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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我师父的元神已经成亲了?那我师母是谁?”
“你师母呢目前是你师姐,不过以后就没了”
“你等等,我师母是我师姐,什么意思,你是说他们的元神已经成亲了?”谢逸尘问道。
“恩,所以你要想练好功夫,必须要成亲,只有成了亲,有了孩子,才能正式开启修仙的缘分”小和尚眯起眼睛,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
谢逸尘突然发现这个不大点的小和尚说话总是别有深意,此番言论似乎在告诫他什么,便问道:“紫阳道长总说我没有修仙的缘分,难不成是因为我还没成亲?”
“恩,明白些,修仙之前先要检测其资质是否卓绝,心性是否坚定,修仙的路崎岖难行,三三之灾,久久之劫不断。
更有妖魔鬼怪乱心惑志,稍有差池,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错误,再者,你本身的尘缘未了,借了谢家的胎转生,好歹也要给谢家留个后啊”小和尚语重心长的道。
“也就是说我只要成了亲,再生个孩子,那么就能彻底了却尘缘,步入修仙的大道,师父就能收我了?”谢逸尘恍然大悟。
“差不多吧”小和尚言罢,对着紫阳和祝艺菲喊道:“妖女,要吃中午饭了,你们看够了没有”
祝艺菲这才从美色中回过神来,面红耳赤的抽回手,捂住脸便跑开了,小和尚倒是蹦蹦哒哒的走到紫阳跟前道:“怎么了,是不是发现肘子煮的越熟越烂就越好吃?”
紫阳没有回话。只是盯着那温热的掌心微微失神。
晚间的时候谢老爷和谢老夫人双双归来,谢老爷带着一身酒气,进门后便见到谢逸尘正与紫阳下棋,抓耳挠腮的模样惨不忍睹,便笑呵呵的道:“尘儿,走走走,别下棋了,皮县令都不是紫阳道长的对手,就你那两把刷子”
“哎呀,怎么了,爹,我这好不容易才缓过一口气来”谢逸尘不满道。
原来自上次那事后,皮县令便与紫阳开始多有往来,先前与谢老爷便是二十多年的好友,这厢,三人更是时不时的饮酒小聚,偶尔下棋品茶。
风雅之事,谢老爷不擅长,可皮县令的棋术很精妙,不过自从遇上了紫阳,便再不敢自诩高人,倒是每日与两个老头混在一起,显得紫阳愈发老气横秋起来。
这谢逸尘为了讨好紫阳,便从各种旁门左道上下手,刚开始送衣服送鞋子送手帕,后来泡茶端水,伺候晨漱,再到后来听说棋道精湛,便开始日日缠着教下棋,只可惜从没超过三分钟便输的一塌糊涂,小和尚和祝艺菲还给他起了个绰号:三分输
于是谢逸尘越发的郁闷起来,这次好不容易从围困中杀出一条血路,正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反扑,却被谢老爷子从炕上拎了起来,着实有些不满。
“王员外拒了咱家的亲事,可李员外同意将小女儿嫁过来了”谢老爷子兴奋的道。
“李员外?就是那个生了七个儿子的药贩子?”谢逸尘问道。
“去去去,你个逆子,那可是你未来的老丈人,怎么说话呢”谢老爷子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笑道。
“若是我没猜错,他家小女儿今年才十二岁吧”谢逸尘瞬间懵了。
“啊,这有什么关系,嫁过来再养几年,也好培养培养感情”谢老爷子笑呵呵的道。
“老爹,儿子突然觉得王员外家的小姐挺好的”谢逸尘想起小和尚的话,觉得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
“王员外不行了,还是李员外的吧”
“还是王员外家的好,爹,就这么定了,准备好聘礼,明儿我亲自登门谢罪,再求次亲”谢逸尘挣脱开谢老爷子的魔爪,一溜烟窜出正厅的门,边跑边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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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泡妹绝招()
第二日一早,谢逸尘果然敲锣打鼓的便奔着王员外的府邸行去,一路上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大红色的挽花绸子,看起来不像是去求亲,倒像是个金榜题名的状元郎,两侧跟着祝艺菲和小和尚,紫阳被皮县令请去吃酒,一晚上都没回来,倒是谢老爷早早便吩咐人摆好了四十八台嫁妆,都是真金白银的稀罕物,又央求了祝艺菲和小和尚左右看着,这才放下心来。
一路上吹吹打打从城北来到了城东,王府的家仆早就瞧见了谢逸尘的身影,暗自呸了一声后,便摇头叹气的去通报。
来到门前,见那王府大门紧闭,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谢逸尘无所谓的跳下马,着两个小厮去叫门,却左等右等也不见有人出来迎接。
“这有何难”祝艺菲笑着对那朱红色的大门吹了一口气,平地忽起一阵妖风,从门缝中窜入其后,将木栓子摘下后,大门便缓缓敞开。
谢逸尘回首竖起了个大拇指,便大刺刺的迈着步子走了进去,刚过了穿过甬道,进入正院的房门,便见一个紫衣的冷面男子匆匆行出来,带着一众家仆不由分说便挡在了谢逸尘的身前,怒道:“这是要闯我王府不成”
“那个王三郎,我是来求亲的”谢逸尘躬身施礼后正色道。
“求亲?哼,我们王家可高攀不起”紫衣男子看着谢逸尘,那眼神若能化成剪刀,分分钟就能将他撕成碎片。
“别介啊,先前是妹夫的不是,今儿妹夫就是来赔礼的”谢逸尘自来熟的功夫向来不错,这么两句话的往来已经开始自称妹夫了。
“妹夫?我们王家不认识你这么个言而无信之徒,先前逃了三次婚,怎么着,还想再侮辱我王家第四次不成?”紫衣男子冷声道。
“别介啊,妹夫我今日确实是来道歉的,真的,先前是我的不是,可看在咱俩从小一块长大的份上,你就让我进去说个明白吧”谢逸尘有些急躁了起来。
“哼,我们王家和你们谢家从此说不明白,来人,给我撵出去”紫衣男子长袖一挥,那些家仆瞬间蜂拥而上,操起笤帚簸箕就是一顿狂甩,祝艺菲和小和尚急忙退出门外躲在墙根处。
“别介,三狗子,三儿头霸子,王三郎,你还真动手啊,三哥,三哥,三哥,别打妹夫啊,哎呦,哎呦,我的头。。。。。。。”谢逸尘从漫天飞舞的扫帚中连滚带爬的退出来,一边哀嚎一边求饶。
须臾,那些令他望而生畏的农家田园武器终于不再招呼其身,那朱红色的大门也啪的一声,狠狠关上,就连那插门栓的声音都无比惊天动地。
祝艺菲和小和尚看着出门时衣冠楚楚的谢逸尘顷刻间沦落成十分接地气的乞丐模样,同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师姐,你不帮忙,怎么还嘲笑我”谢逸尘扫了一眼那些抬着嫁妆的仆从极力忍笑的模样,怒吼道“笑什么笑,今儿求不成亲,都给我睡在王府的石阶上”
见谢逸尘一副认了真的模样,祝艺菲也收了笑,安慰道:“王府这是要面子呢,你现在这个样子正好张扬着回去,明日再来,如此三次,也算是替王府挽回了先前丢失的面子”
“真是这样?”谢逸尘揉着额头上的一块淤青道。
“当然是这样,其实现在最难过的不是兄长和父母这关,而是你的妻子”回走的路上,祝艺菲叹道。
“怎么说呢?”谢逸尘又糊涂了。
“你这孩子说精明也精明,可实则糊涂的紧,先前你逃了三次的婚,那王家小姐心里岂能不反感?说不定她父兄的所作所为都是因她的指使”祝艺菲笑道。
“师姐,你怎么晓得如此清楚”谢逸尘有些佩服。
“那当然,就没有你师姐我不知道的”被戴了高帽子,祝艺菲也很开心。
“妖女,他还不是你师弟呢”小和尚及时提醒道。
擦,果真是被这小子带偏了,慎些,否则,哪日缠着紫阳时又反咬自己一口。
“那怎么办?难不成我要再爬一次墙去说些知心的话哄她?”谢逸尘道。
“哎,你小子真聪明,就是要釜底抽薪”祝艺菲邪笑道。
“师姐,你是有什么计策了?”一见她这副模样,谢逸尘顿时来了精神。
“当然有,这王府的面子,咱们要给足了,但是前方要攻,后方也要包抄,这才能答到最终的目的,当然泡妞绝技也得学一下”祝艺菲道。
“师姐,是什么意思?”
“意识就是,你不但要连着三日求亲,晚上还要搞小动作”直到那王家小姐自愿嫁说服父兄嫁给你为止。
“这是个好主意啊,那个什么泡妞绝技,我去哪学?”谢逸尘问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祝艺菲嬉皮笑脸,一副得意之色。
“紫阳道长?”谢逸尘眼神一亮。
“他天生就长了一副撩妹的模样,哪会这个”
“那是慧通师傅?”谢逸尘转头看向正坐在马上吃着红薯干的小和尚,有些发懵。
“是我,我,我,你这智商真让人无比忧伤”祝艺菲挑起大拇指点着自己的鼻子道。
“师姐,你是个女人”谢逸尘撇撇嘴,有些嫌弃。
“对啊,正因为我是女人,所以才更了解女人,你啊,就按照我的计划来做,总没错,忘了你那表哥了?”祝艺菲道。
“嗨,别提了,知道是五妹妹和表哥密谋害死了我爹,我娘亲为此伤透了心,不过最后还是厚葬在了我舅舅的陵墓中,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过好在恶有恶报,希望他在地府中能有所愧悔”谢逸尘语气淡然,神色间却是有股难掩的哀伤。
“放心吧,上天自会给人应有的公道”祝艺菲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行人沿街返回了谢府,一路上不少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谢逸尘仿若没皮没脸一般,顶着个狼狈相摆着手,回应着邻里乡亲们的热情。
当然,这也是她的授意,想必如此大张旗鼓的来去,明日成舞h县的头条新闻不成问题,也算是给了王府一个台阶。
晚间的时候,紫阳刚回来便被谢老爷请了去,食过晚饭后,瞧着天色还早,祝艺菲便讲了一些泡妞时需要注意的事项,又逼其恶补了几首现代的浪漫诗歌,尤其是徐志摩的再别康桥,加以改变之后,演变了几个实践场景,好不容易教会了谢逸尘,便打发他去沐浴更衣了。
不多时,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按照现代的时间,应该死七点半到八点之间,谢逸尘一身白衣,长发半束起在白玉冠中,两缕鬓发散落,更衬得那英俊的五官愈发有了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
“师姐,你看这身打扮怎么样?”谢逸尘一路小跑过来,手持一柄折扇,气喘吁吁的道。
“你看你,都说了,要注重气质,这跑的多不沉稳,还有,谁让你笑的这么开怀,要忧郁,忧郁懂么?”祝艺菲站在廊下啃着梨,训斥道。
“不懂”谢逸尘懵懂的皱着眉头,换了好几个表情,都被pass掉了。
“像这样,看着点啊”祝艺菲翻了个白眼,将吃了一半的梨塞进小和尚的手中,走出廊下的阴影,站在灯光明亮处,侧脸望着一处花坛,眉尖似蹙非蹙,水眸似泣非泣,沉静的脸蛋上闪烁着点点颤动的烛光,看起来极为郁郁寡欢,满腹惆怅。
“不是,师姐,你这也太难了吧,我学不会啊”谢逸尘为难道。
“你想想有没有什么悲伤的事”祝艺菲无语道。
“悲伤的事?没有”谢逸尘努力了一会,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郁闷的事”
“那就是师父不愿意教我法术”谢逸尘这次回答的极为迅速。
“对,你想着这件事,哎,不是垂头丧气的模样,要抬头,对,哎,不是,别低头,挺胸。。。。。你是不是笨啊。。。。。。。。”
小和尚看着终于被祝艺菲摧残成忧郁气质的谢逸尘,忍不住也摆出相同的神色,长叹一声,啃了口梨道:“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你爱或者不爱,也改变不了,你是厨房中,最诱人的那盘,水煮白菜。。。。。。”
“去,别添乱,就知道吃”祝艺菲抬手在小和尚的光头上拍下,掌心传来一阵麻痛,令她忍不住甩了甩,实在搞不懂这小光头究竟是什么构造,居然可以这么硬。
改造好的谢逸尘果然有了那么几分诗人的气质,祝艺菲便对着小和尚道:“我带他去泡妞,你看家”
“为什么,我也要去”小和尚扔掉手中的梨,不满道。
“你去?你会地遁吗”反问一句外加送上两个鼻孔,成功看到小和尚憋的通红的脸:“乖,你在家好好看着,万一紫阳来问起我了,你就说我睡了,我们马上回来,给你带红豆糕吃”
“哦,那好吧,你们快些回来”小和尚怒气尽散,在他的世界观中,没有什么事是一盘红豆糕解决不了的。
祝艺菲笑了笑,抓住谢逸尘的肩膀瞬间钻入地下,向着王府的后院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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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轻轻地()
深秋夜风冷,百丛暗影,恍惚廊下青灯。几分愁绪,无奈春光何去,缠绵共调月衷曲,黎华曹月兰觞。
祝艺菲带着谢逸尘猫在海棠花苑廊边的几处疏影下,望着那凭栏赏月的王家小姐,激动的拍了他肩膀一下道:“长得多美啊,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我说,师姐,你能轻点不”谢逸尘一口老血哽在喉头,险些一命呜呼过去。
“哎,你说她是不是在想你”借着阁楼厢房内透出的微弱烛光,那王家小姐的大半侧脸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十七八岁的模样,端庄秀美,只是眉目间略带一丝惆怅,也难怪,无缘无故的嫁了三次都被中途退货,若是她,现在谢逸尘的两条腿都不知道断在何处了。
“我哪知道啊”谢逸尘揉着脊背,那骨缝中透出的疼痛渐渐消缓,顺着祝艺菲的目光向前望去,片刻后叹息道:“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祝艺菲不解的道。
“当然是可惜了这么美的女子,却要嫁给我”谢逸尘轻摇着脑袋,神色惋惜。
“确实挺可惜的,你除了有钱也没什么本事了,钱还都是你老爹挣得,典型一个不着调的二世祖,还真配不上王家女子,要不咱们走吧,去娶李家那个”祝艺菲道。
“哎,别,就这个,挺好,对了,师姐,咱们就在这冻着?”谢逸尘搓了搓有些僵硬的手道。
“那当然不是,等会,我将丫鬟引走,然后你去泡妞”祝艺菲言罢摇身变成一只雪白色的波斯猫,对他道:“我去了,就看你的了”
谢逸尘瞪大了眼睛,伸手捋了捋猫毛,货真价实的触感彻底将其三观震碎:“师姐,你还会这本事呢?”
“不过是小道小术罢了,以后你也会,我走了”说着便迅速窜出树丛,跃到王家小姐的阁楼下,叫了几声,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后,又摆出几个动作,便窜入另一侧的小路上,慢悠悠的摇着尾巴。
“彩儿,彩儿,你看,白猫,太美了,去帮我捉回来”王家小姐果然兴奋起来,对着那刚铺好床的侍女道。
“哪里呢,小姐?”彩儿也走到窗子前,看着那一身白毛肥嘟嘟的波斯猫正对着她们叫,便也跟着少女心泛滥,对着王家小姐道:“女婢这就去”
“对了,叫上紫儿,我瞧着这猫很有灵性,别再让它跑了”王家小姐指着窗外的波斯猫,兴奋的跳了几下。
“好的,小姐,紫儿,紫儿,快来捉猫”
“来了”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推了开来,两个侍女一先一后的出来,见到白猫后便开始轻手轻脚的缓缓靠近。
祝艺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待她们近在咫尺时,便飞快的跑走,王家小姐一见,便着急的喊道:“快去,别让它跑了”说着话自己也披上外衫,来到了院中。
两只丫鬟追着祝艺菲跑远了,谢逸尘便捋了捋头发和衣襟,从阴影中踱步行出,神情忧郁,朗润的嗓音也极尽温柔的吟道:“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作别你门前的云彩,
那月下的女子,即将是我的新娘,
清美水眸中的艳影,在我的梦中荡漾,
啊。。。。。。廊下的红盏,柔柔的在风中照耀,
在这唯美的月光里,我甘心做一根小草。。。。。。
那海棠下的一潭,如魔镜中的****的妖魂,
将你的美缓缓勾勒,揉碎成一团梦幻的雾,缭绕在我的心间,我。。。。。。。。”谢逸尘的突如其来令王家小姐惊呆在原处,尤其是听着他口中吟诵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正缓缓靠近,立时气愤的怒道:“你深经夜半闯我的闺房,可是要逼死我不成?”
她本就因先前的爬墙偷窥而怒在心头,只是因他将是夫君便忍了下去,再者自从见到谢逸尘的样貌之后,多少也有些暗喜,虽然这男子被传闻的有些不堪,但多少没有什么风花雪月的尘事,虽然年纪大了些,却是连一房妾室和丫头都未有过,渐渐的便也喜爱起来。
只是,无端的被逃了三次婚,令她成了几乎全县城的人的笑柄,如今夜半三更又出现在这里,故意坏她名节,又是作何居心?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那个你听我说”谢逸尘见其杏眼圆睁,也来不及装那些个忧郁,便凑上前去意图解释。
王家小姐见他双手微抬似有搂抱之意,身子不断后退,三寸金莲用力一跺,眼圈便红了起来,她不敢大声张扬,怕让父兄瞧见,再误会什么,只能忍气吞声的道:“这是要做什么?你不娶我,便是要逼死我不成?”
谢逸尘见她的模样,登时不敢再上前,后退两步施礼道“是我唐突了,还是让我进屋吧,这万一被瞧见,走漏了风声,对你也不好”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过来,现在便从哪进的从哪出吧,滚”王家小姐抹着眼泪,伸手一指门的方向。
“别介啊,好歹咱们也是从小玩到大的,你还叫过我几年哥哥呢,我这次确实找你有话说”谢逸尘低头弯腰的哀求道。
“就是念着过去的情分,否则我早让三哥哥打死你”王家小姐,瞧了瞧不远处果然有几个仆从的影子,正提着灯笼行过来,便急的一把捉住谢逸尘拉进了屋中,关上门窗,又熄了灯火,小心的瞧着窗外的动静。
那几个仆从果然是到此院中巡逻的,远远瞧见小姐的阁楼熄了灯,方才转身离去。
谢逸尘看着尽在咫尺的女子,月光透过那不甚透彻的窗子照进来,映射在她端庄秀丽的侧脸上,那含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