娘”鹿骞回道。
本以为鹿骞至少会撒个谎什么偶然捡到啊或者其他之类的,没想到居然就这么毫不掩饰的说了。
“我将你找的那个高人道士给杀了,他将祝姑娘变成了原形,我想着你朝思暮想的,又着了风寒,心情不好,便给你送了来”
我擦,你不是专门来气皇上的吧,祝艺菲对这鹿大将军也真是无语了。
“朕知道了,今日你来的早便不要回去了,留在宫中用膳吧,邓太”
“奴才在”炎晗身边的大太监应到。
“将这玉玺好生放置”
“奴才领旨”
祝艺菲感觉自己又被重新封印在了盒子内,摇摇晃晃的好像被放在了某处,不过很是小心,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不过炎晗与鹿骞的谈话却是丝毫都听不见了,想着想着自己这几日的经历,莫名有些郁闷起来。。。。。
第一二二章 变成石头的那段时光()
祝艺菲永远也想不到自己第一次上早朝居然是以一块石头的面目,而且还被九五之尊,真龙天子托着享受了百官跪拜。
看着脚下的那排笔直的官帽此起彼伏的跪下,大呼万岁万岁万万岁,又再参差不齐的站起来,接着争先恐后的拍着马屁,那简直就是戏剧一般的表演现场。
当然若是威风凛凛的说着‘平身’的那个人是她的话。
听完文武百官拍完马屁之后终于进入了正题,炎晗原来做王爷的时候就是个心思深沉善于计算的人,这次登基称帝如此顺利当然鹿骞的原因占了一大半,还有就是他自己本来在朝中各个政要处笼络好了人心,眼看着平日里与太子和三王爷交好的人一下子就一边倒了大半,原本斗得如火如荼的文武百官不过十几日的功夫就被炎晗收拾的服服帖帖,恭恭敬敬的,至少在朝堂的表面上看起来是如此。
太子党和三王党斗的两败俱伤,炎武帝的尸身停在宫中一直都无人守灵下葬,这也给半路杀出来的炎晗找到了一个治罪的理由,一顶不孝的大帽子扣上,太子和三王党就算是在强大,至少在民间的风评瞬间也都变得极差。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炎晗的暗箱操作,其实到了他现在这个位置,就算不用自己动手,也会有一大批想要讨好巴结的人自动为其铺平道路,就连三代帝师大儒士陈远也从老宅里冒了出来当众为炎晗拉选票,他因为下棋总输给炎晗,所以便对其刮目相看,再者炎武帝死去多日都未见好好安葬,老爷子心里也很是气愤三王和太子的所作所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罢了。
当然,炎晗事先还是又下了一步棋,那便是在炎武帝还未死去之时,开珲王炎明便在蜜贵妃被铲除的那个夜晚失去了人面血蛊吸食精血力量的供给便在王府内秘密死去了,炎晗是最先知道这件事情的,不过却压下并没有外传,不久后炎武帝死去第二日炎晗才将炎明之死散播出去,当晚哭完了炎武帝又去哭了炎明,直到在灵堂前伤心过度晕了过去,后又对外称是病倒了,顿时惹来文武百官和百姓们的赞誉,都称其承平王乃第一孝子,忠厚为人,有爱兄弟,直到最后他打压了太子和三王登基称帝之后,都始终是一片叫好。
不得不说,炎晗在忍让和演戏方面要远远高于太子和三王也炎靖,这大概也是二人被耍的团团转的原因。
蛊王死,瘟疫停,炎晗在这个时候登基恰是时候,不论如何,民间大多迷信的百姓是很信服的,直言这泰徵帝乃天授真龙,庇佑苍生。
以上就是祝艺菲从各位大臣们的奏谏中总结出来的,其他的便是商议了炎武帝的葬礼事宜以及追封谥号的拟定,还有朝廷中一些无关紧要的大事。
下了早朝,祝艺菲被带回了炎晗的上书房,刚才在朝堂之上时,已请了陈远等学者专门品鉴了一下它,证实却是武国的传国玉玺。
当初据说这块宝玉是被人从山涧中发现的,当时只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只因夜里能发光,便被称为奇石,后因听闻太武帝喜玉,便被鱼目混珠的当成玉献了上去,刚开始太武帝也未瞧上,想将此献玉之人割舌挖眼,后来此人说了这玉的妙处,待到夜深月出之时,果见引月华与内,遂便持剑劈开,只见黑石当中显出一方圆之美玉,后又请了数十个工匠昼夜精心雕琢成。
上书房内的香薰已然燃尽,邓太向着一旁伺候的小监使了个眼色,那小监下去不多时便跟来了宫女托着香料盒子,看着那双细嫩如玉的白手一点点将香料添入炉内,祝艺菲觉得很是养眼,总比起干枯枯的看着炎晗批奏章要好的多。
“邓太”炎晗停下手中的朱笔,低沉的叫了声。
“皇上,奴才在这呢”邓太的腰弯的恰到好处,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却是面白肉嫩的太监,想来在宫中是并没有吃过多少苦头的。
“去库房里挑块最好的玉料,再去秘密找些工匠,让他们按照做个一模一样的来”炎晗说着看了眼那块晶莹剔透的玉玺,若有所思道。
“奴才领旨”邓太答应着下去了。
炎晗似乎有些疲惫,向后倚靠在龙椅之上,将玉玺捧在手心中不断的抚着,一双璀璨夺目的杏眸也迷离了起来。
“艺菲,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许久,他开始自言自语似得说道。
“炎晗”祝艺菲试着发出声音,没想到居然真的说出了话,登时吓了自己一个激灵。
“真是你?”炎晗瞬间来了精神,先前的疲惫一扫而空,瞧了瞧空无一人的大殿,遂放下心来继续道“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好像受了内伤”
“自从那晚过后,许久没见你了,朕甚是想你”
“呃。。。。。。。”其实她很想说那晚不是我啊,不过是我的头发。
“怎样才能让你恢复人身?”
“我是妖怪你难道不害怕吗?”祝艺菲有些纳闷,不是一般都会对妖魔鬼怪忌惮三分吗?
“若是蛇虫鼠蚁之辈,自是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