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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目光始终停留在五个福娃身上。淅淅沥沥的哭泣声中,一袋烟抽完,爷爷把烟枪往桌边磕了几下,插在腰间说道:“办法倒是有一个。”
“快说,快说啊!”男孩女孩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屋里所有人都看着爷爷。
“你们应该找到天上那位老爷爷,他(它)应该知道怎么送你们回到福娃模型里。”
“可是老爷爷在天上每次都是自己来自己走,我们根本找不到。”迎迎急忙回道。
爷爷转过头面向屋外天空:“听好了孩子们,我们土家族祖辈流传过一种说法,在神农顶北面山脚下的长城上,放飞一只写有心愿的风筝,当线轴转完时,风筝也就飞到了最高处,这时,把线剪断,若风筝没有掉下来继续上升直到不见踪影,说明上天接受了你的请求。那位老爷爷既然在天上,你们不妨试一试,成不成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爷爷一摆手,把欢欢,迎迎,晶晶,贝贝叫到阳台,指向山顶说:“你们看,从这里再上1000多米就是神农顶,顶峰北面下坡道直通山下长城,坡道常年积雪不化,你们可以滑我那副雪橇冲下去。这条路也是最近的一条。”
妮妮完全退了烧,身上感觉轻松多了。女孩坐在她身边把刚才爷爷的话讲了一遍。
晶晶刚要开口问风筝从哪里找,突然听见爸爸、妈妈在屋里喊:“快,快坐下!”大家进屋一瞧,只见奶奶捂着胸口不停呻吟。
“奶奶怎么了?”贝贝问。
爸爸叹了口气说:“老人家上了年纪,有心慌心跳的病根,吃了很多药都不见好,一犯病可受罪了,唉!”
欢欢一听是心慌,马上反应出可治此症的“文王一支笔”,二话不说,双手贴近胸口念道:“我的“文王一支笔”呢?”,“文王一支笔”落在手中。“神了!”男孩惊叹道。电子书。爷爷熟知这种草药,怎奈从未有幸采摘到,今得此药如获至宝。妈妈接过“文王一支笔”熬成药汤喂奶奶服下,不一会儿,奶奶症状全无,而且气色和润,倍感轻松。
“这药是从哪里采到的?这回多亏了你们呀。”奶奶说。
欢欢前番叙述时简单扼要说和迎迎上山采药,并未提及在冰洞里意外得到了“四个一”,一家人还以为采的是普通跌打损伤药。于是,欢欢把进入冰洞的经历单独讲了一遍:“……可我不知道是谁把四个一放在冰洞里的,都冻起来了。”
爷爷笑着解释说:“那座山叫冰冻山,你们进去的那个冰洞一年四季冰洁不化,里面的确像你说的那样上上下下全是些冰状物,很早以前我曾进去过。相传,神农氏采完草药,一时用不完的就存放在冰洞里,可保长时间不腐坏。不知道你们得到的这“四个一”是不是神农氏留下来的,如果是,到现在可有千年了!”
爸爸说道:“这些年我和寨里人去过几次,可从未见过这冰封起来的“四个一”,真是怪了。”
“现在只剩下“七叶一枝花”了,藏在我身体里,我师父吹完箫嗓子总是不舒服,我要带回去给师父治嗓子。”
这时,外面那支歌又回来了:
我把歌师尊一声,
慢慢听我讲根痕。
你问天皇来世出,
弟兄共有十三人,
天皇出世人民少,
淡淡泊泊过光阴。
又无岁数和年岁,
又无春夏与秋冬。
天皇那时来商议,
商议弟兄十三人,
创立天干定年岁,
又立地支十二名,
那时方才定年岁,
暑往春来一年春。
神笔三杆相传授,
听我从头说分明:
一支名叫画天笔,
画出日月与星辰;
二支名叫画地笔,
画出江河与山林。
天皇名字叫天灵,
出世就把干支配,
十二地支造分明。
一年又治十二月。
……
地皇一姓十一人。
弟兄十一管乾坤,
生于陕西叫龙门。
他的名字叫岳铿,
出世才把山川定。
他今才把昼夜分,
七十二侯才来临,
二十四气是他分。
他以太阳把日定,
又以太阴把夜分。
三十日为一月,
十二月为一春,
那时才有年和月,
昼夜才能得分明。
地皇过了一万八千岁,
隐入青山不见形,
又有人皇来出生。
天皇地皇人皇君,
共管四万五千八百春。
……
这时,妮妮从床上下来,见她完全恢复过来,伙伴们的回归之心再次燃起希望。晶晶想起刚才没问出的话:“咱们的风筝怎么办呀?”
家里没有现成的,男孩女孩准备去别人家找,刚要出门妮妮说道:“不用,不用,我有一只风筝呀。”
“你带风筝了,在哪儿?”男孩问。
妮妮笑着说:“欢欢你忘了?还是你爬华山时说的,我头上就是一只沙燕风筝呀。”
此时,已过中午,福娃准备出发。奶奶心中有事,让他们稍等片刻,可又犹犹豫豫不说要干什么。爸爸催促道:“不敢再耽误了,让他们快走吧,奥运会是大事。”
“我马上就来。”奶奶心意已决,看了眼爷爷,匆匆上了三楼。爷爷很快明白了。
奶奶取来一个长方形布包。小心揭开裹布,一本厚厚的木刻书呈现出来。福娃围上去,只见封面有三个竖排刀刻字,欢欢大声念出:“《黑暗传》,这是什么?”
男孩女孩不解地问道:“奶奶,您怎么把家里的宝贝拿出来了?”
奶奶摸了下男孩的头,面对福娃道出原委:“这本木刻书名叫《黑暗传》,原是古代一个道士托付给我家祖上的,具体是哪朝哪代,道士姓甚名谁已说不清了。听祖辈们一代代口传,书里一笔一划刻的是有关天、地、人如何形成与发展的神话史诗,由那个道士所在门派高人独创,当时门派之间争斗不断,仇家千方百计要毁掉这一绝学,因《黑暗传》尚未被民间所知,真迹独此一本,门派师尊秘派那个道士将木刻书《黑暗传》真本从藏地取出,连夜带往神农架。不想路上还是遇到歹人追杀。他拼死护书逃到此处,身负重伤,我祖上把他留在家里用药。道士恐《黑暗传》真本遭不测,恳求祖上尽快把《黑暗传》书中内容抄写下来流传于世,也不枉费《黑暗传》创始人一番心血。祖上家人连夜抄写,天明时终于全部复制完成。道士伤势恶化,知道自己支持不了多久,临终前,他用尽最后一点气力交代,木刻书背面是创始人按星象布局用法力设下的5组图案,每组图案由5枚凹陷的圆点组成,5枚圆点与五个人的手指印一一对应。能全部按对5组图案的五个人,就是可以把《黑暗传》真本带回原处的人。道士把木刻书托付给祖上,让他们一定要等到真人出现,不管多久。”
“后来呢?”孩子们聚精会神地听着。
“祖上刚想问他原处是哪里,道士就归天了,甚至连自己的姓名都没有留下,唉!你们刚才听到的那支民歌就是用《黑暗传》诗句编成的,传唱至今,广为流传。好在没有歹人至此,就这样,木刻书真本得以保存下来,只可惜,道士说的那五位真人迟迟未现身,这一晃,也不知究竟等了多少年,这件事成了我家世代老人的一块心病。如果你们五个福娃命中注定是来了结此事之人,我和孩子爷爷今生就再无遗憾了。”爷爷听完默默点了点头。
五组图案看过,福娃在第一组图案的5个圆点上随意按了下去,可是什么反应也没有。迎迎问奶奶如果按对了书会怎样,奶奶说这点道士并没有交代。爷爷觉得既然施了法术,如果按对了,木刻书一定会有变化。
奶奶想了想说:“道士当时讲5组图案都是按星象布局,可能有什么含义。”
女孩看着第一组5个圆点的分布说道:“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上边一个,下边一个,中间一个,这不是方向标吗?上北、下南、左西、右东。”
福娃顿时想起爬华山时各自方向的峰顶,晶晶北峰,欢欢南峰,贝贝西峰,妮妮东峰,迎迎中锋,五个人找准自己的圆点用力按下手指印,迎迎最后一个抬起手指,瞬间,第一组5枚圆点凹陷处隆起,和木刻书封底形成一个平面。
“第一组图案消失了!”男孩兴奋地说。
欢欢受到启发,一眼认出第二个图案,圆点上面三个呈半圆形,下面两个平行,是按五角星的五角位置布局,和师父讲的水、木、火、土、金的方位一模一样。贝贝、欢欢、迎迎、晶晶、妮妮依次按下手指印。转眼间,第二个图案也变平了。
轮到第三个图案,上面并列三个,下面并列两个,福娃和男孩女孩异口同声:“奥运五环”。福娃找到自己的颜色从贝贝开始按下去,第三个图案不见了。
第四个图案很是奇怪,5枚圆点围成一圈,妈妈说倒是像饭桌上摆菜盘的形状,爸爸听了联想到是5种不同味道的菜。听见爸爸的话,欢欢想起离开华山前师父做的那道菜,眼前一亮说道:“是苦瓜,酸、甜、苦、辣、咸。”男孩女孩拍手叫好,可是欢欢不知道这5种味道怎么分配,男孩女孩根据自己对食物的了解大胆决策:“苹果长熟前是绿色酸味的,橙子最甜是黄色,药最苦是黑色,辣椒最辣是红色,蓝色的海水有咸味。”妮妮、迎迎、晶晶、欢欢、贝贝按女孩的顺序按下指印。5枚圆点全部变平。
最后一组图形一字排开。看似简单却难住了所有人。沉闷了一阵儿,奶奶感觉像是一句话,可男孩女孩盯着五枚圆点怎么也想不出哪句合适。
这时,8月7日下午2点的钟声响过,迎迎一着急回过头说:“奶奶,我们得走了。”希望只差一步,奶奶激动得上下嘴唇不住打颤,说不出话来。这时,窗外传来一群儿童欢快的歌声:
北京欢迎你,像音乐感动你,
让我们都加油去超越自己,
北京欢迎你,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有勇气就会有奇迹,
北京欢迎你,为你开天辟地,
流动中的魅力充满着朝气,
北京欢迎你,在太阳下分享呼吸,
在黄土地刷新成绩,
北京欢迎你,像音乐感动你,
让我们都加油去超越自己,
北京欢迎你,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有勇气就会有奇迹,
北京欢迎你,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有勇气就会有奇迹,
北京欢迎你,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有勇气就会有奇迹。
最后一句唱完,男孩女孩同时脸对脸大声说道:“北京欢迎你!”
“快贝贝,从你开始。”男孩说。可是福娃谁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这是北京奥运会的一首主题歌,叫《北京欢迎你》,歌名的5个字就是取了你们名字的谐音组成的。”女孩说。
“哦,我想起来了,《奥运百年》里说过,我都忘了。”欢欢一拍脑门对伙伴们说道:“贝贝是北,晶晶是京,我是欢,迎迎是迎,妮妮是你。和蓝、黑、红、黄、绿的顺序一样,贝贝该你了。”欢欢说。
福娃上去一人一下,最后的5枚圆点立即变平,木刻书封底形成一个水平面,没留一点凹陷的痕迹。男孩女孩和福娃高兴得又蹦又跳,爷爷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年道士不远万里把《黑暗传》木刻书真本送到这里了,天意啊!”
奶奶流出了幸福的泪水,看着福娃,最后对欢欢说:“欢欢,能不能帮奶奶把这本《黑暗传》送回原处?”
欢欢为难地接过来:“可我不知道这本书原来放在哪里呀?”
奶奶摸着他的头和蔼地说道:“我们全家都相信你,欢欢一定能找到当年安藏《黑暗传》的地方。”欢欢不再犹豫,把木刻书贴在胸前,书一下没了,和准备带给师父的七叶一枝花藏在体内。
“快走吧,欢欢,要来不及了。”迎迎准备下楼扛雪橇。
这时,妈妈从楼上又端来5碗苞谷酒,“孩子们,神农顶上比这里可冷得多,快把这苞谷酒喝了好御寒。”
一听是酒,欢欢皱起眉头回道:“不行,我尝过师父的酒,闻着香可是特别难喝。”
“刚来时你们五个被冻坏了,就是喝了这苞谷酒才好的,那会儿你们晕晕乎乎的,可能记不太清,妮妮还喝了两大碗呢。这种酒里面加了蜂蜜,香甜可口,大人小孩都能喝。”妈妈说。福娃端起碗一饮而尽。
来到楼下,爷爷从墙上摘下一副大雪橇,“这雪橇跟了我几十年,今天也算派上大用场了,来,孩子们,扛上。”
欢欢、晶晶、迎迎接过来扛上肩头,贝贝和妮妮背着男孩女孩准备的食物和水。一切就绪,福娃向全家一一告别,飞步跑出山寨朝神农顶进发。
男孩女孩不停地挥手,依依不舍,奶奶泪光莹莹,目送孩子们远上。
第八章 回归之路
福娃一路攀爬,傍晚时分终于登上海拔3100多米的神农顶。山顶东、西、南三面怪石嶙峋,参差不齐,到处长有苔藓和蕨类植物,山腰分布着冷杉林带和高山杜鹃林带。唯独山顶北面被白雪覆盖。
“快看,那里是爷爷说的通往长城的滑雪道!”欢欢指着北边说。
福娃站在北面山边观察坡道走向。只见滑雪道并非直下,是S型弯曲拐道,坡度大约40度左右。妮妮往山底一看心里不由打起鼓来。“没事,这跟过山车一样,我玩过。”欢欢说完一马当先坐在雪橇头一个,让妮妮趴在自己身后,贝贝、晶晶、迎迎也跟着坐上去。最后面的迎迎双手往后一推,雪橇“嗖”的一下滑了下去。
沿着S型转道,福娃风驰电掣,飞一样下滑,欢欢坐在头一个,失重感最强,他紧紧咬牙挺住自己,真没想到这种游戏可比过山车“刺激”百倍。妮妮头躲在欢欢身后,始终不敢抬眼,此情此景,迎迎、贝贝、晶晶的胆量同样被征服。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山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强大的失重感把福娃的承受力逼到了极点。
“我受不了了!”
“我们要掉下去了!”
“啊……”
福娃紧闭双眼,一路狂喊,雪橇向山底冲刺。叫声响遍山野,回荡在上空。
突然,雪橇“噌”的一下停住了。
几声“哎呦”喊过,福娃被惯力甩到地上。晶晶先站了起来:“我们终于滑下来了,吓死我了!”福娃回过头,一张张小脏脸面对长长的白雪坡道,仍旧沉浸在飞速下滑的一幕中,腿一个劲儿发软。
欢欢转身抬头望去,雄伟的长城就在眼前。
“是长城,我们到长城了!”福娃一阵欢呼,撒开腿向长城奔去。
夕阳西下,远处天边一片粉红色光亮。福娃登上长城一处烽火台,妮妮摘下风筝头饰,欢欢这才发现没有放飞用的线轴。细心的贝贝接过风筝左看右看,原来线轴在风筝背后的竹签上别着。
写字自然是大哥哥的事,妮妮把风筝递过去说:“欢欢,快写老爷爷送我们回去吧。”
欢欢想了想回道:“我们是偷着跑出来玩的,老爷爷知道了一定不会高兴,应该写一句道歉的话。”
“那就写老爷爷,我们错了,快送我们回去吧。”妮妮说。
这时欢欢才想起没拿笔,情急之下,学着电视里演的咬破了手指,强忍疼痛用血在风筝上写下心愿。
晶晶托住风筝让妮妮拿着线轴往前跑,沙燕风筝随风徐徐升起,越飞越高,在空中逐渐变小。
天完全黑下来,妮妮的线轴已全部转完,风筝飞到上千米的高度,只能看见一点点轮廓。这时,沙燕风筝翅膀上左右各三道长方形黄色莹光条亮起来,六道莹光在夜空中格外显眼,福娃看得一清二楚。“妮妮,快把线绳咬断。”欢欢说。妮妮想用手扯断,试了几次不行,迎迎上来就是一口,绳子断了,福娃赶紧抬头望去,风筝在空中停留片刻,慢慢向更高处飞去,六道莹光时隐时现,直到消失得无影无踪。
风筝真的飞走了,福娃高兴极了。“天上的老爷爷就要出来了。”妮妮说。福娃怀着激动的心情期盼那一刻尽快到来。可左等右等,天上没有任何动静。福娃靠着城墙又等了好一阵,夜渐渐入深,(奇*书*网。整*理*提*供)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野风呼呼作响。
“老爷爷怎么还不来呀?”迎迎十分着急。
“是不是风筝飞到老爷爷看不到的地方去了?”晶晶问。
“老爷爷会不会看到风筝上面的字,知道我们偷着跑出来一不高兴就不理我们了。”贝贝说。
长城上又冷了许多,苞谷酒的作用早已过去,福娃并排靠在一起不停地打哆嗦,四肢有些冻僵了,脑子沉沉的,昏昏欲睡。欢欢使劲睁着眼睛,生怕睡着了错过什么。又过了不知多长时间,福娃心中的希望之火忽明忽暗,已燃到了最后一刻。
水和食物已用尽,迎迎彻底绝望了,萎靡不振地说:“老爷爷不会来了。”
妮妮听了心里好难受,手扶城墙挣扎着站起来,遥望万里星空坚强地说:“不会的,谁也不许说老爷爷不来,谁也没有听见老爷爷说不来,老爷爷一定会看见我的风筝。”
妮妮哭了几声,小声抽泣道:“老……爷爷,你……快……来呀,老……爷爷,我的……风筝,老爷爷。”
突然,妮妮放声哭喊:“老爷爷,我们错了,我们都承认错误了。在莽林里,有好多坏家伙,可是欢欢的金丹丢了,谁都回不去。欢欢救了小白熊和小老虎,我们还帮助草食族的11名队员踢赢了肉食族。后来欢欢也治好了奶奶的病,我们滑雪橇时差点从上面摔下来。”妮妮抹着眼泪哭起来。
“老爷爷您听见了吗?我们都想回到福娃模型里,您说过,没有我们,吉祥物就会失效,我们不想让您生气。欢欢没有笔,把自己的手指都咬破了,可疼了,风筝上面的字是他用血写的,真的老爷爷,送我们回去吧,好不好老爷爷?好不好?您听见了吗?”妮妮哭得更厉害了,伙伴们也跟着哭起来。一时间,稚嫩响亮的哭喊声传遍山野,在连绵起伏的夜长城上,福娃显得那样孤寂。
哭声渐渐变弱。又过了许久,贝贝、晶晶、迎迎、妮妮冻得迷迷糊糊睡着了。坐在中间的欢欢意识逐渐淡薄,眼睛一会儿闭上,一会儿睁开。
似睡非睡中,突然,欢欢感到额头上太极眼转起来,猛地一哆嗦睁开眼,头脑完全清醒了。只见夜空中大片大片云朵万马奔腾般席卷而来,几声闷雷响过,伙伴们全惊醒了。
一道金光闪过,厚厚的云层里闪出一条身披鳞甲,头有须角,四足五爪的神物。
欢欢一眼认出来:“中国龙!”
“孩子们,你们在等我?”中国龙说。
一听是老爷爷的声音,福娃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个个硬是站了起来,喊�