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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冷冷的夜里等了三个多小时,见到她却连一句责备也没有,甚至没问她到哪里去了?
“三个小时?”她问。
“你不相信?这门口都有监视录影器的,你可以调带子出来看喔。”他用食指宠溺地轻点她的鼻尖。“可恶啊你,居然不相信我?”
“外面这么冷,为什么不在里面等呢?”
“本来是在里面等呀,不过,我今天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迫不及待’,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希望早点见到你,即使早一秒钟也好,所以就在门口等着了。”他很认真地说着,因为从来没体会过等待一个人的期望与焦急,所以根本没意识到外面的天气有多寒冷。
“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泽亚牵起她的手走向他的白色座车。
直到触摸到他那冰凉的手掌,她才相信,他一定在门口等了她很久、很久……
她好感动、好心动,鼻头有些酸酸的,心里却又有好多说不出口的疑惑。
“我这么晚回来,你不问我去哪里吗?”黑暗中,琉书眸里闪烁着泪光。
“傻瓜,我相信你,所以不需要问,懂吗?”他替她拉开车门,把她娇小的身子推进了车厢内。“如果你想告诉我,路上再慢慢说,好不好?”
在溶溶月色下,车子平稳和缓地驶向通往山顶的道路。
琉书趁泽亚没注意时,抹去眼角滴落的那颗泪珠。他说得对,如果两人间彼此信任,那么就不需要多问什么……
“怎么了,你不是有事想告诉我吗?”泽亚流畅地转动方向盘,嘴上始终挂着温柔的微笑。
“嗯嗯~~没事了。”她摇摇头,嘴角扬起幸福的弧度,这么美好的夜晚,她不想提任何问题了,她愿意相信泽亚,所以没有问题,也不需要任何解释。
山顶上,冷风呼呼地吹,但只要有他在身边,琉书就觉得好温暖。
“为什么今天要带我来看夜景?”她倚偎在泽亚宽厚的怀抱里。
“嗯,结婚以来,我好像从来没带你出去玩……”他伸出大掌,把她的小脑袋按在自己胸膛前,爱怜地呵护着。“还有,我明天要去新加坡出差,要去三天才能回来,我怕你会太想我,所以今晚一定要带你出来走走。”
他笑笑地说着,琉书心头却是一震。
“你要出差?”她的小脑袋离开了他的胸膛。
“嗯,去新加坡,临时决定的,要去分公司开会,顺便参观一个展览。”
“会……会有人跟你一起去吗?”她嗫嚅地问。
“嗯,公司几个重要干部也会去,我的特助小陈,还有公关部经理罗莉。”他坦率地回答。
“她也要去?”琉书显得有些吃味又吃惊,他们两人要一同出国,还要共度三天?
“怎么了?你担心?”泽亚看出了她的表情有异。
“我……”她低下头,不敢说出心底的担忧和疑惑。
泽亚忽然捧住她的脸,在月光下深情地凝视着她。
“相信我,好吗?”
那真切诚恳的眼神打动了琉书,她把自己重新投入他怀中。
是啊,我该相信他,我要相信他……她在心里喃喃地说服自己……
※※※※※※※※
泽亚出差的第二天,琉书也回到了杂志社上班。
主编对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同事们也个个把她当上宾看待,这让她感觉非常不习惯,只不过现在的她,一颗心全系在远在新加坡的泽亚身上,没力气思考如何处理这复杂的人际关系,只想尽力把手边的工作完成就好。
只不过,一整天,主编根本没有派任何工作给她,她唯一的工作,就是喝喝茶、看看报纸。
中午,她一个人到附近的餐厅吃饭,扒了两口饭,又发起呆来。
“咦?琉书,怎么一个人吃饭?”Kevin刚好经过餐厅,看到她一个人用餐,便走了进来。
“喔……我……对啊,十二点一到,大家都不见了,我只好自己一个人来吃饭。”琉书腼腆地笑着,其实她知道,大家都把她当成公司里的“特别人物”,同事们对她小心客气,却没人愿意跟她说说话,更别说一起吃饭了。
“用不着在意别人的态度,一开始都是这样的,过一阵子,大家彼此认识、了解了,就不会这样了。”Kevin安慰着她。顺手拉了张椅子坐下来,叫了份简餐,打算陪她一起吃顿饭。
或许是因为曾经一起工作过,Kevin并不觉得她和一般女孩有什么不同,在她身上也看不到豪门少奶奶的架子或派头,反而只让人觉得她是个单纯的小女孩。
“Kevin,谢谢你。”琉书感动地看着他,此时这样一句安慰,对她真的很重要。
“哪里,不客气……”Kevin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对了,你那天在记者会上的表现真的很劲爆耶!我很欣赏喔。”
“真的吗?”她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真的啊!不过说真的,我知道你的身分时,真的吓了一大跳呢……”
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开心地聊天。有同事愿意和自己说说话,琉书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
下了班,琉书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家。那疲倦倒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因为她花了太多力气想念泽亚了。
泽亚,你快回来啊……
她好希望早点看到他,也好让她把一颗悬着的心放下。
琉书走进大门,才发现婆婆坐在客厅里。
“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高翠枝不悦地问。
“妈,对不起,我忘了告诉你,我已经开始在杂志社上班了。”她提着皮包,表情显得有些疲惫。
“上班?你是嫌我们杜家养不起你吗?还需要你出去抛头露面上班赚钱?”
“妈,不是的,我出去工作只是希望自己能独立一点……”
“是吗?我看你是希望能‘自由’一点吧。”高翠枝说话似乎别有涵义。
事实上她早派了人注意琉书的一举一动,她怎么会不知道她今天是去上班?她还知道她今天中午跟谁吃饭、点了什么餐呢!
“妈,我不懂您的意思……”
“哼!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泽亚才出差两天,你就勾搭上外面的男人,看样子泽亚是被你单纯的外表给蒙骗了!”高翠枝的冷言冷语像利箭般,狠狠刺向琉书的心。
什么?勾搭?“妈,你说得太过分了,我只是和同事一起吃个饭耶!”
高翠枝冷冷瞟了她一眼。“才刚开始上班就有男同事陪着一起吃饭,你还真有本事啊……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说出这句话就像拔出一根深埋心中多年的刺,真是痛快极了。
“妈,我只是和同事吃个午饭,请你不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何况什么叫有其母必有其女?这跟我妈有什么关系啊?!”琉书终于无法接受地反击回去。误会她也就算了,但她可不能容忍别人这样说自己的母亲!
“哦?你不知道吗?你妈年轻时也跟你一样,靠一张清纯无邪的面具受到男人的‘欢迎’,你自己回去问她吧!问问当初她是怎么抢了我的男人!”高翠枝的神情愤慨,似乎从没忘记过当年的恩怨。
“我妈抢了你的……”琉书睁大了眼睛,一脸无法置信的表情。她从来没听妈妈提过这件事啊,妈妈和爸爸是大学时代就开始交往的情侣,怎么会是抢了高翠枝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你自己回去问你妈妈吧。”高翠枝故作无所谓的模样。“这些陈年往事,我早已经忘记了,我现在关心的是你和我儿子的事。”
“我和泽亚?”他们之间没什么事啊?“如果你是指我和同事一起吃饭的事,那真的没有什么……”
“唉~~是啊,我是老古板了,不懂你们年轻人在想什么……算了,我连我自己儿子都管不好,有什么资格管你呢?”高翠枝故意丢下一个信封,开口处露出了几张相片的边,刻意想引起她的注意。“这些是刚从新加坡寄回来的,你自己看吧……”说着,便起身走上楼梯。
琉书站在原地,望着那信封口露出的几张照片,仿佛要揭发什么秘密似的,心突然不安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拿起照片,果然,那心痛的预感没错——
照片上,杜泽亚亲密地搂着一个女人,照片的背景是一间饭店的夜总会,正确一点的说法,应该是那女人搂着杜泽亚走出夜总会门口,而那风情万种的女人,正是罗莉……
接下来的几张照片,甚至有他们两人相拥走进饭店房间的画面……
琉书突然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泪水迅速占据了她的眼眶,模糊了她的视线,奇+shu网收集整理照片上的人她再也看不清楚,也不想再看清楚。她已经不能思考……
她说过要相信他的,她也真的相信他了,可是现在呈现在她面前的,竟是这样的结果!
琉书用力地把照片扔在地上,泪水直流,转身冲出了杜家的大门——
※※※※※※※※
在白家,粉红色的卧房里。
琉书哇的一声,投进妈妈怀里放声大哭。
她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埋头狂哭,在妈妈怀里,把所有的委屈尽情释放出来。
“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方琪温柔地抱着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呜……”她只是哭,什么都不说。
“发生了什么事?你前天不是才打电话告诉我,你们的感情已经很好了吗?”
“都是骗人的,呜……他在外面有女人了……”琉书已经泣不成声。
“你怎么知道的?”方琪轻柔地问。
“我都已经看到照片了。”
“照片?”方琪停顿了一会儿,摸摸她的头发。“琉书,先别难过,也先不要下定论,一张照片不能否定一切,也许是有心人想破坏你的幸福。”
方琪很清楚,豪门家庭里有着太多千奇百怪的风暴……如果信心不够坚定,一张照片,往往就能摧毁一椿婚姻。
“可是照片是我婆婆拿给我看的……”难道婆婆会是狗仔队的特派记者吗?
“你婆婆?你是说翠枝……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方琪闻言也是一头雾水。
琉书哭了半天,喘口气,抬起头,哽咽地问道:“妈……她说……她说你以前抢了她的男朋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啊?!”方琪愣了半晌,这才明白,原来高翠枝还记恨着当年的事。
“唉~~没想到她对我的误会这么深……”方琪娓娓道出当年的故事。“其实,当初我们大家都是好朋友,而我和你老爸早就彼此喜欢,只是那时候的校风比较保守,我们的恋情一直很保密,所以翠枝才会把我当成情敌……后来,当我们公开恋情时,翠枝非常不能谅解,而且从此和我们断绝往来。”
后来,翠枝嫁给了伯勤,也间接造成了杜、白两家的关系失和。
“原来是这样啊……”听了上一代的“传奇”故事,琉书吸了吸鼻子,心情也稍微平静了下来。
“都怪我,实在没有注意到她的感觉,才会让事情变成这样……只是没想到,经过这么多年,她竟然还耿耿于怀,真是辛苦……”方琪是个无论什么事都可以睡一觉就忘光光的人,这点当然也遗传给她的女儿,所以她觉得高翠枝实在是太辛苦了。
但有一点方琪实在无法理解。“但是……她为什么要破坏自己儿子的婚姻啊?”
“不,伤害这段婚姻的,是杜泽亚自己。”琉书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我觉得事情有点奇怪耶……通常如果是自己儿子做错事,做妈妈的总会极力掩饰,哪有扯自己儿子后腿的事呢?这不是很奇怪吗?”
“没有什么奇怪的,妈,我不想再坚持下去了,我……我想离婚。”琉书平静地说出这两个字。
“离婚?!”方琪虽然很惊讶,却也不忍心看到女儿继续受到委屈。“琉书,先回答我,你还爱他吗?”
琉书不语,她是爱他的,而且才刚刚发现自己有多么爱他,可是,再多的爱,都不值得她受这样的委屈,也许,就像小绮说的,就算没有罗莉,高翠枝也会是他们之间永远的“第三者”。
看到女儿的眼神,方琪心里已经明白了一切,爱情本来就是人生最难的一道课题,除了当事人,没有人可以帮她作出决定。
她轻抚着琉书的头发。“听妈妈的话,先别那么冲动,明天一早,我们先去杜家,和你婆婆好好谈一谈,如果你真的决定放弃,我们家就是倾家荡产,妈妈也会支持你的。”
“妈……呜……”琉书像只受了伤的小猫,再次扑进妈妈怀里。其实,她也好希望照片上所见的,不是真正的事实啊!
第十章'加入书签'
这天一大清早,杜泽亚兴冲冲地抱着一大束艳红的玫瑰花,大步地走进家门口。
“琉书!”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梯,大声唤着她的名字,打开房门,却没看见她的人影。
奇怪,她去哪儿了?他特别算准了时间提早回来,还订好了花,就是要让她在起床后第一眼就看到他啊!
在新加坡的两天半,他简直想死琉书了,他发誓,以后无论去哪里出差,他一定要把她带在身边。
“琉书!”泽亚随即又冲下楼梯,往饭厅、客厅去寻找。
“她回家了。”突然身后传来高翠枝漠然的声音。
“妈?你在说什么,这里不就是她的家吗?”泽亚还以为老妈在开玩笑。
“我是说,她已经回白家了。”高翠枝拢了拢刚梳好的头发,走到客厅沙发旁坐下。
“回白家?为什么?”泽亚嗅得出他不在家时,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丑事被发现了,当然没脸待在杜家喽。”高翠枝扬起下巴,拿出另一组照片。“你看——”
泽亚把花束放在沙发上,接过照片。他望着照片中的琉书,她笑得多么灿烂可爱……不过她的身边,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这虽然引发了他心中一阵醋意,但真正让他觉得震惊的,是妈妈居然暗中派人调查琉书?!
“妈!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他口气中带着指责的意味。
“妈这样做还不都是为了你,你前脚才刚刚出国,她居然后脚就跟别的男人厮混在一起,这种女人——”
“妈!”他大声制止了高翠枝说出更难听的话。“她只不过是跟朋友一起吃个饭,需要这样小题大作吗?就算有问题,也是我和琉书之间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不应该这样对她啊!”
泽亚锐利的眼光忽然瞥见茶几底下有张照片,他捡起来一看,上面竟是前天晚上他喝醉酒时,让罗莉搀扶着走进饭店的照片!
“这是什么?”他眼里闪着怒光。
那天晚上,新加坡分公司的员工为他举办了一场欢迎会,他不小心多喝了几杯,而助理小陈更是醉得不省人事。最后,只好由千杯不醉的罗莉送他回饭店,没想到居然被拍成这样的照片,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这居然是他妈妈的杰作?!
他很清楚,这就是他母亲的作风。从小,妈妈总是派徵信社、私家侦探跟踪父亲,她这种凡事怀疑、不信任对方的态度,反而让父亲离她更远,宁愿选择长年在外工作,以减少两个人因相处而产生磨擦的机会。
“泽亚,妈这么做都是为了你!我知道你不满意这桩婚事,是因为爷爷擅自做的决定,才不得不娶她,现在我们终于找到机会,可以名正言顺的提出离婚——”这是高翠枝的如意算盘,如果能逼白家王动提出离婚最好,这样她还可以得到白家的财产,就算白家不提,她也可以靠着这些照片给白琉书安个红杏出墙的罪名!
“离婚?!”泽亚瞠大的眼里不断冒出怒火。“我从来没想过要跟她离婚,我也绝对不会因为任何事让她离开我身边!”
他无法想像,琉书看到了那些照片,会有多伤心?多失望?
“你……难道,你也爱上白家的狐狸精?”高翠枝心中一阵挫败,软弱地坐在沙发上。
“你不可以这样说她!”泽亚压抑着怒气,低吼着。“那是你们上一代的恩怨,为什么要迁怒到琉书的身上?她根本什么事都不知道!我爱琉书,我绝对不会让她离开我!”
从没被儿子这样责备过,高翠枝顿时恼羞成怒。
“你懂什么?你就和你爸爸一样——”当年,她一直怀疑杜伯勤爱的是方琪,即使在婚后,她还是不断的怀疑,现在,她的儿子居然也爱上死对头的女儿,这叫她情何以堪?
“是的,我和爸爸一样,那么你已经把爸爸逼走了,现在,你也要逼我离开你身边吗?!”泽亚一把抓起沙发上的玫瑰花,转身冲出家门。
“泽……泽亚!”高翠枝在他身后喊着,泽亚的脚步却停也不停。
高翠枝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看到泽亚受伤的表情,她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表面上是为了儿子,但其实已经深深伤害了他。
“泽亚……”高翠枝的心脏突然一阵抽痛,痛得她几乎要昏了过去……
※※※※※※※※
泽亚的座车离开杜家没多久,方琪和琉书的车子便随后来到了杜家门口。
“妈,我想,还是我先进去看看状况好了……”琉书怕高翠枝看到旧情敌,会让场面一发不可收拾。
“也好,有状况随时打电话给我,我会立刻支援你。”方琪今天穿着一套时髦的黑色裤装,加上一副黑墨镜,活像个女保镳。
“嗯。”琉书点头,独自走下车。
打开门,屋内静悄悄的,寂静得有些令人不安。琉书战战兢兢地走进客厅,却只见高翠枝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妈?!”琉书吓了一跳,立刻冲上前,察看高翠枝的情况。“妈!你怎么了?”
“唔……”高翠枝尚有些意识,但脸色苍白,表情痛苦。
琉书紧握着婆婆的手,原本准备好要跟婆婆摊牌的那些话,现在全都抛到了脑后。
“妈,你别怕,我立刻送你去医院!”她抱起高翠枝的身体,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实在不够大。
对了,她还有个保镳妈妈在随时待命啊!
“妈——”琉书对门口大喊。
高翠枝隐隐约约听到琉书着急求救的声音,还依稀看到了旧情敌的面容,那对母女似乎用尽了全力,把自己抱到了车上,然后……自己就失去了意识……
※※※※※※※※
高翠枝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虽然还没醒过来,脸色却已经好转了许多。
“还好你们及时送她来,否则病人可就危险了。”医生再次做了检查,确认病情已经无碍。
原来高翠枝的心脏一向不好,一大早起床,情绪受了刺激,才会忽然晕厥过去,家里又刚好没有人,幸好琉书回来,否则……
现在,经过紧急处理,高翠枝的状况已经稳定下来,琉书和方琪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医生离开后,病房里只剩她们母女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