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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爱情-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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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还阴沉着的天,现在哗哗啦啦地下起雨来了。
    花冲准备了一把伞,也准备了足够的热情,没等悦悦走近,就上前去抚住她的
肩,撑着伞走进雨地。
    奇怪的是,悦悦却不愿意钻进雨伞,头侧向一边,脸上是一幅冷淡和漠然。花
冲十分不解,伞外的大雨浇在身上,也浇进心里,一发狠,想离她而去,却又不想
就此罢休,他实在不明白悦悦是什么意思。他右手举着伞,同时又必须费力地抱住
不驯服的悦悦,伞便倒向一边,他们的衣服全淋湿了。
    悦悦的确是胖多了,花冲的手臂,有一种不够用的感觉。
    “我们到广播站去。”花冲说得尽量温柔。
    悦悦却干脆不走了。
    “我有事。”她说。
    花冲突然间怒火满腔,他没有耐性忍受女人的反复无常。
    “有鬼事!”他咬着牙齿,随即架起悦悦,向着广播站大步如飞。
    他把悦悦强接在凳子上,将伞往桌上一扔,坐在她的旁边,两眼的怒气尽兴地
扫射在悦悦脸上。其实,他的眼睛里,更多的是凄迷。他的情绪是很容易变化的。
    悦悦低着头,静静地坐着。
    就这么沉默。
    花冲发现,悦悦素洁的薄薄的衬衫已被湿透,而且,因他路上的鲁莽,扯开了
她两颗上衣纽扣。
    他隐隐约约的感到悲哀。这就是我在秦巴山地里日思夜想的小女人吗?
    悦悦抬眼望了他一下,想解释什么,可又把眼帘垂了下去。
    校园里很静,室内更静,只听见两人一大一小的呼吸。
    花冲终于伸出手,把悦悦揽过来,悦悦不象刚才那样固执,温顺地倒进花冲的
怀抱。微妙的动作,让花冲不快的情绪冰消雪解,感到格外温暖。
    “小亲亲,”花冲轻声问她,“你怎么这样,难道现在才看出是我吗?”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到学校了,”悦悦带着娇柔的哭腔,缓慢地说。湿漉漉的
头发,遮住了她的脸。“你不是说从陕西回来就到重庆吗?我已经等你一周了。老
大娘上来叫我的时候,我以为是在西师读书的那个高中同学。我们是一同进校的,
他借了我一本书。当我走到四楼,见没人,才相信一定是你。要是他,一定是乖乖
地站在四楼,绝不会又退到底楼。”
    “哦。”花冲把她抱得更紧,“对不起,亲爱的。”
    悦悦把头埋进花冲的臂弯,双手用力箍住他的腰。
    “我把我们的事暴露给了高中老师和同学,”她细声细气道,“你猜他们怎么
说?”
    花冲并没猜,只是等待她的回答。
    “他们说;大巴山落后!”
    这一下伤了花冲的自尊心,他忽地一跃而起,大声道:“那是他们不了解大巴
山!”
    与外面的世界相比,大巴山确实落后,鸡唱乡何乡长的形象,可说是落后的一
个缩影。但他可以自己承认,由别人说出,却难以接受。更何况悦悦的老师和同学
这么说,是否别有深意呢?
    悦悦看着花冲发青的脸色,知道自己的话伤了亲爱的人,连忙把手吊在花冲的
脖子上,温柔地说,“亲爱的,不管怎样,我爱的是你,你爱的故乡也就是我的故
乡。”
    花冲的脸色缓和了,感激地看着她,嘴唇贴住了她的额头。
    “我天天在想你。”悦悦闭上眼睛说。
    花冲的嘴唇向下滑去。
    “吻我,快吻我!”悦悦激动起来,柔声呼唤着,“你快啊……”
    花冲把悦悦浑身上下吻了个遍,吻得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冒出汗珠。然后,
两人紧紧地绞缠到一起。
    “小乖乖,我也天天在想你。”事后,花冲说,“噢,对了,我给你捡的石子!”
他猛然想起,从鼓鼓囊囊的裤包里摸出一袋五颜六色的小石头。这是故乡美丽的清
溪河的缩影。
    悦悦兴奋地接过,眼睛亮亮的,掏出来一个一个地观赏。但只一会儿,她的情
绪低下来。
    “亲爱的,”她凄迷的问,“我们的爱情刚开始,对吗?”
    “我们会长久的,”花冲说,“会的。”
    悦悦从花冲怀里挣出来,静静地坐着,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一下撒落到木楼上。
    “你今天怎么了?”花冲问。
    悦悦不口答,眼泪只是静静地流。
    “你看你……”花冲不解,重新把悦悦揽进怀,“你是、遇到了什么伤心事?”
    悦悦猛地抬腕看表,糟了!时间已是六点过。
    “我伯伯来了。”悦悦说。
    “伯伯”是她对“爸爸”的称呼,这是她们家乡的习惯。
    “他来了?”花冲的脑子瞬时出现了空白,“他来干啥呢?”
    悦悦不说话一眼泪掉得更凶。

    悦悦有四科补考!
    父亲所来正是为此。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呢?”听到这个消息,花冲惊诧得六神无主,“你不是
说过有把握吗!”
    任何读大学的人,都十分清楚“四科补考”的含义,按校规,那就是“劝其退
学”啊。本质上,这与开除又有什么区别呢?唯一的一点区别,仅是不张榜公布而
已。
    “我也不晓得,”悦悦说,“迷迷糊糊的。开始我不信,到老师那里查了卷子,
果然不能及格。”话没说完,已然哭出声。
    花冲困兽一般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十分烦乱,如果悦悦被
退回家里,他是不是也该负很大的责任呢?是他的爱情,把悦悦害了吗?
    “冲,我一点也离不开你,”悦悦眼巴巴地望着沉默的花冲。“做题时也想着
你。”
    “我不是叫你好好复习的吗?”花冲大声说,“你怎么老想着我呢!”
    “我也是、怎么会老想着你呢……呜——”悦悦干脆跑到桌前,一埋头,伏在
书桌上长声痛哭开了:“我好惨哟……”
    整个屋于顿时乱纷纷,花冲不知道该做什么。看着悦悦剧烈耸动的肩头,觉得
怎么这样丑陋。都是卖书卖出的结果!物质与精神就是无法兼得。或者是做一个精
神的徇道者,或者做物质的动物。可是人最重要的,是活一个精神啊!
    悦悦哭过一阵,忽然抬起头:“这与你无关。”她说得很真诚,言毕,头又埋
在书桌上,“我一个人担当……”
    花冲的心理顿感轻松,然而一瞬间,马上生出莫大的惭愧。我是懦夫,他咒骂
自己,我是想逃避责任。
    仿佛要补偿什么,他赶紧走过去,怜惜地靠住悦悦椅子的后背,摸着她湿润润
的头发。
    “亲爱的,”他说,“先不要慌,慢慢想办法。”
    尽管这话十分苍白,但多少给了悦悦力量,她不哭了,
    将近七点钟,悦悦才去给老人买晚饭。
    老人住在学院招待所的底楼,四人间,除了他,屋子里还没有其他人住进。他
穿着普通的蓝布中山服,五十多岁,脸上已生满老人斑。花冲和悦悦进屋时,他正
衔一筒黑乎乎的旱烟,嘴皮发乌,手指焦黄,可见烟龄已不可细数。这模样,全不
象五十年代在省城一个文艺单位当过编辑的文化人,而且,据悦悦说,他现在雄心
恢复,正在筹划写一部长篇,名叫《社员三十年》。
    花冲带着虔诚和懦怯的心情来拜见他,刚要说话,老人颠颠地跑向门口,又跑
回来:“请花冲回避!”急切地说完,又马上迎出去。
    花冲知道是系里的领导要来了,只得快步走出去,在篮球场边的看台上坐下。
这儿离招待所不远。一棵高大的中国槐的暗影,把他的身影完全罩住。
    他的心里,涌动着一种屈辱和悲哀。
    他再一次感到无聊。这不是明明白白地耽误青春吗?这就是我的“在路上”吗?
怎么遇到的风景都不惬意、甚至令人沮丧呢!
    大概过去了一个小时,花冲听到招待所那边传来哭叫声。是悦悦,他立即起身,
小跑着向那里走去。
    系里的人已离开,悦悦扑在一架床的被子上,哭着,闹着,老人半依在自己的
床位上发呆。
    “花冲呃,你没有看见鬼老头刚才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哟,就差一点没给他们
下跪了!我难受啊——”
    “你难受,我不难受噢?”父亲反诘。
    “那你为啥做出那副讨厌的样子!”悦悦抬起头,满脸泪痕地怒视着他。
    “我为的啥!我毕竟把学藉给你保住了,你还可以继续读书!”
    “我宁愿被开除,宁愿死,也不愿看到你那副可怜样。伯伯哎,我为你、为我,
都难受哇……”
    老人得了一阵,叫一声:“儿呢——”禁不住老泪沾襟。
    花冲两头劝。老人擦干了眼泪,悦悦的哭声却依然嘹亮,花冲把她抱在怀里,
轻轻地拍她的背,她还是不能止住。
    “注意,公共场合。”老人模模糊糊地提醒。
    服务员进来干涉了:“这女生病了吗?声音小一点行不行?”
    花冲突然想出一个办法:“走,到广播站去。”
    “干什么?”悦悦抬头问。
    “让伯伯住在那里。”
    与招待所结了帐,把老人领到院广播站,安顿好之后,花冲和悦悦走出来,校
园里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走动,惨白的路灯明明亮亮。
    “你不该这样对待你伯伯。”
    “我们不谈他好吗?”
    悦悦大概是哭累了,身体绵软无力,靠住花冲,百般温柔。花冲刚经历了一场
感情的大波大浪,一点没有情绪。
    他们回到花冲的寝室,冉旭、汪长云都未到校,邹清泉还没从教室回来,寝室
里静悄悄的。想起来,这无疑是一场灾难,好在它已经过去。要是悦悦真的被退回
去,事情该怎样收场呢?当然,花冲有一百个理由可以就此与她分手,然而,任何
事都不是那么简单,要是她死死地吊住花冲不放,又该是一种什么样的结局呢?要
是事情闹大了,传到中文系,传到整个学院,花冲的命运又是如何呢?
    当然,他相信校方不会同样把他退回去,如果那样,一切都完了,他们没有理
由这样做。可是,真有些后怕呢!
    花冲懦弱的天性泛滥起来,一遇到不快,就会夸大自己的痛苦和不幸。在责任
面前,他与许多文人一样,直不起自己的腰。
    就这么坐着,无话可谈。悦悦已经完全平静。没事儿似的。仿佛只要与花冲在
一起,就觉得十分满足
    女人们都是怎么回事,花冲不解地思付,一会儿电闪雷鸣,一会儿和风细雨,
来得匆忙,去得迅速,她们的心真是秋天的云,没有一点定准吗?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邹清泉回来了,看到花冲与悦悦在一起,赶紧放下长年陪
伴他的军用书包,到别的寝室去了,一直到凌晨一点,也没回来。
    “我不回去了。”悦悦说。
    花冲瞪眼看着她:“他会回来的,他从来就没有在外面留宿的习惯。”花冲的
“他”,指的是邹清泉。
    “不会了,肯定早就在别的寝室睡去了。你是个胆小鬼!”悦悦撒起娇来。
    这让花冲想起他们的过去,想起让人心碎的半月湖。他木头一悦悦走出来,校
园里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走动,惨白的路灯明明亮亮。
    “你不该这样对待你伯伯。”样站着,定定地出神。
    悦悦啪地关了灯,把花冲拉到床上。
    他们睡的是冉旭的床。
    “亲爱的,你为什么看到我的身体却无动于衷呢?”悦悦搂住花冲的脖子,凄
迷地发问。
    花冲被悦悦鼓胀起来的乳房顶得痒痒的,一种原始的冲动慢慢冲破理性的缰绳,
在蛮荒的旷野上奔驰,但他立即敛神屏气,奋力抓住脱缰的烈马,认真地说:
    “我们过早地偷食了禁果,无形中缩短了爱情的寿命。”
    “看你说得多难听!”悦悦疑讶地撑起上半身,“为什么要把爱情和偷食禁果
对立起来呢?你是诗人,并不是一个柏拉图主义者呀!”
    “虽然如此,但我首先认为,真正的诗人并不背离公众道德。”
    “你去当一个道德家好了。按你的说法,我的行为就是不道德的了。”悦悦伤
感地说,几乎落下泪来。
    花冲的“道德观”,让悦悦心头上压上了一块沉重的巨石。天啦,如果花冲知
道了那一天上午,他到女生宿舍来找我的前一刻,傅勤正柔情万种地抚摸我,进入
我,他不一脚把我踢开还要破口大骂我是妓女吗?!
    以前,悦悦是不看重与傅勤的那次肉体交流的,她并没把傅勤当成独立的人,
只看成了花冲的使者。
    现在她才明白:傅勤是傅勤,花冲是花冲!谁也不能替代谁。有好几次,悦悦
躺在花冲的怀里,都差点儿把傅勤与她的事告诉花冲,话到嘴边,又换了一种说法:
“我有个秘密,现在不告诉你!”
    看来花冲并不关心她的“秘密”,没有追问。如果花冲说:“快告诉我,不告
诉我我就不吻你!”悦悦一定早就告诉他了,也就是说,他们的爱情,早就又一次
没有开花就凋零了。
    悦悦后悔极了,伤伤心心地哭起来。
    背面一幢宿舍大楼的灯光,从窗口直射进来,一束淡黄的光圈,玉环一样落在
寝室的正中。花冲模糊地看得见悦悦脸部的轮廓。她的鼻翼微微抽动,楚楚动人。
    “我的意思是,”花冲不愿意总有风雨在头上飘洒,他伸出一只手为悦悦擦泪,
“如果我们不保持一段距离,就会失去相互的吸引力。审美理论上有一个定论——
雾里看花,水中观月,由于有了距离,有了朦胧,也就有了无法穷尽的至美。”
    悦悦猛地压上花冲的身体,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不!不!”她满眼泪水,声
音尖利,“我才不管那些放屁的定论,我爱你,我要贴近的爱你!我不要朦胧,不
要距离!你永远永远都吸引我,永远广
    花冲感动了,把悦悦紧紧地抱在胸前。赤裸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处,真实地感
受着一种肉体的愉快。悦悦不再哭,在与花冲的摩擦中,只是幸福地喘息。
    过了好久好久,他们才稍微松懈下来。
    “你还记得以前爱给我唱的一首歌吗?”悦悦突然问。
    “记得。《月亮代表我的心》。”
    “再给我唱一遍。”
    花冲耳语似地给她唱。
    窗外没有月。
    “我好幸福!好幸福!”悦悦快速地用鼻子擦着花冲的脸,象发了春情的母猫。
    “我也是。”
    那一夜,邹清泉果真没有回来,他一到学校,黄教授就给了他一个选题,要他
十天之内写出篇论文,寄到北京,参加中日文化交谊活动,为此,他已熬了两个通
宵。

    开学不久,学院宣布了对悦悦的处分:留级。
    校园,依然是一派热闹景象。千余新生,给沉寂了近两个月的学府注入了新鲜
活力。
    各协会的活动已经红红火火地开展起来,这学期,“老年协会”格外引人注目,
他们共有一二十人,每到天光初晓或夕阳西斜时分,便集中在中心花园旁边树林里
较大的一块空地上,一本正经地练“香功”,每告一段落,男男女女便舒展筋骨,
踢腿扭臀,嘻哈打笑,象一群孩子,之后,合唱起“养生歌”来:

            布衣遮体胜丝绢  长也可穿短也可穿
            粗茶淡饭饱三餐  早也香甜晚也香甜
            ……

    悦悦曾做过的卖书生意,如今被张旗之流的女生发扬光大。张旗的营生比开初
的悦悦做得老道。她不卖书,而是租书。据说,要从市中区的降价书店里把书弄来,
毕竟要费不少力气,不如固定百十本畅著作,象信鸽一样放出去又收回来,从中渔
利,也落得个清闲。再说,她已经敏感地觉察到大学生的口味在变,他们已经不满
足于琼瑶三毛了,而是附庸风雅地去读《百年孤独》、《巨人传》等等,这些书是
不容易弄到手的。
    除租书外,她还经营一些化妆品和首饰。掌握着世界经济命脉的犹太人说:要
赚钱,有两条门路,一是赚嘴巴的钱,二是赚女士的钱。张旗好象深悟其道。当然,
要开食店,对她来说,在现时的条件下还不允许,但是,女人的钱却是随时可以弄
到手的。课外活动时,就坐在自己的摊位上,忙不迭地收钱补钱。为了提高经营效
率,她想出了一个新的方法:上课时,用提包把化妆品提到教室去,课间休息时,
掏出来,在桌上一摆,又是几元十几元甚至几十元的收入。这事后来被辅导员李老
师发现,觉得实在太不象话,才加以制止。制止归制止,张旗依然做她的生意,只
是不象以前那样大张旗鼓。
    她真真实实变成一个小富婆了,那些一天为饭菜票累得死去活来的男生,在她
面前,也不得不低头三分。
    每当远远看见张旗摊位前晃动的人头,悦悦都要轻轻地埋怨一句花冲:
    “要是……我就会比张旗还富,你也不会缺钱花。”
    “我最见不得说这些,”花冲维护自尊,立即打断悦悦,“她得到的是物质,
我们寻求的是精神的家园。”
    “那也不一定,”悦悦有节制地开导他,“有了钱,可以更好地享受精神,比
如,多买一些自己喜欢看的书,多去看展览、听音乐、参观名山大川。同学朋友有
了三灾两难,也可以立刻救急,象那次页子动手术。没有钱,行吗?连饭菜票都要
借呢。”
    花冲无言以对,只能恨恨地瞪视悦悦。
    “我是西周的伯夷、叔齐,饿死不食周粟!”好半天,才用这句话来作答,自
己都知道十分无力。
    当然,张旗与食堂周围林立的餐馆老板比起来,又是小巫见大巫。
    餐馆们好象一夜之间就长了出来,先前宽大的人行道,突然被这些餐馆挤得状
如羊肠,人们行路,只得从狭长的“餐巷”间侧身来去。地下,随处是一汪汪馊水,
空气中散发着刺鼻的腐菜叶子味。餐馆的老板与雇请的小工一起在桌子之间汗水淋
淋的穿梭,他们大多是教职员工的家属。
    明丽舒适的校园,变得拥挤和繁乱。
    主要问题是,经商风深深地搅乱了学生的意识,一些人将大学校园当作浪漫抒
情的伊甸园,抛充昔日‘学海无涯’座右铭旁的秉烛苦读,而把大学视为学海求索
的终点站。许多人把正业当副业,副业甚至邪业则成了正业,一门心思专注于舞会、
电影、以及麻将上面,昔日是“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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