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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也被骗光了。”他边讲边捶打着自己的头,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溢出。玉兰听了心酸酸的,后是一恼,大声骂:“这种人是狐狸精、臭狗屎,你也去沾?怪谁?怪你自己。”她越骂越生气:“听别人说,男人有钱要变坏,你就属于这种人。”玉兰用目光狠狠地在柱子脸上划了一刀,脸上那双眼睛能吃人。
玉兰毕竟是个善良的女人,她一脸宽容,凝噎无语,憋着一肚子气把柱子领回家了。
几年不回家,一切还是当初的模样。柱子小鸟归巢似地扑在玉兰怀里,愧疚地呜咽道:“我真混,两手空回,差点毁了这个家。”
他咒骂自己移情别恋是个缺德的人。
玉兰脸上也爬出了泪,她从屋里拿出存折,说:“这些钱你叫我花的,可我知道你用血汗挣钱不易,压根儿就没用,全存起来了。”
柱子惊愣了。他一把抱住玉兰,脸上又露羞愧之色,可心头不知有多幸福。他觉得她有多么善良,多么好。他心语:原配妻子多好,这是真的。
外面又是一场春雨。
阿昌
柳村地处浅丘,这里的村民靠种地生活,手头没有多少钱,小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阿昌家住村头。他长得身强力壮,种地倒是一把好手,可地里“挖”不出钱来。就因为家里穷,他快到而立之年,还未对上象,心里着急起来了。
阿昌是个憨厚的青年,老实巴交的,从小就不怎么喜欢说话,见到女孩就脸红。
那一天,他下地干活,刚出家门就碰见同村的翠姑娘。从不主动说话的阿昌,不知怎么就问了句:“你干啥去?”问后,他的脸绯红。
“赶场。”翠细声柔气地说。她的心热了,急忙埋下头,赶她的路。
阿昌目送着她舒婉的身姿。
阿昌胆小,每次遇到翠,一双笑眯眯的眼睛神神秘秘地打量着翠。尽管他被翠的容貌迷住,尽管他想接近翠的目的不那么纯洁,可一旦与翠碰面时,他那想入非非的念头,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被翠那张芳脸驱赶得干干净净。就因为如此,他在翠的心里也留下一个憨厚的美好印象。
不知什么原因,阿昌与翠碰面多了,就处得相当熟了,要是三两天不见到翠,总觉得有点心欠欠的。她在他的心里已占据了相当的位置,他暗恋上她了。
翠长得丰满、秀美,微笑时有一对迷人的酒窝。她是全村最俊的姑娘。她家离阿昌家不算太远,就几里路。她当然知道阿昌人很老实、勤快。每次碰到阿昌,忽然回头,见到阿昌在望她,心也突突地跳得更急了。
阿昌和翠的恋情,只隔着一层薄纸,谁也没有先去戳破。
有一天,阿昌又在自家门口碰见翠,突然有了勇气,他说:
“翠,我喜欢你。”翠被他的话愣怔在那里,心像被什么猛击了一下,脸上泛上了两朵红晕,轻声慢语地说:“随你。”
翠在娘面前常常夸起阿昌,时间一久,娘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娘怕女儿到那样的家去受苦,怎么也不同意。
翠对娘说:“阿昌人品好,爱劳动,如今,他这样的人难觅。”说完,她的脸羞成了红布。
她见女儿说得真切,叹了一口气,应了。
阿昌和翠领了证。阿昌父亲高兴地合不拢嘴,他把自家养的肥猪牵去卖了,分出一些钱给了翠,叫他们进城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阿昌和翠知道这点钱来之不易,到城里闲逛,这家商店进,那家商店出,昂贵的东西他们买不起。
他俩看见电器商店有彩电、音响什么的,买这些他想也不敢想,只能看上几眼饱饱眼福。
他俩挑来挑去,好不容易才一人买到一双皮鞋,阿昌买了一件衬衣,翠买了一件羊毛衫,钱已用得差不多了。
路过相馆,阿昌说:“我们进去,照张结婚照。”
阿昌穿着平平,相馆老板以为他们是来看稀奇的,爱理不理的白了他俩一眼。
墙上贴满了花花绿绿的照片,看见那露得够可以的女人照片,他俩惊呆了。
“我俩照张彩照吧。”阿昌说。
“花那个钱划不来。”翠摇了摇头。
看见价目表,再看看身上剩下的钱,他俩只照了张黑白照。
阿昌看见翠照相连穿婚纱的钱都拿不出来,嘴角上挂着苦笑,脸上露出一丝愧意。
阿昌屋里添置了点东西,也就结了婚。
那天晚上,阿昌做了一个梦,梦见妻子像城里人一样披着婚纱,在大庭广众之下飞了起来。阿昌幸福得流了泪。醒来时,泪水湿透了枕巾一大片,他把她搂得更紧了。
如今,有用的人哪还守着几亩薄地过日子?婚后不久,阿昌动心了,他想出去打工挣钱,让翠过上好日子。
翠是个聪明的人,家里多了她这个劳动力,她支持丈夫出去见见世面。
阿昌便与村里的几位有识之士一道,在沿海城市打工。他能吃苦,又省吃俭用,两年下来确实存了点钱。
阿昌舍不得在家的妻子,他回到村里跑起了运输,钱包一天天地鼓起来了。
阿昌有了钱,又在外面见过大世面,闲下来心里就闷得慌,便与一班小兄弟玩起了牌,小赌一把。
阿昌开始玩牌,几毛钱,往后几元钱,再后来几十元钱,越赌越大。运输跑得少了,整天整夜躲在一个地方去赌。
翠看到丈夫变成那个样子,憔悴了。她自然不愿意看到一个刚富起来的家败在丈夫手里,整天愁得暗自落泪。她劝阿昌:“赌不得了,这样下去会毁掉自己和一个好端端的家。”翠哭得揪心扯肠。
阿昌玩牌有了赌瘾,那还听得进妻子的话,照赌不误,钱包里的钱一天天少起来了。
阿昌又有两天不归家,晚上,当他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家门时,翠一把拉他进屋,让他看看墙上那张结婚照片。
翠的长睫颤动了一下,会说话的眼睛扑闪扑闪的。阿昌看着那张黑白照,猛惊。脸一红,心里大颤,脑子像翻腾的大海,波浪滔天。
阿昌想起自己照结婚相时那样寒酸的惨状,想起打工那段苦日子,想起沉醉于牌桌上那个熊样,猛然幡醒,顿时明白了妻子的话意,泪水从脸上刷刷地往下淌,他失声痛哭起来。
阿昌用手敲打着自己的头自责,知错地对妻子说:“翠,我不会再赌了。再赌,我自断双手。”
翠是善良的女人,她用那粗糙的手,柔柔地替阿昌拭去泪水,嘴里喃喃地说:“这就好,这就好了。”
阿昌嘿嘿地笑了,翠也笑了,眼里还晃着晶亮亮的泪。
良方
今天,还真有点怪,玉梅买进的150斤鲜面和抄手皮,不到中午就卖完了。她收完摊子,高高兴兴地踩着三轮车往家里走。
回到家,她把钱箱放在饭桌上,一张张零钞经她那纤手一理,便平平整整地叠成一把。她连续清点了两遍,正好是210元,除去成本,足足赚了30元,乐得她张秀脸像盛开的梅花。
下午,她与往常一样。留足第二天的进货教,准备把赚下的钱拿到银行去存活期。
她掏出钥匙,打开大立柜,拉开内抽箱,瞪亮双眼往里面一看,傻眼了。抽箱里只有一本活期存折,哪有定期存单的影子。她心里像冬天的风紧一阵松一阵,朦胧的阳光从窗外射进,照出她脸上的表情乱七八糟的,那口整洁的牙齿偶尔闪出一道白光。
她皱了一下眉头,眼睛也猛然一亮,怀疑自己记错了放存单的地方。她满世界地找了好些地方,还是一无所获。这时,她的心里同海潮一样无法平静。
“定期存单的钱并不多,那可是全家人的救命钱啊!”她想到这些,心里急了。她想到储蓄所,几乎是跳上三轮车加劲地踩着,车像离弦的箭飞向她存钱的地方。
跑到储蓄所,她累得直喘粗气,脸上还罩上了一层愁云,半天,一声不吱地立在柜台前。
正在班上的秀见玉梅愁成那个样儿,立起身来,脸上闪过一丝轻轻的笑,说:“大姐,存款还是取款?”秀的头发刚吹过,像一朵怒放的墨菊,短袖红T恤衫把她衬托得像个仙女。
“我的存单丢了。”玉梅双眉紧锁,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你别急,挂个失吧。”坐在秀对面的兰笑笑说。兰是个又漂亮又健康的姑娘,爱笑,一笑显出两只酒窝。说完.她灿烂地笑起来。
“大姐,你的存单还没人取。”秀打开微机,惊喜地对玉梅说。
兰望了玉梅一眼,笑意和姿势向她施展:“回家再找找存单,实在找不到去办些手续,隔几天才办新存单。”
玉梅抬头,很温柔地与兰对视,眼也潮潮的。
细心的秀转过头的瞬间,看到了玉梅那双忧郁的眼里闪烁着一汪晶亮的东西。
玉梅瞥了一眼秀,瞟了一下兰,眼睛一眨一眨的,先“唉”了声:“这点钱对大款来说,丢了算不了什么。但对我这个下岗女可就丢不起啦。”“大姐你”秀和兰把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玉梅的心一下子收紧,两眼木木地眨动。痛心地说:“两年前,丈夫患癌症去世。半年前,我又因工厂效益不好成了下岗女。
眼下,家里有一个4岁的儿子,和60多岁的老母,祖孙三代全靠我卖面为生。”“大姐,你够苦的。”秀感慨地说,眼里溢出了泪水。
“不!”玉梅平和地说:“现在党的政策好,人只要勤快一点就能挣钱,一家人也饿不着。”秀和兰惊讶了。听了玉梅的话,看见玉梅的笑,她那沉甸甸的苦又变成轻盈盈的美。
良久,玉梅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扯了一下,问道:“挣点钱真玉梅觉得弄清这个问题,心里才踏不易,家庭存款怎么防冒领?”实。
秀和兰对视着,彼此的目光相互交换着诧异。想了好一阵,秀满脸堆笑,先开了口:“你的存折和存单要保管好,千万不要丢失和被人盗去。现在的人和事,可说不明白。”
“万一丢了或被盗呢?”玉梅一下子很窘,脸腾地涨红,一想自己那张定期存单还没找着,心怦怦地跳起来。
兰瞟了玉梅一眼,又笑出两个酒窝:“立即到自己储蓄的那个机构去挂失,可以堵住别人冒领。”
玉梅听了兰的话,点了点头。她用那纤细的手指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明亮的眼光匆匆地从秀和兰的脸上掠过,然后,怔怔地看着秀,柔声柔气地说:“家庭存款防冒领,你们就给我开个良方吧。”
秀皱了一下眉头,脸上带着甜甜的微笑:“一是存定期时,留下地址,提取时储蓄员会核实对方的地址;二是存款时,留下笔迹和指纹,取款凭这些东西印证;三是存定期和活期,留下身份证号玛,可防歹人用假身份证来挂失和冒领未到期的存款。
兰口快地接上:“四是在存折和存单上留密码;五是在自己熟悉的储蓄所存款;六是加盖印章,注明凭印取款。”
秀和兰你一言,我一语,说出了10条存款防冒领的办法,说得玉梅心里甜滋滋的。她嘿嘿地笑起来:“真看不出来,这么漂亮的两位姑娘,鬼点子还不少,再狡猾的不法分子去冒领存款也会裁倒在你们手里。”
玉梅又一次感动,为两位储蓄小姐对自己的热情周到服务。
她抿一下嘴唇,乐呵呵地说:“两位小姐为我存款防冒领开了这么多秘方,到这里来存款也就放心了。我会帮你们作义务宜传,动员个体户到这里来存款。”
说完,玉梅转过身去,刚迈几步,就被秀叫住:“大姐,刚才讲的10条办法,请你注意,在存单上留密码时,不要用自己的住宅电话、楼号、出生年月日作密码,这些容易被熟人猜到。另外,要记住自己留下的密码,不要忘了。还有,记住我们的电话号码,有什么事立即联系,不会误时。”秀还交待了一些注意的事,说得玉梅直点头。
玉梅看秀和兰两张笑脸,自己的脸上便呈出幸福和欣慰的喜色,她投出的目光是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离开柜台,玉梅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小辣椒
不知从何时开始,K公司的招待所悄悄地冒出一个“玉兰”卡拉OK厅。每晚,厅内座无虚席,生意兴隆。
如今,OK厅多如牛毛,转项的已经不少了,为什么“玉兰”还如此兴旺,我困惑了。
据B君介绍,“玉兰”歌厅很正规,服务员中的苏小姐,不仅人长得特别漂亮,而且舞也跳得好,流行歌唱得很有味儿。附近的小伙子不管有事无事都要去凑热闹,连一些老头不甘寂寞,也被吸引去了。
据说,苏小姐个性独特,有人邀请她唱歌、跳舞,她是乐意的,但就是不准人碰她。谁有越轨行为,想“揩油”什么的,她会当面给你难看,搞得你无地自容。她是一个出了名的“小辣椒”。
我十分敬仰“小辣椒”这样的女人,心里早已打好小九九,寻找机会去OK厅逛逛,亲眼看一看“小辣椒”辣到什么程度。
春天的一个夜晚,天气特好。有人“咚咚”的敲门,我去开门才知道B君相约到“玉兰”OK厅去娱情怡性。
我是个典型的“土老坎”,过去从未到过OK厅。初次到这样的娱乐场所,真有点不习惯。我从大门往里看,大厅足有100多平方,内部装饰的富丽堂皇。舞池、茶座各分东西,服务台前站立一排服务小姐,个个长得漂漂亮亮,好似仙女下凡,让人不相信她们也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
进门后,我找了一张靠黑角的圆桌座下,B君见我“土”得那个样子,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一声不吭地落坐在我身旁。
B君已是这个厅的常客。他指了指站在服务台前中间的那位特别漂亮的小姐对我说:“她姓苏,就是你要看的小辣椒。”
不等他把话说完,那边已传来苏小姐轻轻的笑声。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的确是一个漂亮的女孩。我猜测,她似乎是来自山村的一位淑女,一米七的个头,上穿白衫,下着粉红折叠裙。她那娇羞的面庞,经白衫反衬,那红晕显得自然,也格外迷人。她的手抚在胸口,突出的乳峰因为血液加快而更加起伏。她的眼睛里有一种照人的光彩,汪汪地泊着一种快乐的笑意,很让人产生一些想入非非。
一位小伙子走到她的面前,很有礼貌地邀请她唱歌,她手执麦克风,大大方方地与他共唱《化蝶》。这一对歌手,天生一对金嗓子,卡拉OK几可乱真,歌词刚出口,就赢得满堂彩。老板特别满意,笑容可掬地拍板:“以后,你们每唱一首歌,免费奉送一首。”
他俩唱了四首方才尽兴。
苏小姐站在大屏幕前,彩光罩在她的身上,一下子把观众的视线吸过来了,她可成了一个诱人的目标。
突然,从堂中窜出一个胖胖的秃顶老头,大声嚷道:“这位小姐的歌唱得太好了,我与你唱几首。”老头不由分说,牵着苏小姐的手就想唱。
此时,我见她脸上几许忿懑,几许无奈,但她还甜甜地问:“先生,唱什么?”语意中已有几分辣味。
雨》,胖老头不加思索地回答。
胖老头唱歌的兴致很深,可中气不足,唱得高一句低一句,还把每个音阶唱得颤颤悠悠,惹得观众哄堂大笑。苏小姐不断地皱眉头。我看出来了,她与他配唱得特别别扭,这样一衬托,反而显得她的歌声特别优美、动听。
胖老头唱完歌,也不管效果如何,就自我陶醉了,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伸出右手就想去搂住苏小姐的细腰,阴不阴,阳不阳地说:“小姐呀!陪我坐坐好吗?”
苏小姐立愣着眼看了他一下,终于发出一句断言:“老先生是第一次到这里来?请自便。”她把他伸过来的手挡了回去。从她的手势,我又看出,她的动作真有辣劲。
胖老头还不知趣,把老板叫到自己面前,从衣袋里掏两张“大团结”,在小圆桌上敲打着,色迷迷地说:“请跟我唱歌的小姐陪坐两小时,我付钱行吗?”
“老先生,你自个坐,我们的小姐不陪坐。”老板耐心地向他解释道。
胖老头碰了个软钉子,无言以答。他睁大一对三角眼,又想出一个鬼点子,对苏小姐说:“请小姐跳舞总可以吧?”
苏小姐见胖老头的要求并不过份,颇有风度地说:“跳舞,完全可以。”
胖老头得寸进尺,挑逗地说:“小姐呀,你长得真漂亮。”他边说边把长满皱纹的脸往她的脸上贴。
遇上这样的人,苏小姐见的多了,她巧妙地把头一扭躲过去。
她已意识到这个老头要跳那种;“脸贴脸,肚挨肚,摇摇晃晃走慢步。”
苏小姐压下心中升起的怒火,不冷不热地提醒道:‘凡来这个OK厅的客人都很文明,请你自重。“她的话音虽小,可我听得十分清楚。
胖老头知道了这个小姐是“小辣椒”,再也不敢放肆,只好老老实实地跳舞。
一个小姑娘竟把那样的人制服了,令我惊讶。她的确像一颗长在高山上的红辣椒,那样的美,那样的红,那样的辣,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乱摘的。
香妺
大星期,我看完电影《报童》,心情爽快地走出影剧院,脑子里还浮现出那一群天真活泼的报童。
“买报呀!”一声清脆的童音把我从回想中惊醒过来。我抬头一看,是个小女孩,大约十一、二岁,手里拿着几种报纸在叫卖着。
我停下脚步,翻了翻她手里的报纸,有证券类、广播电视类、文摘类,就是没有我要的报纸,只好摇了摇头。
她有点不乐意了,稚声稚气地问:“老大爷,你要什么报纸?”
她忽闪着黑眼睛,露出雪白的小兔齿,等待我的回答。
小女孩那天真无邪的样子,使我有些喜欢,也有些怜惜。我想,那些与她同龄的“小公主”,在这个时候恐怕正坐在家里看电视里的动画片呢。
“想买一份《人民日报》,可你手中没有。”我笑着对她说。
“这好办。”她边说边把手里剩下的报纸和钱包递给我,动作麻利地飞跑了。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她满头大汗地奔到我面前,递给我需要的报纸。
我觉得她挺有意思,仔细地打量她起来。小女孩的圆脸上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晴,穿着很普通,真像电影里那些可爱的报童。
我便与她闲聊开了。
“你把报纸和钱包交给我这个生主,就不怕我拿走?”我好奇地问。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